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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倭国使者瑞佐被宗设杀害于街头。
宗设死后,巨盗村下带领士兵突围,与我军备倭都指挥许锦和千户刘镗相遇。我朝两名将领战死,军队全军覆没。村下率盗贼转往九峰山盘踞。
看着这些军情,柴宝臣想了很多很多。情报中提到:宗设有预谋地袭击宁波,根据昨夜他们的人数来看,的确是有预谋。但明显有一点是说不通的,既然他有预谋地攻击宁波,又何必千里迢迢带上这么多货物呢?况且宗设昨天才登陆,而且还希望得到明朝政府的重视,能在贸易中大赚一笔。因为受到徐同的冷落,才攻击宁波的。宗设的进攻应该是临时起意。
所以,在村下和宗设之间,一定还有一个中间人。之前自己曾经在杭州截获了一封署名为“润音”的书信,信中提到润音将沟通联络各地海盗从崇明登陆,杀入内地,一路抢劫。但是村下来到了宁波,这和自己之前的估计是一样的,也符合“宁波争贡之役”这个历史事件的发生细节。只是昨天夜间的事情和历史还是很有区别的。
首先,这次战役一开始就被自己给压制住了,倭盗带头人宗设都被炸死了其次,这个“润音”到底是谁?其实,不管“润音”是谁,不管他有没有死掉,倭盗都被聚集过来了,他们被组织到了一起,很难想象这个润音的背景,他竟然可以组织这么多海盗,就算他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的这个联络人我们姑且叫他“润音二”,他也应该是很有能量的,也许“润音二”有官方的背景,他的家族在倭国受人尊重。
不论润音是何方神圣,他作为“神秘的组织者”在倭兵进犯中国这件事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必须找到这个“润银二”才行,倭盗的联络人一日不除,倭盗始终是剿灭不净的,那么皇上的任务自己也就无法完成。
作战时间一旦拉长,军费攀升,国库吃紧,皇上可不会轻饶了自己。柴宝臣想着能寻求一种方式,为后世清除倭患。
正想着这些事情,有士兵来报,京城有书信来了。
第二十九章 疏忽()
第二十九章
柴宝臣将信拆开,一封是郕王寄过来的。他一看落款是郕王,便迫不及待地看起来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郕王在信中赞扬了柴宝臣在杭州的那次大捷,但是提醒他在抗倭的同时查一查王振有没有和倭寇勾结!
柴宝臣仔细地读完了这封信,原来郕王在杨荣被杀案之后就布置了眼线,盯住王振。前一段时间,有几个外地人来京城拜访王振,然后匆匆出城,沿途跟踪,发现这几个人都是来自南京。想必王振在南京有什么阴谋,提醒柴宝臣多加小心。
现在南方最大的事情就是抗倭了,柴宝臣想不到王振和南京的人联系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而郕王怀疑王振勾结倭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真是的,自己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由于所读的历史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并非事无巨细,样样皆知的。王振有很充分的理由和倭寇勾结,谁都知道倭寇做的是无本钱的买卖,抢劫可以使倭国一个落魄的武士一夜暴富。而明军为什么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力量打击倭寇呢?除了很多其他的原因,还有一条最重要的,那就是朝廷对倭患的重视不够!
而王振常伴皇帝身边,完全可以只报喜不报忧,倭寇拉拢卖国的明朝官员,这些官员再把从倭寇那里拿到的财宝分给王振一部分,这完全有可能!不要忘了,之前在杭州搜出的那封信里就提到了南京兵部佥事刘显和村下有勾结,这些人为了一己之私,置百姓和国家的利益于不顾,真是让人气愤!
既然郕王让自己好好查访,那自己就要用点心了,查出来既可以为国家为民族做贡献,顺便又能帮婉儿杀掉王振,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里,柴宝臣打开了第二封信,看到落款,竟是师父云林所书。信中提到,刘婉儿伤势好得很快,接下来只须调养,按时服药就行了。刘婉儿在伤重之后一直住在山洞里,早就住的烦了,想尽早回到柴宝臣的身边。云林在京城被锦衣卫通缉,还是暂避风头的好。他们商定立即月底出发前往宁波,走水路能少一点儿颠簸,让柴宝臣看到信后早作准备。云林和柴宝臣一直都有书信往来,现在突然说要过来,还是让柴宝臣大吃一惊。
把信收起来,柴宝臣想了一会儿:师父过来肯定能帮助自己,在铲除倭寇这件事情上为自己出谋划策,刘婉儿跟着一起来,肯定要和自己在一起才放心,不能把她放在杭州,让她感到孤独,自己不去照顾根本说不过去,想当初,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不是刘婉儿细心照料的,这个恩情怎么能忘呢?
如果刘婉儿到了宁波,那么就不能让魏苏一个人呆在杭州了,魏苏平时做人很大方,但有一句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魏苏绝不会允许刘婉儿一个人陪着我的,到时候她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事不宜迟,柴宝臣随即写了一封信给魏苏,着侍卫十人前去迎接。最近不太平,很多强盗假装倭寇抢劫的事情屡有出现,十名侍卫应该可以确保安全。
很快就到了傍晚,太阳即将落下。一群客商带着雇佣的农夫,他们推着独轮车,成群结队地向城门方向走去,这些人步子很慢,当差的士兵听到了鸣典撞钟之声,就要关上城门。眼看着城门即将被关上,客商和农夫加快了脚步,想要赶在城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冲进城去。
把手城门的伍长拦住了这些客商,说道:“今天城门关了,明天再来吧!”
有一个长相白净的商人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道:“长官,您就行行好吧,我们是刚刚卸了货就往城里赶啊,您看,这太阳不是还没有完全落下去吗?”说着,手一指西边,太阳火红火红地,眼看就要没入山间了。
“不行,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我们以钟点的声音为准,你们明日再进城!”伍长一口回绝了。
这位客商从衣袋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入伍长的手中,说道:“我们带着大批的货物,没法在城外过夜啊,您这次就行行好吧,下不为例啊。”
“这”伍长掂量了一下银子的重量,说道:“可是朝中有律令,我若是不遵照执行,恐怕”
正说话间,城外不远处传来了叫嚣之声。伍长向那边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披散着头发的人手持尖刀,追赶一个过路人。一愣神的功夫,这二人已经跑到了吊桥下,眼看就要冲进城去。过路人突然跑到了伍长的身后,大叫:“救命!”
手持尖刀者走过去就要行凶。伍长拔出手中的刀:“大喝一声,从哪里来的大胆狂徒!”其他几个兵勇也齐刷刷地拔出到来。手持尖刀者一看形势不对,右手夹住尖刀朝一个士兵身上甩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那名士兵的大腿中了匕首,大呼疼痛。伍长一看,这还了得,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行刺守门侍卫,招呼几个兵勇朝那披头散发之人追了过去。这时,城门边就剩一个受了伤的士兵了。
之前想要进城的那位客商走到受伤的士兵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从后面车子上取出了一瓶药,说道:“这位兵爷,小人手上的这瓶是从云南带过来的治伤神药,来,我来为你敷上。”
士兵点了点头,看着客商将瓶子打开,倒了半瓶在受伤的腿上,说来也奇怪,腿上刚才还在呼呼直冒血,现在血竟然止住了。
客商笑着说道:“兵爷,这半瓶您小心收好,这种神药一瓶就一两银子,呵呵。”
士兵一听知道此药是好东西,再看这客商面善,顿生好感。说道:“既然刚才我们伍长没说你们不能进城,那你们就赶快进去吧,我这就要关城门了。”
“嗯,好嘞。我们动作很快的。”客商朝后面的队伍一招手,农夫推着小车一队一队朝城中行去,受伤的士兵则坐在地上看着他们。
走到最后的一个农夫就只是推着一个空的独轮车,他低着头,根本不抬头看路往前走。士兵看着他说道:“慢,抬起头来!”说着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拿着刀对着这名农夫。
农夫抬起头来,露出棱角分明的脸,长相有几分恶。士兵一看:这名农夫有一只眼睛被黑色眼罩遮挡着,还有一只左眼等着士兵。这名士兵顿时吓得一哆嗦,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哎呀,阿瘦,都说了你不要抬头的嘛,干嘛要吓这位兵爷!”客商说着,从队伍前面折了回来,朝士兵拱拱手说道:“兵爷,他的眼睛被海盗刺瞎了,所以看上去有些没牛还撕芎玫摹!彼底牛欢б铀腿肓耸勘侵徊晃盏兜氖稚稀J勘永疵挥惺盏秸饷创蟮幕呗福昧δ罅四笠樱械椒至亢陀捕榷己芎谩K肟纯凑舛б映さ煤苊囱植桓野咽终铺弊牌渌啡说拿婵瓷弦谎邸V皇墙殖湟荒ǎ惆岩臃湃肓丝诖铩�
独眼农夫朝士兵笑了笑,士兵一看,这人也蛮面善的,朝城门内方向挥了挥手,说道:“快进去吧。”
独眼农夫低着头走进了城中。。。
第三十章 道高一丈()
第三十章
腿上受伤的士兵待血止住后,咬牙站起身来,拉过来几个过路的百姓,让他们帮着把城门关上。过了一会儿,伍长带着几个守城的士兵回来了,一个士兵牵着马,马上赫然趴着刚才那个披头散发之人。
城门徐徐打开,吊桥放了下来,伍长和兵勇走进城内,吩咐几个士兵休息吃饭,等待晚上换防,自己亲自押着马上的犯人去了知府大人的衙门。现在衙门由柴宝臣接管,一切事物也由他代为处置。
伍长找门子通报了一声,随后被接进了衙门大堂。柴宝臣很快就从书房出来了,看到伍长和几个衙役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进来,很是惊讶。
柴宝臣看着伍长,问道:“这是何人,怎么回事?”
伍长向柴宝臣行礼,道:“这是一个非常可疑的人,他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行刺守门士兵,并试图引起骚乱。”
“哦?到底什么情况?你细细说来。”柴宝臣顿时提高了警惕。
“是,大人。半个时辰前,小人听到鸣典撞钟之声,吩咐手下关闭城门,就在这时一群商队推着大批的货物要进城。我正在阻止,商人代表请求放行。我正在想着是不是给老百姓行个方便,这时候突然一个可以的男子披头散发地追赶一位路人。不提防,让这名可以男子甩出一个匕首,正好射中我手下一个士兵的腿上。我们便去追他,没想到案犯很能跑,好在我的力气大,跑起来不感到累,终于追赶上了他。我飞身扑过去将他按倒在地,这个动作是我惯用的,然后其他士兵也赶过来了,我们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抓到。小的一想此时蹊跷,昨夜还有倭寇杀了我手下几个兄弟,是以提高了警惕。”伍长娓娓道来。
“嗯,你讲得很详细,我问你一个问题。”柴宝臣边沉思边问道。
“大人,什么问题?”伍长问道。
“你刚才提到了商队,那么最后商队进城了没有?”柴宝臣问道。
伍长一听,知道糟了,那商队进城了,难道?于是吞吞吐吐说道:“回大人,我们追击案犯的时候,只留一名兵丁,他放商队进城了。”
“你有没有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就在城门快关闭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大群商队,他们为什么会赶得那么巧,非得在快关城门时进城。你说他们刚卸完货就赶过来了,那么之前的一个时辰到底是什么商队在卸货,不可能查不到,对不对?还那么巧,就在你们以为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就要休息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一个案犯,将兵丁刺伤,故意激怒你们,进而引开你们,好叫你们分散力量去擒拿他。而商队恰好在这个时候就进城了。你说,这里面是不是太巧合了?”柴宝臣分析得有理有据。
“这,大人”伍长也越来越感觉问题有些严重了。
“我再问你,商队车子上装的都是些什么货?你们有没有一辆车一辆车地逐一盘查?”柴宝臣顶住伍长。
“大人,这”伍长在柴宝臣面前出了一头汗。
“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问他就行了。”柴宝臣指了指地上的凶犯。
“大人英明。”伍长说着走过去。凶犯仍旧是披头散发,只是趴在地上,身上满是刀伤,相比是兵勇围堵时打的。伍长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来,凶巴巴地说道:“快跪好,大人要问你话呢!”
凶犯却耷拉着头,一声都不吭。
“他已经死了。”柴宝臣说道。
“嗯?怎么会?我们手里有轻重,断不会打死他的。”伍长分辨道。
“不是说你的,你看看他的嘴里。”柴宝臣怒了努嘴。
伍长将凶犯的脸拧了过来,这才在头发之下看到他那张惨白的脸。凶犯的嘴角流出少许的血来。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来看,只见他的牙齿咬的紧紧的。
伍长疑惑地回头看着柴宝臣。柴宝臣说道:“他在牙齿里藏了剧毒的药,刚才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担心过会儿我对他刑讯逼供,所以就咬破药丸,服毒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那他的死就更加可疑了,说明他要掩护的商队肯定有问题。”伍长说道。
“是的,商队有多少人?”柴宝臣问道。
“小的看到,大概五六十人。”伍长说道。
“有几辆独轮车载着货物?”柴宝臣问道。
“独轮车一共十一辆,载货的有十辆。”伍长说道。
“嗯,有些不妙啊。”柴宝臣说道。
“属下有罪,属下疏忽,导致奸细混进城去。请大人治罪。”伍长单膝跪地,双手作揖。
“你叫什么名字?”柴宝臣问道。
“回大人,小的叫韩忠,是浙江金华义乌人。”韩忠说道。
“你是义乌人?本官素闻你们那里民风彪悍,是不是?”柴宝臣问道。
“啊?大人知道义乌?小人的家乡乃是穷乡僻壤,很多人连听都没有听过,大人竟然能将我们的民风说得如此准确,小的真是佩服!”韩忠发自内心的赞道。
“今天的事不要声张出去,本官不怪罪你。你回到城门,今晚不要换防。等换防的士兵到了之后,你们加强警惕,今晚一定有大事发生。我会加强城门的防守。你害怕吗?”柴宝臣问道。
“回大人,小的不怕!今天的事是小的疏忽,要真有倭寇夜间偷袭,我要杀他几个将功补过!”韩忠说道。
“嗯,很好!你先回去布置一下吧。”柴宝臣说道。
“是,大人!”韩忠作揖后转身离开了。等他走出衙门,心里想着:这位上差说话真是随和,并且不怪罪我。我今天定不负所托,说必定能得到他的信任,想我大好七尺男儿,倒不如在军中谋个职,胜过守门一百倍。
柴宝臣看着着这具尸体,说道:“来人。”
一个衙役走了进来。柴宝臣吩咐道:“找人把这个凶犯的尸体埋了。另外派出一人去把神机连的副连长叫到这里来。”
入夜,早就过了宵禁的时辰了。整个城市一片漆黑,万籁阒寂。在宁波一个姓沈的富商家里,后院还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几个黑衣人围着桌子团坐。
其中一个人眯着眼看着油灯,用匕首拨弄着灯焰,眼角处有着几道犁沟一样的皱纹,这皱纹连着额头上的沟沟壑壑,从左眼一直延续到右眼,在右眼的眉骨处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很深的伤疤。伤疤上还带着一块黑布。别人看他时,因为他脸上的伤疤感觉他更加地威风凛凛了。没错,这个人就是倭寇头目村下!
“弟兄们,咱们虽然只进来五十二个人,但昨天后半夜打得那场仗,你们也感觉到了,明军胆子很我们的战斗力相比较而言非常强大。这也符合我们在崇明岛附近的作战经验。今天白天你们都看到了,明军守城的士兵并不多,才十几个人。过会儿行动时,只要我们快速打开城门,将城外的勇士放进城中,就一定能占领这座城市。”村下在做站前的动员和部署。
几个倭盗小头目听了之后,感觉还真是村下说得这么回事,他们憧憬着占领这座城市之后的美妙景象,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们还不知道,此刻,沈姓富商的家已经被神机连的侦察兵监视了起来。柴宝臣已经做好的准备,宁波城中的百姓也做好了准备,一张大网已经悄然撒了下来。。。
第三十一章 一波未平()
第三十一章
夜幕降临,在杭州城的一处院子里,堆满了衣物,几个大头兵忙里忙外的,满院子灯火通明。
“夫人,我们明天就出发吗?”古琴问道。
“对,大人来信了,让我即刻收拾好就前往宁波城。”说着,魏苏看着墨兰的天空,满怀憧憬地说道。
“知道了,夫人,那我们就留今晚能用得着的东西,其他的全部装箱。您赶快去休息吧,剩下的由我来整理就行了。”古琴笑着说道。
“古琴啊,你真会说话,最近有你陪着我,真好,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你也别累着了,由着他们收拾就是了,你也快休息吧。明天一赶路,可就能把人累散架。”魏苏说道。
“知道了,苏姐,放心吧,我的身体好着呢。”古琴说道。
“好吧,那我可要睡了。”魏苏说道。
“是,姐姐。你快进屋吧,秋夜可凉着呢。”古琴说道。
魏苏点了点头就进屋了,她感到这个叫古琴的妹子真是个好人,平时对自己体贴入微,家里很多脏活累活都抢着干,院子里的花被她收拾得可好看了。而且,她就连做饭一个月里面炒菜都是不重样的,她到底从小收到什么样的家教呢?还真看不说出来,这种女人谁要是娶了她那真是一辈子的福气。
古琴让大头兵小心收拾,然后进了房间。她从行囊中拿出炭笔,在一张白纸上迅速地写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字,写完后把纸条卷起来,放在一个竹筒里。趁人不注意,打开院门,溜了出去。此刻已经宵禁了,她走到院门外,朝街道两边瞧了瞧,四下里都没有人,沿着院墙走了几步,怪过墙角,蹲了下来,天太黑了,所以就用手摸着墙砖,当她的纤纤玉指碰到一块墙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