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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的骑兵们也无法再促动战马作战,因为现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钟宇比较幸运,他还有一口气,不过他也很不幸运,因为他的部下,除了冲在最前方的几十名长枪兵外,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了,何况他现在还在敌人的马蹄之下。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所有人看着这长长的尸体地毯已经呆住了,这时候谁也有兴趣管脚下那还在不停流血的一具“死尸”呢。
张横和曾三慢慢策马走了过来,两个人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叹了口气,张横大声说道:“收拾战场,全部杀掉,不能给程银将军惹麻烦!”
那仅剩的几十个长枪兵们心惊胆颤,丢下长枪就向四面跑去,可是那里还来得及,都成了张横亲卫队的活靶子。张横的士兵们随手捡起那些丢在地上的长枪,挨个往地上的尸体上扎去。有几十个重伤昏迷的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就被他们发现了,统统戳死。钟宇偷偷吸了口气,做好了临死一击的准备,就是死也要找个垫背的。
有一个张横军地士兵开始往这个方向走过来。还有一步就走到钟宇面前。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急促地马蹄声。张横派出警戒地那个骑兵队正快马赶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敌袭。敌袭!”
“肯定是刚才那批马家军。原
打地是这主意。马上上马。准备战斗!”张横大声喊TT收拾战场了。快。准备战斗!”听到他地喊声。那个已经站在钟宇面前地士兵立即转身后退。往自己地战马那里跑去。这个时候。已经能看到远处正疾驰地骑兵大队。还有那漫天遮日地烟尘。
张横皱了下眉头。大声说道:“骑兵都到我身边集合。准备战斗!”他对一旁地曾三说道:“敌人正好是在上风位置。等他们冲过来地时候。你我二人各带兵马绕城环走。跑上这一圈。再转过来。那时候我们就是上风位置了。有利于冲杀!”
曾三敬佩地看了他一眼:“是。将军!”
张横想地很好。不过马铁可不会就这样让他如意。马家军不擅长弓箭。但是有一样他们非常擅长。那就是投枪。就在张横拨马刚要往回走地时候。马铁大喊一声。“投枪准备。投掷!”
投枪借着风势,借着骑兵冲锋的速度,比张横预料的射程多出了很多,一下子就让他的骑兵吃了大亏,最少也有三四百个士兵跌落马下。这时候如果再拨马回走,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就不但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标准的傻子了。张横大声喊着:“骑兵左右冲锋!”他带着一批人往马家军的左翼包抄过去,曾三带着一批人往马家军的右翼包抄过去,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站在原地。
张横他们不敢直接冲击与马家军展开正面对抗,因为目前两军的距离太近了,他们已经来不及加速了,而骑兵没有速度,就是死路一条!只有分开绕行才有机会,至于留在原地的那些士兵,就让他们为主力争取时间吧,虽然他们的下场只能是死亡。
马铁看到了左右两翼包抄的士兵,可是现在他们正在加速,根本就无法及时调头,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大吼一声:“杀!”挺着长枪冲着了当中的敌军骑兵。有速度就是好啊,速度越快,冲击力越大。第一排的骑兵都是精选的敢死之士,他们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的速度来撞开敌人的阵型,撞飞他们。
这时留在原地的四百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早就无法完成加速了,有的往前迎战,有的拨马回撤,乱成了一团。马铁鄙视地看着他们,就你们这群垃圾,没事还时常向我军挑战,怎么样,真正到了沙场上草鸡了吧?他的长枪学自马超,虽然还没有正式出徒,可是也有了马超的三分火候,面前的这些“无头苍蝇”,根本就没有他一合之将。
马铁很是得意,但是首次指挥部队的他,并没有利用速度急速杀穿敌军的阵势,而是留在那些骑兵中大杀四方。等到他砍杀的过瘾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张横彼此换位,而且张横的部队同样完成了加速。
这简直就是刚才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张横他们使用的不是投枪,而是弓箭罢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马铁犹豫,他大声下令:“杀回去!”反正自己人多,又是生力军,只要舍得付出代价,那么胜负还不一定呢。
就在他们搅成一锅粥的时候,裴元绍已经将五百名骑兵集结起来,悄悄地埋伏在犄氏县城的东南方向。刚才抢运食盐,不是把它们直接运送出境,那样的话就算快马奔驰十天半月也到不了,而是把他们送到东恒附近的一处秘密山洞,自然有当地的锦衣卫前来接手,完成转运任务。至于裴元绍他们,还是以作战为主。
裴元绍已经趴在这山坡上看了半天热闹,渐渐地他也想明白了,这是钟的几只盟军为了抢夺这盐池来偷着下毒手啊。怪不得除了最早那个人曾经打出“钟”字大旗,剩下的都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交战。狗咬狗,咬得好,咬得更狠一点才更好。
他留下几个斥候留在原地继续观察,自己慢慢从山坡上溜了下来。
裴元绍对自己的骑兵曲曲长徐伯问道:“老徐,你有没有白旗?”
徐伯疑惑“白旗?谁准备那玩意啊?!咱们黑衣卫从来就没有打过白旗,你想干什么啊?”
裴元绍笑嘻嘻地说道:“那你有没有上面什么字都没写的旗帜?赶紧找出一面来,在上面写上一个‘钟’字,一会等他们分出胜负,咱们就冲上去浑水摸鱼,把他们全干掉,然后撤离!快点吧,我都等不及看他们惊诧的表情了。”
“是,大人!”!
第四卷 官渡!官渡! 第五章 玄武营,战斗在河东(四)
铁和张横如今也是在硬强着死拼,现在两军能够继续TT)7来也不过是三百来人。两个人再次拨马,战到了一起,不过也已经筋疲力尽了,这时候不用什么大将,就算是一个健壮的士兵也能将他们二人击败。正在这个时候,犄氏东南方向的山坡上突然立起来一面“钟”字大旗,五百名骑兵从上面呼啸着冲了下来。
马铁和张横绝望地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抛下了兵器。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力量反抗,与其不明不白地被杀死,还不如直接投降。毕竟两个人的地位特殊,如果来者不想给钟惹麻烦的话,就会对他们两个网开一面。可惜啊,裴元绍看着他们两个人身上穿得高级将领才有的玄铁重甲,冲自己的亲卫点了下头,将他们两个押了起来,立即带走。
裴元绍作为校检校尉,也到了可以配发卫兵的资格,此次曹铄就分给他一个五十人的小队作为亲卫队,亲卫队中的成员都是刚刚经过初步培训的黑衣卫学员。曹希望这些还没结业的学员不但保护好自己的老大哥,而且能够从他身上学到知识,提高自己的水平。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宣告于众的目的:这些作为将领们最贴身的亲卫,可以有效地替曹铄监督、控制外派的将领,防止出现叛逃的现象。
马铁、张横还有他们手下的这三百来人乖乖地弃械投降,被新赶到战场的这五百名骑兵俘虏。这时候情况已经比较明朗了,卫喜连忙再次竖起白旗,将那城门打开。可是裴元绍已经运光了存盐,对这小小的县城根本就不感兴趣,理都不理,就督促部队离开。
看到这只骑兵部队远去,卫喜咬了咬牙,运了运气,颤颤巍巍地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他在城头上看三支部队来回冲杀,直接吓瘫在城楼上,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别看他这样,可比他手下的那几个平日里常以猛将自诩的屯长表现好多了,他们可是直接给吓得尿裤子了。
卫喜一指下面的那一大片尸首,颤声说道:“来人啊,跟我下去看看,还有个活的没有?”
旁边的一个屯长夹紧了裤裆,湿湿地很是难受:“大人,下面怪说模勖侨タ瓷栋。堑乃阑钣趾驮勖怯猩豆叵担吭勖腔故腔叵匮茫鹊憔蒲寡咕伞!�
卫喜啐了他一口,不屑地说道:“你看你那点出息,死人有什么可怕,又不是没见过。当年老爷我也是沙场上的猛将呢,不过就是因为岁数大了,才委屈地在这个小地方当个牙将。我告诉你们,咱们的生死、荣华富贵可都在下面呢!正好好的丢了这么多人,他们的上司不会来追问?到时候大军来了,咱们闭城不纳,可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如果咱们现在去下面翻腾翻腾,肯定能找出几个重伤昏迷的,到时候不论是哪一方面的,都竭尽全力给救活了。无论是哪方面势力来找场子,咱们都吃得开。”
几个屯长一听这话,太对了,首次恭恭敬敬发自内心地说道:“大人明鉴万里,真是我等学习的楷模!”
卫喜得意地笑了笑,“也不看看老爷我是什么出身,正儿八经的河东卫家,能是你们这帮泥腿子所能比的吗?”
几个人走下城来。心惊胆颤地往那尸体堆里一走。还没有两三步。就腿脚发软走不动了。这次不但是上次那两个屯长。几乎所有人都吓尿了。瘫倒在地。他们一直当都是太平兵。根本就没见过这种尸山血海地架势。哪里能受得了?
这个时候还是卫喜厉害。居然一下子蹦了起来。这速度。这爆发力。无不显示了卫喜深厚地武术功底。众人正在仰慕他地时候。就听见卫喜牙齿在不断地上下碰撞。显然是怕到了极点。再看他地屁股底下。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一个人地手来。正在慢慢颤动。这时大家也听到了那个极其低微地声音:“救我……”
卫喜不断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慢慢转过身来。左手已经按到了刀柄之上。就见那身后地尸体堆里。有一具身体还勉强有口气。身上全是血。面色苍白到极致。但是卫喜什么也没看到。他只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玄甲。作为战乱频繁地河东。一副防备周全地玄甲简直就是天价。卫喜一眼就断定。这是一个大官!他地心头就像是一头小鹿在怦怦直跳。暗自说道:升官发财就在今日!
卫喜腿也不软了。脚也不颤了。身上也有劲了。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那人面前。特诚恳特关切地问道:“将军。您还好吧?”他立即转头从手下喊道:“快过来。把将军放到我背上。立即回城治疗!”
“不!”那个失血极多地将领就是钟宇。他勉强提了口气:“立即向钟主公
程银杀我全军!”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了气力。+|'就此昏厥。
卫喜几乎是立即趴在他身上,检查了一番,从他腰间翻出一个小小的铜印来,上刻几个大字。幸好是为了看公文,卫喜也认认真真学过字,他勉强能认出上面刻的是:校检校尉钟宇。钟,钟宇?这下发财了。
卫喜几乎要仰天大笑,不过他又强忍住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转身对手下说道:“来人,把这将军抬着,咱们立即回城!”
一天之后,钟的大营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身上脏兮兮的,全是污血,那人正是卫喜。他穿着从尸体堆里翻出的铠甲,在路上他又咬了咬牙,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用绷带使劲缠住,这才来到了钟的大营。卫喜向守门的将士献上那钟宇之印和一封书信,守门将士看到印章不敢怠慢,立即通报给钟,很快中军大帐就传来消息,命他立即前去报告。
卫喜跌跌撞撞来到了中军中军大帐,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如此规模的营盘,早就有点害怕了。不过为了那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他还是死命咬了下舌头,好不容易保持一点清醒。等他走进了大帐,发现里面就有一个中年人,正在那极其昂贵的纸上挥毫泼墨,卫喜暗地里嘀咕:这应该是狗头军师之类的谋士吧,他们的将军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校检校尉的命难道就这么不重要?
卫喜傻乎乎地站在旁边看那人写字,那写字的人其实正是钟。他少年时就跟随一个叫刘胜的人学习过三年书法,后来又学习曹喜、刘德升等人的书法,现在正在刻苦钻研蔡的书法,可惜这蔡毕竟是曹操的岳父,两人神交已久,却一直无法见面。这几天一直没有那钟宇的消息,钟也是担心至极。不过为大将者,讲究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这些修身养性的功夫他可一样没落下。
不过,钟暗地里骂道:我修身养性也就罢了,你一个地方守备的小小牙将,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还不赶紧跟我老实交代。他撇了这个卫喜一眼,却发现这个乡下的土包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他写的字。钟心里一惊,难道这也是个书法高手,真没看出来啊。他问那卫喜:“辛苦你了,你看我这字写的怎么样?”
卫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钟大奇,“我这字有什么缺陷吗?”
“禀告大人,您的字自然流丽,平淡真淳,多天工而少人为。以自然状书势,在书法艺术中追求自然美,真是太漂亮了。”卫喜看了看钟那越来越亮的眼睛,最终决定还是说实话吧,要不然这种大人物知道自己骗他以后会大怒的。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我学识有限,这些字都不认识。”
钟简直就要抓狂了,这卫喜前面说的正是钟最得意的地方,他还以为这卫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书法高手呢,没想到全是在说奉承话。他无力地问了一句:“你倒是挺会说话,这前面的这几句倒是说的很好。”
卫喜笑了笑,“不瞒大人,我过去跟算命的老先生学过一段时间。我们这一系不懂字,却懂得笔意,过去就靠这拆字谋生呢。后来在京师混饭吃时,被曹操大人砸了铺子,这才回乡入伍当兵。”
“曹操还砸过你们铺子?有意思,真有意思。”钟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曹孟德问你们什么来着,你们是怎么回的,居然让他如此生气?”
卫喜挠了挠头,想了想,慢慢说道:“我一直没出徒,当年是我师父给曹大人批的字,他说曹大人的儿子‘曹铄’是早夭之命,三五岁上便会死去。后来应验了,曹大人以为我师父诅咒他,就把师父的摊子给砸了。据说后来曹操大人收养了一个和自己儿子长得极像的小乞丐,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就叫曹铄。我师父曾经看过那曹铄的面相,大为惊奇,说是逆天之命。师父很想再给那曹铄算上一次,可惜始终没有机缘,最后他老人家郁郁而终。”
钟非常相信算命的这一套,小时候有次和亲戚出去遇着个算命的,相者说:“此童有贵相,然而会遭水厄,小心啊。”结果没走几里,过桥时马惊,他就落水差点淹死。于是他亲戚认为相者的话是对的,就很看重他,为他提供学费,让他专心读书,这才有了后来的成就。钟听到卫喜的话,脸色顿时一变,曹铄居然有逆天之命?他手中的笔落到了纸上,在他手写的那“汉室河山”上重重地落上了一大笔。
第四卷 官渡!官渡! 第六章 玄武营,战斗在河东(五)
听完了卫喜的报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其实T3是所谓的“盟军”干的,但是并不清楚是哪一方。他又问那卫喜:“如今盐池是在那程银还是马家军的掌控下?”
“不,将军,您神机妙算,最后派出的那五百名骑兵把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
”卫喜恭恭敬敬地说道,对于这种能拿出自己的两千名士兵做诱饵的人,他是万万不敢得罪。
钟惊讶地用手指着鼻子,问那卫喜:“等等,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我先派出去两千步兵,然后被那程银的两千骑兵给消灭了,钟宇也受了重伤;然后又窜出来一支一两千人的骑兵,与程银的军队对打;最后两军只剩下二三百人,被突然出现的打着‘钟’字大旗的骑兵一举消灭。对不对?”
“将军,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嘴笨,说不出来。”卫喜讨好地看着钟。
钟却纳闷了,他并没有派出什么部队啊,是程银或者马家军在故意演戏?难道是那个曹铄?不应该啊,据说现在他正陪着王筱在兖州游山玩水、准备结婚大典呢,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再说了,钟任司隶校尉是发的密旨,一直严加保密,中原短时间内应该并不知情。如果说是高顺派出的部队倒是有可能,不过现在临近秋天,正是羌胡骑兵出击的时节,高顺应该正在整顿兵马,防止羌胡偷袭才对,怎么可能无故出兵呢?
他只是在纳闷,而程银和马超却是已经出离愤怒了。不但自己派出的人马全军覆没,连自己的亲信将领也被生擒,而且据说那盐池已经被搬空了。如果不是那犄氏的守将卫喜心有余悸,特意派出密使通报,自己到现在还被瞒在鼓里。钟老贼,好厉害的计谋、好毒的算计!
马超并不与这钟合兵一处,而是只带着这五百骑兵悄悄埋伏在安邑郊外,这种情况下再悄悄待在这里毫无意义。如果那钟真的有心和韩遂联合,并吞自己的马家军,那么待在这里纯粹是给他创造机会。马超立即下令部队向北运动,到达闻喜,与马休的三千步兵会合,防止那钟搞突然袭击。
马超只是在防备,程银却是已经坐立不安。怪不得这几天钟总是命令自己部队出击,原来是想消耗自己的实力,以便和马超联合并吞自己啊!程银立即下令向钟方向放出警戒哨,安排好巡防骑兵,防备偷袭,自己和李堪两个人联名向韩遂那里发出报警信,请求安排支援,并指示下一步所要采取的措施,是直接撤离还是说反戈一击。
钟几乎是立即得到了程银向自己大营这放出警戒哨的消息,如果这程银心里没有鬼的话,干嘛会恐惧,何况据情报,马超还在闻喜城下老老实实地牵制敌军。钟立即做出了判断:最后的五百名骑兵即使不是程银派出的部队,也和他有莫大的关系。虽然自己这几天一直想办法消耗他的实力,不过这程银手下至少还有万余名骑兵。如果不预先做出防范,自己手下现有的两万人和张燕新提供的一万士兵就可能吃了大亏。
要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敌人可是进攻能力超强的骑兵啊。钟立即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假托攻城的名义,调动士兵准备向程银他们发动进攻,当然他最先做的就是修建防守工事,置办鹿角等路障。这些措施又让程银的疑心更加加重,于是他也下达了备战的命令。
现在两军已经无心攻城了。就像是被浇透了油地干柴堆。一个火星就能燃起滔天大火。这个火星裴元绍当然不吝啬。不过。不但他有这个眼光。就连困守城里地卫固也看了出来。而且他还率先采取了行动。
能够占据河东这么长地时间。没有一定地能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