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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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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呜呜呜”刺耳的号角声,红巾军的队伍开始移动。萧成贵更加惊讶了,只见敌军并没有发动骑兵的快速冲锋,而是由第一排的士卒高举着银亮的大盾,整个队伍像一座大山一样缓缓向前推进。这算什么打法?

    还是老子教教你们什么是进攻吧!萧成贵手中长槊一挥,传令兵会意舞动三角彩旗,发出了攻击的指令。早已按捺不住的骠骑营骑兵发一声大喊,瞬间万马奔腾,向红巾军冲杀了过去。

    正在向前缓缓推进的红巾军队伍突然停住不动了,随着“哐哐”的声响,数千面大盾仿佛落地生根一样叠在了一起,密不透风。大盾后面,一支支连弩微微露出了箭头,放射出噬魂夺命的寒光。

    “轰隆隆隆”躲在红巾军队伍最后方的炮兵营率先开火了,炮弹在狂奔的骠骑营骑兵队伍中炸开了花,股股热浪伴着浓烟冲天而起。勇猛的骠骑营骑士们不为所动,踏着战友被炸碎的尸体呐喊着继续猛冲。

    “嗡嗡嗡嗡”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而来,这是来自红巾军中军弓弩营的中程打击。骠骑营的人马应声栽倒了一大片,但活着的骑士们猛催战马,速度丝毫不减地继续前突。边策马飞奔,马上的骑士们边摘下连发硬弩,向红巾军前排扫射。

    一阵爆豆般的叮当乱响,骠骑营射出的连发硬弩大多被对方坚固的大盾弹了回来,正当骑士们有些不知所措的空档,大盾后的连发硬弩同时发射。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骠骑营骑兵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萧成贵紧咬牙关,双眼充血地高举长槊喝道:“传令中军,随我一起杀上去!碾碎这些匪寇!”。

第二十二章 啼笑皆非()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烦不烦啊!我要揍你多少次,你才不会再来烦我?”茹霜姑娘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气呼呼地对被打趴在地上的何天纵说道。

    灰头土脸的何天纵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又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说道:“自从初次见到茹霜姑娘,在下就对你一见倾心。虽然在下愚钝,武艺不精,但确实对你真心一片,天地日月可鉴!”

    茹霜姑娘俏脸微红,玉足后退一步撇嘴道:“真看不出来啊,你的武功是蚂蚁穿豆腐根本提不起来,脸皮却是铁打石铸的。我也不妨老实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何天纵挺起胸膛,目光坚定的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被你打趴下,你能接纳我吗?”。

    茹霜姑娘无语的仰脸翻了翻白眼,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何府老爷的书房中,何天纵低着头跪在地上,上垂首的八仙桌旁,何老爷与夫人正襟危坐。

    沉默了好一会,何老爷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抬起手来,点指着何天纵骂道:“你个不孝的孽畜,把我们何府的脸面都丢尽了!你是着了什么魔道?那个疯丫头打你一次还不够吗?

    你还主动送上门去挨揍?气死我了!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活宝!”。

    一旁的何夫人忙和声细语的劝道:“老爷您别生气了,天儿也是一时的糊涂。”她转脸又对何天纵说道:“孩儿,咱千万不能再犯傻了,那个霸道的疯丫头,纵然是天仙,咱也不能要!这八字还没一撇儿呢,就敢动手打自己未来的夫婿。这要是娶过门,不得连我们老两口一起收拾喽?赶明儿娘亲请那媒婆,给你寻一户知书达理、温柔端庄的美貌女子。”

    跪在地上的何天纵执拗地摇头道:“孩儿的心中只有那茹霜姑娘,今生今世非茹霜姑娘不娶!”。

    何老爷屁股底下像装了强力弹簧似的“腾”的一声蹦了起来,气的双手发抖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夫人脸色一沉,低声喝道:“混账东西!看把你父亲大人气成什么样了?你不会是被那疯丫头打傻了吧?!”。

    何天纵微微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说道:“母亲大人,孩儿自从第一次见到茹霜姑娘就一见倾心,那茹霜姑娘虽然性情直爽,好斗喜武,但心地善良。况且孩儿送了不少礼物与他的胞弟马承恩结交,知晓了她过往的许多作为和心思。孩儿今生别无所求,纵使媒婆找来天仙我也不要,只想娶茹霜姑娘为妻!”。

    何老爷终于暴怒地发出狂吼:“反了你了!自古子女的婚姻都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来想借助马家军的势力,保我一家平安,才请了媒婆前去提亲。可那疯丫头的胡作非为实在令人着恼,一看就是从小缺乏管教!此事万万不可了。你也尽早丢了那荒唐的念头,收拾心情,用功读书,将来博取个功名好光大我何家门楣。只要功名在手,好男儿何患无妻!”。

    何夫人从旁连连点点头道:“天儿,百善孝为先,你父亲讲的很有道理,你一定要听话!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学会体谅父母的良苦用心,我们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你想想看,如果真娶了那个疯丫头进门,一天打你一顿,就算你愿意,父母也不答应呀!你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能不心疼吗?!那日子还有法过吗?”。

    何天纵抬头说道:“父母大人不必多虑,孩儿从现在开始就苦练武功,茹霜将来打不过我的!”。

    何老爷气的鼻孔外翻,拼命忍住火气咬牙训斥道:“给你请来师傅教你武功,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用功读书,博取功名才是正事。那疯丫头刁蛮任性,打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惹不起,咱躲得起,切莫将父母的苦口婆心当做耳旁风!”。

    何天纵俯首叩头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想读书,只愿遍访名师,苦练武功,打败茹霜再娶了她!”。

    何老爷彻底崩溃了,猛拍桌案向门外叫道:“阿福,阿福,把你家少爷给我关起来,饿他三天!今后不准他出府门半步,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想活活气死我啊!咳咳咳”。

    仆人阿福带着几个下人,连拉带拽,七手八脚地把何天纵架了出去。

    一旁的何夫人一边惊慌地起身轻轻拍打着何老爷的后背,一边劝道:“老爷您消消气!那天儿也就一时糊涂,等过两天他自己明白过来就好了!”。

    “力拔山兮气盖世神武大将军”胡濆内心很恼火,对面这员使枪的黄脸敌将怎么行事如此不局气?不通名报姓上来就打呀!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恼火归恼火,胡大将军手上丝毫不敢怠慢,使全力挥动月牙铲,将猛然刺向自己面门的大枪格挡出去,反手一铲拍向对方脑门儿。

    郎振东试探性的一枪被挡开后,已经感觉到对方铲上传来的强大力道。瞬间改变了战法,不再与对方硬碰硬。闪身躲过了对手拍下的大铲之后,便猛然加快了进攻节奏,枪舞银蛇,枪尖点点寒光似万箭齐发,将胡濆笼罩在枪影之中。

    胡大将军心内一寒,知道遇上了对手,手忙脚乱之下,又加了十分的小心。

    远远在中军旗下观战的严老将军,冷静的观察着战场的细微变化。忽然,他手中金枪一举,高声道:“敌军左翼尽显疲态,中军随我杀上,猛攻其左翼!”。

    负责太平军左翼攻击的王鹤鸣,本就心里发憷,眼见对方中军猛然掩杀而来,气势汹汹,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儿。

    挺枪将冲到近前的一员敌将掀落马下,趁着空隙,他从背后取下弯弓,朝着银须飘飘、举枪冲杀而来的“白胡子老头”胡乱放了一箭,便扭头高喊:“保存实力,鸣金收兵,快撤!”。

    说完,也不管另一侧犹自苦斗的胡大将军的人马,转身拍马狂奔。眼见主帅身先士卒的带头逃跑,太平军兵士顿时慌了,纷纷丢下对手,转身开始了与自己人的短跑竞赛。大家都很认真,也都使出了全力。因为很明显,跑的慢的都没命了。

    这厢正兀自与郎振东埋头苦战的胡大将军,忽然听到自己队伍侧后方一阵骚乱,连忙扭头观看,待看清楚状况,不禁咬牙骂道:“王鹤鸣你个龟儿子,贪生怕死,临阵脱逃,原本大好的局面让你给祸祸了,回去之后,我要在圣父天尊面前好好参你一本!”。

    就在他一分神的功夫,郎振东手中的长枪,带着呼呼风声,直刺而来。

    回过神来的胡大将军拼命躲闪,还是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一只耳朵齐根被撕裂,带着鲜血飞了出去,成了永久性的摆设。胡濆伸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半边脸,拨马狂奔。郎振东哪里肯放过他?挺枪拍马猛追。

    多亏了胡大将军手下的一员偏将,眼见主帅受伤,狂叫着催马冲了上来,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胡大将军争取了宝贵的逃命时间。

    太平军兵败如山倒,护国新军杀声震天,在他们身后一路狂杀猛追。

    “雷神”高金宝是独眼龙,“力拔山兮气盖世神武大将军”胡濆又成了“一只耳”,此君臣二人堪称绝配。两只老虎那首儿歌应该改一改:“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沙尼哈达端坐帐中,一名侍卫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启禀大汗,账外王妃娘娘身边的一名侍女求见。”

    “哦?”沙尼哈达缓缓抬起头来,沉声说道:“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名浑身止不住哆嗦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慌乱地跪倒施礼,深深地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沙尼哈达微微一笑道:“本汗王就那么可怕吗?不用紧张,抬起头来说话。”

    那位侍女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已冒出了一层细汗,她颤着声音说道:“奴婢们谢汗王不杀之恩。奴婢们没有看管好王妃,令汗王意外受伤,奴婢们罪该万死!”。

    沙尼哈达爽快地挥手道:“本王并未责罚你们啊!还有,对待王妃只能用照料二字,何来看管之说?王妃这几日身体如何了?”。

    那名侍女欣喜的答道:“汗王放心,王妃娘娘已然大好了。面色好了很多,像换了个人一样,今日王妃娘娘亲手煲了肉汤,命奴婢给汗王送来。这肉汤是王妃娘娘特意熬了好久,里面还添加了好几味草药,王妃娘娘特意交代奴婢,让汗王趁热喝了。”

    沙尼哈达精神陡然一振,这才注意到侍女身边摆放的一个瓷罐。他欣喜若狂地摊开双手笑道:“难得王妃娘娘一片心意,快给本王呈上来!”。

    侍女双手抱着罐子,边上前边说道:“汗王尽管放心食用,奴婢们试过了,没有毒的。”

    沙尼哈达抱过罐子,饥渴难耐地仰起脖子向口中灌去,也许是肉汤太烫了,沙尼哈达眼眶中的两行热泪顺着粗糙的面颊滚滚而下。

第二十三章 腹背受敌() 
萧成贵挥舞手中长槊,率领中军嘶吼着向红巾军杀去。

    还没等他的人马冲到近前,突见原先密不透风的敌军大盾忽然中裂,早已急不可待的红巾军骑士,一边发出惊天的大喊,一边挥舞着手中刀枪,向停滞不前的骠骑营发起了猛烈攻击。一些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硬弩的骠骑营将士,猝不及防之下,已被砍翻落马。

    让萧成贵震惊的是,他眼中的这支鱼腩之旅,全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爆发出惊人的战力。这还是当日那支望风而逃,丢盔弃甲的队伍吗?为何短短月旬,面貌就焕然一新,如此斗志高昂?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久经战阵的骠骑营将士,在经过短暂的慌乱和迷茫之后,重新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面对眼前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强大对手。若论双方骑兵兵士的战力,倒也还算势均力敌,但红军中几位身先士卒的将帅,却着实令骠骑营将士有些吃不消了。

    张佰仟手中一杆大枪,神出鬼没,似入海的蛟龙,掀起了一层层巨浪。所过之处,敌军人群便被击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处在漩涡当中的骠骑营将士,一旦被大枪粘着,便非死即伤。

    杜仲年掌中的一把雪亮长刀,排山倒海,如下山的猛虎,携着呼呼风声夺命勾魂。刀锋所过,原本齐刷刷的骠骑营将士,便如雪崩一般,呼啦啦倒下一大片。

    最可气的是:一个短腿的小胖子骑在马上,口中嗷嗷怪叫,手中挥舞着两把骇人的大铜锤,冲入骠骑营阵中,甩开双臂,噼里啪啦如砍瓜切菜一般,将原本阵容整齐的骠骑营队伍搅得大乱。

    望着这些平日里这些一起摸爬滚打的手足兄弟,一个挨一个地仆倒在地,命丧黄泉,萧成贵不由得血灌瞳仁,发疯了一般猛催胯下座骑,狂吼着挥舞手中长槊向敌军杀去。双方都在双眼通红地生死相搏,战况一时陷入僵局。

    “叨、叨、叨”随着三声震天的号炮声,骠骑营的身后忽然杀出了一支队伍。这支队伍旌旗招展,士气高昂,喊杀震天。为首马上一位女将,身披红色的战袍,手执一把雪亮的长刀,十分的俊俏,八面的威风!

    萧成贵将军不由得紧咬钢牙,心中却暗暗叫苦不迭。此时的退路已被截断,骠骑营腹背受敌的情形之下,唯有拼全力杀败面前的匪寇方可能有所转机。

    随着双方兵力的不断消耗,萧成贵连同手下将士战胜敌人的信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经历过战阵无数,遇到过千奇百怪的对手,面前这支熟悉而又陌生的敌手让他们彻底震惊了。

    远远骑在马上稳坐在中军旗下的关将军也不住连连点头:面对腹背受敌如此不利的局面,骠骑营将士不愧是久经沙场,换作他人早就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了。关羽思索片刻,命令传令兵挥舞令旗,指挥中军步卒也随骑兵杀上,只要挡住骠骑营前进的步伐,芸娘所部从敌后掩杀而上,这支骠骑营先锋队伍的完败只是时间问题。

    天空中飘过一团浅灰色的云朵,它俯视了一眼人喊马嘶、烟尘滚滚的血腥战场,便不忍再看,扭头向西北方向飘去。

    乱军丛中,随着指挥统领的一声令下,汤博涉大吼一声,高举着手中短刀,迈大步率先冲了出去,他的心中有一个坚定地信念:身先士卒,勇猛杀敌,报答关元帅的不杀之恩!

    与敌军的中军步卒遭遇后,他毫不迟疑地挥刀荡开了对方一个年轻士卒刺过来的尖利矛枪,反手狠狠一刀将对手砍翻在地。

    那名年轻的兵卒圆睁双眼,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恨意与不甘,手捂着脖颈缓缓倒地。

    对方颈项处喷薄而出的鲜血登时溅了他一头一脸。汤博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心中觉得痛快了许多。他没有注意到,斜刺里一匹骠骑营的战马飞速冲了上来,马上的玄甲武士一声不吭咬牙挥刀向他兜头剁下。

    对方的速度过快,等汤博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一边匆忙的举刀相挡,一边在心中叹息:完了!我没命了!

    “嘡啷”一声,对方猛力砍下的大刀被一只长枪奋力挡了出去,接着枪头一转,长枪迅疾地刺穿对手厚重的盔甲,对方惨叫一声,跌落下马,一命呜呼。

    汤博涉连忙抬头,看到了一张汗津津的无比熟悉的面孔。蒲家祥与汤博涉二人相视一笑,几乎同时扭身重新狂吼着冲入战场。

    萧成贵的头脑中被恼怒和各种疑问所充斥,他远远扫了一眼正高举黑色大铁枪,纵马向这厢杀来的关羽一眼,他一直想憋足了一口气,将拦在自己马前挥舞长刀的那员敌将一槊捅落下马,自己好抽身去杀了那个不学无术的窝囊废红巾军统帅,以便彻底扭转不利的战局。但无论他如何满头大汗地变换招数,都被眼前这名曾经落荒而逃的手下败将轻松化解。

    这真是他娘的见了鬼了!萧成贵咬牙在心中狠狠骂道。

    一位盔歪甲斜,脸上沾满汗水与血水的副将在萧成贵身旁勒住战马,扭头低语道:“萧将军,今日我们是遇到硬茬子了!而且我军腹背受敌,损兵折将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不如,先行撤离,以图来日吧!”。

    萧成贵扭头扫了一眼,只见除了自己亲自统领的中军,左翼、右翼、后队人马都乱成了一锅粥,这仗再打下去恐怕只有全军覆没了!可是,骠骑营出征多年,何时吃过这样的哑巴亏?回去之后让我又有何脸面去拜见马钰将军?!

    此时,张佰仟率领的大批人马已杀到了萧成贵的中军近前,那员副将连忙拍马舞刀迎了上去,同时回头喊道:“萧将军,不能再犹豫了!凭着我军战力强盛,杀开一条血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说完,转身挥舞手中长刀与张佰仟战在了一处。

    英姿飒爽的聂芸娘手中的长刀放射出森森的寒光。她身披金色的铠甲,肩系红色的斗篷,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后队,刀锋过处,恰似劈波斩浪的银鱼,欢喜跳跃中便不动声色地取人性命。

    童威、雷震二将紧随其后,都是卯足了劲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太久没有在聂将军的统帅下痛快地大杀一场了,都快憋出毛病了。另外,今日二人还存了一个心思:即使将来聂将军与关将军喜结连理,也不能让关羽觉得聂将军娘家无人,起了轻慢之心。今日就要让他关将军瞧瞧,我们这两个左膀右臂可都不是吃干饭的!

    二人大呼小叫,兴奋至极地左突右杀,兵器扫过之处,轻者缺胳膊断腿,重者直接回了老家。

    骠骑营后队中的一位将官高举闪亮的两把大铜锤拍马冲聂芸娘迎了上来。他心里说:不就是个模样俊俏的小娘们吗,能有多大能耐?待本将一锤拍死她,挫了贼军锐气再说!

    两人甫一交手,过了十余招,这员敌将就连连摇头,心中纳罕不已。只想拨马回头,脱离战场去找间药铺,好买瓶后悔药吃。

    又拼尽全力苦撑了十余招,他自己就彻底想明白了:我不是傻吗?找什么药铺啊?!还是直接找一家棺材铺比较靠谱!

    身手矫健的聂芸娘果然没有令他失望,三十招刚刚过,便瞅了个空挡,电光石火地一刀劈下,直接送他上了奈何桥,连棺材也省了。

    骠骑营后队一阵大乱,他们纷纷掉转马头,拼命向萧成贵率领的中军靠拢,向前冲去,想尽量脱离开这个模样俊俏的女魔头带领的一群疯子。这些人不像是来打仗的,简直就是来玩命的。

    汗流浃背,与杜仲年苦苦鏖战的萧成贵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副将身体被张佰仟手中的长枪洞穿,毫不留情地挑落马下。刹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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