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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董卓杀了洛阳袁氏一家,与袁绍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对于政客来说,亲情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如今董卓势大,为了保存势力,几个新投靠的谋士都竭力劝说袁绍接受董卓的条件,就此撤兵。袁绍不能决断,所以招集大伙商议此事。
群雄觥筹交错,和那几个使者大谈交情,对着陪酒的歌姬上下其手,提也不提进军的事情。义父怒极反笑,站起身来,拔剑斩案,慷慨激昂地说道:“董卓匹夫,有何可怕之处?上次就是子烈这个稚子,也能击破敌军;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只要本初兄领河内兵到孟津,酸枣将领进驻成皋,占据敖仓,在轘辕、太谷建立营塞,控制险要,公路兄则由南阳到丹、析,入武关偷袭关中,那时形势便可大定!倘若倘若还是这般只在此不图进取,只怕会失去天下名望,招来耻辱!”
群雄肃然,叫好声不断,但是响应的,一个也没有。袁绍终是考虑到自己的名声,不想答应董卓的和谈,于是下令卫士上前,收押胡母班、王瑰、吴循、阴修等人明日问斩,只有因韩融有德名以幸免。可是对于兴兵讨董一事,提都不提。
在这里,义父是寂寥的,满大帐只有他一个人立志兴复汉室,而他手下也不过只有区区两千残兵而已。虽然上次焚毁了董卓的后军大营,可是远远没有让董卓军伤筋动骨,他们依然实力犹存。再说了,讨伐董卓,让在座的群雄一个个掌握了地方上的生杀大权,在各地说一不二。如果真的让联军讨伐董卓成功,汉室复兴,那么,他们只能交出权力,再成为一个老官僚而已,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人人明白这个道理,大家只是都不说出来而已。
义父很清楚这一点,他是清醒的。但是清醒本身,有时也是一种痛苦。酒宴上,义父来者不拒,杯到即干。我知道他只是想灌醉自己,可是糊涂哪有这么容易?一直到最后,我看见,他的眼睛还是晶晶发亮的。
夜半三更,酒宴终了,义父踉踉跄跄走了出来,自己在军营里慢慢踱步。我令卫士退下,自己在旁边静静的陪着。走了没几步,看到军中聚众的大鼓,义父冲上前来,抢过守夜士卒手中的鼓槌,奋力敲了起来。“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鼓声在寂寥的夜里穿出很远,可是没有一个人来听从号令。
我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抢过鼓槌,“义父,今天袁本初盟主下令全军庆祝胜利,赏赐各部牛酒花红,放假三天。军士们都出外喝酒探亲去了,这还是您下的命令呢。”
义父叹了口气,拍了拍后襟,坐在台阶上。我趴在他的怀里,痛苦流涕。我还可以趴在义父怀里哭泣,而他又有谁可以依靠,可以倾诉呢?他只能独自承受这痛苦。义父傻傻地看着我,我分明看见他的两眼中充斥着泪水,却咬牙挺着,两个眼张得大大的,唯恐泪水流了出来。我突然发现义父老了,他不再是那个嬉笑怒骂恣意忘形的青年人,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曹家未来的家主,更是我们一军的统帅。沉稳的他成熟了,长大了,却让人心酸。
这时候突然从医匠营里传出古筝的声音,依稀传赵雨的歌声:“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疆。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是义父的《蒿里行》,好好的一首诗,被赵雨那略显沙哑的嗓子唱出来,更添悲伤凄凉。我不得不说,这首诗叫给赵雨来唱,完全可惜了。不过有精通音律的义母在,配以独特的古筝旋律,也别有一方境意。
义父一下子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医匠营的方向,走了几步,转身看着正摸着头的我,歉意的笑了笑:“子烈,我的好阿呆,走吧,一起去吧。”他冲我闪了下眼睛,“我给你下个命令:一会你得把赵雨给领走,哈哈。”
我摸了摸头上刚磕出的大包,彻底无语了……
义父大步走在前面,右手按剑,左手拎着不知从那顺来的小酒坛,走一步、说一句:“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声音穿透云霄,在空旷的军营里来回回荡……
第一卷 曹操麾下讨董忙 第七十三章 郁闷的华雄
那一夜我和赵雨坐在军营外山坡上聊天,一直聊到太阳初升,金黄色的阳光洒满山坡。望着就像小孩子一样在这阳光中跳跃着的赵雨,我终于笑了,因为这几场烂仗一直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解开了。不过望着山下军营我也在暗自羡慕:义父一进蔡琰的帐篷,几句话的功夫灯就熄了;而俺这里足足陪赵雨熬了一夜,就在太阳跳出山脊时牵了下赵雨手,还被她缩了回去。不过说实在的,长年练武的赵雨手心里都是磨枪练出的硬茧子,摸上去粗糙中不乏细腻,嘿嘿……
闲话少说,还是说说军营里的事吧。我们现在共有兵员两千一百三十七人,其中老弱只有两百七十七人(大部分老弱都在追击董卓的战斗中战死或投降逃跑了),伤残人员七百六十人(都是荥阳之战中造成的伤员),也就是说,我们实际能参加战斗的只剩下一千一百人而已。这点兵力在联军动辄以万计数的军队中根本没有话语权,如果继续保持独立的地位,虽然鉴于我们的名声暂时没有人敢吞并我们,可是物资供应难免受到影响。于是义父决定进屯河内,依附于袁绍。
在河内扎下大营,每天里和魏延练练武,(此时魏延尚幼,武功尚未大成),跟义父读读书,夜里义父去找未来的义母蔡琰谈心,而我就和赵雨出去看星星,看完星星再看日出。这悠闲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天天抱着酸痛的胳膊入睡了,因为义父不忍心魏延天天挨扁,就命令我与华雄过招。
那华雄自从被典韦擒下之后,就交于孙览看管。大人一直忙着谋划讨伐董卓,也没来得及理他。要说华雄其实对董卓也不怎么忠诚,可是他毕竟是关西人,就算投降也没有人敢相信他。所以不死心的华雄就开始了他悲壮的越狱史:
第一次挣脱绳索后,这倒霉的家伙就遇到因庆功喝醉的典韦。看着醉醺醺的典韦,华雄怒从心中生,也不二话,上前就打。不过可怜的华雄啊,你没看我们都躲得远远的吗?你也不想想,那会这么容易解脱?要知道典韦虽然五大三粗的,可是酒量实在不怎么样,酒品更差。每次喝醉都会耍酒疯,乱砸东西乱打人,而且气力倍增,就像有了那种越打越有力气的超级作弊器,华雄现在上前不是招扁吗?典韦看见冲上来的华雄,上前就是一顿暴打,越打越有劲,越打越上瘾,足足打断他三根肋骨,才醉醺醺枕着华雄睡着了。可是地上太硬没睡好,醉醺醺的典韦翻来覆去,顺便又给华雄压断一根肋骨。
好不容易把肋骨都校对好,用厚棉布紧紧地包裹了好几层,泪汪汪的华雄准备计划第二次越狱。不过这次同样还是运气欠佳,这倒霉的华雄又遇到了郁闷的我和魏延、还有夏侯两师父。我们刚刚在虎牢关与吕布大战一场,四个人也没有对付了人家一个,正严重怀疑自己的实力,正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喝酒去。一见华雄,四个人就下意识地一起上阵。华雄看了看我们身上明晃晃的盔甲,再看看自己身上厚厚的棉布包,认命地蹲在地上,用两个手臂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脸:“打人不打脸,对我温柔点啊”。
好恶心,汗毛都竖了起来,还客气什么?一顿猛揍过后,我们就把一个猪头给关了回去。可是看管的孙览愣是不让,他说帐篷里面只能关华雄,不能关别的什么玩意,我们愣是吵了半天,直到华雄实在听不下去了,自己跳起来大喊:“俺就是华雄!”没想到被孙览又一巴掌扇晕:“我们谈正事呢,一个猪头插什么嘴?”
第三次越狱的华雄经过了周密的谋划,首先要排除自己逃跑的最大障碍,也是自己最大的克星——典韦:华雄声明要见典韦才投降,把典韦灌了个酩酊大醉。正好我军出发追击董卓,义父只好把典韦和华雄都交给了赵雨守护的医匠营,令他们仔细看管。半夜里,装醉的华雄悄悄起身,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典韦哈哈大笑。可是,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典韦居然被吵醒了。于是典韦摁住华雄又是一顿猛揍。惨叫声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医匠营闹鬼了呢。基本上没有护卫的医匠营居然没有山匪来打劫,和这惨叫声不无关系。
三次越狱未遂的华雄从此老老实实待在了营中,成为我们练功的沙袋,在他的帮助下,我和魏延等人的武功提高飞快。这天,我们继续练习沙场对战。一百多回合后,华雄刚把我从马上打下来,还没来得及挖苦我一下,就听见辕门外一声断喊:“鼠辈安敢放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股黑旋风从辕门外旋了过来,直扑向华雄。华雄下意识地提起大刀,照着那来者砍去,就听当的一声巨响,华雄居然被震下马来!那黑旋风现出身影,竟是本应在家的张飞。
原来张飞在家待的这段时间把周围百里的黄巾全灭了,然后又听说我们闯出了偌大的名号,尤其是一直败给他的曹铄,居然被世人称为鬼神之将,再也待不住了。再加上夏侯英老是也劝他好男儿志在四方,温柔乡乃英雄冢。张飞终于待不住了,把家眷交托给张松,自己也不带随从,匹马一人,日夜赶路,没几天就赶到了我们营中。不过这家伙真有精神,赶了这么久的路,居然也不用休息,来的第一天,张飞就把华雄给扁了。
华雄气愤地从地上站起来,“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的,我不干了!”
典韦笑嘻嘻地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头,发出糁人的脆响,“你丫再说一遍试试?”
华雄咬咬牙,看着慢慢逼近的典韦大喊一声:“我不干了,我投降!你们就这样欺负未来的同僚吗?”
众人无语……
第一卷 曹操麾下讨董忙 第七十四章 得玉玺的孙坚
(此章纯属奉送,白天继续保持一天两更。下周将在历史军事类进行分类强力推荐,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再说孙坚,自从败于徐荣之手,双耳被削,性情大变。对董卓更是有滔天恨意,群雄中他是第一个进入洛阳的,不过因为士卒疲惫,所以没有跟曹军一起进击董军。当时洛阳空虚,数百里内没有烟火。孙坚入城,见此惨状,纵是满心阴霾,也不由得无限惆怅,潸然泪下。他命令清扫汉室宗庙,用太牢之礼祭祀宗庙。
孙坚本有豫州军十万,其中正规军约有一万,其余多是沿途征集的民壮。被徐荣击败后民壮大部逃散,再加上他耳朵被削威仪丧失,最后一共收拢了约三万人马。(这些人中只剩下五千正规兵,剩下那些不是随韩当战死,就是在中军被敌人击溃。)三万人马也算不少,残破的洛阳城根本盛不下。孙坚于是下令驻军洛阳城南,除了留下两营人马修建军营外,剩下的四个营全都进入洛阳帮助灭火,顺便也让士卒们在废墟上搜点外快。孙坚也带着自己的亲卫队进宫看看景致,长长见识。
溜达了半天,把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都逛了一个遍,大家也渴了。正好附近有个甄官井,几个士卒从怀里取出铁钩,连上几条腰带,挂上水囊,不料却一点水都没打上来。往里扔个石头,也听不到水声。不对啊,要是没有水,这井早就被填上了,不应该护栏齐全,真是怪事!
孙坚下令军士点起火把,下井打捞。很快捞起一妇人尸首,虽然日久,其尸居然不烂:那妇人宫样装束,项下带一锦囊。孙坚命人取开看时,内有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孙坚从腰间顺手拔出一柄小刀,将那铜锁撬开,打开小匣一看,里面乃是一尊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玉玺看起来珍贵异常,不过却不知什么来历,孙坚挠挠头,过去也没怎么看书啊,就问程普。
那程普仔细端摸良久,才轻轻一点头,冲四周看了下,见只有孙坚的亲卫,就小声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啊!此玉是昔日卞和在荆山之下,偶然看见一只凤凰栖于一块石头上,于是就把这石头挖出来,把它献给了楚文王。楚文王派玉匠将其打开,果然在里面发现一块美玉。秦二十六年,秦王嬴政令良工巧匠琢之为玺,并在这上面由李斯篆此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二十八年,秦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莫名大作,龙舟将覆,秦始皇听从人谏,急投玉玺于湖,风浪而止。事后搜索良久,遍寻不到。一直到了三十六年,秦始皇巡狩至华阴时,有山野路人手持此玺拦路请见,对侍卫说:‘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明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汉室以此为传国印玺,兴盛百年。后来到了王莽篡逆的时候,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皇帝在宜阳得到了这尊玉玺,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今日上天以此玺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此处不可久留,宜速回江东,以图大事。”
孙坚欣喜地说道:“你说的正合吾意。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定是上天看我勇敢果毅,不忍见我身体残缺,特意以九五之位补偿。我定不可辜负上天美意,明日便当托疾辞归。”众人商议已定,下令士卒严守机密,不得泄漏。
谁想到这亲卫队中有一个士兵,是袁绍的老乡,久不得孙坚提拔因而满腹怨言,想要用这消息升官发财,于是连夜偷偷溜出营寨来报袁绍。袁绍得知消息后对他大加赏赐,暗自将他留在军中。
第二天一大早,孙坚就快马来辞袁绍,托词道:“坚不知何故,身患急症,想要回到长沙荣养,特来告别袁公。”
袁绍笑嘻嘻地回答道:“我却知道文台所患何病,文台是因为传国玉玺患了得失症吧?!”
孙坚大惊失色,惊诧地问道:“这是从何说起,这是从何说起?”
袁绍冷笑道:“如今群雄兴兵讨贼,不为别的,只是为国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在众人面前把玉玺暂时留于盟主处。等候诛了董卓以后,再把玉玺归复朝廷,交于皇帝掌控。如今你藏匿起来想要悄然而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坚不服气地反驳道:“玉玺凭什么说在我这里?这是污蔑!”
袁绍生气地反问道:“建章殿井中之物在哪里?这也是污蔑吗?”
孙坚问道:“我本来就没看见什么玉玺,你又为何苦苦相逼?”
袁绍也沉不住气了,按剑问道:“你最好从速取出,免得自生祸患。”
在旁的义父看见孙坚脸都气的变了颜色,就劝慰道:“本初,文台不是那样的人。要是他保存实力,心怀异志的话干嘛又和徐荣拼死作战呢?”
孙坚当着众人的面,指天为誓道:“我如果真的得到了传国玉玺,却私自藏匿的话,以后定将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大家虽然有的时候说话比放屁还容易,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又是另一回事,谁也不敢轻易违背。众诸侯听到孙坚的毒誓,大为放心,也不愿平白无故得罪这江东猛虎,就纷纷说道:“文台既然如此说誓,想必无之。”
袁绍也不多言,命手下唤出那告密的军士,手指着他问孙坚:“打捞之时,此人在吗?”
孙坚见事情败露,顿时大怒,又看见群雄们对他的耳朵指指点点,神气不屑至极。孙坚一时怒气上涌,拔除所佩的青铜剑,就要斩那军士。
袁绍也拔剑道:“你如果真在我面前斩了他,就是公然宣称欺骗于我!”
袁绍背后数将也包括我们都拔剑出鞘,孙坚背后程普、黄盖亦掣刀在手。众诸侯一看两人要翻脸,连忙一齐劝住。孙坚随即领着众将冲出帐来,翻身上马,率军拔寨离洛阳而去……
第一卷 曹操麾下讨董忙 第七十五章 潜入长安(上)
孙坚就这样走了,从一个有点儿缺陷的英雄迅速蜕变为一个不合格的枭雄。其实仔细想来,如果孙坚没有被徐荣削去双耳,性情也不会大变,意志薄弱、专制刻薄等词也不会出现在这昔日“江东猛虎”的身上,正是这些,让孙坚迅速改变。而传国玉玺在这过程中无疑只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我还记得后世的历史书中是这样清楚地记载着:初平三年,袁术派孙坚征讨荆州,攻打刘表。刘表派黄祖在樊城、邓县之间迎战。孙坚一举击败黄祖,乘胜追击,渡过汉水,包围襄阳。刘表闭门不战,暗地里派黄祖乘夜出城调集兵士。黄祖带兵归来后,孙坚再次与其大战。黄祖败走,逃到岘山之中,孙坚亲率先锋追击。不料黄祖部将从竹林间发射暗箭,一马当先的孙坚中箭身死,其部溃散。余部多被袁术收编,仅长子孙策带十余从人扶柩归乡。
而当时的关东各州郡长官,为了扩大势力地盘,纷纷兼并割据。兖州太守刘岱,问东郡太守乔瑁借粮。乔瑁推辞不与,刘岱竟然引军趁夜突入瑁营,公然杀死乔瑁,尽降其众。本应制止这一破坏盟誓行为的袁绍却置之不理,分明偏袒刘岱。群雄各顾各自地盘,如鸟兽散,本来还想占点便宜的公孙瓚也坐不住了,他对刘备和关羽说道:“袁绍无能为也,久必有变。吾等且归。”于是拔寨北行。到了平原的时候,把当地的官吏全赶跑了,特意任命刘备为平原相,自去守地养军,防备袁绍。公孙瓒还许诺在不久的将来,派遣得力将领统率一支骑兵进驻平原,以为助力。
夏侯恩、夏侯廉兄弟也回转济南郡,临行前请大师傅、二师傅和我们吃饭,意图招募我们。现在他们有钱有粮有地盘,阔气的很。不过,很抱歉,连你女婿张飞都认准义父曹操了,你们以救世主的姿态怜悯地来招募我们,有可能吗?
就在这一片躁乱中过了三四个月,义父突然招我前去他的大帐,说是商议要事。不过等我到了地方,义父盯我半天,却又叹息一声,让我离去了。拜托,没事打什么哑谜,让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我外号叫阿呆吗,万一真被弄呆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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