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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不动她们。跑吧,等过了汝水、跑到平典,这场噩梦就结束了。※※
不但吕布,就连曹操、夏侯※※他们都愣住了,这侯成和宋宪行动也太快了吧,真对不起吕布的十分之一的信任。难道是诈降?不可能啊,要是诈降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一口喊破吕布的行动计划呢?甭管了,赶紧执行任务吧。曹仁也不跟曹铄客气,反正他年龄摆在那里,就算是倚老卖老吧,带着五百名虎豹骑就从城北面向着汝水跑了过去,顺便带走了曹铄军中的所有战马,一人三骑,急速穿插,截断吕布退路。
曹烁也带着黑衣卫冲下城来,看着绝尘而去的曹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便宜叔叔,敲起自己的竹杠可真不客气,他肯定是故意的!叹气归叹气,曹烁也挺佩服曹仁的决断,毕竟截断敌人退路才是首要任务。他冲手下喊了一声:“弟兄们,跟着我去踹吕布的屁股去!”
曹烁带着这一千黑衣卫、五千步兵直接往东走,先到汝水岸边。目前河水只有半人高,可以徒步过河。曹烁留下朱越带领三千人不必过河、直扑下游,自己带着一千名黑衣卫还有二千士卒过河追击。此时,就在河的下游,吕布军队也在匆匆忙忙地过河,现在双方拼得就是速度。
吕布刚刚过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了沿汝水两岸冲下来的曹铄所部,他大声喊道:“刘何,带着剩下的近卫营掩护夫人们撤退,向平舆进发!飞熊军军士,随我冲锋!”
刘何是徐晃亲自挑选出来的副将,虽然姓刘,不过他对刘氏江山的忠诚度从来就没出现过正值,谁让他的父母都是汉家小吏活活鞭死的呢。听到吕布的命令也不犹豫,他立即高声喊着:“近卫营,保护主母撤离!”
吕布没有骑马,部队中唯一一匹绝影还在自己的夫人那里,安城剩下的马匹现在估计在水中已经都泡得浮※了。事到临头他反而沉住了气,命令飞熊军结阵,等待曹军的到来。六百名飞熊军士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兵士,虽然是在逃亡,可是兵器铠甲一应俱全,谁也没有丢下。这时候各持刀枪,倒是显得彪悍异常。※※
曹烁没有想到吕布会在这里亲自断后,他还以为那逃走的千余人中有吕布呢,因为纵观整只部队只有那里有一匹马。说实话,曹烁还真不敢追,也许是官越做越大的缘故,自己也越来越怕死了。想想一个人面对那杀神般的吕布,曹烁就头疼。跑就跑啊,俺反正不追!不过,快,他就想根根地抽自己一巴掌,因为吕布,就手持方天画戟站在阻击队伍的前列!
曹烁差点哭了出来,大哥,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留下来※※俺们这些可怜人,何必呢?何苦呢?
吕布也看见了曹烁,他居然笑了,大声打着招呼:“子烈,没想到是你来为我送行!”
“温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放下武器投降吧!”曹烁认真地劝说道:“你跑不出去,我也不会让你跑掉的,何必呢?只要你投降了,义父一定会重用你。到时候你掌骑兵,我掌步兵,天下谁能抵挡你我的联手攻击?咱们何必在这小小的汝水边上,做生死一战呢?”
吕布笑了笑,“子烈不必劝我,如果我真放下武器投降了,那我还是吕布吕奉先吗?这样随便投降的吕布还值得你看重吗?来吧,就让我们两个再次一战吧!”
吕布一扬方天画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曹烁笑了笑,猛地趴在了地上!
吕布纳闷了,这曹烁他想干什么呢?
※※!
第五十六章 方天画戟的末路(终章中)
※※说吕布刚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曹烁就猛地趴到在地※这是什么招数,没见过啊,难道曹烁要投降?吕布自认为自己的魅力并没有这么大。他正在疑惑,突然听到曹军后方弓弦齐放,千弩齐发,声如裂帛。
吕布赶忙挥舞方天画戟,舞成一个大圆,弩箭不断地砸在这圆孤上,折断,蹦飞,发出一声声脆响。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曹烁为什么要趴下。这个滑头,居然偷袭,真是气煞我也!吕布忙里偷闲,回头一看,缺少盾牌的飞熊军已经倒下了一大片。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一会还没等交战,飞熊军这里就全死光了。
吕布一咬牙,大喊一声:“飞熊军,跟我冲锋!”率先冲到了最前方,手中方天画戟不停挥舞,向着曹军方向冲了过去。※※
曹烁早就翻滚着爬到了一边,他也不怕丢眼,是脸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要知道吕布这时候可是杀神级人物,曹烁才不愿在成亲前就此陨命,让赵雨、王莜都成了望门寡。他一边拔出背后的古淀刀,一边大声指挥:“弓弩手,三叠射!”
听到他的命令,临时转职成弓弩手的黑衣卫们按照在悬瓮山大本营里学到的知识,采用了冷兵器时代最有名的三叠射。就是一队准备,一队装填,一队射击。说穿了非常简单,可是吕布从来就没有这种经历,实在是太不适应了。过去都说临阵不过三,也就是说两军对阵,能射击三次就不错了,可是曹烁的黑衣卫那止三次啊,五六次、七八次都有了,根本就没有停顿过。※※
吕布已经中了一箭。在这密集如织的弩箭雨中,吕布中了一支羽箭。这无疑是有一个高手趁吕布防御弩箭的时候射出来的,可是吕布也没有办法,他现在无限怀念那被他命令丢弃的圆盾。当时他意气风发地宣称:“一支没有进攻意识的部队是一支失败的部队,我的部队只需要进攻,不需要躲在乌龟壳里发抖!”现在想来,真是狂妄自大,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吕布现在不敢回头,也不愿回头。他不想看到手下伤亡惨重的样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声吼着:“跟紧我,杀进去!”※※
曹军不断的后退,阵型逐渐内凹,可是弓弩的远程打击始终进行着。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越舞越急,步子也越迈越大,他这次是真急眼了,那个隐藏在曹烁军中的弓箭高手又射了他一箭。吕布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就是那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夏侯渊。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有办法应付又是另一回事。
还有十步,致命的十步。吕布停了下来,方天画戟越舞越快,简直就形成了一小团人造※风。就在人们越看越眼晕的时候,吕布的方天画戟突然脱手而出,砸进了弩手的行列,带起了一大片血雨。弩手们第一次受到了攻击,立即下意识地扣动了板机。夏侯渊也屏气凝神,射出了他这辈子速度最快、爆发力最强的一箭!
吕布跳了起来,拔腿就跑,越跑越快。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简直比风还快。一枝枝弩箭全都放空,射在他身后的影子里。就连夏侯渊的那一箭也一点效果也没有,对吕布根本就毫无影响!
曹烁大吼着:“黑衣卫散开!”早就练习过百余次的黑衣卫弩兵立即分成左右两队,头也不回地往回跑。吕布一把捡起那溅满了鲜血的方天画戟,正想嘲弄曹烁一番,却愕然发现在他身前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两千人的长枪兵方阵。(手机阅读16。n)
吕布这次回了回头,尽管他心里已有准备,可是还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战前六百多人的飞熊军,如今只剩下了人人带伤的二百余名士兵,人人流血不止,而曹军只是被方天画戟砸死了十余人而已。这个交换比例也太让人吃惊了,简直就让人匪夷所思,吕布已经有些害怕了。
是的,大家没有看错,他怕了。
他怕全军在这里覆没,他怕自己在这里战死,他更害怕自己看不见严氏、貂蝉她们,看不见自己儿子出世。这种恐惧心理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产生就在心里扎下了根,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他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吕布跑了!
吕布居然跑了,居然在曹军面前撇下最信任自己的飞熊军跑了。他跑的速度竟然超快,卷起一路黄沙,快就不见了。
飞熊军直接就懵了,一直以来心中的偶像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心中的信仰一下子崩溃了。许多人噬
※※
※地丢了了兵器,趴在地上嚎※大哭。别说别人,就※和夏侯渊也呆住了,两个人傻傻的对视着,居然忘记了追击。※※
夏侯渊突然发狂一样从弓弩手里冲出来,连最心爱的弓箭丢在了地上他都不管,甚至匆匆地在上面踩了一脚。夏侯渊跑到了战场中央,看着刚刚被吕布甩在身后的弩箭,他脸上全是疑惑的表情。
曹烁异地走了过去,问道:“二师傅,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夏侯渊一把抓住曹烁,大声问道:“子烈,你看看地上,有没有我的羽箭?”
曹烁仔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问那夏侯渊:“二师傅,你问这干什么?你不是一共射了两箭吗,我看着清清楚楚的,都射到吕布的左肩上去了。”
夏侯渊摇了摇头,“子烈,我射了三支箭!最后一支是无羽箭,十步之内,神挡杀神!吕布就中了这样一箭,他在胸膛上就中了这样一箭!”※※
“怎么可能?”曹烁不可置信地看着夏侯渊:“二师傅,别开玩笑了,就你平时用的那个无羽铁箭,连硬气功最好的典※都不敢挡!要是吕布中这么一箭,早就趴下了,哪能跑得这么快?二师傅,吹牛也不能这么吹啊!”
夏侯渊照着曹烁头顶就是一指头,“敢说你师傅我,小丫,翅膀硬了?”
这个时候,曹仁已经拦住了刘何,看着他那千余号人,眼前一亮。二话不说,策马就冲。五百名骑兵,一千五百匹战马,在这平原上就是无敌的所在。千余名跑得一个劲大喘气的近卫营士兵,队形已经彻底跑乱了,就是再精锐也无法抵挡骑兵的集团冲锋。
只是一次冲锋,刘何的近卫营就倒下了四五百人,他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这样的战损比他根本就不能支持到平典。也许主公他们会有办法,刘何看着曹仁他们一咬牙,“结阵固守!”这个时候只能硬挺在这里了,撤退中被打散了就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死守呢。也许快,主公吕布就带人过来支援了。
※※
不过刘何也知道守住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在结阵的第一时间,他就狠狠地拍了下绝影的马屁股。绝影吃痛,长嘶一声,奔着来路就跑了回去。刘何大声说道:“做人要讲良心,咱们吃吕家的粮,拿吕家的饷,就要替吕家卖命!”
看着再次小跑着冲向这方阵的曹仁部队,刘何像所有近卫营军士一样,大声吼道:“杀!”
就在刘向所部全军覆没的时候,一路狂奔的绝影突然停了下来,道路的正中央躺着一个人,躺着天下第一的战将吕布!
严氏解开绑在貂蝉身上的布条,率先跳了下来,跑到吕布的身边,扶起了他的头,“奉先,奉先,你怎么了?奉先……!”严氏看着吕布肩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两个伤口,忍不住留下泪来,不过就这两处伤吕布也不会受不了啊,怎么会瘫倒在地上,而且失去了知觉。难道箭上有毒?不对啊,这伤口旁流着鲜红的血,不应该是中毒啊!
被这严氏一晃,吕布勉强醒了过来,看到严氏正哭得伤心,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为严氏抹了一把泪。严氏脸上一下子全是血,她看着吕布的手,再看着刚才被他捂住的伤口,吓了一大跳!
就在吕布的胸前,心脏的旁边,露出一截黝黑的铁箭杆来,那里不断地淌着血。吕布冲他笑了一下,再次昏了过去。严氏直接呆住了,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旁边伸过一只芊芊玉手,一下子按在伤口上:“严姐,快拿金疮药!”
一大瓶的金疮药倒在了吕布的伤口上,立即被冲开了,再倒,再被冲开。很快,一整瓶金疮药全都用上了,可是血还没有止住。吕枫和吕玲绮好奇地跑了上来,严氏立即捂住了他们的眼睛,可是满手的血,却把他们的小脸都染红了。这时候,突然一个人的手伸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刚启封的金疮药,递给了貂蝉。
貂蝉也不抬头看那人是谁,她现在眼中只有这一小瓶的金疮药,刚接过来她就立即倒在了吕布的伤口上,这次终于起了作用,血没有再被冲开。貂蝉从衣袖里陶出一块干净的小手帕来,盖在了吕布的伤口上,小心翼翼地包扎好。然后这才抬起头来,一见那来者,貂蝉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那人竟然是曹操!
※※!
第五十七章 方天画戟的末路(终章下)
※貂蝉认识曹操,当年曹操是王允府上的常客,杖毙※图※※时洛士人不断称道的壮举。那时候王允大宴洛阳青年俊杰,那曹操是里面长得最寒颤的一个,又矮又瘦,但是眼睛却是最明亮的一个。就在大家都喝得醉※※的时候、喝得对歌※上下起手的时候,貂蝉还可以看出那曹操正在谨慎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动态,慢慢地一杯一杯地与王允等人对饮,而在他身边,当时还是少年的曹烁一直站着,就像一根笔直地长枪。
那个时候,曹操还年轻,看到自己也有短暂的失神,嘴角的胡须还只是些泛黄的茸毛,脸上也有神采飞扬的时候。貂蝉是个歌※出身,而歌姬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虽然当时她还小,但是大娘们的教导也一直在心头。只一眼,貂蝉就看出曹操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他可能对你柔情似水、含情脉脉,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儿女情长上,他的心太大,太野。现在貂蝉看着曹操,现在的他黑了,更瘦了,可惜还是没有长高,心还是那么野。
曹操也看着貂蝉,在他记叶乙里,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改变天下局势的女子。十八路诸侯没有做到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浅浅一笑就将董卓送入了黄土之中。这是红颜祸水,可是这祸水也太美了。曹操张嘴就想做个诗词来描述一下,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不是因为江郎才尽,而是因为即便是世上最美妙的诗词也描※不出貂蝉的万分之一。他睁着黝黑的眼晴看着貂蝉,眼里发着一种叫做炙热的光,“跟我走吧,吕布心口中了夏侯妙才的无羽铁箭,纵使是给他服下仙丹,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他已经死了!”
貂蝉摇了摇头,轻轻把吕布的手放在了自己微凸的小腹上。那手冰凉,可是在貂蝉心中却是那样的温暖。ZEi8。Com电子书
她低着头去看吕布,眉目中充溢着掩饰不住的爱意。她没有说话,但是曹操知道她的意思:生不能同时,死愿意同寝。当然,曹操也看到了貂蝉那微凸的小腹,他故意脸色一变:“你就不怕我斩草除根?”
貂蝉笑了,曹操痴了,曹烁看傻了。
“曹操大人,如果您是一般武人,我是一个懦弱的妇人,现在自然是怕的,说不定我现在还要拜倒在地,苦苦哀求您留我和腹中孩儿一条小命。可是,您不是一般人,我也并不懦弱。奉先已经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将来不过是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白白一个活死人而已,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盼大人能让我好好地给奉先修个坟墓,烧烧纸钱,陪他而去。”
曹操惊讶地看着貂蝉,现在还不是后世被那无德的朱※割裂儒学精髓的时候,什么三从四德还只是某不良猥亵男不眠夜的梦想罢了。夫亡改嫁,在这乱世还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真正为夫守节反而倒是少见的事情。曹操呆立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你要是死了,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貂蝉又笑了,好像是听到天下最傻的事情:“您会放过他们吗?”
曹操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笑嘻嘻地反问道:“你说我※会呢?”
貂蝉没有回答,把两个孩子拽到了跟前,指着吕枫说道:“这是封儿,是奉先从董太师的※坞里抢出来的,本姓李,叫李封。”
曹烁感觉自己的头像被铜锤碰过一样,又像被塞进大钟里被敲了个震天响,怎么可能?李封还活着!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下子揪住了这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仔细打量着:像,太像了!跟他爹一样,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手机阅读16。n)※※
曹操曾经听曹烁讲起过李儒妻死子亡的事情,也曾经对他起过招揽的心思。可是当他看到那改名李枫的半老头子后,叹了口气,再也不提招揽之事。哀莫大于心死,对这样一个活死人,什么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给他找些事情忙着。瞎忙着,等有天事情忙完了,他也就死了。曹操冲曹烁点了点头,这吕枫,不,李封的命算是留下了。※※
小丫头吕玲※还在犯傻,手里紧紧攢着娘亲严氏的衣襟,她还不知道现在就将决定她一生的命运,还在犯傻中。昨天大雨※泼,急着上城墙,※浑身都透了,急急忙忙突围也没有时间换衣服,再说了她的衣服现在估计还在安城的淤泥里泡着呢。看看毫无动静的父亲,再看看一脸哀荣的母亲,小姑娘重重地打了一个喷※。
曹操笑了,他看着这一面迷糊的小姑娘,伸手招她过来:“小丫头,过来,叔叔这里有糖吃。”
曹烁一阵恶寒,这腔调,这语
※※
※让他想起萝莉控来,不过他知道,曹操是真稀罕这小※曹操除了自己这个挂名的儿子外,还有曹昂、曹植这两个儿子,还有就是那曹丕,可惜在徐州时就被杀掉了。曹操没有女儿,有的时候在兖州穿上寻常人的衣服出来溜达,看见一个小女孩就特别疼爱,一定给她买点好东西吃。
吕玲※看着母亲,又看着曹操,小心翼翼地想往外走,却被严氏拉住了。“你倒是硬气!”曹操似笑非笑地夸了她一句,突然抽出刀来,劈向了严氏!严氏一点畏惧的样子都没有,反而低头去看吕布,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刀压在她的脖颈上,压出一刀鲜红的血印来。※※
严氏一点都没想过躲,以她的身手躲开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躲。奉先死了,她真是不想活了。对她来说,活着真没有意思了。她不像貂蝉,名义上想死,可是实际上还想着给吕布留下腹中的这一骨血,他不一样。她只有这一个女儿,但是曹操还要将这女儿夺走。也许女儿跟着曹操会有好前途,可是,在她心里,还是渴望女儿能留在自己身边。不过,她知道,这只是个妄想罢了。
严氏紧紧地盯了曹操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一手摁住吕玲※的头,让她冲曹操连磕了三个响头:“玲※,这就是你的叔父,给叔叔磕过头后,以后你就跟着他了。”
曹操看着严氏胸前那鼓鼓囊囊撑得发胀的衣襟,看着她长期运动造就的好身材,贼兮兮地笑了下。自己最近好像帐中羞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