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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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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我们是要赶回平州府还是直接去前线寻找关将军?”一名身材魁梧,一身黑衣的持刀壮汉扭头问道。

    从边塞小城一路狂奔进入了大楚境内,一行人不由得同时放慢了马速。

    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心的,是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

    她同样穿着一身黑衣,风尘仆仆。

    听到护卫的问话,她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抬手轻轻摘去了蒙面的黑纱。

    陈灵儿双眉紧蹙,一言不发地骑在马上。此时她的心中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令她倍感心情复杂而沉重。

    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那个最亲最亲的坏人呢?一旦告诉他,以他的脾气秉性,又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引得地动山摇?

    “先不用急于去找他,前线战事正紧,别让他分心。平州府也别回了,那里不安全!”。陈灵儿面色凝重,声音清脆地答道。

    沉吟了片刻,她再次开口道:“还是回我们原先隐身的住所,容我再想想。”

    护卫中为首的头目勒住了战马,低头抱拳道:“关将军吩咐过属下,少夫人去哪里,我们形影不离。虽然知道少夫人武艺高强,但我们的职责是以生命保护您的安全!”。

    陈灵儿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在一个岔路口,一行人再次打马扬鞭,留下一溜烟尘,消失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当中。

第六章 洞房花烛() 
大楚冠西王举行大婚,青州府最开心的也许并非翟龙彪本人,而是那位酒楼掌柜的。他的整个酒楼被重金包了不说,还要提供军营中喜宴的菜肴烹制,不用说他也赚的盆满钵满。

    掌柜的乐得合不拢嘴,其实他内心很想找人帮忙刻一面大匾挂在门头,上书:王爷在此大打出手喜结良缘!后来想了想似有不妥,只好作罢。

    其次开心的当属翟龙彪本人,婚宴之上,他笑逐颜开,众人上前贺喜敬酒他来者不拒。玄武将军张佰仟一看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拦阻。

    可是这位翟王爷并不领情,他翻着白眼低声质问张佰仟道:“佰仟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自然要与弟兄们喝个痛快,你为何拦阻?”。

    张佰仟哭笑不得,只好抱拳劝道:“王爷您平日里没少和弟兄们一醉方休,唯独今夜不能贪杯,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呢!”。

    翟龙彪抬头想了想,猛拍额头恍然道:“对呀,老子还要去陪新娘子,不喝了!”说着决绝地放下了酒杯,任谁劝也不端了。

    洞房之内,香烟缭绕,红烛闪闪。

    牛姑娘独自一人枯坐,心中早已不耐。

    她偷偷地掀起盖头的一角,看看窗外天色已晚,不满地嘀咕了两句,索性掀了盖头,站起身来。

    被折腾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下午服侍的丫鬟、婆子倒是端来了几盘吃食,碍于当时人多眼杂,她也没好意思尝一口。

    如今见四外无人,便大着胆子走到桌前,提鼻子闻了闻:有各式甜点,还有做熟的肉食,伸手一摸,还不算太凉。

    牛姑娘撸起袖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两块肘子左右开弓,狼吞虎咽起来。

    正吃得满嘴流油,房门突然开了,衣冠楚楚的翟龙彪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二人同时憨憨地一笑,含情脉脉。

    新郎官快步上前,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轻轻地坐在了新娘身旁。

    “饿坏了吧?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绝不能亏待了自己”。

    新娘伸手抓过桌上的一块绢帕,忙擦着嘴角害羞地说道:“不吃了,俺爹娘一直发愁我食量大,长太胖,无人敢娶,幸亏遇到了你!你娶我不会后悔吧?我一不会洗衣做饭,二不会穿针引线,只会些拳脚功夫!”。

    新郎连忙正色道:“胖怎么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高矮胖瘦出自天意,自然健康就是最好的!那些以瘦为美的都是傻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特瞧不上那些一阵大风刮过,就好似站立不稳的柴火棍!洗衣做饭、穿针引线那都是下人该干的,夫人你只要身强体壮,给老子多生几个娃娃便是极好的!”。

    新娘闻听此言,面若桃花,喜上眉梢,唇边那两个深坑似的酒窝春情荡漾,抬起白胖的小手,“咚”的一拳,捣在了新郎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翟龙彪浑身舒泰,忍不住赞道:“夫人果然天生神力,要不,我们到屋外空地上切磋一下,分出个胜负如何?”。

    牛姑娘双目闪闪发亮,“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嗔怪道:“瞧你那死样!洞房花烛夜,打架的事留到明天再说,你今后也要听我的良言相劝。”

    翟龙彪连连点头,全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今后这府上的大事小情,但凭夫人做主!不久之后,为夫将统帅大军,征剿草原蛮夷,夫人可愿一同前往?”。

    牛姑娘忽闪着大眼说道:“可是打仗的事我不懂,我只会打架!”。

    翟龙彪挺胸说道:“会打架就好办,打仗就是打群架啊!倘若我夫妻二人并马驰骋沙场,贼寇必闻风丧胆,该是何等的威风!”。说罢他扭头看了一下窗外,回头温柔地笑道:“我与夫人一见如故,如今天色不早,我们洞房吧?”

    新娘闻听此言,白皙的皮肤再次从前额红到了脖颈,娇羞地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

    “报………,启禀陛下;护国军冲出营寨企图突围冲击马家军的兵马已被我全歼!”。

    坐镇指挥的刘谦闻言猛拍桌案,两道枝杈分明的扫帚眉猛然舒展开来,大声叫好。

    太宰石天弓不慌不忙地追问道:“敌军营寨中其余的人马呢?”。

    传令官低头言道:“回禀太宰大人,敌军的另一路人马已趁乱从相反方向突围而出,具体人数不详。”

    石太宰微微皱起双眉,沉默不语。

    刘谦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无妨,就算有个把漏网之鱼,如今大局已定,谅他们也再难翻起浪花了!高金宝啊高金宝,如今我大楚击溃护国军,也算为你们太平天国报仇雪恨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哈哈。”

    石太宰接着问道:“我军及友军折损如何?”

    传令官再次低头道:“马家军一名五虎上将阵亡,平南王属下两名上将军以身殉国,定北王那里暂无上报,士卒具体伤亡人数尚在统计中。”

    刘谦与石天弓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石天弓向刘谦施礼道:“圣上,如今护国军溃败,我军可趁机休整数日,补充粮草后,臣建议我大楚以定北王的人马为开路先锋,马家军及平南王各领属下兵马,兵分三路,攻占大齐各府郡,向京城大都进发!我大楚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了”。

    堂上众人皆心潮澎湃,不约而同地跪倒叩首,冲着刘谦山呼万岁。

    刘谦满面红光,挺胸抬头站得笔直,欣然接受了众人的祝贺。待欢呼已毕,抬手命众人平身免礼。

    “诸位爱卿劳苦功高,都下去歇息吧,回去收拾一下,我大军会乘胜追击,不日就要拔营起寨!石太宰与李钦差留一下,朕有话要说”。

    众人再次跪拜谢恩后,纷纷退了下去。

    刘谦又挥手命太监及闲杂人等一律退下,临时行宫中,只留下了刘谦、石天弓、李景澄三人。

    石天弓抬头问道:“皇兄作何打算?您要起驾返回平州府坐镇?”。

    刘谦低头摆了摆手,先让他们坐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如今护国军土崩瓦解,朕御驾亲征也算功德圆满,打算返回平州府坐镇。但寡人有几点忧心之处,不妨与两位爱卿直言。”

    他忽然停住话头,目光闪闪地望了望石天弓,又转头瞅了瞅李景澄。

    沉默了片刻,才接着开口道:“朕对人一向肝胆相照,你二人是寡人当下最信任的人了,不妨推心置腹。其一,马家军在这几次战役中的表现你们也都看到了,实力不容小觑。我虽与马茂勋称兄道弟,然大齐一旦垮塌,我大楚与马家军必然势不两立。关六弟与马大帅千金的婚事,当初答应也是权宜之计。寡人会设法尽量拖延,不想让六弟与他们走的太近!你们也帮寡人想想办法。

    这其二呢,马家军当中必须安插 我们足够多的眼线,周围也必须保持足够的兵力优势。二位不妨帮朕好好筹划一番,既不能让马家军攻城掠地,抢占大齐府郡太多,也不能让他们起了疑心,因为现在还不是拔刀相向的时候。”

    石天弓弯腰深施一礼道:“皇兄所虑极是!护国军溃败,大齐再无可阻我之兵将,灭亡是早晚的事。现在必须未雨绸缪,六弟那里好办,不让他回平州,命他挥兵直指大都。那马大帅总不能上赶着让闺女到前线来与六弟完婚!”。

    李景澄在二人背后俯首低语道:“臣下倒觉得,定北王一点都不糊涂。有些事圣上还是与北王爷直接言明为妙,瞒来瞒去,容易弄巧成拙。另外,北王爷与帐下那位飞燕姑娘,二人早就郎情妾意,圣上与太宰不妨早日促成他二人好事,可谓一举两得。”

    刘谦与石天弓连连点头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见二人又将探寻的目光投向自己,李景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至于对待马家军,不可不防,更不宜操之过急!可令平南王的人马以辅助为名,暗中加以监视牵制。微臣当下最担心的是,护国军严老将军率领的人马去向不明,数量不清,此人不除,护国军随时可能死灰复燃,卷土重来,实乃我大楚心腹之患!”。

    石天弓低头想了想,连忙抬头道:“景澄所言极是,望圣上速传两位贤弟前来,各领属下人马,全力追杀护国军残部,不能给他们以喘息之机!”。

    刘谦当即采纳了他二人的建议,命人派出两匹快马,急传旨意令平南王与定北王来此议事,刻不容缓。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平南王唐万年铠甲在身,抱着头盔匆匆走了进来。

    石天弓微一皱眉,脱口问道:“你六弟呢?”

    平南王唐万年一脸茫然,先迈步上前向刘谦行了跪拜之礼,这才抬头道:“皇兄也下旨招六弟前来了吗?我没见到他啊,臣弟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接到旨意马不停蹄就赶到了这里。六弟不会抗旨不尊吧?这可是欺君之罪!”。

    片刻之后,传令官匆匆而入,跪倒施礼道:“启禀圣上,下官前去定北王大营传旨,未见到北王爷,他的军营之中只有少量留守的兵卒。下官已经找他们都问过了,无人知晓北王爷率大军去了何方!”。

第七章 死不瞑目() 
自打今年开春以来,郑公公郑德才莫名地开始就一个劲地咳嗽。

    起初他以为自己偶感了风寒,没有太在意。圣上对这个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老奴也颇多恩泽,叮咛他快些找个太医帮着看看,令郑公公感激涕零。

    恰巧主仆二人对话时,小顺子也在旁边。也许是深感这些年来郑公公对自己有栽培提携大恩,他连忙跪倒在地请了皇上的旨意,主动承担起了联络太医的任务。

    当天傍晚,小顺子便领着一位宫中姓郑的太医去了郑公公的居处。号过脉之后郑太医说不打紧,小毛病,喝两副汤药便可药到病除。

    看着小顺子满头大汗,忙前忙后的恭顺模样,郑公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哪知这两副药下肚,病情非但没有好转,郑公公干脆下不了床了。

    都说是患难之中见真情,郑公公病倒不在皇上身边这段日子里,小顺子并没有趁机补位,而是主动告了假,支走了旁人,主动围在郑公公的病榻前添水熬药,端屎端尿,伺候的十分尽心。

    每当看到小顺子汗流浃背的身影,郑公公心底便升起了一股暖流。他安慰自己道:这孩子身上虽然毛病不少,但好在有一颗孝心,也算我没白疼他!看来我这一病不起,怕是黄泉路近了,该提点的还是要点醒他,免得他将来走了弯路。

    又喝了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苦涩的药水,郑公公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缓了半天神,才看清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桌案上的半截蜡烛半死不活地跳跃着。

    忽然,他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交头接耳的低语。至于那两人在说些什么,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片刻之后,他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十分的刺耳。没错,这次他听的真切,是小顺子尖细的嗓音。

    郑公公心头不由得平添了几分恼怒。

    他吃力地挣扎了一下,想坐起身来,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如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前,倒是折腾出一身虚汗。

    “小顺子,是你吗?你到我床前来!”郑公公感觉到自己苍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片刻的宁静,四周鸦雀无声,也没有人回应。

    郑公公不得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也许屋外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小顺子点头哈腰,一脸恭顺地举着一个昏黄的灯笼走了进来。在那昏黄光晕的笼罩下,小顺子的脸显出几分虚假和狰狞。

    回身关上屋门之后,小顺子“噗”的一口吹灭了手中的灯笼,将其放在一旁,弯腰小跑着奔了过来。

    “郑公公,您老醒了?可把小的担心坏了!我说过,小顺子从小没了父亲,您就是我的亲爹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抓起一旁的一块干布,轻轻擦拭着郑公公额头上的汗水。

    郑公公轻轻叹了口气,吃力地抬手指了指旁边说道:“别忙活了,你先坐下,我有话对你讲。此时不说,我怕以后没了机会”。

    小顺子双眼含泪,连忙哽咽道:“公公您这是哪里话啊?小顺子能有今日,全靠了您老的提携,我还打算以后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呢。”

    郑公公摆了摆手,看他一眼说道:“你听我言讲,不要插话。问你时再老实回答我!”。

    小顺子微微一愣,闭上嘴巴轻轻点了点头。

    郑公公微闭双目喘息了一会儿,重又睁眼说道:“小顺子啊,你能有今日,固然有别人的恩泽,但你也算机灵懂事。不过我要提醒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勾结皇后等人,暗中谋害了那个叫紫桐的小宫女,太后和老奴我都一无所知吗?”。

    说完,郑公公微眯双眼,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小顺子的面颊。

    小顺子浑身一哆嗦,吓得后退了两步,一言不发,跪在地上“咚咚”地磕着响头。

    郑公公不动声色,等他磕完了,才缓缓地接着说道:“别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为你刻意隐瞒,恐怕你早已身首异处了!更别想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主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我们做奴才的要竭力置身事外,免得引火烧身!亏着圣上日理万机,忘了那个小宫女,否则咳咳咳”。

    小顺子低着头,向前跪爬了一步,伸手轻轻地帮着郑公公拍打着胸口。

    “多谢公公提点,小的记下了!公公的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小顺子满面羞惭地喃喃低语道。

    郑公公鼻中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尽好自己的本分,服侍好圣上,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见小顺子不断点头,连连称是,郑公公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咬牙道:“你的胆子可真不小!除了这件事,其他的罪责你还想再瞒着我吗?”。

    小顺子身子猛地一僵,扭头盯着郑公公苍白虚弱的面容,好似喃喃自语道:“其他的罪责?”。

    郑公公忽然变的怒不可遏,提高声音道:“亏着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

    见小顺子佯装不知,愣愣地望着自己。郑公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身为宫中宦官,勾结朝中官吏,收受他们的好处,竟然私自在宫外置办田产,修建府邸,你是在玩火知道吗?当今天子最是多疑心重,他有一支亲自掌管的秘密队伍,朝中官员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小顺子忽然挺身站了起来,吃惊地歪着脑袋,端详着郑公公。

    忽然他冷笑了两声,咬牙说道:“老不死的,你竟然知道这么多!看来我早该下手了,险些误了大事!”。

    这下轮到郑公公惊诧莫名,他大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小顺子在床前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嘿嘿笑道:“老不死的,你早该死了知道吗?你挡了大爷我的路!不错,你知道的不少,但是,还有你不知道的。”

    说着他停下脚步,用玩味的眼神盯着郑公公,阴阴地笑道:“原本想着你个老不死的从前待我不薄,让你有个善终。可是,后来发现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很多事情,竟然在暗中调查小爷我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你忘了发病前我孝敬您的那盒绿豆糕了吧,滋味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郑德才瞪大双眼,惊恐地抬手点指着小顺子道:“你你小子竟然对我下毒手?!”。

    小顺子直起腰,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膀子说道:“还没完呢,为了封住你的嘴,我买通了郑太医,又给你下了副良药。这样不管怎么看起来,你都是死于急症。啧啧啧,没得救了!你死之后,我会为你披麻戴孝,哭肿了双眼,让圣上知道我是个多么重情重义的人!对了,你刚才倒是提醒我了,圣上生性多疑,等我登上大内总管之位,先把他手上那支秘密队伍接管过来!”。

    郑德才越发喘不上气来,觉得自己的胸膛就要炸开了。

    他面红耳赤,吃力地问道:“你个畜生,狗胆包天!想干什么?要谋朝篡位吗?别痴心妄想了!”。

    小顺子淡定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诡笑道:“你想错了!我会全心全意地伺候好皇上,我只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你一辈子都只是个奴才,但我不是!”。

    郑德才满身大汗,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沿,想要坐起来。他的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呐喊:不行,我现在不能死!我要告诉圣上,除掉这个祸害!他挣扎着将头转向窗外,希望有人恰巧从窗前路过,他好大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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