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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抢女人!”
“嗷嗷!”盗匪们像饿狼一样发出欢呼声。
“但是,那对闻名乡里的姐妹花是老子的,你们不能动!”贝仟匠大声说道。
“哈哈哈!”盗匪们一哄而散。
贝仟匠在村里被俘的老翁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德芙德蓉两姐妹家。他来到院子门口,看到大门紧闭,皱了皱眉头,高声叫到:“快看门,姐妹花!别害羞,嫁给我吧。我娶你们俩,保证弄得你们天天舒舒服服的!”
说完,一脚踢开大门,走进房间,看到两姐妹瑟缩着抱在一起躲在床上,也不管他们害不害怕,直接一手一个抓起来,像拎了两只小鸡似的扔在院子里的独轮板车上,推着她们回山寨去了。其余盗匪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各押了回去。xh。212
第二十三章 血海深仇()
“来吧,臭娘们,今天大爷心情好,不折腾死你就是了,留着明天接着玩!”盗匪们回到匪巢,各自回屋,折磨刚刚掳回来的村妇。由于盗匪们行踪无定,山中肯定不能畜养大量村妇的。所以这些村妇的结局很惨,备受侮辱后会被杀掉。而他们的头领贝仟匠不一样,他可以有压寨夫人。
贝仟匠的房里,德芙德蓉两姐妹瑟缩在角落里,她们都被绑在床边。阿舅走过去,一一托起她们的脸蛋,色迷迷地笑着说:“你们俩谁先来服侍本大爷啊,告诉你们一个经验,今夜头一个服侍我的肯定会很享受!”
妹妹德蓉心里想着,刚刚史河还向自己求婚,转眼就被杀了,自己美好的未来都让眼前这个天杀的魔头给毁了。她非常痛苦,看向贝仟匠的眼神是倔强的、怨毒的。
德蓉的眼光引起了贝仟匠的兴趣,他很少玩到有个性的女子,都是些只会哭天抹泪的无知女人,而眼前的德蓉既漂亮,又有一股子韧劲,好像排骨之于鸡肉,不但味道好而且有嚼劲,今天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
他解开缚住德蓉的绳子,拉过她扔到了床上,然后走过去一只手抓住德蓉的胳膊,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衣领,把胡子拉碴的脸贴向她的胸脯,刚一凑近,“啪”一记耳光打在贝仟匠的脸上,原来德蓉另一只手没有被按住,打向贝仟匠的脸。
贝仟匠恼羞成怒,大骂道:“老子看上你而不杀你,是你的福气,今晚大爷吃定你了!”“啪啪”两记耳光抽向德蓉,德蓉的嘴角流出鲜血。一旁的德芙大声呼喊:“不要,不要动我妹妹!”
贝仟匠转过身来,走向德蓉。德蓉的双手被绑在床腿上,动弹不得,她害怕地缩在一角。贝仟匠把上衣脱掉,揉成一个疙瘩,一只手抓起德芙的头发,另一只手使劲把上衣塞进德芙的嘴里。顿时一股子汗臭味、血腥味传入口中,把德芙熏得差点昏了过去,她“呜呜”地闷哼却叫不出声来。
贝仟匠又来到床上。这时德蓉被打得有些头昏,无法再反抗贝仟匠,只得任由他扯去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身体。在巨大的撞击下,德蓉眼里流出了泪水。这泪水既饱含少女的初次疼痛,更有莫大的耻辱。
经验丰富的贝仟匠知道少女的初次疼痛,当他看到德蓉痛得流出眼泪时,不由得产生莫名的快感,他撞击得更加迅速、更加用力。而德蓉嘴里咬着被子,却不肯求饶。这让贝仟匠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他扯走咬在德蓉嘴里的被子,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德蓉躲避着,却又无处可躲。贝仟匠的舌头开始探入德蓉的口中,一边摩挲着她的樱红小嘴唇,一边试图突破贝齿探入幽地。他用舌头一遍遍舔着德蓉的贝齿,到最后,口水淹没了整个樱唇。德蓉恶心地咳嗽了一下,而贝仟匠趁机探入,吸吮着德蓉口中的小小丁香。
接下来贝仟匠开始了最后的冲锋。他的速度更快,口中哼哼着,五指深深地陷入德蓉的胸脯里,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突然控制不住,完成了最后的发泄。
贝仟匠从德蓉身上起来,睡在一边,大汗淋漓。他双手揉搓着德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大口地喘着气。而德蓉双腿火辣辣地痛,无法并拢,她的眉毛竖了起来,嘴唇也被咬得肿了。她绝望地看着昏暗的油灯,灯火中她仿佛又见到了史河,史河的眼神是那么地失望,因为她没能保住洁净的身子。德蓉感到无颜活在世上,羞愧、愤怒、不甘一起涌上心头,她看向贝仟匠,突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贝仟匠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德蓉,感到莫名其妙。“嘿,小贱人,笑什么笑?”贝仟匠大声喝到。
“大爷,你力气真大,弄得我好舒服。”德蓉笑着说道。德芙在一旁看着妹妹,不住地摇头,眼泪簌簌下落。
“哦?你想不想再要?”看着德蓉说话时皓齿红唇,想着刚才的激吻,不禁心旌摇荡。
“坏死了,大爷,奴第一次,受不了。”德蓉拖着音娇羞地说道,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阴冷的。
虽然德蓉的挑逗很拙劣,但贝仟匠感到自己很有成就感。在昏暗的油灯光照之下,德蓉更加美丽动人,毕竟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她身上自有无限的青春活力。贝仟匠只顾看德蓉的红唇皓齿,却没有注意她眼神中的异样,他的下体再次举了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一种新的花样,因为德蓉的樱唇是那么的动人!
“大爷不再鞭挞你的小身子板了,你过来,把头凑过来,我来教你……”贝仟匠开始了他邪恶的举动……
贝仟匠看着胯下的一头秀发,很是满足,说道:“对,就是这样,小贱人,学得可真快,就不知道你姐姐有没有你这么聪明了。”就在他将要冲到另一个高峰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一脚将德蓉踢下床去,接着贝仟匠杀猪般的大吼一声接着一声。
贝仟匠抱住下体从床上滚到床下,痛得直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引起了夜间巡查的盗匪的注意。有人在门外问道:“大哥,怎么了,小弟能进去吗?”
“快,快,进来!”贝仟匠痛苦地喊道。
眼前的情形让来人大吃一惊,只见床上满是鲜血,而且鲜血蔓延到地上,再仔细看看,老大抱住的胯下还在不断流血!
“包扎,找大夫!”贝仟匠咬着牙说道,他痛得翻白眼。
这时,许多盗匪都进到屋子里,德蓉也找了被子裹住身子。其他盗匪七手八脚把贝仟匠扶上床,先洒了一点疗伤的金创药,由于盗匪经常受伤,所以伤药备着很多。眼尖的手下从地上捡起一个“鸡子”,说道:“哎呀,老大,看,您的‘鸡子’,这下可不妙!”
“什么!拿来我看看。”贝仟匠招呼手下过去,有气无力地说着。手下人捧着“鸡子”来到贝仟匠跟前,贝仟匠看清确实是自己的“子孙丸”,气得大吐一口鲜血,指着德蓉说道:“给我杀了她!哦不,给我斩断她的两条大腿,丢到外面,让她慢慢死!”说完,贝仟匠昏了过去。
“是!”说着,手下人倒拎着德蓉的两条腿,背在身上,走出门外。德芙听到外面传来三五个盗匪的淫笑声,过了一炷香时间又传来妹妹的几声惨叫,接着妹妹便没有什么动静了。
原来几个盗匪见到老大贝仟匠昏了过去,心想与其立马杀了德蓉,不如先玩玩再下手砍去她的双腿,这样老大也看不出来,何况明天德蓉肯定流血过多而死。就这样,德蓉备受侮辱后惨死了。
屋里,昏暗的油灯不能照亮整个屋子。床边阴影里,德芙目光中透出一个少女不应有的狠毒,她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些血海深仇。她发誓,不惜一切代价:报仇!xh。212
第二十四章 忍辱负重()
当天夜里,郎中被蒙着眼睛带到山里,他是被盗匪头子贝仟匠的手下连夜抓来的,虽是夜间,仍被蒙着眼。能蒙着眼,就说明这个郎中可以活着回去。这名郎中叫刘拓,是盗匪的常客,他经常过来给盗匪治病,盗匪也给了他不少钱,并要他保守秘密。刘拓自然不会到处说自己常给百姓恨之入骨的盗匪医病。到了山里,刘拓的眼罩被揭下来了。
刘拓在盗匪的带领下快步走进贝仟匠的屋内,熟门熟路,一进屋,看到贝仟匠已经昏迷了。路上盗匪们已经对刘拓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刘拓裆下不禁一紧,太惊悚了!
刘拓来到床边,一手搭着贝仟匠的脉搏,微感不妙。这盗匪头子失血过多,而那个地方着实不好包扎,要知道是人就得吃喝拉撒,看样子难挺过去。贝仟匠这时幽幽醒转过来,他感到浑身虚脱,有气无力地看着刘拓,慢慢说道:“郎中,你来了。你放心大胆地治,只要能保住我一命就行,其他的尽力施为就好。”
刘拓点了点头,回到:“贝爷,你不必太担心,按您这么说,保住性命我可以办得到。只是,您的‘鸡子’丢了一个,兴许被那娘们吃下肚了,此时已找不回来。目下碗里还盛有一个‘鸡子’,我给你缝进去,只是这一个够不够用,小人着实不知。”
“嗯。当今医术能救我性命,我已知足,你快点动手吧。”贝仟匠已经脸色发白,话也不太能说出来了。
“好。贝爷,您忍着点儿,很快的。”刘拓不再废话,他招呼二当家在门外把手,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留有一个兄弟在里面帮忙就行了。刘拓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木棍,放进贝仟匠的口中,让贝仟匠咬着。接下来把贝仟匠两腿掰开,拆下盗匪手下之前在他胯间仓促包扎的布条,露出鲜血淋漓的烂肉来,本来就是不大的一团,此时更瘪了,看着让人作呕、惊悚。
刘拓含了一口酒,吐在贝仟匠的裆处。贝仟匠眉毛一皱,疼得咬紧了木棍。刘拓手下不停,撕开烂肉,拿着‘鸡子’按入,接着快速地用鱼线缝上了。这时再看贝仟匠,他已痛得脸上腮肉乱颤,脸扭作一团,已经没了人形,口中直哼哼。
刘拓又用上好的金创药洒在缝合之处,用干净布包好。收拾停当,开了药,叮嘱盗匪手下要按时煎药给贝仟匠服下,药一定不能断,不然有性命之虞。
手术做好后,贝仟匠还醒着,刘拓不禁佩服:这么痛,都没有昏倒,端地是一个霸匪。他拱了拱手对贝仟匠说:“贝爷,好了。您这些天要静养,最好不要下床,不要乱动,就是拉屎拉尿也不例外。
“哦,那如何是好?”贝仟匠哼哼着问道,他已经无力大声说话了。
“我来到此地,听到很多女人的哭泣声,您可以命一二妇女为你舔吸小便,而大便则可在床板上开洞,床下接一个壶。虽然不雅,可这么方法最好,您只要能卧床不动,好生静养,不出旬日便可见效,一百天后即可自理生活。这对您的恢复很有帮助。
“嗯,听你的。来人,送郎中回去。”贝仟匠缓缓说道。
二当家给刘拓一小袋银子,说道:“有劳。慢行。”
“二当家,您回吧,不要送了,天亮前我就回到村子了。”刘拓仍被人蒙住眼睛,带下山去。
此后,贝仟匠开始养病。起初几天,他痛的钻心,饭也吃不下,水更是不愿多喝,就这么挨着。期间还发了两次高烧,多亏了郎中开的药,方能保全性命。十天过后,贝仟匠瘦成了皮包骨头,可他的伤势却稳定下来,好转很多。
这日,贝仟匠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还被绑在床边的德芙,问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德芙抬头看了看贝仟匠,说道:“我怕。”
“怕!哼!你们姐妹俩天不怕地不怕才是真的!”贝仟匠十分愤怒。
德芙心里想道:为了村子里的老老少少,为了妹妹,我要报仇!我必须不择手段,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丝毫不能退缩。即使出卖我自己!只要能杀掉贝仟匠,我死而无憾了。
想到这里,德芙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我愿意为你排小便。”
“哦?你不会嫌我烂的不够吧?你还想把剩下的咬掉?”不过贝仟匠这几天养病着实憋坏了,他也希望得到一点儿心灵上的安慰,妹妹被自己杀了,姐姐还不错,贝仟匠色心大起。
“不会的,我愿意,我妹妹做错了,我来替她偿还,只要您让我活着。”德芙簌簌落泪。
“活着?这个理由很好,我相信你。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敢和老子为敌。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说罢,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手下解开了缚住德芙的绳子。
德芙揉了揉手腕,她款款走到贝仟匠身边,俯下身去,一只手扶好,开始吸了起来。贝仟匠尿意正浓,一股脑都解了出去。德芙只有全部咽下,她不能稍微停顿,不能吸一口再吐掉,因为停顿时贝仟匠会很痛。
这次撒尿竟然不痛,德芙着实比那些村妇好,贝仟匠心里暗赞。
只见德芙咽下所有秽液后,小嘴仍然没有挪走,继续吮吸着,小舌头时不时的摩挲着。这对一位少女来说是十分困难的。
在贝仟匠屠戮村庄之前,妹妹是她的精神支柱,而现在一夜之间,不仅对自己很好的村民尽数被杀,而且妹妹也惨死,没有什么比这更沉重的打击了。痛苦在德芙心中久久萦绕。在贝仟匠昏迷不醒的这些天里,德芙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妹妹德蓉,并且被噩梦惊醒。德芙现在就好像一个行尸走肉,但她的精神并未完全死掉,她此刻无牵无挂,唯一让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报仇。
现在,报仇已经成了德芙的精神支柱,所以,她要活下去,哪怕虚与委蛇地活下去。xh。212
第二十五章 变态的贝仟匠()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贝仟匠的病一天天好转起来,他可以下地走了。这天,他精神大好。因为,他又可以站在门前,像个正常人一样挥舞他的大刀了,这也让山寨里其他盗匪很兴奋,因为他们的老大又能带着他们抢钱、抢粮、抢女人了!
贝仟匠也认为自己康复了,每当德芙为自己排小便的时候,自己都是有那个感觉的,心里默念,还好,仍有一个“鸡子”在囊里,他很庆幸。
夜间,贝仟匠把德芙叫过来,要德芙和自己同床共枕!
啊,这对德芙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贝仟匠看出了德芙的不情愿,冷笑道:“你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你就去找你的妹子去吧!”
“不,我愿意,我很荣幸!”德芙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贝仟匠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拉过德芙,撕开她的衣服,双手揉搓着她的娇躯,嘴里不住地亲着德芙光滑的脸蛋,一面褪掉自己的裤子,便想进入。谁知,那东西软塌塌地,很无力,一直在门口徘徊而不入。贝仟匠急了一头大汗,他用手使劲揉着,扯着,可还是硬不起来。他凶狠地看着德芙,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妹妹造成的。
“你过来!给我吸!”贝仟匠大声吼道。
德芙只得把头俯下去,开始了屈辱的动作。贝仟匠一只手扣住德芙的喉咙,生怕她像德蓉一样突然咬住自己,如果她敢,自己顷刻便送她归西!人就是这样,在那里跌倒,便想在哪里爬起来。贝仟匠没能征服妹妹德蓉,便要征服这个长得很像德蓉的姐姐德芙。
在德芙小小香舌的吸吮下,贝仟匠的下体开始直了起来,他兴奋地从德芙口中抽出来,一把按倒德芙,**地便要挺进,谁知还沾到边又软下来了。贝仟匠一翻身,歪倒在一旁,很是气馁。
看着垂头丧气的贝仟匠,德芙心中有一丝庆幸,她还是非常希望自己报仇之后仍然留有洁白之躯再死。
“啪”一个耳光打到德芙脸上,接着又是一个耳光。德芙的嘴角流出血来。贝仟匠看着德芙口中的鲜血,顿时来了精神,左右开弓,劈头盖脸朝德芙扇去,直打到德芙昏倒在床。贝仟匠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他仿佛感到自己已经进入的德芙的躯体,并且弄得她死去活来,而且还让她流出了少女可贵的血来。贝仟匠已经成为了一个变态之人!确切地说,他一半是太监,一半是男人!说他一半是太监,因为他的下体硬不起来了;说他一半还是男人,因为他还有雄性的特征,胡子没有掉,也不用蹲着撒尿。
但是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他成了一个变态,在自己那个功能不全时,出手痛打女子来获得满足便是最好的证明!
打完之后,贝仟匠非常满足地睡下。第二天,贝仟匠醒了过来,推了推德芙,德芙睁开了眼睛。贝仟匠对德芙笑了笑,说:“你以后便是我的压寨夫人了,跟着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水里游的,想吃什么,对厨子说一声就行了,自会有人做好送来。”
德芙糊里糊涂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贝仟匠昨晚发那么大的火,今天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对自己又这么温柔,仿佛不再是盗匪了,而是一个好相公。
贝仟匠心里明白,自己那个不行的事一定不能让手下察觉,不然会成为笑柄,很不利于自己的在山寨中的老大地位。于是,他要做出一种姿态,自己和德芙可以正常行房事,而德芙一位弱女子,谅也不会乱说出去的。
冬天到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降了下来。山林如同水墨画师,随手拾起一抹氤氲,到处雾霭弥漫。这雪花仿佛是山间的精灵,无声地落在人间,一夜,大山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掩去了万事万物,也仿佛遮住了很多令人烦恼的事。在这人烟稀落的大山里,更有一种幽远飘渺的神秘感。
此刻,盗匪们都窝在屋里,没有下山,生怕脚印引来官府的围剿。他们在屋子里摆上一个碳盆,把火钳横放在碳盆上,勤快的盗匪在火钳上烤着地瓜、芝麻饼,另有几个盗匪大口地喝着酒取暖。
德芙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了,她已经熟悉了山间的环境,可她并没有跑掉,因为报仇那件事时刻萦绕在她心里。此刻,她在山间转悠,临出门时,告诉贝仟匠自己去寻梅花,不会走远。
贝仟匠也不怕她跑掉或者报官,因为她根本别想下山,这山上到处都有盗匪的暗哨、明哨,哪怕是猎人误闯都会有付出生命的代价。
德芙说是去踏雪寻梅,实际上她去寻风茄花去了。风茄花又叫蔓陀罗花,有麻醉药用。相传,我国古代神医华佗在公元200年前后,曾经使用风茄花配以给生草乌、川芎、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