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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他更是心急如焚。
恼怒之下,他狂叫着挥舞手中的钢叉,径直向使枪的小白脸冲了过来。
刚刚走了二十余回合,他便深刻理解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句话最深刻的含义。须臾之间,他忽然看到眼前绽放了千朵梅花,鲜艳异常,有红的,有白的,还有紫色的。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便莫名其妙地栽落下马。没等抬起头来,便冲上来数个匪寇壮汉,七手八脚地将他绳捆索绑,架了起来。
“当”的一声脆响,严老将军手中的金枪恰到好处地荡开了杜仲年的钢刀,使得郎振东侥幸躲开了致命的一击。
“中路全力突进,先不用管两翼的战事!”。耳畔听到严老将军的大喊,郎振东才确信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护国军中军与先锋营合二为一,顿时实力大增,逼得唐万年的人马节节败退。
“马大帅,我军兵马不可过于突前,敌军中军已冲击至我军身后,一旦掉过头来,我军将腹背受敌,很容易被包了饺子!”。
听到韩军师声嘶力竭的呼喊声,马茂勋吃了一惊,他连忙扭头观望,中路平南王的人马果然在节节败退。
忽然,原先的万里晴空刹那间变了颜色,诺大的战场,众人的头顶之上不知何时汇聚旋转着一团浓厚的乌云。
紧接着,一股黑乎乎强劲的龙卷风拔地而起。战场上飞沙走石,人仰马翻。一时间天昏地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伏在马背上的郎振东紧闭双眼,艰难地大喊道:“严大帅,这可如何是好?”。
同样紧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拽住马缰的严老将军吃力地大叫道:“传我将令,即刻鸣金收兵!要快!”。
第十七章 焦土之战()
那股狂暴的龙卷风像一只从天空伸下来的巨大吸管,蛮横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旋转着、扭动着。所过之处,地面上瞬间便被吸得干干净净。空中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兵士的哭叫惨嚎声,很快便被呼呼的风声所吞没。
在大自然的蛮力面前,自恃强大的人类如尘埃、似草芥般微不足道。
交战双方的第一次大规模对决,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草草收场。
战后清点,双方都损失惨重。那些没被卷走的僵硬尸体仍绵延数里。
千里之外的草原上绿草盈盈,繁花点点,一派祥和景象。
几经磋商之后,突尼族部落首领朝格苏力德怀着复杂的心情,接受了汗王巴尔斯送来的那几车聘礼,算是答应了这门婚事。
兵戎相见,势不两立的双方忽然之间竟同时收起了杀人的利器,开始心平气和、温文尔雅地坐下来挑选汗王大婚的良辰吉日。
其其格与巴尔斯的最终结合,暂时熄灭了草原部落间仇恨的烽烟。却也给若干年后,统一的草原发生一场血腥内乱深深埋下了一粒种子。
飞虹关前,硝烟滚滚,血肉横飞。
暴怒的大楚冠西王翟龙彪不顾他人阻拦,冲到了关墙下亲自指挥攻关。
张佰仟无奈也咬着牙命令部下从不同的方位向飞虹关发起又一次强攻。
城头上的守军滚木礌石早已用尽,弓箭也已严重短缺,只能采取近战防御。
一些人拼命冲上去推倒靠在墙上的云梯,自己却被关下射上来的弩箭穿透,哀嚎着栽下城头。
终于有红巾军的兵勇奋不顾身地攀上了城头,还没顾上喘口气,韩世忠便组织手下杀上前来,一番玩命地肉搏之后,又将他们逼到角落,踢下了城头。
眼见城楼上狭窄,无法发挥红巾军兵力的优势,张佰仟便把重心转移到对城门的攻击上。
数辆攻城车在众人嘹亮的号子声中,在周围大盾的掩护下,被推搡着猛撞城门。
连续巨大沉闷的撞击声甚至掩盖了喊杀声和死伤者的惨叫声,整个飞虹关似乎都在这撞击声中微微颤抖。
“轰隆”一声巨响,一扇厚重的关门倒了下去,同时压死了数十个躲在门后防守的大齐兵卒。红巾军中发出一片欢呼声。
韩世忠一剑将面前的一位爬上城头的红巾匪寇捅了个透心凉,对方双目怒睁,手舞足蹈,心有不甘地跌下城头。
他身后的一位副将突然惊恐地高喊道:“韩将军,关门被撞开了!”。
韩世忠双眼充血地扭回头来,抬手擦了一把消瘦的脸上喷溅的血迹,咬牙吩咐道:“你带着手下弟兄们守住这里,其他人跟我来!记住:关在人在,关破人亡!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投降!”。
那位副将含泪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挥刀冲上前去,疯狂斩杀从云梯上爬上来的越来越多的贼兵。
韩世忠手提宝剑冲到关门前时,已有大批红巾军士卒踏着那扇倒塌的关门蜂拥而入。
韩世忠爆喝一声,身先士卒地冲了上去,同时高喊道:“弟兄们,杀退他们!堵住缺口,将原先堆积在城门洞的柴草浇上桐油点燃,拦住他们的后续人马!”
原本已然胆战心惊的守军将士在主帅的感召下,齐齐发一声呐喊,双眼通红地挥舞着手中兵刃冲上前去。
奇迹出现了,兴奋异常的红巾军士卒被凶神恶煞一般的守军生生压了回去,后面的大批骑兵想要拥进城门却是寸步难行。
“轰”的一声,原先堆积在门洞中的柴草被点燃了,烈焰熊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骑在马上的张佰仟恼怒地喝问道:“前军怎么回事?呆在原地做什么?往里冲啊!”。
一名脸色黢黑的将校跑了过来,向他施礼道:“将军,守军点燃了城门洞中堆积的柴草,火势太大,前军一时难以突进!”。
张佰仟无语地抬头望了一眼城头仍在僵持的肉搏战,咬牙问道:“火炮营呢?还有炮弹吗?给我把炮架到城门口去,隔着火墙往里轰!”。
火炮营的统领满头大汗地跑上前来,躬身施礼道:“禀将军,炮弹早已用尽了!”。
张佰仟烦躁地低声咒骂了几句,望着关门处腾起的浓烟和火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他稍稍冷静了下来。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吩咐道:“传我将令,前军的步卒全体后撤,弓弩手排在最前面,待火势消减,有人往外冲就全部射杀!骑兵营随后,当射手停止放箭自动后撤,骑兵给我往里猛冲。告诉他们勿需手软,本帅不想见到一个活着的大齐守军!”。
火墙之后,同样内心焦灼万分的韩世忠时不时抬头瞅一眼城头上惨烈的肉搏,又低头观察一下面前的火势。
趴在他身后的一位将领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哽咽着说道:“韩将军,朝廷真的不要我们了吗?为何援军迟迟未到?城头上眼看就顶不住了,这火迟早要燃尽,不如我们弃关突围吧?”。
韩世忠并没有转身责骂,而是低下头去,抬手擦了一把消瘦脸颊上的黑灰和干涸的污血,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突围?谈何容易!方圆十里之内都是贼寇的兵马。我等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只有与这飞虹关共存亡了!”。
眼见火势渐渐弱了下去,韩世忠站起身来,望了一眼身后疲惫不堪的手下将士高声道:“弟兄们,身为大齐的勇士,我等以死报国的时候到了!拼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但有一口气在,绝不能将属于大齐的飞虹关拱手让给红巾匪寇!”。
没有人回应他,身后将士们都一言不发。一张张脏兮兮的脸上,还算明亮的眼神或坚毅或茫然。
马鸣萧萧。
随着第一匹战马嘶鸣着飞身跨过失去了威力却还在燃烧着的火焰,张佰仟的骑兵营发起了总攻。
韩世忠大吼一声,挥剑迎了上去,一招挡开了敌兵刺过来的长枪,回手一剑将他刺于马下。
“噗”的一声,几乎与此同时,他的肩头中了一箭。脚步踉跄了两下,他终于重新挺身站住,没有跌倒。
他身后的大齐将士也狂叫着各举刀枪冲上前来,与红巾军展开了最后的搏杀。
一名副将一脸兴奋地策马停在了翟龙彪的身边,大叫道:“王爷,张将军率部攻入关门了!”。
翟龙彪回首吼道:“好!他娘的,老子就不信了!这世上哪有攻不破的关隘!”
他伸手拎起那两把骇人的开山大斧,扭头冲身后叫道:“弟兄们,随老子杀入关门,拧了守将的脑袋下酒喝!”。
说罢,猛夹坐骑马腹,嗷嗷狂叫着冲了出去。
一片喊杀声中,飞虹关关门大开,拥入的红巾军将士越来越多,已变的不可阻挡。
城头上的肉搏战也渐渐失去了平衡,守军被压制着逐步退缩,不断有人“噗里噗通”如下饺子一般从城楼上摔了下来。
韩世忠仍然没有放弃,他咬牙吃力地拔下插在肩头的箭矢,简单的包扎之后,命人牵来了自己的战马,提刀上马,再次嘶吼着向匪寇冲去。
张佰仟随着中军也杀入城中,眼见守军被逐个分割包围,他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长久以来萦绕在心头的这一场噩梦总该要结束了吧?!
“佰仟兄,守将何在?把他的命给我留着,老子要亲手宰了他!”。
不知何时,冲到身旁的翟龙彪一声大吼把张佰仟吓了一跳。
他二人同时在马上扭头四下观望。
浑身是血,正自咬牙在敌阵中拼杀的韩世忠忽然感到一阵奇怪:原本将他团团围住的贼寇突然同时后撤,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却也不再进攻。
他抬头一看,两名敌将缓缓地策马走了过来。
提枪的张佰仟在马上拱手道:“韩世忠将军,本将敬你是一条汉子,有心放你一条生路,希望你迷途知返,下马归降。”
一旁的黑脸大胡子翟龙彪冷哼道:“佰仟兄,少跟他啰嗦,有种放马过来,单打独斗,老子要亲手剁了你!”。
韩世忠苦笑了一下,并不答言,催动坐骑舞刀向翟龙彪冲了过来。
翟龙彪哇哇暴叫两声,摆开双斧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刀斧相交,韩世忠只觉得手臂发麻,身子晃了两晃,胸内气血翻涌,差点跌下马去。
翟龙彪不依不饶,再次挥动两把大斧,携着呼呼风声,上前猛攻。
早已精疲力竭的韩世忠咬牙坚持,却只有招架的功夫,全无还手之力。
仅用了三十个回合,“咔嚓”一声,韩世忠的一条臂膀便脱离身体,飞了出去。
他脸色苍白地低下头去,在马上摇摇欲坠。片刻之后,重新抬起头来,怪叫了一声,积蓄起身体全部的能量,单手举刀,不顾断臂处喷涌而出的血水,猛催战马向翟龙彪冲去。
“噗通”一声,韩世忠身首异处,从马上栽了下去,跌落尘埃。
喧嚣的战场渐渐归于平静,千疮百孔,已成一片焦土的飞虹关仍巍然耸立在茫茫的荒原中。
城楼之上,那面破败的大齐旗帜被人摘了下来,扔下城头,归于尘土。
一面大楚帝国的崭新旗帜缓缓升上了旗杆,迎风飘舞。
第十八章 春宵一刻()
也许是出于职业的习惯,关羽夜间总是很警醒。即便是睡着了,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会激灵一下醒转过来。
这一夜,关羽经过白日里马上的颠簸与厮杀,确实有些乏累了。刚刚躺下没多久,正朦朦胧胧打算进入梦乡,忽然他敏感地察觉到:寝帐内有人摸了进来!
不动声色地微睁双眼,果然看到一个黑影正猛然朝他的床头扑来。
飞速地骨碌打了一个滚,同时抬右脚向对方踹去。孰料那条黑影动作十分敏捷,滴溜一个转身,挥掌向他胸前拍来。
关羽是彻底被吓醒了,对方能在数十万兵马的军营中行走自如,动作还如此敏捷,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
他正准备拿出看家本领痛下杀手,忽然听到对方在黑暗中发出低低的娇笑声。
关羽连忙收住了拳脚,点亮了火折。
“灵儿?!你个死丫头,想吓死你家相公吗?”关羽又惊又喜地低声道。
陈灵儿不管不顾地伸开双臂,扑进了关羽的怀中,坏笑道:“谁让你这么久也不去接我?顺便也要试下我离开这一段时间,你有没有偷懒荒废了武功。”
关羽“噗”的一声吹灭了火折,伸出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搂着那纤柔的细腰,猛地一个转身将她按倒在床铺上。
陈灵儿也是猝不及防,被重重摔在厚厚而柔软的床铺上。她虽吃了一惊,却并不着恼,吃吃低笑道:“你个坏人!”。
关羽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耳边问道:“想我了吧?”一边开始十分熟练地动手动脚。
陈灵儿轻咬嘴唇并不答言,黑暗中一双闪烁的眸子明亮如水。
帐内动静太大,守在帐口的两名护卫警觉地“仓啷”一声拔出佩刀,掀开帐帘就要往里闯。
黑暗中听到关将军一声低吼:“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这里没事!没有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两名护卫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再踏前一步,只得小心地抽身退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定北王的寝帐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关羽和陈灵儿仰躺在黑暗中,陈灵儿一身的杀气荡然无存,像只乖巧的小猫枕着关羽结实的臂膀蜷缩着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关羽开口说道:“灵儿,现在是两军阵前,我还没有查出想要暗害你的幕后黑手,你此时潜回来,十分凶险!”。
陈灵儿嘟着嘴说道:“没有你在身边令我寝食难安。我的一身功夫你还不放心吗?其实我一直都没闲着,也已经查出了一些线索。”
关羽吃惊地扭过身来,伸手抚摸着陈灵儿绸缎般柔滑、细嫩的肩膀问道:“这么说你一直都不乖?就没有老老实实呆着,而是冒险四处乱跑?你查到些了什么?”。
陈灵儿伸出手指,轻轻揉搓着关羽的下巴,低声说道:“我先是回了一趟云空山,找了我的师姐,又经她指点,去寻了一些武林前辈打探消息。你知道吗?在潮州伏击我们俩的是西域流窜进中土的一伙职业杀手,号称“沙漠秃鹫”。他们开价极高,出手毒辣阴损,据说很少失手。”
关羽重重吐了一口气,抬起胳膊将陈灵儿紧紧搂在怀里,坏笑道:“我早说过我们灵儿是千金不换!你回云空山就不怕再遇到云尼那个老妖婆?”
灵儿轻轻推开他的紧箍,抬眼望着关羽说道:“我听师姐说,是师太手下留情,才放过了你我。还有,江湖传闻万鬼门门主联络了一帮高手,前去平州取你性命却扑了个空,你要当心些!”。
关羽忍不住笑道:“这个万鬼门的小鬼们怎么还没有死绝?他们是武林败类,与丐帮联手做大齐朝廷的鹰犬,等我腾出功夫,亲手去端了他的老窝!”。
陈灵儿连忙正色道:“没有我在身边,你就呆在军营里,谅他们也不敢到这里来。”
看到陈灵儿关切的眼神,关羽也严肃起来,趴在她耳边低语道:“营中我安排暗查幕后黑手的田统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能花重金买通西域杀手想要害你的绝非等闲之辈,因此安全起见,你近期先不要现身,待到水落石出,我自会给你个交代!”。
陈灵儿伸出柔长的手指,在关羽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圆圈,不舍道:“其实这趟回来,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我已追踪到“沙漠秃鹫”的下落,打算循着这条线索,帮你解开谜团。”
关羽震惊之余,连忙焦急地喝止道:“不可!等打完仗,我与你一同查访,一探究竟,你切不可只身犯险!我绝不能再失去你了!”。
陈灵儿倔强地扬起天鹅般柔软的脖颈,说道:“坏人,我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我必须为你,为我们俩做些事情!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何况还有你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护卫们?他们现在都听我的。”
关羽愣了愣,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再次翻身貌似凶狠地将陈灵儿压在身下。
严老将军整顿兵马,主动后退十里,安营扎寨。
通过第一次的交锋,大齐官兵对大楚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不再急于猛攻。
两日之后,仇盛戎仇将军单人独骑返回了大齐军营。
面见严老将军之后,他一脸的愧色,纳头便拜。
严老将军连忙离了帅案,亲手将他扶起。
仇盛戎的头盔不知去了哪里,发髻散乱,一脸的狼狈,肩头还有明显的箭伤。
严老将军关切地问道:“仇将军,这两日你去了哪里?”
仇盛戎脸上的愧意更浓了,连忙低头落泪道:“末将有罪,当日接将军号令攻敌右翼,岂料贼寇凶顽,部下死伤大半。末将又被敌所围困,拼命厮杀,仍力不能支,为敌所擒。还好押解途中,狂风大作,末将趁乱夺了敌军战马,杀出一条血路逃离,肩头又中了一箭。落荒而走,慌不择路,本想自刎谢罪,但想到壮志未酬,贼寇未灭,又绕了一大圈才敢回营。恳请大帅降罪责罚!”。
严老将军捋须叹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初次交手,对方也未占到什么大便宜!”。
他低头看了一眼仇将军的伤势,摆手道:“你且下去歇息,找郎中速速包扎敷药。待伤痊愈之后,再上阵杀敌,一雪前耻,报效国家。我军正是用人之时,大丈夫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岂可因了一点小挫折自行了断,徒遭世人嘲笑?”。
仇盛戎被深深感动,止不住热泪盈眶,再次跪倒叩首谢恩之后,爬起来躬身而退。
疲惫不堪的关羽一觉醒来,伸手一摸,旁边空空如也。难道昨夜是做梦了?他爬起身来凑上前去用鼻子使劲闻了闻,被衾中尚留一股妙龄女子身体特有的汗香味。
他又慵懒地躺了下去,伸出双臂打了个哈欠,唇边挂着微笑,脑中胡思乱想到:这个丫头确实长大了!变被动防御为主动出击,像是我家的娘子!只是没有我的陪伴,只身前去追索那些冷血、残忍的杀手,着实令人揪心。我应该多派些人马跟随保护她才对!
汗王巴尔斯娶亲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春日的草原,各种不知名的野花仿佛也受了这喜讯的鼓舞,在毛茸茸的绿草丛中竞相绽放,争奇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