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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随身的匕首,现如今,我的人也被他
过了好大一会,关羽双眼通红,略带羞涩地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芸娘说道:“我不想过早回去,你陪我走走吧。”
话音未落,他迅速地站起身来,不由分说拉起芸娘略显冰凉的小手,踏入了茫茫雪原。
两道弯弯曲曲却又十分清晰的足印,随着二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渐行渐远。
第十章 欢喜冤家()
默默地走出去老远,芸娘嘟着嘴甩开关羽温热的大手说道:“你拉着我跑到这漫天雪地里做什么?也不开口讲话。”
关羽停住脚步,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盯着芸娘说道:“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聂芸娘一时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关羽马上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其实我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看着芸娘忽闪着大眼睛,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关羽补充道:“不同的时空就是不同的时间和空间。”
聂芸娘坚定地摇了摇头,撇着小嘴说道:“你又想骗我!”。
关羽摆摆手说:“你听我说完,在我们那个年代,人口老龄化十分严重,年轻人都不愿意娶妻生子。因此,官府为了鼓励生育,出台了相应的制度:三十岁以上的男人还没有娶妻的,要被关起来扔在小黑屋里面壁思过,而且每天只允许吃一种食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聂芸娘将信将疑地摇了摇头。
关羽郑重地说道:“狗粮,就是一种专门拿来喂狗的食物。三十五岁以上的男人,还没有娶妻生子的,要缴纳高额的单身税,收取的税赋就奖励给像我这种妻妾成群、子孙满堂的民族英雄。”
聂芸娘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一边口中骂着“无耻之徒”,一边羞恼地团起一捧雪,朝关羽扔了过去。
完全没有防备的关羽被砸个正着,额头上白花花一片。
望着关羽狼狈不堪的样子,芸娘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傻瓜,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
关羽抹了一把额头,无限深情地说道:“无论是你踹的我满头包还是用雪球砸我,你见我何曾躲过?即使将来你用刀砍我,我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因为我知道:相爱的人要永远彼此信任,绝不会伤害对方!”。
芸娘闻言一时呆住了,继而眼圈开始微微发红。
就在聂芸娘若有所思发愣的空档,关羽趁机猛扑上去,猝不及防的芸娘被扑倒在雪地上,关将军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朝她的俏脸上啃去。
聂芸娘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一脸羞愤地伸出小拳头轻轻捶打着关羽的后背,内心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感到一丝丝温暖、甜蜜。很快,捶打变成了彼此紧紧相拥,两个人开始肆意地在厚厚的雪原上翻滚起来。
马茹霜金鸡独立收了剑势,轻轻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到不远处稀稀落落的鼓掌声。连忙扭头一看,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何天纵紧走几步上前,躬身施礼道:“见过茹霜大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
马茹霜见对方彬彬有礼,不好立时发作,鄙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哦,前些日子马大帅给我家送了不少礼品,家父也备了些谢礼让我送来,碰巧看到大小姐舞剑,忍不住拍手叫好。顺便给大小姐陪罪,上次只为与大小姐结识,何某唐突了,万望大小姐海涵。”说完,他有板有眼地躬身向茹霜施礼。
茹霜姑娘一边后退,一边一脸惶恐地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该赔礼道歉的是我!上次揍你揍的轻了,该让你现在还下不了地才好。”
何天纵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一时手足无措。
“放肆!你怎么和客人说话呢?”倒背双手带着一堆随从正踱过来的马茂勋显然是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连忙出言教训,算是帮何天纵解除了尴尬。
马茂勋面露慈祥,微笑着对何天纵说道:“何公子大人大量,不要与小女一般见识,她自小被她娘亲宠坏了,一贯胡作非为,无法无天。”说着,他又回身板起脸对马茹霜说道:“还不赶紧给何公子好好赔礼道歉?”。
马茹霜不服气地翻了翻白眼,嘟起小嘴微微挺了挺小胸脯,默不作声地点了一下头,算是赔过礼了。
马茂勋又客气地对何天纵说道:“哎呀,令尊真是太客气了,来来来,何公子里面请吧。”
何天纵点头哈腰地领着一群怀抱礼盒的仆从随马茂勋走远了。临走马茂勋又回头毫不客气地瞪了马茹霜一眼。茹霜姑娘也毫不示弱地翘起脚尖,冲着他们的背影吐着舌头,做起了鬼脸。
气喘吁吁的聂芸娘将头很舒服地靠在关羽的胸膛上,任由他的两支笨手梳理自己凌乱的乌黑长发。
关羽伏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这次返回平州之后你跟我回家吧?”
聂芸娘执拗地摇了摇头答道:“想得美!名不正言不顺我算你的什么人就随你回家?我要待在军营里。”
关羽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这样吧,一返回平州我就去向两位哥哥禀报,明媒正娶地把你接回家。”
聂芸娘红着脸嗔道:“呸,我何曾答应过要嫁给你?”。
关羽坏坏地笑了两声说道:“你就算不答应也由不得你了,现在整个军营除了你自己不知道,上上下下都晓得你是我的女人了!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让你单独留下那么多兄弟没有一个感到奇怪?我早在攻下青州之前就已经当众宣布了我俩之间的关系。”
聂芸娘低头沉思片刻,然后震惊地扭回头去,急急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关羽憨憨地咧嘴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聂芸娘俏丽的脸庞火辣辣地涨红起来,她是真的生气了。转身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关羽推倒在地,口中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这让我回去如何面对手下官兵和满营将士?!我我打死你!”。
关羽狼狈地躺在地上,一边挣扎招架,一边急急开口辩解道:“别打别打,你听我说,当时事出有因,我也是迫于无奈”。
聂芸娘根本不听他说什么,两只小拳头像鼓点一般敲打在关羽宽宽的后背上。茫茫的雪原上传来关将军无助的嚎叫:“救命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啦。”
沙尼哈达低头盯着跪在地上的郎中,关切地问道:“王妃娘娘现在身体怎么样?”
郎中叩头答道:“回禀汗王,您大可放心,王妃娘娘只是身体虚弱。如今她恢复了饮食,老奴再配几副草药加以调理,让她好好将养一段时日定无大碍。”
沙尼哈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你下去吧,等王妃的身体康复了本王自有重赏。”
郎中深深叩头后,悄然退下。
一位佩刀武士匆匆入内,跪倒施礼道:“启禀汗王,遵照您的吩咐,已经通知了瓦塔部落首领,可是拜延八都鲁大人担心他们的部落也受到攻击,执意要保留一部分兵力以防万一。”
沙尼哈达撇嘴嗤笑道:“这个胆小的拜延八都鲁,他们瓦塔部落和我们相比离喀特斯部落更加遥远,他以为对方会舍近求远吗?何况是我动手宰了老汗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两个小兔崽子只会一门心思地来找我报仇!”。
那位武将问道:“那我再去瓦塔部落一趟,按照您的吩咐与他们重新交涉?”。
沙尼哈达大度地挥手道:“不必了!既然拜延八都鲁答应派出瓦塔绝大部分兵力相助我们,我方的兵力足够了!”。
那位武将又连忙补充道:“尊贵的汗王,现在整个草原都传遍了,说是喀特斯部落联合了几十个小部落,准备来年开春向我们发动猛烈攻势。”
闻言沙尼哈达仰天大笑,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来说道:“四大部落之中,瓦塔已与我们结为盟友,达诺尔部落巴彦图努哈那只老狐狸按兵不动,还有谁敢与我们抗衡?那些蝼蚁一般的小部落根本不值一提,本王从来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尽管让喀特斯那两个小兔崽子继续虚张声势吧,开春后不等他们来攻,老子就要先发制人了!”。
武将连忙陪笑道:“汗王英明神武,我沙尼部落兵强马壮,统一整个草原部落立马可待啊!”。
沙尼哈达得意地笑了笑,眼望远方继续说道:“统一草原部落只是第一步,将整个中原收入囊中,让我们的子民在大都的京郊放马,在大齐皇帝的龙榻上睡了他的女人才是本王的终极目标。”
那员武将眼中充满憧憬的光芒击掌随声附和道:“真到了那一天,汉王可以下令让大齐的皇帝出去替我们放马,把他的金銮殿改造成一个大草料场,我们沙尼人天天躺着喝酒吃肉,让那些中土的贱民们替我们去放牧、干脏活累活,到了晚上他们的女人们轮番送来陪我们消遣取乐!”。
沙尼哈达满眼微笑地望着眼前这位有理想的下属,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郑重许下了一个*的承诺。
二人相视大笑,仿佛理想的实现已经近在眼前。
粗犷的爆笑声惊飞了帐外雪地上正在低头寻觅食物的十几只麻雀,它们惊慌地飞速扇动起翅膀,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在无边的天际中。
第十一章 攻其不备()
巴尔斯身形矫健地从马上一跃而下,阿古达木手按悬在腰间的弯刀刀柄紧随其后,二人步履匆匆地低头迈入了喀特斯部落的大帐。
帐中乌纳巴图尔、哈剌不花和阿拉坦见到二人入内,不约而同地笑着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彼此热烈地拥抱,拍打着对方结实的肩膀。
巴尔斯金色的胡须贴近乌纳巴图尔的耳畔低声道:“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命帐中其他无关的下人们都出去,我们五人有重要事情商谈。”
乌纳巴图尔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就重重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诺大的营帐中只剩下了他们五人。
巴尔斯很放松的样子与阿古达木并排和乌纳巴图尔及哈剌不花想向而坐,扭头笑着对阿拉坦道:“阿拉坦,别让我们干坐着啊,好酒好肉别吝啬都拿上来,我们一起边吃边聊!”。
阿拉坦与乌纳巴图尔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着出了房门。返回之后,空荡荡的帐房之中便弥漫着酒肉的浓香。
巴尔斯爽快地与其他人同干了一碗酒,又刀起一块熟肉填进口中有滋有味地大嚼起来,“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喀特斯勇士们战力极强,这两个月主要是训练两支队伍的协调配合,如今总算能够步调一致了!”。
他又将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了乌纳巴图尔问道:“巴图尔将军,我们提前规划好的所需物资、装备您准备的怎么样了?”。
乌纳巴图尔信心满满地答道:“你就放心吧,都已妥当,开春之后,扫平沙尼部落可以说万事俱备了!”。
巴尔斯一手摸着自己的胡须,微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今天想告诉你们三位的就是这件事:攻击时间不会等到来年开春,而是现在。首选攻击的目标也不是沙尼部落,而是瓦塔!”。
哈剌不花满脸疑问地俯下身子急切道:“可是,瓦塔部落距我方路途遥远,如果沙尼部落得到消息,断了我军后路,前后围攻,我们就被动了!而且,沙尼部落更为可恨,擒贼当先擒王啊!”。
乌纳巴图尔伸手轻轻拍打着弟弟的肩膀劝道:“你让巴尔斯说完,大伙既然推举他做了联军总指挥,我们就要加以绝对的信任!”。
巴尔斯感激地回望了乌纳巴图尔一眼,郑重地扭头说道:“不错,我们早就放出风声开春进攻沙尼部落,那沙尼哈达应该早有准备。我收到了确切消息,沙尼哈达已传令瓦塔部落派遣绝大多数兵马汇聚沙尼部落,说不定此刻已挖好了无数个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呢!”。
见大家都沉默不语,低头沉思,巴尔斯不慌不忙地刀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又端起酒碗“咕咚咚”灌了几口,摸了下胡须接着说道:“哈剌不花兄弟,你有一个重要任务,带领留下的部族勇士们热火朝天、大张旗鼓地训练,甚至可以伺机向沙尼部落方向佯动,吸引他们注意。而我与巴图尔将军、阿拉坦等率领联军骑兵长途奔袭,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拳出击瓦塔部落!”。
巴尔斯挺胸站起身来,意气风发地说道:“先灭了瓦塔有几大好处:一、避实击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二、我联军只要狠狠地打出气势,草原各部落中那些摇摆的墙头草就会倒向我们,届时我们再集合所有力量痛击沙尼部落,更有必胜的把握。三、由于沙尼和瓦塔部落结盟,沙尼哈达不能见死不救,他只能被我们牵着鼻子走,整个战局的主动权将牢牢地把握在我们手里。”
哈剌不花拍案道:“好,就这么定了!但是留守后方换别人吧,我要第一个持刀上阵杀敌!”。说着,他一脸委屈地望向乌纳巴图尔恳求道:“怎么样,大哥,咱俩换换吧!”。
阿拉坦和乌纳巴图尔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乌纳巴图尔抬手按住哈剌不花的肩头,微笑说道:“弟弟,巴尔斯是我们的总指挥,来之前我们可都讲好了,任何人不听将令,都是会掉脑袋的!”。
哈剌不花一时无语,又将乞求的眼神投向了巴尔斯。巴尔斯连忙满脸堆笑地挥手安慰道:“哈剌不花老弟,你放心吧!等我们灭了瓦塔,攻击沙尼部落的时候,我保证让你第一个冲上去杀敌,不用担心你的弯刀尝不到荤腥。”
接着,他又抬手止住了众人的笑声,神情严肃地说道:“此事仅限于我们五人知晓,要严格保密,对手下将士也不要讲。对外更要宣称开春攻打沙尼部落。明天拂晓,我们集结人马,每位骑士只允许携带五日的干粮、饮水,开始长途奔袭!”。
次日凌晨,悬挂东方天际的启明星在寒风中熠熠生辉,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联军战马在原野上疾驰,马蹄声声,马上的骑士们手握弯刀却始终保持着肃杀的静默。人马过处,如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荒原。
瓦塔部落奔袭战,拉开了草原部落混战的序幕,点燃了部族间仇恨厮杀地熊熊烈焰。这一把大火,将包括草原四大部落在内的绝大多数部落悉数卷入其中,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在这场大火中最终化为灰烬。
大齐飞虹关内。马钰将军微眯凤眼,表情严肃地举起酒杯,面对数十个精神抖擞的兵士说道:“弟兄们,我们共同干了杯中酒,算是我马某为你们壮行,希望你们早去早回!我已收到朝廷兵部命令,来年开春,我骠骑营将杀回关内,平定盘踞在青州、平州一带的红巾乱匪。男儿誓死为家国,你们肩上的担子不轻。趁着红巾匪寇刚刚占据青州,一片混乱,你们要摸清贼军的兵力部署、配置,为我军最终的战略规划提供第一手真实情报!”。
他又低头叮咛为首的将领道:“这次你带出去的兄弟都是百里挑一,精挑细选的,路上及行动过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避免与贼寇发生直接冲突。回来的时候一个都不能少,否则拿你是问!”。
那员将领昂首挺胸高声答道:“大帅尽管一万个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白发苍苍的严老将军对自己亲手训练出的部队信心满满,对消灭太平乱匪也十拿九稳。但最近让他着急上火的是,粮草的筹集却是进展缓慢,按他的脾气,早已有一堆脑袋滚落在地了。但牵涉到各级文职官吏,他鞭长莫及,只能自己独自生闷气。
严家骏亲手为父亲端了一盏茶上来,双手递给父亲,看到老人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劝道:“父亲大人不必着急上火,这出兵剿灭乱匪又不是您一个人的事,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近几年各地灾害不断,国库空虚,粮草一时半会儿难以凑齐也是情有可原,大不了凑齐了再出兵不迟!”。
不劝还好,这番话一出口立马像捅开了火山口,严老将军顿时怒目圆睁,火冒三丈。
他对着严家骏咆哮道:“无知小儿,信口雌黄!那太平乱匪已经开国立朝了,与我大齐王朝分庭抗礼,气焰何其嚣张!不尽早铲除,你还等着他们再次杀到大都来?!此贼不除,老夫死不瞑目!黄泉之下也会愧对先皇圣恩!”。
严家骏吓得跪倒在地,不敢吱声了。
停了好大一会儿,严老将军长长吐了口气,手捋厚重的银白胡须,放缓语气抬手道:“你起来吧!为父知道不关你的事,只是一时胸中郁闷,倒冲你发了一通邪火。念在为父老迈昏庸,你也别往心里去。”
严家骏连忙叩头起身,垂手而立,却是迟迟不肯离去。
严老将军微微一笑,扫了严家骏一眼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藏着掖着了!”。
严家骏犹豫着再次微微施礼道:“父亲大人,孩儿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是朝堂之上有人在圣上面前弹劾您老与太宰大人,被圣上驳回了,还罚了弹劾官员一年的俸禄。孩儿孩儿担心无风不起浪,恐怕朝中有人会对父亲大人不利。”
严老将军捋须哈哈一笑,不屑地说道:“朝堂之上总有些人天天吃饱了撑的,闲来无事乱嚼舌头,如市井闲妇一般。老夫才没那闲工夫搭理这种小人呢!”。
严家骏焦急道:“孩儿的意思是父亲大人也一大把年纪了,行事不可太过锋芒毕露,给奸佞小人落下什么诬陷的口实。”
严老将军一抖袍袖,挺身而起,高声道:“老夫行事光明磊落,随便他人栽赃陷害。戎马一生,自认问心无愧。军旅之中,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干脆什么事也别干了!再说了,为父都土埋到脖颈的年纪了,你要我谨小慎微,夹起尾巴做人?干脆现在拿把刀砍了我得了!只要来年老夫统帅大军,将太平乱匪一举荡平,那些龌龊小人就会统统给我闭嘴!”。
严家骏轻轻叹了口气,深施一礼,转身退了下去。
第十二章 头等大事()
粉红的朝阳中,聂芸娘一身金色盔甲,与一身银甲的关将军并马而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