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午简单休整后,继续开拔。走着走着,路上到处都是石头,“阿舅”的囚车在山上就推不动了。柴宝臣让士兵给“阿舅”穿好鞋,让“阿舅”下来走。他戴着镣铐,应该跑不掉的。
一个半时辰后,队伍到达山后云深之处,只见一条白茫茫的小溪环绕四周,水面上浮动着轻纱般的暮霭,林间传来阵阵鸟语声,顺着树林向远处望去,一抹青山映入眼底,如同抹在天边的水墨画,格外迷人。大家不禁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魅力。正当队伍继续前进之时,突然最前面士兵发生骚乱,人生喧闹起来。柴宝臣感到情况不对,对云林说道:“师父,您在这里看着“阿舅”贼,我且去前面看一看什么情况!”
云林说道:“要当心。”
柴宝臣点了点头快速跑了过去,山路崎岖,实在难行,感到队伍前面,不禁傻眼了,这里竟然会有“沼泽地”!只见十几名士兵陷入沼泽,其余士兵结起长绳施救。人倒是救上来了,但军心开始有些动摇!这一个波折不算小,“阿舅”已经把自己引入了沼泽地!接下来,没有向导,士兵将寸步难行!“阿舅”当真阴险狠毒!怪不得陈大人总要斩草除根,看样子吃过“阿舅”不少苦头。
柴宝臣走到队伍后面,来到“阿舅”身边,问道“为什么这么做?”看到“阿舅”讥笑一般地看着自己,心里十分恼火,确定自己中计了,没想到形势逆转得这么快,而这“阿舅”实在可恶,一路上无精打采的,装可怜。
“哈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把我放了?我是匪,你是官,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现在你和这些人都要给我陪葬!”
柴宝臣又走到云林身旁,靠近他的耳朵把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了他。云林听后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就杀了“阿舅”,然后回去,我们能走回去多少是多少。”
柴宝臣摇了摇头,道:“临来时,我答应陈大人不辱使命,如果擅杀重犯,恐怕不妥。现在看来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们再想一想办法吧。”
云林四周望了望,道:“现在开始,我们自己找路回去,看这天,山林里再过两个时辰光线就暗了,恐怕不太妙。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危急时刻,莫要逞英雄,保全性命要紧,家里还有两位女子呢,切记。”
柴宝臣点了点头,让传令官寻军中做过哨探的士兵出列,传令官问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过来。柴宝臣突然想到后世看过《盗墓笔记》,摸金校尉会看风水,能在山中游刃有余地行走。于是,再让传令官去寻军中做过“摸金校尉”的,老半天,队伍里走出来一个小伙子,畏畏缩缩,大气不敢伸,来到柴宝臣面前,支支吾吾说道:“俺爹教过俺看风水!”
柴宝臣眼睛一亮,你会看斗吗?这附近有大墓吗?
看到云林和那小伙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柴宝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要寻生路,而不是去盗墓!唉,思维又跑偏了。
柴宝臣咳咳两声,重新问道:“你会看土吗?你能带队伍走出这片沼泽地吗?”
那小伙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很自信地说:“我爹爹肯定能。”
柴宝臣和云林头上飞过一层灰线。柴宝臣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你能不能带我们从这沼泽地走出去?”
“大人,我想问,带路有赏钱吗?”小伙子支支吾吾说道。
柴宝臣很惊讶,这个年代士兵不应该很听话吗?怎么叫他带路还讨价还价起来了?柴宝臣用很疑惑的目光看着小伙子。
小伙子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说道:“大人,我的模样不好看,做不了您的‘兔儿爷’,你别看我了。”“兔儿爷”是明朝上流社会男子对娈童的称呼。简单说,就是男子的男宠,明朝中期,流mang文化盛行,富贵人家纨绔子弟玩男宠成为攀比的时尚流行风,还有交换娈童的现象,导致花柳病盛行。
柴宝臣骂道:“我呸!给你一两银子,但我们出去,否则扭断你的头!”柴宝臣看着这小子磨磨唧唧的很是恼火。
“是,大人。有钱赚的话,我是说,我爸就在队伍里,我去叫他。”小伙子朝队伍中跑去。
呵,闹大半天,敢情这小子的父亲就在这里!我还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也好,一两银子就能让那么多人逃出生天,很划算。
不一会儿,小伙子拉着一位年纪非常大的士兵过来,说道:“爸,兵役结束了,我要娶媳妇,这位官爷出一两银子呢,您就破例观一次风水吧。”
“唉,我叫你不要在人前说我会这个本事,事到如今,就是不给钱,我也得做了。”这位老兵看向柴宝臣,说道:“大人,请吩咐。”
“好,你带我们走出这里,不要陷进沼泽地!”柴宝臣急道。
“是,这里地形东高西低,两沟夹一山,沟沟山上连,刚才出现沼泽是在西南山沟里,依老夫的判断,我们应该走山沟洼地的侧边,也就是东面。绕过东边的山,就好走多了。我记得来的时候,一山带一岭,水上有云烟,只要沿着来时的路回去,问题应该不大。”
“很好,你能记得路,真是想不到。”柴宝臣赞道,转头看向云林,说道:“师父,过会儿,我们用急行军速度往回赶,兴许在城门关闭之前就能到家呢。哈哈……”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只见那名老兵胸口中了一箭,箭头穿胸而入,他倒在地上身躯扭了几下就不动了。小伙子傻眼了,扑在老兵身上哭了起来:“父亲,父亲,谁来救救他呀!”
一阵箭雨又朝队伍袭来,铺天盖地,柴宝臣大吃一惊,急忙喊道:“快快躲避!”
队伍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士兵们东躲西藏,可那射箭之人应该人数众多,箭枝密密麻麻从天而降。而这山林到处都是沼泽,队伍所处之地无险可守,处境十分艰难。柴宝臣躲避了一阵,拉住身边一位士兵的尸体遮挡箭雨,这时他想到“阿舅”不会被射死了吧。谁知道,“阿舅”刚才所站的地方既无尸体,也无人影!这狡猾的家伙趁乱跑了!xh。212
第十八章 被擒()
云林翻身就地滚到柴宝臣身边,朝山下溪水打了个手势,说:“走。”柴宝臣大声喊道:“大家沿着溪水跑。快!”云林在前,一路小跑,他的武功高强,轻功自不必说的,也是很好。只见他时而轻掠,时而如燕翻飞,还有意踏出明显的脚印来,只见他踏过的草地,草木全部倒伏,为后面人标记道路。云林有好几次都差点陷进泥沼里去了,但是有惊无险,很快,云林已经到达溪水边。有溪水的地方应该没有沼泽了,顺着小溪岸边走就安全了。士兵争抢着走云林走过的路,只要是有脚印的地方,士兵一拥而上,但是云林一个人的脚印之处怎会容得住那么多人,所以很多士兵运气不好,一脚踩在泥沼里,慢慢陷了下去。但是身后箭雨洒来,不跑也是死,士兵顾不得那么多了。柴宝臣到达溪水边后,抬头向山坡上望去,死者尸体相互枕藉,惨不忍睹。沼泽中不住冒出气泡,吞噬者鲜活的生命!
这该怎么办,死了这么多人,“阿舅”又跑掉了,对方的攻势不减。眼下只有先逃命再说了。
正当众人沿着溪水边逃命时,突然喊杀声震天。四面八方突然闪出许多人来,他们手持长刀,冲杀过来。士兵们无心恋战,死伤惨重。过不多久,云林和柴宝臣也加入战斗,他们一路拼杀,硬是和士兵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柴宝臣等人冲出包围圈,立刻不停地跑下山去。士兵们不知道路,又被杀得丢盔卸甲,因此逃跑时也不顾有路没路了,四散各处。
突然,一排弓箭手挡在了柴宝臣等人逃命的道路上,只见这些弓箭手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精壮汉子,赫然就是“阿舅”!他竟然已经把身上的镣铐斩掉了,并且威风凛凛地挡在路上!这是个难以对付的人。
“阿舅”对从山路上跑下来的人喊道:“谁要是能捉住你们柴大人,我就放他过去!”这句话刚说完,士兵们不再往前跑了,前面是“阿舅”的弓箭手,他们把目光对准柴宝臣,手里握紧大刀,像是要合伙擒住柴宝臣!人在死亡面前也许会抛弃亲人、背弃道德、违反法律!
柴宝臣看向云林,突然大声说:“不用了。只要你放他们回去,我束手就擒!”
“好,想活命的抓紧滚下山去,不怕死的留下来陪你们柴大人一起死!”
士兵们丢掉手中的武器,拼命地跑下山去,就这样,柴宝臣身边只剩下云林一个人了。柴宝臣和云林相互对视一眼,二人五指成钩,使出看家本领九阴白骨爪,杀向弓箭手,谁知,就在他们刚一出招,并且全身心戒备弓箭手放箭的时候,树林间从天上撒下一张网来,将二人全部罩住。
云林和柴宝臣拼命挣扎,但网的四个角被人猛地一拉,收紧了,柴宝臣和云林再也不能动弹了。接着,“阿舅”一挥手,七八个身体强壮的盗匪冲上去,人人手持粗木长棍,朝二人身上抡去。云林急忙喊道:“抱住头,运气行宫护体。”柴宝臣照做了。但一记记沉重的棍子打在身上,不一会儿,柴宝臣和云林只感到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夜里,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下来,山间水汽弥漫,雨点打在树叶上,一点点,一声声,催人无限恨。柴宝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一个刑台的石柱上,雨淋在脸上,凉凉的。这刑台就是杀人的地方,说是台子,其实和地面一样高,只是周围被石砖围了起来,看上去是那么回事而已。他奋力地动了一下身子,检查一下身体的情况,发现手脚都还能动。筋脉没有受损,但腰部和腿上传来刺骨的疼痛,外伤太厉害。柴宝臣往周围看了看,没有见到云林,很是奇怪,想道:“师父哪里去了,他难道被“阿舅”杀了?不行,我得去救他。”
柴宝臣奋力去挣脱手脚的束缚,但无济于事。他已经被铁链牢牢绑在石柱上,并且上了锁。他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看守自己,盗匪还蛮放心的,就不怕自己会跑掉。看样子一旦被锁在这里,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唉,柴宝臣,你真是个废柴,才重生几个月,就又要命丧黄泉了!
不,我要活下去!得想办法!于是柴宝臣大声喊了起来:“救命!救命!救命!”喊了很久,竟然也没有人出来理睬自己,甚至没有人出来朝自己踢两脚。这到底怎么回事?盗匪把自己绑在这里后就忘了?不可能啊,怎么会忘得这么快?
难道?柴宝臣心里又冒出汗来,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不对啊,我手脚还被帮着呢。嗯,应该是有什么情况,盗匪倾巢出动,不在这里,然后看到自己被打昏了,就把自己绑在这儿,离开了。
突然,在淅淅沥沥的大雨声中,柴宝臣听到有人喊:“上面的……”
嗯,柴宝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又仔细听了听,“上面的……”声音从脚下传来,难道是死在刑台上的厉鬼来找自己了?柴宝臣打了一个冷战。不对,这声音很沉闷,但很实在,仿佛就是自己脚下传来的,他又仔细听了听,的确,自己的脚下有人!
“你是谁?”柴宝臣大声朝脚下喊道。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柴宝臣又接连喊了三声。
“上面的,你听到我了,太好了。你快救我出去,我就在你脚下的地窖里!”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你在我脚下?”柴宝臣看了看脚下,雨点啪嗒啪嗒滴在地上,什么都没有。柴宝臣大声喊:“你在我脚下哪里?我怎么救你?”
“你脚踩的地方,是一块盖板,盖板底下有一个地窖,我就在地窖里。”女子大声喊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被绑在上面了?”
“我手脚都被绑在石柱上了,眼下动不了。”柴宝臣朝脚下大声喊道。
“绑你的石柱只有三百多斤,你试一下,能不能挪动一点,往后挪如果很困难,那你就试着把石柱背起来,往前挪一下!”女子央求道。尽管女子大声喊出来,但在地窖外面几乎听不到,雨下得实在太大了。
“好,我试一试。”柴宝臣尽量大声呼喊,让女知道自己开始行动了,不必太急。他气运丹田,沉凝肘下,全身骨骼毕剥作响,慢慢蹲下身子,用腰顶上石柱,突然大喝一声,将石柱抬了起来,一小步一小步挪开来,终于挪到盖板之外。xh。212
第十九章 德芙()
柴宝臣仔细看着盖板,原来只是一个石板,外面用楔子锁上了,如果拿掉楔子,石板一推就可以打开了。他又朝女子喊了一声:“我挪开了,但是我手脚都被缚住,怎么才能扳开盖板上的楔子呢?”
女子沉吟了好一会儿,说:“有了。你若能趴在地上,不嫌脏的话,可以用牙咬住楔子,用力往前推,那样石板就可以打开了。小女子求求公子了!”
这时雨水混着地上的泥土冲成股股泥水流过盖板,但是盖板设计的精巧,雨水但也漏不到地窖里去。柴宝臣皱着眉头说:“好,你等着,我马上做。”谁叫他是护花使者呢?要知道,柴宝臣不是第一次对女子见义勇为了,而且他救下的女子之中已经有一位成为他的妻子了。
柴宝臣再一次奋力挪动大石柱,然后侧身卧倒在盖板上,一点一点调整身体的位置,尽量不要让雨水灌进口中,然后对准楔子,咬上去,使劲!我们的工人有力量,有力量,嗨呦!赶快打开盖板,开盖板,嗨呦!柴宝臣在内心鼓励着自己,拿出给女同学开汽水瓶盖的劲头,“啪”,楔子动了!柴宝臣顺势把头往前一伸,盖板开了一点点儿,他又挪了挪身体,用牙齿咬住楔子用往前推了推,牙实在痛得受不了,好在已经打开了一个口子。浑浊的泥水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地方,都朝着地窖涌入。
女子急忙喊道:“公子,快救我出去,地窖太高了,我爬不上去!不然我会被淹死的。”水一直往地窖里灌着。
柴宝臣也急了,他把下巴插进打开的盖板口子里,使劲推着,口子又大了点儿,他干脆用头顶住盖板,用力推去,“哗啦”一声,盖板彻底被打开了,但是柴宝臣的身子也大半挪到了地窖口上,石柱顺着他的身子也开始倾斜。一个不留神,石柱突然滑向地窖,柴宝臣一下子就被带下去了。这一下,柴宝臣被摔得七荤八素。柴宝臣是低着头摔下去的,快着地时,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想让石柱垫在下面。石柱一落地,反弹之力将柴宝臣弹起,而铁链又将柴宝臣拉回,柴宝臣的腰部被扭了一下。石柱惯性还未减止,带着柴宝臣又在地窖里滚了一圈。柴宝臣停下来时身体歪向一旁,痛昏了过去。
而当柴宝臣坠落之时,那女子正眯着眼往上看着,没想到柴宝臣连着石柱一起滑下来,闪身躲避,但还是被柴宝臣最后一滚压住了一只肩膀,头被柴宝臣的头撞了一下,也昏了过去。
雨水汇聚在地窖里,慢慢的有一指深了。女子伤的不重,被水呛住,醒转过来。她使劲抬起头,咳嗽了几下,然后感到肩膀还被重物压着。她一看,柴宝臣趴在自己肩膀上,脸朝下贴着自己的粉颈,头发撩着自己的脸庞,鼻间呼吸的热气拂向自己的胸部,痒痒的、麻麻的,和肩膀上传来的酸痛很不相称。她顿时羞红了脸。她使劲推了推柴宝臣的身子,柴宝臣和大石柱纹丝不动。
女子用另一只手不住地轻轻拍着柴宝臣的面庞,柴宝臣还是没醒过来。是啊,柴宝臣今天赶了一天山路,又遇到凶险万分的事,刚不久还被众盗匪狠狠地打了一顿。可是雨水不住地汇聚,水位一直在升高,再不醒转的话,大家都会被淹死。
“公子,公子,醒来!”女子焦急地喊道。可是柴宝臣兀自昏睡不醒。
女子突然想到去掐人中,她使劲掐了下柴宝臣的人中,只见柴宝臣咳咳两声,睁开了眼睛。女子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公子终于醒了。你看看身子还能不能动,我们要站起来,不然很快就会被淹死的。”
柴宝臣歪了歪头一看,自己竟然趴在女子的肩膀上,下巴就贴在她的胸口处,女子身体散发的缕缕芳香传入鼻间,柴宝臣为之精神一振。他很想一直趴在这里休息,但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活命要紧。
柴宝臣努力地移动一下身体,发现动不了。他对女子说道:“你叫什么?”
女子很奇怪,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问自己叫什么,但还是回答道:“我叫德芙。”
“好的,德芙,你用力推开,我也使劲挪走,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使劲,好吗?”柴宝臣问道。
只要能离开水面就行,德芙答道:“好。你喊吧。”
柴宝臣气运丹田,结果德芙身上的一缕幽香又传入柴宝臣鼻间,顺着喉咙到达他的丹田之处。柴宝臣大声喊道:“一二、三!”也许是那一缕幽香起了作用,精疲力竭的柴宝臣用力地站起来一点儿。而德芙也在拖着柴宝臣的肩膀,就在柴宝臣能站起来一点儿的时候,德芙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帮助柴宝臣站好。现在,他们不至于立刻被雨水淹死了。柴宝臣和德芙相互对视一眼,二人都开心地笑了。
接下来怎么离开这地窖呢?只见地窖底下离地面足有一丈(三米)高,一个人不凭借梯子很难跳到地面上。现在地窖里什么工具都没有,空空如也。而柴宝臣如果手脚不被铁链锁在大石柱上,就可以施展轻功,区区一丈高度还大可不必放在眼里。但现在手脚被绑且不说,还背着一块三百多斤的大石头,说什么也是跳出不去的。
等等,我出不去,这德芙能先出去也行啊,她出去后再想办法打开我身上的链锁不就行了。她可以踩在我身上爬出去啊!太好了,自己真聪明啊。转头看向德芙,想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她,却看到她也正看向自己。
“你……”柴宝臣刚想说却听见德芙也开口说话。
“我……”德芙刚想说如何先出去,就听到柴宝臣也开口说话。
“你先说……”
“公子请说……”
“好,我先说”,柴宝臣看向德芙,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你踩在我身上,先出去,然后找来大刀,砍断我身上的铁链,我就能出去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