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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的将领,可以让我的那些‘同伴’知道,我的确是他们一伙的。但我现在在他们的眼睛里,应该不是被俘虏,就是被杀的吧。射杀那名队长,是为了让他们的攻击稍稍延迟一些,不要太快的赶过来,给我添乱。”
邪火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说道:“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我不是雄鹿阵营的人,也不是暗鹿阵营的人。我只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不管是对,还是错。现在,我需要达成我这次旅行中最初的目的,只要完成了这个目的,那么这场战争将再也与我无关。”
邪火盯着白痴的双眼,他阻挡住了身后那些有些紧张而焦躁的士兵,说道:“你最初的目的?什么目的?”
雄鹿公主,与雄鹿王子。他们两人,不知被谁掳走。而根据我的调查发现,这场绑架案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正是你,邪火?佛理休斯。”
“大胆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
一名士兵从旁边冲了出来,准备攻击。可邪火却再一次的拦住了他,同时放声道:“简直胡说八道杏和金被人绑架?我为什么要绑架他们?还有,你凭什么说我就是幕后主使人?”
“你否认,也没用。我有理由相信,这两人应该就在你的宫殿之内。这是我根据所有的到得情报后,最后得出的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
邪火伸手一挥,脸上的惊讶随着那些雨水而慢慢冷却。他似乎是在思考,在片刻的思考之后,他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冷笑。
“呵原来如此,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看穿了呢。不过我还有个疑问,既然你的目的是拯救你的公主和王子,那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参加攻城战吗?然后尽快去找到杏和金,向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哥哥领赏?”
“不用你担心。”
白痴伸手一挥,暗灭长剑已经出鞘,横在这片冰雨中。
“身为冲锋陷阵的领袖,戴劳,他手下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杏和金。在你的宫殿之中。到时候,你就会完全的百口莫辩,为这场战斗,付出最为沉痛的代价。”
听到这里,邪火脸上的冷笑终于慢慢的扩散开来,他笑着,开始大笑起来。
这名国王捂着自己的脸,有些疯狂的仰天大笑在这片暴雨中,他的笑声显得有些夸张,就像是终于完全看透了所有事物,完完全全的将这件事的所有来龙去脉,都给搞清楚了一般,发出彻底醒悟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是啊原来是遮掩啊是了我绑架了小杏和小金,是为了能够威胁我那老哥哈哈哈有道理,实在是非常的有道理哈哈哈哈哈——————”
笑声过后,邪火低下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白痴,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加不能让你们找到小杏和小金了。让开,我现在赶时间。”
在邪火预备骑马从白痴身旁走过之时,那柄漆黑色的剑刃,却是再一次的抬了起来。
你,究竟是帮谁?”
“帮我自己。”
雨水,冰冷。原本,七月的雨应该会显得更为温暖一点,可是现在的这场雨,却让人感觉如此的冰凉,它们似乎已经结冰,化为黑色的结晶体,在半空中漂浮
“我,需要你在这里等。等到这场暗鹿讨伐战役完完全全的结束。在此之前,我,绝不会让你离开一步。”
邪火再次仰天大笑一声,他突然恶狠狠的盯着白痴,说道:“怎么了?虽然我当初说过,你一个人几乎就有着一支千人军队的实力。可是现在,我身后可是有八千人的战士凭你一个人?想拦住我?你未免也太夸大自身了吧?”
黑色的结晶,取代了雨水。
四周的风,停下,闪电与雷鸣统统消失。
一切的一切,就只有那冰冷与严寒,伴随着那些悠扬飘落的黑色雪花,在半空中回荡
轰隆————
伴随着小面包的双手一拍,一面大约三米高的土墙出现在了白痴的身后,阻挡在那八千人的面前。小面包趴在土墙之上,涨红着脸,努力维持着这面土墙的力量。而在这面墙壁之前
暗灭,在空中划出一条黑线。
白痴将其夹在腋下,已经摆好了作战姿态。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的化为虚无。那空洞无物的瞳孔更是没有了任何的焦距。
他,就这样站着站在黑雪之中
拦在,那八千人的部队面前。
“看来你真的是个白痴。”
邪火哼了一声,抬起扑克剑。
“以一敌八千?如果你以为我会看在胡桃那丫头的份上对你手下留情,那你就错了。我要让你知道,即使你多么的强,即使你真的有着千人斩这样的实力。但在战场上,你依旧只有‘一个人’。”
白痴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回答。
下一刻,邪火就挥了一下手,在他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冲了上来,如同潮水拍打海岸一般,扑向那面墙壁之前,毫无退路的白痴
“城门打破了冲进去”
原本的梅雨,此刻却已经化为了雷雨。
雨飞雪那并非多么坚固的城墙,此刻终于被破城锥轰破。
作为将军的戴劳一声金色铠甲,手中举起那把黄金圣剑梵蒂冈,指着被轰破的大门一声怒喝。在他的号召下,雄鹿方吹起了响彻天空的号角,数不清的士兵们前仆后继的冲进了这座最后的城市,开始为这场战斗划下一个最为完美的句点。
“戴劳,你说,我的儿子和女儿,真的在这里吗?”
同样一身戎装的木渎此刻也出现在战场之上。他望着那座已经被轰破的城墙,有些担忧的望着里面的那座城堡。
戴劳低下头,略微笑了一下,说道:“请放心,陛下。那些绑架着最有可能送来的地方,当然只有这座暗鹿的最后堡垒。属下相信,只要在城堡中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一定能够找到王子与公主殿下”
坐在马车上的木渎听到戴劳这么说,不由得放松了一下。他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你就加油吧。希望能够看到你早日吹响战斗结束的号角。”
“是,陛下”
戴劳跨上马,这是,木渎再次说道:“还有,让士兵进城之后,对于俘虏和投降者,不要乱开杀戒。尤其是平民,切记不可扰民。”
“陛下真是一位仁君,请放心,属下一定照办。驾”
马匹拉起,戴劳举起黄金圣剑,带领着又一只部队杀向城堡。同时,展开最后的猛攻
这场战斗展开了最后的白刃战,嘶喊声与呼喝声响彻天空在过去的半年间,战争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开始蔓延,仇恨的火焰也在一点一点的播撒。
死亡与冤魂徘徊在暗鹿帝国的上空,今天,为这座背负了太多的怨恨与不解的国家,画上了一个最后的句号。
终于
两小时后,雨飞雪完全告破。这座暗鹿帝国的最后城市的崩溃,也就意味着暗鹿帝国就此灭亡。
而三小时后,一条让木渎等待了许久的消息,此刻却是终于,传进了他的耳中。
喜悦是吗?
在木渎失态的冲进这座刚刚燃烧战火,此刻还没有来得及熄灭的城堡内时,他脸上挂着的是喜悦,对不对?
他跨过那些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尸体,迈过一个又一个的废墟断壁。这名父亲紧张万分的冲向那座城堡的地下牢笼,在雄鹿士兵们的带领下,兴冲冲的前往那肮脏不堪,甚至还散发着酸臭味道的死囚牢笼。
他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槛,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件囚室的面前
“不准过来我很厉害的不准你们靠近我的姐姐”
一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木渎刹那间激动的甚至要哭出来了。他立刻加快脚步,冲向牢笼的大门。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栗色头发的男孩正一脸正气的站在牢笼中间,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木棒,神情警惕的看着外面的所有士兵。而这个小男孩想要保护的那个姐姐,则是躺在他身后的床上,犹如睡美人一般,昏睡着。右手臂上的玫瑰藤蔓则是含着花蕾,仿佛呼吸一般,略微的一开一合。
“不准进来我我很强的以佛理休斯之名,任何胆敢侵犯姐姐和我的人,我都会击败”
“金”
“我不哭我是父王的儿子,我的体内有着父王的强大血统我会保护姐姐的,我绝不会让姐姐受到任何伤害的”
“小金”
“你你不准过来我会杀掉你的杀掉你哦”
昏暗的牢笼之内,木渎扑通一声,跪在这个小男孩的面前。在这个小男孩还愣着的时候,这位父亲却已经是伸出双手,将自己这阔别半年之久的儿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金愣住了,他张着小嘴,一脸的迷惑。牢房中不见天日的光线让他看不清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但在冷静下来之后,凭着那抹血的联系,渐渐的,渐渐的这个小男孩原本强硬的脸,逐渐软化。泪水,也是无止境的从这双大眼睛内流出
“呜呜父王父王哇哇哇哇哇”
半年来,这个小王子一直都承受着紧张与害怕的情绪。
整整半年,身边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姐姐。除此以外,所有的人都是陌生人,都是不认识的人。这对于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精神折磨?在这短短半年的分离之中,这个小孩子究竟尝到了怎样的苦难?
不过现在,一切都没事了
他的父王,爸爸,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个宽阔的胸怀足够让他放声大哭,让他再也用不着那么坚强,可以完全的投入父亲的怀抱,哭着
“启禀陛下,公主殿下似乎是被长时间连续注射了某些催眠药物,所以醒不过来。”
抱着哇哇大哭的儿子,木渎点了点头,上前抚摸了一下女儿小杏的额头。半年不见,这个丫头显然又长大了不少。安然而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忧愁。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这位父亲放下儿子,紧紧的抱起小杏,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睡梦中的小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蜷缩在父亲的怀中,轻轻的,打起了小呼噜。
抱着杏,拉着金,木渎走出了牢房。离开牢房之后,就看到浑身浴血,显然刚刚才下战场的戴劳跑了过来。看到王子和公主被安全救出之后,他立刻将剑交到左手,在木渎面前跪下。
“恭喜陛下一家团圆王子和公主殿下都没事吧?”
重新夺回了儿子和女儿后,木渎的心情显然大好了起来。他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位在这场战役中鞠躬尽瘁,功劳最大的爱将,脸上浮现出微笑。
“很好,戴劳,真是谢谢你。我代表整个皇族,真的是要谢谢你。”
“为陛下,为雄鹿,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再次恭喜陛下一家团圆,只是现在城内局势尚未完全稳定,希望陛下和王子公主能够先回主营,等到城内局势完全稳定之后,再请进来。”
“好,好好好,全都由你处理”
木渎的心情真的是非常之好,四周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家团员,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可是,就在这时
“报
一名士兵火速从城门处冲了过来,看到木渎之后,立刻在其面前跪下——
“回禀陛下暗鹿国王,邪火,现在来到了城门之外”
木渎一听这个消息,立刻愣住了。而戴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一愣,连忙喝道:“什么叫他来到了城门之外?他现在可是带着八千多名士兵为什么会那么没有紧张感?快全员备战”
说罢,戴劳就拔起剑,冲向城门。
木渎听到邪火来了,这位三年没有见面的兄弟现在就在城外。木渎心中感慨,一时间,愤怒,憎恨,亲情,期待等等诸多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尤其是在刚刚找回了自己的儿子与女儿,他现在心情很好,原本对邪火的恨意也一下子消去了许多,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木渎皱着眉头,思考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可这是,他看到那名士兵还跪在面前,于是说道:“怎么了?没听到古德塞公爵的话吗?还不去备战?”
“啊不是,陛下。公爵大人跑得太快,其实我话还没有说完。”
“哦?说下去。”
“其实城外只来了两个人,共乘一匹马。其中一位就是邪火他身受重伤,浑身染血,昏迷不醒,看起来几乎奄奄一息。而另一个则是自称将邪火俘虏而来的雄鹿战士”
“什么?”
木渎简直不能相信这条消息俘虏?谁能俘虏邪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
“这个那个人也是身受重伤,看起来比邪火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只是一口气硬撑着来到这里。他说自己叫杜扎德?莫里尔,是古德塞公爵的属下,奉公爵大人之命负责拦截邪火,可不小心掉队之后,孤身一人浴血奋战,虽然击败了邪火,但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抢了马逃回来。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就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了。”
“那么那八千残兵呢?刚才古德塞伯爵说的吧?八千残兵”
“这个没有看到也许是被那位战士给甩了吧?”
以一对八千?不管是怎么打,哪怕只是逃回来,那也代表这名战士的身手已经不能用不凡来形容了而且,竟然还真的将自己的弟弟俘虏了回来?
木渎一咬牙,喊了一声“带路”之后,立刻就朝城内被开辟出来的临时医疗点跑去。a
第054章 战火之后……()
作为临时开辟出来的城内野战医院设定于一座已经接近被完全摧毁的医院之内。本来,这里的人头嘈杂,各式各样受伤的人都在这里,排队等待治疗。
可是现在,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这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立刻变得安静了下来,熙熙攘攘的军民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并且退开。
他来了
他来了
木渎飞快的迈着步子,在这条道路上奔跑着。
面对那个已经隔了三年不见的弟弟,他曾经多少次的在睡梦中梦见杀掉他。想到他的背叛,想到他对父王所留下的雄鹿帝国所作出来的一切罪孽,分裂,破坏,侵吞,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他决定将这个弟弟杀上上百次,上千次,上万次
“在哪里?”
木渎抓住一名战地医生,喝问。那名医生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但其他的一些得到消息的士兵却是立即告诉了他们的国王。
“在前面陛下”
木渎松开医生,大踏步的朝前跑着。他甚至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一脚,踩进了那座勉强还有围墙包裹着的简陋病房
“邪火”
一进病房,木渎大喝一声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病房内的一些医务工作人员吓了一条看到他们的国王之后,立刻扑通扑通的跪了下来。
可木渎却没时间去体谅民生,他双眼一转,立刻在病房内仅存的两张病床上的一张上,看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一刻,邪火的身影终于映入了木渎的眼帘。可是,当木渎举着剑,气势汹汹的冲到自己那个弟弟的病床边之后
看到的,却是讶异。
此刻的邪火,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到处都是止血药膏。
他受到的伤竟然是如此严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一块肉没有受伤。
相比起三年前他背叛的时候,如今的邪火看起来却明显的晒黑了许多,而且看起来,他更加瘦了,憔悴的脸庞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名养尊处优的国王,而是一名整日风里来雨里去的士兵。
他不是成为了国王吗?
在夺取了雄鹿几乎全部的领土之后,他不是应该拥有更多的荣华富贵,能够享受到更多税收吗?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憔悴?比起当日那个整日里只顾玩乐的赌博败家子,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那些医生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人想了想后,抬起头,张开口
“我弟原暗鹿国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木渎吞了口口水看着床上那昏迷不醒的同胞兄弟。
“这个回禀陛下,邪火他邪火殿下他受到的伤很重,全身多处骨折,还有好几处位于致命处的剑伤说实话,殿下他能够支撑到现在,折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不要奇迹,我要他活着”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愤怒从木渎的口中宣泄了出来。他开口大喝,让那些医生吓得连忙低下头不过很快,木渎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在捂着额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再次说道——
“他必须为自己的叛国行为付出代价,必须得到一个背叛者应有的惩罚,经过审判,并且在所有人的面前被处以死刑。而不能在这里像个战士一样,死在战场上。那是对战场上阵亡的士兵们的侮辱。”
那些医生们连连点头,连声称是。看到他们点头,木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亲手搬过一张凳子,坐在邪火病床的边上。
看着这个徘徊于死亡线上的弟弟,木渎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很矛盾。他回忆着过去的三年,也回忆着三年前自己和这个弟弟之间的分歧
自从父王去世之后,两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是越走越远。到底是为什么?原本的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原本一直胡搅胡混的弟弟会突然间和自己在政见上有了那么大的差异?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他开始争吵弄到最后,甚至决定互相不再见面的地步呢?
过去的一切一切,恨意,原本堆积在心头。
木渎曾经认为自己如果再次看到邪火的话,一定会遏制不住心头的愤怒,提起剑直接杀了他他更认为自己在侥幸俘虏他之后,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折磨他,好让他知道自己的背叛到底是多么的严重的行为
木渎认为,一旦在战场上,他和这个弟弟相遇的话,一定会展开一场让后人评头论足的战斗他们会在战场上捉对厮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互相的咆哮之中互相伤害,然后,自己凭着从小就胜过他的个人战实力,顺利的击败他,甚至砍杀他
可是现在。
这个弟弟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弟弟,在再一次的见面时,却并非在战场上。而是在这病床之内。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