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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妹妹,你怎么不问问这将要纳的妾是谁啊?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是共过患难的,何况那日云林叔和你又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不尽。而在此之前你和宝臣哥相处的很好,就只差最后一张窗户纸没有捅破了。因此,我向你提出,请你嫁进我们家,不知妹妹愿意吗?”
刘婉儿转过头去,随后又点了点头。要知道,在古代,婚姻之事往往是建立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上的,此时让刘婉儿说出愿意嫁过来的话,那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说出口的,毕竟是受过教育的女子,还是很守礼教的。她点头了,这就是答应了。
“好,改日我找人问问,选个黄道吉日,你们就完婚。这事就这么定了!”魏苏高兴地笑道。
说完话,二人手挽着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柴宝臣和云林正在收拾东西,打扫庭院,看到二人面带微笑,柴宝臣不禁好奇,问道:“有什么好事吗,这么高兴?”
“当然有。先收拾东西,晚上再告诉你。”魏苏用手对着刘婉儿指了指。只见刘婉儿又羞红了脸,更可爱了。
“倒底怎么回事?”柴宝臣纳闷得很。
“嗨,我饿了,抓紧收拾好。相公,晚上我们吃什么?”魏苏问道。
“晚上下馆子!”
“哇唔,太好了!”魏苏欢呼道。
过了一个时辰,房屋收拾好了,由于天热,暂时不需要太多被子,所以很多物品可以日后买来。今晚可以很舒服地住下了。一行人出了门,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门前梧桐树下张望,云林往那人看去,正要走上前问他在这里干什么,那人转身就走了。大家饿得很,也就没当回事儿。
柴宝臣问了路人,知道家附近有一个很大的酒楼,名叫“得来饭庄”,意思是“大家没事就得来坐坐”。于是柴宝臣等人朝那间饭馆走去,到了地方,找了个雅间坐了下来,吩咐小二上好酒,拿手的菜只管上。大家有说有笑,吃了将近一个时辰,酒足饭饱,柴宝臣有些醉了,云林酒量很大没有事。走出饭馆,魏苏搀着微醉的柴宝臣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云林和刘婉儿,大家很快回到家中。
这一个月来,大家都累的要命,今天终于不用再奔波了,因此,各进各房,洗一洗,抓紧休息。云林看着大家都进屋休息了,从内院花园里摸了几把石子纳入衣服口袋里,也回房睡去了。
柴宝臣在魏苏的搀扶下走进房中,魏苏倒了些热水,用毛巾给柴宝臣洗了洗脸。柴宝臣本来就内功高强,又正值壮年,尽管喝了很多酒,也只是微醉,他进了屋,往床上一躺,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酒反倒清醒了一些。柴宝臣温和地说道:“娘子,别忙了,快过来睡吧。”
其实,这柴宝臣还没有和魏苏入过洞房。一路上为了避人耳目,也疲于逃命,根本没有精力想温存之事。每晚住宿时,柴宝臣和云林一个房间,刘婉儿和魏苏一个房间。往往和衣而卧,随时准备逃命。毕竟杀了锦衣卫那么多人,他们倘若知道魏苏没有死,说不得就会找来。因此,逃命途中,大伙儿都不敢大意。
今天,一切都安排妥当,喝了点酒,在昏暗的烛光下,柴宝臣目光迷离,他感到魏苏是那么的美,并且这副身躯给了自己很多有关她的记忆,这些记忆在酒精的作用下,融入到现在的柴宝臣的意识里,柴宝臣一把搂过魏苏,看着她的眼睛,大而且含情脉脉。
只见魏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把下巴伸了过去,柴宝臣也把嘴唇凑了过去。这一吻就代表着共过患难的夫妻俩永结同心。柴宝臣闻到魏苏身上特有的少女气息,淡淡的却令人迷醉,他搂过魏苏,轻轻揽入怀中,慢慢地除去了她的衣裳,露出里面的亵衣。这时,柴宝臣解开自己的衣带,可是由于一只手搂着魏苏,怎么都解不开,头上不禁又出现了很多灰线,自己还真是个“废柴”。不禁急出一脑门子汗。
“笨样儿,我来替相公宽衣。”
“娘子,等会儿。”
“噗”地一声,蜡烛被柴宝臣用九阴白骨爪的掌风扇灭了。xh。212
第九章 醉卧花间遭强盗()
房间里,柴宝臣一遍遍耕云播雨,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佳人共卧床榻,又是内功高强,因此不知饥饱。盈盈月光,透过窗棂,直泻入屋内。柴宝臣朝魏苏细细看去,娘子的模样比之平时大不相同。好似一朵奇花,由花骨朵一下子绽放成美丽的花儿。肌体温热而光滑,握在手里感觉比上好的玉还要滋润一些。月光透过床幔,斑斑驳驳地洒在娘子身上,看着娘子的躯体,比柳树还要苗条,且更有精神。魏苏看到柴宝臣傻傻地看着自己,便羞得眼波流动,微微一笑,嫣然至极,比之杨玉环还要更有百媚。柴宝臣突然想到庄子曾经在《逍遥游》中写到一位美女,她住在姑射山上,是一位神人,肌肤似冰雪,姿态绰约,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令人遐想无限。眼前的娘子不就似仙人一样吗?她身上的香气哪里是世人能闻到的?假如今世有好似仙人一样的美女落在凡尘,那又如何?怎么能比上眼前的娘子和自己共度巫山一片云?流苏帐里,鸳鸯床单湿了一片,那是魏苏纯洁的见证。现在已是夜半十分,柴宝臣和魏苏都累了,房间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柴宝臣半醒半醉,感到美妙无穷,一只手搭在魏苏的身上,睡了。魏苏拉过薄衾给相公盖好,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约摸到了五更天(相当于现在的凌晨三点),月亮西斜,已不能朗照大地。突然七八个男子出现在柴宝臣家附近的大街上,他们身着黑衣,都蒙着脸,一个个手握大刀,寒光在微弱的月光下慑人心魄!其中一人带路,走到柴宝臣的宅院门口,原来,这人就是白天在梧桐树下东张西望鬼鬼祟祟之人,他看到柴宝臣进城的第一天就从客栈搬到这么个大宅院中,行李不多。但是从马车上搬下行李时的一个铜皮铁锁的箱子,极为精致,看起来非常沉重,有多少银子说不清,但银票也可以装在箱子里。因此,他报告给了强盗头目。这是一伙聚在城外深山密林中的强盗,头目自称“阿舅”。他们以太原府为中心,打家劫舍,行踪不定,从不在哪一座山上安营扎寨,劫过就走,因此地方官都是加紧防范,却很难剿灭,也不会主动去剿。因为能剿灭这盗匪固然是大功一件,但是这伙盗匪组织纪律性极强,谁都说不清他们有多少人,这些人中不乏好手,因此都不敢轻易对付他们,唯恐惹祸上身。这些盗匪日间分散潜入城中,专趁夜间出来劫掠大户,有时还要顺手杀掉许多无辜的百姓,甚至掳走他们家庭中的年轻女人,以供自己淫乐,他们的恶行累累。
今天,强盗的探子便是探知柴宝臣家里只有四口人,而且只有两名男丁,还住着这么大的宅院,钱财肯定少不了。特别是那两位女眷,更是人间绝色,一定要抢走。何况他们是外地人,就是事情猝起,也不会有人来帮忙的。强盗们算盘打的啪啪响。于是,今晚的入室抢劫就开始了。
其中一名悍匪迅速跑到宅院墙边,扎稳马步,两手一搭,另外两名悍匪走到墙根依次跳起,踩在那人手上,轻轻一纵扒在墙头上,接着手上扣住墙角,齐齐地一个翻身,双双落在宅院中。其中一人左右观望,另外一人走到门边,把门栓拉开。就在这时,门栓上本来挂着的一个小铃铛“叮叮”地响了起来。
云林就住在前院,距门最近,他今夜一直在盘膝打坐,不曾沉睡。云林是何等心思缜密之人,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日间在自家门口瞎转悠的那个尴尬人,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虑了,于是在进屋打坐前,大门关好,并在门栓上系了一个小铃铛,又走到内院在花园中抓许多小石子放进衣服口袋里。
果不其然,今晚不平静。云林听到铃铛声响起来,猛地睁开双眼,那眼睛在黑暗中射出如狮子一样的光芒,他就是一位捕食者!云林打开房门,大喝一声,一把石子疾射出去,打向大门中涌进来的群盗。接着又是一把石子打向涌进内院的盗贼。这些盗贼本以为院中不过两男两女,于是就过来八个好手,料想手到擒来,最多换换手抬抬金银和女人而已,结果一进院中就被打的疼痛不已,倒在地上,嗷嗷直叫。刘婉儿听到了动静,急忙穿好衣衫,由于是夏天,所以很快就穿好衣服,走出门外,从旁掠阵。不过刘婉儿一时间还不能和盗匪交上手。因为云林已经成为了一架绞肉机!
只见云林五指成钩,一一拍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盗匪,有的中在脑门上,立时脑浆四溅;有的中在胸口上,血淋淋的心就被挖了出来。云林手下毫不容情,他知道对付这些亡命之徒,丝毫不能心慈手软,因此手下动作很快,“噗噗”几个起落,已有四个盗贼上了西天。门口还有一个盗贼吓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望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云林,他不住地往后挪动,想站起来拔腿就跑,可是脚底下软了,腿直打颤,眼前的大叔双手滴着脑浆和鲜血混合的汁液,他竟然还朝着自己露出一个微笑,简直就是一个魔鬼!这个盗匪肠子都悔青了,因为今晚他们出来打劫的一共有二十多人,同时行动,抢劫城里的大户人家,行动前自己还请求打劫柴宝臣这一家,因为探子说这地方有两位角色美女。现在美女的样子还没看清楚就要命丧黄泉了,只怪爹妈少生了几条腿,打不过,也跑不掉。
云林一把抓过这盗匪,像拎着一只小鸡似的把他丢进院子里,婉儿立即踩在他的胸脯上,这盗匪就动弹不得了,但是也没死。
进到院子里的还有三个盗匪,他们被石子打中后,伤得不重,看到前院的同伴被打倒在地,赶忙过去搭救。就在此时,内院房门一开,柴宝臣翻身跃了出来,盗匪们又转头看向柴宝臣。只见他几个起落已来到三个盗匪面前,唿哨一声,使出九阴白骨爪的绝学。xh。212
第十章 实战出真知()
这边云林把院门关好,照旧插上门栓,一拳砸在婉儿脚下的盗匪胸口上,那盗匪哼了一下,昏了过去。他拉着婉儿走向内院,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看着柴宝臣和三个盗匪游斗。婉儿急得满头大汗,央求道:“云林叔,你还看什么看啊,还不赶快过去帮帮忙!”
云林只是笑了笑,说了声“不必”,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要看看柴宝臣的武功进步了没有。实战非常重要,特别是生死相搏,更能帮助一个人的悟到武功招式的精妙之处,这对柴宝臣的进步很有好处。更何况,这三个盗匪的武功在他眼里不值一哂,料想徒弟柴宝臣可以对付。而且,柴宝臣必须学好武,这样,他才能够杀掉王振!
只见柴宝臣与三人的打斗已到关键时刻。本来一对一单挑,这三人都不是柴宝臣的对手。但是这三人的武功也着实不弱,他们平日里联手御敌已经驾轻就熟,所以配合的天衣无缝。三名盗匪都是打家劫舍的老手,一边打斗,一边心里盘算着,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虽说失手的时候少,但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有些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人多,如果寡不敌众,那就抓紧“扯出来”(逃跑的意思),以后再来“找场子”(报复)。眼下这一位小雏都那么厉害,过道里站着的那位大叔就更不用说了,看来今晚不抓一名人质是出不了这个院门的了。三人“咳咳咳”几声传递着信息。其中一位盗匪一脚踢出,打向柴宝臣的下巴,柴宝臣赶忙一手护住面庞,一手朝盗匪脚踝拍出。于此同时,另一名盗匪朝柴宝臣下盘攻去,一招“猴子摘桃”就要毁了柴宝臣的子孙,而第三名盗匪一个“蝴蝶翩飞”,两记耳光扇向柴宝臣。这几招确实配合的天衣无缝,让被围攻者顾此失彼,上中下三盘终会有挨着的一下,一旦中招,就会暂时失去抵抗,就是其中一名盗匪被柴宝臣击中也无大碍,其余两人仍然可以将柴宝臣制服。
就在这凶险万分的时刻,内院正房里突然传出“啊”的一声惊叫,原来是魏苏也在观战,她不会武功,不敢出去,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相公。陡然之变,猝起不意,魏苏大叫一声,极为担心。
而此刻柴宝臣正在尽全力抵抗,突然听到娘子大叫,略一分神,裤裆已被抓住,柴宝臣赶忙变招,本来去护住下巴的招数变掉,转为去抓伸向自己裤裆的手,一个雷霆大喝,九阴白骨爪的威力达到自己功力的顶点,“啪”的一声将摘桃之手折断,又是一抓,将那盗匪脑门削去半个,那盗匪晃了一晃,委顿在地。而柴宝臣另外一只手去抵挡那踢过来的脚,这盗匪的腿上功夫还真不含糊,柴宝臣感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由于气力都用来化解“猴子摘桃”了,所以就没能全部化解这一脚的劲力,下巴还是被踢中了,只不过力道不重,由于被踢到,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一仰。那第三名盗匪的“蝴蝶翩飞”本来是扇在柴宝臣耳门上的,这时却实实在在打在他的脸上。柴宝臣感到两颊火辣辣地疼,口中鲜血渗出。
柴宝臣当下扎稳马步,一手朝第三名盗匪拍出,他使出的仍是九阴白骨爪,这时他不再留情,开始下杀手。那名盗匪仍是一招“蝴蝶翩飞”扇向柴宝臣的耳门,柴宝臣丝毫不理,也不抵挡,仍旧将掌力拍出,并暗中加了几分劲,只听“呼噜”一声,随即这名盗匪的心被挖了出来。柴宝臣的武功就在今晚已有很大提高。
和柴宝臣游斗的三名盗匪,两人已经死了,余下那人看势头不对,几个箭步冲向正屋,直奔魏苏抓去。他要拼死一搏。这一切动作就在瞬间,柴宝臣还没有反应过来,盗匪已经来到魏苏面前,一踮脚,右手“缚兔式”抓向魏苏,魏苏又是一声尖叫,因为,她看到那名盗匪额头上鲜血汩汩流了下来,在斜斜的月光之下,他的面目更加狰狞了。
柴宝臣赶忙跑过去,谁知那盗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仔细一看,盗匪额头上有个洞,有块小石子从后脑射入,停在额前,没有飞出来。这是云林看到情况紧急,疾射出去的暗器,用了十分的力道,务必要一击必死。其实就算小石子飞出来,也没什么力道了,伤不了魏苏的。
刘婉儿跑过去检查地上被打倒的两个盗匪的伤势,确认全都死了,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又对着其中一名盗匪的尸体啐道:“不要脸,武功招数这么下流!”
一场恶战结束了,还好,家人都很平安。柴宝臣摸了摸额头,都是汗。云林说,这里还有一个活的,我们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走到前院,望着昏倒在地的盗匪。云林在盗匪人中上使劲掐了掐,盗匪醒转过来。看到云林,又看了看周围,立马跪倒在地,高声叫到:“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英雄,还望饶命啊!”其时,他大声叫唤就是想引来同伴相助的。
云林心思何等缜密,怎么猜不到。他踢了盗匪一脚,恐吓道:“想活命就老实点。你们还有多少人?为什么会来我这里?”
盗匪眼见不实话说出来只有死路一条,倒也乖巧,把自己是盗匪,今夜就是来打劫的等等情况详细地说了出来。“大爷啊,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我真的是不曾杀过一个人,我就是来帮着扛些金银干些重活的。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就放了我吧。我们二当家的就在‘得来客栈’里,那店掌柜的和小二已经被我们二当家的控制起来了,等今晚收工,我们就潜伏在客栈里,等天一亮,城门开了,我们就分散开出城。那店掌柜等人决计不敢声张,不然我们杀了他们全家。哦,不是,是二当家的杀了他全家。如果我这一队人不回去,其余兄弟很快就会找到你这里来,你们赶快逃吧。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就放了我吧。大爷……呜呜……”
云林把一块打扫桌椅用的破抹布塞在这名盗匪的嘴里,又到厨房找来绳子把他结结实实地捆上。说:“柴夫人,婉儿,你们看好他,关好门,千万别出来。宝臣,我们去会一会那二当家的。也许你出人头地的机会就落在他身上了!”xh。212
第十一章 真人版的植物大战僵尸1()
云林走出门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其他强人了,转过头,招呼柴宝臣出来,他们转过几条街道,听到城里四周围都是呼救声,显然那些盗匪打劫了很多家,看样子被抓住的那名盗匪没有骗自己。不远处,墙角边,有一只鞋子散落在地,云林对柴宝臣使了一个眼色,柴宝臣明白,有可能是什么人躲在墙角边。他们慢慢走了过去,云林突然越过墙角跳到巷子另一边,就在这一瞬间他黑夜里捕食者的眼睛看清了墙角里的情况:墙角赫然躺着几具尸体!云林招呼柴宝臣过来。柴宝臣看到是五个人,他俯身下去,探了探这些人的鼻息,都断气了。身上全是刀伤,显然是被人杀掉之后拖到这里来的。云林握紧了拳头,青筋暴露,这些盗匪太可恶了,不知道他们今晚还有多少无辜之人会死在他们手下!血债是要血来偿还的!
云林拍了拍柴宝臣的肩膀,说,这些人都是宵禁后巡查的公差,看样子过会的恶战,官府一时半会儿不能过来增援了,报讯的都死了,半夜里谁会上衙门报信啊。就是公差知道这件事也未必及时赶过来,他们也怕死啊,也许会等到天亮了才会过来处理这次变故。
云林东拐西绕并没有朝“得来饭庄”走,而是辗转来到白天搬家时经过的一个铁匠铺,他敲了敲门,没人搭理。云林也不管那么多,找到铺子边的铁器仓库,脚下用力一踹,把门踢开了,又在地上寻了一根木棍在外面打铁炉子里点燃,走到仓库里,看到窗台上有一盏油灯,走上前去用木棍的火点燃油灯,顿时屋子里的情况映入眼里。柴宝臣不解,问道:“云林叔,我们躲在这里偷袭吗?”
“嗯?你看看地上的木匣子里有没有趁手的铁钉可以作为暗器,最后是沉一点的,太轻准头不好。”原来,云林知道二当家的手下聚在“得来饭庄”里,他们人数太多,看刚才的情形,自己和柴宝臣两个人贸然前去,未必讨得到便宜,所以想找一些趁手的暗器。像云林这种高手,一般情况下是不屑使用暗器的,但是他也不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