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吠闭婪牛一ńビ匀搜郏⒄藕齑剑鋈瞬挥傻么袅恕�
关羽手指一勾,将枪尖反转拉入怀中,挥动枪杆,“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名女子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蛮腰上。
那名女子“啊”的一声轻呼,在马上坐立不稳,“嘡啷”一声钢刀撒手落地,人也随之跌下马去。
关羽催马上前,再次转动枪身,将锐利的枪尖轻轻抵在那名女子尖尖的下巴上,省的她羞恼之下再翻身爬起抓着长刀和他拼命。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名模样俏丽的女子虽然面泛桃红,脸上却并没有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情。
一跌之下,她头上雪白的水貂绒帽滚落一旁,露出了满头乌黑发亮的青丝。
她并没有急于起身,而是姿态优美地安静仰躺着,贝齿轻咬红唇,面对近在咫尺的锐利枪尖毫无怯意,只是圆睁杏眼,目光火辣而复杂地直勾勾盯着马上关羽的面庞,仍是一言不发。
见对方没有爬起来玩命的意思,也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关羽讪讪地收了大枪,圈马退在一边。
见关羽收了大枪,那名女子翻身爬起,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浮土,低头捡起自己的长刀,重新翻身上马,长发一甩,头也不回地打马扬长而去。
随着那名女子的离去,李大嘴和王二毛同时轻提马缰,缓缓朝关羽走来。
李大嘴边靠近边咧开大嘴笑道:“就就就是你了!”。
王二毛的眼神中既有嫉妒又有羡慕,他拱手抱拳道:“朋友,你果然非同凡响,技惊四座,佩服佩服!”。
关羽连忙抬手抱拳,正准备说两句“客气客气”“过奖过奖”之类的客套话,忽见山坡上再次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冲了下来。
马上的小喽啰高声喊道:“寨主有令,所有货物派专人看管,请各位英雄入山寨一叙。寨主已命人摆好了酒宴,恭候各位贵客大驾光临。”
李景澄轻提马缰,上前几步,将探询的目光投向了关羽。
关羽微微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寨主既然如此盛情,我等却之不恭啊!好酒好肉,不吃白不吃,正好弟兄们也该歇歇脚了”。
话虽如此说,关羽却回头向几位亲兵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提醒他们时刻提高警惕,万万大意不得。
眼见那几位跟随他日久的亲兵纷纷点头表示会意,关羽这才放下心来,拨转马头,大摇大摆地跟在王二毛和李大嘴身后打着哈哈。
他伸出的右手轻轻挠了挠“黑豹”粗壮的脖颈,“黑豹”迅即高昂起头颅,打了两个响鼻,趾高气扬地撒开四蹄,向着洞开的寨门迈去。
第十章 明月寨主()
此间山寨唤作明月寨,老寨主倪大仇刚刚过世不久,山寨中的众人出于对老寨主的感恩之心,一致推举老寨主的独生女倪飞燕为新任寨主。
倪大仇原本是个打把势卖艺,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这么说不知阔绰的武林人士会不会生气,拒不承认,嗤之以鼻?)。生前他对唯一的独生女飞燕姑娘视若掌上明珠,从小就教她些功夫,强身健体。
飞燕姑娘的娘亲原本是一位大家闺秀,一次不期然的偶遇让她对体格健壮、性情豪爽的倪大仇一见倾心,竟然不顾大家族的强力阻挠,毅然抛弃荣华富贵,选择了和心上人私奔。数百年后一位平日里很少洗脸,脏兮兮胡子拉渣总保持神秘的西方伟大哲学家总结出一句名言:永远不要小瞧女人!她们一旦执着起来,九头牛全部累死也休想拉回来,呕唛嘎噔。
爱情是伟大的,生活却是冷酷的。原本就体弱的大家闺秀与自己的情郎渡过了人生中一段最开心快乐,无拘无束的日子,并为他生下飞燕姑娘之后不久,终因无法承受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生活折磨,含恨病逝,撒手西去。
痛失爱妻的倪大仇不得不擦干眼泪,又当爹又当娘,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飞燕。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倪大仇一天天苍老起来,小飞燕一天天长大了。
后来在台州府卖艺的时候,倪大仇已经组建了三、四十号人倪家班,都是一帮苦命人,抱团取暖而已。台柱子也由倪大仇变成了身姿婀娜、身手矫健的倪飞燕。
长大了的小飞燕秉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既有母亲的如花美貌,坚定执着,又有父亲的开朗豪爽,一身功夫。
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台州府郡守大人为飞燕姑娘的美貌所倾倒。
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说郡守大人比飞燕姑娘大了那么十来岁,身边还有七、八个小妾,但执着追求心中所爱,似乎也不算什么大错。
可惜的是,这位郡守大人与当年飞燕的母亲相比,只能算个人渣。他没有抛弃锦绣前程、荣华富贵的勇气与所爱之人私奔,而是只想将对方据为己有,当做玩物。但郡守大人毕竟是读书人,自然不会做霸王硬上弓的蠢事。
于是乎,他想方设法对倪家班百般刁难,甚至最后软禁了他们。可见,那句话真是一针见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其实应该再加上一句:有文化且手中拥有权力的流氓才最可怕!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倪大仇仍然蒙在鼓里,只当是莫名得罪了哪位权贵,四处磕头作揖,求人打点,疏通关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让这几十号人不明不白地活活饿死吧?
后来,一位收了倪大仇不少银子的师爷出面点醒他:将飞燕姑娘主动送给郡守大人做个小妾,便万事皆休。
倪大仇是上了年纪,但热血仍在。万事皆可忍,谁要想拎刀子剜了他的心头肉,他是会拼命的!月黑风高,倪大仇振臂一呼,倪家班抄起家伙,大闹台州府,反他娘的!
扔下了十几具尸体,他们终于逃出了台州郡守的魔掌。恼羞成怒的郡守大人对这些不识抬举的贱民深恶痛绝,派兵追杀的同时,传令各州府地县的捕快对其围追堵截,格杀勿论!
被逼无奈的倪大仇逃进了山里,以原倪家班的活下来的人马为班底,做起了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买卖。
明月寨因地处偏僻,易守难攻,再加上声势不算浩大,朝廷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暂时无视。慢慢发展到数百人的明月寨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艰难地生存了下来。
老寨主倪大仇临终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临终前他曾当众留下遗言:一、永不做大齐的顺民。二、他日哪位绿林豪杰能击败飞燕姑娘并娶她为妻,便自动成为明月寨的下一任寨主,任何人不得提出异议。
也正因为有此一节,关羽将飞燕姑娘打落下马,才有了李大嘴的欢天喜地,合不拢嘴;也才有了王二毛的羡慕嫉妒,怅然若失。
明月寨中,火把通明,气氛热烈。寨中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心照不宣的兴奋之情,王二毛除外。
关羽细心观察了众人,见他们真正是发自内心的热情好客,并未察觉有何施展阴谋的迹象,这才将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酒菜摆上了长桌,扎小辫的李大嘴亲热地拉着关羽的手腕一同入座,王二毛不声不响地坐在二人的旁边。关羽的几名亲兵护卫也想挤上前来,被关羽一个眼神制止了。
“兄兄弟呀,还还没没请教你你尊姓大名。”李大嘴笑呵呵地一面给关羽的碗中倒酒一面说道。
“哦,在下任我行,祖籍青州府。如今和朋友们一起做些小买卖,四处游荡,混碗饭吃。”关羽抱拳拱手答道。
一位山寨里的喽啰伸出大拇指说道:“任大哥马上功夫真是了得,我家寨主在你之前可是从未遇过对手。”
关羽连忙回道:“哪里哪里,小可只是侥幸取胜,三脚猫的本领实在是不足挂齿。”
一位白发老者端起酒碗说道:“小英雄武艺过人,却是谦恭有礼,更是难得!来来来,大伙儿一同敬小英雄一碗酒,今后你就留在我们山寨里,别走了!”。
众人齐声叫好,关羽连忙起身向周遭施礼道:“多谢各位好汉对任某高看一眼,其实任某无德无能,愧对各位好汉的谬赞。我借花献佛,先敬各位英雄好汉一碗酒,感谢各位的盛情款待。”
众人各怀心事地将第一碗酒饮下,关羽刚刚落座,一旁的王二毛忽然拍案道:“不错,在下承认你马上功夫有一套,但不知步下功夫如何?不如我二人下场比试比试,给大家伙助助酒兴如何?”。
此言一出,当即有不少想看热闹的小喽啰鼓掌喝彩,故意起哄。他们心里也都不平衡:这好白菜都让猪拱了!面前这个小白脸看上去一点也不威武雄壮,也许真是一时侥幸胜了飞燕姑娘。又或者是那飞燕姑娘看他小子长得帅气,故意让他三分也未可知。凭什么就让这小子既当寨主又抱得美人归?!
马上功夫有侥幸的时候,这步下功夫可是实打实的,丝毫含糊不得。那王二毛也是个难料理的主,真把他打趴下了我们才心服口服。
想到这里,那一帮小喽啰敲桌子砸板凳吹口哨,更加鼓噪地起劲,恨不得他二人马上动手厮打起来。
那位白发长者立即沉下脸挥手道:“小子们休要胡闹!既然任小英雄已经到了我们明月寨,就是我们的贵客,当以礼待之。就喝了一碗酒,菜还没动一筷子,说什么比试拳脚的屁话,传出去让人笑话!”。
关羽心知那位老者有意维护自己,便呵呵一笑,低下头去,并不答言。
见关羽示弱,不敢应战,一旁的王二毛瞬间来了精神,起身拍案道:“怎么?你怕了?是骡子是马先拉出来溜溜,反正天色尚早,一会儿再大吃大喝不迟。”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关羽的臂膀。
一旁的李大嘴忙起身推开王二毛道:“毛毛哥,这这样不太好吧?寨寨主都没没发话呢。”
见李大嘴竟然偏袒这个外来人,王二毛更加火大。抬手指着关羽鼻尖道:“你要还算个爷们,就出来与我在拳脚上一比高下。你若直接认输,我也绝不强求!”。
关羽万般无奈,缓缓站起身来,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自己的两名亲兵护卫也黑着脸站起身来,连忙向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乱来。
那位白发长者见事态不可扭转,自己内心其实也很好奇这个年轻后生拳脚功夫到底如何,可否胜任未来寨主之位。便也轻捋胡须,微闭双眼,不再阻拦,等着看热闹。
关羽神态轻松地移步场中,面对一脸煞气的王二毛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样吧,二毛老弟,任某愿自缚双手,你只要打得到我,我便认输,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就连那位白发老者也微微皱眉:这也太托大了吧?看来这位年轻后生酒量真是差劲,一碗酒就把自己灌趴下了,满嘴的胡话!
王二毛也被激怒了:这不是骂人吗?你小子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或者你还没见识过我的拳脚,那活该算你倒霉。今天就让你瞧瞧爷爷我的手段,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今后我的姓王字倒着写。
王二毛冷笑一声:“用不着”。随即气沉丹田,大喝一声,挥拳猛力向关羽面门捣去。
那粗糙巨大的拳头挟着呼呼风声,眼看就要触到关羽的鼻尖了,只见倒背双手的关羽脚下一晃,脚底下像安了个滑轮似的,滴溜一个闪身,轻松躲了过去。
惹得围观的众人一片惊呼。
王二毛毫不停顿,抬起另一只手臂又挥拳打来,这一次关羽身形晃动,直接从王二毛的腋下滑了过去。
一口气接连挥出二十余拳,王二毛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生生连关羽的头发丝都没有触到。
王二毛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围观的人群中传来的嘲笑声,索性一咬牙一跺脚,拳脚并用,不管不顾地对着关羽发起了近乎疯狂的攻击。
第十一章 落花有意()
关羽面带微笑,双手始终背在身后,全靠脚下灵活的步伐移动躲避着对方的攻击。
眼见对方呼哧呼哧也累的差不多了,他在游移的过程中倏忽伸出一脚,使了个绊子。
正全神贯注发动猛攻的王二毛不提防对手忽然出脚,收势不住,竟然将自己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脑门触地,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失控的身体忽然被一只大手拉了起来,又重新站稳。
关羽笑嘻嘻地在他耳旁说道:“二毛兄弟当心呀,小心被脚下的石块绊一跤。”
王二毛愣愣地站着,内心对关羽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围观的众人发出雷鸣般的呐喊叫好,鼓掌声响成一片。
“你们瞎嚷嚷什么?当寨主不在吗?”高高的台阶之上,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兵高声喝道。
众人即刻止住了喧哗,纷纷安静地坐了下来。
那位女兵迈步下了台阶,走到关羽的面前微微一礼,双眼直视着他说道:“这位壮士,寨主请你入内单独一叙。”
关羽微微一愣,心内不由得打鼓道:我把人家打落下马,单独一叙?我又和她不熟,该不会是进去之后,直接咬牙切齿端一瓶浓硫酸泼我脸上泄愤吧?没事,这个世间应该还没有那玩意。
跟着那名女兵缓缓上了台阶,来到一所竹楼前。女兵伸手挑开帘子,努了努嘴示意关羽进去。
关羽迈步入内,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缕淡淡的幽香。檀香?花香?酒香?关羽耸了耸鼻子,忍不住四下张望。
从房间内的布置来看,与其说这里是个土匪头子的巢穴,倒不如说更像一位淑女的闺房。一低头,关羽看到地上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条案,上面布满了酒菜,菜还冒着热气,酒香弥漫。关羽突然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出声。
也是啊,入得山寨,只空腹饮了一碗水酒,又被强迫高速运动了半天,早就该饥肠辘辘了。这位女寨主应该不是请自己饱餐一顿,喝酒聊天那么简单吧?还是应该多长个心眼。关羽暗暗提醒自己。
“窸窸窣窣”的珠帘响动,倪飞燕袅袅婷婷地从内室款款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紫红色的贴身对襟小袄,愈发显得身材匀称,凹凸有致。
关羽连忙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施礼,免得让对方看到他吞咽口水的尴尬表情。
倪飞燕微微屈膝还礼,轻声道:“壮士请随意,不必拘束。”言罢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条案对面地上摆放的一个软绒绣墩。
关羽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时刻准备着抄起筷子,甩开膀子,大嚼一顿。
倪飞燕不慌不忙地在关羽的正对面坐了下去,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关羽的面容。关羽仰脸一笑,问道:“敢问寨主,我能开吃了吗?”。
倪飞燕莞尔一笑道:“我说过了,你随意,完全不必拘束。想来你也是饿了。”
关羽头也不抬地抄起筷子,连连颔首道:“多谢寨主善解人意,我岂止是饿了,简直是饥肠辘辘了。”不由分说夹起桌上盘中的一块肥鹅肉,张牙舞爪地塞进自己的口中。
倪飞燕并不介意,伸手抄起酒壶,往关羽面前的杯盏中斟满了酒。
放下酒壶,她接着问道:“敢问壮士姓甚名谁?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关羽口中一边大嚼,一边在心中暗暗不满道:你以为自己是片警吗?这是要查户口啊?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在下任我行,青州人士,家中无父无母,独自闯荡江湖。”
倪飞燕微微点头道:“小女倪飞燕,家父刚过世不久,暂代这明月寨寨主之职。任大哥武功高强,愿意留下来吗?你可曾娶过妻室?”。
关羽差点没被噎着,瞪圆了双眼停止咀嚼。心说:这丫头也太直接了吧?莫不是她看上我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我还肩负着重要使命呢!
看到关羽奇怪的表情,倪飞燕连忙补充道:“任大哥莫怪,飞燕绝非不知廉耻之人。一来先父老寨主曾当众留下遗言,只要是反抗大齐的绿林好汉,能击败我又愿意娶我的便顺理成章地成为继任寨主;
二来飞燕如今也是举目无亲,却与任大哥一见如故,不愿再拐弯抹角假托他人之口虚与打探,因此才不避嫌疑当面向你问询。我也知道,男女之事,讲的是两情相悦,不知任大哥对飞燕有何观感?”。
可怜关羽往日里伶牙俐齿,滔滔不绝,如今面对这么大胆直白的一个美人竟是哑口无言,张口结舌。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倒是宁愿被打落下马的是自己。
面对关羽略显痴呆的表情,倪飞燕的眼中突然泛起泪花,开口道:“任大哥不必多虑,你若看飞燕不上,明日尽管自去,我绝不会为难于你。”
关羽抬头望着倪飞燕动情而落寞的俏丽面庞,忍不住在胸中轻轻叹了口气。他不再装疯卖傻,即刻恢复了常态,微微抱拳道:“承蒙倪姑娘错爱,在下受之有愧!我也不用瞒着你了,既然姑娘对我肝胆相照,那我也理应对你坦诚相见。”
倪飞燕闻言一惊,起身后退一步,“噌”地拔出袖间的匕首厉声问道:“莫非你其实是朝廷派来的鹰犬?”。
关羽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姑娘想到哪里去了?大齐视我为死敌,我与大齐不共戴天。”
倪飞燕“哦”了一声,顿觉自己失态,连忙重新将匕首纳于袖中,缓缓坐了下来。
见倪飞燕紧盯着自己,静候下文,关羽接着说道:“难得姑娘如此坦诚,关某也不妨开门见山。其实我不叫任我行,我姓关名羽字云长,是红巾义军的一员将领。我大哥刘谦打着替天行道、解救苍生的旗号不久前在平州城建立了大楚帝国,跟随我一起来的都是红巾军的弟兄们,我等肩负重要使命去往西北。”
说到这里,关羽停了下来,仔细端详着倪飞燕。见她没有流露出十分震惊的表情,才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曾娶过一房妻室,不久前大楚的一场内乱,她刚刚才不幸离世,我心犹伤未愈。因此,对于姑娘的错爱,关某只能深表歉意。”
倪飞燕眨动着闪亮的双眼痴痴地望向关羽,微微点头道:“关大哥义薄云天,有情有义,飞燕明白。”
说着她双手捧起面前的杯盏说道:“飞燕敬关大哥一杯”。言罢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