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睾拷凶牛槐呤种谢游枳叛┝恋某こね涞丁�
霍将军高喊一声:“弟兄们,前方荒草滩上有陷阱。全体前队变后队,随我折返杀回去!”
面对猛冲过来的敌军,骠骑营阵型不乱,骑士们马上都将手中兵器换成了硬弩,对着狂冲而来的敌军一阵扫射。
冲在前面的敌军一片人仰马翻,但这完全没能阻止后面狂飚的战马上挥舞着弯刀的骑士们狂吼乱叫着继续猛冲而来。更有许多敌军在飞驰的战马上不断地挽弓放箭,给骠骑营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随着铁器相撞发出的尖锐声响,两股奔腾的铁流猛烈地撞击在了一起,开始了疯狂的厮杀。这些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雄师,有着惊人彪悍的狂野天性,单兵作战能力丝毫不逊于久经沙场的骠骑营士卒,更何况他们在人数上大大占优。
霍将军奋力地挥舞着手中长刀,左劈右砍,脸上潮乎乎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喷溅上敌人的血水,他只觉得敌军越杀越多,但此时完全无路可退,唯有全力拼杀。
“乌纳巴图尔,这大齐骑兵很是强横啊,人数明显处于劣势,竟然阵型不乱!”一位肤色黝黑,手持双镰的壮汉对并排骑在马上指挥战役的另一位说道。
满头棕色卷发的乌纳巴图尔冷笑道:“狐狸再呲牙也逃不过狼群的围杀,用他们大齐的话这叫困兽之斗!传令后队全部压上去,把他们往草滩的陷坑那里逼!阿拉坦,你亲自上去对付用长刀的那个红脸汉子。我只要死尸,不要活人!”。被称作阿拉坦的黑肤壮汉“嗷”的一声怪叫,催动胯下战马冲了上去。
正自咬牙拼杀的霍将军忽觉眼前一道雪亮的银光一闪,连忙挥刀推挡。“吭”的一声,火花四溅,马打盘旋,霍将军这才看清了对方样貌。面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壮汉手中的兵刃很是稀奇,两把比普通镰刀大出好几号的雪亮双镰好似两个大大的问号,胯下一匹健壮的黄骠马。
霍将军懒得问对方姓甚名谁,反正这些蛮夷的姓名稀奇古怪,说了他也听不懂。索性不再啰嗦,直接双手挥刀斜劈而下。对手的臂力过人,只见他抬左手生生架住了劈下的长刀,右手挥巨镰携着呼呼风声向霍将军的脖颈抹去。霍将军低头缩脖躲了过去,同时抽回长刀,发力自上而下,猛劈对方面门。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高下。
“轰隆”一声,骠骑营后队的十几匹战马被逼着落到了敌军事先挖好的陷坑中,没等马上的将士抬起头来,便被坑边伸来的几十杆长矛连人带马扎了个通透。霍将军回头看了一眼,大喊道:“不要后退,往前冲!”话音未落,自己的左肩便被飞落的巨镰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他紧咬牙关,仍然拼力挥舞长刀向对方杀去。
一阵风过,一个干枯浑圆的草球在风力的作用下翻滚着跳向了远方,天空中的太阳也被一片乌云遮挡,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别打了!”观战已久,一头棕色卷发的乌纳巴图尔催马冲了上来,大喝道。阿拉坦闻言一愣,撤双镰拨马退到了一旁。
乌纳巴图尔死死盯着霍将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敬你也算是个勇士,你回头看看自己的人马还剩下多少?现在下马投降我还可以在父汗那里替你求情,留你一条性命!”。
霍将军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一万精骑只剩下不到一千满身血水的将士还骑在马上,死死地被对手围在当中。其余人马早已伏尸于地,血肉模糊的尸体完全辨别不清敌我。
霍将军颤抖着单手抬刀指了指乌纳巴图尔,大声说道:“我们骠骑营将士只有战死沙场,尽忠报国,从未有投降蛮夷之说!”言罢,他双眼赤红地高举长刀,狂吼着直向乌纳巴图尔冲去。
乌纳巴图尔摇了摇头,拨马向外圈退去,打马扬鞭,头也不回地脱离了战圈。
“大帅,大帅”传令兵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马钰脚下,泣不成声。
马钰低头急急问道:“你可追上了霍将军,传令他即刻返回?”
传令兵抬头哭道:“属下追到荒草滩前,只是………只是………”。
马钰心中一寒,额头青筋暴起,喝道:“只是什么?快讲!”。
传令兵喘了口气,说道:“只是方圆数里之内全是死尸,没有一个喘气的!我想恐怕是前去追击的弟兄们中了埋伏。”
马钰直起身来,微闭双眼咬牙问道:“你可找到了霍将军的遗骸?”
传令兵重重点了点头哭道:“属下在乱尸堆里扒了好久,才找到了霍将军的身体,但他的首级已被人割去了。”
马钰脸色苍白地挥手道:“不许哭!霍将军是为国尽忠,你先下去吧。”
夜幕降临,一大片蒙古包中,火光昏暗。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吃力地睁开双眼,微微抬了抬右手。一位驼背的老者轻轻走了过去,俯身唤道:“大汗,你醒了?”
白发老者嘴唇蠕动,半天才发出声息:“巴图尔回来了吗?”
驼背老者凑近他的耳边说道:“大汗放心,巴图尔将军大败敌军,歼敌万余,凯旋而归。”
白发老者脸上迸发出回光返照的红晕,咧嘴笑道:“脱脱,我早就说过,我们的陷坑不会白挖的!咳咳咳,我自知不久就要归天了,有一事相托!”。
驼背老者忍泪说道:“大汗这是哪里话?你身体强健,定能长命百岁,长生天也会保佑你的!”
白发老者微微晃了晃脑袋,吃力地说道:“别打岔!草原各部落之间本就勾心斗角,连年杀伐不断。我的三个儿子都是骁勇善战的雄鹰,可惜缺少胸怀与谋略,都不足以继承大汗之位。我归天之后,你必须封锁消息,带领部落即刻返回老营,做好应战准备。我担心其他部落得知消息,马上就会动*夺大汗之位,草原上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咳咳咳………”
驼背老者默不作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喘息了一会儿,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泪水,喃喃道:“脱脱啊,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真正地统一草原部落,让草原的雄鹰飞上大都的天空!你一定要帮我找一位真正的草原之王,率领我的子孙们踏进大齐的京城!”。
驼背老者双膝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沙尼部落的营地中,一位满脸烙腮胡子的大汉用手中的弯刀剥下了一大块生牛肉填进嘴里,随手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一位灰衣侍从悄悄走了进来,大汉眼中一亮,低声道:“怎么样了?老家伙还有气没?”
灰衣侍从跪倒施礼道:“大汗还未归天,只是气息奄奄,恐怕撑不了三五日了!”。
烙腮胡子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皮袍说道:“那还等什么?召集部落兄弟们,干脆今晚就动手!先下手为强,鹿死谁手,就在此一搏了!”。
第一章 月黑风高()
茫茫的草原上,有数十个大大小小散居的部落。他们随着牧草的枯荣迁徙奔波,逐着日月的升降漂泊游荡。自古至今的战争与对抗多与抢夺有限的资源有关,这数十个部落中,争夺牧场、土地、牛羊的杀戮几百年来从未停止过。其中四大部落因为人数众多,战力也最为强悍:沙尼部落、瓦塔部落、喀特斯部落、达诺尔部落。
起初,大齐的边境形成了一些散落的自由贸易交换市场。草原部落用自己的牛羊、兽皮、奶制品去交换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食盐、布匹、粮食。但大齐一大批奸商们忽然发现了草原部落的人们太好骗了,为了谋取更大的利润,开始在食盐里使劲添加小白石子,往粮食里大量掺沙子,布匹更是以次充好。草原上的人们不干了,奶奶的,既然交易换不来真东西、好东西,那也甭交易了,干脆直接抢吧!
每年一度的抢劫大赛渐渐形成了草原上盛大的节日,每当部落的男子汉们挥舞着马刀整装待发,老幼妇孺都会夹道欢送,欢天喜地鼓励地高喊着:“好好干,小伙子们,多抢点!”、“图力多,帮我抢一些结实的布匹,我要做条裙子!”、“查合柏罗,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抢个老婆回来了!”。
渐渐的,草原的勇士们发现大齐的边民不堪一击,抢来的东西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胃口也越来越大,抢夺的范围更广了,除了生活必需品,还有珠宝玉器等等。反正没事抢着玩呗,实在用不上的再扔了。
喀特斯部落的首领忽然有一天想明白了:与其这么零敲碎打,干嘛不整合草原力量,干脆把整个大齐抢过来?到那时就要什么有什么了!于是,他远交近攻,软硬兼施,促使草原各部落结成了松散的联盟,自任大汗,发动了对大齐边境的猛烈攻击。
随着连续数年草原部落联盟对大齐越来越深入的掠夺,大齐朝廷再也沉不住气了。抢抢院子里晾晒的白菜帮、萝卜干也就算了,眼看冲进房间从被窝里开始抢老婆孩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随着大齐边关军力的不断加强,强盗们的日子变得不好过了。于是,内部矛盾越来越激化,原来分赃不均,争夺部落联盟控制权等诸多矛盾随着老汗王的病重势微终于爆发了。
月黑风高,一大队马上的黑影狂奔着直扑大汗的王帐。
“你们想干什么?”驼背的脱脱望着挥舞着长长弯刀冲进大帐的沙尼部落的壮汉们双眼赤红地喝道。
满脸络腮胡子的沙尼部落头领沙尼哈达诡笑着回骂道:“滚一边去,你这个老驼子!草原大汗的位子早就该让给我们沙尼部落了!我们部族人丁兴旺,勇士们作战勇敢,可是好东西都被你们喀特斯人抢走了!今天老子就要讨个公道!”。
脱脱伸开双臂,努力地挺起胸膛挡在大汗的榻前高声喝道:“住手!大汗病重,但有什么分歧待退回草原之后各部族坐在一起商议解决,大汗也准备让位给贤能之人。前有大敌当前,我部族勇士还在前方浴血奋战。你们此时乘人之危,和草原上的恶狼有什么分别?”。
沙尼哈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笑道:“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难道你忘了我们部族的图腾就是狼吗?放心吧,老驼子,我沙尼哈达并非一时冲动,私下里早已联络好了十几个部落。我要的不多,大汗的脑袋和权杖,还有你们喀特斯部落的美女和财物!”。话音未落,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弯刀猛向脱脱面门砍去。
毫无防备的脱脱额头至下颚裂开了一条窄缝,血水涌了出来,他一声不吭地仰面缓缓倒了下去。
沙尼哈达高举滴血的弯刀大喊道:“沙尼部落的勇士们,不要手软!抢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烧了他们的毡房!给我杀呀!”。
“四哥,我的事别告诉三哥和老六他们知晓。”唐万年催马追上了翟龙彪,低声说道。
翟龙彪斜了他一眼,哼道:“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才懒得嚼舌头呢。”
一位侍卫手指前方大声道:“二位将军,快看,邓州城正打的激烈,还好我们赶上了。”
翟龙彪和唐万年同时抬首远眺,只见远方黑漆漆的邓州城头浓烟滚滚,隐约传来阵阵喊杀声。翟龙彪兴奋地大叫道:“哈哈,全速前进,老子终于可以大开杀戒过把瘾了!”说完,猛抽胯下坐骑,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城头之上,一位手臂被炸断的副将冲到了冯庸的面前,嘶哑的声音哭喊道:“大帅,东西南三面城门均被攻破,只有北门外没有敌军。我军拼死力敌,已经苦苦支撑了十六日,也算尽力了!求大帅带领活着的弟兄们从北门撤离吧!”。
冯庸的脸上被硝烟炙烤的一片黑,一片白,嘴唇干裂。他抬手一剑将刚刚爬上城头的一名红巾军士卒刺死,抬脚将其尸体踢落城下。咬着牙看了一眼从城门处蜂拥而入的红巾匪寇,轻叹一声,转头说道:“国公爷待我恩重如山,驻守邓州前我也曾向他当面立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今日城破,便是我冯某践约之时!”。
说完,他手提宝剑,噔噔噔地下了台阶,翻身上马,宝剑入鞘,摘下长刀举在手中,双眼通红,狂叫着向涌进来的红巾军杀去。
阮武抬头看到冲过来的冯庸,忍不住笑了。在马上高喊道:“贼将,为何此次不逃了?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冯庸铁青着脸,二话不说,举刀就剁。阮武不敢怠慢,连忙举方天画戟相迎。马打盘旋,二人战在了一处。
刚刚走了几十个回合,忽听空中一声暴喝:“老三闪开,某家来也!”两柄大斧从天而降,分别将长刀与方天画戟磕打到一旁。
阮武拨马定睛一看,不由笑道:“四弟,你怎么来了?伤好了?”。
翟龙彪吹胡子瞪眼道:“我再晚来片刻汤都没得喝了!你闪开吧,他交给我了!”。他又转身对冯庸骂道:“你小子跑的挺快,上次为了追你把老子马腿都快累瘸了!有种这次你别跑,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冯庸已抱定必死之心,并不答话,手中长刀携风而至。翟龙彪毫不含糊,爆喝一声,左手巨斧向上封挡,右手巨斧力劈华山,直向冯庸的脑门砸去。
冲天的火光和嘈杂的人声惊醒了熟睡的二王子乌木库,他翻身跃起,顾不上披挂盔甲就冲出帐外提刀上马。没冲出多远,他就遇到了迎面而来骑在马上的沙尼哈达。
“出了什么事?是大齐军队来袭营吗?大汗王帐怎么起火了?”乌木库高声问道,同时警惕地勒住了战马。
沙尼哈达笑道:“的确是大齐军队前来骚扰,不过已被我们打跑了。大汗也救了出来,特命我召唤二王子殿下前去会面,有紧急军情商议。”说着,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军队立时让开了一条通道。乌木库见父心切,不疑有诈,催马穿过通道直奔熊熊燃烧的大汗王帐方向。
沙尼哈达拍马紧随其后,暗暗举起了手中长长的弯刀。黑暗中血光一闪,毫无防备的乌木库一声惨嚎,口喷鲜血栽落马下,片刻之后便没了声息。沙尼哈达在马靴上蹭了蹭长刀上的血迹,狞笑着对手下喊道:“速战速决,在大王子和三王子赶来之前,我们必须撤离!”。
话音未落,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拍马赶了过去。火光之下,但见一个身材高挑,一袭红裙的女子手持一把纯银打造的匕首,赤着双脚,浑身颤抖着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围在当中。
沙尼哈达在马上弯腰笑道:“小美人,你是谁呀?叫什么名字?”
那名女子并不答话,只是瞪着黑葡萄似的双眼扫了一眼面前这个肮脏的大胡子。嘴唇颤抖着将手中的匕首攥的更紧了。
沙尼哈达高声道:“你们都闪开,老子马上就是草原的大汗了,正好缺个王妃。老子就要她了!”
手持长矛、弯刀的兵丁们闻言嬉笑着退后几步,围成了一个更大的圈子。沙尼哈达催马冲到近前,狞笑着挥舞手中长长的带血弯刀。
那名女子显然没有任何武功根基,瑟缩着咬牙退了两步,双手紧握匕首锋刃朝外举至胸前。
沙尼哈达饶有兴趣地围着她转了一圈,忽然挥刀向她头上砍去。那名女子脸色苍白地闭上双眼,不再躲闪,仰起雪白的脖颈安心等死。沙尼哈达手腕一转,“当啷”一声,将她手中银亮的匕首打落在地。那年轻女子睁开双眼,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沙尼哈达狂笑着跃马冲上,从背后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她抓了起来,按在自己的马背上。那女子刚刚醒悟似的狂呼大叫,手脚乱蹬拼命挣扎,长长的指甲在沙尼哈达的面颊上挠出了几道血痕。沙尼哈达骂道:“你这匹小烈马好不识趣,看老子回去好好收拾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刀柄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那女子手脚一软,昏死了过去,伏在马上不再乱动了。
随着远处“呜呜呜”的号角声和战马的嘶鸣,黑压压的一队人马朝这厢冲了过来。沙尼哈达大吼一声:“沙尼部落的狼崽子们,赶快撤!”。自己率先往胯下战马的屁股上猛抽一鞭,那匹马咆哮一声,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第二章 血海深仇()
寒风呼啸,东方渐显鱼肚白。比起天际的白色,乌纳巴图尔的脸色愈加苍白憔悴,这更加凸显了他血红色的双眼,那是一双熊熊燃烧,随时可以撕裂吞掉一切的充满仇恨的眼睛。
父汗的王帐已化为灰烬,尸骨难寻。二弟乌木库死状凄惨,被战马践踏的面目全非,而沙尼部落的凶徒们除了扔下几百具尸体,大部已逃之夭夭。
“别拦着我,谁拦我我杀了他!”不远处重新集结队伍,翻身跃上战马的三弟哈剌不花挥舞弯刀对阻挡他的兵士们咆哮着。
乌纳巴图尔不动声色地迈步走了过去,边走边拔出了腰间弯刀。
“铛”地一声,他架起了哈剌不花随手劈下的弯刀,在对方一愣神的功夫,伸手抓住他腰间的丝绦猛地将其拽下马扔在枯草地上。
“哈剌不花,你只要将阿拉坦摔倒在地,去哪里我都不拦你!”乌纳巴图尔瞪着血红的双眼冷冷地说道。
闻言哈剌不花一跃而起,二话不说扔掉手中的弯刀大踏步朝愣怔着站在不远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阿拉坦走了过去。
行至近前,他一声不吭,猛地伸出大手,紧紧抓住了阿拉坦的双肩。还未待他发力,阿拉坦猛地一抖双肩,同时踏前半步,脚下一个绊子,双手在哈剌不花胸前猛然一推。哈剌不花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爬起身来,哈剌不花咬牙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缩着脖子猛地往上一窜,这次他紧紧抓住了阿拉坦肌肉饱满的上臂。阿拉坦曲肘抬手,同样也翻腕紧扣住了他的双臂,二人咬牙较上了力气。几经进退,阿拉坦忽然爆喝一声,身体如陀螺一般疯狂旋转起来,哈剌不花不由自主地双脚离地,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响,头晕眼花中,阿拉坦猛一松手,将他扔了出去。
再度挣扎着爬起身,哈剌不花的双眼快要滴出血来。他怪叫一声,再次发力向阿拉坦冲了过去。阿拉坦不慌不忙地伸手抓住哈剌不花伸过来的一只胳膊,同时侧步拧腰,借势一个扭身大背跨,再次将哈剌不花重重地摔在地上。“轰”的一声,砸起了一片烟尘。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