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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池,三生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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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会儿一个语气,听着怪怪的。昨日还当着柳千鹤的面夸自己的弟子,居然会主动让他退出比试?真是奇怪。

天雪撇了撇嘴,见他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就走。

崔高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偏过头,对着身旁的道:“让准备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

**

等向闻醒来已是七日之后。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一切。昏暗的洞穴里,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几只蜡烛细细燃烧,身下的石床又硬又冷,即使垫了厚厚的一层棉絮,寒意依旧刺骨地往身体里钻。

他怎么会这里?

依稀记得是谁把自己打伤的,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却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惊醒了一直守候他身边的,元香抬起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激动道:“三师兄,醒了,终于醒了……”

“元香?”向闻的声音略带沙哑。

由于长时间趴寒冰玉上,元香的双唇已经冻得发紫。向闻心疼地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去,见她没躲,他又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替她拭去散落的泪花。

“傻丫头,哭什么,不是好好的这里嘛。”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元香就再也忍不住,伏他的身上使劲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道:“吓死了!吓死了!知不知道从高台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有多害怕?幸好有爹爹和天雪救,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向闻的手停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抱她。

元香胡乱地抹了眼泪,眼睛红红的瞪他,“要是死了,就去地府把揪出来!天天身上刺十剑,然后再去厨房那盐洒的伤口上,痛死!”

向闻“扑哧”一笑,撑着身体坐起来,揶揄道:“就凭这点本事还想去地府?以为那地方是想去就去的吗?”

“……去不了,就让爹和娘去!总之……总之要是敢死,一定饶不了!”

向闻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道:“好狠心的丫头,师兄从小到大对那么好,怎么就忍心这么折磨呢!”

说完他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他以前一直觉得天雪是个死脑筋,可现算是看透了,元香比天雪更死更呆!

“这里是……”他来回观察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似乎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过了许久,都没听到元香说话,向闻才收回目光。见她低着头,长发顺着耳鬓垂下,将她的脸几乎整个遮住。隐隐约约中仿佛听到了啜泣声,向闻才惊觉有异,微微偏下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怎么哭了?”向闻急了,元香从来没他面前哭过,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捧着她的脸颊,担忧道:“元香,……是不是不舒服?还是……”

话还没说完,元香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要死,不要死!三师兄,到底听明白了没有,说不要死!!”

“……”

向闻心里一咯噔,仿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又仿佛越发地糊涂了。他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抱着自己。任由她哭得惊天动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天,直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疼了起来,他才猛然间惊醒,不可置信地低头,道:“……说什么?”

元香不理他,依旧自顾自地哭着。

事实上,这句话她听到了,可是,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让自己厚着脸皮告诉他,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他吗?

这当然不可能!

正这时,天雪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面带微笑的凌瑄。

天雪的脸红红的,看到向闻和元香抱一起,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醒了一样,“向闻师兄,醒啦?”

听到天雪的声音,元香连忙放开向闻,退得离他远些。

向闻的思绪还刚才的惊讶里徘徊,目光紧紧地随着元香。

天雪见状忍着笑,把药放了旁边,小声道:“向闻师兄,的伤才刚好,这些天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这个寒冰玉对的伤有好处,还是这里多休养几日吧。以后每日会替们送来饭菜,至于其他的时候,元香会照顾的。”

说完,她也不等他回答,转身拉着凌瑄匆匆就走。

凌瑄哥哥也真是的,她还想继续看好戏呢,他干嘛突然把她推进来嘛!

等凌瑄和天雪走后,向闻看着元香,须臾,轻声开口,“元香,过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元香不想过去的,但脚步却控制不住,已经慢慢地挪向他。

这样的元香难得见到,等到她靠近,向闻用力把她扯到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方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什么……”元香侧着身被他抱着,双手也被他一起箍着,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软地靠他的胸口。

向闻低低一笑,指腹摩挲着她脸颊,苍白的唇也一点点凑近她,慢

正文89天地为媒

夜色清冷如霜。

凌瑄牵着天雪的手走后山的小径上;树影斑驳,柔白的月光倾泻而下,萦绕四周,白衣翩然,光晕渐染。

天雪专注地数着脚下的石阶,偶尔也会悄悄抬起头;往凌瑄的脸上偷看几眼;趁他发觉之前;又抿着唇收回目光。

这些日子以来,天雪为了给向闻治伤;和元香一起几乎寸步不离地留禁地;凌瑄不放心她;索性也跟着一块儿守这里。平日里会有弟子来送饭菜,也会时常带来一些仙剑大会的消息。

天雪为向闻医治的时候,他就到以前常去竹林里练剑。而每每到了此时,他总会像现这样牵着她的手,漫步山野林间,哪怕两许久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但只是这样静静地走着,也让他感到无比心安。

其实,他并不介意有朝一日带着她一同下山,然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像凡间的夫妻那样,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知道她并不喜欢这里,会留下来,也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事实上,他又何尝没有想过 “此生只一伴,相携终老”的生活呢?六界之大,于他来说,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

“天雪。”

凌瑄忽然顿住脚步,慢慢地回过身,带着她的手放自己的心口处。月光下,他的双眼异常明亮,清冷宁俊的脸庞棱角分明,轮廓有致。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噙了几丝笑意,“想不想下山?”

下山?天雪仰头,不解地望着凌瑄。

她从来都是这样,不懂就是不懂,从不隐藏什么。他喜欢这样的她,高兴与否,都会轻易地挂脸上,单纯地就像一张白纸,让他禁不住好好珍惜。

凌瑄心头一动,不知不觉地向她靠近一步,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

许久都听不到他的下文,感觉到置于自己腰间的掌心越来越烫,力气也越来越大,天雪的身子开始轻轻地颤动。

凌瑄的目光由柔和渐渐变得灼热,手一点点用力让她贴近自己。借着月光,他专注地打量着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那两片鲜红的唇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洁白的牙齿忽隐忽现……

经不住他灼热的目光,天雪慌忙地移开视线。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托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

凌瑄勾了勾唇角,鼻尖蹭了蹭她的,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轻声道:“等仙剑大会结束了,就带离开这里,到只有们两个的地方去,好不好?”

“下、下山……去、去干吗?”天雪屏住呼吸,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他。

凌瑄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看到她的小脸迅速泛红,他得意地一笑,小声道:“天雪,该嫁了。”

说罢,不待她有任何的反应,他便对着她的唇深吻了下去。

湿濡的舌尖直接蹿入了她的口中,虽然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可天雪还是忍不住轻声惊叫,但马上,她的声音便被吞没口腹之间。

凌瑄歪着头,压着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好更加深入地侵占她的唇舌。他吸住她的丁香小舌,来回舔舐,有力的手掌她后背游移,引得天雪阵阵颤抖。

两的身体完全紧密地贴了一起,天雪仰着头,双手扒拉着他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勉强吞吐呼吸。

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勒得生疼,天雪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换来他更加大力的禁锢,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涌上心头。

“唔……”天雪呜呜轻唤,却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按她后脑的手渐渐移到颈间,由于常年握剑的关系,凌瑄的掌心里结了薄薄的一层茧,触碰娇嫩的皮肤上,强烈的对比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忽然很想……

一阵凉风吹过,凌瑄有一瞬间的清明。

他的舌尖退出了她的口中,天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上了一层水雾,巴巴地将他望着,“凌瑄哥哥……”

她的声音酥酥软软的,似乎还隐藏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内。至于是什么,天雪自己也说不上来,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凌瑄的手掌还停留她的颈间,细细地摩挲着。他的视线也一点点往下,由于方才的情动,天雪的衣襟微微有些凌乱,胸口上大片洁白的肌肤暴露空气里。凌瑄看眼里,心下一窒,紧接着,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天雪……”他盯着她微敞的衣襟,声音有些沙哑。

天雪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登时脸色骤红,连忙伸手想要整理好衣服。可手指才刚碰到衣角,却被凌瑄猛得握住。

“天雪……”凌瑄又唤她,凝视着她的眼睛,带着她的手一起移到了她的背后。他的掌心宽大厚实,一只手就足以将她一双纤细的皓腕握住。

被凌瑄反手束缚身后,天雪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可□却是与他更加紧密地贴合。

凌瑄将她搂得更紧,吻上了她的眉眼,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她,没有刚才那么急促,可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吻渐渐移到耳后,凌瑄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等仙剑大会结束了,就和师父师娘说,们成亲,带下山,如果不喜欢这里,们就去喜欢的地方……想去哪里?们到一个有山也有水的地方好不好,然后给开一间小小的医馆,给村民们治病,就替抓药……不过不太懂药方,要一个个告诉,哪位药材能治什么病,哪些药材可以放一起用,哪些不能……”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唇瓣再次重重地吻上了她的。

其实这些,他很久以前就已经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一个好的时机告诉她。他以为她还小,这些事情可以等她长大点再说,可当他出关之时看到她与骆子卿亲密地站一起,她的双手无比自然地搭他的腰间,他忽然有些害怕了。

他是男,他看得懂骆子卿看天雪的眼神,特别是这些日子骆子卿也时常往后山跑,天雪太单纯、太善良,不懂得如何拒绝。但他看眼里,心口的那个位置总有些犯堵。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她更加重要。他想要她只为他而笑,他想要她只为他难过,他想要她的心思、她的一切都只属于自己,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

等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很耐心地陪伴着她,可这一刻,他似乎突然等不了了。他迫切地想让她属于自己,从身体到内心,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手指不再犹豫地探入她的衣襟,光滑的皮肤上细细摩挲,一路往下,一路揉捏,或轻或重,或紧或松。

“嘶啦”一声,系腰间的衣带飘落到地上,白色的裙衫自天雪的肩头滑落,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铺展地上,洁白而耀眼。

只一眨眼,两衣衫尽褪。

那一片柔软的草丛中,凌瑄的手垫天雪的背后将她压身下,他与她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他静静地看着她,她亦看着他。

从凌瑄将她反手束缚身后,再次吻住自己的时候,天雪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儿时不懂何为双修,信口胡说惹得自己现每每思及都觉羞窘。但学医那么多年,该懂的,她都已明了。

凌瑄的那番话恰恰将她最后一缕犹豫也打散,从来都没有什么时候比现更加清楚自己的内心,她爱他,愿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托付给他。

所以,她并不害怕。

天雪抿了抿唇,主动地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地化作一滩池水,“凌瑄哥哥,如果有一天死了,还会像现这样喜欢吗?”

凌瑄面色平静地望着她,微微一笑,“不会让死的。”他吻着她的唇,呢喃道,“就算要死,也会陪着,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也不会……”幸福的泪花自眼角滑落,天雪微笑着接受着他炙热的索取。

怕她会疼,凌瑄耐心地诱导着她,一步步地挑起她的情|欲。

一双滚烫的身躯彼此交缠一起,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凌瑄一手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慢慢地往下探去。萋萋的丛林里,早已有蜜液灌溉。

慢慢地分开她的大腿,凌瑄屈膝跪她的双腿之间,手掌将整片萋草包裹住,试探性地往□里探去。

强烈地异物感让天雪从迷蒙中惊醒,她咬唇,微微蹙眉,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凌瑄看着她难受,心知不能太急,她是第一次,必须等她适应才好。他耐心地安抚着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天雪,忍着点……会小心的……”他一遍遍地她耳边低道,继续试着加进第二指,摩挲着柔软的嫩壁。

“啊!”忽然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天雪泪眼朦胧地看着凌瑄,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疼痛就快要将她吞噬,可压自己身上的却开始律动,一下又一下,推动着她的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剧烈,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沉溺深海之中,无助地等待着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天雪神色疲惫地睁开双眼,身体仿佛散架了般,动一下都会传来痛楚。

她浑身赤|裸地被凌瑄抱怀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身上盖着她的衣服。

凌瑄身后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揽着她,把玩着她的发丝。

“凌瑄哥哥。”天雪往他怀里蹭了蹭,一想到刚才主动的自己,脸就烧得通红,真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下去。

凌瑄的胸口传出低沉的笑声,他贴着她的耳朵,柔声道:“从来都不知道,的天雪也有胆大的一天……”

他话有所指,更让天雪羞红了脸。

“不过,很喜欢……”他低头吻住了她,半晌,才不舍地放开她,抚着她的发丝,目光放不远处荒芜的池面上,轻叹道,“只可惜了有良辰却没有美景,无法许一个美好的开始……”说着他笑了笑,“不过放心,将来不会再让受半分委屈。”

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

听了他的承诺,天雪心满意足地窝他怀里,甜甜地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等明日便取些荷花的种子来,洒这池中,来年自会有美景相看。”

凌瑄挑了挑眉,掐了一下她的腰,戏谑道:“的意思是,来年还要与这里……唔,只要愿意,倒是不介意……”

“……”天雪不客气地伸手打他,可一动,浑身上下又立刻痛起来,顿时皱紧了眉头。

凌瑄坐直了身体,心疼地看着她,“很痛吗?”

“都怪啦!下手那么重!”天雪哀怨地瞪他,动都不想动。

刚才一时控制不住,力气是用得大了些。凌瑄心虚地低头为她穿上衣服,边穿边道:“今夜们就不留这里了,三师兄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反正还有元香照顾着。带回去,热水中泡一会儿,再好好地睡一觉,明日便好了。”

方才出了许多汗,浑身黏腻本来就很不舒服。听凌瑄这么说,天雪依言点头,任由着他给自己穿衣服,之后懒懒地靠他的肩头,打了个哈欠,便沉沉地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Yes Or No……我还是纠结了很久……希望不会太突兀吧→_→

正文90标题同上

迷迷糊糊地睡到一半;忽然感觉脖子里痒痒的;天雪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拨开,可“罪魁祸首”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她的脖子上摩挲着。

“别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声;翻了个身。

这几日都睡后山的石床上;磕得她腰酸背痛的;昨晚又被凌瑄折腾了一番;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也不想动,好不容易睡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现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忽然感觉到身后透来一股凉意;天雪蹙了蹙眉,可紧接着,腰间却突然一紧,一条有力的手臂毫不顾忌地横自己腰间,后背也紧紧地贴着一个硬朗的东西。

见她丝毫不愿转醒的模样,凌瑄无奈,只要钻进了她的被子里,从她身后搂着她,她耳边低声呵气,“天雪,快醒醒,时候不早了,们该去后山了。”

昨晚他们回来没看到,所以得趁着天还没完全亮透之前趁早回去,否则现山上那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万一被看到他大清早从她的房里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呢。

天雪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考虑他那句话的含义,片刻之后,才慢慢地转过头去,脸贴他的下巴上蹭了蹭,“凌瑄哥哥,帮穿衣服,再睡会儿。”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她说得无比自然,就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凌瑄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半晌,终于无奈地轻笑,把她抱起来为她穿好衣服。

两出门的时候,天色渐亮。

天雪先去厨房拿了准备好的早点,便和凌瑄一起往后山行去。没想到才走了没多久,骆子卿、夜尘和妙晴三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

今日是第一轮比试的最后一天,由于只剩下两场比试,所以均放了下午。现忽然碰到他们,天雪和凌瑄还是有些吃惊的。

夜尘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快步走向他们,“们怎么回来了?三师弟的伤可有好些?”

这些日子他对向闻的伤势也一直记挂心,只不过仙剑大会事情众多,他又是抽不开身去后山照顾,内心的担忧并不比他们少。

凌瑄道:“请师兄放心,三师兄已经醒了,只要再休息几日,就没大碍了。”

夜尘点头,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好好的居然会出这样的意外,三师弟一直心念着大会,如今受伤,只怕……唉,们好好劝劝他,别让他太难过了。这次不,下次还有机会。”

“是。”凌瑄低声应道,可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事情交给元香就行,况且依照昨晚的情况,估计他现心里乐得很呢,什么难过,什么介怀,都不及一个元香来得重要。说不定,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夜尘见天雪神色疲惫,以为她是这些日子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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