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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玩了半个时辰,刘婉儿说道:“谢谢你,让我这么开心。我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不知姑娘为何事苦恼?在下兴许可以帮助一二。”
“柴公子,你愿意帮我?”
“是啊。只要在下能做到的,我定要报答二位救命之恩。”
“谢谢你,只是,我的忙你是帮不上的。”
“为什么?”
“算了。公子您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怎么,你信不过我?”
“公子误会了,小女子不敢。公子您现在已经有了秀才功名,而且年纪轻轻,他日前途不可限量,我实在不愿连累公子。”
“说哪里话。我的命是你们救的,哪怕再死一次又如何?”
“再死一次?你活得好好的,本来也没死啊。唉,好吧,我就把我的身世告诉与你,兴许你有办法呢。你知道我姓刘,可以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柴宝臣摇了摇头,不知这句话是何意。
“我父亲便是礼部主事刘廷振,他因看不惯大太监王振祸国殃民,几次上书请求皇上远离小人,提防也先趁大明空虚进犯。结果,那阉贼王振竟吩咐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趁着夜间来到我家,抓走了我的哥哥和父亲,接着又杀害了我家其余老小四十一口。此事轰动朝野,可王振竟然诬陷说我父亲要谋反,我家里其余人众是因为抗拒抓捕才被杀掉的。那赃官锦衣卫指挥使马顺深夜带着一名小校持刀来到关押我父亲的地方,趁我父亲熟睡,竟将他杀害了!这一下死无对证,我父亲的罪名也就无法辩驳了。出事的那几天,我恰好去父亲至交好友也就是我云林叔叔家学武,才躲过一劫。云林叔叔为了我的安全,不愿看到我被王振捉进监牢,便带着我来到远离京城的陕西,躲进深山住了一年有余。可怜我的哥哥现在还被关押在监牢中,受尽折磨。这,这怎么办才好……呜呜呜……”说道这里,刘婉儿哭了起来。
“你是说,王振?就是那个明朝大权奸大太监王振?科举考不上挥刀自宫的小人王振?让大明二十万铁骑全军覆没的王振?”柴宝臣一听“王振”二字,气就不打一处来,要知道,正是由于王振瞎指挥,明朝精锐二十万大军才会覆没于漠北,导致明朝元气大伤,此后再也没有能力进行大规模的对外战争,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入侵,只能防守而已。要不是后来出了中兴大臣张居正,恐怕大好河山早就会沦陷于异族之手。柴宝臣一股脑说出了王振的许多事迹和行事手段。
“啊——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不过,第一条你说的很对,后面两条我不曾听说过。”刘婉儿对柴宝臣所言感到很奇怪。
在一旁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林突然开口讲到:“王振那贼阉确实是自己切掉子孙根入的宫。但这是机密,若不是身居高位的刘大人告诉我,谁又能知道呢?我大明何等强大,也可能是我隐居此间,孤陋寡闻,未曾听说我大明有如此大败。”
云林证实了柴宝臣所言第二条非虚,但是同时也觉得柴宝臣很可疑,因为王振入宫二十多年了,并已经杀掉了许多私下里谈论他私事的小太监,就是朝中也无几人知道,这柴宝臣不过一个年未加冠的小子,他又是从何打听到的?云林刚想开口问,就被柴宝臣打断了,柴宝臣问道:“现在是哪一年?”
云林平时话少,没有接下去说。刘婉儿奇道:“怎么公子不知我朝年号?现下是正统四年。”
“啊,姑娘,有了。我有办法可以帮你报仇!”xh。212
第三章 九阴白骨爪()
“什么?”听到柴宝臣的话后,云林和刘婉儿同时大呼起来。云林平时气定神闲,武学修为极高,此时面对这么肯定而不知天高地后的回答不禁也激动万分。
柴宝臣也被这两位古代人的惊呼吓了一跳,立即解释道:“是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确实可以帮你实现报仇杀掉王振这个大奸宦的愿望。”
“小女子愿闻其详。”刘婉儿到底也是读过书的,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立刻平静下来,想听听眼前这位秀才的高见。
“刚才你不是说今年是正统四年吗,我敢肯定,王振必死于十年之后!”说完后,柴宝臣神采奕奕,因为他知道,历史上的土木堡之变发生在正统十四年,这次战役是由王振怂恿明英宗朱祁镇发动的对瓦剌首领也先的反侵略战争,明英宗亲率大军出征。明朝二十万精锐倾巢而出,京城只有皇弟郕王朱祁钰和大臣于谦留下驻守,兵力空虚。明英宗朱祁镇平日里对宦官王振言听计从,把一切军政大权都交给王振一人独断。因为王振此行志在必得,希望建立像朱棣那样的不朽功业,以便名留史册,和航海先驱大太监郑和媲美。谁料,王振炫耀心理过大,并且不允许文武大臣参预军政事务,而又指挥不当,俗话说骄兵必败,明朝此役全军覆没,皇帝被俘,惨烈堪比靖康之难。
“嘘……”谁知,柴宝臣的豪言壮语却换来了一片嘘声。平时话不多的云林毫不留情,嘘得最响,说道:“照你这么说,我还说王振那贼监必死于三十年之后呢!”
柴宝臣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刚才没有说清楚,连忙改道:“我的意思是说,他还有十年的活头了!最多十年。”柴宝臣心里想着也许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提前结束王振的性命。
“你怎么能知道王振那中人定死于十年后?”刘婉儿听柴宝臣说话只说一半,顿时着急问了起来。古代“中人”是对宦官的称呼,类似的还有“中宦”“中使者”。
柴宝臣想了想,自己是“从未来过来的”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说,因为说了,这个时代的人也未必能够理解。
爱因斯坦还没有出生,相对论还没有人研究,更别说解释给他们听了。但若什么都不解释,也许会被认为轻浮,说不好,就惹恼了他们。于是柴宝臣换了一种方式,解释道:“自从落水之后,我在昏迷的这几天里,做了许多奇怪的梦,梦见我朝一些大事件,而且,感觉很真实,似有神灵降我大任。不信的话,我说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每隔几天你们就去打听一下,便可验证我所言非虚。我现在就说一件,很快就会发生的大事。现在已是暮春时节,今年正月里,云南麓川土司思任发的叛军击败平叛的征夷左副将军沐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料定思任发会愈加猖狂,继续攻掠,进犯景东等城镇,但你们等着瞧吧,他猖狂不了几时了,五月初三,朝廷还会再次征讨思任发,以右都督沐昂为征南将军,并在在潞江大败思任发。现在离五月也不过就两个月而已,我们拭目以待。”
“不错。这个办法可行。”云林说道。显然,这种假托梦境,上天赐福的说法得到了认可。由于古代的科技还不够发达,并且经常出现一些说不清楚的现象,所以古人比较迷信。况且连大圣人孔子都弄不清楚鬼神之事,子不语怪力乱神。
刘婉儿毕竟没有太多社会阅历,因此听到云林叔称赞的话后,眼神里流露出期许的目光。不禁问道:“那王振是因何而死?”
“要杀掉王振不是不行,可天机不可泄漏,毕竟十年之后的事,我此时说出来,万一上天怪罪下来不灵验了就麻烦了。”柴宝臣说道,“现在为了确保王振十年后一定会被杀掉,还需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刘婉儿知道柴宝臣会继续说下去,可忍不住问了下。
“我要学会一身的上乘武功,这样才能够确保是我亲手为你报仇,而不是别人。”柴宝臣说道,“你们知道张三丰吗?他的武当派有许多绝学,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就是他的徒孙。张真人的武功出神入化,他的徒弟个个武艺高强,要是能学上一些,那就好了。”
“张三丰倒是听说过,可湖北武当远隔万里,到了地方人家也未必一上来就教你看家本领。”云林突然笑了笑。
“那华山派的武功也可以,还有崆峒派,少林寺,只要能学到武功,为救命恩人报仇,我愿意前往。”柴宝臣看着刘婉儿,发自内心的说道。
“想学武功,倒也不必那么麻烦,眼前就有一位。我的武功就是跟他学的。”刘婉儿一听柴宝臣一定要帮自己报仇,这么看重自己,两颊绯红,心下很是喜欢。“我这位云林师父,乃峨嵋派的俗家弟子。因着前朝乱世,峨嵋派的灭绝师太遭逢大难,死前将不世出的绝学《九阴真经》传给了下一代掌门。本来真经上所载武功极为深奥,每当这本真经出现在世上时就会让武林好一阵大乱,无论武功多么微末的人只要练了真经上的武功,都可大有成就,笑傲群雄。因此峨嵋派掌握这部真经的掌门为了防止江湖上厮杀抢夺,自己先练会上面武功,并在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当众毁了这部经书。之后,又将经书中的武功一项一项分开来教与弟子,以防前人心血失传,却又不愿让一人独大,为祸武林。就这样,云林叔由于人品出众,被挑选学习了《九阴真经》里的“九阴白骨爪”,他与我父亲是少年时的朋友,我们两家关系极好。云林叔本想让我承袭他一身的武艺,可我感觉习此武功日久,身体太过强壮,就不漂亮了,因此有抵触心理,到后来进境也就缓慢。这下好了,你可拜云林叔为师。”
“不错,这位小兄弟,走,到院子中去,我显示一下手上的功夫,你若不嫌弃,我可收你为徒。”云林说着,走向院外。他看着院子东边花丛里有几块乱石,走上前去,左手抄起一块约摸五十斤的大石,右手手腕跟着一提一带,大喝一声掷向空中,就在这时右手伸直,手臂似乎长了两寸,骨骼哔哔作响,五指成勾,向着落下来的石头一抓,“砰”的一声,那石头似乎是面粉做的一般,瞬时脆裂成四五块,哗啦啦掉在地上,云林收势,吐了一口气。
柴宝臣的嘴张成了“国”字型,太震撼了,是碎石机吗?这,这,古人的武术真可谓博大精深!能学到这样高深的武功,就可在千军万马中杀掉王振了。他立即跪倒下去,大声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拜礼。”说完,对着云林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才觉得头痛的要命,原来自己尚未痊愈。
刘婉儿心细,看出柴宝臣不太对劲,赶忙扶他进屋休息。柴宝臣一进屋,眼一黑,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昏迷中,他头疼欲裂,这副躯体原有的意识在和现在的他作斗争,原来的柴宝臣经历过的事情,包括和学生魏苏的恋情以及为何会落入水中等等,事无巨细,全部落在脑中,但最终,原来的意识屈服了,它只作为一部分记忆留在现在这副躯体里。过了很久,柴宝臣醒来,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对这个时代更加了解了,而不是从史书上那样获得的都是间接经验。他觉得之前的柴宝臣也真够倒霉的,而现在的他更有自信,自己会在这个时代活出精彩的人生,一雪前世废柴的耻辱!
接下来,他把身子调理好,按照云林师父所受内功心法打坐练气,丹田之气日益充盈,这些上乘武功心法繁复至极,必须打好基础。每日在山林清静之地,呼吸大自然爽朗之气,然后将体内真气蓄于丹田,直到感觉暖烘烘时,可向会阴穴搬运,会阴穴是锁镇“任督冲”三脉的关键,打通之后可以激发人体潜能,强身健体。这之后,再将真气流注于尾闾关,行经腰脊第十四椎两侧的“辘轳关”,最后运至颈上“玉枕关”,这就是真经上所载运气行宫的法门。以此法练习,直至真气运转自如,可试着冲破头顶“百会穴”,进而下走“膻中穴”,最后真气包裹全身,汇合后还于丹田。如此循环往复,便是睡梦中也可运气练功,从此内功越来越强,身子便如食数不胜数的燕窝人参一般,受用无尽。内功修习到一定火候,这时才可以练习“九阴白骨爪”的招数。要知道,创制《九阴真经》武功的前辈乃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他创设武功时,并没有考虑武功基础不好的情况,也就是说,必须是内功高强之人才可练习。反之,内功底子不厚,强练真经所载的武功,除了在招式上狠辣凌厉之外,也会伤了练习者的经脉。而云林交给柴宝臣的这种练法是打好基础,再提高,循序渐进的,对柴宝臣后期的进步很有好处。
就这样练习了三个月,柴宝臣武功根基相当好了,身体也强壮了很多。这天,柴宝臣说道:“师父,徒儿和婉儿一起进城去,把婉儿织的布和您制作的兽皮卖掉,再顺便买点东西。你看如何?”
“嗯,不要忘了再打探打探那件事。”云林说道,语气中显出他很焦急。
“是的,师父,您放心吧,这事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云南麓川土司思任发吃败仗的捷报,定会传到朝廷,官府邸报中也该有此消息了。徒儿到城中悄悄撕下一张官府的告示带回来就是。”柴宝臣恭敬地答道。
“嗯。去吧。”云林摆摆手,开始打坐起来。xh。212
第四章 打抱不平()
柴宝臣与刘婉儿拿着麻布兽皮高高兴兴地下了山。他们要躲避东厂和锦衣卫的追击,平时不敢常去闹市,多数时间都呆在山上,生活很单调。在学武的这段时间里,柴宝臣和刘婉儿的感情日益加深,况且刘婉儿还是柴宝臣的大师姐,平时照顾他的起居,在柴宝臣身体不好的时候喂汤喂药,一天忙到晚,为他缝制换季新衣。有时看着柴宝臣练功用劲大,想给他补一补身子,就亲自到河里,使出绝世武功九阴白骨爪捕得几条鱼,回来煲汤给他喝。可以说,将柴宝臣照料的无微不至。而作为初学者,柴宝臣经常会询问习武时遇到的困惑,由于云林不善言辞,所以很多解释工作都是刘婉儿做的。柴宝臣经常将现代社会的一些笑话讲给刘婉儿听,天南地北,纽约、维也纳,环球小姐选美,甚至还和刘婉儿在山林中玩真人cs。两个年龄相仿的青年才俊,可谓郎才女貌,他们经常在小溪边诉说衷情。
沿着弯弯的山路,走走停停,刘婉儿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突然转过脸来,说:“宝臣哥,我们先玩一会儿真人cs再进城好不好,这样,玩一个小点的,我们每人手中扣住五粒小石子,这五粒石子打完,我们就结束游戏,看看谁打在对方身上的多,行不行?”刘婉儿软语央求,柴宝臣想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答应了下来。刘婉儿虽为师姐,可内心早已依赖柴宝臣这位英年才子了,事事都要征得师弟的同意才去做,可见刘婉儿内心之所属。“宝臣哥,我体力不如你,你跑在前面好不好?”
只听柴宝臣长啸声起,以此显示自己功力,当先发足疾奔。师姐刘婉儿接着掷出去一枚石子,“嗖”的一声破空之音,石子从后面打向柴宝臣的大腿,柴宝臣提气一纵,奋力跃起,手臂成勾,迅速抓住一个树的树干,借势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空翻,快要落地时,突然又是“嗖”的一声,另外一颗石子紧追不舍,来势甚急,打向柴宝臣的肚子。虽说是玩游戏,但刘婉儿可不敢将石子打向要害部位,免得误伤。柴宝臣也是一样的想法,他听风辨位,也是一个石子打将出去,堪堪两粒石子撞到一起,石粉犹自飞洒一丈距离方始落下,可见柴宝臣功力也不弱。就这样二人忽焉在前,瞻之在后,不一会功夫,刘婉儿五粒石子全部打完,她停下脚步,说:“宝臣哥,不玩了,我认输!”柴宝臣一听,收住脚步,走到刘婉儿身边,张开手掌,只见他手里还有两粒石子。“宝臣哥,你这才学三个月,轻功就这么好了,看看我,都学两年了,还不如你。”刘婉儿薄嗔道。
“那是因为你不练功已经一年了,除了玩游戏时,你还去显示一下武艺,平日里都在忙于织布。以后玩这种游戏,你仍然手持五粒石子,我只要两粒就行了。”柴宝臣笑道。
“宝臣哥,你真好。”刘婉儿非常高兴柴宝臣能让着自己。
“走,咱们这就下山,进城!”
“嗯。宝臣哥,你背着我,我有些累了。”刘婉儿说完,也不管柴宝臣答应不答应,走到柴宝臣身后,趴在了柴宝臣的背上。
柴宝臣刚想说“不行”就感到一双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非常柔软的两团压在了自己的背上,突然身子一颤,感到婉儿鼻息中的热气吐到自己的耳后,她身上有一种幽香,柴宝臣感到很好闻,使劲嗅了嗅却又什么也闻不到,不嗅时幽香又钻进自己的鼻子里,当真奇妙无穷。还有,此时已是仲夏时节,衣衫单薄,柴宝臣用自己的背部仔细感悟着那两团柔软散发出的力道,可又感到自己的后背很不中用,不如手的触觉确切些。就这样,柴宝臣闭上眼睛品了又品。而此时,而刘婉儿也感到自己此举颇为大胆,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却不自觉地要跟宝臣哥好,感觉宝臣哥对自己千依百顺,心里有说不完的喜欢,就愿意与他厮守一生。也难怪,哪个少女不怀春,而刘婉儿又无处倾吐自己心事,今天能和宝臣一起下山,在暂时远离世人的深山里,和宝臣哥在一起游戏之后,内心再无世间秩序良俗的羁绊,倾心于柴宝臣。
要知道,柴宝臣是个护花使者,当年为了给一个同样名字叫刘婉儿的漂亮女孩递小抄,结果被禁止高考三年。并且,到了古代,第一个见到的女孩不但是救命恩人,更是漂亮的天仙,能不让柴宝臣动心吗?只是,由于二人认识仅仅三个月,羞于诉说心事,而现在二人相处日久,渐渐生情,一切也都水到渠成了。
柴宝臣站了良久,才知道刚才失态了。他赶忙背起刘婉儿,下了山去。山区崎岖,那两块柔软也就一起一伏地紧紧贴在柴宝臣的背上。婉儿红透了脸,想下来自己走,可是又很享受宝臣哥那宽阔的肩膀。就这样,二人温情不语,走出了约莫两里地。突然,柴宝臣听到有人喊救命,他转过脸来,刘婉儿心有灵犀,未及被问,便道:“宝臣哥,放我下来,我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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