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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想诱骗你去看她的心情实在是太过强烈。”
“二,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呵呵呵,你说,他会是哪一项呢?”
暗灭的口吻中充满了讪笑与嘲讽,对它来说,似乎眼前又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在小面包有些失控的大叫大嚷下,白痴却是开始了思考。
但他并不是在猜测蜜梨到底是不是真的晕过去,而是在思考这两种结果所可能导致的事情发展。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自己当然不能轻易下去。不过白痴也有自己的分寸,如果一个人能够在这样的暴雨下连续淋雨1个小时,并且是在不穿内裤的情况下的话,那即使她真的是第一种选择,也有可能会让她直接进入第二种状态。
而第二种,则需要好好考虑了。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突然死人,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之前一时情急想要杀了她,但其实仔细想一下,就能够察觉那个时候杀了她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在黑街中有一种惯例。真正的杀手在杀人的时候,是绝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杀。因为这样一来,势必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不仅仅是尸体一旦被人发现后自己的嫌疑增大,而且也会惹来一系列的后续问题。在经过各种盘查之下,即使能够查清死的人和自己无关,也很有可能有其他事情被警备队盘查出来。
而如果想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那就必须对尸体进行处理。但可惜的是,人类的尸体似乎永远都没有那么容易处理。
思考片刻之后,白痴终于作出了决定。他打开门,拦住兴奋的想要跑出去的小面包,拿起门后的一把雨伞就跳了下去,三两步,来到倒地的蜜梨身旁。
白痴很警惕,他从这个女孩的后方绕过去,尽最大的可能把自己的危险降到最低。在他看来,这个趴在地上的女孩不仅不是昏迷,反而是一个随时都会引爆的定时导力石炸弹。
慢慢接近,慢慢靠近最后,猛地扑上!白痴用最快的速度以左膝盖抵住蜜梨的背,右脚踩住她的右手,左手按住她的左手。而黑刃暗灭,则已经在第一时间抵住了她的脖子,只要这个女孩有哪怕那么一丁点的异动,他的匕首都会毫不迟疑的割下去。
没有动。
蜜梨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小面包站在树屋上,紧张的看着暴雨中的白痴和蜜梨。而白痴在确定蜜梨真的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之后,才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呼吸很烫。
但她的背脊和手臂,却是冰凉。
“呵呵呵,衣着单薄的在这种暴雨下餐风露宿,不生病才怪了!而且看看啊呵,她竟然还有轻微的食物中毒现象。”
暗灭说的没错,蜜梨的额头滚烫,但面色却有些发青。将她翻过来,她那裸露在破布下的小肚子也在快速的起伏抽搐。症状就和白痴第一次来到这里定居,饿极了吃了树上那些青果子一样。
“呜呜”
蜜梨看起来显得很痛苦。不管白痴怎么翻弄她,她就像是浑身没有了骨头似的,软软的。白痴再次试着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在最后确认了她的身体状况之后,站了起来。
“病重的小雌蜥蜴哦~~~!你的生命就要在此凋零喽~~~!人类小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干脆把她扔到外面去仍由她自生自灭?然后我们回家,继续沉浸在数字的天国里?”
这把剑很爱开这种丝毫都不好笑的玩笑。这也是白痴最近越来越不想听它胡扯的原因。抗着这个女孩到外面去抛尸?那大概是嫌自己不勾引人注目,想要多一点“关注率”吧。思前想后,白痴终于还是看了看自己的树屋,再不无担忧的看了看已经高烧不退的蜜梨,重新蹲了下来。
等她好了,赶走。
打定主意,白痴伸出双手托住昏睡的蜜梨,将她横抱起来。站在门前的小面包一看到白痴这个动作,立刻慌手慌脚的去盥洗台上取毛巾。
怀中的蜜梨软软的依偎在白痴胸口,面色变得比纸还白。白痴哼了一声,踏出一步。可他刚刚踏出一步后就停步,想了想,转身从一旁的树枝上拉下那条被暴雨打得更湿的内裤,大踏步的走向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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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故事 055,雨夜过后()
进入房间,小面包已经欢叫着把毛巾递了过来。白痴接过,先是擦了一把自己的脸,再把蜜梨放在地板上,用毛巾帮她的脸也擦了擦。小面包这个时候已经拉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这间小屋内再次洋溢起少许的温暖。
不过,这还不够。
要想暖和,看来必须生火。
白痴瞪了一眼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蜜梨,取过冬天曾经用过的炉子放在房间中央,开始生起火来。可这一生不要紧,要知道杜兰树可是植物,它平生最怕的就是这间房间里生火。平时白痴用炉子做个饭什么的它也忍了,知道不能天天要挟白痴和小面包去外面吃。可现在大夏天的,还在它的肚子里生火?
屋顶上的树枝开始抖动,枝叶间的藤蔓也开始用超乎想像的速度攀爬起来。眼看白痴就要把火给生起来了,一条藤蔓终于忍不住,挥起就向炉子抽去。
“接着。”
不过可惜,就在这条藤蔓抽过来的瞬间,白痴突然把那条内裤顺势往它上面一挂,然后迅速抱着炉子后退一步。这条藤蔓呆呆的悬浮在半空,勾着这条内裤,显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晾着,等烘干。然后,把她给我弄干净。”
白痴单手扇着炉子,另一只手指了指在床上脏兮兮的蜜梨。众藤蔓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结果,纷纷愣在当场。可当白痴抬起头,用那双阴冷的眼神瞪向杜兰树的树干的时候,这些藤蔓终于忙不迭的扑向蜜梨,缠住她的双手双脚和细腰,拉至半空。
“呜呀~~~~”
小面包看到杜兰树如此委屈,不免有些心疼。她跑到树干旁,有些安慰似的抚m着树干,嘴里吐着意义不明的声音。杜兰树也像是找到了委屈的倾诉对象似的,树枝垂下,在小面包的怀里不停的撒娇,痛诉自己“悲惨的遭遇”。
不过抱怨归抱怨,杜兰树干活还是很犀利的。蜜梨身上的破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被藤蔓扯下,光溜溜的悬浮半空。中空而干燥的藤蔓开始在这个女孩的身体上各个部位攀爬,剔除泥污,吸去她身上的水分。在这些长长的软体植物努力的工作下,蜜梨身上终于慢慢干净起来。
扫除完毕,藤蔓们继续缠绕着蜜梨将她放到白痴的床上,一根树枝伸下来,勾起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盖了起来。
这时,白痴也终于将火生好。小屋内渐渐变得更加暖和。白痴呼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毕竟,自己四肢上的这些束缚带给他的负担实在是不小,稍微动一动,就有种百米冲刺一般的感觉。
那边,小面包正和受了极大委屈的杜兰树玩,白痴看了一眼后,才取出水煲烧了一些热水,端着茶碗来到床边。
“嗯”
被褥中的蜜梨昏昏沉沉的酣睡,露出被子的脖子上,白天被白痴割伤的伤口依旧存在。白痴也没去管那么多,直接抱起她的头,扳开她的嘴巴就把那一碗热水粗暴的灌进她的嘴里。直灌得她嘴角全都是晶莹的液体后才松手,让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枕头上,继续昏睡。
“呜呜?”
小面包正在精神抖擞的和杜兰树玩,冷不丁被白痴抱了起来。这丫头似乎还想玩,叫了两声。但还是被白痴轻轻拍了下脑袋,闭上嘴。
“呜呜呜”
“睡觉。”
小面包皱起眉头,捂着有些痛的额头。不过说起来也是,现在早已是深夜,也早就过了小丫头睡觉的时间。小面包似乎也知道了这些,嘟囔了几声之后,走向床铺。
“别去,睡地上。”
白痴很干脆的拉回这丫头,抱住她,坐在房间的角落。小面包对于这种情况显然十分的不理解,她歪过脑袋,啊呜啊呜的叫着。
白痴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拉过一条毛毯,将自己和小丫头的身子裹住,就这样打算睡下。本来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想离开树屋去外面睡,但外面在下大雨,也没有办法了。
“呼”
轻轻的呼气声,伴随着外面依旧的暴雨轰鸣声。白痴再次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蜜梨之后,终于闭上眼睛,开始渡过这又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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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梦境。
在一片漆黑的梦境之中,蜜梨茫然的站在那里。
她不断的跑着,跑着。煽动背后的那仅存的翅膀,艰难的向着前方奔去。
但,不管她怎么跑,黑暗却始终笼罩着她,而黑暗中的某个东西,也在不断的追逐着她,压迫着她
折磨她。
“不要不要!妈妈,求求您饶了我不要不要!”
极度的害怕,让蜜梨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她依旧向前跑着,逃着
突然!一双金色的巨大线性瞳孔出现在逃跑的蜜梨的正面。这双眼睛是如此的庞大,被这双眼睛盯着的蜜梨,刹那间更是怕得浑身发抖!
“妈妈不要我错了!我不该杀掉妹妹的!求求您绕了我这一次妈妈!”
金瞳没有回答
可就在刹那之间,两只漆黑色的龙爪突然间从黑暗中伸了出来。还不等蜜梨恐慌的逃跑,一只爪子就已经抓住了她残存的右翼,随后,连根一拔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晨,点滴的雨露取代了一晚上的暴雨。它们从树叶上滑落,在这片小树林中演绎出独属于它们自己的乐曲。
还不算炎热的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在泥泞而湿润的草地上落下。几缕微光有幸,可以穿过那密密麻麻的缝隙来到这间仿佛与世隔绝的小屋,带来清晨的第一抹光亮
蜜梨急速的喘息着。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睁大眼睛,坐在床上,努力去分辨四周的环境。白皙的肌肤上印出点点汗珠,而她双手中紧抓的被褥,也是被汗水湿透。
过了良久,这个女孩才从噩梦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那陌生的环境,一时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可当她转移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里盖着毛毯,抱着小面包,似乎依旧在沉睡的白痴身上的时候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呀——!”
突然看到白痴,蜜梨愣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就在昨晚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的树屋里,也发现自己正躺在“陛下的床上”睡了一晚。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自己在被褥里的身体一丝不挂,苍白的脸色立刻被难堪的红晕所填满,轻轻叫了一声。
“呜!”
叫出声后,蜜梨急忙伸手捂住嘴。她害怕的看了看墙角的白痴
幸好,陛下似乎睡的很熟,没有被自己的惊呼给弄醒。想起来,自己原本应该服侍陛下的可现在不但让陛下服侍,还睡了陛下的床,现在如果再把陛下给吵醒的话
蜜梨忍不住一阵胆寒,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忤逆白痴会导致怎样的结果。现在,白痴这里已经是她唯一还能够以人类形态呆下去的地方,也是她最后的庇护所。如果真的被他赶走的话,那么自己
就又要沦落到过去一年里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白痴没有醒,蜜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四处张望,想要寻找自己的衣服。但她不知道,早在半夜雨停之后,杜兰树就将她的那些破衣服勾出屋外,在月光下晾晒了。现在,她的衣服和内裤全都高挂在这座小树林的最高处,十分招摇的迎接清晨的阳光。
没找到衣服,蜜梨的脸羞的更红了。她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再次瞅了一眼那边的白痴。在确认他依旧维持着睡觉的姿势,没有醒之后,才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可以遮体的东西来。
“”
熟睡的白痴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没有警惕性,他依旧低着头,睡着,似乎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纯粹的巧合。毛毯之下,暗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为匕首形态,而白痴的右手,也好巧不巧的捏着暗灭的末端,护在小面包身前。
第五年故事 056,后悔吧()
“嗯没有啊连布都没有”
蜜梨缩着肩膀,一点一点的在房间里徘徊,小声的嘀咕。不得不说,白痴家里的确很穷,窗帘啦桌布啦这些东西他当然是能不用就不用。另一方面,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更换的衣服。小面包的衣服倒是有三套,放在柜子里。不过那些衣服蜜梨也穿不下啊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白痴真的有几套可以用来更换的衣服,蜜梨也没这个胆子去穿。如果被醒过来的白痴看到自己穿着他的衣服,说不定真的会被白痴杀了的
找了半天,蜜梨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布料。不过也算是命不该绝,她在厨房区域找到一条已经泛黄的连身围裙。这是白痴平时做饭时用到的,在没有找到任何衣物遮体的现在,蜜梨也只有将就一下,光着身子,把这条围裙穿在身上了。
“”
和刚才一样,白痴依旧在熟睡。
找到姑且算是遮身的衣物,蜜梨呼出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小心的惦着脚步四处转悠。只见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时不时的还会皱起眉头思考一番。
“咕噜”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这个女孩捂着肚子,再次心慌慌的朝白痴望去。可白痴依旧和刚才一样,熟睡不醒。在松了口气后,她就大着胆子四处翻找起来。很快,就让她发现了灶台储物柜下方,里面所摆放的鸡蛋。
“鸡蛋”
白痴昨天买回来的鸡蛋数量不多,而且个头大多也很小。可蜜梨此刻看着这些蛋,两只金色的眼睛里却是流露出无比渴望的光彩。她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身为公主时的荣耀了呢?在吞了口口水之后,这个女孩再次朝白痴瞥了一眼,在确定他没有醒过来之后,才将手,颤抖着伸向其中的一个鸡蛋。
蛋壳上,还附着一些稻草。
可蜜梨此刻捧着这个鸡蛋,却显得无比激动。
她抱着这个蛋,快速而恐慌的躲到桌子后方——一个即使白痴立刻醒过来,也不能立即发现她在做什么的地方。在这里,她好像宝贝似的捧着蛋,咽了口口水后,用大拇指轻轻捏碎一点点蛋壳。随后,她痴迷的望着裂缝里面那些黄澄澄的东西,紧张而兴奋的凑过嘴,直接吸允了起来。
她吸的很慢,仿佛是在品味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她的双眼闭起,将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舌头和胃上。
双颊飞红的她,仔仔细细的品尝着蛋黄和蛋白流进自己的舌头,再滑进胃里的感觉。曾几何时,她甚至觉得今天的这一顿才是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咕嘟咕嘟
她小心的吸允着。直到将蛋壳里面的液体全部吸尽。
一条粘稠的蛋白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她放下空空如也的蛋壳,十分宝贵的用手指擦起嘴角的白色粘稠液体,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慢慢品位,不浪费任何的一点,一滴。
一个蛋吃完了,但腹中的饥饿感似乎并没有消去多少。蜜梨抱着蛋壳,视线再次望向那个打开的储藏柜,吞着口水。但她不敢再动,即使她有胆子打赌自己在吃第二个的时候白痴不会醒来,也不敢打赌白痴没有数过那些蛋的数量。一旦吃多了,自己的命就很有可能被抹除。
所以,在得到陛下的允许之前,不要再吃陛下的食物为好
吃完东西,蜜梨摸了摸身上这条仅仅只够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的围裙,开始掂量起来。她环顾着这间房间,仔细判断任何可以进行操作的地方。大约五分钟后,她终于吸了口气,做出了在这里的第一个实际意义上的行动——
抹桌子。
在低头沉睡的白痴面前,蜜梨开始拿起抹布打扫起来。抹完桌子,她又开始擦起房间里的那些家具。随后,她就拿着扫把开始小心翼翼的扫起地来。
她不停的干活,打扫着这个房间。每一处都清扫的很干净,也许是打扫的累了,她的鼻尖上开始浮现出点点的汗珠,等到将垃圾整理起来放进一旁的垃圾袋里之后,她满面通红的直起身,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舒心的笑了一下。
阳光越爬越高,射进窗里的光亮也是越来越多。
那些光芒落在她那裸露的背脊上,那些汗水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个女孩干到兴头处,甚至已经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人吧。她撩起围裙的下摆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在环视四周,确认房间里真的打扫干净之后,她从水缸里舀出一些水洗干净手,接着走到灶台边,架起锅。拉开下方的储物柜,手,也伸向那些鸡蛋
“!”
手,停在半空。
蜜梨那只还未来得及触碰鸡蛋的手,更是开始颤抖。
冰冷的汗水取代了清洁屋子的温暖,顺着她的背脊滑下。
她蹲着,不敢回头。
生怕只要一回头,自己的性命就会就此结束。
而之所以会带给她这种感觉的,就只有那把搭在她后颈上的剑
所散发出来的冰冷了。
“你想”
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地狱般的感觉降临人世。
“做什么。”
蜜梨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声音恐慌:“陛下我”
“转过来,慢慢的。”
身后的黑暗气息浓郁,蜜梨强忍着胸膛中狂跳不已的心脏,慢慢的转过身。不过,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双膝一软,跪在了白痴的面前。低着头,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白痴瞥了一眼储藏柜中的鸡蛋,再看看已经架在炉子上的锅。随后,视线再次集中在了蜜梨的身上。
“你在,干什么。”
蜜梨低下头,害怕的甚至几乎要全身趴在地上。她好不容易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