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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福听,并没应声,抓起案上的笔来,在大兴旁边写了一个“李”字,又在洛阳旁的瓦岗山上画了个圈。
“大兴和洛阳是天下东西二都,数代都城,多年经营。如今群雄并起,这两处都是风云际会的地方,如果我所料不错,太原李家和瓦岗山即将有大动静。不但他们,河北的窦建德,关中的薛举。西北的刘武周,幽州的罗艺,甚至咱们身边的这位唐璧也都对这两京虎视眈眈啊。无论是谁取得了这两处之中的一处,表面上看来占据险要之地,其实也同样成为众矢之的啊。”武安福道。
李靖听了,细细琢磨,喃喃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武安福道:“就是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大兴和洛阳是兵家必争之地,假若攻下其中之一,宣告天下废黜杨广,以杨氏子孙之一为傀儡皇帝,乃是名正言顺之道。”李靖道:“正是如此。”“北方群雄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我们身在山东,此去大兴路途遥远,暂且不论。但说洛阳,城池坚固,兵精粮足,当年杨玄感苦苦攻打而不成,最后落的身首异处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武安福道。
“少帅说的也有道理。”李靖道,“那以少帅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武安福道:“这就是我安排来整的目的。”他说着,伸手从济南城画了一条线,一直向南,直指江都。
“攻打江都?”李靖一惊。
“正是。”武安福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最迟半年之内,江都必定有变,改朝换代的日子屈指可数。我们以废黜昏君的名义南下,不但能得到百姓的支持,显示我们不要地盘为民请命的决心,更可以避开各方势力纠缠的北方。江南的义军实力较弱,根基不深,只要我们能够站稳脚跟。便可以以富庶的江南鱼米之乡为根据地,坐山观虎斗,等到北方群雄为了大兴和洛阳争斗的几败俱伤时,正好坐收渔人之利。”“少帅此计是以人和代地利?”李靖问道。
“不只人和,江南富饶,长江天险何尝不是地利?江都如今有皇家坐镇,一旦能够摧毁隋军,控制皇族子弟,便也将天时握在手中。到时挟天子以令诸侯,难道不比两个烫手的山芋更有价值吗?”武安福道。
“少帅说的是,李靖心悦诚服。”李靖被武安福有条不紊的分析说服,敬佩的道。
“话虽如此,还差那么一步。”武安福道。
“什么?”“若没有先对骨头下手的饿狗,其他的狗就算想抢骨头,也得观望。如今咱们需要找一个人出头,惹得群狗去抢骨头,咱们才能全身而退。否则以这些枭雄的本性,只怕会给咱们制造不少麻烦。”武安福道。
“少帅是想找个人出这个头?”李靖问道。
“正是。”“谁?”“李密。”
第251章 重症猛药
金堤关里,李密手持探马刚刚送来的急报,李玄英。房彦藻,祖君彦,王伯当,贾雄,赵仁基,邴元真等人聚在身边。刚刚和李密新婚的李玄英俨然成为他的第一谋士,而翟让,则不知不觉的被隔离在这个圈子之外,浑然不知。
“武安福刚刚击破了来整苏夔的人马,势头大盛,已成山东义军之中最强的一支,可以和王薄的联军分庭抗礼了。他的势力如果发展起来,只怕对密公很不利啊。”邴元真道。
李密环视众人一圈道:“此言差矣,无论当年追随杨玄感起兵,还是投奔瓦岗。我一心只想推翻昏君,另立名主,于我个人之利,从未多想。武安福不但是我的结拜义弟,更是我的恩人,引荐我上瓦岗山,才有今日的局面。他如今如日中天,我正该为他高兴才是,如何要去防备他,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吗?”邴元真被李密的一番义正词严的言论说的羞愧难当,道:“末将知错了。”“密公,我等知道你志向高洁,不贪恋一己之利。只不过如今蒲山公麾下已经聚众五万,公之威名享誉中原大地,民心所向。一身担当百姓之期望,因此望公以天下为重,绝不能徇私啊。”贾雄听了,一旁道。
“军师,你说的我都明白,只不过当今隋朝并未推翻。虽然天下已去十之七八,独夫民贼杨广依然偏安江南,拥兵数十万,不可小视。武安福身为杨广昔年功臣部属,一朝背叛,必定为杨广最嫉。他的存在,对我们瓦岗军,有百利而无一害啊。”李密道。
众人这才知道李密的谋略,贾雄道:“末将不及公之远虑,惭愧。”“伯当,你这就启程前往山东,和武安福见面,带去我的书信和礼物。只有咱们互为盟友,日后才能成就大事。”李密道。
王伯当依言而去,李密又道:“诸位之心李密心里明白,只不过瓦岗待我不薄,李密无论如何不能做不义之事。如今薛世雄铁骑两万突破了王薄的骚扰,不日赶赴济南城,我要中途伏击,此举和我据守金堤关,阻挡新文理尚师徒左天成三军的道理是一样。一是为了显示我军威势,号召天下,二是报武安福对瓦岗的厚恩,三是送他这个人情,使其与我军结盟。只要取得武安福的帮助,诸位所期望之事,未必不可成。”众人心照不宣,一起道:“愿从蒲山公破敌。”连续两天的天降浓雾,弥漫山野,咫尺之间难以辨别身前之人,刚刚摆脱了王薄义军骚扰的薛世雄无奈之中,下令扎营。济南城下董纯来整两军的溃败,让薛世雄小心谨慎起来,他身为此次援助济南的四路军马的总指挥。早已失期,虽说王薄军从中阻扰作梗,薛世雄还是难辞其咎。此刻他和独孤武在中军帐里议事,满心忧虑溢于言表。
“薛将军,大雾弥漫,难以行军,咱们只怕要困在此地几日。附近响马众多,王薄军退而为溃,还得小心才是啊。”独孤武一旁道。
薛世雄点头道:“独孤将军说的是,我已经安排下巡逻士卒。不过我看此地地势险要,山雾又如此之浓,一个不小心便会迷失方向,恐怕响马也不敢来袭。”独孤武道:“还是小心为妙,我去看看。”说着出了营帐。
此地乃是山谷之间,被隋军用石块栅栏隔断出来一处营地,大雾之中。隋军都在帐里歇息,只有睁大眼睛的卫兵在死命的盯着白茫茫的雾气,唯恐其中突然蹦出个怪兽来。
独孤武转了一圈,其实什么都没瞧见,毕竟五步之外的人只能瞧见一个人影,至于身穿什么衣服,长的什么面貌根本难以看见。独孤武自嘲的笑笑,心道自己是在太过敏感,如此的大雾,的确只有疯子才会出兵偷袭。
眼看山谷之间也没有风,头顶的雾气笼罩,只有微微的光线透过来,独孤武也松懈下来,打算回帐去休息。正要抬步回去,耳边猛地响起炸雷一般的吼声来,营前喊声动地。浓雾之间,只闻呐喊,独孤武大惊失色,高声呼道:“有人袭营!全军戒备,守护中军大营。”话音刚落,浓雾里一直流箭射过来,正中独孤武的大腿。独孤武吃痛,单膝跪地,身旁亲兵慌忙将他搀扶起来,退往后军。前营失去指挥,更兼雾气是在浓重,莫辩敌我。往往只见人影闪动,便中刀倒下,军心混乱。隋兵只觉得到处都是人影,看谁都象敌人,心里惶恐。有胆小者见人就砍,误伤战友,引得不少人自相残杀起来。不用片刻,隋兵勇气崩溃,士气离散,终于轰然溃败,一拥往后营退去。此时薛世雄身披铠甲,手持长矛,带上数百人来前营,大声高呼:“哪里来的响马,可敢和我薛世雄一战。”濛濛雾气里一伙人杀奔过来,一人喝道:“你就是薛世雄吗?蒲山公麾下赵仁基在此。”他身后数百人都手持长矛,不等薛世雄答话,一起抛掷过来。长矛破开雾气,呼啸而来,薛世雄和身边亲兵未曾料想到对方有此一招,猝不及防之下大半中招,有被长矛刺穿定在地上一时不死的。惨呼起来,凄厉无比,叫人闻而生畏;又有被长矛刺伤者,立时失去战斗力,薛世雄被一支长矛擦伤胳膊。手里兵器落地,还待奋力战斗,数人冲过来,手持长枪,见人就戳。薛世雄身中数枪,虽不致命,却血流如注。他知道抵挡不了,返身狂奔。如此一来,隋兵更无战力,在这浓雾里。死的死逃的逃,又有上千人滚落山谷,摔成肉泥,其状惨不忍睹。
薛世雄被身边的亲兵护卫着,夺了马,没命的逃回河间而去。四路援助济南城的隋军,除了新文理三将一路被李密在金堤关阻隔外,董纯和来整两支被武安福击败,薛世雄被李密派赵仁基击败,三路军至此全军覆没。
一日后,武安福在接待王伯当的同时,也得到了赵仁基轻骑三千趁浓雾袭击薛世雄的军营,以少胜多,击溃隋军的消息。李密有今日之成就,不出武安福的意料,他本就希望李密的风头能够盖过自己。吸引隋朝主力的注意,如今李密派人示好,不但叙说兄弟情谊,还在心中分析天下大势,要和武安福互为攻守同盟,共同推翻隋朝暴政。信写的文辞华丽,洋洋洒洒,武安福从头听孙思邈读到尾,所闻的却不过是“野心”二字。
孙思邈读完李密的来信,有些愠怒的道:“少帅,李密此人身为瓦岗将领,如今说的这些话。俨然是要自己称王,如此狼子野心,是在可恶。”“呵呵,孙先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改医生本色啊。”武安福笑道,他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这几日已经可以开始慢慢的练枪了。在这个时候,李密书信暴露出来的意图对于武安福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少帅难道想和他合作吗?那岂不是置瓦岗的兄弟们于不顾?”孙思邈奇道。
“孙先生,你可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医国和医人的道理吗?”武安福问道。
“自然记得,若不是为了少帅的话,我如今只怕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大夫。”孙思邈感慨的道。
“如今国家破败到如此地步,正如同一个绝症的病人,明知必死,苟延残喘。对这样的病人,若想医治,该怎么办?”武安福道。
“重症需下猛药,既然已经病入膏肓,就要冒险一试了。”孙思邈道。
“说得对,如今的隋朝,既然已经病入膏肓,就得用猛药。何为猛药?先生可有成见?”武安福问道。
“思邈愚钝,还请少帅明示。”孙思邈道。
“为了救人,医生常常会用毒药来以毒攻毒。为了救国,我也只能不择手段。瓦岗山上虽然都是你我的家结拜兄弟,以推翻隋朝为己任,而骨子里却还是坐寇。如今风起云涌,不进则退,长此以往,瓦岗山若不思进取,迟早为别人所灭。与其让他们坐以待毙,不如敷衍李密,以他的野心。迟早和瓦岗兄弟不容,一旦瓦岗离心离德,有我武安福在,你所他们会投往何处?”武安福笑道。
“少帅难道早有收编瓦岗的意图?”孙思邈惊道。
“瓦岗山上有二哥,四哥,五哥他们这样的英雄豪杰,日后都是成就霸业之得力干将,谁不眼红?”武安福道。
“我明白了,还是少帅高瞻远瞩。”孙思邈虽然觉得此事武安福做的有些不够兄弟情谊,太过心机,可是想到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若是瓦岗群雄碌碌无为,蹉跎了一身的本领,只怕也非良事,便也释然。
武安福的书信来到金堤关,李密展开一看,喜上眉梢,对王伯当道:“既然有武兄弟的约定,咱们大事可成。”王伯当有些担忧的问:“瓦岗山上,都是兄弟,若是自成一营,只怕不妥。”李密道:“莫要担心,秦元帅已经率领大军往金堤关而来,于虹霓关遭遇新文理尚师徒左天成三军,正在鏖战。你我这就回师增援,到时一切自然分晓。”
第252章 虹霓关
虹霓关前,秦琼眼看单雄信抵挡不住八马将军新文理的铁枪,怕他有失,忙命部下鸣金。单雄信虚晃一槊,落败下来。瓦岗军弓箭手列好阵势,以防隋军冲阵,一层层依次退却,回营而去。一连三日,左天成尚师徒新文理连胜瓦岗军三阵,瓦岗军被困在虹霓关下,进退不得。秦琼只得扎下连营,五万大军就地围城,等待押送粮草的裴元庆到来再做打算。
“二哥,这次咱们前往金堤关是为了李密,何不绕过虹霓关,直去金堤关呢?”单雄信日间输了一阵,烦闷非常,对秦琼道。
“五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密自从离山之后威望大涨。如今天下传扬瓦岗威名,多是只知道李密,不知道魔国,如此下去,置瓦岗于何地。咱们此次出兵,为的是一探李密的虚实。他若是有心自立,咱们看在武兄弟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说多做什么,任他自去。他若是依然心在瓦岗,咱们便引他回山,再做商量。”秦琼道,“不过李密一路高歌猛进,连连奏凯,咱们若是连个小小的虹霓关都拿不下来,岂不是丢了脸面,如何去见李密?”单雄信道:“说起来咱们山寨之中实在没有比李密更有能耐的人了,咱们数年的基业,不如李密一战之功。”秦琼道:“话虽如此,咱们魔国的天子毕竟还是阿丑,李密无论如何得给个交代才是。”单雄信道:“只好等裴三了,新文理他们几个个个武艺高超,恐怕只有裴三才能与他们一战。”秦琼叹了口气道:“咱们瓦岗英雄济济,唯独缺一个领袖人物。阿丑不过是咱们拉出来充数的皇帝,若想日后成就事业,非得靠李密这样的人才不可。如若李密有心留在瓦岗,我倒是有意请他当皇帝,五弟你觉得如何?”“二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山寨之中,只有李密有这个本事。他若是讲究义气,我也愿意辅佐他为皇帝,如果他不讲究义气,咱们也不必上赶子去请他。”单雄信道。
“好,我们就看看李密怎么做。”秦琼听了单雄信的话,更加下定了决心。
秦琼率领瓦岗军在虹霓关下驻扎的第三天,裴元庆并没有押送粮草来到,反而是李密的大军出现在三十里外。秦琼一得到消息,吃惊多过喜悦。李密的意图他并不清楚,不得不多加小小心。
当日午后,李密会同王伯当邴元真率领一队轻骑在大军之前来到了瓦岗军营前,有卫兵将李密等人领进营中,前去通禀秦琼。
不多时,秦琼和单雄信尤俊达盛彦师丁天庆等人一起出来迎接,远远见到李密,秦琼笑道:“蒲山公啊,数月不见,还好吗?”李密神色恭敬,见秦琼过来,一头向下拜道:“李密拜见大元帅。”他将跪未跪,被秦琼一把托住。
“蒲山公,你我同僚,何必多礼。”秦琼脸色露出欣慰的神色来,拉着李密的手,将他引进中军帐去。
“蒲山公,此次金堤关一战,瓦岗军天下闻名,公之功劳,首屈一指啊。”领李密坐定,秦琼坐到对面道。
“元帅过奖,李密不过是借瓦岗的威名而已,何谈功劳。”李密谦虚的道,低姿态让秦琼十分的满意。他身边的单雄信等人本以为李密会居功自傲,此刻一见,对他也心生好感。
“蒲山公谦虚了,如今河南各地无不传颂公之功绩,公虽不居功,瓦岗山上哪个不知。”秦琼此话攻守兼备,把个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帽子扣在李密的头上,只看他如何应对。
“秦元帅,李密惭愧。李密以瓦岗之师,行正义之兵,天下传播的却是李密一人之名。李密愧不敢当,因此特来跟元帅请罪,还请元帅上奏皇上,赦李密之罪。”李密一脸惶恐,说着话就要跪下谢罪,秦琼忙不迭去搀扶他,诚恳的道:“蒲山公多心了,你大名远扬,于我瓦岗有利无害,何罪之有?”“多谢元帅。”李密站起身来,“密深恐大家误解,特地领兵来此,这里是我在金堤关所招募的三万人马的花名册和印玺,请元帅接收。”李密说着,挥手叫邴元真献上名册和印玺。
秦琼笑道:“蒲山公实在多虑,你的人马自然还是由你率领。如今虹霓关蔑视咱们魔国,阻挠我军,我正要攻打,你就带本部人马从旁协助。至于功过,还是等攻克虹霓关之后,回瓦岗再由众兄弟定夺。”李密忙道:“多谢元帅,李密定当竭尽全力。”出了大营,邴元真策马和李密并肩齐驱,开口道:“密公,今日应对,秦琼他们似乎很是高兴,看来密公所料全数应验了。”李密脸露得色道:“秦琼他们都是草莽之人,最重的不是名利权势,而是兄弟义气。只要和他们情投意合,他们便会死心塌地做你的兄弟朋友,为你出头卖命。”邴元真笑道:“密公几句话就让秦琼放心下来,果然高明。回去瓦岗,想必也会一帆风顺吧?”李密皱了下眉头道:“瓦岗山上,程咬金是个粗人,看起来憨直。其实主意很多,倒要提防,不过他也容易对付。只有徐世绩和魏征二人,都有谋略,倒也不是寻常人。”邴元真道:“不过是落魄士人和卖野药的道士而已,怎及密公王朝勋贵朝廷重臣。想那关陇故地出了几代帝王,今又有李氏为王的传言,这天下舍密公其谁?”他话里多事奉承,一旁王伯当听了,颇是不以为然。但他和李密关系密切,早有交情,虽然见他有所图谋,却也不好背弃于他。
“元真,你可不能小看这二人,徐世绩善能用兵。魏征擅长内政,都是一时的人才,只可惜瓦岗山大魔国蜗居山中,并无大志,空有人才,不能物尽其用。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成为瓦岗之主,才有他们名震天下的出头之日。”李密豪言道。
邴元真喜道:“到时元真也要请密公多多提拔了。”李密笑道:“你和伯当是我的左膀右臂,他日若是得志,决不弃君。”第二日,李密的五万人马也来到虹霓关下扎好了营帐,和瓦岗军一东一西互为犄角。新文理和尚师徒左天成在城楼上看到李密的大营防备深严,部署严密,一望过去。不能看出究竟,比起瓦岗大营来高明的多,显示出带兵之将熟知兵法,通晓军事的一面。三将面面相窥,都有胆怯之意。
“贼军势大,我军势弱,如何是好?”左天成忧心忡忡的道。
“我已派人去洛阳请救兵,不日就到,左将军请放心。”新文理道,眼见瓦岗军声势浩大,他虽然嘴上如此说着,自己心里先没了底。
尚师徒看着城下无数军马,惦念虎牢关的母亲家人,烦躁的道:“响马依仗人多势众,本领却不见得高明。我们连胜三日,明日可出关列阵,和响马决一雌雄。”“尚将军,不可鲁莽啊,当初长蛇阵如何霸道,不也被瓦岗响马所破吗?魏文通将军刀法高超,也惨死在敌将锤下,咱们可得小心些才好。你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