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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兵卒横着飞向了一旁的石壁,“当”的一声,头盔猛撞在石壁上,顿时浑身有气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还没等王二毛踏步上前结果了对方,周围冲上来的弟兄们早已一拥而上,刀枪并举,很快便把那名敌军士卒连扎带砍捣成了肉酱。
王二毛连忙丢下了手中兵器,转身低头,眼中含泪地扶起了李大嘴沉重的头颅。
此时的李大嘴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口边涌出了一股殷红的血液。
他吃力地睁开双眼望着王二毛,咧嘴笑道:“二二毛哥,我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你你别难过,替我在战场上多多杀几个敌兵就好!”。
随即脖子一歪,便停止了呼吸。
王二毛怀抱着李大嘴的尸体,仰天大吼,泪如雨下。
第二章 普天同庆()
傍晚时分,关羽带领着几员副将挨个军营巡查,探看伤员,统计己方兵马损耗。来到了倪飞燕的军营中,得知李大嘴的死讯也是颇为吃惊。
迈入倪飞燕的中军大帐,诸位将领连忙起身垂首施礼。关羽朝众将微微点头致意,便将目光投射在飞燕姑娘清秀的脸上。
但见她双眉低垂,眼圈微红,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这也难怪,李大嘴等人从当年倪姑娘的父亲聚众决心与大齐对抗到底那一日起,便追随于他。飞燕姑娘心中也许早把他们当做亲人一般,而不仅仅是属下。
琐事安排妥当,关羽单独叫出了飞燕姑娘,二人并马出了军营。
斜挂在萧山之巅的一弯残月,略显朦胧,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行至一僻静处,关羽下马找了块平整的巨石,席地而坐。飞燕姑娘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关羽收回向山下眺望的漫无目的的目光,扭脸对倪姑娘言道:“你莫要过于伤心,保重自己的身体。这些年我南征北战,早已见惯了生死,反倒是有些麻木了。”
飞燕姑娘一声不吭地将头倚在关羽的肩上,目视前方良久,才淡淡开口道:“沙场之上,生死只在须臾之间。我只是觉得:人的生命太过脆弱,晌午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壮小伙,傍晚说没就没了”。
关羽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搂住倪姑娘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道:“离乱之世,战火连天,人命贱如蝼蚁。就算是你我,也保不齐哪一天就喋血沙场,马革裹尸,掩埋于这滚滚黄尘之中。只有尽快推翻大齐,天下再无战端,黎民才好安居乐业,尽享太平。”
倪飞燕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关羽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你冷吗?山上风大,要不,我们回去吧?”。
飞燕姑娘执拗地摇了摇头,更贴近地向关羽的身体依偎过来。片刻之后,她开口轻言道:“关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娶我?”。
关羽微微一愣,低头看去,飞燕姑娘已是眉眼低垂,双颊绯红,想来已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关羽抬头望了一眼幽暗的山谷,正踌躇该如何回答,又听到飞燕姑娘轻声说道:“其实,我不在意那些俗仪、名分,正如你所言:人生苦短,能日夜陪伴在你的身边,我就觉得心安,也便知足了!”。
说着,飞燕姑娘不知哪来的勇气,抬手轻柔地扳过关羽的脑袋,屏住呼吸,伸长脖颈,将两片薄薄的红唇凑了上去。
关羽心头一热,伸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大齐护国新军的营寨中,将士们士气十分低落,就连空气仿佛也变得沉闷起来。
俞大帅经过一番征战,归来之后就突然病倒了。每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让亲兵按时按点给他的寝帐中端去饮食。
主帅对众将官避而不见,身为督军的严老将军只好暂行主帅之职。每日里聚将点卯,望着空了一大半的中军大帐,严老将军的内心隐隐滴血,说不出地烦闷。在众将面前却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数日之后,严老将军硬着头皮亲自去拜会俞大帅,护卫进帐请示过之后,出门便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入得帐来,严老将军连忙躬身施礼。抬眼望去,俞大帅帐内十分凌乱,大帅本人则身裹棉被,盘腿坐于榻上。再往上看去,只见他胡子拉渣,面色灰白,两只眼窝深陷。
严老将军轻叹了一口气,再次躬身施礼道:“俞大帅不必过于自责。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我军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整合剩余兵马,倚仗天险,顽强固守,待贼寇久攻不下,陷于疲惫之时再伺机反攻,绝非完全没有机会!”。
俞乘风闻言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好像刚刚活过来一般。
他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严老将军一眼,又扭回身去,低头喃喃道:“数日之前我刚刚派快马奔赴大都为圣上呈上捷报,如今却”。说着他弯下腰,深深地将自己的一头乱发埋于双膝之间。
望着俞大帅垂头丧气,半死不活的样子,严老将军终于忍无可忍,挺直了腰板提高声音说道:“大敌当前,身为一军主帅,岂可只计较个人得失荣辱?主帅如此颓糜萎顿,只能令我军将士见者心寒!堂堂七尺男儿,气可鼓不可泄,只要你我还活着,大齐就断不会亡!”。
“替天行道,直捣大都!”、“除暴安良,推翻大齐!”。
萧山脚下,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群振臂高呼,声震四野。
大楚皇帝刘谦身披铠甲,意气风发地举起酒碗,对着马茂勋、唐万年、关羽说道:“各位兄弟,此次我数路大军齐头并进,争取一举全歼护国军,杀奔大齐的京城。寡人特备美酒为尔等壮行,扫平宇内,拯救万民于水火,就全仰仗诸位了!”。
关羽等人相视一笑,同时将手中酒碗高举过头,致谢后一饮而尽。随即纷纷转身上马,率领着自己的队伍信心满满地涌出山谷,向着目的地进发。
经过数次博弈,此消彼长之下,此次出征,意味着以红巾军为首的农民起义军势力对大齐王朝的全面反攻。
隆隆的马蹄声敲击着沉睡已久的大地,恰似一面巨大的战鼓。风雨飘摇,摇摇欲坠的大齐王朝即将面临彻底的崩塌。
千里之外的京城大都,此时正一片祥和,喜气洋洋。
朝中刚刚收到护国军主帅俞乘风送来的捷报。
大齐皇帝李弘基喜上眉梢,将那份载着喜讯的奏章看了又看,又在朝堂之上命人将其交于诸位大臣传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李弘基手指轻叩着龙椅的扶手,唇边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俞乘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寡人这一步险棋看来是下对了!平定贼乱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对付多年来屡犯我大齐边境的草原蛮夷!”。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还发生了两件小事。
其一是烟柳河上飘荡起一艘崭新的雕花精美的大画舫。死里逃生的如烟和绿萝姑娘重操旧业。旧时那艘大画舫在婆婆和如烟被押入刑部大牢的次日被官府没收充公,绿萝姑娘也被赶下了船。而那艘大画舫后来不知所踪,据谣传有人在数百里之外的河道上曾经见过它,成了某位郡守大人的私家游船,不知是真是假。
其二是泰州府一个叫孙承安的花白胡子、矮小干瘦的小老头出狱后官复原职。因为剿匪前线捷报频传,龙颜大悦之下实行大赦。而这个得罪过不少同僚的干巴老头经历了莫名其妙被扔进大牢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来。
孙承安出身寒门,自幼饱读诗书,立志考取个功名,将毕生的精力奉献给大齐王朝。无奈造物弄人,考来考去考到胡子都白了,从孙子辈考到爷爷辈,仍然摆脱不了名落孙山的命运。
圣人曰:读书太多能把人读傻,考试太多能把人烤糊。
孙承安老先生折腾了大半辈子,终于认赌服输,放弃了考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的梦想。但他老人家贼心不死,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挤进了府衙,做了一个类似于给领导写演讲稿,编辑文案混饭吃的小吏。
要说旧时代确实有很大的局限性,干嘛非要找个小老头当文秘呢?后来随着时代的进步,领导们都喜欢找个美女做小秘,这样公事、私事、好多事都迎刃而解了。
孙承安这个小老头有一些不良嗜好,没事老盯着上司的一举一动。盯得久了,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这个干瘦的小老头丧心病狂地搜集材料,越级举报自己的顶头上司。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被关进了大牢。
要说他的顶头上司也挺倒霉的,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把不知好歹的小老头整进大牢里,偏偏又遇上皇帝开心,举行大赦,孙承安又毫发无损地出了大牢,官复原职。
好在他的那位顶头上司心胸足够宽广,亲自为他接风洗尘,好酒好菜招待,劝他别胡闹了,大家握手言和,心照不宣,从此相安无事。
酒席宴上,孙承安低着头一言不发,菜照吃,酒照喝,临了一抹嘴,告诉那位顶头上司:“我还是要坚决举报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那位顶头上司彻底崩溃了,一生气一跺脚,主动辞官不做,回家抱孙子去了。
新官上任,总是要拜访前辈,行一些礼数。新的顶头上司从退休的前任那里听到衙门里竟然还有孙承安这样认死理、一根筋的另类,也是惊诧万分。他充分吸取了前任的经验教训,对这个小老头很是客气,敬而远之。当面就夸赞他忠于朝廷,品格高尚。不久之后,便升任他为府衙仓管,把他打发的远远的。
这个倔强的小老头天天面对库中的一堆死物,一天到晚几乎连个人影也见不到,终于暂时安分了下来。
第三章 天降贵人()
“佰仟兄,要说喝酒洒家觉得还是在军营里与弟兄们一起,吆五喝六那才叫痛快!你怎么想起邀我上这酒楼来,又何须是这身打扮?”
说着,冠西王翟龙彪伸手抖了抖身上普普通通的棉布褂,不满地撇了撇嘴。
对面的张佰仟捋须笑道:“我是怕王爷您没仗打闷的慌,拉你出来散散心,怎么说您也是这青州地面的最高长官。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看看这青州府治理的如何,了解一下民风总是应该的吧?”。
翟龙彪摆着大手道:“拉倒吧!轮斧子砍人我老翟当仁不让,治理地方?我可算还有些自知之明!如今青州府繁华太平,佰仟兄自然是劳苦功高。哦,你不会是拉着我出来转一圈,特意让我夸赞你几句吧?”。
张佰仟脸色一红,连连摆手道:“王爷此言差矣!青州府的百姓能安居乐业,一来是仰仗圣上的恩德,为他们减免了不少的税赋;二来就是王爷您的功劳,爱民如子,军纪严明,我只是给你打个下手而已。要说夸赞,这天下哪有自己夸自己的道理?”。
两人相视片刻,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共同举起酒杯,碰在了一起。
放下酒杯,翟龙彪转着眼珠说道:“佰仟兄,我正好有一事与你商议。夺下飞虹关之后,我军也休整操练了不少时日,那草原蛮夷又不堪一击。如今护国军与我大楚相斗正酣,我想领大军前去凑个热闹,由你留守青州如何?”。
张佰仟闻言一愣,放下手中筷子沉下脸说道:“万万不可,除非你得到圣上与太宰的许可。没有圣上之命,擅自调动大军实乃斩首大罪,各路关卡也绝不会放行。昔日镇东王那可是前车之鉴啊!何况草原蛮夷一旦大举来袭,我青州府兵力空虚,可不是闹着玩的!”。
翟龙彪伸手抓起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紧皱双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张佰仟抄起筷子,给翟龙彪的盘中夹了些热菜,接着说道:“王爷稍安勿躁,末将知你心意。前线离这里太过遥远,您屡次上疏请求统兵远征,圣上也未能及时回复。这样吧,半年之内,待我青州府兵精粮足,王爷可亲率大军主动出击,清剿草原蛮夷。至少把他们赶得远远的,令他们永不敢犯我大楚边境,属下绝不拦着你!”。
翟龙彪闻听眼中一亮,拍案叫道:“好!你留守青州,老子带兵出去过把瘾。一言为定,佰仟兄不得反悔!来,我们一同干了这杯”。
话音未落,忽听雅间之外的厅堂里“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有桌椅倒地的声音,还有杯盘摔碎的响动。紧接着,人声嘈杂,便传来吵嚷打斗之声。
翟龙彪与张佰仟同时皱起了眉头。刚才还互相吹捧地方治理的如何安定呢,这才一眨巴眼的功夫,还是在青州府两位最高长官的眼皮子底下,大白天就动起手来了?何人敢如此作死狂妄?!
他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推开雅间的木门,一同迈步走了出去。
宽敞的大厅当中,一地的杯盘狼藉。有十几个客人,也不知付账了没有,正慌张地跑向下楼的楼梯。
左手边靠窗的一张歪倒的木桌旁,一个头戴纶巾,身形壮硕的年轻人正一只手掐着小二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可怜那位身材瘦小的店小二,双脚离地,一个劲地乱蹬。张嘴说不出话来,一脸的惊恐、委屈之色。
翟龙彪正要撸胳膊挽袖子迈步上前,张佰仟连忙伸臂将他拦住,附耳低声叮咛道:“王爷莫急,问明白再说。就算是想出手也要轻些,不可失了身份。”
翟龙彪微微颔首,迈步走上前去冲那个白衣少年的背影大喝道:“呔,给洒家放手!”。
那位胖胖的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听到呼喝,并未放手,而是转过头来用双眼盯着黑铁塔似的冠西王。
翟龙彪微微一愣:此人身材虽胖,但五官端正,肤色白皙。
一张圆盘似的大脸上,眉目舒朗,五官错落有致,甚至还带有几分脂粉气。唇边那两个深坑似的酒窝甚是讨喜,看上去并不令人生厌。
翟龙彪放缓语气说道:“白胖子,为何动手打人?还不快放手?”。
那名胖胖的少年白了翟龙彪一眼,不客气地回道:“黑大个,这厮欺人太甚,我略微教训他一下,关你何事?”。
翟龙彪被气乐了,但不知为何,却并不想急于动手。
他怀抱双臂笑道:“哦?你说他欺人太甚?可在我看来,你再不放手他可能就没气了!就算他有错在先也罪不至死吧?”。
那位白衣少年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个小二手脚在空中疯狂乱舞,双眼上翻,眼珠白多黑少,貌似真的快不行了。
少年鼻中冷哼了一声,一松手将其扔在了地上。
店小二趴在地上一阵猛咳,缓了半天才喘过气来。
翟龙彪低头问道:“你说说吧,你是如何得罪了这位小哥,害的他当众撒野,还砸了你店里的桌椅?”。
小二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答道:“大爷您休听他一派胡言!此人粗鲁蛮横,非说小的错将他点的酒菜端给了晚来的客官,也不听小的辩白,掀了桌子就要动手打人!这里可是堂堂的青州府,不是他这种乡野小子随意撒野的地方!”。
那白衣少年闻言再度勃然大怒,指着小二喝道:“你说什么?再敢说一遍试试?欺人太甚!”边说便要上前抬腿踹人。
翟龙彪连忙伸出手臂拦在他胸前,笑着劝道:“我说白胖子,些许小事,也许就是个误会,你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白衣少年十分小心地躲开他的手臂,怒斥道:“黑大个,这里有你什么事?快些闪开,再敢助纣为虐,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
翟龙彪咧了咧大嘴,心中暗笑道:他娘的在青州府老子就算够横的了,难得遇到比老子还横的主儿!不妨逗他玩玩。
见翟龙彪非但没有收回手臂,反而一脸不屑的坏笑,白衣少年勃然大怒,挥拳向他打来。
“嘭”的一声,冠西王反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却也是心内暗吃了一惊:此人年纪不大,竟然天生神力,手臂力道惊人。
那少年虽然比常人胖出许多,但动作十分敏捷。
他迅速地伸出另一只手臂,挥掌如刀,向翟龙彪的臂膀劈来,同时抬腿朝他小腹猛然踹去。
翟龙彪连忙松手,向后一跃,咬牙暗道:没想到这胖小子还会功夫!也好,那就试试他的身手如何。
自己双膝微曲,脚下稳稳地扎个马步,挥起大铁拳向对方砸去。
见二人竟然真动上手了,张佰仟身后的几名护卫挺身就要冲上前去,玄武将军张佰仟连忙抬手拦住了他们,抿唇微笑不语。
场中二人你来我往,闪转腾挪之间,酣斗了几十回合竟然未分出胜负。
“噔噔噔噔”随着木质楼梯一阵乱响,冲上来一群正在当街巡逻,手执刀枪的兵卒,麻利地将仍在打斗的二人团团围住。
见来了巡街的兵卒,正在酣斗的二人几乎同时停了拳脚,迅速地分开。
为首的校尉正打算张嘴骂人,忽然停顿了一下,大张着嘴愣了片刻,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向翟龙彪抱拳施礼道:“末将拜见西王爷,小的们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接着扭头对身后的弟兄们低吼道:“还不速速将那个胆敢与王爷动手的恶徒绑了!”。
那位白衣少年愣在一旁,一动不动,脸上却似乎并不慌张。
翟龙彪一反常态地抬手道:“且慢!你们都退下吧。”
校尉再次愣住了,爬起身来却哪敢真的退下?只好暂时闪至一旁,静候着王爷的吩咐,随时准备扑上去将那个白胖的少年按倒在地,绳捆索绑。
翟龙彪扭脸对着那位白衣少年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白胖子,你当众滋事,本该将你抓回去问罪。但本王爱惜你天生神力,又有一身好功夫,你可愿将功折罪,来我大楚军营效力啊?”。
白衣少年忽闪了两下大眼睛,一脸茫然又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黑大个,你竟然是个什么王爷?没看出来!”。
翟龙彪不再理他,转脸命人把酒楼掌柜的叫上来。
片刻之后,吓得要死的酒楼掌柜哆哆嗦嗦地爬上楼来,冲着翟龙彪连连施礼。
翟龙彪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随手扔了过去,说道:“掌柜的,这里撞坏的杯盘碗碟,桌椅板凳都算在我的头上,给你这些权做赔偿。这位小哥虽然莽撞,好在你的伙计也并未受伤,你可肯就此放过他,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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