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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功利性,为什么这么强?而且,你这次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霹楼现在是把愤怒倾泻在苏白身上了,但是我清楚,他心里肯定明白是你在安排。”
“所以呢?”
“不要把我们两个人都逼急了,这样对你来说,很危险,虽然两个大男人一起对女人出手听起来不太好听,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喵!”
远方,出现了一只大个子猫人,直接冲刺了过来,地面似乎也因为它的奔跑而震动起来。
燕回鸿身形一闪,直接过去一巴掌把这只猫人给扇飞,紧接着就是一脚踩了下去,他把这只刚好闻到腥味过来却来晚了的猫人给当作自己心中郁结的发泄对象了。
只是,燕回鸿没有看见,在他的身后,蓝琳的指尖,一条条红色的丝线正在不停地环绕,
那是因果线。
…………
好热,
好烫,
好疼,
苏白全身上下像是一根电烙铁一样,汗水不断的流出,打湿了床单,同时卧室里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当升到一定温度之后,就开始急速下降,高温不见,甚至丝毫温度也不见,房间里都开始出现了冰霜,不停地周而复始之后,房间里现在都是湿哒哒的。
此时的他,已经进入到炼化貔貅真血的最后一步,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猫女还坐在客厅里看着父母结婚照出神,这个时候,她心里一点外物都没有,完完全全陷入到了自己的那种心态中去了,殊不知,她虽然现在不在吞噬,但是实力还在不停地增长之中,因为这座城市里随时都有猫人在死去,他们的尸体开始自动焚化,化作了最为纯粹的只有活着的猫人可以吸收的力量主动融入进去。
这可能就是恐怖广播之前设置的节点,比如当猫人的数目锐减到某个程度后就会开启。
为了追求所谓的故事性,恐怖广播确实是煞费心思。
终于,大概到了傍晚的时候,苏白的眼睛微微颤了颤,眼皮子睁开,视觉一片模糊,整个人也有些晕沉沉的,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苏白听到了一声猫叫。
“喵……”
这猫叫声,很熟悉,不是那些猫人的叫声,而是……吉祥的声音。
苏白看向自己的床尾,看见吉祥正趴在那里。
“你这只死猫,也来凑什么热闹。”
苏白下意识地爬过去,却发现吉祥的身影消散了,不见了。
一只手捶了捶自己的头,“看来副作用还没完全结束,居然出现幻影幻听了。”
这一点,苏白倒是觉得挺正常的,也没多么往心里去。
“粑粑……粑粑……”
苏白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床头,小家伙正坐在那里对着苏白拍手。
“靠,你也来。”
苏白摇了摇头,没办法,儿子来了,哪怕是幻觉,总得过去抱抱。
只是,当苏白又爬过去时,发现儿子也消失了。
“妈的…………”
苏白开始锤击着自己的脑袋,显然有些懊恼,
幻觉你就幻觉吧,怎么时间还这么短。
从床上站起来,苏白还是觉得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不过倒是比之前好很多了,身体也没那么麻痹虚弱,体征状态自我感觉很良好,自己的鲜血里似乎还多出了一些什么。
本来苏白近战时,基本的物理输出是靠僵尸状态来支撑的,血族状态的生存能力强,但是想要真正的对敌人反击还得切换成僵尸状态,但是现在,苏白觉得融合了貔貅真血之后,自己血族状态下的攻击力也相对应地提升了很多,至于具体是提升了多少,得等有个机会试试才知道。
小心和你一样的人……
小心和你一样的人……
小心和你一样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没有丝毫情感倾向的话语声不停地在苏白脑海中响起,
这是苏白自己的声音,唤醒的是苏白某处可能自己已经忽略或者叫遗忘的记忆片段,
有点像是第六感,或者叫什么感应,可能自己觉得这个很重要,有可能是忽然心血来潮,尤其是对于现在的苏白来说,他正处于一种半精神恍惚状态,所以更容易胡思乱想。
苏白拿起床头柜山自己没喝完的可乐,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这时候,整个人才算是终于从迷糊状态中解脱出来,思维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和清晰,之前魂不守舍的状态终于算是结束了。
这时候,苏白开始思考,那句话,到底出自于哪里,总之,是和自己有密切关系的,不然自己也记得不,也不会说忽然回想起来。
少顷,苏白脑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头绪,记忆也终于被回想起来了,
那就是自己从江苏送吉祥回成都时,在那个屋子外面,自己刚刚把吉祥送进屋子里,也就是送还给了荔枝,准备出来打车回自己在成都的家时,荔枝那时候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小心和你一样的人……”
“怎么又想起这个了,还真是有些神经质了。”
在苏白看来,荔枝发这句话的意思是提醒自己下个故事世界里小心和自己一样的人,结果确实是一语成箴,那个故事世界里,和自己一样是体验者一员的局长,就是真正的凶手也是最危险的分子,这也是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在船下看风景
卧室里有一个独立小卫生间,苏白走了进去,卫生间里居然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以及一些女生用品,想着本来一个可爱甜美的小萝莉在这灭世浪潮之中开始吃人变成了那个模样,苏白心里也不由地产生了一种唏嘘的感觉。
上帝要灭世,但是这个城市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绝大部分人就算是变成猫人,也不是他们主动选择的,但是,行善的成本往往太高,上帝估计也图省事儿,直接造一个诺亚方舟再来一场灭世重新洗牌反而简单得多。
掬起一捧水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苏白感受到了一股清凉。
拿起女孩儿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手,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猫女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思绪就像是一场洪水,一旦破了口子,就再也很难堵住,尤其是在之前一段时间内,猫女几乎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成了一具只知道厮杀凶狠的猫人,现在随着自己的实力以及生命层次的提升,以前忘记的或者叫尘封的记忆复苏过来,思绪如潮,就很难在短时间停住,尤其是现在所想的事情,也都是需要去缅怀的失去的一切。
亲情、家庭、朋友以及自己过去的生活。
苏白自己取了一个杯子去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苏大少良心发现,也就没去打扰猫女的思绪。
不过,很快,苏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面前的猫女,哪怕在发呆,在发愣,但是身上的气息却还在不停地增长着,身体上也不断地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这是因为随着生命层次的提升所以身体也开始做进一步地优化和改良,让这具身体更加适应这个世界,或者叫更加融入这个世界。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过程是漫长的,甚至要几百上千年时间,一代代地变化下去。
“难道她在悟道?”
苏白心里纳闷着;
以前倒是看过一些古代神话故事,里面有讲朝闻道夕死可矣这事儿,一朝悟道,实力就会陡然提升,但是苏白觉得如果说猫女是在悟道的话就有些鬼扯了。
站起身,苏白走到了阳台上,终于发现了原因,不断的有红色的很淡的光雾从外面飘进来,然后自然而然地融入到了猫女体内。
心思一转,苏白就差不多明白了过来,心里也不禁觉得恐怖广播这个设置确实很巧妙,算是避免了听众想要中途破坏导致灭世最后诞生的那个或者叫那几个猫人的实力不如预想中强大的可能。
只是,苏白心底却更是嫉妒了,
之前,靠吃同类尸体就能直接进化强大自己了,现在居然坐在那里发呆就可以了,人比人,真的得气死人啊。
猫女转过头,看向了苏白,似乎是发呆结束了,目光却还有一些迷蒙,一滴滴泪水滴落了下来:
“我好冷。”
猫女喃喃自语。
这时候,她说话的口吻和语气真的像是一个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的可怜少女。
苏白张开双臂,做拥抱状:“来,哥哥抱抱。”
猫女噙着泪从沙发上起来,冲到了苏白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苏白,感受着来自苏白怀里的温度。
画面,如此美好,
奴隶主和奴隶在同样无依无靠的环境里互相依偎者取暖,彼此呵护着对方的内心;
然而,
下一刻,
猫女就痛苦地跪在了地上,手掌摊开,一根手指上,有一根极长且白色的指甲,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很是危险的气息。
“嘘……硬的不行现在改软的了,煽情前戏不错,高分,但是很可惜,我真的不是很喜欢这种小清新桥段,总觉得很假。”
苏白伸手,拍了拍猫女柔嫩的脸。
“下次记住了,要准备出手前,先学会克制住自己的杀机,你的实力比我强,现在比我强很多很多,可惜,你的经验,还是太欠缺了。”
猫女坐在地上,当苏白停止刺激手指上的戒指后,猫女也很是平静地靠在了落地窗上,没有苦恼好恼羞成怒,反而像是习惯性地做了一件事后走了一个流程。
………………
星空之上,诺亚方舟还在孤独且安静地航行着;
甲板上,日夜忏悔,不停歌颂,一切的一切,只为了洗涤自己的内心,无法承受住心灵磨难和考验的人,则已经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成为了以儆效尤的标志。
好在,每天24小时,20个小时在忏悔,但也有4个小时是自己支配的时间,用这段时间可以去吃些东西睡一下,当然,诺亚方舟上不可能有大鱼大肉或者是鱼子酱和美酒,有的,就是那一锅接着一锅的土豆泥,着玩儿,倒是量大管饱。
廖秋端着自己的餐盘,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的这份土豆泥,诺亚方舟上有普通人在负责清洁和运营,这些普通人大部分是被洗脑完全了的信徒,当然,最近廖秋也看见了几个内心彻底崩溃却没死而被完全洗脑了的听众也船上了修道士的衣服开始成了一名“光荣的志愿者”。
这种人,没死和死了,其实没什么区别,因为离开故事世界时,恐怖广播会恢复你**上的伤势,却不会对你的精神层面干扰丝毫,这也是不少体验者在侥幸或者离开了故事世界后就疯了的原因,也有不少听众因此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一个被彻底洗脑了的信徒,他就算活着回到了现实世界,能够干嘛?
一头冲入现实世界里的某座修道院继续膜拜上帝?然后下一个故事世界里,估计就真的难逃一死了,听众的生活,可来不得太多的浪费和荒废,很多人珍惜每分每秒地在寻找机会强大自己都尚且不能保证在下个故事世界里继续活下去,更别提那些信徒了。
壹默雷就坐在廖秋的前面,他们两个人都没端着餐盘去座位上吃,好在诺亚只是在忏悔时间里出现,而不会在这珍贵的4个小时休息时间里出现,所以在这些方面上,并没有过多的要求。
“每次你坐在我对面用手去拿土豆泥吃,我都觉得很有食欲,仿佛让我觉得我吃的不是这该死的土豆而是手抓羊肉。”
廖秋对着壹默雷调侃道。
“吃多了,确实不好吃。”壹默雷开口道。
这时,已经用餐完毕的许晴走到了甲板上,在距离廖秋和壹默雷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神情孤僻,很多细节可以表明,这个女人距离自己内心崩溃的时间,也不远了。
“可怜的女人。”廖秋又吃了一口土豆泥,故意用力地咀嚼着,仿佛真的是在咬肉。
“她支撑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事实上,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让我很惊讶了,不愿意放弃自己过去,等于始终抱着一块污点,不停地主动接受着来自忏悔力量的折磨和额冲击。”壹默雷吮吸了一下手指,把餐盘放在了甲板上。
“有坚持也是好事情,我们两个人全都放下和舍弃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廖秋也懒得继续吃了,还剩下一半的食物,直接站起来,把剩下的食物倒向了船外,下方,不见陆地,唯有星空,有过一个听众曾仗着自己有一件可以短时间飞行的法器尝试过飞出去,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忽然出现了一道闪电劈中,直接化作了星空肥料。
诺亚方舟上到处都是规则,约定俗成的规则;
“喂,女人。”廖秋对那边的许晴打了个招呼。
许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搭理廖秋。
搭讪失败,廖秋并不觉得有多气馁,他只是伸手指了指船外:“解脱痛苦吧,跳下去,然后一道美丽的闪电就会来拥抱你。”
许晴扭过头,看了看廖秋。
廖秋耸了耸肩。
“有病。”许晴吐出这两个字。
“…………”廖秋讪讪一笑,“真是个坚强的女人,难怪能和那个神经病成为队友。”
“你认识苏白?”许晴看向廖秋,略微起了一点说话的兴趣。
“那家伙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滩体液,你说我认识不认识他?”廖秋很夸张地说道。
许晴看了看廖秋,微微皱眉,然后摇了摇头,“他……虽然有些方面很独特,但我不认为他那方面的取向有问题。
脖子上的体液,那个画面,很有趣。”
“是鲜血。”廖秋伸了个懒腰,“现在,我真的很羡慕那货,本来,他应该也在船上的,他的心事,他内心的经历,绝对比我们要多得多得多,也比我们坎坷难忘得多,甚至,他本身就有极端的心理疾病,
如果他能在船上,每天被忏悔时,估计真的像是一只小白鼠被直接送到电刑架台上猛击,那画面,肯定很美很美,尤其是我在这里煎熬受苦的时候那家伙看可能在下面睡着觉吃着便利店的罐头悠哉悠哉的,心里,真的很不平衡啊。”
“是的,很美。”许晴也附和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莫装B
“家里有什么吃的么?”苏白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冰箱里除了一些饮料,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估计这家人之前也不怎么在家里生火。
问了一下,没回声,苏白走出了厨房,看见猫女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这次的一动不动和之前看着父母婚照发呆不一样,她明显身体紧绷,仿佛是遇到了威胁,自然而然做出了这种随时准备反击的架势。
苏白走了过去,也站在阳台上,阳台上有些风,还是有些偏冷的。
“看什么呢?”苏白问道。
猫女摇了摇头,没回答。
“这可不是你的画风。”苏白笑了笑,“你现在脑子里不应该想着怎么弄死我摆脱我的控制么?”
猫女的眼睛里开始变得空洞起来,整个人也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双脚开始悬浮离开地面,缓缓道:
“我能感受到来自我血脉的呼唤,它在指引我去做一些事情,并且不停地催促我,时间,不多了。”
“呼唤什么?”苏白抽出了一根烟,放在手上轻轻地弹了弹。
“死亡或者继续吞噬,我生命之中的唯二选择。”猫女扭头转向苏白,“我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否则,就愧对我的宿命。”
“宿命?”苏白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好狗血的词,好俗套的剧情。”
同时,恐怖广播在心里还默默地鄙视了一下恐怖广播,到头来,剧情还是得由这种俗套的东西继续牵引下去么?
天上,看不见的诺亚方舟,地面,看似很激烈但是实在仅仅是暗流涌动的风潮,至少苏白现在并没有遭受太大的危机,也没有体现到太大的威胁,因为前几天都有蓝琳几个人顶在前面。
“已经有八个气息正在向我这里赶来,因为他们能感觉到我的状态,甚至,能够触摸到我的内心,
他们,认为我是弱者,所以我不配继续活下去,我应该把我的力量贡献出来,为了……我们族群的延续。
我刚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我父母照片时的情绪,他们也能感受到,因为我们族群的人数已经越来越少了,现在,可能就剩下10个左右,当一个族群就剩下这么一点点人时,互相的感应会分外强烈和清晰。”
“你认为你是人,还是猫?”苏白点燃了烟,吐出一口烟圈,老实说,苏白没有特别同情猫女,也没有喜欢猫女,猫女,本身就是自己兴致来了弄出来的宠物,至于这么处理她,怎么利用她,苏白没想好,当然,也很难想出来,难道叫猫女去把蓝琳他们全都杀了?似乎也太不现实了一些。
“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可笑了?
不管我认为自己是人,还是我认为自己是猫,都是被灭绝的对象,你,以及那些和你一样的人,你们最终要做的,不就是把最后剩下的几个我们,给完全杀死么?”
“别包括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猫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位置,“这里,也是打酱油?”
“它们是一起来找你,八个人一起杀你?”
“是7个。”猫女纠正道。
“可以刚刚说有8道气息。”
“其中有一个不是冲我来的。”
“那是冲谁来?”苏白问道,随即,“好了,这个不需要问了,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继续……”
“逃避不了的,有些事情,逃避下去,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所谓的族群这个词,都没什么意义,你和我是不一样的,虽然在我眼里,你和我,都是人,但我是注定被灭绝的那群人,而你不是。”
猫女身上的毛发开始长出来,双手紧抓着栏杆,身体微微后曲,如同一把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虽然我很难以理解你这种类似于血脉族群之类的白痴宗教狂热,但现在是不是你要离我而去了?”苏白的手放在了猫女的肩膀上,“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
“我没办法保护你了,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