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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令谢英登没有想到地是。王伯当在谢英登弯弓搭箭地时候。也将自己地宝雕弓取出。几乎就在谢英登射出地同时。也射出了一箭。然后方才向着王君可迎去。
谢英登看到魏文通将自己地箭打落之后。却被王伯当一箭射落马下。却是楞了一下。心中对王伯当有些不满。认为王伯当不够光明正大。
不过毕竟是自己兄弟。谢英登心中虽然不满。还是将这一丝不满压在心中。向着王君可迎去。
隋军那边。宇文成都看到魏文通没有伤在斗将之中。反而是被敌人地暗箭所伤。顿时勃然大怒。一声怒喝:“反贼无耻!拿命来!”
说着就拍马向着四明山下杀去。
宇文成都身边地来护儿、尚师徒、新文礼三人也是勃然大怒。手中兵器一挥,便带着身后的士卒向四明山杀去。
冲到魏文通身边的时候,停马一看。只见魏文通地心口插着一支雕翎箭,伤口鲜血直流。钢牙紧咬。早就不醒人事。
虽然觉得魏文通活命的机会不大。不过新文礼还是让魏文通地亲兵将魏文通抬回去救治。然后才咬牙切齿的向着叛军杀去。
王伯当、谢英登两人当年在大兴闹花灯的时候,与宇文成都交过手。对宇文成都的厉害那是有深刻体会的。
虽然这些年他们两人也未曾将武艺落(la)下。反而是有了一些精进。不过他们两人心里是很清楚的,自己两人没有将无疑丢下。宇文成都想必也没有丢下。
就算是宇文成都这些年疏于练习,原地踏步,甚至是有了一些退步。自己两人现在地武艺迎上去也是有死无生。在宇文成都面前照样是一盘菜,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所以看到宇文成都杀过来,两人也不敢交手,带着王君可转身就逃。
叛军士卒看到敌人杀过来,己方的三员大将不但不上前阻挡,反而转身就逃。楞了一下,随在三人身后转身就逃。
俗话说,兵为将胆,将为兵魂。王伯当三人一逃,山下的叛军士卒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哪里来的精神去抵挡隋军的掩杀。被宇文成都等人赶上,杀了一个落花流水。
王伯当三人冲进寨门之后,也顾不得身后还未进来的士卒,便命令将寨门关闭。王伯当这么处置,实际上也没错。如果不赶快将寨门关上,就有可能让宇文成都冲进来,后果是相当不妙的。
可问题就在于,王伯当三人是先修下麾下地士卒逃跑,然后又将寨门关上。将一干士卒都堵在门外。
被堵在寨门外地一干士卒,看到自己无法进去,都不由高声诅咒王伯当三人。听着寨子外面数千人,准备与自己十八代甚至辈分更高的先辈之中地女性,发生不正当性行为的想法。王伯当地脸上是异常的难看。
安顿人将王君可送下去疗伤之后,王伯当走到寨墙上喊道:“尔等将隋军杀退之后,本将自然会打开寨门,将你等放进来。隋军不退,寨门不开。”
听到王伯当的话,原本一边高声咒骂,一边拍打着寨门的士卒都愣住了。突然有一员裨将喊道:“弟兄们,左右都是死,不如与隋军拼了。”说完便转身将隋军杀去。
一干士卒听到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就有人附和道:“对,和隋军拼了!拼了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话声刚落就看到有一部分士卒向着隋军杀去。
紧接着所有人都想到自己聚集在这里,迟早会被隋军杀光,王伯当的话说的很清楚,寨门是不会开的。翻身冲杀地话,说不定还能将隋军杀退,有一条活路。随即转身就向着隋军杀去。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还有退路的时候,会想着怎么才能脱困。可是当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就会发出一股竭斯底里的疯狂。
宇文成都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卒一路砍瓜切菜一般的追杀面前的叛军士卒。宇文成都更是一路劈波斩浪一般冲到了叛军士卒之中,没有人能够挡住宇文成都一招。
面对着这些毫无斗志的士卒,宇文成都感觉好像杀鸡宰羊一样轻松。没有一点感觉。心中也是索然无味。突然宇文成都就觉得面前的士卒便地有些不一样了,好像突然间变的杀气腾腾。斗志昂扬,悍不畏死的向着自己冲来。
虽然对宇文成都还是造不成一点地威胁,不过宇文成都前进的速度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慢了不少。
王伯当在寨墙上面看着宇文成都在己方的士卒之中左突右冲,己方的士卒对宇文成都丝毫造不成影响。
看着宇文成都距离寨墙越来越近,王伯当突然对下令:“弓箭手准备,放箭!”
听到王伯当的命令。身边的裨将与弓箭手都有些发愣。那裨将迟疑着说道:“将军,下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兄弟啊。”
王伯当也知道自己刚才地命令已经让己方士卒对自己相当的不满,这条命令下去之后,自己的名声以后就会相当臭,甚至在联军之中可能无法立足。不过看着宇文成都距离寨门越来越近,心里也是相当的着急。
王伯当不认为己方仓促修建起来的寨墙能够挡住宇文成都,现在趁着宇文成都和己方的士卒交缠在一起。说不定还能将宇文成都射杀。
在王伯当看来。只要能够将宇文成都射杀,己方将会轻松许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宇文成都这样的绝世猛将更是稀罕之极。
想到这里,转头说道:“命令所有地弓箭手向着宇文成都射箭。射杀宇文成都者赏千钱,抗命不尊者……斩!”
王伯当身边地裨将虽然说对这样的命令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刚才王伯当已经说地很清楚了。抗命不尊者斩首。虽然他并不是瓦岗寨的人手,但是现在诸位反王联合起来了,暂时组成了联军,他要是抗命不尊,王伯当杀了他谁也说不出什么。
当命令下达下去之后,站在寨墙上地联军士卒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有人开口说道:“将军,下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兄弟啊,这样放箭,我们的兄弟死的更多啊。”
王伯当一句话没有说,直接来到这名士卒身边,抽出腰间的宝剑,一剑就将这名士卒刺死。然后高声说道:“放箭!抗命不尊者就和他一样。”
虽然不愿意杀伤自己的兄弟,但是自己的性命比兄弟的性命还是要重要一点。抱着一丝丝的不满,寨墙上的士卒开始放箭,一边放箭,一边诅咒正站在一边督战的王伯当。
宇文成都正在屠杀自己面前的士卒,突然间发现自己眼前一暗,无数的箭矢向着自己飞来。虽然并不害怕这样的攻击,但还是吓了一跳。对王伯当不把自己麾下士卒放在心上的冷血吃惊不已。
虽然说慈不掌兵,但是王伯当这样也冷血的过头了一些。宇文成都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冲进营寨的,一个不好还有可能栽在这里。只好一边挥舞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护住周身,避免自己被箭矢所伤,一边催动坐下战马,向着后方退去。
等离开弓箭的射击范围之后,宇文成都抬头看着站在寨墙上的王伯当,高声说道:“草寇就是草寇,不但视人命如草芥。连自己兄弟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理。本帅没有你那么冷血,虽然是敌人。却也不忍心看着无辜的士卒死在自己人手中。”
说完便转身带着隋军士卒离开了。
王伯当听到宇文成都地话,也是一阵苦笑。虽然明知道宇文成都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因为他刚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虽然说王伯当自己也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但是普通的士卒恐怕不会这么看。转头看去,只见城墙上的士卒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而这时候,看到隋军已经离开,下面没有危险的士卒,在没有得到王伯当命令的情况下,自己将寨门打开,将外面的士卒放了进来。
所有士卒进来之后。看着王伯当的眼神都有些怨恨。
见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王伯当便离开寨墙,回到帅帐之中。
城墙上发生地事。也早就有人告诉了帅帐内的一干反王。看到王伯当进来,明州王郑德金首先说道:“王伯当。你好狠的心哪。竟然对着自己地兄弟放箭!不知道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让你这么做地。”一边说一边看向坐在守卫的李密。
被堵在寨外的士卒之中,有不少是明州王郑德金的人,这一战使得明州王郑德金受损不小。这一众反王本来就是一个利益的结合体,联盟并不是那么的稳固。郑德金现在怀疑,王伯当是不是奉了李密地命令,故意削弱自己。
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上梁王韩勇,下梁王韩猛,这四位闻言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李密。而其他几位反王则比这几位要高明许多。虽然对王伯当的命令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王伯当做的没有错,所以都没有说什么。
李密自己也是知兵之人,宇文成都的厉害也是知道一些的。知道一旦让宇文成都冲进营寨之后,自己等人就算是没有即刻战败。也是相当危险的。知道王伯当刚才做地并没有错。但是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受到郑德金地责难,让李密心中相当的不爽。
王伯当闻言脸上一红。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发怒。强忍着怒气说道:“明州王殿下,战阵之上瞬息万变。当时那宇文成都已经快要冲到寨门。如果不关寨门放箭地话,那宇文成都就有可能冲进来。
那宇文成都悍勇无敌,一身武艺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一旦让宇文成都冲进营寨,我联军就算是没有当场溃败,也会受到相当大的损失。故末将当时迫不得已下令关寨门,放箭阻挡宇文成都地冲击。”
郑德金冷笑一声,说道:“宇文成都悍勇无敌?恐怕是你本事低微,胆小如鼠。才害得我联军损兵折将,你还有脸说!”
王伯当这次却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不管怎么说,他总归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说他畏惧宇文成都也没有说错。只是一张脸涨的通红。
李子通这时候见李密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毕竟是自家弟兄,没有什么好争执的。王将军所作所为虽然说有一些不太合适,但也是为了阻挡宇文成都的攻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高谈圣、孟海公、徐元朗等人也笑着出来打圆场,郑德金见状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王伯当对众位反王拱手一礼,便走到李密身后站定。将王君可送去治疗的谢英登见王伯当的兴致不是很高,忙安慰道:“三哥,不必在意他们怎么说。你刚才所做的并没有错。如果当时换成是我在寨墙上,也会下那样的命令。”
王伯当知道是谢英登看自己的兴致不高,在安慰自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但还是对谢英登微微一笑。
原本站在李密身边的徐茂公,微微往后退了一点,来到王伯当身边,低声说道:“伯当,不必往心里去,你看对你的命令不满的乃是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明州王郑德金、上梁王韩勇,下梁王韩猛,这五位。白玉王、宋义王等几位都没有说什么。
我联军之中真正有实力的恰好就是白玉王等几位,罗铁汉等人虽然已经称王。但是实力弱小,对我瓦岗寨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这几位的见识如此的浅薄,定然不是能成大事之人。迟早会死在刀兵之下,伯当你又何必与一个死人多做计较。”
王伯当一想也是,自己是在为瓦岗寨效力,而且这几位地实力也都不强,对瓦岗寨构不成什么影响。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想到这里,王伯当有些感激的对徐茂公笑了一下。
徐茂公的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说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刚好能够让坐在前面的李密听见李密先前却是对王伯当有些不满,觉得王伯当的做事太鲁莽了一些。当时如果王伯当派人前来请示一下。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让自己在郑德金面前难堪。
此时听到徐茂公的话。想想也是,郑德金等人的实力不要说与瓦岗寨、夏王窦建德、梁王萧铣相比,就算是和徐元朗、李子通等人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生他们的气。
而且正如王伯当所说地,战场上瞬息万变,确实没有时间作出这么一个请示。
更重要的是王伯当对自己忠心耿耿。也是自己麾下最为有力的战将之一,在王岗寨之中地声望也是相当高的。给王伯当脸色看,很可能会使瓦岗寨上下与自己离心离德,自己是得不偿失。想到这里转头对徐茂公笑了一下。
徐茂公也知道自己劝谏李密地目的达到了,心里也是比较的欣慰。
李密虽然说对郑德金已经不放在心上。不过李密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有些小心眼。别人得罪了他就一定要找回来。可以说是睚眦必报。
眼珠子一转。笑着对郑德金说道:“明州王,王伯当在本王麾下。已经是最顶尖的上将,可是在宇文成都面前却是有些不堪。明天对阵宇文成都。还要明州王殿下麾下诸位大将出马斩杀宇文成都,为我联军擒杀暴君扫清路障。”
郑德金闻言哈哈一笑,说道:“魏王放心,明天本王一定将宇文成都的人头拿来,让魏王一观。”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徐元朗等人看着郑德金的张狂地样子,都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傻不拉几的郑德金。
其实也不能怪郑德金,以郑德金的眼界怎么知道这世上顶尖武将的厉害呢?在他眼中魏文通那样的武将已经是世上最顶尖的了。他可不相信魏文通这样地人物隋军中会有多少。现在魏文通已经被王伯当暗箭所伤,虽然不知道死了没有,不过从斥候回报地情况来看,那魏文通就算是没有死,短时间内也无法上阵。
大龙舟上,杨林看到魏文通被射落马下,大吃一惊,口中咒骂反贼无耻。一边让自己的亲兵去将魏文通接来,找太医医治。
双枪将定彦平可以说是杨林这一生最要好地朋友,魏文通乃是定彦平的弟子。在杨林看来,也就和自己地弟子没有什么区别。眼看着魏文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射落马下,杨林的心理很不是滋味。
等到魏文通被抬回来,杨林便忙让太已过去诊治。不一会太医便来到大龙舟上,杨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王太医,如何?魏文通的伤势如何?”
王太医忙躬身说道:“回禀靠山王,魏将军的伤势相当危险。幸好当时魏将军将身体移动了一点,使得原本射向心脏的箭矢射偏了一点,没有洞穿心脏,所以才侥幸活了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魏将军的情况也是相当危险的。
那一箭虽然没有射中心脏,但是魏将军的心脉还是受到了创伤,以后就算是治愈了,想要继续上阵杀敌却是不能了!”
杨林闻言一阵黯然,对于一个武将来说,不能上阵杀敌可以说已经废了。魏文通苦练数十年的武艺一朝尽丧,醒来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失落呢。
不过想想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讷讷个够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失去了武艺有些可惜,但是能够活下来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轻叹一口气。杨林对王太医说道:“你下去吧,好好照顾文通。”说完挥手让我王太医离开,然后又对杨广说道:“陛下,文通乃是我军大将,今被反贼暗箭所伤,今后恐怕不能再为陛下效力了。”
刚才王太医和杨林说话的时候,杨广也没有听太清楚。现在听到魏文通尽然伤地这么重,以后恐怕不能再动手了,眉头一皱说道:“老王爷,文通既然已经受了重伤。那就送回东都,让他好好休养吧。赐他黄金两千两,宅院一座。封张德侯。”
说实话,杨广对他自己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两千两黄金,足够魏文通过完下半辈子了,对于已经铁定成为废人的魏文通来说,杨广可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杨林闻言也是比较高兴的,忙抱拳说道:“老臣替文通谢陛下了。”
杨广摆手说道:“文通乃是朕之爱将,又是为护卫朕之安全才受的伤。理应赏赐。”说完杨广便转头看向正在带兵冲杀的宇文成都。
看着宇文成都一路赶羊一样的追杀反贼,杨广不禁眉开眼笑的说道:“宇文爱卿确实不负朕之厚望,去取反贼如何能是宇文成都的对手。”
过了一会,宇文成都撤兵,回到大龙舟上,拱手说道:“陛下,四明山上地反贼确实是穷凶极恶。为了阻挡臣的进攻。竟然箭射自己的士卒,为了避免我军士卒受到太大地损伤。末将没有攻打营寨,还望陛下恕罪。”
杨广呵呵一笑。说道:“爱卿何罪之有?区区反贼确实不值得让我大隋的精锐士卒受到损伤,爱卿你做地没错。”
宇文成都忙到:“谢陛下,今天反贼将领下令对着自己的士卒放箭,想必已经让反贼的士兵心寒了,明日只要臣斩杀反贼几员大将,想必反贼自然就会溃败。”
杨广闻言十分高兴,笑着说道:“那朕明日就看着爱卿大败反贼,让朕用反贼首领的头颅来号令三军,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宇文成都在四明山下摆下阵势叫阵。
山上一众反王在听到山下的战鼓声时,也已经起身,在帅帐之中聚集。等到所有人都来齐之后,李密笑眯眯地对郑德金说道:“明州王,今天就看王爷麾下的大将扬威了。”
伍云召眉头微微一皱,刚准备出战,就见前面的朱灿微微摆了摆手,轻叹一口气,便不再说话。
昨天王伯当在遇到宇文成都的时候,没有交手就直接逃回营寨。伍云召知道王伯当一定是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或者与宇文成都交过手,所以才不敢与宇文成都交手。
李密就算是昨天不知道,今天也肯定会得到王伯当的消息,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更何况李密也是大兴官家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文成都这位天宝大将军呢。李密这样做地目地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明州王昨天让他难堪了,所以今天就准备让明州王更加的难堪。
这样地事让伍云召心中相当的不满,暴君还没有杀死,联军内部就开始相互倾轧了,怎么可能战胜隋军,擒杀暴君呢?
所以伍云召就想提醒一下明州王,或者阻止明州王派人前去挑战。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朱灿给阻止了,想道朱灿可能也是打地这个主意,伍云召便有些心灰意懒。虽然说死的不是自己人,可是总归是联军的一份子,而且还会使联军的士气降低。
可是伍云召也不好太过违逆朱灿的意思,虽然说朱灿对自己兄弟三人和别人不一样,可是现在的朱灿毕竟已经不是当年他所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