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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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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平南王唐万年脸色发白,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直立,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连忙翻身爬起,倒退了两步,深深一揖道:“军师之言如醍醐灌顶,令本王茅塞顿开!万望军师不吝赐教,本王眼下当如何是好?”。

    范进连忙站起,同样后退两步还礼道:“王爷莫急,我军今夜就拔营起寨,马不停蹄赶往平州救驾,争取赶在定北王的人马抵达平州之前就平定叛军,立下大功!如此今后我大楚如日中天的就是您平南王爷了!”。

    唐万年转忧为喜,大声对帐口的护卫吩咐道:“来人,传本王之命,集结所有人马,即刻拔营起寨,随本王杀回平州勤王救驾!”。

    “啪”的一声,关羽的一双大手重重地拍在帅案上,只见他一双剑眉紧锁,面色凝重。

    “老三这是要干什么?”。说罢,他紧闭双唇,转着眼珠思索了片刻,高声道:“吩咐下去,擂鼓聚将,所有人马原地待命,不得有误!”。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短暂而急促的鼓声打破了军营中这些天来的安适与平静,诸位将士吃惊地向中军大帐的方向张望,一些人小心翼翼地交头接耳,猜测着可能发生的种种状况。

    中军帐内,各位将领悉数到齐,笔直地站成了两列,大家屏住呼吸,略显紧张地等待着关元帅的将领。

    帅案后的关羽威严地环视了众将一眼,缓缓开口道:“不瞒诸位,本帅刚刚收到石太宰的紧急密函:原本守卫青州地面的我大楚军队,在镇东王的蛊惑下,越过雪狼关,进逼平州府,直接威胁到圣上的安危和我大楚帝国的江山社稷!”。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众将闻言都大吃一惊,却无人出声,面色凝重地静静等候着关将军的下一步安排。

    “崔大奎、姚泰和二将听令。”关羽朗声说道。

    崔大奎、姚泰和连忙出列,大步上前站定,低头抱拳施礼。

    “拨给你们二人两万兵马,协同潮州府守将协防洪泽湖一线,尤其注意船坞未完工的战船,谨防湖中匪寇深夜偷袭。待我大军平乱后返回,战船得以顺利完工,便记你二人大功一件!”。

    “末将得令!”。崔大奎、姚泰和二人双双退了下去。

    “张佰仟、杜仲年、聂芸娘听令,率领本部人马随本帅即刻出发,赶往平州,骑兵先行,步卒、火炮等辎重随后紧紧跟上!”。

    平州城内,炮声隆隆,喊杀阵阵。

    定北王关羽的府邸中,裴珠面容焦躁地在屋中来回踱步,历诗晴微皱娥眉,不住地轻声叹息。

    裴珠停下脚步,转身对历诗晴说道:“夫人,这城外炮声已经响了八、九日了,要不,我们先躲起来吧?”。

    历诗晴苦笑道:“躲?去往何处躲藏?城门紧闭,城外兵荒马乱,出城是没指望了。一旦叛军攻进城来,城内哪还有安全之地?”。

    裴珠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去找圣上和石太宰说说,先把您送入皇宫中暂避一时如何?”。

    历诗晴不由得抿唇一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道:“傻丫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皇宫大内目标更大,何况圣上和太宰大人早已焦头烂额了,就别去给他们添乱了。即便是叛军攻进城来,我们府邸也有护卫,何况那镇东王阮武念在多年的兄弟之情上,我家相公又曾屡屡救他性命,总不至于为难我们女人吧?!算了,我们哪儿也不去了,生死由命!”。

    话音未落,忽听得高高的院墙之外有人惊慌地奔跑大呼:“叛军打进城来了!大家快逃命吧!”。

    历诗晴微吃一惊,站起身来吩咐道:“裴珠你去告知门前护卫,紧闭府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各房中夜晚熄灭火烛,保持安静,不要引起叛军的注意。”

    裴珠一溜小跑着迈过门槛,飞快地冲出了屋门,不一会儿便传来前面“吱呀呀”关闭府门的声音。

    历诗晴又淡定地坐回椅子上,屋内光线暗淡,她支楞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墙外的动静。

    墙外先是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接着是孩提的哭闹声与碰撞摔倒的谩骂声,不一会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与兵器撕裂空气的舞动声,期间夹杂着女人哭号和男人临死前的惨叫。历诗晴的心不由得一紧,低低地自言自语道:“罪孽呀!”。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外已彻底黑了下来,墙外也已恢复了平静。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到府门前都停了下来,随即传来一阵凶狠的砸门声,一个尖细的声音恶狠狠地高喊道:“这里是定北王的府邸吧?快开门,不然别怪老子一把大火烧光了这里!”。

    历诗晴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随即她轻移莲步,款款地向大门口走去。

    此刻裴珠正站在数十个持刀护卫的身后,两眼死死地紧盯着那两扇被拍的山响,摇摇欲坠的厚重的府门。

    历诗晴轻启朱唇道:“把门打开。”

    裴珠急忙回头,瞪眼道:“夫人,万万使不得!这些叛军就好比乱匪,都是一些没人性的家伙,天知晓他们会做些什么!”。

    历诗晴微微摇头道:“打开吧,你没看他们势在必得?现在不开早晚也会被他们撞开的!”。

    “轰隆”、“轰隆”,尘土飞扬中,府门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门外嘈杂的咒骂声也越来越恶毒。

    护卫长咬牙抽出钢刀,对几位手下说道:“尔等宁可丢掉性命,也要保护夫人周全!”。他又点指着一位部下说道:“你,去打开大门。”

    大门开处,轰隆隆涌进来一队身穿铠甲的兵士,气势汹汹。为首的却是一个獐头鼠目,一身布衣的文士。

    这些人手中高举的熊熊燃烧的火把刺的人睁不开眼睛。那位布衣文士鼻中冷哼了一声,冷漠地扫视了一圈院中的众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被护卫们围在中间的历诗晴。他的脸上生生挤出了一丝奸笑,开口道:“在下是镇东王爷帐下的幕僚马元其,没猜错的话这位是定北王爷的夫人吧?这院中还有几位夫人?那个聂芸娘呢?”。

    历诗晴冷冷一笑,淡淡道:“不知镇东王差你到我府上深夜砸门有何贵干?芸姑娘前些时日奉旨随我家相公去洪泽湖剿匪了,你不妨去那里寻她便是。”

    马元其不相信地歪了一下脑袋,对身后的兵卒努了努嘴,那些兵卒们心领神会,举着火把冲入院中,翻箱倒柜地四处搜寻。

    历诗晴脸色一沉,轻喝道:“放肆!就算他镇东王亲自上门也不敢如此无礼,你们不知道我家相公脾气不好,招惹不得吗?”。

    手执火把的叛军兵卒纷纷返了回来,冲着马元其微微摇头。马元其皱了皱眉头,转头满脸堆笑地对历诗晴躬身施礼道:“夫人莫怪,在下职责所在,也是迫不得已。我家东王爷已在门外备好了马车,请夫人您前去喝茶,万望夫人切莫推辞。”

    那位护卫长拎着钢刀踏前一步喝道:“放屁!没有我家北王爷的首肯,谁敢动我家王爷夫人一根汗毛,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说吧,他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数十位卫士面对着人数众多的叛军,毫无惧色地紧握钢刀,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马元其挺直了身子,鼻中冷哼了一声,双眼陡然间冒出了阴冷、恶毒的寒光。他身后的叛军兵卒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等着他挥手一声令下,就要大开杀戒。院内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第二十七章 螳臂当车() 
“降龙伏虎气吞山河百战百胜大将军”赖庆生着实有些想不通,明明是己方大营中旗帜未减,天父圣尊率主力撤离时也悄无声息,对岸的大齐贼军是如何得到了消息,竟然于两日后的凌晨对己方发动了猛攻。

    起初只是数百贼军趁着黎明前的昏暗乘着小木筏偷渡到岸边,对太平军发动了突然偷袭。赖庆生并不慌乱,及时组织力量反击。这些亡命的贼军将士虽然悍勇异常,但毕竟人数有限,不至于对己方构成太大的威胁。

    随着天光渐亮赖将军才发现,这批亡命徒的背后,民夫们正拼命往返着在河面上铺设浮桥。

    赖将军当即下令,一面围杀冲上岸来的贼军,一面调动大批弓弩手列阵岸边,将箭头上包上麻布,裹上桐油点燃,向浮桥攒射。浮桥上来回奔忙的民夫不时有人惨叫着跌入水中,但奇怪的是,射在浮桥原木上的火箭纷纷熄灭了,未能将浮桥点燃。赖庆生双眼圆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哪里知道,铺设浮桥的原木严老将军早已命人在水中浸泡了多日,要想点燃先得烘烤个三五日蒸发完其中的水份再说。

    对岸一队手持大盾,一身炫黑铁甲的兵勇快速冲上了浮桥,行至靠近这边的浮桥尽头,列阵举起了大盾。大盾之后躲藏的弓弩手向着对岸的太平军施放连发硬弩。“嗖嗖嗖”,随着连发硬弩快速的击发,河岸边的太平军弓弩营士卒应声倒下了一片。几乎与此同时,河对岸护国新军摆放在河岸边的一排火炮炮口冒出了浓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一时之间,河面之上,浪花飞溅,炮声隆隆,箭矢啸叫着往来穿梭,期间还夹杂着双方人马跌入水中的“扑通”巨响和凄惨的嚎叫。

    “降龙伏虎气吞山河百战百胜大将军”赖庆生渐渐恼火起来,那数百率先杀过河岸的死士像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一时半会却又难以将其全歼。这些死士即使缺胳膊断腿,浑身鲜血淋漓也不肯放下武器,纷纷怪叫着扑向敌军以命相搏,使的太平守军不能将全部精力放在消灭浮桥上的兵卒和民夫身上。

    洒满鲜血的浮桥仍在顽强地一寸一寸地向对岸延伸,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浮桥上哀嚎着跌落水中惨死的人数不断增加。河对岸中军旗下,骑在马上银须飘飘的严老将军面色凝重,不为所动,死死地紧盯着太平军的一举一动,不时下令岸边的炮手们转动炮口的方向。

    通往对岸的最后一段浮桥是用护国新军兵勇和民夫的尸体铺成的。

    眼见对岸的护国新军骑兵已经跃上了浮桥,而这边那数百死士也已经被斩杀殆尽了,“降龙伏虎气吞山河百战百胜大将军”赖庆生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太平军弓弩营退后,长矛兵突前下河,阻击敌寇骑兵。

    当第一位护国新军骑士打马从己方持盾兵勇的头顶一跃而过,冲上对岸时,几十杆挺起的长矛几乎同时插入了人马的身体,马上的护国新军骑士对着空中狂舞了两刀,便惨叫着口喷鲜血,与自己胯下的坐骑一起轰然倒下。

    第二个冲上岸的骑士挥刀斩杀了数名敌方兵卒,才同样满身鲜血地栽落马下。

    第三个上岸的骑兵幸运的多,冲出去十几米,长刀过处,四、五颗敌兵的脑袋飞上了半空,他才含恨与自己战马一起仆倒在尘埃之中。紧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冲上岸的护国新军将士都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在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而且这涟漪的面积在逐渐扩大。

    持盾的护国新军步卒们也双眼通红地冲上了对岸,护国新军排成一排摆放在岸边的大炮此时已不再发声,取而代之的是严老将军的一声高喊和汹涌冲上浮桥的人流。他们的背后,是隆隆的战鼓和嘹亮的号角声。

    赖庆生紧咬牙关,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敌军太过疯狂了,完全是一副前赴后继急于求死的状态!他的部下显然是也为对手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原本严丝合缝的防线渐渐被撕开。随着冲上岸的护国新军人马越来越多,这些身着炫黑铁甲的武士从最初的完全被动渐渐显现出人数上的优势。

    “弟兄们,圣父天尊对我等恩重如山,有再生之德!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儿,我们绝不能后退半步!随本帅杀上去,将入侵我太平天国的大齐贼寇统统赶进河里喂王八!保家卫国,誓死报答圣父的天恩!随俺冲啊!”。赖庆生声嘶力竭地呐喊着,身先士卒地舞动长刀,向汹涌而来的护国新军杀去。

    在他的鼓舞和感召下,那些本已退缩的部下重新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大吼着纷纷掉头杀了回来。

    激荡不安的河水不时猛力拍打着河岸,毫不客气地将岸边横七竖八的尸体卷入自己的怀抱,同时也把自己涂抹的两腮鲜红,喜形于色。

    浑身是血的赖庆生紧咬牙关,左突右杀,却始终未能将汹涌而来的护国新军贼寇赶进河里,反倒是他和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像一艘迎着惊涛骇浪逆流而上的小船,被冲的东倒西歪。他们被冲散了再重新聚拢,聚拢了又被冲散。反反复复的过程中,赖将军身后活着的人马越来越少。

    随着一声暴喝,赖庆生挥刀将一名敌方将领斩落马下。可惜,那员敌将临死前也将手中的长枪刺入了赖将军的小腹,身上厚重的铠甲被穿透了,破口处随着汩汩喷涌的鲜血,也滑出了一截黏糊糊的肠子。赖庆生在马上顿了一顿,周围虎视眈眈的护国新军兵将立刻大叫着冲了上来。

    他身后的两员骑将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替他挡开了周围刺过来的刀枪。一员副将打马奔到他的身边,伸手递给他不只是从哪里扯下来的长长的一根布条。赖庆生二话不说接了过来,低头伸手将那段掉出体外的肠子塞回伤口,咬牙用布条自腰间将伤口紧紧绑缚起来。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忽然发现周遭变得十分安静,没有了人喊马嘶,也没有了兵器撞击的脆响。

    环顾四周,满眼都是身着炫黑铁甲的大齐入侵之贼寇。他们都虎视眈眈,不动声色地紧盯着他,活像盯着一头掉在陷阱中却仍在拼命挣扎的猛兽。

    正对面紧挨在一起的敌军忽然从中间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一位银须飘飘,目光坚毅的老将军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位老将军缓缓开口道:“老夫见你是太平匪寇中难得一见的忠勇猛将,起了爱才之心,故而下令我军停止攻击。只要你能迷途知返,肯下马请降,不再做螳臂当车的蠢事,老夫不仅会放你一条生路,还会重用于你!奉劝阁下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抵抗了,你不妨回头看看,你部下的人马还剩几何?”。

    “降龙伏虎气吞山河百战百胜大将军”赖庆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身血污的部下骑士已然不足千人,而且被层层叠叠的炫黑铁甲贼寇死死地围在当中。他不由得心中涌起了一阵悲凉,转过脸来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令人无法忍受的天大笑话,甚至笑出了眼泪。

    片刻之后他收敛笑容,正色道:“老匹夫,你休要痴心妄想了!你们大齐朝廷风雨飘摇,那皇帝小儿天天只知道四处搜刮民脂民膏,致天下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我太平天国,行的是天下大道,圣父天尊爱民如子,心系天下苍生!治下的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我太平天国一统天下是早晚的事!本将军倒是想奉劝你早日迷途知返,勿将你这一把老骨头扔给大齐做了殉葬品!”。

    对面马上的银须老将军闻言愣了一愣,轻轻摇了摇头,微闭双目低头沉默不语。

    赖庆生忽然脸色通红,神情亢奋地大喝道:“老匹夫,既然你不肯下马跪地请降,那就别怪本将军刀下无情!”。说着,猛地一横手中长刀,猛催胯下坐骑,咬牙向银须老将军杀奔而去。

    未等他冲至近前,老将军身后便一左一右跃出了两匹战马。一人拎着大锤,一人举着双刀,毫不客气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赖庆生马不停蹄,口中大喊着冲来将挥刀就剁,刀光锤影之中,三人迅疾地战作一团。

    走了几十个回合,赖庆生渐感腹痛加剧,力有不逮,只能满头大汗地咬牙忍住。他一刀劈向那位双刀将,被对方举双刀十字交叉架在半空,那位使锤的将领趁机轮锤砸了下来。赖庆生猛然低头闪过,随即爆喝一声,收回长刀,横着挥刀向那位使锤的将领拦腰斩去。

    对方一声惨叫,双手扔了大锤,瞬间被拦腰劈为两半,栽落下马。待赖庆生转过身来,却见眼前银光一闪,自己胸前的护甲被生生划开,那柄致命的短刀将他的胸膛往下豁开了一个大口。赖庆生自己耳中都能清晰地听到骨肉撕裂的声音,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嚎,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跌落下马的赖庆生很快就没了呼吸,从他被劈开的胸前衣襟里,骨碌碌滚出了两枚骰子,这两个小玩意就地翻滚,一枚很快停了下来,另一枚却滚出去老远,在一片被践踏的十分凌乱的草丛中才总算停止了滚动。

    远远望去,那两枚骰子朝天的一面竟是同一花色,都是两个醒目的小红点,赫然是:两个大大的一。

第二十八章 戒急用忍() 
“都给我住手!”历诗晴神情严厉地冲两帮同样头裹红巾,却又同时亮出兵器,怒目相向的兵勇娇喝道。

    她转脸对那位誓死要保卫她的护卫长柔声言道:“你们统统给我退下!留着性命护你们北王爷周全,谅他镇东王也不敢将我如何的。”

    那名紧握钢刀的护卫长顿时呆了一呆,喉头滚动,眼中含泪,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历诗晴回身跨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马元其冷笑道:“走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镇东王爷如何当面向我解释发生的这一切,他又能奈我何!”。

    马元其讪笑着避开了她凌厉的目光,弯腰低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身后的叛军兵卒立刻让出了一条通道。

    “夫人!”望着历诗晴的背影,裴珠忍不住上前两步,泪眼婆娑地唤道。

    闻声历诗晴收住了前行的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她望着裴珠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唇边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然后一言不发地重又转过身去,随着马元其一伙抬腿迈过了门槛。

    平州府红巾军的议事大厅当中,阮武四仰八叉地斜靠在一把太师椅上,微闭双眼,心情激动而兴奋:这次老子是以王者的身份带兵杀回这里的,我那两位好哥哥,只要不是死于乱军之中,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刘谦会答应为我退位让贤吗?如若他不答应该如何处置?太宰大人石天弓是杀是留?我可是承诺过将太宰之位送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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