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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塞文的呼叫,娜娜挽着白痴的胳膊,直接冲出了客厅。
她拉着白痴奔跑,跑出几条走廊之后,这个女孩才喘着呼吸,停下脚步。她回过头,带着歉意的望着白痴,松开了手。
“对不起,先生,让您为了我的事跑那么远。那个请原谅。”
白痴看着她,没有回答。
娜娜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白痴目前14岁,快要15岁了。但对于17岁的娜娜来说,他给人一种弟弟一般的感觉。但白痴那副始终冰冷的眼神,却带给娜娜一种女性独有的挑战欲望,想要调戏调戏他。
“先生,我想,您也不缺钱,也不缺其他什么东西。那么,我应该怎么谢您才好?”
“不用。”
白痴冷冷回了一句,可就在他正要转身之时
啾~~~
一双粉色的嘴唇,却是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了一下。
白痴的双眼瞬间睁大,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向后跳出。同时右手背在身后,暗灭已经紧握,如临大敌一般紧盯着那边的娜娜。
娜娜一开始也是被白痴的反映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是自己的举动吓了他一跳。这个女孩背着双手,脸上露出些许的邪邪笑容,说道:“平时铁着脸,很了不起的样子。原来是个害羞的男孩子啊~~~~”
“”
没有得到白痴的回答,娜娜却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当然没有看到白痴背在身后的匕首,这个女孩只是摇了摇手,笑了两声后,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笑道:“小弟弟,现在我终于确定,我可以叫你弟弟了。另外,没事的话平时不要装的那么伟大,总是扳着一张脸,女孩子可不会喜欢哟~~~~”
说完,她就笑着,关上了门。
走廊内,静悄悄的。
白痴缓步走在这条被黑暗所笼罩的通道之内。
害怕吗?
不
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黑暗。或者说,四周越是漆黑,能供他躲藏的地方也就越多。
他爱黑暗。
在前往房间的路上,暗灭总是在嘿嘿笑着。时不时,它还用充满嘲讽的口吻说出“第一次被女孩子亲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种破茧重生的感觉?有种身为男人的感觉觉醒了呢?哈哈哈哈!”
白痴漫步在黑暗中,对暗灭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缓缓走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前,取出钥匙,打开门。
咯哒。
随着门锁被打开,躺在地上的一封信,也映入了那双黑色的瞳孔。
信
从位置来看,这封信应该是从门缝之下塞进来的。白痴转身,看了看黝黑的走廊后,拿着信进入房间,关上门。接着,他将信封拆开,伸手进去一摸
一条分外眼熟的蓝色丝带,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碰————————!!!
毫无预兆,巨响从白痴的大门内侧响起!
这扇门根本就无法阻挡住男孩的强大力量,被硬生生踢开。其中的少年如同闪电般窜出,漆黑色的瞳孔野兽般再次环顾着这条漆黑的走廊。他的呼吸沉重,喉咙中发出的轻微躁动让他看起来几乎不像是一个人类,更像是一头
护崽的野兽!
略微停顿之后,白痴立刻朝着左边疾奔而出。黑暗中,他右手中的黑色长刃刷的一下展开。这一刻,屋外飞洒的暴风雪似乎被染上了黑色,这些原本肆虐无常的雪之精灵,此刻却仿佛被这座房子内疾奔的野兽震慑一般,再也不敢落下,而凝聚在半空之中。
呼吸急促着
疾奔却没有任何的目标。
野兽的疯狂充满了暴力,但在这座被暴风雪笼罩的宅邸下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送这封信的人早已离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他。但是他还是冲了出来,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冲了出来!
呼呼呼呼
十分钟后,白痴终于回来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喘着粗气。
四肢上一直在束缚他的枷锁让他为自己疯狂且毫无目标的奔跑付出代价。
他的额头上布满汗水,胸部剧烈的起伏,牙关紧咬,原本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此时却浮现出略微的不甘。
他拖着疲倦的脚步,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拿起那封信,坐下,仔细的看了起来。
————首先我要声明,我的行为完全是为了这座小镇的未来,为了那些在瘟疫中挣扎的人们。另外,为了我自身的安全,请原谅我匿名,并且用打字机给您写这封信。
列昂白先生。在得知您是一位如此伟大的人物之后,我就知道,只有您才可以协助我解决笼罩在南丘斯小镇上方的阴影。我并不要求您做出多么伟大的行为,也不要求您研制出治疗这种瘟疫的药剂。我只需要您帮我一个忙,解决笼罩在这座镇长宅邸上方的阴云。
您也看到了吧,今天有人死了。我有不详的预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死去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在这个四处都是敌人的地方,我没有任何信得过的人,唯一可以信赖的,也就只有身为无关者的您了。
请找出杀害遂利夫人的凶手,并解开“十人道路”之谜。届时,您所重视的那个女孩将会完美无缺的出现在您的面前。我说过,我并没有恶意,之所以出此下策,是因为先生您实在是一副不太想搭理此事的样子。我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希望您能够找出事情的真相,并且拯救我的性命。
向您敬上,匿名者————
读完信,白痴也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他将这封信从头到尾再次反复的读,逐字逐句的看着。
暗灭也看着这封信,越是看,它就越是忍不住发出嘲讽的笑声。等到全部看完,这把剑终于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了。
“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太好笑了!人类小子,这可真是有趣啊,有趣!”
“”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吧,你说过,即使是实力强大到足以逆天的人,也没有资格被称做为强者。因为即使是这种人,一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也可以通过某些手段将他们玩弄于骨掌之中。要其生则生,要其死则死。现在,你的这条信条却是确确实实的落在了你的头上,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有趣呢?”
“”
“来,看吧。确定了行凶者并非外人,而是这剩余的九人中的某人的并非你一个。而且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九人并不会什么武技,对于已经出生入死多次的你,要杀了他们应该并不困难。”
“可是现在!你空有在他们之中占据绝对的实力,却依旧无法动他们分毫!”
“你能确认在这九人中是谁绑架了你的那个小丫头吗?不能。”
“你能保证自己杀掉他们九人之后,能够顺利找到那小丫头吗?不能。”
“最后,你能违抗这个送信者,继续贯彻你这种‘不理和自己无关事,不去牵扯进麻烦’的信条吗?哈哈哈,不能!”
白痴无言以对,此时此刻,他除了看着这封信之外,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的反驳。
“我早就说过,那丫头是你这一生中最大,也是最致命的弱点。只要去除了这个小丫头之后,你的身上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不安定因素。看看吧,现在就是你为自己那‘最后的善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你无法将这个镇长官邸内的所有人杀光,也无法用武力逼迫他们说出究竟谁是凶手。在这些完全不会武技的人中间,你这个会武技之人却是束手束脚,丝毫不能依靠暴力来呼风唤雨。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太美妙了!”
白痴任凭暗灭说着,现在再和这把剑辩驳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细细研究着这封信,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昨天放进怀里的那封信,一并瘫在旁边,仔细比对起来。很快,他就将这两封信塞进怀里,将那条丝带缠绕在自己的左手之上,扎了个结,走出了房间。
“喂,人类小子,那么晚了,你要去干嘛?”
“找。”
“找?找什么?”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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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故事 113,门()
我会被杀。
阁内,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趴在桌子上,借着昏暗的灯光,在日记本上写上了这行字。
这个男人是汪子爵,镇长官邸内除了白痴之外的第九人。此刻,他的神情紧张,捏着笔的手微微颤抖。由于手上的力量太强,钢笔的笔尖甚至划穿了日记本,留下一条深深的疤痕。
我会被杀我会被杀我会被杀我会被杀
强烈的紧张感充斥着这个男人的全身,他不断的在纸上写着这几个字。额头上的汗水如同黄豆般滚落。也许是由于喉咙的疼痛,他无法说出话来,但这更让他难以宣泄心中的恐惧,只能通过这不断的书写来释放内心的压抑。
但,这种方法没有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丝毫无法让自己这颗恐惧的心,平静下来。
夜晚是安静的
窗外的飘雪缓缓而落,美的让人眩目。
可这个男人却是瞪大了眼睛,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阁内,也是布满了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更不知道自己会被谁所杀。但他很确定,自己只要一个走错,就一定会被谁,在什么地方,用某种方法杀掉!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送来的东西了。每次外面端来食物,他都是将它们从这个临湖的窗口中倒掉。他不敢确定其中会不会有毒,唯有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让他让自己感到稍许的安全。
可是他太饿了
整整三天都处于极端的精神紧张之中,更是滴水未进,这让他的精神几乎陷入崩溃!在这几天里,他开始撕书架上的那些书来充饥,布满粗糙手感的纸张吃的他快要吐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即使不是被什么人杀死,也会饿死。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知道自己会被杀的理由是什么。没有人会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杀之前,还能保持冷静。
这个男人抱着头,缓步走到身后的桌子上。在那上面放着一个羊皮卷轴,他拿起来,拉开卷轴,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卷轴上的任何一处文字与图案,只有在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得到自己还活着,还会有活下去的渴望与动力。
他不能死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不能死。这些财宝是属于他的,秘宝是属于他的!现在,他已经解开了这幅卷轴中的秘密,只要按照上面描写的地方去寻找,就能够找到那些足以匹敌一个国家的财富!他唯一所需要的就只是逃走
在不被杀的情况下活着,逃走!
“咚,咚咚咚。”
此时深夜,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汪子爵浑身一震,连忙将卷轴万份宝贝的捂在怀里,在确认对方并没有可能看到卷轴之后,才将其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钢笔,紧握,将尖头向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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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白痴拍着门,然后,等待里面的回答。
漆黑的走道上有壁灯,但他并没有去寻找开关的意思。从这扇华丽大门下方漏出的昏黄光线已经足够他看清一些必要的东西,门,和自己右手上的暗灭。
经过比对,白痴并没有发现那封信和纸张上敲打字母的异同点。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巧合,两封信上的字母并没有太大的缺损或是歪曲,在拼写上没有什么错误,行文的宾偶上也很正确。简单来说,就是无法通过纸上的文字来判断这两封信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打字机内打出来的。
不过,他还是要来验证一下。在寻找笼罩在这座宅邸的杀人凶手之前,他首先要找的,就是这个送信的人。
咚咚,咚咚咚。
他,再次敲门。
可房间内,传来的依旧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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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
汪子爵捏着钢笔,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的身体在颤抖,喉咙在冒火。他恐惧着对死亡的恐惧甚至让他的双脚都无法站直,不断的发抖。
是谁?
外面的人究竟是谁?!
是要来杀我了吗?
一定是来杀我,然后来夺走我的秘宝了吗?!
不
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手中的秘宝的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属于我的东西!
杀了你
敢进来的话我就杀了你!
杀了你!
杀了你——!!!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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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第三次敲门,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从门缝下的灯光来看,应该是有人站在房间里,挡住了部分射向外面的光线。可是,对方却始终没有应门。
“嘿嘿,人类小子,虽然我很佩服你的沉默,但有些时候你还是要先开口才行啊。在这种死了人的夜晚,你不先开口表明身份,里面的人要怎么信任你呢?”
白痴想了想后,终于认可了暗灭的这个提议。他再一次的敲门,随后开口,说道:“汪先生,是我。”
话语简洁,白痴的习惯让他无法说出太多的话。可是这一次,房间内却是依旧传来沉默。
事情不太对劲。
独有的本能,让白痴不自觉的踏后了一步。暗灭被他偷偷的握在了右手上,时刻戒备。
他无法确定小面包是被谁掳走的,也无法确定在里面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威胁自己的家伙。
但他也不确定。既无法确定是,却也无法确定不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任何的错步,那换来的可能就是自己一生的遗憾。
他不想去承担这种遗憾失去面包之后的生活,他已经无法想象。
仅仅两天的时间里,他就充分体验到小丫头离开自己后自己所产生的空虚与无助。之前,他的生活就好像站在一片浓雾中,手中握着一条走出浓雾的绳索。可在失去小面包之后,浓雾中的绳索却突然断了,将他一个人扔在这片无法辨清方向,找不到出口的白色黑暗之中。
上次小面包也从自己身旁离开过,被王之剑帝,盖亚所带走。但那一次,白痴却是知道是谁把她带走,更清楚的知道盖亚在很大程度上不可能杀了那丫头。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小丫头究竟在哪。他也不知道掳走面包的人的性格,虽然对方在纸上说他没有恶意,但谁能保证?小面包现在究竟是生是死,是完好无缺还是深受伤害,他全都不知道。
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未知”,更可怕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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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先生”
门外传来声音
但极度的紧张,让这个男人几乎有些听不清外面的人究竟在说什么。
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的身体僵硬,牙齿也只剩下颤抖的力量。
窗外的暴风雪呼啸着,房间里那昏暗的光亮被压抑着,向那漆黑而未知的世界扩散
门外没有露出光。
为什么
为什么外面那个人不打开壁灯?
为什么那个人情愿站在黑暗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咯啦!
突然,门上响起一声轻响!
响声虽然轻微,但却让这个男人浑身一阵颤抖!
对方在开门
外面那个人绝对在试图开门!
他想要开门他想要开门他想要开门!!!
开门然后进来将我杀掉!
咯啦咯啦咯啦咯啦
门锁被反复的旋转,有规律,并不急噪。似乎外面的人知道门锁是打不开的,只是百无聊赖的试探一下。
汪捏着钢笔,僵硬的嘴角发出一丝冷笑。
这扇门是特殊制的,唯一开启的钥匙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只要他不开门,外面那人是绝对不可能进来的!
门外,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听得出来,脚步声是朝远方离开。也就是说,外面那个人在尝试了开门之后终于放弃,想要离开了吗?
呵呵呵呵呵哈哈
是的,他是安全的
(放好怀中的钥匙,汪子爵捏着钢笔缓缓靠近大门)
既然他是安全的
(轻轻的,放下门栓)
那么,就想办法,把不安全的因素全部消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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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故事 114,第三人锁住了喉咙()
白痴看着门上的把手,沉默。
为什么里面的那个人不开门?也不回答?
为什么里面原本会发出的打字机的啪啪声,现在也消失不见?
为什么那个干枯沙哑的声音,现在也不向自己发出任何的回应?
是警惕自己吗?
白痴摇了摇头。
他不能责怪对方的警惕,因为在这个刚刚发生了杀人事件的夜晚,保持着最大的警惕无疑是一种最好的做法。更何况,塞克斯镇长也说过,不管是任何人来开门,都不要开。
敲不开门,白痴唯有转身。既然里面那个人如此警惕自己,恐怕也只有明天和那个佛一起来这里叫门了。对于自己的儿子,里面那个人应该能够稍稍放松一些。
转身,离开
白痴捏着手中的信纸,在黑暗的走廊中离开。
啪
啪
啪
“!!!”
突然!白痴猛然回头,漆黑色的双瞳死死注视着背后那扇装饰精美的大门!他原本应该离去的脚步也随之停止,如同猫一般,他再次折了回来,匕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