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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样坚信:通过真刀真枪厮杀遴选出来的郎先锋官勇猛善战,武功盖世,天下无敌。百里挑一的先锋营将士个个如狼似虎,他们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刃。无论多么庞大、狡猾、凶残的猛兽都会被剥皮、抽筋、*,最终成为一顿盘中美餐。
在他们的眼里,所谓大楚帝国无非是第二个太平天国,是一帮乌合之众,是邪恶的不得人心的贼寇,被剿灭只是早晚的事。
但如今,利刃却猛然被折断了,而对面的猛兽却依然安然无恙,甚至还嚣张地打着饱嗝,剔着牙齿。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整个世界的认知。
空荡荡的中军大帐之中,严老将军独自一人坐在帅案之后,面容显得苍老、憔悴。
那条被枪尖刺穿的臂膀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疼痛加剧。
严老将军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派出的敌后奇兵怎么反倒会中了埋伏?!难道当真是上天要亡我大齐?
面对不利的局面,严老将军决定将队伍稍稍后撤,倚仗天险积极防御,以守为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大齐京城大都。
李弘基面色沉郁,双眉紧锁,听取兵部有关剿匪前线的战况奏报。
“圣上,那严世铎年事已高,老迈昏聩。自恃曾剿灭过太平乱匪,居功自傲,刚愎自用,致使我军损兵折将,屡屡受挫!诸位大臣经过反复商议,恳请陛下将其削职降级,押回大都治罪!”兵部尚书深深低头跪在地上启奏道。
他的身后又有十几位大臣出班跪倒,随声附和。
“是啊,圣上,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严老头骄横跋扈,对属下士卒心狠手辣,极其残忍早已是出了名的。只不过前期侥幸获胜,又深得陛下恩宠,诸臣心中愤懑,却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很夸张地涕泪横流,匍匐在地哭诉道:“圣上啊,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方显天威浩荡!如若一味施以恩宠、骄纵,则会失去臣下对圣上的敬畏之心,甚至失去天下人心啊!圣上不可不查。”
李弘基眯起双眼,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望着这些好似受了天大冤屈,一心匡正国家律法的大臣们,内心深处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尽可能地放缓语气,淡淡道:“诸位爱卿请起,诸位心中有天下黎民之疾苦,竭力维护我大齐之法度,朕心甚慰。寡人自当赏罚分明,但寡人心中有两个疑问,请诸位爱卿帮朕一一解答。”
李弘基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扫视了一眼脚下这帮或跪或站的满朝文武大臣,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其一,当年严老将军率领将士与太平军浴血奋战,喋血沙场之际,诸位身在何处?都在做些什么?其二,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诸公可有适合接替主帅之职的人选推荐给朕?”。
肥头大耳的兵部尚书抬起头来,用袍袖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跪爬两步上前说道:“陛下,诸位大臣早已经过反复商议,向陛下保举一人,此人为将门之后,年富力强,熟读兵书,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为国建功而已!若圣上重用此人,则大楚贼寇灰飞烟灭,天下太平,指日可待!”。
那群跪倒在地的大臣们连忙随声附和。
李弘基强压着胸中的怒气,退回到龙椅前,缓缓坐了下去。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皱着双眉抬首道:“尔等举荐何人?说来听听。”
那位肥头大耳的兵部尚书喜出望外,连忙又向前跪爬了半步,抬头说道:“圣上英明!我等举荐之人乃开国功臣俞将军之后人,俞乘风左都尉。”
那位刚才还在痛哭流涕,须发皆白的老臣也抬起头来,匍匐上前补充道:“圣上明鉴,我大齐当初开国立朝,严家和俞家功不可没。因此,先帝才会赏赐他们世袭之爵位。那严家飞扬跋扈,历朝历代都把持着朝中军政大权,而俞家则低调隐忍,从不谋权夺利,如此门风才能出真正的护国栋梁!”。
李弘基微微一笑,摆摆手道:“那俞乘风现在何处?传旨让他速来见朕。如若真如众位爱卿所言,此人智勇双全,可堪重用,那朕便依了尔等谏言,撤换我军主帅,限期剿灭红巾乱匪。”
回到后宫的李弘基面色沉郁,感觉自己身心疲惫。郑德才连忙小跑着行至近前,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龙袍,又命小太监速速上茶。
李弘基透过薄薄的窗棂纸,漫无目的地向外张望了一眼。转回头来,望着低眉顺眼,垂首弯腰站立一旁的郑德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端起了案几上的茶盏。
他一面吹拂着杯盏上氤氲的热气,一面自顾说道:“本想着严老将军不负厚望,一鼓作气剿灭红巾逆匪,从此大齐中兴,国泰民安。谁料想老将军出师不利,飞虹关也落入贼手,怎不让人忧心忡忡!祖宗留下的基业可万万不能断送在我的手中”。
郑德才偷偷瞄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去。
这一细微变化被李弘基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想说什么尽管开口,朕赦你无罪。”
郑德才连忙跪倒在地,向前爬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圣上,老奴本不该妄议朝政,只是只是圣上您也说了,临阵换将兵之大忌,为何还要听从朝臣的蛊惑?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老奴觉得严老将军仍是我大齐的栋梁,倘若削其兵权,只怕是贼寇更为开心,我大军军心不稳,于国无利啊!”。
李弘基微微一笑,轻轻放下手中茶盏言道:“朕岂会不知?怪就怪那严老将军平日为人太过桀骜,全不把满朝文武放在眼中,得罪了不少人。朕已然替他挡了几次了,如今他出师不利,正好给人以口实。这些文臣虽多是无用的酒囊饭袋,但我大齐江山还少不了他们辅佐。这么说吧,我大齐好比惊涛骇浪中行进的一艘大船,有一个划桨最卖力的船夫,但船上的其他人却游手好闲,恨之入骨。我是杀了船上的大多数,保护那个船夫呢还是该杀了那个船夫,再抚慰其他众人一起去划桨更安全些?”。
郑德才忽然感到后脊梁骨发凉,连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将头深深埋在袄袖里。
李弘基向他望了一眼,继续说道:“严家也罢,俞家也好,都是我李家的鹰犬而已。倘若鹰犬的爪牙不再锋利,那就要换一只试试!何况,让他们互相盯着对方,彼此牵制,朕才能左右逢源,稳坐江山。”
不久之后,刚刚升任护国新军统帅的俞乘风怀揣圣旨,带着为数不多的随从离开大都,奔赴前线。严老将军降职为副统帅、督军,依然留守前线,协助俞大帅共理军务。
柳如烟和绿萝站在那个黑乎乎的巨坑前,双腿瑟瑟发抖。
明明是暖暖的春日,她二人却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难以抵挡的寒意。
隐约可见几幅还算完整的森森白骨,还有一些面目不清,肿胀变形的尸体。
如烟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可怜的婆婆一定是不在人间了,否则官府也不会讳莫如深。天底下又有多少冤魂无辜枉死,无人知晓啊!
“姐姐,我们快点走吧!这里太可怕了!”绿萝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小声说道。
如烟望了她一眼,伸手拉过她的手,转身下了山坡。
绿萝的小手在如烟本已微凉的手中显得更加冰冷,微微乱颤。
“呦呵,这么快就下来了?可曾寻到了那位婆婆?”。小七不怀好意地呲牙笑着,身旁的秃顶一边熟练地摆弄着手中那把奇形怪状的利刃,一边毫不掩饰地突起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两位娇俏的女子。
离他二人还有一段距离,拉着绿萝的如烟便本能地停了下来,屈膝微微一礼道:“无论如何,劳烦二位了,小女再次谢过。我等自行离去,就不敢劳烦二位相送了。”
小七一边嬉笑着抬手翻着自己的脖领子,一边上前说道:“慌什么,难得春日这般晴好,想来两位美人也很少出城玩耍吧?就让我弟兄俩多陪两个美娇娘玩上一会子,再将你等送回城去!”。
那个秃顶也手握利刃,一声不吭,眼神凶狠地紧随他走了过来。
如烟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竭力稳住心神娇喝道:“站住!不许过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做什么?银子可不曾少过你们分毫。”
小七哈哈笑道:“你喊啊!这荒郊野外,就算喉咙喊破了也不会有人理。老子视金钱如粪土,现在只想要你们的人!”。
他一边抬手擦着流出自己唇边的口水,一边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第三十三章 箭在弦上()
望着气势汹汹冲上前来的两名恶汉,如烟姑娘第一次举止失措了。
她一边紧紧拉扯着绿萝的衣袖连连后退,一边紧咬下唇言道:“且慢,你二人若还想要更多银两,我可将囊中之物悉数奉上,只求你们别伤害我俩!”。
小七一边脱着上衣一边淫笑道:“哈哈,娘子,天底下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拿金银来解决。再说了,你们人都是老子的,何况身上的银钱呢?”。
话音未落,身后“噗通”一声传来,把小七吓了一大跳。
回头一看,却是手持利刃的秃顶先着急脱裤子,裤腿不小心将自己绊了一跤。
小七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他妈傻啊?先捉住她们再说,现在着急脱什么裤子?!”。
那位秃顶脸色一红,连忙低头将褪去一半的裤腿重新提了起来,低头认真地系着腰带。
小七重新扭回头来,如烟和绿萝趁着这个空档已经转身拼命地向山坡上跑去。
小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并不急于追赶。
在他的眼中,那两个身材婀娜的美人无非是两只慌不择路的小白兔。这一带人迹罕至,对他和秃顶来说却是轻车熟路。他巴不得她二人逃进树林深处,那样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办起事来反而更方便安全。
眼见秃顶系好了腰带,小七连忙回头催促道:“快点,别让她们真跑的没影找不到就他妈完球了!”。说完迈开大步向山坡上跑去。
秃顶点了点头,举起手中利刃恶狠狠地追了上去。
没跑出几步,小七又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这下他真的恼怒了,转头怒骂道:“你这个笨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无人回应。
小七惊讶地停住脚步,低头看去:秃顶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后没入的一支羽箭悚然入目,一股暗黑色的细流从他的身子底下渐渐蔓延开来。
光着膀子的小七吓的毛骨悚然,他转过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瞪大双眼环顾四周。
周围仍是一片可怕的静谧,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微风掠过树梢的声音。
“什么人,有种给老子站出来!”小七一边冲着旷野大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给自己壮胆。
一丝尖锐的啸叫声破空而来,“噗”的一声,一支羽箭不偏不倚正中小七的眉心。
他圆睁着惊恐的双眼,还是没有看到袭击者的身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缓缓跪了下去,接着身子一歪,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此时,紧紧拉扯着绿萝,气喘吁吁已跑上山坡的如烟正慌张地回头张望,正巧看到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幕。
她连忙停下脚步,拽了拽绿萝的衣袖道:“妹妹,你快回首看看!”。
已几近虚脱的绿萝声音发颤地问道:“看什么?他们追来了吗?”。
两人并肩站立在山坡上回头看了半晌,见那两个黑影躺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这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返身而下。
即便如此,如烟还是抓过一块石头攥在手中,经过小七身边时,她二人也绕着圈子躲出去一丈开外。
终于踏上了那条来时的土路,如烟轻挑娥眉,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看不到一个人影。如烟对着空气大声道:“民女如烟、绿萝拜谢恩公救命之恩!他日若恩公来至京城大都,我二人必当结草衔环以报重生之大德。”
绿萝哆嗦着拉了拉如烟的衣袖,紧张地四下张望着小声道:“姐姐,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我怕”。
如烟点了点头,扔掉了手中的石块,抓起绿萝的衣袖,二人头也不回地一溜烟地向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俞乘风率领随从,怀揣圣旨抵达了前线。
严老将军亲自列队相迎,将其请进了中军大帐。
传旨太监当着众位将士的面宣读了圣旨,严老将军默不作声地叩头谢恩领旨。
传旨太监退下后,俞乘风连忙上前快走了两步,伸出双臂搀扶起严老将军。
他望着老将军颌下厚重的银须开口言道:“世伯辛苦了!世伯战功卓著,劳苦功高,小侄实在无意冒犯!怎奈天命难违,小侄临危受命,也是迫不得已,还望世伯海涵。众将士协力同心,早日铲除红巾乱匪,还天下黎民以太平,是我大齐铮铮铁骨男儿共同的志愿!”。
在他的搀扶下,严老将军吃力的站起身来,同时抬首打量着面前的俞乘风。只见此人四十出头,剑眉朗目,方正的国字脸,眼神明亮而真诚。
严老将军垂首抱拳道:“老朽无能,致使我军损兵折将,愧对圣上恩宠。只愿戴罪立功,辅佐俞将军剿灭乱匪,则此心足矣!”。
俞乘风回头对侍卫言道:“快给老将军赐座。”又转回头来说道:“世伯此言差矣!护国新军乃世伯亲手打造的铁血王师,屡立奇功。小侄初来乍到,人地两生,今后还全要仰仗世伯不吝赐教,方可使我军摆脱暂时的困境。”
帐内众将士眼见新来的主帅对严老将军恭敬有加,对他们也没有恶语相向,心内稍安,一一向主帅见礼后逐个退了下去。
中军大帐之中只剩下新旧两位心忧天下的齐军主帅;他二人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密谈。
俞乘风双手抱拳,深施一礼道:“世伯在军中日久,对敌我双方了如指掌,可有什么破敌良策?”。
严老将军抬眼望着俞乘风,此时帐内空空,他完全没必要做样子给别人看,可见其谦恭有礼完全是出于真心。
老将军抬手捋着颌下厚重的银须缓缓道:“大楚贼寇与马家军联手,着实不好对付。老朽屡次想见缝插针,在他二者之间制造嫌隙,使其内乱却屡屡失手。目前我军士气低落,需要休整一段时日才好重振旗鼓,以守为攻方为上策!”。
俞乘风点头道:“晚辈虽身不在军营,却早已心系我前线将士,对敌我形势也算有个大致判断。世伯安营扎寨之处,颇为考究,大约是想倚仗天险,防守为主,稳扎稳打,待时机成熟再反守为攻,晚辈也深以为然。可惜,我大齐恐怕耗不起了!”。
严老将军紧皱双眉惊道:“贤侄何出此言?”。
俞乘风摆了摆手,继续缓缓言道:“出京之时,圣上要你我限期剿灭匪寇。世伯想来也心知肚明,我大齐连年匪患不断,国库日益空虚,又适逢连续三年大旱,饿殍遍野,如不及早剿灭大楚贼寇,恐怕又会有新的匪寇冒了出来,圣上心急如焚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这大楚贼寇占据着我大齐的粮仓,他们不怕拖,我等却耗不起啊!”。
严老将军挺直了腰板正色道:“欲速则不达,贤侄莫非想冒然强攻?万万不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圣上若真要追究起来,由老夫一力承当便是!事关我大齐百年基业,万千将士的性命,绝非儿戏”。
俞乘风轻叹一声,再次抱拳深深一揖道:“世伯诤言,小侄谨记心中!小侄是想我大军休整三五日后,兵分三路,主动出击,打贼寇个措手不及!总这样耗着不是个办法,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严老将军猛地站起身来,正待开口却剧烈地连连咳嗽起来,脸色也胀的通红。
俞乘风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臂膀说道:“世伯伤病未愈,先下去歇息吧,治敌方略,容我等改日再议。”
俞大帅的几位亲兵将严老将军扶出了大帐,望着他苍老的背影,俞乘风的嘴角浮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禀大帅,仇盛戎仇将军求见。”
闻言俞乘风微微一惊,低头皱眉思索了片刻,猛然抬头高声道:“快请!”。
一身甲胄的仇盛戎仇将军迈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躬身施礼。
俞乘风连忙还礼道:“仇将军有话请讲,不必客套。”
仇将军抬头道:“大帅虽初到军中,但俞家为我大齐开国之元勋,忠义双全。军中将士虽为严老将军一手提拔,随他出生入死。但末将请大帅放心:我等只忠诚于大齐,绝非严家私自豢养之家将,末将唯大帅马首是瞻,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涤荡祸国之贼寇,还天下黎民以太平是我等共同之心愿。”
俞乘风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命人给仇将军赐座。
俞大帅心中明白:自己在军中毫无根基,他一直担心军中将士不听号令,对严老将军唯命是从,那样他这个大帅就被无端架空了,难以实现自己的伟大抱负,因此他才对严老将军表现的毕恭毕敬。
仇将军的到访无异于雪中送炭,时不我待,他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军中树立自己的威信,培养自己的心腹,将那个顽固保守的严老头高高供奉起来,取而代之。
一番秉烛长谈之后,俞乘风俞大帅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主动出击,反守为攻。绝不能辜负了圣上的厚望,我们老俞家要重振旗鼓,大展宏图!无论是为国为民,为报答圣上恩宠,为光大俞家门楣,一场生死大战都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也不得不发了!
第三十四章 多行不义()
摇曳的烛光下,关羽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剥去了竹管上的封蜡,拧开了细竹管,抽出了藏于其中的信件。
在桌案之上铺平了信笺,借着烛光关羽紧皱双眉,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这才舒展双眉,唇边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他豁地站起身来,大声道:“来人,速速备马,我要去面见皇兄。”
在一丛碧油浓密的草丛之后,护卫抬头望着自己的主人,低声道:“少主,您神箭射杀恶贼,救下两位美人,为何不肯现身相见呢?”。
那位被称为少主的年轻人转过脸来低笑道:“我等此次潜入大都,一来为了查探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