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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红色火焰,偶尔冒出缕缕青烟。暗红色的背景下,一个黝黑男人的背影,怀中斜倚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窃窃私语。这场景似乎颇为暧昧,如果此时有人从洞口经过,一定会认为二人是情意绵绵的一对情侣。没有人想到,今夜过后,二人只是刚刚摆脱了陌生人的关系。
“这二位是童威、雷震兄弟,一直是副首领身边的两员虎将,这二位分别乃我红巾军的张将军、杜将军。”姚泰和介绍完,四员将领互相抱拳拱手施礼。
杜仲年笑着说:“二位老弟英雄气概,就带着你们的人马留下来吧。关将军回来见了,一定乐得请你们喝酒!”。
童威、雷震对视一眼,抱拳道:“我二人担心聂姑娘,她是我们的统帅,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等打算分散四处寻找。”
张佰仟拱手笑道:“二位不必忧心,我们的关将军一定与聂姑娘在一起,准保平安无事。他二人都是相貌出众,武艺超群,实乃天生佳偶。我们只管安心等着他们回来喝喜酒就是了!”。
童威、雷震二人都愣住了,又互相疑惑地对视了一下。心中纳闷:追随聂姑娘这么多年,没听说过什么关将军呀?更连人影也没见过!聂姑娘要成亲?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左膀右臂真是白混了!
平州城中。黄昏时分,一身便装的唐万年敲响了表哥卞义的院门。
院门打开,待看清来人,卞义满脸堆笑说道:“表弟呀,多日不见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转头又吆喝道:“媳妇儿,看看谁来了!”
闻声堂内走出了唐万年的表嫂贾氏,此妇三十出头,体态丰盈,两道弯弯的柳叶眉,樱桃小口,眼角含春,举手投足自有万种风情。
她佯装生气地说道:“哟,唐将军如今声名显赫,威震八方,今日怎么想起来看你这破落的亲戚?”
卞义皱眉道:“你就别啰嗦了!赶快去弄些好酒好菜,没有表弟咱能有这诺大的院落,还有我的差事?真是妇道人家!”。
贾氏哼了一声,扭腰摆臀去了厨房。不大一会的功夫,一桌热气腾腾的酒菜便端上了桌。贾氏笑着挽起袖子,给二人斟满酒,给自己也倒了半碗。
唐万年端起酒碗,笑着说道:“表哥表嫂莫怪,最近公务繁忙,我军眼看就要灭了虎贲营了,战事正紧。小弟奉命到处催办粮草,怠慢了哥嫂。我自罚一碗,算是给你们赔罪。”
卞义连忙将其按住,笑道:“表弟如此说就见外了!哥嫂能有今日,还不是全凭表弟帮衬,我们一同干了!”。
两人一同干了,贾氏连忙起身给两人重新斟满。
回座端起自己的酒碗,贾氏满面春风地含笑道:“嫂子和你说笑呢,表弟切莫当真。夫郎,我们一同敬表弟一杯,感谢唐将军对我们的关照。”说着,她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脸上顿时添了一抹红晕。
窗外天空繁星点点,树影婆娑。屋内灯火通明,杯盘狼藉。
不胜酒力的卞义此刻已满面血红地趴在桌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贾氏与唐万年共同干了最后半碗酒,同时起身,将卞义抬进屋里,扔在床上。
出得门来,贾氏刚刚掩好房门。唐万年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使劲揉搓。
贾氏满面红晕地娇哼一声,轻轻推开他,嗔道:“狠心贼,多久都没来看我了!”。
唐万年喘着粗气说道:“最近确实公务缠身,想死嫂嫂了!”。
贾氏抬腿跨在唐万年身上,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唐万年一眼瞥见贾氏的藕臂之上有几处新鲜的伤痕,怜惜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氏双眼垂泪:“还不是那个死鬼!你何时能带我走?这种日子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唐万年不发一言,将贾氏横着托起,跨入了另一房间。顷刻之后,屋内传出贾氏毫无顾忌的放浪呼号。
半夜,口干舌燥的卞义被一泡尿憋醒了。他挣扎着爬起身,走出屋外,对着院中墙角的一棵小树放完水,又爬到水缸边猛灌了几口凉水,这才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屋,准备重新蒙头大睡。
另一个房间里传出的怪异声响让他吃了一惊,酒也吓醒了一半。他连忙点亮火烛,推开了房门。
房中地上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竟然浑然不觉。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昧祖丧德之事!”。卞义大叫着转身冲入院中去寻找可手的家伙。
惊魂未定的贾氏高喊道:“不能让那死鬼逃了,万郎!”。
唐万年一跃而起,抽出榻上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剑,大踏步追了出去。
手拎一根铁棍的卞义在庭院中迎面撞上了持剑而来的唐万年,他深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一边狂呼救命,一边转身向院门冲去。还没等他拉开门闩,紧追而来的唐万年从背后将他一剑洞穿。卞义惨叫着栽倒在地。
不巧的是,一队巡夜的兵丁正好打附近经过,听到呼号和惨叫跑了过来,开始砸门。
手提宝剑的唐万年愣在当地,一时不知所措。贾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把夺过他手中带血的宝剑,推着他说道:“你快从后院跳墙走,万郎,这里有我撑着。”
唐万年凛然道:“怕什么?我大哥是首领,我是上将军,他们谁敢奈何于我?”
贾氏背倚着摇摇欲坠的院门,低声喝道:“听我的,你脱身了才好救我!否则我们俩都得偿命!”。
闻言唐万年犹豫了片刻,冲进屋里穿上衣服,转身向后院跑去。
聂芸娘这一觉睡得相当踏实,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贴身睡在草铺上的关羽,他的一只大手还搂在自己的腰上。不知为何,聂芸娘完全没了再踢他出去的欲望。她缓缓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那里果然有个鼓起的大包。
聂芸娘轻掩红唇,心底偷笑道:算你活该!
第二十七章 法外有天()
红巾军任命的平州郡守抬头低声问道:“如何了?”
狱吏摇头皱眉道:“那犯妇无论如何用刑,都一口咬定是她一人所为,倒是个颇有些骨气的妇人!可那把剑是唐五爷的,仵作也查验过伤口,力道、深度非妇人所能为。”
郡守点头道:“既然牵涉到唐五爷,你等须万分小心,弄不好你我都得掉了脑袋。此案我恐怕瞒不过石军师,还是如实向刘首领禀报吧。”
当唐万年迈步走进议事大厅时,看到刘谦和石天弓都面色铁青地瞪着他。
刘谦沉声问道:“五弟,你老实说,你表哥卞义可是为你所杀?”
唐万年躬身施礼道:“不瞒二位哥哥,正是小弟所为!我与表嫂贾慕秋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根深种。后来阴差阳错,她嫁给了我表哥,还常常受到虐待!我二人惧怕世人非议,但一直保持着鱼水之欢。昨夜被我表哥撞破,我就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恳请两位哥哥下令放了她,促成我二人好事!”。说完,他俯身跪倒,连连叩头。
刘谦气的双手发抖,指着他骂道:“你………你真糊涂!眼看整个天下都要被我们收入囊中了,有多少黄花闺女不好找,你偏恋一个早为人妇的半老徐娘!还………还为她杀人!”。
石天弓也冷冷斥道:“五弟,你可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是要偿命的!”。
唐万年抬头昂然道:“如果非要偿命,那就放了慕秋,我一人承当!”。
刘谦愤愤骂道:“屁话!身为上将军,不是战死沙场,却为一个娘们死在断头台上!你让我如何给兄弟们交代?让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世人?你给我滚下去,禁闭十日,面壁思过!”。
唐万年再次叩头,起身退出帐外。
石天弓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哥,如此不妥吧?”
刘谦倒背双手,低头不满地斜眼问道:“有何不妥?”
石天弓上前一步道:“大齐之所以名存实亡,便是因为刑不上大夫。所谓国法,无非就是一张蛛网,网住的都是些苍蝇蚊虫,遇到麻雀就破网而出。我等还未曾立国,你更不能网开一面呀!”。
刘谦面红耳赤道:“可他是你我的兄弟,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王法不就是咱俩定的吗?只是针对小民的!再说了,法外有情,法外有天!难道你非要置自家兄弟于死地才心里快活?”。
石天弓无奈地摇头道:“大哥非要法外施恩,五弟也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谦直起身来说道:“就依你言!关他二十日禁闭,让他好好面壁思过!至于那个半老徐娘,既然她自己都一口咬定一人所为,就明正典刑,也算给世人一个交代!此案到此为止。”
昏暗的天空中,乌云滚滚,雷声阵阵,眼看就要下雨了。
押送贾氏的囚车缓缓行过大街。贾氏身着囚衣,头发蓬乱,灰白地脸上一只眼睛已经被打瞎了,面貌丑陋无比,全没了往日的万种风情。围观的众人有的向她脸上吐口水,有的朝她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她却好似浑然不觉。
刽子手含了一口清水往鬼头刀上喷去,低头看了一眼赤着双脚,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贾氏,挥刀砍下。在鬼头刀落下的一瞬间,贾氏忽然仰脸望天,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道:“万郎救我!”。
一道犀利的闪电刺破苍穹,伴随着滚滚的雷声。倾盆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地上的血水很快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聂芸娘终于站了起来。在关羽的搀扶下,她缓缓迈步走出洞口。很快,她便挣脱了关羽的臂膀,轻快地跑向潭边。她先是伸出光润洁白的小脚丫试了试潭水的温度,不由得激灵打了个寒颤。
关羽抱着膀子在她的背后面含微笑地注视着,此时的芸娘全没了沙场上的威武霸气,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天真的少女。
关羽笑着说:“你再掉下去我可没力气捞你上来了啊!”。
芸娘回身赌气道:“谁让你捞?”说完俯下身蹲在地上,双手捧起清澈的潭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关羽伸了个懒腰大声说:“我去捕鱼去,今天再让你喝一天没味的鱼汤,明天带你出峡谷请你吃好吃的!”
聂芸娘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去挖些野菜,有几种野菜是有咸味的,可以代替盐巴。”
聂芸娘捧着一大把绿油油的野菜蹲在潭边细细掐掉了根茎,放在潭水里清洗干净,放回山洞之后,见关羽还站在潭边聚精会神地叉鱼,便走了过去,自己抢过了鱼叉。由于缺乏经验,她半天也没叉上来一条。
百无聊赖的关羽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嘟囔道:“小姐,你这么玩天黑之前我们可能都吃上饭了!”。
聂芸娘头也不回地不去理他,仍然认真地盯着水面下游动的鱼群。几经调整,她终于叉上了第一条鱼,随即将鱼叉高高举起得意地炫耀着,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个孩子。
由于过于得意,那条拼命挣扎的鱼又“噗通”一声掉入水中,芸娘傻了,关羽却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满地打滚。
夜幕降临,二人围坐在火堆旁,有滋有味地饱餐了一顿。洞外起风了,乌云也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关羽拍着肚皮懒洋洋地躺在厚厚的草铺上,旁边的聂芸娘听着洞外呼呼的风声却若有所思。
她喃喃说道:“明天出了峡谷你我又会成为路人吧?”
关羽答道:“怎么会?我们曾经共患难过,是朋友!”
聂芸娘忽然眼泛泪花,翻身爬起,猛地扑到关羽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关羽疼的哇哇大叫,捂着肩膀坐了起来,愤愤道:“你做什么?”低头看去,肩头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还好没有出血。
聂芸娘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毫不躲避地直视着他的双眼,缓缓说道:“我要让你记住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被刺激的兽血沸腾的关羽将聂芸娘狠狠推倒压在身下,一把扯掉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恨恨道:“我今天就无耻了!”。
“无耻之徒!”聂芸娘双颊滚烫,口里轻轻骂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关羽的双肩,向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拉去。
此时洞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洞内火堆上的干柴噼啪作响,烈焰熊熊。
冒着黑烟的篝火旁,杨明义一脸苦涩地问姜启良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姜启良低头默默无语。
他心里嘀咕道:我磨破嘴皮子的叮咛你老人家都当耳旁风了,现在问我怎么办?他娘的原先的半壁河山都丢了,现在想起来问我怎么办?自己人越打越少,敌人越打越多,你不是拍着胸脯说好汉做事好汉当嘛?现在让我帮你背黑锅?
牢骚也只敢在自己的肚子里嘀咕嘀咕,毕竟对方是老板,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打工的。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姜首辅说了句看似莫测高深实际很没营养的话。
你忠国公没听明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我自己还没想好后面该咋整呢!
杨明义叹了口气,开始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低声说道:“本公糊涂,悔不该当初!”。
姜启良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说道:“国公爷,起来吧!打起精神,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我军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将士齐心反败为胜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小顺子两股战战地跪倒在皇后娘娘脚下,汗如雨下,不敢抬头。
萧皇后冷冷道:“今天你老实交代,陪圣上出宫做什么去了?但有半句瞎话,仔细你的皮!”
小顺子连连叩首道:“回皇后娘娘,小奴的确是陪主子出宫了。但主子是出去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萧皇后向左右看了一眼,喝道:“掌嘴!”。
没等左右的宫女上前,小顺子抬手给了自己几巴掌。哀求道:“娘娘恕罪,小奴不敢乱讲了!小奴是陪主子出去寻花问柳,沾花惹草。”
萧皇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威严地说道:“继续讲。”
小顺子连连陪笑道:“娘娘母仪天下,蕙质兰心,什么都瞒不住您!可是此次出宫花也没沾上,草也没惹着,只惹了一肚子气回来!”。
皇后奇道:“竟有这种事?”
小顺子急忙道:“对呀,娘娘,小奴都替主子报不平!先说那名艺妓,长得那叫一个丑啊,身材五大三粗,脑袋就是杀了一头猪,把猪头直接安颈子上了。模样哪及得上娘娘的万分之一?唱起曲来更是杀猪一般的惨嚎,好些人听着听着当时就跳河自尽了!”。
皇后娘娘心情大好,乐的咯咯笑出声来。斥道:“小奴才休得胡言,何至于如此不堪?”。
小顺子马上赌咒发誓,句句实情。
皇后轻叹一口气,蹙眉道:“圣上这是得了失心疯了!放着宫中众多如花嫔妃,却偏要出去胡闹!”
小顺子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咋的?也许是孔雀看多了,却偏想尝尝猪肉味道?放心吧,娘娘。有了这一次,圣上回来自己就恶心了好几天,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第二十八章 杀鸡取卵()
孔子曰:运动是最好的驱寒之法。此时的关羽不仅身上没了寒气,还出了一层细汗。怀中的芸娘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乌黑发亮的长发一片濡湿。她轻轻咬着下唇,好像忽然没了面对无耻之徒的勇气,将脑袋紧紧抵在他滚烫的胸前,身子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任由他温热的大手在背部轻轻爱抚。一颗滚圆晶莹的血珠无声地滑落在草铺上,很快消失不见了。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幽谷之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太阳慢慢从山脊爬了上来,好奇地向洞内张望。
穿戴整齐的二人手拉手从洞中走了出来,来到了潭边。分别洗漱已毕,聂芸娘坐在一块大石上,让关羽把她的长发盘起来。笨手笨脚的关将军折腾了好久越弄越乱,芸娘只好笑着推开他自己动手。
“这把匕首你拿着还是我拿着?”关羽问道。
芸娘毫不犹豫地说:“上次是被你抢了去,这次真的送你了!这把匕首是我心爱之物,我一直随身携带,你永远不能丢了它。”
关羽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以后我会一直将它揣在怀里。”说完他走到一棵大树前,砍下一根粗壮的枝丫,将粗糙的外皮削的一干二净之后递给了聂芸娘。
“我们估计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出去,你拄着它,实在走不动了我背你。”
聂芸娘俏脸一红,轻声嗔道:“呸,谁要你背!”。
人称秦爷的秦永年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仅富甲一方,而且是太平军治下为数不多的得以存活的巨贾。当初看到形势不对,他主动拜会了高金宝,献上了巨额礼金,并宣誓成为太平道道徒。身份一变,再也没人敢去袭扰他的商号、土地。即便如此,他也每年主动给太平军提供大量的资金、粮草,此外通过不断地孝敬珠宝和美人,也与“雷神”维持着良好的私人关系。
他的长子秦翰林对此颇有怨言,起初只是私下里发牢骚,后来终于忍不住找自己的老爹当面质问。
“父亲大人,孩儿想不通,凭什么我们辛苦赚来的钱财要白送给太平军!”秦翰林气鼓鼓地歪着脑袋说道。
秦永年挥手让下人全部退了出去。抚须笑道:“早看出你对此耿耿于怀,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秦翰林躬身施礼道:“父亲,难道你真相信那个绿豆眼是“雷神”转世?真相信所谓的天兵天将刀枪不入?每次开战不是照样死很多人?这些把戏骗骗那些目不识丁的乡民倒也罢了,您老见多识广,怎么也加入太平道,孩儿实在想不通!”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秦翰林奇怪地抬起头,却见父亲仰着脑袋,微闭双目,好像完全没有听的样子。
见翰林停住不说了。秦永年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轻轻问了一句:“讲完了?”
“还没呢!孩儿以为,对付这帮祸国殃民的匪类,不但不应提供资助,反而应当招募人马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秦永年猛地睁开双眼,斥道:“放肆!跪下!”。
见到秦翰林满心不服气地跪倒在地,停了好大一会儿,秦永年才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