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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对劲
很显然,这并不是一座商业发达的城镇。即使是,那也一定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长久在阴影里摸爬滚打所锻炼出来的本能告诉白痴,这里很“危险”。哪怕是住在那陡峭的山脊之上,也一定会比这座小镇安全的多!
察觉危险,立刻离开。对于自己的感觉,白痴从来不会去质疑这究竟是为什么。他相信自己的本能,下水道老鼠的本能。可是,就在他拉着小面包想要转身离开之时
“呜哇!呜哇哇!!!”
阴暗的小巷内,一支干枯的手突然伸出,抓住了小面包的胳膊。
此刻,天上正下着雪。小面包却感到抓着自己的手中透露出不亚于这份冬雪的冰冷。她吓的跳了起来,努力的甩着胳膊,害怕的已经有些要哭了。白痴见状,立刻抱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同时迅速后退三步,警惕的看着这只手。
“我好饿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吃的”
手的主人,是一个面颊深深凹陷的中年女人。她看起来就和一具用皮包裹起来的骨头没什么区别。泛黄的牙齿和几乎全部脱落的头发让她看起来简直不能说是一个人。小面包自从懂事时起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害怕的把脸埋进白痴的胸部,低低的抽泣起来。
“好心人给我点吃的”
这种人白痴却见过不少,他也非常的熟悉。只需要一点点的饥饿、寒冷和绝望,就可以把一个人变成这副样子。而他也知道,这种人的生命已经不会太长久了。
中年妇女那干涸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她看着虽然并不能说营养太好,但好歹也算是健康成长的小面包。她知道,在如今的南丘思小镇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女孩。那么,对方一定是外来人。而既然是外来人,那就一定会有水,会有食物。
“我饿”
那女人爬出阴影,干枯的身子在白色的雪地上匍匐,拉出一条宛如蠕虫般前进的印痕。她瞪着那双眼睛,里面流露出饥渴。看到她这幅模样,白痴很警觉的再次退后了一步,将小面包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身后,随时准备逃跑。
“我饿我想吃东西我饿我饿我饿!!!”
不知哪来的力气,女人突然发疯般的扑了上来!完全站立起来的她让白痴的瞳孔一时间收缩,因为,这个女人那裸露的胸口上,那犹如描绘骨骼似的黑色斑点,让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痴抱着小面包再次跳后两步,轻巧的躲过这个女人的扑击。此刻,听到这个女人的嘶哑声,街道两边那些稀稀落落的人相继回过头,看着白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白痴也不能公然亮出暗灭,现在,他只想能够带着小面包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就在他转身,想要将怀中的小面包重新放下来之时
就在天空中的一片雪花落进他的脖子,让他感受到一片阴冷之时
一个人,猛地从旁斜插而上。趁着白痴不备,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来人的力量并不大,至少,对于白痴来说正是如此。除了将他肩膀上的背包撞落,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之外,他这一撞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在撞击白痴的肩膀后,这个人反而踉踉跄跄的跌倒,但在他跌倒之前
他的手,抓住了小面包的胳膊,拉扯。
而另一只手,则拉出一条寒光,毫不留情地刺向小丫头的身体
————————————————————————————————————
十分钟前
被冰雪覆盖的南丘思小镇上,一个裹着斗篷的人正在缓缓行走着。
他走的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极力的踩在阴影中,仿佛是在逃避着什么。
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靠近小镇的边缘,斗篷底下的笑容就会变得更为兴奋。这个人笑着,窃喜着,为自己即将重新获得的自由而狂欢。
“在哪里?”
“在那里!就是那件斗篷!”
“看到了!就在那里!!!”
但,他的胜利成果在最后一刻却背叛了他。十几个拿着木棍,草料叉,斧头的人从街道的那一边冲了过来。他们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在斗篷下窃喜的灵魂,立刻红着眼,冲了过来。
“别跑!喂,你回来!你不能在外面跑!快点和我们回去!”
斗篷下的灵魂听到他人的追赶,原先嘴角的窃喜立刻变成了恐慌。他再也不敢默默行走了,此刻的他,开始大力的迈开脚步,冲向小镇的边缘。向着那片虽然灰白,但却广阔的天空伸出手
“啊啊!”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随着脚步的奔跑,他脸上的色彩再次化为喜悦。他伸着双手,抓向那片空旷的天空,伸着抓着
碰——————
木棍,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肩膀。
“放开我!放开放开我!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重击过后,几名男子用带着手套的手将这个人死死的压在地上。借着斑白的雪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那裸露的背脊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斑点。而一旦被压制,这个人的精神状况也开始显得很不稳定,四肢乱动,焦躁不安起来。
“医生,他快发作了,请快点打镇静剂。”
随后感到的人随即开口,一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点了点头,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中拿出针筒和药剂。不过,他却并没有拿那瓶标有“镇静剂”字样的药剂瓶,反而是另一瓶标有骸骨标志的瓶子。
压着这个男人的人,全都看见了。
但没有人说什么。
因为,这种事情已经执行了太多次。对于那些在旁边围观的人来说,镇静剂这个说法,可以让他们的良心和自己的良心,变得更好受一点。
被压着的男子别过头,骸骨的标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嵌进他的瞳孔深处。看到这一点,他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同时还想开口呼救。但那名医生手快,在他刚刚开口的那一刹那,压住他的脑袋往下用力一按
咯啦。
“呜啊啊啊啊————————!!!”
他的舌头,就被自己的下巴咬下一截。
“愿你回到女神的身边。受到女神的宠爱。”
医生在痛苦嘶叫的男人耳畔轻声祈祷,之后,他就毫不迟疑的将针筒,扎进了男人的胳膊。
第五年故事 102,被神所遗弃()
针筒内的液体,缓缓进入这个男人的身体。
很快,“镇静剂”就开始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这个男人的挣扎减弱了,他的四肢开始停止抽搐。他的眼睛也开始翻白,嘴里的鲜血混合着白沫,宛如螃蟹一般被慢慢吹起,之后,再消失
液体,注射完毕。
医生拔出针筒,呼出一口气。四周压制男人的人也全都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无奈而痛恨的神色。
将针筒折断,分别存放之后,医生看了看这个男人。他的眼睛依旧因为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而没有合上,医生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眼睛
咯。
牙齿狠狠的嵌进肌肉,咬碎骨头的声音,从医生的手上,爆了出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人还来不及反映。也许,那名医生还没有来得及感到疼痛。他只是听到声音后举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这只已经没有了大拇指的手掌,一时间发愣。而其他人却是看到了
这个男人笑着。嘴角扭曲的笑着。
他的瞳孔内反射出憎恨和报复的光泽,此刻,正散发出复仇成功后的喜悦。接着,他终于缓缓的闭上眼睛,带着无比安详的笑容,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疼痛渐渐传进脑海。
但对于医生和这里的所有人来说,他们现在看到的却并不是那被撕咬开来的手掌。相反,他们看的都是那些从伤口中溢出的血
血
这个死去的男人在死前舌头被咬碎,溢出的血
血
现在,这些血在伤口上,和医生的血,混合在了一起
雪
落下。
白色的地毯上,点点的红斑落地,绽放出一种死亡的,色彩。
哗啦啦啦——
原本压着男人的人们,仿佛得到某种命令似的齐刷刷站起。每个人都看着医生,看着他手中的伤口。而一些人更是偷偷的弯下腰,去拾刚才扔在地上的木棍,和草料叉。
医生愣住了,他抬头望着四周那些人的眼神。越是看着他们的眼神,这名医生的面色就变得越来越苍白。他试探着,缓缓的站了起来。但他发现,自己刚一站起,那些人就开始围住自己,一些人更是捏了捏手中的“工具”。意思,很明显
“你们不会是认真的对吧?”
“医生,请您去隔离区。”
“你们一定是在开我的玩笑对吧?”
医生的面色苍白,捂着被咬伤的手掌,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退后了一步。
“医生。”
“不这不是真的”
“医生,请您配合。我们不想动粗。”
“这些日子这些日子以来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你们不应该这样对我不不不不我没有被感染我没有我没有”
众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领头人甩了个脸色,一名手持斧头的镇民悄悄从医生的背后靠近,举起斧子
“不!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我没有——————!!!”
突然,这名医生把手往怀里一伸,随后迅即转身,手一拉。一条白光在这冰白的世界中掠过那名镇民的喉咙,那名镇民一呆,手中的斧头应声落地。他的双眼中露出惊恐,双手死命的捂着喉咙。但,这却依然无法遏止那些红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哗的一下,围住医生的众人瞬间分开。而那名医生也挥舞着手中带血的手术刀,发疯似的冲出众人的围捕,沿着街道狂奔。镇民们发出一声喊,再也不顾什么了,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追了上去。
面对已经疯狂的医生,路上的行人根本就不敢前来阻拦。那名医生就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发疯似的朝小镇边缘逃去。可当他面色欣喜的看到那渐渐稀疏的房子和群山之后,被咬伤的手掌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下头,一小块黑色的斑点,隐隐约约的,在他的手臂上浮现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医生的理智已经丧失了,在这个他绝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面前,他的脚底不自然的打了个滑,迎面撞向前方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孩。碰的一声,但医生却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没能将男孩撞下,反而是自己跌倒在地。在落地的那一刻,他的眼角立刻就瞥见了那些围拢过来的镇民,情急之下,他也立刻瞥到了身前的一个5、6岁左右的小女孩,什么都没想,直接就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
一拉,没有拉动。面对已经快要包围住自己的镇民,他立刻举起手上的手术刀朝那女孩的背脊扎去。此刻,正死死抓着小女孩的那只手臂眼见手术刀即将刺进小女孩的背部,立刻放手。而这只手一松,医生也就顺理成章的将小女孩夺了过来,将那把还粘着鲜血的手术刀,直接架在了这个小女孩嫩嫩的脖子上。
“全都不许过来!!!”
对方手里有了人质,原本气势汹汹的众人瞬间止住脚步,以医生为中心,围成一个圆。
原本就被安静所包围的小镇,此刻更是充满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股安静并不单单是来自那些雪,也来自那些,沿着手术刀低落的血花
“医生,别做傻事,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把人家小孩子放下。”
医生显然没有接受这种无用的劝说,他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尤其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块黑斑正在以缓慢,但绝不迟缓的速度扩张之后,他的这种激动就显得越发厉害。
“我我不是!你们退开,退开!全都给我退开!”
众人:“”
医生:“我救过你们我从以前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救你们!我救了你们那么多次那么多次!!!你,你曾经吃了中毒的蘑菇,是我配解药救你的!还有你!你摔断了退,还不是我帮你接的!至于你!你的妻子难产,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能享受天伦之乐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回答。但,他们手中的武器却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看到自己好说歹说,都无法说动这些人让开一条路,这名医生的表情显得更为绝望,而他的情绪也变得更为激动起来。
“我不该死!死的应该是你们中的某个人!我很虔诚我每个礼拜都侍奉女神,为女神祈祷!可为什么,为什么要由我来承担这种结局?女神在哪里,我那么尊敬的女神,这个臭娘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在他挟持下的小面包被这个人歇斯底里的吼叫给吓怕了,她不停的哭,但是很显然,这样的哭泣让医生变得更为激动。他用手肘用力的掐了一下小面包的喉咙,面露凶狠的道:“这个小镇已经被遗弃了女神遗弃了我!那个臭娘们遗弃了我!!!我是个傻瓜我根本就不应该那么的虔诚。我在你们这个小镇工作,开办义务诊所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行善,然后得到内心的安宁吗?为什么像我这种好人要死,而那些在镇长官邸里面坐着的坏蛋们却不去死?!”
“”
“我不服我不服!反正我要死了,能够拉一个垫背的就拉一个!这个丫头不错,在离开人世之前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小粉嫩的小姐给我陪葬。呵呵哈哈哈哈,我赚了,我赚到了!!!”
“女神,你给我看着吧,我现在就把这个丫头带到你的面前去,然后把她浑身鲜血淋漓的尸体丢在你的面前!看着吧,这就是你抛弃我的下场,你的下场!!!”
狂笑声中,医生已经完全疯了。此时,一块雪团突然不经意的飞向医生的面部,由于雪团来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医生只是反射性的抬起拿着手术刀的手,想要去挡
啪。啪。
第一声轻响,来自雪团砸中面部的声音。是的,医生的手没有能够将那团雪挡下,对此,他显然十分的错愕。所以在下一刻,他低下头,去看自己拿着手术刀的手
也就是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时一只手掌掉落在雪地上的声音,形成了
第二声轻响。
第五年故事 103,古怪的攻击()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疼痛,在这一刻才传递进他的脑海。这个医生望着自己那不断喷血的断腕,整个面部都已经扭曲。也就在他因为疼痛而失声尖叫之时,一只手,却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抓住他怀里的小女孩,全力将她扯离。医生尖叫着低下头,在缓慢流逝的时间里,他用剩余的左手条件反射的抓向那个渐渐离开的小女孩,也就是在这时
嚓。
黑色的雪花,从他的胸口前入,后出。
白痴抱着小面包退后,右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紧紧抱着怀中的丫头。可在旁边那些人看来,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幕绝对不可思议的镜头。
这个医生的手突然间飞了出去,接着,他的胸口又平白无故的出现了一个大洞。下一刻
噗——————!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个伤口中喷出,射在白痴和他怀中的小面包的脸上。几滴鲜血,更是渗入他们的嘴,混合着唾液,咽下。
“啊我不想死”
医生捂着自己的心脏,双眼变成了死灰色。大量的失血让他胳膊上的黑色斑点迅速扩散,很快,他的脸上也开始出现点点黑斑。
“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我”
他摇晃着,伸出没有手掌的右臂,探向围着自己的众人。
“我不想”
美丽的雪片,静静的落下落在这个人的额头,却没有融化。
白色的世界中只剩下这个人的呻吟在回荡,发出临死前最后的哀嚎。
五六个玻璃瓶飞上半空,砸在这个垂死之人的身上,洒出来的“水”,湿透了他的身体。
白痴沉默着
在他的视线中,三支火把从他的身后飞出,划出三条火红色的弧线
之后,宛如无声的落在医生的身上。
红色的“热情”升起。
而那还没有完全失去光芒的眼珠,则在这些“热情”的吞噬下,再一次的爆发出,恐惧的光芒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烟雾升上天空,白色世界中的红色就如同点缀。
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离去,周围的民居也仿佛惧怕着什么似的,关上窗子,拉上窗帘,似乎连那些黑色的烟雾都让他们感到害怕。
四周,只剩下那些手持武器的镇民了。
这些人目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十分钟前被称之为“人”的东西在红色的热情中挣扎。每个人都显得很冷静,很淡然。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为之动容的色彩,全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着。等着那个四处乱钻的火球终于倒下,抽搐了几下之后,躺在地上,成为一团静静燃烧的篝火。
“”
白痴回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人。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怀中的小面包放下,开始蹲下身,收拾起那些洒落一地的文件。事实证明,这个小镇的内情绝对不简单,为了自己和小面包的安全,立刻离开,无疑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喂,你们看这个人”
就在白痴收拾好文件证明,直起身背上背包之时,他突然发现,那些原本围着医生的人群,此刻却全都围住了自己。
“”
小面包的脸上依旧粘着鲜血,她的眼泪扑腾扑腾落下,两只小手紧张的抓着白痴的衣服,因为害怕而哭泣。白痴则是环顾着这些围住自己的人,用袖子轻轻抹去脸上的血水,抬起脚,试探性的朝小镇外走去。
“站住!”
没有意外。刚才那些指着医生的武器,现在,成为一个圈,对准了自己。
“呜哇!呜呜哇!”
小面包更怕了,她死死拽住白痴的衣服,小身子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发出颤抖。白痴用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右手缓缓捏紧,手臂上的锁链中投射出些许的红色光芒。
“让开。”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