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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模式开启。
x君:乖弃,今天吃饺子好不好~
某弃傲娇脸:不好,不要变成饺子弃。
x君:那行,我出去玩,不管你饭。
某弃:啊,不要,抱大腿,我愿意变成饺子弃,尊的!
x君:→。→
存稿箱众君:闪瞎眼= =
第80章 杀戮()
灯火辉煌的诗人之厅;宾客满座;掌声雷动。
五人迟到了将近一刻钟,原本应该在场外等待片刻,所幸获得了男爵的邀请,被引导员毕恭毕敬地迎进了包厢——在拉钦,只要与戴维斯稍稍沾边的东西,就能获得人们无上的尊敬。
“以男爵大人的习惯;一般要等小丑上场了才会过来。”身姿窈窕的女侍者,用格外热情地口吻介绍着;“各位可能需要稍等一会儿。”
“那大概要等待多久?”墨菲忽然追问了一句。
“奎恩今天特别请了假,所以原本排在开场舞之后的节目;不得不改到了较为靠后的位置,应该会在八点左右。”作为十五号包厢的特配侍者,她显然是被常年不爱说话的男爵憋久了,终于遇到一位有所疑问的顾客,不由解释得格外细致,随后,还双手奉上了今晚的节目单,为接下来的表演做着介绍。
殊不知,坐在一旁的小牧师听说还要等半个多小时,眼中急切又期待的光芒,顿时弱了几分,小嘴一扁,一副没吃着糖的可怜模样——
为了小丑,她可是毅然决然地牺牲了自己再吃一顿的计划!
早知道!就再吃两支冰激凌三份布丁四块马卡龙!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如,趁现在……再去吃一顿?
“还想吃?也不怕把肚子撑爆!”明显心情不佳的诗人,冷不丁刺了她一句。
“我才不要跟不懂得欣赏美食的混蛋说话!”面对忽然而至的嘲讽,伊莲以一种近乎欣喜的姿态,迅速地进行了反击!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欣赏美食就是吃饱了撑的?”
“我这才不是吃饱了撑的!我这是……是对美食恋恋不忘地追求!”
诗人干脆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挑眉,然而目光中浓浓的戏谑与质疑,比任何宣诸于口的讽刺都要尖锐。
“你你你!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不懂!”气得直跳脚的伊莲,伸出的手指,差一点点就要戳到她的鼻尖上。
她却好整以暇,反问:“不懂什么?”
小牧师的背脊挺直,双拳紧握,神色肃穆,眸光如炬,她以一种信仰者特有的虔诚语气,义正言辞、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吃饱了跟不吃了,完!全!就!是!两!码!事!”
噗——
简忽然一下笑了出来。
伊莲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明明在吵架,她怎么突然笑了——真是不尊重人的混蛋!
诗人却觉得,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来。
只有她的阳光,可以照亮大海尽头的囚笼、诅咒千年的深渊。
虽然你不会爱我。
一旁的墨菲,早就将女侍者请了出去,等到两人吵闹完,又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方才挥挥手,在周边印下一个结界。
众人的视线,一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件事,我觉得大家有必要了解。”她的声音,是惯有的疏影月淡,半点不见波澜,神情中,却多了一丝郑重,“之前,我跟伊莲一起去找男爵,虽然并没有见到他,但在与凯瑟琳管家对话时,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的胸针,似乎拥有……我怀疑……”
她以格外从容的姿态,将前因后果、诸多猜测一一道来,字句悠然之间,却有寒意凉薄,刺人入骨。
法师的逻辑,总是无可挑剔的缜密。
一直默然倾听的四人,脸色都不约而同地沉了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整个拉钦、整个艾斯兰……”安德里亚拧着眉头,没能说下去。
“这件事,要上报大公吗,殿下?”
正当墨菲疑问的时候,敲门声却响起。
笃笃笃。
“尊敬的殿下,拉斐尔*师,李嘉图子爵阁下,卡西蒂小姐,艾利克斯小姐……”
门外的女声,优雅而恭谨,一如其人:
“我家主人,已经到了。”
=====
里瑟·戴维斯,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绶带、佩剑、长靴,微微有些斑白的鬓发一丝不乱,高鼻深目,薄唇紧抿,匆匆一眼望去,只觉漠然沉冷,杀伐果决,竟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进门时,身上,仿佛还带着几分腥气。
在这哄笑满堂的诗人之厅,如此格格不入。
安德里亚一行人,与他极为简短地见礼,半句多余寒暄都没有,而他显然也更习惯这样的氛围,径自走去坐下,再没有任何客套。
而女管家,就默然肃立在他的身后,低垂的视线里,仿佛早已容不下喧嚣的世界,只剩下他。
而男爵,竟毫不设防地将后背交给了她。
见此情景,几人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
不知是否特地计算过时间,在里瑟·戴维斯落座之后,堪堪只过了十分钟,小丑奎恩,就在一片嬉笑与掌声中登场。
他鞠躬,摔倒,醉酒,发疯。
伊莲随着他夸张的表演,笑得前俯后仰,恨不得捶烂面前的护栏,一边还拽着简的手,反复说着:“哈哈哈……你看他,看他……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哈哈哈……”
诗人抓紧她的手,只是笑:“你小心点,别掉下去。”
“哈哈哈……好好……”
哄笑如潮,堆叠成浪,回荡在大厅之中,缭绕不散。
无数金币、首饰,自池座、包厢中扔出,砸在小丑的身上、脸上,作为对他最好的奖赏。
他的面具上,是血红血红的大笑,他却软倒在台上,瘫成一团烂泥,目光望着上方,像是要看破这剧场,望见这泼天笑闹之外的星空——
依稀辽远。
女管家,站在静默如初的男爵背后,左手紧紧捏住右手,身体颤抖。
“不对。”
目力最好的吸血鬼,霍然站起,身形一动,就要往前冲去。
恰在此时!那座缀着上千水晶的旋转吊灯,忽然熄灭!
阴影之主的信徒们出现,披黑衣!持银线!如夜巨枭!振翼似焰!
尖叫声响彻天宇!
斯特利亚大陆,已被光明庇佑了数千年,生长与此的人们,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过那盛放的黑色火焰,那刺耳的桀桀怪啸,那收割的银线,那枯槁的手掌,那饮血的魔物,那四散的头颅……
那是禁食者面前的丰盛晚宴,如饕餮般咀嚼,愉悦。
后世的吟游诗人写道——这一夜,光明之神沉睡,诸神停驻远方,恐惧的战栗,在数千年后,重归斯特利亚大陆……这一夜,被黑暗孕育的花朵,在杀戮与鲜血中盛放。
这一夜,公国战将死去,阴影之主归来。
=====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简与墨菲也听到了惊叫,原本没在意,直到听到安德里亚一叠声的吩咐战备,才匆忙赶了过来,入目,却只见戴维斯男爵——的尸体。
他的身上,只剩下了薄薄一层里衣,被众人踩踏后的脸上,带着脚印与污泥,深灰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仍自难以置信……
头顶,却只有那价值过万的水晶灯,缓缓旋转,光华璀璨。
照亮着他的死不瞑目。
“这是凶器吗?”诗人半蹲□,指着男爵心口正插着的一柄匕首,“把手上还有黑色十字架的印记,像是异端的武器。”
“但是,好像并没有听到男爵与谁搏斗的声音。”墨菲也蹲□,捏了捏他的手掌,尚有余温,“看来确实是死于刚刚的交战中。”
“当时太乱,有可能是没有听到。而且,他的衣服上都是鲜血,暂时无法判断是不是匕首致命。”希瑟的声音有几分无奈,“不过,作为一柄可以刺穿八解高阶战士肌肉的匕首,其柄长与全长之比,应该在一比二左右,由此来看,这把匕首的长度,超过了30厘米,所以凶手应该较为高大,至少双臂较长……”
“凶手可是异端,你分析特征有什么用?”简忍不住吐槽。
说不定,凶手已经死在这里了。
论起对凶案、人体、武器的了解,安德里亚是远不如这三人的,因此,也没有再多管,反倒是刚刚希瑟的提醒,让她想起了先前墨菲说的话。
她不得不再多考虑几分。
“阿曼达,你过来一下。”
“是,殿下。”
阿曼达·洛佩兹作为里瑟·戴维斯培养多年的副手,与男爵的性格一样,是个颇为严谨认真的人。当初,安德里亚在地行龙军团训练时,就被分配到了她的手下,故而与她十分熟悉,也更加放心。
“出于一些原因,我希望能够将既定的防御安排,全部打乱,重新布置。并且,进入全军一级戒备状态,派出一千士兵前往东河山谷的另一侧进行侦查,必要时,动用情报网络,并且做出整军备战、准备攻击的姿态。”
安德里亚的一番话,说得阿曼达都愣住了。
所谓“东河山谷的另一侧”,殿下说得含蓄,但是事实上,就是要试探纽芬联盟!
“恕我僭越……这件事,难道是山谷对面的两国……”
“不要多想。”女伯爵迅速地打断她,“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公国可能已经处在了十分危险的时刻,艾斯兰极有可能迎来战争。”
“是!”
出于军人的本性,阿曼达第一时间选择了服从,随即敬礼,转身,真正地开始着手战备——本就为战而生的国家,为战而生的城市,将会在这一言之间,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运转起来。
挑衅南方之鹰的敌人,必将死于鹰之利爪。
“伊莲,你从今晚起,带领光明神殿的所有牧师,配合城内军队,在拉钦城中,沿每条街巷搜查异端,并且施展圣光,安抚人心,清理污秽。”
安德里亚总觉得格外不安——最近,异端的出现,有些过于频繁了。
必须严加追查!
“安德里亚,安德里亚……”诗人连声叫着她。
“怎么了?”
“你看……”
顺着简手指的方向看去,玫瑰城堡唯一的女管家,正坐在血色浸染的座椅上,远远望着男爵的尸体,她不知畏惧着什么,丝毫不敢靠近,然而眼神却像是被牢牢锁住,不能离开……
她的脊背,微微弯了下来,痛苦而绝望的神情,像是熊熊烈火席卷过后的荒原。
苍老,麻木,枯槁。
简凑在女骑士的耳边,低低说着:“刚刚她看到尸体,仓皇着往后退,衣袖都缩了上去……我看到她右手手腕上,有一线,肤色要淡些。”
她悄声建议:
“要不要,先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二号~我出现的时候,那个没节操的某弃,跟闪瞎眼的某叉那对狗女女,应该已经出去玩了→_→
噗。。看到这么诡异的风格,就知道今天是某弃出没了~
最近看世界杯的大家,一定注意休息啦啦啦~
今天跟大家说个什么笑话呢…嗯…
那天叉君问我,你写海蓝,什么感觉?
说实话,我很认真地想了想,海蓝这文吧,写的如此千回百转瑰丽大气凄切哀婉余韵沉厚神厌鬼泣不忍卒读难以直视。。噗。。
所以,我在沉思过后,慎重地回答。。
我觉得,身为海蓝的作者!!我森森地觉得!!由衷地认为!!我跟海蓝!!
。。。完全不在一个画风里。。。
就酱。。
第81章 疑()
拉钦城不曾宵禁,已经有十多年了。
然而;今夜;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数以千计的街道、店铺、住宅,随着城墙之上、两千多座魔晶炮的21声齐鸣;终于,再一次沦陷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那炮火,仿佛夷平时空的巨掌,那声响,仿佛上古神兽的嘶吼。
一怒之下;万物蛰伏。
可是;还有许许多多的商队,并不知道今晚的拉钦城发生了什么;依旧携带着无数的货物、客人、奴隶,顺着东河山谷前来——
那细细长长,蜿蜒一路的灯火,像是火红色的银河,遥挂天际。
“导师,你听说过,东河山谷的传说吗?”
站在玫瑰城堡的高处,安德里亚忽然问了身边人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听说这里,从前是一条河流?”认真说来,几乎每一位吸血鬼,都是博览群书、游历大陆的典范,而希瑟,更是其中翘楚,“从奥斯陆发源、向北流经纽芬联盟的大河,只有东西两条,都在西纽境内。在大约三百年前,两河流域的肥美稻田,更是神国的主要粮食来源,神官们也是以此为依凭,将辉煌陨落的纽芬帝国,彻底驱逐在了东纽的贫瘠沙漠……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东河忽然断流,河床露出,反倒成为了跨越奥斯陆山脉的天然商道,拉钦也在其后建立。”
听她这么说,女伯爵的眼中,出现一丝淡淡的落寞,她右手遥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圆圈;“如果东河还在,那么,依据地势推断,三百年前的这里,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希瑟闻言一怔。
如果是三百年前,被誉为“大陆奇迹”的“斯海尔德”圈海大坝尚未修建,海岸线距离拉钦要近上许多——不过,彼时甚至还没有拉钦城。
不对……
她环视着四周不断起伏重叠的山峦,忽然意识到——拉钦的所在,居然是一处盆地。
也就是说,三百年前,奥斯陆山巅化下的冰雪,是在山脚汇成了一处不小的湖泊,再混合着艾斯兰海岸特有的丰沛雨水、顺着地势更低的山谷,流向了纽芬?
如今的拉钦,修建在了当初的湖底?
“怎么,没有听人说过?”
希瑟可不认为,自己会孤陋寡闻至此。
“当时的艾斯兰,还深陷在与明珈兰卡的战争漩涡中,而西纽,已经立住了脚跟,还将东纽打得苟延残喘。于是,在某年春季、东河汛期的时候,西纽组织了近十万水军,准备顺流而上,攻向公国……”
安德里亚缓缓说着,温和的嗓音里,蕴着某种不可明言的沉重,她颀长有力的手指,远远地拂过夜色中的群山,深色的山峦,仿佛一座座无字的墓碑:
“那时的这里,是少见的七大连湖,虽然不是泽国千里,但是纵深极长,需要大量的防守兵力,但是,公国的军力,早已集中在了西北,陷入了圣迪坎湾的绞肉机——而这里,只剩下了区区三万人。”
“你知道的,一旦东河失守,凭借艾斯兰发达的水系,那十万水军,几乎可以肆虐公国东北,如果再顺着海岸线往南,安黛尔城都在它剑锋所指……覆灭公国,也只在转眼。”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女骑士回头,望向希瑟,海蓝色的眼眸,为黑暗洇染,透出些许暗紫的光芒,仿佛一朵盛开在暗夜的莲火,妖异,鬼魅,偏又孤高。
不可攀折。
吸血鬼微蹙眉头,沉吟片刻,最终也只能道:“坚壁清野,避其锋芒。”
既然战无可战,那就只能保持有生力量,暂避兵锋,拉长战线,以求伺机而动。
然而,就在她回答的一霎,她忽然意识到,安德里亚说起这场战争,绝不是毫无缘由的。
“你是说……”
“没错。”
女骑士的语声浅浅。
“当时,身为最高长官的第一代戴维斯男爵,带领近两万军队,与数百地质学家、工程师、机械师、水利技师,登上了奥斯陆山脉……半个月后,东北地区忽有剧烈地震,山脉断裂,东河改道……无数士兵、平民被埋葬在水流、碎石、山脉断层之中,而戴维斯男爵,因为自燃身体,越阶使用圣阶之力,尸骨无存。”
“唯一的幸存者,是男爵留下报信的通讯兵,在不眠不休、疾驰四十天之后,死在了第一代大公的面前。”
“东河枯竭,正值春种时节的西纽,也骤然陷入了骚乱——聚居在东河附近的农民,因为田地干涸、无法耕种,不得不与西河的富商地主们争夺河水,最后甚至爆发了数万人的内乱……至此,西纽才无暇南顾。”
她的话语中,是深沉得不可言述的悲伤,说不出口,却听得到。
“之后,年仅十六岁的第二代戴维斯男爵,率领余下的一万士兵与附近自愿赶来的数万居民,用山中滚下来的巨石、泥水,不畏寒暑、彻夜不停,前后历时一年,才建起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拉钦城。”
“你以为,城墙上的血色,是后来才有的吗?”
“其实,当初修建时,河里的水,就是红的。”
饶是以希瑟的博闻强识,此刻,也有些震惊了,然而,她依旧没有放弃最初的疑惑:“如此悲壮的历史,怎么会没有人传颂?”
安德里亚的唇角,弯起几分无奈的笑:“当时的艾斯兰,根本腾不出手来迎击西纽,如果让那些神官们知道,艾斯兰的人们,已经将他们恨入骨髓……他们拼着内乱,也要先灭了公国吧?”
逝者已逝,而幸存的人们,只有活下来,才能报仇。
所以,三百年过去,被下令封口的秘密,已经无人知晓,而城堡里的玫瑰,却在鲜血与生命的浇灌下,生长得愈发娇艳,妖娆似火。
所以,神官们血液的芬芳,缭绕在拉钦上空,整月不散。
“这是刻在公国血脉里的耻辱,唯有铁与血,才能将之抹去。如果,这一次,他们还敢挑衅……”
安德里亚伸手,指向东河山谷的尽头,一字一句,铿锵落地:
“唯有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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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晨曦将至。
作为拉钦城目前的最高军事长官,几乎一整夜,女伯爵都在处理各项紧急事务,而具有高级指挥设备的会议室,出于谨慎与保密的考虑,已经被弃用,所有的进展汇报,都一概集中到了城堡的最高处。
越是视野开阔的地方,越藏不下任何隐秘。
城门紧闭之下,消息的封锁、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