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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孟尝君脸色焦急道。
“我秦国,容得孟尝君任性!”一声朗喝在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扭头望去。
“那是,和邓陵子一起的赵扶苏?”无数人忽然认了出来。
毕竟,梦境之中,赵扶苏可是因为邓陵子被大家重点关注了啊。
“秦国?”无数人惊讶道。
“秦国,赵扶苏,见过诸位!”赵扶苏踏步而出。
王翦紧随其后,四周无数人也瞬间认出了那王翦。
“就是那侍从,在梦里,居然是绝世剑修!”无数人面露惊奇的看向王翦。
“赵扶苏?呵,哈哈哈,你?凭什么来插手我齐国之事?”齐王冷眼道。
在梦里,就是这赵扶苏,拿了自己的阵心,害的自己丢了大脸。如今还来插手齐国之事,齐王自然恼怒于他。
“孟尝君,昔日在秦国为相,因为古食族走狗原因,被秦国怀疑追杀,但,如今,真相已经大白,我秦国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对孟尝君,扫榻以迎,请孟尝君,带着你的门客,重回秦国,为秦国效力!”赵扶苏开口说道。
“为秦国效力?”齐王眼睛一瞪。
“哼,齐王好妒,容不下孟尝君,可我秦国容得下,只要孟尝君答应入我秦国,就是我秦国人,这些门客,都是孟尝君的门客,也是我秦国属下,你齐王,没有资格处理我秦国之人!”赵扶苏沉声道。
“你有什么资格代表秦国!你是什么人!”齐王一声冷喝。
赵扶苏探手取出一封令书。
“这是我秦国的秦王令书,上有秦王大印,执此令书者,可如秦王驾临,令同王旨!本公子,嬴姓赵氏,秦王之子,扶苏,代父行令!”赵扶苏高举令书朗喝道。
“哗~~~~~~~~!”
四周顿时一片议论。
“他就是秦国的公子扶苏啊,我还以为重名呢?”
“嬴扶苏?赵扶苏?原来是嬴姓赵氏!”
“秦国的公子,秦王令书?”
“孟尝君会入秦国吗?”
……………………
………………
…………
四周一片议论。
齐王也是眼中阴晴不定。这是嬴四海的儿子?
扶苏不惜亮明身份,也要保孟尝君,还有他们的门客?齐王脸色阴沉的可怕。
齐王的目的,借此次古食族走狗一事,将孟尝君羽翼全部斩断,等孟尝君是孤家寡人了,再找个借口,将其彻底除掉。否则,孟尝君早晚还要找自己报仇的啊。
孟尝君的才能可是不凡,那合纵各国败秦国,可不是一群古食族走狗就能办到的,毕竟,合纵各国,需要的是孟尝君自己。
要是孟尝君回过头来对付自己……?
“不行,这里是齐国,谁也休想插手齐国之事,我不管你是谁,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齐王冷声道。
“哼,今天,我都已经插手了,怎么可能离开?”扶苏冷笑道。
“来人,将他们驱逐出临淄城!齐国之事,轮不到外人插手!”齐王一声断喝。
“是!”一群将士扑了上来。
“我看谁敢!”王翦一声断喝,仗剑护住扶苏。
王翦的剑锋,何等霸道,没有一丝剑气,只是这杀气,就让虚空温度下降了无数,逼的一众将士靠近不得。
“先生,我在此诛古食族走狗,谁也不得打断,这几人,麻烦帮我请出去临淄!”齐王看向一旁七星龙渊剑。
“好!”七星龙渊剑一阵嗡鸣,剑指王翦。
七星龙渊剑、王翦,没有完成的战斗,好似要再度上演一般。
第十八章 诸侯之剑()
“嗡!”
七星龙渊剑干净利落,瞬间一剑斩向王翦。
这一刻的干脆,让王翦也脸色一变。
“好胆!”
王翦一剑迅速斩出,瞬间撞向龙渊剑。
“轰!”
在王翦的控制下,迅速将战场拉入了高空。以免伤到扶苏。
“保护好公子!”王翦在高空一声大喝。
“是!”其他侍从顿时护在扶苏身侧。
“呵,齐王,今日之辱,我秦国记着了!”扶苏眼中冰冷道。
齐王低头,居高临下的看向扶苏。
“若是嬴四海来了,本王的确会给些面子,但,你?就算了!”齐王冷声道。
姜尚还记得,在未来时候,王雄幼年,杀嬴四海之孙,逼的嬴四海的四皇子自困府中不得出来,嬴四海都没说什么。可见嬴四海对子嗣,并不在乎。
因此,姜尚对扶苏才会露出高高在上的不屑。
“来人,将他给我请出临淄!”齐王再度一声喝斥。
顿时,大量将士再度扑向赵扶苏。
“住手!”邓陵子一声断喝。
瞬间,邓陵子跳到扶苏身旁,又将扶苏护了起来。
众将士见是庄子女儿,顿时一阵迟疑,一起看向齐王。
齐王微微皱眉,扭头看向庄子:“庄子先生,您女儿在干涉我齐国事务,不知你如何指教?”
庄子看了眼不远处女儿护住的扶苏,又扭头看向齐王。
“齐王,公子扶苏是我女儿的朋友,想必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女儿护着,那自然由我护着,你若一再要求他出城,就是在赶我出城,你若赶我,我庄子,马上离开齐国!”庄子郑重道。
驱赶庄子?
当今天下,谁敢驱赶庄子啊?
庄子乃是大德圣人,被天下共认,齐王先前梦中所为,最多是个暴君,可若是连庄子也驱赶,那就不是暴君问题了,那是德行大亏,与天地众生站在对立面了啊。
天下各国,可任意竖旗讨伐齐王的啊。到时,就算齐国百姓,也不会站在齐王一边。
齐王脸色一僵,继而笑道:“本王怎么会赶庄子走呢?只是,他也不能插手我齐国事务!庄子,你既然要护着他,那你得管管他!”
可是庄子头一扭,装作没听到齐王的话,顿时将齐王气了个半死。
“哼!”齐王恼恨的一甩袖子。
下方,一众将士还在等着齐王下令呢,可齐王已经不理会他们了。
齐王若是办不了这扶苏,今日脸面可就丢大了。对于诸侯君王的威信,也是巨大的打击,不过,齐王还可以从其他地方找回来。那就是王翦。
抬头,齐王冷冷的看向星空的王翦。
王翦此刻在现实中,还没有与邓陵子大战过,处于巅峰状态,与七星龙渊剑的战斗,虽然没有巨大胜利的优势,但,总的来说,还处于上风的。
“秦国王翦?这里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齐王一挥手。
“嗡!”
挥手间,满天星斗陡然大亮了起来。
“周天星斗大阵!”陡然有人叫了起来。
毕竟,先前梦中的一幕,太过恐怖了,一瞬间,好些人连连后退。
“哼,齐王,你还真是不讲究啊!回!”扶苏一声冷哼。
冷哼之中,探手一挥。
“轰!”
齐王调动了那些星辰微微一颤。
“什么?你怎么能调动我的周天星斗大阵?”齐王瞪眼惊怒道。
扶苏冷着脸,并不说话,只是探手挥动,掌心多出一块玉石,玉石引动星空一般。
一时间,这周天星斗大阵,被二人同时控制一般。
齐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可不是在梦里,我的阵心,可没有交给你,你为何能动我周天星斗大阵?你也会此阵法?你是谁!”
周天星斗大阵,只有凤凰姜脉的血脉,才能操纵,眼前此人不是嬴四海的儿子吗?怎么也能引动周天星斗大阵?
“哼!”扶苏一声冷哼。
两人好似斗法一般,引动周天星斗大阵,引动了一会,齐王停了下来。
“凤凰姜脉的血脉?呵,我还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懂得周天星斗大阵,还能引动?不过,这终究是我布置的周天星斗大阵,你最多只是阻止周天星斗大阵罢了,你可做不到调动周天星斗大阵!”齐王冷声道。
“我没说要调动周天星斗大阵,只要你不动,我也不动!”扶苏冷声道。
齐王眯眼看了眼扶苏。
“哈,哈哈哈哈哈哈!”齐王脸色阴冷的可怕。
刚才被庄子抹了面子,终究还说得过去,他是天地大德圣人,可如今,被这一个公子扶苏一再打脸,齐王可没有那么大肚量了。
“你以为没了周天星斗大阵,我就奈何不了王翦了?”齐王冷声道。
说话间,齐王头顶,一条巨大的金龙乍现。
“齐国的气数?”庄子皱眉道。
“齐国的百姓,本王在临淄城,在庄子协助下,困住一群古食族走狗,本王欲将这群走狗明正典刑,斩杀镇压,可惜,被外人阻拦,本王想要借大家之力,与我共退外敌,为我诛杀镇压古食族走狗,愿意为本王尽力此事者,请举起右手,借力于本王!”齐王一声高喝。
“昂~~~~~~~~~~~!”
金龙一声仰天咆哮,顿时,声音轰然传向齐国各地。
一时间,齐国百姓顿时听到了齐王的声音。
天下之人对于豪门恩怨不清楚,但,对古食族却知道,古食族走狗,杀还是不杀?
“大王,用我的力量!”
“大王,斩杀镇压这群走狗!”
“叛天之贼,人人得而诛之!”
……………………
………………
…………
无数声音从四方传来,齐国无数百姓,一个个快速举起右手,一时间,滚滚力量脱体而出,举手之人顿时一阵脱力,坐倒在地上,但,力气已经化为白光,涌向了临淄气数金龙之地。
白光,无数白光犹如流星冲向气数金龙,犹如江河汇海一般壮大,那气数金龙转眼壮大了百倍不止。
“昂!”
气数金龙一声咆哮,骤然涌向齐王体内,就看到齐王周身膨胀,庞大的力量,让虚空都震颤不已。稷下学宫广场四周的人,顿时在这股强大的气息下,一退再退。
“七星龙渊剑!”齐王一声大喝。
“呲吟!”
七星龙渊剑顿时飞到齐王手中。
齐王探手,一剑冲天直冲王翦而去。
“斩~~~~~~~~~~!”
“轰!”
汇聚一国之势,浩瀚的力量,配合七星龙渊剑这柄圣剑,发挥出来的威力,顿时将天空都撕裂出一道巨大的黑洞带,直冲王翦而去。
“王翦,小心!”扶苏惊叫道。
“这一剑!”王翦也是脸色一变,狰狞的一剑迎来。
“轰~~~~~~~~~~~~~~~~~~~~~~!”
王翦与这一剑相撞,顿时被斩入了星空之上。
这一剑,似有开天辟地之威,圣剑材质如开天斧一般,真的就将这天空撕成了两半,一路冲上星空,所到之处,无论多大的星辰,瞬间斩开、破碎、爆炸,一路冲入星辰的最深处,直到王翦消失在了星空深处。
“王翦!”扶苏惊叫道。
“这一剑,这一剑怎么会如此厉害?”邓陵子惊叫道。
邓陵子巅峰时刻的剑道,已经和王翦差不多了,可是,面对这一剑,邓陵子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那是一种开天辟地之威,那是一种斩天破地之威啊,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天子之剑,第二式,开天辟地?”庄周却是陡然瞳孔一缩。
以庄周的剑道,瞬间明悟了。
“开天辟地?原来是这样原因,以民心为剑力,以护民为剑意,以护国为剑道,以圣剑为剑体,斩出的一剑,这一剑如盘古开天辟地,不需要华丽的招式,只需要肩挑一国责任,举国斩出一剑,就是开天辟地!这是诸侯之剑,只有诸侯,才能完成的一剑!王翦的剑,是庶人之剑!齐王这一剑,是诸侯之剑!”庄子凝眉道。
一瞬间,庄子参悟了诸侯之剑,齐王身上看到了自己剑道的再度突破。
“呲吟!”
齐王收剑,天空中撕裂的虚空复原之际,刮起狂暴大风。
“哼!”一声冷哼,齐王再度看向扶苏。
扶苏一脸的愤怒,王翦被这一剑斩入星空,到现在没有消息,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齐王,你不要太张狂!”扶苏瞪眼怒道。
“张狂?哼,这是齐国,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今日,我就是要斩孟尝君的三千门客,斩杀这群古食族走狗,谁也拦不住,谁也别想拦!”齐王一声断喝。
轰!
齐王的断喝,带出一股滔天威严,压得所有人都无法插口。
孟尝君想要阻止,但,却迎来齐王的喝斥:“孟尝君,你再一味的护着这群古食族走狗,我有理由怀疑,你和他们也是一路的,你也可能是古食族走狗!”
“你血口喷人!”孟尝君惊怒道。
“哈,哈哈哈哈哈,齐王,你说我们是古食族走狗?”一个门客忽然大笑道。
“魏子所?你们不是古食族走狗,谁是?孟尝君是不是和你一伙的?”齐王瞪眼道。
那门客魏子所艰难的拔出地上的长剑,露出一丝惨笑:“齐王,孟尝君急公好义,知道我等被诬蔑,还拼命想要保我们,你比起孟尝君人品,远远不如!我等是孟尝君门客,敬佩孟尝君,但,我等也不想因为我们而让孟尝君被小人诬蔑,今日,我就向天下证明,我等并未背叛天地,也不想让孟尝君为我等为难!”
“魏子所,你要干什么?”孟尝君脸色一变。
魏子所看向孟尝君:“主公,只有你相信我们是无辜的,我等这辈子跟了你,不遗憾了,今日,我用我血证明我的清白,也证明主公的清白!愿来生,我能再为主公效力!”
说话间,魏子所陡然引剑自刎!
“呲啦!”
血洒长空,魏子所自杀倒地。
“魏先生!”孟尝君惊叫道。
“主公,魏先生封了诸窍,自杀了,因为没有被咒印控制,所以,他复活不了,看到了吗?魏先生是清白的!他不是古食族走狗!而我等,也是清白的,主公,我等来世再为主公效力!”又一人引剑自刎。
“粟贤者!不要!”孟尝君惊叫道。
“主公,我等来世,再为主公效力!万死不辞!”一个个门口站起身来壮烈道。
“不要,不要!”孟尝君想要去阻止。
但,这群人一心求死,以洗清白,以报孟尝君知遇之恩,自封了诸窍,瞬间全部自杀死了。
死了,全死了!
这群人全是清白的。
这壮烈的一幕,却深深的震撼了在此的所有人。
PS:历史小知识,历史上田甲政变后,让齐王猜忌孟尝君有不臣之心,大臣魏子所与粟贤者知道后,上书为孟尝君辩解,齐王不信,二人为证明孟尝君清白,不惜自刎宫门前。
第十九章 赵王之剑()
临淄城,孟尝君庄园后山!
庄子坐于一个凉亭之中,看着手中一堆的资料。旁边站着一个逍遥学宫的弟子。
“老师,这里是我暂时收集到的天下名剑史料,我逍遥学宫在齐国的资料,暂时就这么多,老师要是觉得不够,我马上安排人员立刻前往各地逍遥学宫分舵,调来各地的名剑记载!”那逍遥学宫弟子恭敬道。
“不必了,我先看着!”庄子平静道。
“是!”
“邓陵子呢?”庄子看着资料问道。
“师姐啊?她说,帮公子扶苏去找王翦了!”那弟子说道。
“和扶苏一起出去了?”庄子脸色一沉。
“是!”那弟子恭敬道。
“死丫头!”庄子眼中闪过一股不满。
“老师,齐王那一剑,太恐怖了,好似将天地都斩破了的威力啊!那王翦,还能活吗?”那弟子皱眉道。
庄子沉思了一下,深吸口气:“王翦的剑道之强,直追上古的将臣了,是庶人之巅峰,那一剑对他伤害不小,但,以他状态,应该能活下来,只是伤的很重啊!”
那弟子惊讶的点了点头。
“孟尝君还伤心呢?”庄子再度问道。
“是,那日稷下学宫,孟尝君的门客,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刎以证清白,当真吓住了多少人,就连齐王也没想到,这群人如此效忠孟尝君,宁愿为他去死,孟尝君伤心欲绝,这些天,为他们办了葬礼,数次哭泣,并且洒出重金抚恤门客们的亲属,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那弟子说道。
那弟子刚说完,不远处就有人走来。
“老师,孟尝君来了!”那弟子恭敬道。
“嗯,你下去吧!”庄子吩咐道。
“是!”那弟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庄子也放下手头资料,看向走入凉亭的孟尝君,孟尝君眼中还是红红的,显然先前悲伤过度。
庄子微微一笑:“急公好义、义薄云天,孟尝君,今日过后,虽然死了全部门客,但,来日必有更多门客前来投靠啊!”
孟尝君微微苦笑:“姐夫,勿要取笑我了,我宁愿不要新门客,也希望之前能救下他们!”
庄子看着孟尝君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你长进了!让我刮目相看了!”
“姐夫,我以前有那么不堪吗?”孟尝君苦笑道。
“周池做事,让人看不上。妫重华做事,让人不舒服。现在,你孟尝君,好多了,你看到了吗?已经有很多人爱戴你了!说明你做人成功了,我以你为荣!”庄子笑道。
孟尝君微微苦笑:“多谢姐夫!”
“以后什么打算?”庄子看向孟尝君。
孟尝君微微皱眉:“齐王,借这次机会发作,将我的人,一网打尽了,我想东山再起,重新招揽门客,的确不难,但,这期间,齐王也会发展,他因为那一剑,名动天下,威望更大。我从零开始,而他却把握住了所有优势和资源!”
“你还想重头再来?在齐国与齐王斗?”庄子好奇道。
孟尝君微微苦笑:“难了,难了!先前,我的门客,为我自刎,不是吓住了齐王,而是暂时堵住了他的口,让他无法向我发难,可这个‘暂时’,不会有太长时间的。”
“所以,齐国,你不能待了!”庄子沉声道。
“是!”孟尝君点了点头。
看了眼庄周,孟尝君再度道:“秦国向我发来邀请,楚国也发来邀请,邀请我去两国为相,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