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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弟啊?她去闭关了啊,那个小屋里真的好多好多的宝贝!但都是给法师的……居然还有圣阶亲自记录的笔记……她颇有感悟的样子,估计出来就是八环*师了!”诗人一脸兴奋,又免不了有些酸酸的,还仿佛抢座欢笑,一番简简单单的话,硬生生被她说得五味杂陈。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希瑟握着她的手,轻声开口。
作为她的女友,这事只能自己来告诉她。
“嗯。”
“法师的墓葬里,还有失传的淬体药剂配方,重升八解也不必担心的。”
“淬体药剂?”
“是。”希瑟凝视着她,一字一句,缓慢而诚恳:“弗朗西斯科的出手,几乎是尽了全力,你想要自己修炼,重破瓶颈,会很难……”
“所以……”
虽然是被黑暗力量强行推升的境界,但毕竟是被人生生击落,想要再恢复,难免会有阻碍,许多人一辈子的修炼,就会自此停步。
还好找到了淬体药剂。
传说中,它是所有战士梦寐以求的圣药,可以淬炼体质,洗练*,甚至能依照人的意志,重新锻造躯壳……只是,这种药,服用过程极为痛苦,却还必须清醒地承受、驯服药力,才能为己所用。
而且一辈子,只在第一次食用时有效。
因此,哪怕在上古,人们都只会在九解时才服用,以保证自己最大的吸收,然后顺理成章地升入圣阶。
而安德里亚,很有可能,只能在七解高阶使用,然后失去一举成圣的机会……
但至少,还算是幸运,不是吗?
“嗯,知道了,不用担心我。”她只是笑,沉定又安然,手中的杯子却像是拿不住了似的,水纹晃得愈发厉害。
她用力紧了紧,并不想让人发现。
“哎呀!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杰伊瞧着氛围不对,连忙插话:“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收到了请帖哦!亚伦跟苏正在筹备婚礼呢!两天之后举行,请我们大家都去!”
“婚礼?”伊莲反问。
“对啊对啊,正式的、自然女神赐福的、族人认同并祝福的婚礼。”
斯特利亚大陆虽然风气十分开放,但信仰光明之神的明珈兰卡一贯旗帜鲜明地反对女人之间的爱情,出于繁衍子嗣、保持人口增长的目的,艾斯兰与纽芬也对此保持着沉默,没有公开认同过,唯有梅格法曼,对此看得很淡——
对于那群目空一切的魔法师来说,用性向来保持所谓共和国的稳定?
你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而出身艾斯兰的诸人,对这样的婚礼,还是十分意外的。
“那苏要穿漂亮婚纱吗?”伊莲比较关心这个。
“当然要啊。”简斜眼打量她,笑道:“你倒是挺适合做后面提裙子的花童。”
“我也觉得我适合戴花环。”小牧师笑得眼睛弯弯。
“不,你是适合当小孩。”
“我是心灵上保持童真好不好?”
“不,你保持得最好的是身材。”
伊莲一愣,这是,表扬?
“没胸没屁股就算了,还这么矮……正是小孩的身材。”
“找打啊你!喂!你别跑!混蛋!”牧师一撩裙摆,一手巨锤,轰轰烈烈地追了出去。
“哎呀!你们别把汉密尔顿的房子拆了!要赔钱的!哎呀!那盆花值三个金币呢!哎呀!那株草不能踩啊……哎呀……”杰伊火速跟上,哀嚎的声音中满是心疼。
房间里,转瞬就只剩了安德里亚与希瑟。
女骑士低着头,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了笑意,只余下失血后的苍白。而希瑟,只能安静地望着她,明知她在逞强,偏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劝。
越是重要的人,越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越是窝在心里疼,越是说不出来。
僵持的片刻,似乎有些难熬。
“想去看树人吗,安德里亚?”
窗外的阳光,隔着蓝色的窗帘,落在她的侧脸。她微微前倾着,握着女骑士的手,温柔而认真地问,双眸里,是安德里亚的影子。
她银色的长发,蹭在手背上,莫名而缱绻的痒。
安德里亚有些茫然。
“我认识很多树人朋友,他们都很可爱,想去看看吗?”她就像在哄一个孩子,缓缓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眸子里,甚至盈着几分期待。
她甚至低头,亲吻着安德里亚的手。
双唇微凉,却柔软。
一下,一下,温柔得近乎虔诚。
像是安抚着受伤同伴的小兽。
“你这是把我当做伊莲在哄吗?”女骑士有些好笑地望着她。
希瑟的回答,是在她手背咬了一口。
“不早早恢复的话,也许某天晚上,我会吃掉你哦。”她的嗓音,细细摩挲着人的心头,让人忍不住颤抖。偏偏她轻咬下唇的样子,蕴着苍白的无辜,妖孽极处的无邪:
“刚好你不能反抗,不是么,我的骑士?”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x君。
早上六点多某弃就起床了,一直写到现在。写完有些困,需要午睡一会,因为稍候还要出门,所以今天这章我来发,有话说也是我来说。
某弃事情缠身,对于又是很久没有更新很抱歉。这段时间忙碌的事情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不得不先放下这边。等忙完这些事情后,她会渐渐把更新稳定下来的。
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也谢谢大家的地雷。
就这样吧,午安。
第67章 万物的祝福()
初来之时;尚且是潜行之月的月末,转眼间,寒冰之月也将尽了。
再回首;竟是一夜初雪。
冬之女神,就像童年时与你打闹的女孩儿,将白色的床单猛地往你头上一扔;于是;只在一霎之间;天地之间;目之所及;便只剩下了茫茫雪色。
然而;她又像是最狂狷的画家;山野为纸;风云为笔,肆意酣畅地泼下笔墨,竟成辽远宽阔、大气磅礴的一幅画。
偏还如此美好,如此素净,安然,宁静。
恰似神明降下的赞美,祝福今天的婚礼。
“光明之神在上!你怎么又穿男装啊?就没有女人些的衣服么?”伊莲换上一袭宫廷长裙,浅绿的颜色,与她茶色的双眸交映,衬着她略显稚气的模样,一点也不觉突兀,只觉舒展得宜。
诗人却又是一身男人打扮,西服、衬衣、皮鞋,无一不是正经中蕴着几分浮夸,偏偏浮夸中又带着几分风流优雅,自知漂亮讨喜,却并不打算收敛,任性得俊俏又潇洒。
她对着镜子,认真打理着半长的金发,余光瞟着小牧师的表情,口中答道:“不要嫉妒我俊美的容颜,我今天可是奔着水精灵里的好姑娘去的!今晚我就不回来了,都不用找我~”
“真的吗?”伊莲怅然若失的表情,直白地写在了脸上。
“当然!”简回答得义正言辞。
“那我怎么办……”她直勾勾地望着诗人,大眼睛里的水色,莹润清亮,楚楚动人。
“……谁管你。”虽然是嘴硬,简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啊哈哈!本少爷果然风靡万千少女!谁都不能抵挡!
来啊来啊!你求我的话,我就不去了!
却见伊莲皱了皱小眉头,一脸挣扎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不想你去……因为……”
简满是期待地盯着她。
“……今天轮到你做饭了啊……”
哈哈哈——
四周一片戏谑地狂笑,就连幸不辱命、荣升八环的冰山*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也不要拦着我去泡妞!谁拦着我我跟谁拼命!啊啊啊啊啊!”
诗人的吼叫,在雪地之中,回肠荡气……
=====
宴会的场所,就在长老的城堡之外。
苏与亚伦,在这里争吵过、惩罚过、受伤过,而今,也将在这里,举行她们的婚礼。
清晨的时候,汉密尔顿就辞别了小屋中的几人,说要先过来布置一番。当时,众人没发现他先前有什么准备,又见他手中空空,已经疑惑了许久。临到此间,才知道他们在“布置”什么。
并不大的广场上,竟来了许多野兽与魔兽,密密麻麻地,挤在了一处,平日里习惯夜行的,也都精神百倍的出现了,惯来喜欢冬眠的,也窝在了兽群里,拼命取暖,就连互为天敌的兽类们,也都安安分分地排着队,没有一丝混乱。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野兽,都没有空手,各自带着形色各异的“家”中珍藏前来。松鼠送了十颗坚果,蟒蛇送了一张蛇皮,巨狼送了自己的乳牙,亚龙们更是咬牙献出了掉落的龙角!
而先来的精灵们,居然是在一个一个地收礼、登记、还礼!然后一只一只地安排坐次,保证每一只宾客的用餐胃口、观礼视野……
这也还罢了,那些薄雪之下的花儿草儿,竟都挑着大喜的日子,争相开放,小小广场之上,百花开遍,姹紫嫣红,那城堡角落里的爬山虎,昨日还一副风欺霜打、凋敝衰飒的模样,今天却喜滋滋绿油油地爬满了大半个墙壁!
忽如一夜春风来!
这些植物们,精灵也没有慢待,一一打过招呼,又在他们的枝叶上用红绸打上一个蝴蝶结,以示欢迎观礼。
众人本以为村庄里的人也不多,又能有什么好忙的……这一看,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
精灵的婚礼,怎么能少了万物的祝福?
“哎呀哎呀,这样的场景,就算是我走遍大陆,也不曾见过的啊!”杰伊一边感慨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甩掉了今天特地穿来的十二厘米高跟鞋,脱下了碍事地小外套,去给汉密尔顿帮忙去了。
“我们也去吧。”安德里亚见状,也想去搭把手。
“是‘我’们,没有‘你’。”希瑟一把将她安置在了一头大黑熊跟一只大肥兔子的中间。
“我……”
“反对无效。”
安德里亚认命地坐下,只觉得身边两只都暖融融的……希瑟却还抓了只土拨鼠,塞到了她的怀里,作为天然怀炉。
“麻烦三位照看下她。”她浅笑地看着三只魔兽,客气的言语里,蕴着几分不容置疑,银色的双眸,倒映着漫天雪色,有些凉。
血族的气息,早已将它们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愣愣地点头,挪了挪屁股,把人紧紧挤在中间。
“等我回来。”她旁若无“兽”地在女骑士的唇畔印下一吻,方才离去。
翩跹的裙摆,在空中划出曼妙的弧线。
安德里亚呆呆地摸了摸唇角,忽然笑了起来。
另一边,墨菲已经替下了水精灵,正听着杰伊在报礼物,手中拿着鹅毛笔,在名册上奋笔疾书。八环*师坐镇,因等待良久而有些躁动的野兽们,也纷纷平静下来,乖乖地排着队。
“请问,您就是墨菲法师吗?”忽然,一个有些粗的嗓音出现。
她头也没抬,顾自写着礼单,冷淡地回答:“是。”
刷——
那人却跪下了,身后也是一片叩首之声。
“若不是您发现了墓葬的所在,我们早已死于了禁制!您的大恩大德,我等誓死不忘!”
当初以为艾若边界并无禁制的几人,已被伊莲断言只有三日的性命,若非弗朗西斯科投入火山口,费安娜的禁制解除,此时怕已是一具具死尸。
因此,他们来与墨菲道谢,倒是正常。
“知道了。”她点点头,示意明白,手上却不停,压根没有搭理他们的打算,更不用说请他们起来。
几人显然是有些意外,咬了咬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只能自己续道:“如此大恩,我等不知何以为报,只愿能为您仆从,为您效犬马之劳!”
这是,要投靠?
正在报着礼物的杰伊,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百忙之中空出嘴来吐槽:“青衣鸟送彩羽一对,飞天鹞送碧云草十棵……法师的扈从可是要替法师背命的,就你们这背信弃义得如此问心无愧,谁敢……信风鸽送云团一朵……”
墨菲更是话都懒得多回一句,不屑的眼神都欠奉。
“既然你们的伤好了,怎么还不滚?”
城堡里,传来一句淡淡地质问,清如寒泉,沁人心神。
跪着的几人,脸色齐齐一白,过了片刻,又涌上了愤懑的神情!
他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也是受伤之后,满腔热血凉透,自知就算出去,也无所依仗,怕是会被人欺负。恰好最近墨菲升入八环,就算以他们的见闻,也知道这是大陆顶尖的层次,只要投靠了,就衣食无忧,再无刁难。
却不想,长老非但想让他们被困在艾若,想让他们死,到了此时此刻,还要阻他们的去路!
凯尔文一梗脖子,颇为硬气地答道:“我等自求前程,与长老无关!”
“你们,现在可还在艾若。或者,你们先滚出去?”听起来是询问,清冷的声音,却没有留下半分余地。
几人一时词穷,无法回答。
苏,却径自从城堡中,缓缓走出。
白袍,雪发,通透空灵,如凝冰,如晨霜。
她不笑,依旧是乘风归去的模样,超凡卓荦,不惹烟火。宽袖之下的手,却握在了亚伦的手中,自然妥帖,仿佛找到了丝线的风筝。
她依旧飘零,依旧清冷,但她的影子,落在亚伦湖蓝色的眸子里,便是冰雪化开的温柔。
她的羁绊,一直都在,你看不到,只因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x君,某弃此时被我塞在被窝里等我发完文。
适逢大抽之际更文,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这章字数稍微少些,某弃其实没有写完,主要是因为时间太晚,今天下午也因为她身上疼,又特别累,结果坐电脑前就睡着了。。。所以不让她再熬那么晚了,就先发这些,剩下的明天继续更新。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两章之内把这卷结掉了,然后开新卷故事。
大家应该有注意到文案的地图更新了,没错,那个小丑,就是安呆的小队要去的下一个地方~
然后感谢时间君的地雷,不要潜水嘛~冒个泡,好久不见了呐~
今天依旧开启笑话模式。
某弃有个奇怪习惯,就是半夜如果醒来的话,经常会偷亲我= =。。所以前几天我身体不太舒服时,半夜去厕所呆了好久,等我出来时,结果被坐在厕所门前的某弃吓了一大跳。。
歪坐在椅子上,眼睛半眯,蔫蔫的模样,一看我出来,就扑了过来,然后抱着我,耷拉着脑袋,“看不见你,我就出来找你了。。”
讲完了,这好像不算是笑话。。只能说,某弃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会有这种孩子气的举动吧。
大家晚安~要乖乖睡觉~我也要去领我家乖宝宝睡觉了~
第68章 婚礼()
细雪纷扬之下的艾若,美得静谧安然;素净、纯白、一望无垠。
而城堡之前的广场;就像严寒凛风中的桃花源;是握在手心的温暖、藏在眉间的春色,仿佛一泓清澈的酒泉,蜿蜒心底,点燃细细的火焰。
苏与亚伦,并没有为了婚礼而盛装打扮,一袭白袍,长发轻束;与平常一般无二,然而;当她们携手联袂,款款而至,一人随风飘摇,空灵通透,一人执手紧握,笃定相守,微弯眼,浅扬唇,竟像是早已相望千年,契合得再无一丝缝隙……
默契,自在,近乎圣洁。
她们翩翩而来,却仿佛穿越了春去秋来、沧海桑田,终于,近在眼前。
一百年有什么关系,能遇见你,已是我今生的幸运。
阳光落在她们的发间,泛起浅浅的光晕,仿佛眷恋,而那纹在手背、烙在颈间的蝶,终成比翼,似欲双飞。
族里年长的老者,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她们。他看起来已经六七百岁,须发皆白,皱纹深刻,湖蓝色的眸子里,蕴着岁月沉淀的智慧,隽永而凝定。
他微笑,毫不掩饰自己对晚辈的喜爱,并未有半点质疑介怀。
那是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啊……又能有什么,能重过她们的幸福?
此时,苏与亚伦,终于行至他的面前。
所有的精灵都诞生于自然之树,没有父母兄长,因此婚礼的时候,走到红毯的尽头,也唯有互相牵手,彼此交付,许诺羁绊不休。
“自然女神在上,苏,你可愿与亚伦结为夫妻,相守一生?”老者的声音,带着老一辈精灵特有的温和,沉朗而慈祥。
“我愿爱她,直至我回归自然女神的怀抱。”
苏的容颜,清冷依旧,眸光却不自觉地放柔,落在亚伦的脸上,就像冰化作的水,水织成的纱,绕在指间,就是她向神许下的愿,至死不渝的誓言。
“自然女神在上,亚伦,你可愿与苏结为夫妻,相守一生?”老者转头望着亚伦,发现她竟紧张得双手交握,憋得满脸通红,不由失笑。
苏也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眼底匿着浅浅笑意,细密缱绻。
“我,我……”亚伦结结巴巴地说着,短短几个字,竟让她额间都蒙上一层薄汗。
“我不……不愿。”
什么?不愿?
她的话音方落,整个广场皆是一静,冬日的暖阳,似乎也随之一暗。
一霎间,仿佛连那些次第盛开的植物,都噤若寒蝉,风拂枝叶,也全无了半分声响,唯有空中飘零的雪,轻轻落在地上,似有还无,震动心弦。
还有她握紧爱人的手,急切而认真地分辨,回荡在天地间,莫名的真切:
“自然女神在上,我愿守着你老去,等待你轮回,爱你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不怨不悔。”
好不容易抓住你,只许一生,怎么能够?
你,愿意么?
她死死攥紧苏,明亮的眼睛里,盛着千亿星辰的光,万千焰火的色彩,如此小心又执着地期待,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
苏,默然凝视她许久,瞧得她心中打鼓、惴惴不安时,却又忽然笑了起来。
她极少笑,一展颜,便似纤雨过天青,春风拂雪原。
那是美不胜收的风景,叫人凝眸,叫人痴望,叫人失陷得心甘情愿。
“好。”
她答应她。
艾若,是传说中最美好的爱情被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