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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是那位斯达特镇长生前用来保护自己,防止被他人侵入、杀害的保护室。而那位汪子爵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疾病而住在里面,根本就是在保护自己。”
“有道理。不过,这也仅仅是有道理,并不能说那位佛先生在说谎啊?你没有证据。”
“证据,在遂利夫人身上。”
“哦?”
“当时我,佛,遂利夫人三人走到阁门前时,遂利夫人开口说了一句——‘老公,你的饭菜到了,出来吃饭吧。放心,来的只有我和佛,另外,还有一个从风吹沙城来的小贵族,今天不小心被我们救了进来。没有外人,你感染上的那个瘟疫不会传播开来的。’这段话。”
“这段话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如果房间内的人身染瘟疫,遂利夫人会说‘出来吃饭’这种话吗?更应该说的反而是‘饭菜我放在这里,你等会儿出来拿’,不是吗?”
“嗯呵呵,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有趣!当时,那位大少爷在对你撒谎,说他的父亲是医生,身染瘟疫被迫关在阁里。那个时候遂利夫人也听到了,但为了帮儿子圆谎,没有戳穿。可是平时的习惯却让她在门口直接说出了这种不正常的对话。这就是你那个时候突然抬头,看着那位遂利夫人的原因啊!”
白痴点点头,下了梯,来到一,朝佛的房间走去。
“当时我就一直在想,既然这个人没有感染瘟疫,为什么会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他的儿子又为什么要用他是个医生这种理由来搪塞?后来在得知财宝的事情后,才明白了他的原因。”
“哈哈哈!对了,那个阁既然是斯达特镇长的防护室,那就肯定有很多关于宝藏的记录!那位子爵原来是想赖在这里面,寻找和财宝有关的资料啊!哈哈哈,有趣,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
“喂,又不说话了?对了对了,既然你不说话,那我们不如再来聊聊上次没有聊到的关于斯达特失踪的事情吧。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是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吗?”
“大致的思路,我算是有了。”
“呵呵,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这种话。”
“斯达特镇长很可能已经死了。而杀死他的人,最有可能的,莫过于——现任雄鹿国王。”
第五年故事 123,第一个突破口?()
“呵呵呵。”
“这件事很可能是这样的。当年斯达特镇长通过某种方式,提炼出了火龙舌的一种奇特的用处。而这种奇特的用处让他开始大量种植,通过销售,火龙舌的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
“有道理。那么,你能否说出这种奇特的用处是什么?”
“毒品。”
“”
“在塞纳格,我的父亲经常在家里吸毒。他也就是为了赚毒资,抢劫失手,被士兵打死的。其实,只要仔细想一下这座小镇的奇特之处,斯达特镇长事件的经过和结果,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
“呵呵,呵呵呵。”
“一个平凡的小镇中央,凭空多出一座人工岛,岛上又建了一座四壁几乎全部临湖,只剩下吊桥可以直接出入的镇长官邸。这不是小镇的办公区,说是一座城堡,也不为过。”
“斯达特镇长通过某种方式提炼出了火龙舌的某种毒品价值,从而进行大卖特卖。可从事毒品交易,他对自身的安全就越发担心。所以,才建造了这种镇长官邸。然后将这里的房间全都用特殊钥匙打造,只有两把。位于阁的房间更是只有一把钥匙,确保安全。”
“如果是把火龙舌的其他的,正当的药用价值开发出来,那没有理由斯达特一失踪,这种药材就此重新归于滞销。而且也没有理由在那么多年之后,市场上依旧没有流传火龙舌有其他功效的药物。”
“当然,如果仅凭这些的话,我无法推断出是毒品交易。真正让我感到有可能是这样的,恰恰来自之后的事情发展。”
“三十年前,斯达特镇长失踪。可是在三十年前,恰好是现任雄鹿国王即位的初期。”
“现在住在风吹沙的那个老国王很有一套,恐怕在更早的时间里他就发现了这座小镇的毒品交易,所以一即位,就立刻派遣心腹前来进行‘清扫’作业。”
“恐怕斯达特镇长为了让自己独守火龙舌的毒品价值,所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如何提炼。但现任国王可不管这些,毒品的危害太大,所以他一定下达了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命令。因此,任何和斯达特镇长有关的人,不论老弱妇孺,全都接连失踪或者被杀。也正是因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国王所为,所以镇民们将事情上报风吹沙之后,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至于这次事件的执行者,就很有可能是专门从事‘肮脏’工作的第十骑士团,隐流。”
“哈哈哈,有趣,有趣!的确,如果这件事不是那位老国王干的话,以那位平时行政的雷厉风行,一定会调查到底。毕竟,这可是自己领地内的一个镇的镇长全家被杀的事件啊”
“毒品的危害很大,慢慢寻找证据很可能让毒品散播的更广。即使调查,也很难去断定和斯达特有关的人中到底谁是知情者,谁是不知情者。为了尽快根除,所以即使是清白、误杀,那也在所不惜。也正是这种一律杀无赦的情况,让这件案子永远不可能搬上法庭进行审判。事实证明,国王的判断似乎是对的。从那以后火龙舌的销量立刻下降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寂静中的讨论很快就结束了,白痴也已经站在了佛的房间的门前。他敲了敲门,站着等待。而那只血瞳也是哼哼冷笑两声,丢下一句:“看来两件事情搞定了,接下来,你算是要正式进入这场腥风血雨之中了啊”
说罢,闭上眼睛。
摆脱这把剑的啰嗦之后,白痴也随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扇门
推开。
房间内,佛显然没有料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白痴。也许是因为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早餐,再加上看到那么恶心的杀人场面吐了吧,所以他现在正拿着一只面包大啃特啃,看到白痴来了,才放下面包,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白痴扫了一眼房间,这是一间由两间卧室一间小厅所组成的。看起来,应该是佛和他双亲的房间。
“你,住在这里。”
佛愣了一下,随后,终于将面包放在一旁的桌上,苦笑一声。
“是啊自从我父亲生意破产之后,我们就只能缩在这里。房子没了,地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弄到现在好像这幅寄人篱下的样子”
白痴扫了一眼房间,开始四处走动。而佛也是任由他看,再次拿起那根长棍面包,嚼碎了,咽下。
看一个人,有时候从卧室就能看出这个人的实际状况。白痴逛着佛和他父母的卧室,反复寻找着一些可疑的东西。不过可惜,这两间房都很整洁,没有丝毫的凌乱。如果光是从这里分析的话,也许可以说这一家都是十分认真的人。
“先生,您也在怀疑我吗?”
白痴站在父母的房间里,看着摆放在梳妆台上的家庭照片。照片上,汪和遂利夫人拉着年纪小小,一身长袖衬衫,打扮的十分认真的佛站在风吹沙城的悬崖上,背景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三个人的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啊,在怀疑你。”
白痴应了一声,视线继续在那一排照片相框上扫过。
“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佛苦笑一声,也随之走了进来。望着照片上的那两位亲人,一位已经身首异处,另一位却是被污蔑成凶手下落不明,看到这里,佛就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抽泣了几下。但他终于还是忍住,摇了摇头,把悲愤的情绪甩到脑后。
“为了财宝。”
他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照片簿,坐在床上,翻开第一页。可只不过才刚刚看了一张,他就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早知道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我说什么也会阻止父亲回来钱我们可以再赚可是可是现在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我都”
终于,佛再也忍不住了。他趴在相簿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白痴的视线依旧冷漠,对于他来说,亲情到底是什么,恐怕依旧是难以理解吧。他从佛的身下抽出那本相簿,翻到第一页,一张一张的看着。
这,可能是佛的相簿,被他的父母珍藏着。在第一页的第一张,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佛穿着长袖毛衣,站在镜头前歪着脑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是在干什么。接下来,照片中佛的年龄渐渐增大,拍照的样式也越来越多。其中很多张都有遂利夫人和汪子爵牵着他的手,笑容满面的面对镜头的照片。
从冬到夏,从春到秋。
子爵夫妇真的很爱自己的儿子,每次都将佛打扮的十分正式的出现在镜头前,似乎惟恐有人将他们的儿子拍的不够帅气似的。
“”
佛哭够了,最后,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重新抬起头来。白痴这时也将相册看完了,合起,交还给佛。
“对不起,先生让您见笑了”
佛将相册放回书架后,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好了,现在您有什么想问的吗?这次我不会再撒谎,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会说出来。”
(呵,看来你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了呢。)
白痴按住左手上的丝带,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首先,我想知道财宝的更多消息。还有,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佛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全都说。有关财宝的信息其实有两份,一份是十人预言,是在斯达特镇长的一本书中被发现的。不过,书上除了记载有这十句话之外,还记载有一份藏宝图。”
“”
“要想成功得到宝藏,就必须有预言和藏宝图两者结合。可问题是,我们找遍了整座镇长官邸,也没有找到那份藏宝图。”
“那么,想必阁内你们也搜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父亲会突然想要钻进那里面,进行研究?”
这个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口,道:“其实,是因为坦这个女人。”
第五年故事 124,第五人穿梭于火焰()
“”
“这个女人在一星期前来到我们小镇,那个时候埃特先生和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去查看情况如何。毕竟,他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稍稍有练过的人。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就拉住了埃特先生,硬是要和他一起回来,还说她的丈夫被暴怒的镇民杀了,无家可归。埃特先生没办法,只能让她进来。可直到让她进来之后我们才发现,她对于宝藏的了解程度竟然不亚于我们。”
说到这里,佛突然抬头看了看四周,还有些警惕的走到门口,用耳朵贴着门小心倾听了一会儿。直到他确定周围的确没有人偷听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先生,我接下来告诉您的事情,希望您不要传出去。其实那个女人身上带着一份藏宝图。她刚来的那晚,我父亲就以如果找到财宝,就分她一半的条件让她交出了藏宝图。之后,他就躲进了那间阁,开始日以继夜的研究。有的时候我真的在想,我父亲他”
“可能真的,已经解开宝藏的埋藏地点了。”
冰冷的瞳孔注视着这个男人,没有丝毫感情起伏的表情和那些尸体有的一比。白痴默默听着佛说完这些话,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他轻轻抚摸着左臂上的蓝色丝带,低头沉吟着。片刻之后,他才抬起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先生,您这是”
“我问完了。”
“啊?这么说”
“我相信你不是凶手。但对于你的父亲,我们仍然要找到他。”
佛耸耸肩,略显疲惫的点了点头。
“另外,你独处不安全。和我一起,回大家那里去。”
佛笑了笑,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先生。刚才一时冲动,我已经将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接下来就请让我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请放心,我会关好门窗的。”
在拒绝了白痴的邀请之后,佛将白痴送到门口,再次苦笑一声。缓缓的,关上了大门。
碰。
门关上了。
白痴站在门前,沉默着。
他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就这样注视着这间房间的大门,久久都未移动。
就这样大约站了十五分钟之后,他才转过身,朝着二的客厅移动。
“嘿嘿嘿,人类小子,你说这个男人对你撒谎。可你刚才,也对他撒谎了。”
“”
“啊谎言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可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可以用来诱导别人照自己想要对方前往的方向前进。还可以让对方不知不觉间掉进自己的陷阱,还可以掩饰自己已经知道的和尚未知道的事情。呵呵呵,人类的谎言,真是有趣。”
“”
“对了,我如果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信不信?”
“”
“喂喂,给我点反映好不?好吧,那么这样,接下来我问问题,你来回答。正确的,点头。错误的,摇头,没问题吧?”
“(点头)”
“呵呵,那么首先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一个人。你在想星璃鲁尼答这位小美人儿,对不对?”
“(点头)”
“哈哈哈哈,你现在一定在后悔,后悔自己当天为什么没有把她拉到你那间树屋里面,对不对?”
“(点头)”
“你一定很想扒下她的裙子,脱下她的裤袜吧?你一定很想仔仔细细的看看她的大腿吧?”
“(点头)”
“你不仅想看她的大腿,还想脱掉她的衣服,看她的脖子,胳膊,以及身体。你想将她按在床上,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个干干净净,对不对?”
“(点头)”
“哈哈哈!有趣,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暗灭在笑着,充满玩味意义的笑着。
也许对这把剑来说,此时出现在白痴脑海中的那个可怕构想只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可对于白痴来说,这却是一个让人有些大惑不解的现状。
那么,要怎么办?
当白痴站在客厅里,看着屋子里这些人之后,再次在脑中问出这句话——
现在,该怎么办?
“先生?咦,佛他”
身为镇长,塞克斯到底还是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开口询问起来。
白痴摇了摇头,现在相比起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些尸体在等着他,要想解开心中的疑惑,就必须去把那三具尸体,全部检查一遍。
可是,就在这时
“哇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客厅内面对庭院的窗户外,冲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惨叫让众人纷纷面色一沉!要知道,现在除了佛之外的所有人都在这里,而刚才那个声音很明显,就是佛的!
“呀啊啊啊啊啊——————!”
娜娜惊恐的指着窗户,失声尖叫。众人转头,只见一股黑烟从窗外升起。白痴见状立刻扑向窗台,向下望去。只见在那枝叶繁茂的庭院树丛间似乎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而那个人的身上,正窜着火苗!
目睹此情此景,白痴立刻搭住窗沿,直接跳了下去。而在场的其他人人的脑海中都是立刻想起了一句话——
“第五人穿梭于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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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痴离开门前之后,这扇门,轻轻的打开了。
佛从中走了出来,四下看看。
确定没有人之后,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摇摇头。
他离开了房间,沿着过道走向通往庭院的边门。
当他离开这座死气沉沉的宅邸之后,从天上慢慢降下的雪片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是啊轻松。
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实在是很让人轻松
佛漫步在庭院小道上,看着周围那细细的雪景。经过老秃精心栽培的庭院即使是在冬季也在散发出美丽的光辉。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坐落在矮灌木的中间,看着这些小小的生灵,所有的不快似乎都会被洗去
“啊”
佛,笑了。
面对这个白色的世界,他终于能够再次展露出笑容。他张开双臂,缓缓的将冰凉的空气吸入肺中,然后,吐出
洗去心灵上的污秽不是吗?
那静静飘落的雪,正如它们的纯洁一样,静静的,看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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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烧死你烧死你们嘿嘿嘿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缩在矮灌木间,手中拿着一个玻璃油瓶和一个打火机。
这个老人的双眼泛着干枯的黄色,显然,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能够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疲惫,挣扎,痛苦。
自从他揣着怀中的这份藏宝图从阁内逃离之后,这些让人不快的感觉就始终折磨着他,折磨的让他快要发疯!
他逃着,躲避着。
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他即使弄脏双手都不在乎。
钱钱!钱!!钱!!!钱————!!!
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做任何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钱办不到的!
所以,只要有了钱,他不会去管自己的灵魂究竟有多么堕落。如果说堕落就能换来无比的财富的话,那他会抱着笑容跳进地狱。
呵呵呵呵呵呵
没有人
没有人能够杀死我
我是不死之身,只有我主宰你们这些猪猡的生命,你们永远也别想主宰我!
看啊看啊!
哈哈哈又一个要被天诛的混账来了!
我要烧死他哈哈哈烧死你!
你一定是来杀我的吧?一定是!
我不管你究竟是谁,我也不想看到你的脸。只要你胆敢再往前走三步,我就烧死你!
还有两步两步!
一步!!!
随着来人踏出那最后的一脚,躲在这里的这个男人,怀中揣着藏宝图的汪子爵,抡起了手中的玻璃瓶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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