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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哥,难道你还把瓦岗山当成响马吗?武安福笑道,悠哉的夹了一筷子菜。”
“虽然国家动乱,可是想要推翻朝廷,却不是简单的事情。如山东王薄那样的名声地位,也被官军围在长白山里,而杜伏威和辅公佑更是逃亡到江淮一带亡命。若不是兄弟你的缘故,瓦岗山能否支撑到现在,也未可知啊。”秦琼一旁道。
“二哥,我正要说这事,兵部已经下了调令。命我去山东和张须陀一起剿灭王薄,瓦岗山另有人来围困,看来朝廷对我已经有不满了。”武安福道。
“哼哼,咱们瓦岗难道是任谁都可以来攻打的地方吗?”单雄信三年没正经打过仗,早就浑身发痒,听了武安福的话,不但不惊,反而喜道。
“说的也是,咱们瓦岗军三年来严格训练,但是实战很少,若是真有官军敢来,正好拿他们立威。”秦琼也兴奋的道。
武安福心中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因此这一次并没有和兵部争辩。山东一路的义军实在太多,张须陀上月受了伤,而唐璧根本无法控制局面,武安福正想借此机会在山东发展势力。
“我说你们几个,喝酒也不叫我。”风风火火跑过来的程咬金把武安福的思绪打断。
“参见皇上。”秦琼几人连忙起来拜见。
“得了得了,你们整天来这套,烦死我了。”程咬金火道,“惹火了我,这皇帝不做了,回去放牛砍柴拦路抢劫也比做这没滋没味的鸟皇帝有意思。”众人都笑了,魏征正色道:“皇上,你如今身份不同,可不能乱说话。”程咬金一撇嘴道:“魏老道,你还别跟我整这个三六九,你不就是跑江湖买野药的大夫吗。徐世绩,你是个破落户,秦二哥也不过是个拉锁头的官差。我呢,就是个卖私盐的,咱们几个知根知底,你们说我能当皇帝,打破头我也不信啊。等我找个合适的人,迟早把皇帝让给他。”魏征脸上一寒,并没说话,武安福瞄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蹊跷。这几年来,瓦岗山蒸蒸日上,众人倒没有失去本性。可唯独老大魏征,总让武安福心里觉得别扭,至于是哪里有问题,他又说不出来。
徐世绩那边道:“皇上,我虽然是破落户,如今也是堂堂魔国的军师,你这么揭我老底,我可不乐意啊。”单雄信哈哈笑道:“你个破落户,还不如我呢。我怎么着也是个财主啊。”程咬金一听拣着话把了,笑道:“你是个什么财主,钱都是拦路抢来的,山上谁不知道你这强盗头子出身的大绿脑袋啊。”众人听了,嘻嘻哈哈,单雄信不服气得要和程咬金拼酒。两人吆五喝六起来,武安福一边看着,羡慕他们的兄弟情谊,瞥向魏征,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晃三年,人在变,心也在变,这江山,也到了变化的时候了。
第212章 裴家三公子
“相公回来了?”回到营帐,苏凝云温柔的迎过来,接过武安福的大氅,交给下人。武安福有些微醺,一把搂住苏凝云的香肩,温柔的道:“凝云今天怎么这么漂亮?”“你呀,别叫人家瞧见了。”苏凝云大窘,明知道武安福喝醉了调笑自己,可还是禁不住的脸颊飞红。
“谁敢过来瞧大帅和夫人调情?不怕我砍了他的脑袋吗?”武安福大笑道,把苏凝云按在榻上,轻轻掀开胸口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脖颈来。
“若是紫嫣妹妹过来瞧见了,你舍得砍她的脑袋吗?”苏凝云觉得胸口被武安福湿湿的舌头掠过,一阵酥麻,呻吟着道。
“若是她来了,就叫你们一起伺候我。”武安福邪邪一笑,继续亲吻,苏凝云哪里抵抗得了。不多一会,便再也不顾是否有人闯进来,只去享受了。
两年前苏凝云从北平来到武安福的军中,带来武魁武亮的书信,嘱咐两人尽快办喜事。恰好杨林也将张紫嫣送了过来,要武安福成婚。苏凝云曾经在风尘中洗礼过,知晓男人的花花心思,从来不曾想一个人独霸武安福,张紫嫣孤苦伶仃多年,所求不过是报仇和安定的生活;两女都是善解人意之人,一见如故,倒没有一般女子争风吃醋的念头,省却了武安福无数的麻烦。他索性也不分什么妻妾,两女都做了正室,就此成亲,苏凝云和张紫嫣便由此随着武安福开始了随军生涯。苏凝云精通写算,心思细密,颇能为武安福分担掌管账目用度兵粮草料等后勤之事;张紫嫣幼读诗书,略通兵事,胆识见解不在一般的男子之下。每日帮助武安福处理来往书信掌管军机秘要,两女俱是贤惠美丽之人,又有过人才能,倒是叫武安福的众兄弟羡慕不已。
一场欢喜过后,苏凝云兀自沉醉在方才的飞翔感觉之中,武安福穿上衣服,下了床,走出营帐来。漫天星光之间,大营里的巡逻队走了过来。
“少帅。”一见到武安福,带队的张称金忙上前拜见。自从他姐姐张紫嫣和武安福成亲以后,他被任命为武安福的贴身卫队长,对武安福的称呼,却也从亲切的姐夫变成了上下级之间的少帅。武安福对他细心培养,自立山头的事情也不瞒他,张称金见复仇有望,更有可能成就不世功业,喜不自胜。不但遇有战事奋勇争先,平日也刻苦勤学,两年的功夫下来,已是武安福麾下赫赫有名的将领了。
“今夜如何?”武安福问道。
“一切如常。”张称金道。
“小心谨慎些。”武安福叮嘱道,尽管武家军如今实力强大,为天下强兵之一,被朝廷器重,武安福却不失谨慎本色。他剿灭无数的义军,被很多人痛恨。尤其河北窦建德,山东王薄,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次扬言要杀他为义军报仇。武安福这次去山东平灭王薄,也有立威之意。
叮嘱过了张称金,武安福来到中军大帐,虽然夜已经深沉。李靖,孙成,孙思邈三人依旧在帐中忙碌着,即将离开瓦岗山,许多机密的文件都要收藏好,以免漏了马脚。
“少帅回来了,山上兄弟们还好吗?”见武安福回来,孙成问道。
“他们成天除了吃喝就是练兵,最是自在不过,哪象咱们还要到处奔波。”武安福笑道。
“呵呵,说实在的,我也想上山上逍遥去。”孙思邈羡慕的道。
几人说笑了几句,李靖道:“少帅,这里有兵部今日送来的快报,你要不要过目一下。”“有什么事情吗?又催我们动身了?山东少了父王和张须陀,立刻大乱,看来唐璧难成大器啊。”武安福道。
“不是催我们启程,而是跟少帅你通报接替咱们攻打瓦岗山的人选。”李靖道。
“哦,是谁?”武安福好奇的道,此事他一直很挂念,不过兵部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如今定了下来,倒叫他十分的奇怪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接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要知道隋朝的开国元老凋零以后,史祥被萧禹连累,贬官回家。于仲文被当作一征高句丽失败的替罪羊,免职回家,郁郁而终,杨家将集体叛乱,全数覆亡,如今能称得上名将的除了武安福罗成张须陀王世充这几个善于剿匪的将领外,也就只有魏文昇长孙无忌屈突通樊子盖宋老生等几人了。这几人都坚守在东都和西都之间的要害关口,恐怕抽不出身来,那又会是谁呢?
“统帅是前科武状元张大宾,副帅是上马关的总兵裴仁基,先锋官名叫裴元庆。”李靖道。
“裴元庆?”武安福吃惊的道。
“恩,是叫这个名字。”李靖低头看了眼兵部的信件,并无差错,心里奇怪武安福怎么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元庆啊裴元庆,武安福心里波涛翻滚,这几年来。他一直苦心练兵,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兴兵自立,可是隋朝尽管风雨飘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打。杨玄感军威强势如斯,依然顷刻败亡,除了他不听李密的劝谏以外,也是隋朝拥有众多忠臣名将。智勇双全的如魏文昇屈突通等人都是武安福的心头大患,不过最叫他担心还是有战神之名的宇文成都,自己麾下虽然也有雄阔海王君廓这样的猛将,但还是无力抵挡宇文成都。如今听得裴元庆的名字,武安福如同醍醐灌顶,兴奋起来。心中暗下决心,无论用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他招揽到自己手中。至于如何招揽,武安福还没有靠谱的计划,只能看事态的发展,一步一步的来了。
两日后,武安福的大军开拔前往山东长白山围剿王薄孟让率领的长白义军,随行的将领当中,却少了候君集尚怀忠两人。他们和六道的精英散在瓦岗山附近的村镇里,等待着裴元庆的到来。而黄天虎和李成龙也神秘的消失,就连李靖等人也不知道他们领到了什么任务。
武安福的大军一入山东境内,就遇到了刘葵,他带着数千人在河南和山东交界处迎接武安福。两人数年不见,回首这几年的往事,武安福从高位跌落。却又触底反弹,重回朝堂,更成为一代名将,刘葵却还是当年那样憨厚仗义,一副乐天的样子,和武安福说起这几天和义军们的缠斗,眉飞色舞。
“不知道张将军的伤恢复的如何了?”和刘葵聊了几句,武安福问道。张须陀剿匪有功,名声大噪,杨广对他十分青睐,甚至请画师为他画相送到江都观赏。张须陀本来已经把王薄的义军逼到了长白山的深处,却不慎中伏,被箭射伤前胸。他一重伤,本来在山中游荡的各路义军立刻蠢蠢欲动,以王薄和孟让为首。高士达,高士魁,王须拔,陈填,彭孝才。梁惠尚,格谦,孙宣雅等山东义军首领群起响应,在山东北方的沼泽之中聚集十万之众,四处骚扰城镇。唐璧手下大将王辨前往征讨,却被王薄设计埋伏,陷入沼泽之中,全军覆没,王辨阵亡。唐璧见义军势大,没有办法,只得向兵部求援。兵部闻知,只得请武安福前往镇压。
“张大哥的伤好多了,不过还是难以上阵打仗啊。说起来咱们山东全靠了张大哥一人,否则那些响马还不一定多么猖狂呢。”刘葵恨声道。
“哥哥放心,有我武安福在,再不让这些响马如此嚣张狂妄下去。”武安福正色道,心中却在想着能否吧这些人招安扩充自己的势力。刘葵哪里知道武安福的想法,高兴的道:“武兄弟,我早知道你能有大出息,如今谁不知道武兄弟你的大名。你剿匪的时候,可得带上我,叫我也跟你学学如何行军打仗。”武安福笑道:“你放心,兄弟我心里有数,有仗可打,不会忘记哥哥你的。”刘葵咧开大嘴笑起来,武安福也微笑着盘算起是不是在招揽响马们的时候,顺便架空唐璧的权力,把夏迎春刘葵张须陀这样的猛将都揽进自己的队伍中。
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武安福这么问自己,忍不住的快意。
就在武安福进入山东,开始调派人马清剿济南府附近的义军时,张大宾和裴仁基的五万大军,刚刚来到瓦岗山的山脚下。
“哼哼,我还以为是什么铜墙铁壁一般的地方,不过就是一座破山,武安福还自称是什么名将,这样的山包还用围上三年?”张大宾看着瓦岗山的防御工事,不屑的道。
裴仁基皱起眉头来,一旁道:“大人,依末将看来,这瓦岗山的防御不可小看。若是强攻,只怕损兵折将,得不偿失啊。”“怎么,裴将军还没开打,就先没了锐气吗?我看你家的三公子倒是很想带兵攻打呢。”张大宾道。
裴仁基叹了口气,望向自己那正跃跃欲试的三儿子裴元庆。只见裴元庆十五六岁上下,一身白袍,细密鱼鳞甲护在胸前。两柄梅花亮银锤,威风凛凛,英俊潇洒,好个翩翩少年美英雄。
第213章 将帅失和
驻扎下了营盘,裴仁基忙前忙后的布置岗哨,防备瓦岗山趁自己立足未稳前来偷袭。忙活了一个下午,累的是满头大汗,正要回去歇着,卫兵前来招呼,说是大帅张大宾请他过去吃饭。裴仁基位在人下,虽然不想和这个不学无术的武状元拉关系,却也不能不去。来到中军大帐,一看张大宾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裴仁基虽然觉得军中不该喝酒,却不便多说,只得拜见了张大宾,坐在下首。
张大宾热情的招呼裴仁基,两人吃喝了一会,张大宾道:“裴将军啊,今儿个我回来仔细想了想,觉着你说的话挺有道理。”裴仁基心说我哪句话有道理了?心里不明白,忙问道:“大帅啊,你说的是哪句?”“就是你说这瓦岗山不好打的事情啊。我仔细瞧了瞧,果然这山上防守的水泄不通,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要是攻打起来,只怕要耗费时日啊。”张大宾道。
裴仁基听了放下心来,心说看来你也不是个混球,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正想顺着他再说两句,顺便提点意见,又听张大宾道:“裴将军啊,你说咱们这一场,能打得过瓦岗山的响马不?”裴仁基道:“大帅啊,常言道欺敌者必胜,怯敌者必败。若是先没了信心,就算兵精粮足,只怕也取胜不了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将军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啊。你说武安福那么有名的将领,打个瓦岗山三年都没进展,难道你我就行?”张大宾道。
“大帅不可妄自菲薄,我的三儿子裴元庆勇武过人,想那瓦岗山上也无人能敌。”裴仁基和张大宾与上午的角色完全互换过来,他听出张大宾话里有怯战的意思,以为张大宾年纪轻,有些害怕,连忙拍胸脯保证道。
“嘿嘿,裴元庆武艺高,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他能强得过靠山王?能强的过武安福吗?”张大宾不屑的道,“裴仁基啊,你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打年纪了还是个小小的总兵吗?”裴仁基看到张大宾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心里有气,毕竟是下属,不敢顶撞,道:“还请大帅指教。”“你就错在你不懂的官场上的规矩啊。”张大宾道,“你真以为本帅怕了瓦岗山的响马了?实话告诉你,这瓦岗山在本帅眼里,跟个破草房子也没什么区别,说打下来,还不是三五天的事情。”裴仁基越发的糊涂,这张大宾一屁三个晃,到底想要干嘛。
“你到是说说,靠山王和武安福是没能耐的人吗?”张大宾问裴仁基道。
“靠山王身经百战,平定国家,横扫六合,能耐大的很。武安福将军少年英雄,也是大有能耐的。”裴仁基忙道。
“那就是了,人家这么有能耐,为什么打个破烂的瓦岗山还要好几年?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张大宾对裴仁基的愚钝十分的不满。
“我的确不懂,还请大帅明示。”裴仁基尴尬的道。
“好吧,我跟你明说吧。”张大宾摇摇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我看也挺寒酸,穿的袍子也是旧的,那马鞍都磨的发光了,看来没攒下什么钱吧。”“末将拖家带口,家里几十张吃饭的嘴,的确没落下什么钱来。”裴仁基为人廉洁,不会钻营,也因此虽然有武艺懂兵法战略。却一直不得晋升,所得的俸禄,不过是养家糊口而已。
“唉,我也看出来了。所以我想帮帮你,教你开开窍。”张大宾道,“你想想看,咱们这五万大军,在这瓦岗山下一驻扎,一月的军粮军饷是多少?”“有数万的银子。”裴仁基道,心里略微明白了张大宾的意思。
“就是啊,这钱如流水一样的从咱们的手指缝里流下去啊,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不成?我替你合计一下,就说这军饷吧,咱们先扣他两个月的。军粮呢,本来吃细的,咱们给他粗细混着来,有半斤肉的,给他刮下来二两。一来二去,弄他个十来万两银子没有问题。我这个人可不爱吃独食,看你比较厚道,才想要分你一份的。”张大宾得意的道。
裴仁基听得目瞪口呆,他带兵多年,爱兵如子。从来没想过从士兵身上克扣钱财中饱私囊,听到张大宾如此厚颜无耻胆大妄为,一时说不出话来,张大宾以为他答应了,笑道:“这仗了,要是三天两天就打完了,你我才能落几个钱?要我说,咱们叫在这跟瓦岗山的响马耗上了,三天两头打一个胜仗。再打一个败仗,跟武安福一样耗他个两三年的,这钱还不来的海了去了?”裴仁基越听越生气,心说有这样当元帅的吗,不过他毕竟年纪大了。官场上的一套虽然不太逢迎,也不敢得罪人,憋了半天道:“你是大帅,我是副帅,我归你管,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是这钱我不敢要。你也别多心,这事我不带跟别人说的。”张大宾本来想把裴仁基拉下水,正洋洋得意,一听他的话,知道他不愿意跟自己合作,脸色一沉道:“我说裴老头啊,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这是提拔你呢,知道吗?”裴仁基忙道:“大帅,我没别的意思,我胆子小,干不了这事,不过也不会坏了你的财路。”张大宾心里不得劲,冷冷的道:“随便你吧。”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张大宾对裴仁基暗暗的提防起来,心里琢磨着如何把他们父子搞掉,好自己一个人贪污钱粮。裴仁基对张大宾失望之极,回去长吁短叹,自然不提。
第二天一早,中军帐里讨论军情,裴仁基和张大宾一见面。都很不自然,张大宾想了一晚上,此刻见人到齐了,高声道:“先锋官何在啊。”“末将在。”裴元庆意气风发的站了出来,拱手道。
“恩,裴三将军真是英姿飒爽,不知道对攻打瓦岗有信心没有?”张大宾问道。
“末将当然有信心。”裴元庆年少气盛,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听张大宾一问,昂然道。一旁裴仁基一皱眉头,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好,有信心就好,那我问问你,你觉得你几天能把瓦岗山的响马灭掉啊?”张大宾问。
裴仁基一听,这是张大宾要害裴元庆啊,他冲裴元庆一摆手。意思是千万别乱说,裴元庆一眼瞄见爹爹的手,心说我爹一摆手,那意思是五天,凭我的本事,五天也足够了。他这么想着,口中就道:“五天之内一定踏平瓦岗,擒拿响马。”裴仁基一听,这可坏了。这打仗哪有限定日子的,刚要出声阻止。就听张大宾高声道:“好个少年英雄,既然如此,本帅就拨给你精兵两万。命你即日起攻打瓦岗,若是延误了军情,军法伺候,决不留情。”军令如山,此话一出,自然没有挽回的余地。何况裴元庆根本没打算挽回,在他心中,五天的时间都是慢说了,他满心都是要锤砸瓦岗将,马踏瓦岗山,成就美名,根本没瞧见一边愁眉苦脸的裴仁基。
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抓紧时间。裴仁基陪着裴元庆,带着大儿子裴元龙,二儿子裴元虎,父子兄弟四人点了两万精兵,来到了瓦岗山脚下。
“爹,你怎么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