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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向戌眼睛一瞪。
孔丘冷冷的看着向戌。
“孔丘,你不要微言怂听,你要知道,你此言一出,必将祸乱天下,**必将大于天灾!”向戌瞪眼道。
向戌自然知道各地传来不好的消息,但,向戌更知道,一国之乱,在民心,维稳才是重中之重。
只要百姓心安,自己总有办法化解危机。
况且,还没到孔丘说的那么危机的时候,这是弄的人心惶惶,那大宋才不会安宁。
孔丘看着向戌道:“向大夫,我知道,你一心为宋,但,此次天灾,也是**,是大魔造孽!祸乱宋国,要宋国亡国灭种!”
“大魔?大魔在哪?我怎么不知道!”向戌瞪眼道。
“大魔,就在那个方向!”孔丘指了一个方向。
寻常人看不到天空的黑气,孔丘参悟大道气息,自然看到滔天魔气将整个商丘覆盖了,而在某一个方向,那里的魔气最为浓郁,浓郁到了漆黑如墨。
“那里,那里是王宫?”向戌惊讶的看向孔丘。
“王宫?”四方无数官员惊叫道,孔丘,他怎么敢。
“孔丘,你大胆,王宫方向,有我父王坐镇,哪里妖魔作祟!”公子佐瞪眼惊叫道。
孔丘冷冷的说道:“宋国之中,有一个大阵,我虽不知其名,但能看出,此阵需以气数为阵源,布阵天下,引地阴之火,焚煮宋国,虽然看似对人无害,但,土里新生之种,无一可以存活,尽被阴火焚烧!苗种不存活,何来谷麦生长?今秋之后,宋国颗粒无收,宋国将饿殍千里,民心动荡,亡国灭种!”
孔丘一说,所有人都倒吸口寒气。
“放肆,你说大魔用气数为阵源,气数?你是在说宋王,是那个大魔?”向戌瞪眼道。
宋王?
无数官员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向孔丘。
这孔丘疯了,指责宋王是灭国之魔?整个宋国,都是宋王的,宋王怎么可能灭宋?
“不错,正是宋王!”孔丘冷声道。
“孔丘,你这贼人,因为于礼不合,父王没有出城迎接你,你就说父王为魔?别人说你是大贤,我看,你才是恶魔!”公子佐恨声道。
“宋王没有迎接我?于礼不合?呵,你错了,公子佐,宋王是不敢见我。而且,你所知道的宋王,并不是你之前的宋王了,你的父亲,应该早就被他害死了,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将宋王取而代之,鸠占鹊巢,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将气数也夺于手中!”孔丘冷声道。
无数官员也是瞪眼看向孔丘,不相信孔丘之话。
“你撒谎!”公子佐惊怒道。
无数商丘百姓、官员,顿时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孔丘,听着孔丘那不可思议的论调。
“大王令到!”远处顿时一个仙人飞了过来。
“大王令?”向戌一怔,领着群臣拜向那仙人。
“大王有令,鲁国孔丘,以妖法,破坏祖庙,以妖法破坏祖相,扰先祖清静,欺骗百姓,祸乱朝纲,着令各部,将孔丘就地正法,灭此大妖者,封万户侯,赏万金!”那仙人一声高喝。
“啊?原来祖庙震动,都是妖法啊!”
“可恶的孔丘,诬蔑大王!还用妖法,让先祖雕像对你一拜!”
“可恶的孔丘,杀了他!”
“还以为是大贤,原来只是一个妖孽!”
“杀了他!”
…………………………
………………
…………
顿时,无数官员、百姓愤怒的叫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封赏过大,还是因为孔丘冒犯祖庙引起了众怒,一个个抓起刀兵,就要冲向孔丘。
“老师!”子路等人露出一股担忧之色。
孔丘却是神色平静,静静等着。
“放肆!”一声断喝响起。
却是刚刚阻拦孔丘的乐喜,顿时拦住了所有要冲向孔丘之人。
“乐喜,你也是孔丘帮凶?祸乱祖庙,扰乱民心,诬蔑大王?”一个举着长剑的将士瞪眼道。
“看好了,看好了,看好了!这是祖庙,我宋国祖庙,祖庙之中,谁敢妄动刀兵?谁敢,谁敢一下试试!”乐喜瞪眼吼道。
“呃!”所有要冲上前的将士顿时一愣。
祖庙之地,妄动刀兵,这是死罪!
在宋国,任何人,都不允许在祖庙动刀兵。谁敢?
乐喜一提醒,所有人都是一激灵。但,看着孔丘站在祖庙之地,顿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孔丘是故意的。
他故意躲到祖庙之中,就是防止有人再对他动手。
“向大夫!”一众官员看向向戌。
向戌看着站在祖庙广场的孔丘,神色一阵复杂。
孔丘说的有些道理,但,向戌并没能相信。毕竟,一切来得太诡异了。
孔丘看了看一群焦急的将士们,面色平静:“我孔丘,今日来祖庙,并不是为了躲在这里,而是因为,只有在祖庙之地,才能引起整个宋国的注意,才能让尔等真正听我一言!”
“哼,既然不能动刀兵,那我将其生擒下来,孔丘,祖庙之地,容不得你放肆!”传令仙人一声断喝。
“呼!”
那仙人凶猛的扑向了孔丘。
子路等人正要上前,却被孔丘拦了下来。
却看到,那仙人一掌打出,带出一股大风,好似要将孔丘一掌打飞一般。
就在那仙人抵达孔丘不远处时,商汤的雕像顿时移动起来,瞬间到了孔丘面前,周身白光绽放,迎着那仙人一掌打去。
“轰~~~~~~!”一声巨响,那仙人顿时被打飞出去。
商汤出手,将那仙人打飞了。
“轰隆隆!”
所有先祖的雕像,忽然间将孔丘一行围在了中央,面对外界,好似,在极力保护中心的孔丘一般。
先祖捍卫孔丘安全?
一时间,祖庙之外,近乎所有人都倒吸口寒气。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广场上的一幕。
先祖,先祖在护卫孔丘?
那,那我们怎么继续?和先祖雕像打?打赢了是灭祖贼子,宋国再无容身之地,打输了更……。
这还怎么打?孔丘还怎么抓?
向戌更是瞳孔一缩,一时心中天人交战,分不出个该如何的思绪来。
有些官员站在宋王一边,以为孔丘这是用了妖法,惑乱祖庙,当杀。
但,有些官员,比如乐喜,却忽然间对孔丘无比认可了起来。
乐喜是大司城,祖庙的一草一木都清楚无比,自然明白,刚才的一切,并非孔丘妖法,而是先祖真的显灵了。
乐喜忠君,但,更爱国,更敬祖,若真如孔丘说的那样,宋王被大魔取代了,那该是多么可怕的灾难啊。
孔丘看向不远处,被商汤雕塑打飞的传令仙人。
“去问问你的宋王,到了现在,还不敢与我对峙吗?”孔丘冷眼看向那仙人。
“你,你,妖孽,你等着!”那仙人顿时爬起身来,向着王宫飞去。
孔丘看了看王宫方向,又看了看向戌。
“向大夫,宋国处境,我说的可能太彻底了,但,其表面之事,你应该清楚无比,宋国四处,是否在陆续绝收之中!”孔丘看向向戌询问道。
一时间,多少目光全部看向向戌。
第十九章 缺粮()
“向大夫,宋国处境,我说的可能太彻底了,但,其表面之事,你应该清楚无比,宋国四处,是否在陆续绝收之中!”孔丘看向向戌询问道。
一时间,多少目光全部看向向戌。
向戌皱眉的看向孔丘,沉默了一会道:“孔丘,有什么事情,为何不能和我单独商谈?”
“孔丘知道向大夫为人,为宋国鞠躬尽瘁,忠君爱国,可此事涉及宋国国君,我与你说了,你可愿相信,哪怕此刻,你可愿相信?”孔丘郑重道。
相信?相信宋王是一个大魔头?向戌怎么可能相信,毕竟,此事涉及到气数,宋王若是殒落,被人替代,其气数会没有变化?整个商丘会没人知道?
“孔丘,不管我信不信,但,你也不该抓这些子姓子孙,他们何辜?”向戌看向孔丘身后扣着的一众贵公子。
“孔丘,有能耐放了我们!”一众贵公子焦急的叫着。
“你在用这群子姓子孙,威胁我们吗?想要用他们,让我们投鼠忌器?孔丘,你错了,他们,威胁不了我们,我儿也在其中,我儿死了,我还可以再生一个,但,国体被你毁了,那才是天大灾难!”向戌冷冷看向孔丘。
显然,孔丘用这些贵公子威胁自己,是威胁不了的。
“孔丘,我们不就是堵了你的门吗?你,你也想用我们威胁父王?你做梦!你这样的气量,算什么大贤!”公子佐顿时气愤的叫道。
孔丘没有理会一众贵公子,而是看向向戌道;“向大夫,你错了!”
“错了?”向戌皱眉道。
“我扣押这群子姓贵公子,没错,是为了让尔等投鼠忌器,但,同样也是给他们送一份大造化!”孔丘沉声道。
“大造化?呵,愿闻其详!”向戌沉声道。
“宋国,亡国灭种,就在眼前,没人相信,哪怕祖先显灵,你等也不相信?既不相信,那就只能强求诸位贵公子相信了!待宋国此灾过后,尔等自会感激这群贵公子!”孔丘平静道。
“你,哈,哈哈哈哈,孔丘,你挟持一群贵公子,想要用他们逼迫宋国各大家族听你调遣?居然还说出如此理由!”向戌怒视孔丘。
“向大夫,你可敢将宋国灾情,公布于众,让所有人看看,我孔丘,是否危言耸听!”孔丘冷声道。
“你!”向戌瞪眼道。
“大王有令,诸位大人,入宫觐见!商议灭妖!”顿时,先前去报信的仙人,再度归来。
“入宫?”众官员神色一动。
孔丘在祖庙妄为,已然让一众官员、各大族长纷纷头疼了,如今场面,因为在祖庙之地,一个个也不知该如何做。
此刻,宋王召见,自然纷纷想要入宫觐见。
“诸位,可听好了,宫中宋王,为大魔鸠占鹊巢,尔等愿意相信我孔丘,愿意相信祖庙,相信祖先者,留下,商议救难宋国,商议诛灭大魔!”孔丘说道。
一时间,祖庙之外,无数官员脸色一阵难看。
“哼,孔丘,你得了失心疯了,让我相信你,做梦!”
“走,走,走,快回宫复命!”
………………
…………
……
顿时,有些官员怒斥孔丘。
“孔丘,你这样自误,我也救不了你了!”向戌叹息道。
宋王召集群臣,肯定是对付孔丘。这一次,待说服群臣,恐怕在祖庙,也要全力动手了。
“向大夫,我不知道此大魔,所为何事,但,定然是要让宋国亡国灭种,如今天下饥荒已起,你掌民生大权,若是可以,请务必彻查各大家族库粮几何,若真颗粒无收,那该如何是好!”孔丘沉声道。
向戌瞳孔一缩。
“向大夫,大王召见,我们还是快快入宫复命吧!不要理会孔丘这个疯子。”一个官员催促道。
向戌却是忽然捂着胸口:“诸位大人,我胸口疼痛,被孔丘气的生疼,王宫是去不了了,劳烦诸位替我向大王告罪,我要马上回府修养!”
向戌忽然体力不支,倒了下来。
这一倒,好似一个信号,好多官员也忽然各种原因,无法入宫觐见了。
“这……!”一众官员惊愕道。
“孔丘,乐喜先前多有得罪,乐喜愿相信孔丘大贤!”乐喜忽然上前对着孔丘一礼。
“什么?乐喜,你敢背叛大王!”
“乐喜,你乐家,也是我子姓,你跟着孔丘胡闹,你要被灭族的!”
“乐喜,你找死!”
……………………
………………
……
一众数落而来。
乐喜却摇了摇头:“孔丘所说,宋国各地的颗粒无收,并非妄言,我乐家的一众土地,就是如此,不仅仅如此,如今祖先显灵,我乃祖先子孙,岂有不信之理?”
“你!”一众官员瞪眼道。
一时间,祖庙之地,官员顿时分成了三派,一派相信宋王,摩拳擦掌准备对付孔丘。一派如向戌,装病回家,谁也不帮。最后一派,只有乐喜一家,愿意相信孔丘。
“多谢!”孔丘对着乐喜郑重一礼。
“该谢的人,是我,孔丘大贤,不知,现在我能为宋国做什么?祖先们可有明示?”乐喜郑重道。
“有,调集你家族,所有粮谷种子!”孔丘郑重道。
………
祖庙震动,让商丘瞬间陷入了这股动荡之中。
无数官员前往王宫,见到了孔丘手中的大魔,宋王。
宋王坐在宝座之上,脸上颇为阴沉。
“好个沽名钓誉的孔丘,他这是想要窃国!”宋王冷声道。
“大王,如今孔丘扣押了我等嫡子,连储君都在其手中,我们不敢妄动啊!”一个官员说道。
“不敢妄动?”宋王眼睛一瞪。
“我,我们……!”一众官员低下头。
但,有些官员还是跃跃欲试的。
“孔丘贼子,乱我祖庙,坏我朝纲,还想对付大王,臣愿为大王分忧!”一个将士说道。
“好!那就点齐所有兵马,将孔丘拿下!”宋王顿时大喜。
“是!”那将士兴奋道。
“诸位大人,配合好他,给我早日将孔丘拿下!”宋王沉声道。
“是!”众官员点了点头。
送走了众官员,宋王站在大殿之中,皱眉的看向祖庙方向。
“孔丘,他是怎么发现的?”宋王脸色难看道。
“呼!”
陡然,一股黑气在宋王四周凭空而现。
“胜九天前辈!”宋王顿时对着黑气一礼。
“你暴露了?”黑气中传来胜九天的声音。
“我,我,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连昔日宋王的生活习惯,连所有小细节,哪怕处理政务的态度,都一样,我,我没想到,就因为没有去见孔丘,结果……!”宋王苦涩道。
“孔丘能看到气数所化的力量?你的魔气掺杂在了气数所化大阵力量中,暴露了!”胜九天的声音有着一股阴沉。
“原来是这样?孔丘毕竟知道我的底细,上次在曲阜阙里,还被他镇压,我和他若是见面……!”宋王担心道。
“不见,就不见了,如今宋国此局已成,秋收将过,你再稳住一段时间,我就不信,周幽王、褒姒不出来,躲,躲在宋国就有用?”胜九天声音冰冷道。
“是!”宋王低声道。
…
向戌府上。
向戌装病回家,叫来了自己的管家。
“家里库粮,还有多少?”向戌看向管家道。
“啊?老爷……!”
“问你话呢,库粮还有多少?”向戌沉声道。
“家里库粮,勉勉强强够我向府所有人,包括家族军队,吃半年的!”管家说道。
“这么少?”向戌眼睛一瞪。
“是啊,老奴心想,马上新粮就要出来了,那些旧粮,就没必要储存了啊,而且,如今外面,粮食行情极好,粮食是以往年份的数倍价格,老奴做主,将粮食卖出,换取大量的钱币,给府中赚了数倍金钱!”管家马上得意道。
“糊涂!”向戌瞪眼道。
“啊?”
“灾年,粮食才是最珍贵的钱财,你兑换的那些金钱,在灾年都是粪土!”向戌瞪眼道。
“啊?我,我…………!”管家顿时战战兢兢。
“半年?我堂堂向府,宋国粮谷最大户,往常粮食,三年都吃不断,如今粮食只够吃半年?那其他人家……?”向戌陡然一激灵。
“老爷,秋收在即,老爷没必要担心吧!”管家不解道。
“要是,宋国今年颗粒无收呢?”向戌沉声道。
“啊?这,这,这怎么可能!”管家惊叫道。
“钱财?金钱?快,着家里供奉,立刻调动族内所有钱财,立刻前往附近四周的邻国,买粮食,快,有多少买多少!”向戌吩咐道。
“是!”管家应声道。
宋国灾荒,没人比向戌知道的更多,各地陆续颗粒无收的消息传来,向戌原先只想压下去,直到此刻孔丘说,整个宋国都要颗粒无收,虽然心中一万个声音说不可能,但,万一呢?
向戌不敢想象,接下来,全国没粮,该是一番什么样的场面。
向府,可是宋国粮食大户,最大户啊!结果,都熬不过半年?这何等可怕!
…
祖庙之地。
“轰隆隆!”
一番大战在祖庙之外传来,有将士要杀孔丘建功立业,有将士却护卫孔丘,而那些嫡长子被孔丘扣押家族的军队,出工不出力。
结果导致,孔丘在祖庙住了半个月了,居然没有军队能冲入内部。
这期间,诡异的是,宋王也从不与孔丘对峙。
在此期间,商丘的粮价,越来越高!一股不安的气氛,开始在商丘蔓延而起。
百姓们想到孔丘的话,此刻,也心中不安越甚,每日,街上的粮店,都堵满了人,越来越多的人,粮价越来越高。
乐喜一番筹备下,恭敬的拜向孔丘:“启禀孔丘大贤,我乐氏家族的粮食,只够吃三个月的,我留了一个月的粮食,剩下两个月的粮食,全部送来,做为粮食种子,请大贤处置!”
乐喜筹粮,在族中也引起了骚动,而到此刻,乐喜族中才惊恐的发现,如今宋国粮食,如此之少,少的可怜。
而族中这点粮食,还取大半给孔丘?
若非乐喜以族长之威镇压,也根本无法筹集如此之多。
“乐大人,此次多谢了,若是宋国渡过难关,所有宋国子民,都将记住你的大恩的!”孔丘郑重道。
“只要宋国渡过难关,乐喜在所不辞!”乐喜却是郑重道。
孔丘点了点头。
………
向戌府上。
一群仙人供奉前来禀报。
向戌脸色难看至极:“再说一遍!”
“族长,我们去了附近的各国,但,不知为何,各国好似统一了默契,都不许向我宋国授粮!我们,只是零散的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