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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家不明白,凤娘等人在门口哭半天后,没有让死者入土为安,却是搬进大堂。。。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棺材退了,聆音阁大门也紧闭,热闹随风而去,凑热闹的人们也尽兴离开,聆音阁门前又恢复往常一样,一样人来人往,但没有人再停留,有些没有赶上热闹的人,见到聆音阁白棱四处,只是驻足观看会,带着一些疑惑继续赶路。
聆音阁里依然阴沉如那灰蒙蒙的天空,大门刚闭,房间的门刚关,棺材里就传来几声急促的叩叩声。
凤娘赶紧让人将棺材盖打开,赵邀月就立马坐起来,喘着粗气。
“憋死我了,这要是多呆会岂不死人?”
赵邀月一坐起就开始抱怨不已:“什么长安来的官员,出的什么馊主意呀,他难道不知道在棺材里会憋死吗。”
“小点声,被他们听见了可不好。”凤娘阻止了赵邀月的抱怨行为。
赵邀月不服气道:“怕什么,老娘自降身份躺棺材配合他们查案,做这种晦气之事让我说几句不行啊,哼!老娘偏要说!”
“别。。。。。。”
“不是不让你说。”
凤娘刚要阻止赵邀月继续发牢骚,可没有什么用,直到一个平淡的声音传进来,她才停止发牢骚,望着门口。
林凡与薛涛、单雄、灵儿缓步进来,他们直接走到赵邀月所在棺材身边,林凡含笑道:“你说什么抱怨什么我没有意见,只是如今你是死人,死人怎么能说话呢,怎么能大声说话呢,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或者被这里的其他不知情的人知道你还活着,他们被吓死倒不说,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被人笑话事小,我们的计谋失败那才是最严重的后果。”(。)
第三十一章新线索()
林凡这个人虽看起来不是很大,但身上散发的那种无形威严常人所没有,赵邀月在这样的林凡面前发不起飚,她只是板着一张脸,嘟喃道:“配合你查案还不让人发发牢骚。”
林凡笑呵呵道:“这样发牢骚就对了。”
“凤娘。”
林凡没再搭理赵邀月,看着凤娘道:“我们要去做一件事,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
“记住,千万不能让赵邀月活着的消息被他人知道,要寸步不离地盯着她。”
“是。”
林凡等人离开了房间,赵邀月又开始抱怨起来:“这不是限制我的自由吗,早知如此,我就不答应做这种事了。”
凤娘担心赵邀月控制不了情绪,只好好言相劝,说了好多好话,安慰一番,赵邀月才慢慢平息心中的不满。。。。。。
林凡一行四人没有去做什么重大之事,他们所做之事就是游街,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行走在苏州城这条主街上,人来人往的街道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不过对于向来沉默寡语的单雄来说,热闹的街道与清静的野林没什么区别,他与林凡、薛涛、灵儿三人站在一起,往往只是充当听众,极少主动发言,他在林凡眼里只是偶尔的话唠。
林凡等人自然不是单纯的游街,他们是有目的性的,游街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想通过民间搜集一些线索,如今聆音阁一连出这么大的事,苏州城的百姓们最津津乐道的就是有关四大花魁和蝶恋花诅咒的事。
据说,有些说书人都把四大花魁之死说得很离奇,蝶恋花的诅咒多么的耍绻凳槿怂员喑梢槐臼椋墙且槐揪示椎暮檬椋凰登Ч啪锩娴哪谌菥员仁导仕⑸囊识嗔耍质抵兄豢吹剿拇蠡ǹ祷ǘ茏缰浞追锥觯涑芍饺耍劣谡獾祷ㄊ侨绾问┑淖缰洌庑┳缰溆质侨绾问┰谒拇蠡ǹ砩险庑┒嘉薮拥弥蠹抑恢酪桓鼋峁还谒凳槿四远创罂筇畈沽苏飧隹杖保局挥芯宓那哦尉捅涞镁识嗔耍涞帽戎八潘醒舛嗔恕�
林凡虽然对这个世界的说书不敢兴趣,不过此刻他愿意充当一回听书者,他不想一直被动的等待线索从天而降,只有亲自出马,主动去寻找线索,要想找到线索,走访民间是最好的方式,尤其是如今聆音阁中四大花魁最后一个赵邀月也毙命了,人们对于蝶恋花的诅咒对于四大花魁的离奇而亡越发感兴趣,闲暇时不聊聊这种事都对不起自己。
对于苏州城百姓而言,哪怕不聊,不听听有关四大花魁之事、蝶恋花诅咒之事,都对不起自己,所以,在一些茶馆,经常人满为患,因为这里有说书人在说这些事,那些听众都聚集于此,以满足一番自己的那颗好奇心。
苏州城是一块风水宝地,是个生活的好居所,这里的人们平静而知足的生活着,只是过于平静的生活时间久远后就变得无聊了,如果这个时候平静的水面中掉落一块石头,激起的涟漪将美丽无限,这样的美丽。。。令人难忘。
聆音阁四大花魁就是这种美丽的贡献者,她们成为了各大茶馆、民坊家喻户晓的名人,比她们生前更令人知晓,只可惜。。。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往往如此,很多人也多数如此,生时默默无闻,死后名传千里。
聆音阁四大花魁在民间究竟有什么名声,林凡不感兴趣,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茶馆里的那个氛围,苏州城这条主街商铺最多,各种行业均有,其中茶馆是人们最爱去之所。
茶馆有大有小,比较有名的自然是依金源河而建的金源茶馆,它不仅古老而且规模大,据说在苏州城还没有如今这般繁华时它就已出现,似是前代流传下来,虽多次易主,但依然保持当年的风格。
林凡喜欢怀旧的感觉,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金河茶馆,当他们四人来到这里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靠近说书案几的地方基本都已满,唯有靠窗几个位置无人问津。
林凡不介意距离比较远,这里不是很大,只要说书人声音够大均可听见。
茶馆小二将林凡四人领到一个比较靠近窗边的地方,擦拭好桌椅,摆好茶具,给四人倒满茶水后就退到门前等待接待其他客官。
单雄不喜欢喝茶,也不喜欢听书,捧着那个宝贝酒葫芦坐到窗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酒葫芦,悠闲地品酒,惬意地欣赏外面的风光。
林凡也喜欢这样悠闲地度过这说书的烦闷时光,只是他要汲取一些信息,不得不靠近说书人与其他听书人一些。
“话说这赵邀月之死,乃是蝶恋花的最后一次诅咒,那日说三日之内必取其命,如今看来,这种诅咒真的奏效了。。。。。。”
不论在哪里,说书人都有一个共性,都喜欢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极慢,不知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要吊人胃口。
林凡非常不习惯,也只有硬着头皮往下听,品茶之余,他们这一桌也会低声交流几句。
不敢太大声,周边邻桌都是听书的爱好者,又极关注蝶恋花诅咒事件,若是打扰他们的雅兴,错过精彩的情节,说不准这些人就会找林凡等人拼命,虽说有单雄和薛涛这两位高手在身边,但真正打起来,以他们的武力去解决总是胜之不武。
林凡不是来找茬的,所以只有刻意压低声音,只有少说几句,一桌三人只有默默地喝茶。
茶终究封不住灵儿的嘴,在一阵沉默后,她那双灵秀的双眼瞟着案几前的说书人,压低声音问道:“林哥哥,你说那说书人怎么那么厉害呀,不用什么东西作准备都能把故事说得那么精彩,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从小开始锻炼的吗?”
林凡含笑不语,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见灵儿着急的样子,才微微笑道:“看到他前面那个小本了么,他之所以能说得如此顺利靠的就是它。”
灵儿不解道:“难道他把这些故事都写出来了?”
“写倒未全写出,不过写一部分而已。”
“只写一部分都能讲得如此精彩,当真不容易啊。”
林凡微微点头道:“就因为只写个大概思路,所以他需要讲得极慢,才能把前后情节理清楚,否则牛头不对马嘴,不被这些听书人喷死才怪。”
“原来如此。”
“林哥哥。”
灵儿忽然兴奋地叫了林凡一声,这一声比刚才大多了,可能是她随性而发,忘记了压低声音,这道林哥哥几乎飘到在场听书者的耳朵里,甚至都落到说书人的耳里。
说书人是一位垂幕之年的老者,到了他这种年纪的人基本都已将自身的一些个性脾性磨圆,他只是淡淡瞟了林凡这边一眼,便低头继续说他的书。
听书者没有说书人那般修养,投来的目光多数带着厌恶之色,个个皱着眉头,一副欠揍的样子,好在他们的注意力已被说书人的声音给吸引过去,若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以林凡不吃亏的脾性,怕是要与他们大战一场。
扰了别人的兴致,灵儿却一点都不在乎,捂着嘴偷偷笑,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差点挑起一场战争一样,她依然兴奋,凑近林凡一点,低声道:“林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难道你以前也当过说书人?”
林凡苦笑摇头道:“说书人倒没当过,不过观人判事的本领倒是有的。”
“林哥哥真棒!”灵儿嘻嘻傻笑着,那个样子林凡非常喜欢,看着都很舒心,他下意识地轻轻捏了捏灵儿滑嫩嫩的脸蛋,眼里带着无限柔意。
“传言都说诗诗和赵邀月有隔阂,只是大家只知这结果,却不知其因。。。。。。”
说书人接下来的这个演说吸引了林凡的注意,英俊的脸上那抹幸福的笑意渐渐淡去,一脸认真地倾听。
灵儿不是一个爱捣乱的小孩,见林凡的注意力投向说书人那里,她也收敛起脸上的喜意,薛涛很淡定,平静的目光飘过去,没有丝毫波澜。
“诗诗与邀月之所以有隔阂主要的原因是她们都青睐于一位柳姓书生,这位柳公子才华横溢,他所写歌曲令苏州城的众多花魁所喜爱,他的才华令聆音阁四大花魁对他青睐有加,尤其是赵邀月。。。。。。”
说书人故意顿了顿,笑呵呵地瞟着台下人的反应,悠悠地品着茶,他很喜欢吊人胃口,话都说一半,剩下的话先让大家自己琢磨琢磨,等到大家的脑中有各种猜测时,他才慢慢地将剩下的饭喂下去。
这是所有说书人爱玩的把戏,好在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都很有耐心地等待,案几上的说书人在悠悠地品茶,前面围着的听书人也悠悠地品着茶,双方都在比耐性。。。终究,还是说书人率先打破了这个没有结局的比赛,因为他要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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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柳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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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邀月对这位柳公子可谓情深意切,柳公子只要一到聆音阁,最先热情优待他的就是赵邀月,只可惜。。。。。。”
说书人长叹一声,脸上的失望之色很浓,他摇摇头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奈何柳公子心系李诗诗,对赵邀月的热情淡然处之,那赵邀月就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她不找柳公子的麻烦,却找李诗诗的茬,因为她觉得是李诗诗夺走了她心爱的男人。”
“正因为有这种怨恨情仇在里面,赵邀月经常看李诗诗不惯,看她不顺眼,以至于李诗诗在唱蝶恋花时她就嫌太吵,借故找茬。。。前面与大家所说的诸多赵邀月与李诗诗不合之细节已与大家说过,这里就不再赘述。。。。。。”
说书终于进入尾声,后续说书人究竟说了什么,林凡没有怎么在意,他的思绪如这夏日的暖风四处游荡,他想到了许多,首先想到的是那位落寞书生。
听到书生之时他就想到那位自己帮忙还债的那个书生,可是他仔细想了想,那位书生那么落魄,受管事那么厌恶,按道理不应该是柳公子,说书人口中的这位柳公子可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潇洒公子,风流快活,应该是一位打扮整洁,长相也比较英俊的那种。
想想那位不知姓名的落魄书生,林凡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这位柳公子也不可能是那位书生,他那般落魄实在令人无法与风度翩翩的柳公子联系在一起,四大花魁貌美如花,应该不会喜欢那样一位书生,他之前所说的四大花魁都爱他是一个书生的自恋表现罢了,只是他所奢望所幻想的一种际遇罢了。
说书结束,听书者纷纷离去,说书人前面的案几上有一块铜锣盘,一些阔绰的听书者会丢几块铜板犒劳说书人。
在人员尽散后,林凡站了起来,在薛涛和灵儿的狐疑目光中,他走向说书人。
说书人正埋头整理铜盘上的铜板,他将零散的铜板一个个捡起放入随身携带的布袋中,他很高兴,今天的收入与以往相比虽没有大涨,不过也足够买两三件林家新式衣裳了。
他很满足,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当一阵咣当声后,他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亮着光。
他不可思议的抬头望着眼前英俊的少年,久久说不出话,眼眸中那股炙热越发浓烈,炙热中还夹杂着一丝狂喜,铜盘上的那一小串铜板可不是小数目啊,虽没有细数,但一看就知道至少五十个,刚才所收集的铜板也没这么多啊。
说书人以往所得铜板都没有这么多,这让他又惊又喜,怔怔地望着面前出手阔绰的少年,一句话也说不出。
“回答我几个问题。”林凡淡淡说道。
说书老者连连点头,客气道:“您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如实奉告。”
“刚才你所说的柳公子可是真有其人,还是说只是你为了说书随便编一个出来的?”
“不是编撰,确有其人。”
“你对他如此了解,想必你知道他在哪吧。”
说书老者却是轻叹一声,摇头道:“虽知此人,但不知其所踪,他风流倜傥,花街柳巷都是他的家。”
“那你可知其真名真姓。”
“柳三变。”
“你又如何知道这些消息。”
“这个。。。是我花钱从四大花魁身边的侍女嘴里买来的。”
林凡轻轻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回头叫上薛涛、灵儿、单雄一起离开了金源茶馆。
“可查到什么有用消息?”路上,薛涛关心地问起这个问题。
林凡点头道:“知道这位书生叫柳三变,却不知他的家究竟在哪。”
薛涛微微皱眉想了想,道:“你说这位书生会不会就是你们之前帮忙的那位。”
林凡不确定道:“有可能,但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四大花魁应该不会看上他。”
“不想了。”
林凡加快了脚步,道:“说书人说这消息是从四大花魁身边的侍女嘴里得知的,那凤娘应该知道这个人,我们回去问问或许还有其他收获。”
林凡一行四人回到聆音阁就直接去找凤娘,他们一见到凤娘,还没开口问什么,凤娘却率先冲了过来,看她一脸慌张,又有些恐惧,林凡预感不是什么好征兆。
果然,凤娘还没到面前,就嚷嚷道:“不好了,蝶恋花的诅咒奏效了,奏效了,邀月她。。。她也变成纸人了,这次是真的死了,真的死了。。。我的摇钱树啊,摇钱树啊。。。。。。。”
林凡也来不及问缘由,直接冲进赵邀月的棺材所放的房间,刚一进来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房间里还残留一些烟雾。
凑近棺材才发现,烟雾和烧焦味来源于里面的纸人,那是穿着与赵邀月一样的纸人,虽被烧过,纸人却完好无损,好像不是真纸人一样。
仔细检查了那纸人是真纸人,遇火本该灰飞烟灭,可是。。。它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太匪夷所思了,太诡异了。
了解了一切,林凡才问身边依然一脸惊恐的凤娘:“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凤娘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房间门窗都是锁着,我就在外面守着,也没见有谁进去过,也未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后来我是闻到了刺鼻味才知道里面有情况,进来一看,原本在棺材里的邀月不见了,里面的纸人在燃烧,可是纸人烧不了,太诡异了,太可怕了。”
林凡查看了四周的窗户,依然锁着没有被开启过,他又检查了四周是否有暗道,依然没有收获,这让他越发纳闷,他不相信什么蝶恋花的诅咒,他只相信人为,可是。。。又很难解释清楚,赵邀月为何会失踪,纸人为何又烧而不毁。
幕后那只黑手手段越发厉害了。
林凡没有想到,以赵邀月为诱饵,本想引出那只幕后黑手,结果没有引出任何人,却将手中唯一的筹码给弄没了。
如今四大花魁没有一个在手,林凡不担心皇上是否会怪罪下来,他什么都不担心,只是心有不甘而已,反正只有几天时间了,如果能破此悬疑最好,若不能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家了,他不担心李老大会对他做什么。
从四大花魁中不可能再有什么线索了,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说书人口中的柳三变。
想到这个人,林凡就把凤娘叫来问了一通。
“这个人啊。”
谈及此人,凤娘的嘴巴就翘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屑:“说起来也不怎么样,也就那四棵摇钱树对他比较青睐,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这个人很自恋,被老娘的聆音阁四大花魁所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在老娘的聆音阁随便吃喝,随便玩,哼!老娘要不是看在四大花魁上,老娘早就把他赶走,聆音阁的大门永远就不会为他敞开了,动不动欠人酒钱,哼!你说天底下有这种人啊,来玩居然不给钱,上辈子他是白吃白喝的啊。。。。。。”
凤娘后面的牢骚林凡没有怎么在意,凤娘虽没有明确说,但从她的话中可知,这位说书人口中的柳三变就是那位林凡曾经帮忙的落魄书生。
已确定柳三变这个人后,林凡等人就没再这个房间,回到了楼上薛涛的屋子。
林凡没有心思休息,确定了柳三变的身份他也没有丝毫开心,倒是愁眉不展,灵儿非常不理解林哥哥为何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