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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的老婆,我的婉妹,我,我得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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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苏和刘婉儿一大早就进了潭柘寺上香,又捐了很多香油钱。本来,她们两个女人家家,应该不能到街上抛头露面的,但是云林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她们担心死了,忍不住就有了要去寺庙的想法。刘婉儿穿了柴宝臣的衣服,将头发束起来,扮作男人,她本来个子就高,再加上练过武功,穿上男装后很是英俊,不知道的人看了她还真会以为是谁家的翩翩公子。
有件事还真让柴宝臣猜中了,她们出了门打听最大的寺庙,然后雇了辆马车就去了潭柘寺。一路还算顺畅,上了香,许了愿,时候也不早了,她们准备回家了。下山的时候,忽然瞧到山道边有几个孩童在可怜兮兮地向路人乞讨。
刘婉儿顿时心动,心想宝臣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在异地他乡乞讨,眼下自己不如多做一些好事,算是积德了。她拉住魏苏,走到那几个跪地的孩童边,伸手探入袖中去取银子。由于是男子的衣服,自己穿不惯,一开始没有立刻摸出银子来。索性卷起袖口,探入内袋,取出几块碎银子,与那几个男童一人一块。孩童直叩头称谢。
然而这些孩童多数都是残疾的,要么是腿折了,拖着腿,坐在木板上,一个带子挂在脖子上,撑着走路;要么是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到;还有缺了一只手臂和一直脚的,刚好还剩一只手可以乞讨接住别人施舍的钱财。魏苏看着不忍,又取出一些钱币递到他们手中。这些孩童连胜道谢,头磕得一个比一个猛。魏苏连忙说道:“拿着这些银子回家吧,让你们的父母那它做本钱做个糊口的小买卖。”
而这些孩童只是口中发出“呜呜”之声,什么话都说不出,还在一个劲地磕头。刘婉儿一惊,这些孩子莫非是被人药哑的?不然怎么会都说不出话来?那他们身上的残疾也是被人……想到这里,她更是揪心,蹲下身来,握住一个小孩的手,问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个孩子只有七八岁模样,浑身脏兮兮的,他睁着雪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乞讨?是不是爹妈养不起你们?”刘婉儿问道。
小孩的小嘴一扁,眼泪哗啦一下就出来了,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原来他的嘴被鱼线缝住了,仅留一个小口可以进食,而且嘴唇处还化了脓。
刘婉儿握住粉拳,太可恨了,天子脚下,首善之都,竟然会有这种残害小孩子的事情!正当她义愤填膺的时候,有一个中年汉子注意到她了。
中年汉子本来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倚着树凉快,他时不时地看着这群乞讨的小孩子。当刘婉儿和魏苏施舍的时候,他一看这一对伉俪还真是大方,竟然用碎银子作赏钱。虽说这是在京城城郊最大的寺庙,来这里上香的不乏大户人家,可出手大方的还真不多。多数人对这些孩子是视而不见的。
中年汉子注意到刘婉儿这位翩翩公子,他召集手下扒手跟着刘婉儿伺机行窃。突然又看到刘婉儿卷起袖子,露出洁白的肌肤、如雪的皓腕,马上猜到这位公子很可能是一位姑娘,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位美丽可人的少妇。再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她们身边还有其他随从了。中年汉子顿时起了歹心。这样一位小娘子卖到“听雨楼”,至少二百两银子!两个就是四百两,这些钱够自己花花挥霍很长时间的。如今,送到嘴边的肥肉如何能放过!想到这里,他对身边几个壮汉言语了一阵,一挥手,壮汉们朝刘婉儿和魏苏围了过去。
第九章 刘婉儿突遭不幸()
这边刘婉儿还在询问,她想无论如何得解救这些孩子,魏苏和刘婉儿想的一样,也在那安慰孩子们。
魏苏问道:“识字吗?你在地上写出来也行。”
孩子伸出一根手指歪歪斜斜地写下:“快跑!”然后抬起头来惊恐地看着后面。
魏苏一看地上的字,很惊讶,刚想问小孩,就看到他恐惧的眼神,不禁扭过头来,这时,七八个壮汉已经围住了她们。
刘婉儿立即站起身来,护住魏苏。她想着自己会武功,对付几个壮汉应该不成问题,就怕动起手来,顾不了她,万一魏苏被人制住,自己反而投鼠忌器。她的眼睛飞快地转动着,看见山上走下来一群香客,一手抓住魏苏的衣领,脚下轻功走起,从两个壮汉之间跳出圈外,一把将魏苏推到人群中,大喊:“快跑,我能应付得来。”
几个壮汉立刻追了过去,刘婉儿猛一转身,怒道:“有什么本事,全都使出来吧。”两个壮汉看着魏苏走进人群中了,就跟了上去。魏苏回过头来看,发现有两个人恶人还在追自己,就继续拔腿往山上跑,想着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刘婉儿被五个壮汉围定,但是面无惧色。伸手将袖子一卷,拉开了架势。刚才在树下的那个中年汉子还在看着这里的情况,他的眉头不禁一皱。刘婉儿使出看家本领九阴白骨爪,虽说功力不如柴宝臣,可毕竟学艺早他一年,手里的功夫稳扎稳打,虚的少,实的多,跟柴宝臣拆招也要在三十招之后才会落入下风,遇上一般的毛贼,根本不用担心。
五个壮汉一拥而上,他们想抓住刘婉儿的胳膊腿,然后一架就抬走了。一个汉子刚一伸手去抓刘婉儿的手臂,刘婉儿五指成钩反手抓住汉子的手臂,轻轻一折,这名汉子的手臂就断了。
其余四个汉子一看,恼羞成怒,一起冲了上去,一个要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一个要去打她的下巴,还有两个要踢断她的肋骨。刘婉儿见情势凶险,大吼一声,十根手指突然都长了一截,拉、劈、折、钩、斩,几个动作非常利索,一气呵成,将这四个汉子的胳膊全都折断了。他们痛的在地上直打滚,还有的人把目光投向他们的老大。
这位老大就是树荫下的中年男子,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走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汉子,又看了看刘婉儿,猛然挥出手来。刘婉儿一看,慌忙招架,哪只中年汉子并没有进攻自己,而是一掌打在旁边的乞讨小孩的胸口上,那孩子哼了一声,立时毙命。他又抓起一个孩子,举过头顶,对刘婉儿说:“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了这个孩子。”说完,朝后山树林中跑去。
刘婉儿粉拳紧攥,回头看了看山上,魏苏并没有被抓回来,说明她还在逃命,按说自己该去救她,可眼前的这个孩子也很可怜,她一咬牙,朝密林奔去。
男子并未跑多快,刘婉儿很快就追上了,几乎望其项背。刚想加快脚步追上去,可怎么都追不到。男子脚下生风,看来内功也不错。就这样在山上快速穿行,约莫半个时辰,刘婉儿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咳了两声。中年男子就在前面不远,一听到刘婉儿气喘吁吁,立马停了下来,将小孩朝刘婉儿掷去。
刘婉儿一惊,慌忙接住,抱在怀里,看那孩子竟然已经死去,原来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孩子跑起来有可能落入下风,干脆将孩子杀死,孩子就不会乱动弹,再放在肩膀上扛着,就不太会影响到脚程。这个中年汉子真是太可恶了!
“你个秃驴!今天我要杀了你,替天行道!”刘婉儿见男中年汉子是个光头,加上内心愤恨,爆了粗口。
中年汉子一摸自己的头顶,脸色一变,问道:“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引到这里来吗?”
“还不是害怕了,想逃!”刘婉儿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信口胡说,但在气势上不能输。
“你使得招数十分怪异,威力很大。”中年汉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怕了吧!”刘婉儿嘴巴一挑,说道。
“怕?哈哈哈,如果我怕,还会这么淡定地和你说话吗?”
“住口!还有什么话抓紧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此刻刘婉儿想着魏苏,恍然大悟。
“哈哈哈,你算虎吗?穿了件男人的衣服难道我就认不出来了吗?哦,原来还是只母老虎,嘿嘿!”说完,眼睛中的凶光变成好色的眼神。
刘婉儿的脸蛋不禁一红,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休要胡言!”
“嗯,你长得那么漂亮,我还真舍不得杀你呢。不过,今天肯定要杀了你,只不过在杀你前,我会让你舒服舒服的。哈哈哈。”中年汉子十分得意。
刘婉儿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一跃而起,朝中年汉子扑过去,五指成钩,朝着他的头盖骨和心抓取。
“哎哟,小娘子,还真有两下子。”中年汉子一把揽过刘婉儿的两只胳膊,轻轻巧巧地化解了她的招数,继续说道,“知道吗,本来我打算把你卖到‘听雨楼’的,但是刚才看你的招数太像柴宝臣的了。你们认识吧!”
刘婉儿一听柴宝臣,赶紧问道:“快说,他在哪里?”手上丝毫不懈怠,一招接一招递出去。
本来中年男子是诈她的,没想到她还真认识柴宝臣,挥手挡住她的进攻,说道:“他是你什么人啊?他要是你夫君的话,那就惨了,你现在已经是寡妇喽……哈哈哈。”
刘婉儿一听,脑袋“轰”地一下,手上招式慢了,一下子被中年汉子拿住手腕。中年汉子丝毫不犹豫,反手往外一掰,将她两只手臂掰断了。
刘婉儿痛彻心扉,一下子瘫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中年汉子又扯下裤带,抄起刘婉儿的双脚就绑了起来,然后压在她的身上,摸了摸她俊俏的脸蛋,说道:“宝贝儿,知道吗,如果你不认识柴宝臣,那你还能活,到了‘听雨楼’,就凭你的身段,保管二十年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刘婉儿想要推开中年汉子,可是双手已经折断,疼得已无半分力气,双脚又被绑上,现在已经难以逃走。
死亡的阴影越来越紧得箍住刘婉儿的全身,她仿佛看见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眼前的歹人蚕食,他正在贪婪地吞噬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她已经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感觉下体很痛,很沉,一点点儿往下沉,似乎很多鲜血流了出来。身体一次次被撞击着,震动着,仿佛飘在大海上,茫然无措。中年汉子的两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牢牢按住了自己体内残余的能量。
她的眼泪滴落在草地里,最后昏了过去。梦中,她看到了柴宝臣的惨白的脸,柴宝臣半个脑袋没了,他恨自己,因为自己的身子脏了。哪怕在阴间,柴宝臣也嫌弃自己。她还看到了魏苏,但柴宝臣并不嫌弃她,搂着魏苏说说笑笑。她想让魏苏帮自己向柴宝臣求情,自己不是故意不去救魏苏的,也不是故意弄脏自己的。她拍了拍魏苏的肩膀,魏苏猛然回头,面目狰狞。
刘婉儿一下子吓醒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垫软软的,周围飘来淡淡的香气。难道自己到了天界,成了宫娥仙女?
“吱啦”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胖胖的男子走进房来。
第十章 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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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儿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见这个人满脸的疙瘩,一个鼻子大大的,就像个大蒜头,满脸猥琐的笑容,真是太恶心了。
这个男子很胖,他走起路来,踩得楼板吱吱作响。他看向刘婉儿,搓了搓手,说道:“美人,别怕,那个和尚让我赶走了。”
“你是谁?这儿又是什么地方?”刘婉儿有气无力的问道。
“别管我是谁,总之,那个害你成这样的和尚让我赶走了。呵呵,你是不是得报答我一下。”
“怎么报答?”刘婉儿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还被绑着,大腿和脚后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个很简单,就是,呵呵,服侍本大爷一下!”男子的样子更猥琐了。
“啊!快放开我!你既然救了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帮起来?”刘婉儿大声喊道。
“喊吧,越喊本大爷越开心,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还有,为什么绑你,那个和尚告诉我,你很不好对付,不绑起来,本大爷就可能办不了事!”说着就要扑上去。
“慢!”刘婉儿喊道。
男子一惊,唬道:“别喊了,小美人,大爷给你开个苞。保你舒服,过会儿就忘记身上的伤痛了。”
“什么?你说我……那个和尚没有糟蹋我?”刘婉儿感到腿上又传来一阵疼痛。
“没有,有问题吗?”男子道。
“这怎么可能?我都痛得昏了过去。”刘婉儿既惊又喜。
“他一开始想要了你,然后再杀了你。但是转念一想,漂亮女人多得是,不差你一个。但把你献给我,就可以讨好我。所以就挑断你的脚筋,送到这里了。来,让本大爷好好享受一下。”
“怕是想将你拉下水吧。”刘婉儿道。
“什么?”男子道,“你又是谁?”
“我是当朝工部侍郎柴宝臣大人的未过门的妻子!”刘婉儿怒道。她听出来了,眼前这个总是自称“本大爷”的人肯定有些来头,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那个和尚应该是他的手下,这样一来,说不定事情会出现转机。
“嗯,他倒没对我说,小美人,你等会儿,本大爷去去就来。”说完就打开房门匆匆离开了。刘婉儿趁着他开房门的时候往外一看,这里原来是一家客栈。只要自己能出这个房门,外面那么多人,谅他们不敢胡来,自己就有救了。
这个时候,她的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查看了自己的伤势,双腿脚筋都被挑断了,上身被麻绳捆了好几圈,双手不光是骨折,手腕还被绑着床柱上,好在自己的衣衫是整齐的。但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正想着,房门被一脚踹开了,刘婉儿一惊,万念俱灰,唯有咬舌自尽以全清白。“婉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自己。
她挣扎着弯起身子,朝房门望去,那个人不正是宝臣哥吗?
“快,就我,宝臣哥。”刘婉儿的眼泪簌簌下落。
“嗯,来了,别怕。”柴宝臣走过去,一看刘婉儿的伤势,更是痛彻心扉。慌忙解开敷在手腕上和上身的绳子,抱起刘婉儿就要走。刚想转身,突然背上如排山倒海一般中了一掌,顿时一股咸腥涌上喉咙。
“谁!”柴宝臣一声怒吼,放下刘婉儿。看那人时,他虽然偷袭成功了,却被柴宝臣的内功反弹跌出去一丈远。原来,柴宝臣习武日久,内功深厚,可以护体,再加上此时凶险,所以柴宝臣一直小心戒备着。
“是你!”柴宝臣吼道,同时攥紧了拳头。
“没错,是我!”中年和尚看着柴宝臣说道:“没想到数日前你小子中了老夫的‘天威云掌’竟然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莫非胡一彪那个老匹夫还没有死吗?”
柴宝臣一惊,他竟然知道药王胡一彪。
中年和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大笑,说道:“你被老夫打中头骨,当今世上,除了胡一彪之外,谁有那个本事救你!没关系,今天先宰了你们,看那个老匹夫救不救得了!”
说罢,猱身上前。
柴宝臣一伸手,喝道:“慢!”
“怎么,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吗?哈哈哈,老夫让你说完。”中年和尚得意的说道。
“前辈,我该这么称呼你的。”柴宝臣喊他前辈,中年和尚更是自得。“论武功,我本来就不如你,况且上次我受了重伤,今天肯定难逃一死,只是我想死个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柴宝臣问道。
“我就是天威派的掌门,佘天威!好了,休要再啰嗦了,去死吧!”佘天威右手翻成掌,就要劈过去。
“宝臣哥,快走,不要管我!”刘婉儿拼劲力气喊道。
“轰隆”一声巨响,佘天威倒退了几步,鼻间呛得厉害,只见满屋子都是浓烟,伸手不见五指,糟了,他当下不住挥舞长拳,护住全身,以防柴宝臣突袭。一边摸向房门,提防柴宝臣跑掉。
待到烟雾散去,房内已无一人,而窗户打开着,“唉”,佘天威叹了一口气,直跺脚。
柴宝臣冲出客栈,径直跑到大街上,怀里抱着重伤的刘婉儿,跑了一会儿步子不觉慢了下来。到前面雇了一辆马车,径直向城外驶去。柴宝臣想了很多,现在还不能回家,谁知道佘天威会不会寻上家门,现在得赶紧将刘婉儿安顿好,而且她现在浑身是伤,四肢都不能动弹,得赶紧找胡一彪前辈帮忙医治。
从穿越过来到此刻,柴宝臣还是第一次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以前自己被阿舅抓住,面临死亡时都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看着重伤不省人事的婉妹,作为一个大男人都不禁要留下泪来,自己太没用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疏忽,让家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受伤。婉妹身世孤苦,大仇未报,若是这么就去了,怎能在九泉之下瞑目!自己真是个废柴!
一边使劲抽打着马儿,马车飞快地朝山林行进,直到不能走时,柴宝臣将刘婉儿抱下马,一路狂奔,来到胡一彪寓居的山崖下。山下三面环水,只有一面峭壁可以攀上。柴宝臣当下运好内功,使出壁虎游墙神功,双脚蹬住崖壁,一只手抱住刘婉儿,一只手扎住山石嶙峋凸起之处,飞快攀上,最后一脚纵起,向洞口飞去,但无法控制好平衡,一个滚倒在洞前地上。
“谁啊!”听到声音,胡一彪走出洞穴。一看,原来是柴宝臣,他竟然还带了一个陌生女人过来了,两个人睡在地上还搂在一起,真不像话,转身就回了洞里。
“药王,救命啊!”柴宝臣喊道。
胡一彪一听,这才感到不对劲,那个女子起色显然很差,应该是受了重伤,于是走回去扶起刘婉儿和柴宝臣,搀着他们走进山洞。
第十一章 婉儿得救()
来到稻草铺就的床边,柴宝臣将刘婉儿放好,看向胡一彪,抱拳说道:“这位是我师姐,请前辈救她一命。”
“不要跟我客气,想着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行了,我来看看。”胡一彪拿着油灯放在床柱上,仔细地查看她的伤势,边看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对柴宝臣说道:“不妙,不妙。”
“前辈,您就不要再跟我打哑谜了,如何不妙的?”柴宝臣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