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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物语gl-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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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也没拦着么?”伊莲毫不客气地打压着大混蛋的气焰,却见刚刚还对艾格嗤之以鼻的简,已经迅速地跳进了坑底,不死心地东查西看,口中还嚣张道:

    “你们都别下来打扰本少爷做事!”

    寻宝一事,确实还就她最在行,听她这么一说,两人也就齐齐在坑边站着,不敢下去,生怕万一破坏了什么线索或者痕迹。

    没过多久,简就已经找到了墓葬的正确开启方法,又鉴定出曾经残余的强大魔法能量,毫无疑问,这里确实储存过力量惊人的宝物……

    但是,是怎么消失的呢?

    而且,如果墓葬已经被取走,精灵们的契约就该解开了才是。

    她尝试了许多种药物来检验,却都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在所有的水纹石、寒冰、冷玉上,抹上了一层布鲁诺药剂——她已经用完了所有勘测手段,只剩下这支检验血液用的溶剂了。

    风神在上,赐予我一些运气吧!

    透明的药剂,融在了寂静的月夜里,毫无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简反反复复地看表,只觉得短短一刻钟,竟是度日如年。

    嗒。

    指针终于走到了终点,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一片寂静中,生生叩进心底……

    “出来了!”

    诗人一声大喊,随着显现出的碧绿痕迹,往外看去——两道一模一样的脚印,一次进来,一次出去,散落的血滴,似是顺着衣角垂落,星星点点。

    足迹断在了原本的出口处,简一跃回到地面,继续洒出了药剂。虽然湖畔的血迹,因为有无数人受伤经过而变得纷乱,但那双脚印,带着三人,一路往前走去。

    足印,停止在湖边的草地中,像是反复在这里盘桓过,摞出层层堆叠的一片,却不见来处,不知归途。

    他们不知道,在这里,有一座粗陋的小屋,若非主人就在附近,就隐匿在空气里……而它的主人,在很多很多年前,为找到线索而欣喜若狂,又为不见爱人棺椁,而伤心绝望。

    费安娜,好像很喜欢让人看到希望。

    也,仅仅只有希望。

    哗哗哗——

    山顶湖,又是一阵异常的波动,几个熟悉的身影从水中走出,身形缓慢,看起来疲惫不堪。

    “殿下!墨菲!希瑟!姑妈!”伊莲大力地挥舞起了手臂,与她们打招呼,“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什么啊?”

    “嗯,找到了。”法师没有再施展魔法,唤出冰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眉眼间,紫罗兰一般的双眸里,隐约藏着坚硬,偏偏又像烧过的石,蕴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滚烫。

    “真的吗!”简也忍不住叫了起来。

    “嗯,找到了。”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唇齿间,似乎有些用力。

    她的声音,落在了寥然的旷远里,似已盘旋了百年。

    找到了……

    找到了故事的结局。

    =====

    你听说过,命运长廊吗?

    传说中,所有的强者成圣时,神灵会降下法力,为他打开毕生命运的长廊……

    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你曾记住的,你曾遗忘的,你曾欢欣雀跃的,你曾满怀怨恨的,你如今惧怕的,你如今挚爱的,你将会痛不欲生的,你将会悔之晚矣的……

    你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运,都会一一展现在长廊之中。

    一梦一生。

    这是神祗施与的恩惠,因为看得到的未来,就有办法改变,也因此有人说,强至圣阶,已可逆命。当然,这更是神明降下的考验——并不是谁都可以直面自己的过去,又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未来。

    但,费安娜或许是第一个,第一个将命运长廊刻印下来,放在自己创造的“域”中的圣者。

    然后,每一次,弗朗西斯科从瀑布中坠落,都会显现出无数的光影——初生的她,长大的她,与他相爱的她,奋力战斗的她,不惧生死的她,被伤透了心的她……

    为了撷取最美的流云,而与天际巨兽搏斗的她,为了创下偌**阵,而呕心沥血的她,爱他的她,恨他的她,恨得深入骨髓,却又不曾下过杀手的她……

    回忆起当初的誓言,唇畔也会泛起轻笑的她。

    笑容苦涩,像是一杯凉透俨茶的她。

    她也曾站在安黛尔的城墙上,法杖所指,万物披靡,她也曾坐在秘银台前,注视着色彩变幻的药剂,神色安宁,沉静笃定,她是最冷酷最冷酷的冰系法师,她是天纵奇才,她为天地规则所眷恋,她的名字,费安娜·阿尔罗德的名字,也曾响彻大陆,成为敌军的恐惧之源……

    她曾站在金色的稻田里,风拂麦浪,波涛成海,艾斯兰特有的阳光,映在无穷无尽的蓝天上,眷恋着她的发梢……

    “我也好想有一天,能够不要再战斗,试试种田的滋味。”

    “许多生命在自己手中生长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你会跟我一起吗。”

    “弗朗西斯科……”

    她曾站在雪色覆盖的火山上,拉着他的手,指尖的温度,细腻温凉,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哪一年的冬天,不经意的晨间,静静下落的初雪。

    “我们总会死去的吧。”

    “沉眠在这里,应该会很美吧。”

    “你会跟我一起吗。”

    “弗朗西斯科……”

    她曾在生前最后的时光,构筑了纯净至极的世界,留下了记忆里,最深最深的誓言,她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让他反复在自己的身边盘桓,逃不去,忘不掉……

    “不会再离开我吧。”

    “弗朗西斯科。”

    她的刻骨铭心,她的矢志不渝,她的爱,她的恨,她的眷恋,她的执念,都刻在了瀑布里,只要他一下落,就会出现——

    他却看不见。

    这才是她最大的报复,最后的决绝。

    最痛楚的爱恋。

    命运长廊结束前的画面,是她站在当初的火山口上,破开了冰封,破开了沙石,脚下岩浆翻滚,烈焰灼人,被融化的水汽蒸腾,氤氲了她的脸。

    她飞身而落,衣袍迎风猎猎,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

    我以我身,践誓言。

    她的眼角,似乎含泪,恰似那日在冰雪女神殿,希瑟看到的,明明没有眼瞳,却兀自哭泣的女神——

    她的美丽,像十月初凝的雪

    她的才华,像奥斯陆最高的山巅

    她曾年少,轻信男人的誓言

    相爱,守护,温暖,永远

    为之盛开,为之欢颜

    冰融的水,陨落于爱情的烈焰

    姑娘啊,姑娘

    不要相信男人的欺骗

    那是空许的焰火,抓不到的云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x君,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orz

    某弃今天因为生病休息,又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又码字了。。

    不过,因为大家的留言,她总算听了话,肯吃药了。。然后因为发烧很冷,所以穿了很多衣服,把自己裹得像是一只熊猫,囧。。

    今天这章是她休息时断续写的,因为感冒,所以写一会就会晕,一直晕乎乎的,就写的很慢。她晚上写完就交给我了,然后自己缩被窝了,让我代发。只是我手边有事情,所以拖到现在才发,不好意思orz

    某弃说感谢大家关心,她很听话的吃药了,然后还说这章她写着写着就哭了。。。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说实话,我看了,然后也哭了,囧。。

    最后,感谢小呜呜呜,射手君和时间君的地雷,某弃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回报你们qaq

    最近似乎感冒咳嗽的人很多,在这里教大家一个穴位止咳方法吧,这都在某弃身上亲自试过了,很有效。

    方法1,在锁骨中间,有一个穴位,叫天突穴,大家只要在咳嗽的时候,反复指压那里多次,就会止咳,效果很显著。

    方法2,在手腕外侧面,就是大拇指那一侧,有一个明显的纵向裂隙,那里叫列缺穴,用拇指掐按那里的裂隙,反复几次,也能缓解咳嗽。

    大家如果感冒咳嗽,可以试试,当然,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用不上这个方法才最好。

    然后,今天讲个不是笑话的笑话吧。。至少对某弃来说,一点都不好笑xddd

    话说,有一天某弃和我傲娇,然后啪的扭头。

    我就亲了她的耳朵,然后对她说:你每一次的扭头都是把耳朵送上来给我亲~~

第64章 战帖() 
夜色中;重又落下了淅沥的雨。

    坠在湖面的、破碎的声音,像是低诉着;碎在了人的心底。

    乌云遮蔽了银色双月,任由墨色的空气泛滥,远处的雪山,却依然伫立着,不言不语;仿佛在守护,守护着哭泣的天空——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墨菲的语声微凉,缓缓讲述时;便不自觉地沾染了几分雨夜的味道;几分凄楚、几分哀戚;偏还有几分冷硬的清醒——

    硌得人鲜血直流。

    她的果敢坚毅,她的款款柔情,她的心酸憔悴,她的骄傲决绝……费安娜的一生,都好像融在了短短的几句之间,化作一杯凉透的浊酒,化作一夜细密的雨丝……

    化作了他鬓间的白发,岁月纠缠的相思。

    弗朗西斯科,听别人诉说着自己的回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些话语,就好像一段段线条,一抹抹色彩,填进了早已干涸的过去,凝出了一幅幅记忆里的画。

    画里,全部都是她。

    曾互许相恋一世的她,如今佳人已逝的她……

    看不见、摸不到、记不起的她。

    他像是醉在了这场回忆的美酒里,而时间太神奇,竟将所有的痛楚与甜蜜,统统酿在了一起……

    仿佛要将人溺毙。

    我已经老了啊,费安娜,你会认不出来我吗。

    会嫌弃我吗?

    “十分感谢你们。”弗朗西斯科右手击胸,用力地行了一个战士礼,语声十分诚恳:“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她。”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杰伊口中连连谦让,一边带着晚辈们回礼。

    “她当时留下了一些宝物,我早些年找到了,都在这里。权且当做谢礼,不成敬意。”成名较早的强者们,向来都是言语客气,举止有礼,带着些许第一次王朝战争后的遗风。

    他自虚空之中狠狠一抓,只在瞬间,一条项链便出现在他的掌心,六芒星的银色光芒,像水波一般,在夜色中轻轻摇晃。

    “这是木屋的钥匙。”

    “多谢前辈。”安德里亚也没有客气,毕竟自己之所以来找墓葬,就是寻宝的,何必再矫情。然而刚刚接过,就见希瑟笑着望了一眼自己——

    那种不是很高兴的笑。

    有什么问题吗?

    女骑士没看懂,继续把手往回收。

    希瑟笑得更“灿烂”了。

    这是怎么了?

    她愈发不明白,一边呆呆地看着希瑟,一边把低下头,把项链往脖子上挂……

    “如果你缺项链的话,我可以送你啊,我的骑士。”沙哑的声音,像是天生带着某种曼妙的旋律,仿佛蜿蜒而过的流沙,缓缓漫过你的心底,填上所有缝隙。

    “啊?”

    女骑士这才隐约明白过来——饰品什么的,好像是不能随便戴的?

    尤其,还是男人送的……

    “在我面前,戴别人的项链,我可是会生气的……这样的占有欲,相信弗朗西斯科也能理解的。”吸血鬼笑意盈盈地抬眸看她,浅浅开合的红唇,好像点燃心火的烈焰,灼得人口干舌燥:

    “你是我的,不是么?”

    “嗯……”安德里亚听了,竟然颇为同意地点了点头,想也不想,抬手就要把东西还回去!

    “喂!你这么怕老婆你爸知道吗!”诗人立马跟上一句痛心疾首的吐槽!

    杰伊则要更快,先是一把夺过项链,狠狠塞进了伊莲的兜里,一边还不忘跟上补刀:

    “哎呀!你这么漏财你老婆知道吗!”

    被集体点名的“老婆”大人,左手挽着安德里亚,右手轻轻理了理裙摆,笑得肆意风骚,媚然入骨:“姑妈不必着急,一名血族收藏的宝物,比巨龙也差不了多少的。再说……”

    听到这话,女骑士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希瑟侧头望着她,缓缓地续道:“她漏出去了,我再挣就是。”

    喂!你们到底谁是老婆你分清楚了吗!

    “怎么,有什么意见吗?你可以说出来的啊,我的骑士。”吸血鬼满脸戏谑地看着安德里亚,看她脸色又红,还有些不服的模样,故意问道。

    女伯爵闷头摇脑袋:

    “……没有。”

    =====

    毕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弗朗西斯科又在身旁,众人不好兴冲冲地直接去翻宝物,也更没什么理由留在原地,于是一起告辞,返回了汉密尔顿的小屋。

    大概是心绪起伏太过剧烈,又多有奔波劳累,大家都没有再多聊的兴致,匆匆回房,便各自安寝。

    一夜秋雨,半宵无话。

    第二天,雨色依旧,自高处远望,便是千万里美景泼洒,烟波渺,飞云画,随风雾岚,却惹薄纱,染透苍穹、山水、人家。

    目之极处,不见天涯。

    墨菲与杰伊起得最早,见天色不好,也都懒怠出门,于是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伊莲昨日施展治疗术,颇为辛苦,还没有起床,倒是简,硬顶着困意爬了起来,眼下还有两只黑眼圈,一看就是惦记着宝物没睡好。

    “安德里亚怎么还没起啊?”诗人举着镜子,在脸上扑了好一会儿的粉,只觉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才忽然想起来:“这家伙的生物钟,坚强得跟安黛尔的城墙似的,也会起不来?”

    “哎呀,再坚硬厚实的城墙,也要输给倾城倾国的美色啊。”杰伊一语中的,言罢,又转头看向墨菲,半开玩笑地试探道:“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呆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作为安德里亚的姑妈,她其实也更倾向于希瑟,不仅仅是因为希瑟可以与未来的公国雄主并肩作战,可以让女骑士的性格更为圆满,还因为她的身份——

    拉斐尔家族,早就被大公死死地控制在手中,根本不需要再拉拢。但以希瑟为主的影血一脉,就完全不一样了,极强的移动速度,非凡的隐匿能力,银月般的蛊惑、还有锋利……

    这是任何帝王都渴望的力量。

    相信,墨菲也懂的。

    “殿下,是艾斯兰公国的海蓝之光。”她不轻不重地答了这句,没有多话。紫色的双眸落在指间的戒指上,璀璨的光华映入她的眼底,她却平平淡淡,不见悲喜。

    不知是不在意钻石,还是不在意自己。

    诗人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忙碌着的右手微停,有心想劝一句,偏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早上好。”

    平和的声音,蓦然响起。

    安德里亚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黑色的长靴,衬得她愈发高挑英气,矜贵不凡。而希瑟,显然是刚刚醒来,只穿了一袭雪白睡裙,套着两只拖鞋,一手掩唇,懒懒地打着哈欠,另一手却拽着女骑士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着——

    像是个熟睡中被叫醒,不情不愿起床的孩子。

    任性,又依赖的孩子。

    安德里亚也由着她抓皱了自己的袖口,步子放得极慢,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干脆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下楼。

    “放心吧,以前没有你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起床的。”诗人看不过她小心翼翼地样子,不由出言戏谑:“又不是怀上了,你至于吗!”

    “对啊对啊,我还真没见过走路会摔的血族!你就放心吧!”杰伊跟简早已成为了一起吐槽的好队友。

    墨菲只是抬头,静静望着。

    像不像呢?

    像不像订婚礼的第二天,她们手挽着手,一起从楼梯上下来?那天,她穿了殿下的衣服,靠在殿下的耳边,轻轻说着话,而殿下,就那么低着头,认真听着,等待的神情里,蕴着某种奇特的安然,细腻,笃定。

    就是那个瞬间吧?

    忽然意识到,到底失去了什么。

    不是我离开你,是我遗弃了自己……

    却还不能忘记你。

    “墨菲!墨菲墨菲!我饿了!”伊莲大概是被吵醒了,风一般卷过来,开口就要投喂,那叫一个熟极而流,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光是找法师还不够,她一双眼睛,迅速地落在了杰伊的身上,泛起了绿油油的光:“姑妈姑妈!还有肉吃吗!上次那个松子肉!真的!好!好!好!好!吃!”

    杰伊被她“凶狠”的眼神吓住了,连连摆手:“哎呀!我的大小姐诶!哪儿来那么多的时间去猎鹿啊!”

    “咳咳……”汉密尔顿刚刚做完事回来,正对上一群压根没把自己当客人的女人们,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的客厅,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杀生烤肉,不由满脸尴尬。

    “哎呀,你回来了啊!”不愧是变脸为生的商人,姑妈亲切地与她打着招呼,没有一点愧疚的觉悟。

    “一切都顺利吗?”诗人也干脆地跟上,笑得开朗大方,极其自然。

    “咳咳……”汉密尔顿又干咳了两声。

    为什么觉得……好像……做错了事的……是自己……

    “对了,安德里亚。”他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什么,递给了女骑士。

    安德里亚疑惑地双手接下,只见抬头,写着锋利入骨的两字——

    战帖?

    “今天出门,一位战士拜托我交给你的。”汉密尔顿也有些不解,但还是尽力解释着。

    弗朗西斯科?

    女骑士顺着往下看去,心中满是茫然——

    欲邀小友,于明日正午、雪山之巅,切磋一二。

    望不吝赐教,一倾云海。

    “这是……当时与我做下的约定,我以为只是客套罢了,没想到……”安德里亚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交付毕生财富,了却先前诺言……

    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嗯,也不算完全没想到。”希瑟的声音沙哑,像是轻抚心底的指尖,细细摩挲:

    “他就算继续活下去,又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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