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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贼-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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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武安福喝道,众士兵看到武安福出来,都住了嘴,可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人人都不想做这以卵击石的事情。

“大家不要争,留下守营的只有一百人,谁若想留下,就到左边去,只有一百人。”武安福瞄了眼余双仁,见他做了个一切准备就绪的手势,便道。

不少士兵争先恐后的向左边空地跑去,丝毫没注意到武安福眼睛里的冷冷目光,他正在想念北平的精兵,若是面对那支训练精良纪律严明的铁军,这样贪生怕死的隋兵哪里是对手。

左边空地闹哄哄挤了不下二百人,个个都惟恐出征,死命往圈子里挤。右边的士兵都冷眼看着他们,虽然脸上一样的疲惫,却都带着血战将要来临的杀气,和对这些战友的不屑。武安福点点头,道:“你们决定留下了?”“我们愿意留下断后。”有人喊道。

“好,做的很好。”武安福哈哈一笑,“放箭!”箭如雨下,两百名亲兵早就埋伏好,一听令下,立刻发箭。箭雨来的突然,二百多想要留下的士兵措手不及,当即倒下一大半。众亲兵射了一轮箭,提刀上前,将没死的都砍翻在地,片刻之间,二百人被杀个精光。右边众士兵见了这一幕,都目瞪口呆,暗中庆幸刚才没有胆小畏战。

“有敢临阵退缩者,杀无赦!”武安福吼道,“所有人听令,马上准备,半个时辰以后出发,不破敌军,誓不回头!”

第114章 破高壁

“伍将军,你说杨素大军围而不打,是什么意思?”天还没破晓,赵子开站在山顶,望着对面山口外杨素营中的点点灯火。这几日杨素每天凌晨就要带兵换防,吵的震天,一开始赵子开还严加戒备,几日下来已经习以为常。此刻他只和伍云召伍天锡带着几百亲兵在查看,大部分人马都还在睡梦之中。

“杨素这人行兵布阵十分狡猾,我看他必定有所图谋,我们可要小心才是。”伍云召道。

“哼,这老贼帮着杨广杀我大伯,迟早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伍天锡道。

“大哥,你莫要轻举妄动,杨素手下能人不少,千万要小心。”伍云召知道他这个堂兄脾气暴躁,性格如火一样,怕他耐不住性子,忙劝道。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不过你说的那个猛将,我倒想会会他。”伍天锡想起伍云召说起的那个在潞州城外恶斗得不分胜负的猛将,心中有些痒痒。

“那人武艺高超,力气和你不相伯仲,一条铁棍一张铁弓。十分辣手,你若是碰到他,可千万要小心。”伍云召想起那人,兀自有些后怕。

“你太……”伍天锡刚想说伍云召自从起兵以来事事小心,十分婆妈,只听背后猛的喊杀震天,有人呼号道:“隋兵来了,隋兵来了!”三将没等反应过来,山口外号炮一声,顿时地动山摇,无数隋兵潮水一样从刚刚还平静的军营中冲了出来,向着山口冲来。当先一面大旗上一个斗大的史字,正是前几日在河阴杀的杨谅军落花流水的大将史祥。

“这是怎么回事?”赵子开大惊失色,高壁山一线已经被己方完全封锁,怎么会背后出现敌人,难道是天兵不成?

“快快应敌!”伍云召牙关紧咬,抄起他的吐珠钻云枪,跨上战马,“赵将军,你在这里把守,不要让杨素的人马冲上来,天锡,你我去看看后方。”伍天锡也跳上了马,抓起火凤镏金镗,和伍云召向营后杀去。赵子开看他们二人离去,又回头看了眼满山遍野冲上来的杨素军,脸色苍白,心道:我能挡住吗?

此刻的高壁山上已经乱成一团,本以为凭借天险可以高枕无忧的杨谅军根本没想到背后会突然出现敌人,何况凌晨之际尚有不少人在睡梦中。猛的被一伙如狼似虎的人马杀进来,四处放火烧杀,慌乱中只听无数人大喊“隋兵冲过来了”“汉王败了”“太原失守”众兵本来就慌,一听之下顿时失去斗志。防线大部分都是安扎在山崖之上,这样一乱,士兵到处乱跑。自相践踏,踩死无数人,又有无数人被挤的跌落悬崖,摔得七零八落。等伍云召和伍天锡赶到后营,只见满天的火光,浓烟铺天盖地。席卷山崖,十万大军首尾不顾两面受敌,进退无法传达,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伍云召看在眼里,气在心中,胸口一闷。自父亲死后的悲愤全涌上来,哇的吐了一口血,血迹染在白甲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诡丽非常。

“你怎么了?”伍天锡见伍云召竟然阵前呕血,大惊道。

“没事……”伍云召刚说完,就听平地里一声霹雳般的大喝。

“那小子,又让老子我捉到你了,这回看你往哪跑。”来人正是雄阔海,他一条五阳水火棍下打死不下百人,一路痛快淋漓的杀过来,正好看见伍云召。

“是你?”伍云召惊道,此人的本领他十分忌惮,竟然在这里遇见,心中顿时一凉。

“他是谁?”伍天锡看到雄阔海身高体壮,相貌非凡,一副勇武之气,问道。

“这就是在潞州和我交战的人。”伍云召道。

“让我会会他,你快整顿兵马,收拾局面。”伍天锡见那雄阔海张牙舞棍的杀了过来,怕伍云召刚吐了血抵挡不住,亮出火凤镏金镗,迎向雄阔海。伍云召知道他武艺也十分高超,不在雄阔海之下,如今局面又的确需要平定混乱。也不争执,勒马冲向一个敌兵,一枪把他刺死喝道:“敌兵不过几百人,大家不要慌乱。”可惜他声音传的有限,何况场面混乱,都顾着逃命,谁还理他,效果实在差强人意。

正焦急间,只听有人喊道:“皇上有令,只办首恶,其余人等,只要投降,绝不追究!”伍云召一拧头,就见一队人马杀过来,当先一个年轻将领看起来象是带头的。身边两骑马护卫着,伍云召心中正火大,一见他们正跑过来,手中枪握紧,催马杀了过去。

那边雄阔海本来还想和伍云召打,却见一条大汉冲了上来,只见这大汉身材高大。比自己也不逊色,生的结实健壮,膀大腰圆,方口大耳,豹头环眼,留着短须。一身黑甲,手中一把奇型兵器。雄阔海一见这兵器,倒吸了口凉气,他曾听说过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武艺天下无双。一把凤翅镏金镗打遍天下无敌手,眼前这人用的正是一把镗,难道他就是宇文成都?可是宇文成都不是自己这边的吗?雄阔海有些莫名其妙,没等他想明白,伍天锡已经冲了上来:“呔,吃你伍天锡爷爷一镗!”雄阔海听他自报姓名,知道他不是宇文成都,心下安定许多。水火棍一抡,和他硬碰硬的交了一手,两人手臂都是一麻,心中暗道:好家伙!

这一交手,他们都知道碰上的厉害角色,不敢怠慢,使出浑身的武艺来。二马错镫,雄阔海举棍猛砸,伍天锡横镗一架。顺势用镗上的凤翅去戳雄阔海的眼睛,雄阔海一低头,棍子一扫,照伍天锡的腰打过去,伍天锡一错马。让开来,回手一镗刺过去,雄阔海用棍子在镗上一拨,卸去劲道。两人这一回合,各有攻守不分胜负,额头上都冒出汗珠来。偌大一个战场,到处喊杀滔天,无数人拼死相搏。两人却视若无物,这茫茫天地,好象就只有他们两个,搏斗,直到有一个倒下。

那边雄阔海和伍天锡算得上势均力敌,这边伍云召则似乎有欺负人的嫌疑。他向那年轻将领杀过去,那将领两旁两骑马见了,各拿长刀迎上来。伍云召哪把他们放在眼里,吐珠钻云枪一抖,撞上左边的长刀,那人把持不住,叫道:“好厉害。”未等变招,伍云召的枪已经刺向他的咽喉,他避无可避,一个倒栽葱,从马上滚了下去。伍云召把他迫下了马,只听耳后生风,他把枪往脑后一架,那刀正好砍在枪杆上。伍云召掉转马头,枪花一吐,真个如神龙吐珠一般。雪白枪缨好象朵朵白莲花,那人见无数枪尖刺来,胆战心惊,挥刀去斫,伍云召手上略施巧劲。把他的刀挑的飞了出去,再一枪刺去,那人身子灵活,一纵而起,只被刺破了袖子,却也不得不滚落下马。

挑落两人,伍云召也不去管,挥枪转向那年轻将领,那人亮出手中一条花枪,伍云召只见这员将领:一身锁子甲,两头花枪蛇,三根雉鸡翎,四宝护心镜。正是北平府的少帅,当朝的左武卫将军武安福。

“你们没事吧?”武安福平端两头蛇,问候君集和余双仁道,他们两个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道:“没事。”“你是谁?”武安福见两人无事,心中略放心一点,他见眼前这人顷刻间打败了候余二人。知道他本领高强,攥着枪的手掌,竟然渗出汗水来。

“你也配问我的名字吗?”伍云召看他年纪轻轻,并没放在眼里。

“大胆,这是当今左武卫将军武安福,你是何方叛贼,还不下马归降?”余双仁此时已经拣回单刀,怒喝道。

“你……你就是武安福?”伍云召一听,几乎咬碎了牙。大兴之变的事情,他早已经打听清楚,爹爹伍建章就是死在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手中。据说被万箭穿心,死的惨烈无比,如今见仇人竟然就在眼前,伍云召不知道是喜是悲,喉头竟然又是一甜,差点再吐一口血出来。

武安福看他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打鼓道:“你到底是何人?”伍云召惨笑一声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开国忠孝王伍建章之子南阳侯伍云召是也!”武安福一听,脸色变的苍白。伍云召的大名他如雷贯耳,雄阔海说起过和他大战的情形,武安福听时只觉得心中暗寒,为结了这么个仇家而担忧。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碰到,看他的样子,只怕不会善了。

果然伍云召一扬枪,大喝道:“狗贼,我要杀了你祭奠我爹爹的在天之灵。”说着催马而来。

武安福硬着头皮挥枪要迎战,正在这时,只听前边山崖无数人轰然叫喊道:“大隋天兵在此,反抗者杀无赦!”固若金汤的高壁山五十里防线,在这两面夹攻,自乱阵脚的情形下。终于被攻破,史祥和丘和带领五千人马,杀开一条血路,赵子开抛下大军,骑上骏马。逃之夭夭,本还打算抵抗的杨谅军失去统帅,斗志皆无,土崩瓦解。

太原,就在眼前。

第115章 重伤

雄阔海和伍天锡斗的酣畅,只觉得汗流满面,越来越兴奋。打到兴起,把头上的虎头盔一把扯下丢在地上,吼道:“你这黑脸膛,有趣有趣,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伍天锡骂道:“你一张脸黑得跟炭烧出来似的,还说我黑,不用三百回合,三十回合取你狗命。”“你有本事就来取老子的头,没本事就回家喝奶去吧。”雄阔海嘲讽道。

伍天锡不理他,火凤镏金镗举过头顶,一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向雄阔海冲去。雄阔海叫道:“来得好。”胯下黑煞兽也长啸一声,恶狠狠瞪了伍天锡的马一眼,对冲过去。两马交错,马上两个虎将一棍一镗纠缠在一起,乒乒乓乓斗在一处。十来个回合,分开马时,雄阔海胳膊上的绿罩衫被镏金镗撕开个口子,险些废了一条胳膊。伍天锡的肩甲被水火棍扫得粉碎,差点骨断筋折。两人都暗中抹了把汗,又要撕杀,恰在这时,就听身后潮水般的喊杀声。伍天锡回首一看,心中叫苦。

杨谅的十万大军哀鸿遍野,自相践踏中十停去了两停,落荒而逃又去了两停。临阵投降又去了两停,等到隋将史祥丘和当先冲开一道缺口冲上高壁山口,赵子开逃命去后,余下四停也失去斗志,死的死降的降,当年赤壁火烧万军前秦草木皆兵也不过如此。伍天锡见大势已去,心灰意冷大喝道:“云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吧。”雄阔海嘿嘿一笑道:“你要走先问过我的水火棍。”他刚说完,就听有人大喝一声:“着!”枪到处,一人落下马来,伍天锡和雄阔海循声望过去,都是大吃一惊。

伍云召得知面前的年轻将领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武安福,心乱如麻,挥枪要杀。武安福看躲不过去,只得迎战,两人还没等撕杀。背后已乱,隋兵蜂拥而上,伍云召回头望去,苍茫的高壁山口,此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隋兵如同蝗虫一般,杨谅军若不投降,就会被当场砍杀。伍云召心里一疼,那口本来憋在胸腹中的血“扑”得喷了出来。一口血洋洋洒洒将落未落,伍云召就听见脑后风声,他忍住胸中的疼痛,听风辨位,回身就是一枪。

武安福本来心里忐忑,不知是不是伍云召的对手,硬着头皮要和他撕杀,没等交手,形势一变。隋兵突破了高壁山防线,冲杀进来。伍云召勒马回望,竟然吐血,武安福心里暗喜。他本就没有太多的公平竞争精神,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趁着伍云召背对自己,拧枪就刺。本以为这一枪可以将伍云召刺死当场,不料伍云召一口血才吐完,蓦地转过身来,一枪撩出。武安福眼见那枪向自己胸前刺来,仓皇收住两头蛇,想要躲开。哪知道伍云召这一枪藏着变化,枪头一陡,绽放出一朵白色枪花,武安福眼前一花,胸前剧痛,跌下马来。

伍云召一枪反击得手,仰天长笑道:“爹爹,我用你教的‘青龙吐珠’替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保佑我杀了昏君杨广,还大隋一个朗朗乾坤。”武安福胸前血光迸现,落到马下,场上众人都惊呼一声。雄阔海顾不得伍天锡,纵马冲过去,水火棍一挥道:“伤我兄弟,我宰了你!”余双仁和候君集一起上前把武安福抢过来,只见他胸前一团血迹,人已经昏迷过去,所幸还有气息。

伍云召笑完,枪一横道:“让我割了他的头祭奠爹爹。”正在这时,背后一通炮响,两员大将跃马而来,当先一人乃是右武卫将军丘和,后边的正是大败杨谅军的名将史祥。

“兄弟,敌人势大,我们快走。”伍天锡冲到伍云召跟前道。

“我要割了他的头。”伍云召道。

“哇呀呀呀,赔我兄弟命来!”雄阔海这几日与武安福相处甚欢,见他堕马,勃然大怒,舞动水火棍杀将过来。

伍天锡回身一镗,将他的棍荡开道:“兄弟快走。”伍云召略一犹豫,丘和已经拨马杀来,一枪向他刺去,口中还呼喝道:“逆贼还不受死!”伍云召眼睛通红,怒吼一声道:“挡我者死!”横枪去拨,他的枪法高超,连武安福都被一枪挑落,何况丘和。他眼前一花,只见千万枪影扑面而来,哪里躲闪得及。被一枪正中咽喉,登时毙命,尸体翻落马下。

丘和一死,众人皆惊,伍天锡也迫退雄阔海吼道:“快走。”伍云召见满山都是隋兵,杨谅军大势已去,便不再耽搁。和伍天锡二马并肩,一枪一镗,向太原方向杀去。雄阔海本想去追,却担心武安福的伤势,只得作罢。无人能够抵挡伍家兄弟的神勇,被他们两人杀出一条血路,投太原去了。

“兄弟,兄弟,你醒醒啊?”雄阔海跳下马来去摇武安福,武安福微微睁看眼睛,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孙思邈”便再度昏死过去。

烈风阵阵,吹动军营中昂首竖立的大旗。远处,怒吼,惨叫。号角,战鼓,冲锋,后退,死亡,立功,一场激烈的厮杀在进行着。作战的两方是兄弟二人,杨广在这世界上活着的唯一兄弟杨谅此刻正在清源县南边的一座小山上,呆呆的看着对面连绵不绝的隋兵营寨。想起五日前那场瓢泼的大雨,整个蒿泽之上,一片雾气蒙蒙,天似乎漏了一般。他没有听从王隗的建议,从蒿泽退兵。他还记得王隗的话。

“杨素大军从高壁山一路到蒿泽,人马疲惫,大王用精锐之师攻打,必然获胜。若是因为大雨就退兵,士气必然受挫,大王千万不能退兵啊。”可惜的是,杨谅还是退兵了。如今看着杨素的五万大军整齐列营,心中懊悔实在无以言表。他身旁的王隗静静的看着杨素的军营,心里早就如同一潭死水。王隗看的很清楚,从蒿泽退兵,杨谅军最后的锐气已经消磨的一干二净,败亡,就在眼前。

冲锋,杨素终于对杨谅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他毫不怜惜自己的亲侄子。五万盔明甲丽,精神饱满的战士,排成无匹的阵势,向着清源县城拥去。隋军的战鼓擂的震天响,那鼓声落在守在清源城中的杨谅心头,只觉得勇气一点点的消散掉。十万杨谅精甲,打开城门,列成队伍。迎战隋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看着那漫山遍野,其实远比己方人数少的敌军,他们竟然莫名其妙的拿不住兵器了,有的人,甚至流下了眼泪。军心溃散,这场战争,不用再打,输赢已定。

战鼓声通通通,不但把敌人的斗志轰的粉碎,也激发着隋兵的勇气。比如隋军军营深处,一个昏迷了七天的人终于苏醒了过来。

“将军,你终于醒了!”孙思邈本来在关注着营外的决战,猛的听见身后有人呻吟,一回头,见武安福睁开了眼睛,欣喜若狂的过来将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的武安福搀起来。

“外面在打仗?”武安福虚弱的道,他只觉得胸口剧痛,不由咳嗽两声。

“是的,大军正在和杨谅决战。”孙思邈道。这时他的徒弟王药师捧着个药罐子进来,一见武安福醒了,高兴的道:“将军你终于醒了,不用我再用牛角撬你的嘴给你灌药汤了。”孙思邈尴尬的一笑道:“你昏迷的时候,实在没有办法喂你喝药,只能这样。”武安福道:“辛苦先生了。”孙思邈道:“将军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这点区区小事,算得了什么?”“若是你的报答都是这种,下次还是不用报答我了。”武安福精神恢复了些,开起玩笑道。王药师送上汤药,武安福一口喝下,孙思邈重又扶他躺下。

“前线战况如何?”武安福问道,“大家都去作战了?”孙思邈把这几日的形势简单说了下,武安福听了,知道杨谅没有抓住最好的机会打败杨素,必然要输给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叔叔。孙思邈又说李靖已经被委任代替武安福的职位,带领雄阔海王君廓候君集余双仁等将领出战去了。武安福表面没动声色,心中却对李靖生出提防之心,此人一直怀有异心,若是妄想夺权,只能先下手把他除掉了。

“大人,你说我们能赢吗?”王药师毕竟是个孩子,听着外面的连天战鼓,心思跳动。

“一定能赢。”武安福道,他心里所担忧的并不是战争的胜败,而是强悍如伍家兄弟一样的猛将。若是折了任何一个部下,都是极大的损失。

正担忧着,就听营外呼声震天,隋军战鼓声势越来越大,武安福喜道:“赢了。”是役,杨谅军战死一万八千人,降四万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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