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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儿”,尉迟瀚钰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
“大欢儿也没用。”对于这点,叶无欢誓死捍卫自己的主权,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小欢儿,以后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面。”尉迟瀚钰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起来,似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力量,让叶无欢都想弃械投降了。可下一刻,她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管。”
猛地起身将她抱到床上,尉迟瀚钰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你到底让不让我碰?”
“不让。”叶无欢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便传了过来,她一向怕痒,而尉迟瀚钰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胳肢窝。
“尉迟瀚钰,你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叶无欢气喘吁吁的说道,想要躲避开他的魔爪,可是整个人却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
“我就欺负你,这辈子欺负定你了,怎么样?”抬眸,尉迟瀚钰定定的看着她,唇轻轻的覆上了她的唇,“乖,我们不要闹了,时间本就不多,何必再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呢。”
“谁跟你闹?你说谁跟你闹了?”叶无欢使劲的捶打着他的后背,“明明都是你欺负我的,过去是,现在也是。”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居然都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了,我保证不反抗。”尉迟瀚钰一迭声的说道,抓过她的小手就使劲的打自己的脸。
“讨厌。”叶无欢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那如玉般的脸颊上泛出一层淡淡的红,心又有一种抽了似的疼,“你是傻子吗?干嘛打自己啊?”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生气了啊。”尉迟瀚钰笑着说道,抬起手,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唉,你是水做的吗?怎么那么多眼泪啊?好了,不哭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多少银子没还呢。”
“你本来就是欠了我银子没还。”红着一双眼睛,叶无欢愤愤的说道,突然,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快速的奔向自己的妆奁,翻腾了半天,然后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类似地契之类的东西,“诚亲王殿下,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就行使我的权利了。”
“什么?”尉迟瀚钰不解的看着她,当看到她手中拿的东西时,他突然笑了起来,随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那一晚,无忧居主卧房的灯通宵未灭。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当诚亲王府的下人起来打开大门打扫时,却意外的发现诚亲王府的门匾已经不见了。
如此大事,阖府震惊,就在管家急急忙忙的准备告知主子时,却发现从后院缓缓地走出了两个人,一个赫然是他们的主子诚亲王,另一个则是刚离开这里没几个月的无欢郡主。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正好宣布个事。”看着四
周聚拢过来的下人,叶无欢淡淡的笑着,“从今天开始,这里已经不是诚亲王府了,而是我的郡主府,想继续呆在这里的就继续呆着,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们的,如果有想离开的,我也绝对不会拦着,午时前到管家那里报备就好。”
“啊?”一群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尉迟瀚钰,这样就换主子了?
“爷,这……这是……”管家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座府邸当年可是皇上亲赐的,如此易主岂非太过草率?
“本王如今只是客居郡主府,以后有什么事你们但凭郡主吩咐就好。”尉迟瀚钰仍是温文尔雅的笑着,或者在外人面前,他的脸上一直都保持着这种优雅的笑意,看似很近,实则很远。
“是,是是。”管家连忙点头,随后领着一群下人跪了下来,“奴才等给郡主请安,给殿下请安。”
“地上寒气重,以后这套就免了吧,对了,福伯,你去把这里让本郡主碍眼的东西全都给扔了。”叶无欢道,看着为了尉迟瀚钰大婚准备的一切,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啊?”福伯一愣。
“本郡主还没大婚,所以这里摆这么多大婚的东西也没用,全都丢进仓库里吧,不对,能卖钱的卖钱,不能卖钱的就直接丢了吧,省的看着碍眼。”叶无欢说道,如今站在这里,看着那群人忙忙碌碌的,她总算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大婚大婚,我让你大婚,没地方看你大婚到哪里去,哼。”她的嘴里碎碎念道。
“你说什么?”侧头看着她,尉迟瀚钰的脸上有着一抹柔柔的笑,此时,细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打在她的脸上,有着一种细瓷般的光芒,那双乌溜溜的眸子看起来灵动而璀璨,嘴角微微的扬起,带着一丝俏皮和一点点的小得意。
“没什么,记住了,如今是你客居在我这里,如果你敢再不老实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随时让你卷铺盖滚蛋。”说完,叶无欢仰天大笑三声。
爽,简直是太爽了。
“好,在你的地方,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看着他,尉迟瀚钰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说完,叶无欢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不行,我要困死了,你不是还要进宫吗?你去吧,我要睡觉。”
“恩,一会让百合给你弄点吃的,吃完了再睡,要不又该饿醒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尉迟瀚钰柔声说道,那柔情蜜意的神情,任谁都能看得出,诚亲王一定是爱惨了这个女人。
“知道了,你快去吧。”说完,叶无欢一脸打着呵欠,一边向后院走去。
看到她离开,管家又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殿下,这样真的好吗?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没事,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至于其他的就全按照郡主吩咐的做吧。”尉迟瀚钰淡淡的说道。
“那大婚的一应用品如今要放在哪里,礼部可是早早的便都送过来了。”管家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觉醒来,好像世界都变样了呢。
“郡主不是都说过了吗?能卖钱的卖钱,不能卖的就索性丢了。”尉迟瀚钰好心的提醒道,随后不再理会已经傻了的管家径自向门口走去。
在他的身后,管家的身子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老天爷啊,还是直接杀了他吧,就算是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东西给丢了扔了啊。
殿下果然是魔怔了。
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诚亲王府易主成郡主府的消息便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有人说,那是无欢郡主因妒生恨,为了阻挠诚亲王大婚而想出的阴谋诡计。
有人说,实际上,诚亲王和无欢郡主早已私定终身,此举意味着,无欢郡主早已成了诚亲王府实际的女主人。
还有人说,诚亲王为了大婚已经重新修葺了一座府邸,这座不过就是给无欢郡主的一点补偿而已。
可无论外面的人如何传的沸沸扬扬,都没能打扰到此时在东暖阁安睡的小女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无欢再次睁开眼睛是被百合给叫醒的,此时,太阳已然西斜,透过雕花格子窗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斑驳陆离的光影。
“我睡了这么久吗?”似是一下子不适应那么强烈的光线,叶无欢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殿下回来了吗?”
“回郡主,殿下还没回来。”百合道,“不过,昨天那个人又来了。”
“什么?”叶无欢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推开被子坐了起来,“又来了?见我的吗?你确定不是来找殿下的?褴”
这消息传的可真够快的,她早上才刚刚鸠占鹊巢呢,下午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恩,他指名要见的是郡主。”一边说着,百合将她要穿的衣服找了出来,“郡主,您要见他吗?”
“见,请他去前厅稍坐片刻。”说完,叶无欢快速的起床穿衣,简单的洗漱过后,便出了门。正好她也想见见,那个初次谋面便握住她手臂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前厅,燕德禄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有点坐立不安,频频的伸头往外看,整个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似乎隐隐有期盼,又似乎带着一丝不安鲎。
终于,当视线尽头出现那一抹身影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宛若一朵云,叶无欢在视线尽头飘然而来,头顶上斜插的桃花簪摇摇晃晃,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在里面。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站在那里,燕德禄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脚下意识的就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在下一刻生生的定在了那里,看向她的目光有着一丝贪恋,可更多的却像是在透过她的脸看向另外一个人。
“燕庄主,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脚步迈进大厅,叶无欢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进来。
“老夫给郡主请安。”燕德禄低下了头。
“燕庄主客气了,请坐吧。”说完,叶无欢施施然的在上座坐了下来,主人派头十足。
抬头看向她,燕德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悲喜交加五味杂陈,嘴唇不停的蠕动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不说,叶无欢也不急,端起茶杯,拿着杯盖慢条斯理的刮着上面的那一层浮沫,须臾,再小心翼翼的啜上一小口。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最终,还是叶无欢将茶杯放下先开了口,“燕庄主,虽然我一个晚辈说这话有点冒失了,可是我真的是有点忍不住了,我的脸上有花吗?居然值得让燕庄主端详这么久?”
“呃?不,不不。”燕德禄一迭声的说道,“是燕某冒失了,还望郡主恕罪。”
“说吧,燕庄主今日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为了令千金和诚亲王大婚的事情,很抱歉,这件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可以直接去问诚亲王,至于其他的事情,想来我们也没什么交集。”叶无欢漫不经心的说道,几句话直接堵死了燕德禄所有的路。
“燕某有一个冒昧的问题想请问郡主,不知道郡主的母亲如今身在何处?”燕德禄突然问道。
“我娘?”叶无欢一下子愣住了。
“是。”燕德禄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认识我娘?”叶无欢眸中的惊讶之色更甚,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叶忠耀和洛河天,第一次有人主动提起她娘。
沉默许久,燕德禄点了点头。
看着这一幕,叶无欢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老天不要告诉她,又要上演什么狗血戏码吧?她可不想摇身一变再变成某某人的私生女。
“如果郡主知道的话,还烦请告知燕某,好吗?当年她不告而别,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惦记,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让燕某得遇郡主。”燕德禄心有感慨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看着他,叶无欢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这次换燕德禄惊住了。
“我娘已经失踪很多年了,你该知道我是在叶府长大的,后来因为皇上爱惜得以封了郡主,前段时间我出了一点事情,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娘在哪?”叶无欢实事求是的说道,她也不觉得在这件事上有骗他的必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瞬间,叶无欢突然觉得燕德禄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甚至于他的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郡主头上的发簪……”燕德禄又问道。
“你说的是这个?”一边说着,叶无欢将头上插得桃花簪拿了下来。
“是,郡主能否给燕某看一下?”燕德禄说道,虽然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点过分了,可是内心的渴望驱使着他一定要这么做。
“好。”没有多想,叶无欢直接将簪子递给了他,她记得尉迟瀚钰说过,燕婧妩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簪子,正好她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多谢郡主。”接过来,许久许久,燕德禄才颤声说道,随后,将簪子递还给了叶无欢。
“你……”抿了抿唇,看着他居然站了起来,叶无
欢也跟着站了起来,“你来难道不是为了你女儿大婚的事情前来找我,让我放手的吗?”
转过身看向她,燕德禄笑笑,“郡主是真心喜欢诚亲王吗?”
“是,此生非君不嫁。”没有丝毫的犹疑,叶无欢一脸坚定的说道。
“那好,我会去向皇上请旨,让皇上撤销这门婚事的。”说这话的时候,燕德禄的语气很平静,并不像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叶无欢神情一怔,“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该知道燕小姐对诚亲王的喜欢并不比我少。”
“那又如何?”燕德禄淡淡的说道,“终究是妾有情郎无意罢了,婧妩是个好孩子,她会明白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也会有一个男子疼她如珠如宝。”
看着他,叶无欢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该为他的深明大义拍手叫好吗?可为什么就是感觉怪怪的呢。
如同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样,同样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她见过燕婧妩对尉迟瀚钰的执念,可他不惜毁掉女儿的幸福也要成全她,对于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来说,本身就是透着一种诡异。
“你和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叶无欢问道。
“什么关系?”燕德禄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随即笑了起来,似是在自言自语,“是啊,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他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站在那里,叶无欢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燕德禄居然说要向皇上请旨撤销尉迟瀚钰和燕婧妩大婚的事,至今想来,她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一直到晚上尉迟瀚钰回来,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看你那傻傻的样子,本来就够笨的了,可不能再变傻了。”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尉迟瀚钰笑着说道,像揉小狗一样,使劲的揉了揉她的发,静静的感受着掌下那如丝缎般顺滑的感觉。
“讨厌,不要摸我的头,会变笨的。”叶无欢一把拍开了他的手,随即一脸正色的看向他,“尉迟瀚钰,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让我猜猜。”紧挨着她坐下,尉迟瀚钰将她抱在了怀里,“是燕德禄向皇上请旨解除婚约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的?”叶无欢一愣。
“我在宫里遇到他了,随便聊了几句。”尉迟瀚钰淡淡的说道。
“你说,他是怎么想的,我都有点搞不懂了。”轻咬着下唇,叶无欢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一啄,尉迟瀚钰笑了,“搞不懂就不要懂了,走吧,我们去吃饭。”说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走到了桌边。
“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那件事情皇上同意了吗?”搂着他的脖子,看着看清风朗月一般的眉眼,叶无欢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还在商议中。”一边说着,尉迟瀚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虾丸凑到了她的唇边,“来,张嘴。”
“尉迟瀚钰,我有手。”叶无欢一脸无奈的说道,她觉得要是这样下去,她早晚非得变成生活白痴不可,现在是拿筷子喂她吃饭,下次是不是就要用嘴嚼碎了喂了,这点她很怀疑。
“我知道,来,张嘴,乖。”尉迟瀚钰依然乐此不疲,又夹起一块排骨送到了她的嘴边,“多吃点补补,你看看你,瘦的都让人抱着不舒服了。”
“那你找让你抱着舒服的去啊。”叶无欢怒了,她很瘦吗?她虽然还没太长开,可好歹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好不好?
“是我嘴欠,抱你最舒服了,你简直就是上天给我量身定做的。”尉迟瀚钰连忙说道。
可某个小女人又不乐意了,“尉迟瀚钰,你竟然敢把我比作衣服。”
“我没有,谁说的,你等着,我一会找他算账去,先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再说。”尉迟瀚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手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不一会儿便将叶无欢的嘴巴给塞得满满的了。
“尉迟瀚钰,你是不是想撑死我啊?”叶无欢含糊不清的说道,一双美目怒视着他,却没有半点威胁力,反而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怎么会?疼你都来不及。”说完,尉迟瀚钰直接将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好了,现在换你喂我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前尘往事()
那一晚,叶无欢做了很多梦,梦中出现了很多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无数张脸在她的脑海中闪过,然后就是鲜血,遍地都是鲜血,在血泊中,一个小女孩坐在那里哇哇大哭,看起来像她,却又不像她。最后“啊”的一声,她双手抱着头坐了起来褴。
“怎么了?不怕,我在这里呢,不怕。”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尉迟瀚钰柔声哄道,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叶无欢什么都没说,她没有告诉他,最近她时常会做这种梦,梦中总是一望无际的鲜血,即使在梦中,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小女孩的无助和恐惧,感同身受一般。
“好了,没事了。”拿过一块丝帕仔细的拭干她额头上密密的细汗,尉迟瀚钰将她搂的更紧,顺手扯过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好了,睡吧,我陪你。”
没有说话,叶无欢只是更紧更紧的搂住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有一种错觉,她似乎离那段失去的记忆越来越近了,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恐慌呢。
听着尉迟瀚钰那平稳的心跳声,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传出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那张沉静的睡颜,即使在睡梦中,那眉也是微微皱着的,见状,尉迟瀚钰伸出手指轻轻的抚平了她的眉心,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无比怜惜的吻。
很多次他都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
是因为那枚桃花簪吗?
很显然不是,因为同样的桃花簪燕婧妩也有,可是他对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鲎。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王府的水榭里,那是他来帝都的第三天,那个女孩子就那样冒冒失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