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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将美食当做人生追求的家伙……喂!别偷吃!”
“啊啊啊——烫!烫烫烫……”伊莲一手抓着半个茶香松饼,舍不得丢,嘴里还含着半个,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一双茶色的大眼睛转瞬红透,啪嗒啪嗒地就开始掉眼泪。
简也急了,丢开烤盘,就去掰她的手:“松手,松手,乖,我待会再给你烤一份好不好?嘴里的也吐出来,小伊莲听话……”
一贯自诩优雅,风度翩翩的吟游诗人,正低着头,试图掰开某个以食物为信仰的小牧师的双手,忘记了自己正戴着四指连并的肥厚手套,拙劣的动作,让人不由莞尔。
“松搜,松搜……”伊莲却不领情,狠狠地挣扎。
“干嘛要松手?”
“早莫灰,哦要早莫灰……”
“你闹腾什么啊?快点!别烫伤了……”
正下闻讯而来,淡定地瞥了一眼,随即扳过牧师的脑袋,施了一个冰冻术。伊莲也给自己加了圣光,修复嘴里的燎泡,然后在一片圣洁的光芒里,把余下的几口松饼,拆吃入腹。
墨菲一言不发地离去,深藏功与名。
“她吃着急了就是这样,我们都习惯了。”安德里亚在一旁,对着看呆了的简解释着。
“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吧。”
“大混蛋!你刚刚可是答应我再烤一份的!”刚刚哭过的小伊莲,眨巴着水润水润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简,看起来无辜又委屈。
“风神在上,原谅我的错误吧。期待她成为正常人,实在是太过贪婪了。”诗人无奈地转身,重新泡茶,准备着鸡蛋和麦粉:“去,找你的莫灰玩,别在这碍手碍脚。”
“我哪里碍手碍脚了!”
“看起来就碍手碍脚!”
为了自己独一份的松饼大计,伊莲忍辱负重地离开的厨房,小拳头在袖子里攥啊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一只大锤子出来。
简也看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希瑟,匆匆码好面团,放入烤箱,就自觉地离去了,临走还不忘用手肘捅了捅安德里亚,笑得挤眉弄眼,一派荡漾。
女伯爵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的军装衬衫,领口松开了两粒扣子,袖口高挽,长长的乌发用白色的丝带扎起,看起来简单又干练,眉目间英气勃发。
偏偏,她又穿了一双不知道谁给她的毛茸茸粉色拖鞋,正揭开锅盖,在一片氤氲里,舀汤试味——试完了,甚至还满意地咂了咂嘴,笑得眸子微弯。
活脱脱的一只大孩子!
希瑟忽然就走了进去,抱住了安德里亚。她比女骑士要矮一些,不过仗着有高跟鞋法宝,轻轻松松地就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猫一样蹭着她的脖颈。
“想试试么?”女骑士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唇畔。
希瑟摇头,银色的发丝滑入黑色的衣领,细细地摩挲着,有些痒。
安德里亚合上锅盖,关掉了魔法阵里的火焰,侧首看她,笑着问:“端过菜吗?”
“没有。”
“那去叫她们来,一起吧。”
吸血鬼却只是摇头,抱着她,不说话,也不肯走。
“怎么了?”
希瑟低低地说出了一个音节,血族语特有的拗口与艰涩,听得不是很真切。
我的?
我的什么?
安德里亚自顾自地发着愣,却发现她的吻又落了下来,冰冷的气息,缓缓摩擦着脸颊,不可思议地细腻与温柔。
“不想吻我么,安德里亚?”沙哑的声线,勾起上挑的尾音,浅浅地撩动。
银色的眼瞳,皎洁如夜空中的永恒双月。
被蛊惑的女伯爵,迟疑着,在吸血鬼的唇畔,轻轻地印下一吻。
你是我的,我的骑士。
第18章 吃饭吃饭(2)()
啪!
“混蛋!干嘛打我手!”
“你就不能等安德里亚落座再吃饭?”
“殿下才不会介意这个!对哦?殿下——我先开动啦!”
小牧师大大咧咧地叫嚷着,别说是厨房,估计院子外头都能听见。这股子没眼色得天经地义的劲头,噎得简·艾利克斯直翻白眼,侧过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压低了声音训斥:“你能不能用脑子想想事?二人世界?二人世界懂不懂?你那么大声叫什么……”
“唔!唔唔唔!”伊莲奋力地挣扎着,挤得木头椅子吱呀吱呀地响。
两人都没注意到,对面安坐的墨菲,正低垂着紫罗兰般美好的眼眸,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而那双交缠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捏着,指节青白——几缕红线,顺着指间滑落。
钻石的戒指,闪烁着坚硬璀璨的光。
“墨菲,你不喜欢吃海鱼,所以给你熬了蘑菇汤。”安德里亚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着汤碗,一如往常般照顾着法师清淡又刁钻的口味。众人却只是默默无语地围观,直盯着她看,像是看珍惜动物一样,就连伊莲,都没有多话。
女伯爵意识到不对,低头看自己一眼,衣衫齐整,手脚干净,也没有溅上什么啊。
青黛色的眉头,微微拧起,淡红的唇轻抿,配上无辜又疑惑的眼底,竟无端显出几分呆气。
“怎么了?”
“那个,安德里亚啊,我知道希瑟漂亮,但是你以后注意点啊,这种公众场合……”简拉起一副经验丰富的架子,开始教学后进。
“殿下,你脸上有东西……”到底是小牧师厚道,不多废话,一阵见血。
女骑士一愣,傻乎乎地去蹭,蹭出一手鲜艳,登时花了脸颊。
口红!
“咳咳。”安德里亚手忙脚乱地拿纸,一边死命地擦脸,一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吸血鬼一眼。
奈何她教养委实太好,难有生气的模样,非但没瞪出几分威严,反倒是眼底漾起的涟漪,仿佛初夏里堆叠的长风,拂过漫漫的矢车菊花海。
希瑟望着她,也不答话,轻轻为她拭净眼角的残红,微凉的指尖,细细的、反复的摩擦,温柔又安静。低垂的视线胶着,如同双月之下的沉夜,零落的雨丝,滴叩门扉,缓缓漫过心底。
永生的吸血鬼,忽然拿出了沉淀百年的认真,轻柔得猝不及防。
安德里亚呆呆地任她擦拭,躲开了银色瞳眸的注视,脸上的薄红,躲在了小麦色的肤色下。
希瑟弯着眉眼,只是笑。
我的,我的呆子。
“吃饭!吃饭吃饭!”小牧师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打破了旖旎氛围,举着刀叉,嚷嚷着人生格言。
“希瑟希瑟,我脸上也脏了——”简不怕死地抱了过去。
“亲爱的诗人,为什么不找伊莲帮你擦?”
“我跟她不熟……”
“混蛋!”
安德里亚跟墨菲,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怎么说话,看对面打闹。
“手上怎么了?”
“……不小心,划伤了。”墨菲下意识地收起了左手。
“总是这么脆弱的样子,该锻炼锻炼了。”
“嗯。”
“以后小跑一段就咳嗽可不行哦,墨菲奶奶。”
作为安黛尔城最冷峻的冰雪之山,墨菲闻言也是一怔,侧首,就看到安德里亚正戏谑地看她,眼底的关切,笃定而真实。她也不由微笑,露出颊边的酒窝浅浅:“当然比不得安德里亚爷爷,老当益壮。”
两人本是轻声细语地说话,却因格外明媚的笑容,惹来了希瑟的关注。
那种自小相伴而成的默契,已融入骨血,在每一个对视的刹那,都表露无遗。
偏偏又光风霁月,无可挑剔。
希瑟定定地放下了叉子,忽觉胃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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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伯爵的手艺,好得叫人意外。
又嫩又鲜的白白鱼,配着明辣的紫椒,刀功精细,火候到位,吃起来全无海鱼腥气,反倒入口生香,辣得人通身舒爽。而浓厚醇香的蘑菇汤,细腻原味的土豆泥,茶香淡淡的松饼,也深得众人喜爱,不一会儿,便风卷残云地扫荡完毕。
只有希瑟,一向胃口不好,没吃什么东西。
本就不是正经的宫廷聚餐,只给大胃王小伊莲上了她的甜点,其它人则各自捧了杯盏,围着桌坐下。
“今天该你洗碗了混蛋。”
“可是我做了饭,所以轮到你了。”
“明明是殿下做的饭。”
“你要否认你现在吃的冰激凌是我做的么?”
“唔……”
“还有那俩松饼?”
“……”
一遇到吃,我们的牧师小姐,就只能默默地低头不语,缴械投降。
安德里亚似乎是有事要说,然而却也没开口,自顾泡着红茶,分了一杯给墨菲,又递了一杯给希瑟。吸血鬼爱喝明珈兰卡王室酒庄的红酒,于是摆了摆手,没接。
女骑士没有察觉她不高兴的意思,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这次塞壬岛之行,暴露不少问题,大家以后是要同行的伙伴,互相总结提醒一下,也是为之后做准备。”
言毕,她首先总结了一下自己,因为是自己下属领地,多有疏漏,过于自信,导致了十分被动的局面,对此很是抱歉。
她的话音一落,简就接上了话,俊美的眉目里,毫不掩饰的几分挑衅:“我可还记得,我们尊敬的莫灰**师阁下,义正词严地打断了我对女王的猜测。不知真相既出之后,做何感想?”
“我在彼时彼地,以我之能力,做出我最符合逻辑之猜想,又该有何感想?”墨菲冷冷回答,眼底匿着魔法师特有的傲气。
“可是你猜错了!”
“总好过蒙到真相,却毫无逻辑。”
“谁说我没逻辑?”
“那你如何没有说服我?”墨菲虽是身子孱弱,但绝不是个好脾气的,与人争议至此,已觉得多话,当下横出一句:“你想变成一只青蛙么?”
简嗜甜,听闻这话,只是闷头叼着果汁吸管,没有再接口。
法师毕生的修为,都在乎自己的修炼与领悟,每掌握一道法术,每升一环魔力,都需要对魔力结构,魔法公式百千次的推演,完全不能依靠所谓信仰。因此,法师之于逻辑,总是格外执拗,对现实更是极为理智。
墨菲身为其中佼佼,早就冰雪之山的美誉,穷其一生的例外,只有安德里亚。
“女王的睿智与忠诚,连我父亲也是极为赞赏。”女伯爵并没有压制两人的争吵,眼见告一段落,墨菲胜,才出来劝解:“不过下次决定,是该更谨慎些,是我疏忽了。”
其实当日,她的判断是以伊莲的诊断结果而论,与两人的分歧毫无关系,不过她揽回自己身上,也是给了个台阶下。
争吵难免,只要适当就好。
“伊莲,你们救回夏洛特的时候我不在,有什么要说的么?”她随即岔开话题,没有给出太多尴尬的余地。
又过了一个小时,几人交流了彼此较为特殊的能力,安德里亚又分了些促进进阶的药物与奇物,定下了对莫灰奶奶的体能训练计划,最后商量着下一步去哪儿。
狂欢节已经过去,女伯爵履行了职责,已经可以开始正式的游历了。
“那个……嗝……大主教说了,纽芬帝国里的那个神庙,最近又要……嗝……开了。如果担心异端,就去庙里试试看,能不能得下那个太阳神之赞美……嗝……”伊莲吃饱喝足,正深情款款地抚着肚子打饱嗝,那模样,活像是怀胎七八月的少妇!
大主教?神庙?
安德里亚虽然是圣骑士,但作为海蓝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她对光明神殿,总有着几分微妙的介意。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建议确实不错。毕竟是封印之门另一侧的异端,又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艾斯兰——事有蹊跷,有备无患。
正当她垂首思忖,一只猫头鹰忽然扑簌着羽翼,飞进了屋子,收翅落肩,极端稳地扶了扶眼镜,汇报道:“人鱼公主夏洛特,请见。”
第19章 来()
一只猫头鹰忽然扑簌着羽翼,飞进了屋子,收翅落肩,极端稳地扶了扶眼镜,汇报道:“人鱼公主夏洛特,请见。”
女伯爵自然知道,这一遭怎么也不能绕过去,于是起身,往外迎去。
似乎是瘦了,也见憔悴了,然而那双眼睛里的羞怯也已褪尽,顾盼间坚定自若,有了几分女王的模样。
毕竟是,一夜之间,深爱的亲母勾结异端,叛国身死,暗里孺慕的领主为此身受重伤,整个塞壬岛都饱受灾祸,百废待兴……悲剧使人成长。
“殿下……”
“我已不是你的殿下。”
安德里亚淡淡地送出几字,轻缓凉薄。
“……阁下的伤,好了么?”她的眼瞳一黯,迟疑着,依旧厚着脸皮相问。
“多谢惦念,已好得差不多。”
大概是听出了话中的客套,她不由低头,咬了咬唇。本就是一人在陆上,一人在水里,安德里亚又较平常女子高出不少,见她一低头,便只看得到头顶,还有随之没入水里,浸染如墨的发丝。
发丝随着水波,缓缓飘荡。
“公主殿下,见着了安德里亚,就忘了救命恩人么?”简虽然是平民,但与人交际从不自逊身份,连艾斯兰的继承人也都直呼其名,因而,这一声'公主'多少带了些揶揄。
谁要这人,把她与那个无信者跟那个暴力女相提并论?
“想不想占卜一下?美丽的小姐?”见她不答话,吟游诗人更是嚣张,手腕一翻,又变出了一沓塔罗牌。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优雅而热情的笑容,言语亲昵,口音深情,修炼多年的美少女勾搭技耍得炉火纯青,唬得夏洛特一愣一愣的。
看着越聊越近的两人,伊莲忽然冒了头:“我回去洗碗。”
不知是否故意,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娃娃音显得格外平静,然而这平静,却轻易打断了简滔滔不绝的话语,凝作一个短暂的停噎。
她回头张望,小牧师却已牵了墨菲的手转身,一边央她用魔法伎俩帮个小忙。茶色的大眼睛里,确有些不高兴,偏偏随着法师阁下浅浅地一点头,又化作一团飘飘的浮云,烟销云散。
如此宽的心思,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牧师小姐已经走远了,诗人。”人鱼公主提醒着顾自望远的简,“想追就要跟上去哦?”
诗人猛地回头,正对上她俏皮地眨眼,分明地戏谑挤兑。
“谁,谁想追了!”
“可是不追的话,小孩子很容易跑丢的。”
“明明都已经二十了……”
“你正在不打自招啊,简。”希瑟对这家伙关键时刻的智商,终于看不过眼了。
“我才没有!那个吃货莽撞鬼暴力女,我都是把她当妹妹!我要是喜欢她我……”
“当真?”
“当然!”
“那大主教推荐的几个婚配人选,我可以考虑一下了。”安德里亚一脸正经地补得一手好刀。
“你们!”
你们合起来欺负我!
惯来牙尖嘴利的吟游诗人,被打击得掩面而逃。不愧是风神的信徒,功力全开之后,三两下就没了踪影。
屋前,就只剩了三个人。
“我去给你泡茶。”到底是贵族圈子里的名媛,希瑟很有眼色地借机告退。
安德里亚却拉了她的手,没让她走。
“夏洛特,我并没有下手残害海妖,谋夺岛上控制权的打算。但是我也必须告诉你,我现在对海妖一族的忠诚,持怀疑态度。如果你希望让事情的发展,回到原来的轨迹,那么你必须让我信任你。”
女伯爵的话很冷肃,但是也很直白,话里话外并不乏不计前嫌的意思,已然算是极为宽和的处置。
夏洛特显然也早有盘算,毫不犹豫地双手结印,打出了一个深蓝的阵图。
玄奥古拙的文字闪烁,奇怪的符文互相勾连。光芒吞吐间,隐约几道金光划过,溅起潋滟层漪。
如此精致绚烂的——魔兽契约。
一族王者的臣服。
安德里亚抿抿唇,反问:“你母亲,可是费尽心思地想要脱离掌控。”
“可是绳之轮未破,各方势力登岛,塞壬岛需要强者的护佑。”想来公主对她先前的那份声明,并非没有怨言。
女伯爵却只是了然般点头,划破指尖,签下契约。深蓝的阵图,化为一尾美人鱼的肖像,没入她左手手背的六芒星中。
夏洛特的脸色,骤然苍白几分,额头之上,冷汗涔涔。她眼底还有些倔强的影子,又不甘,又释然,交叠着,满是痛楚。
自此,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间,若非形势所迫,又怎会甘愿?
然而,如此紧密的关系,又曾是你少不更事时,仲夏夜里蔓延的幻想。
如何是好?
安德里亚望了她一眼,海蓝色的眸子里,仍是一贯的温和笃定,凝望时,若有万千温柔,细腻缱绻。
“我是艾斯兰的继承人。”
这是我的责任。
她微笑着解释,笑容干净,弧度完美,如海上初生的晨曦,映亮人心般剔透妥帖。
就算明知这是蛊惑人心的面具,也让人不由地放下戒备,暗暗向往的温暖。
希瑟却瞧得直皱眉,狠狠攥紧了她的手腕,就要带走。
就是这勾魂夺魄的笑,既然坑了自己,还敢勾搭别人?
“怎么了?”女骑士莫名。
“以后在别人面前,不准这么笑!”
“哦……好。”她也没问原因,乖乖点头。
“你是我的。”
“嗯,你的。”
希瑟有些生气的脚步一停,转头望她,却见她正傻傻地认真点头,满脸的正经严肃,一点花言巧语哄人开心的笑模样都没有,呆呆愣愣的,分明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
恰是这认真的样子,让随口一句气话,化为了承诺,溢满了呼吸的空气,有些清甜的味道。
安德里亚不知她在想什么,歪了歪头,又不太敢笑,只好一直望着希瑟。她脚上还穿着那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刚刚吃过辣椒的唇色红得愈发明显,疑惑的目光,孩子气的歪头,让吸血鬼忽然很想扑上去咬一口。
然而,某个场景,蓦地掠过脑海,咬得心口一痛。
“你是我的,那墨菲怎么办呢,安德里亚?”
对面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