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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关于梦魇兽的繁殖的记录却没有,有的人说它们是通过人形化,从而与人类进行交合产下下一代,也有人说它们本身没有性别,是通过自我复制进行繁殖。可不管哪种说法都有一种可以确定,那就是梦魇魔兽的种群并不多,物种稀少,也是它们难以被记录的其中一个原因。
可是现在
就在这里,在这间小小的房间之内,一名用双翼遮掩着身体,约莫二十五、六左右的美丽少*妇却是赤着双脚,悬浮半空。用那双紫色的瞳孔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向他们宣布,自己正是噩梦的执掌者——
魔兽梦魇。
“是魔兽真的是魔兽!原来都是你搞得鬼!是你让姐姐得病的!”
书本中不乏对梦魇的恐怖描写,胡桃看的书多了,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书中那些描述梦魇如何杀人,如何把人的肠子挖出来的情形。她恐惧的抱着小面包缩在角落里,大声呼喝。
“哼。”
随着一声冷哼,塞西斯那宛如烟雾组成的身体倏忽间就飘至角落。她盯着胡桃,紫色的发丝在光线暗淡的房间内犹如鬼魅一般飞散——
“人类,依旧如同以前一般讨厌异族呢。不过你应该庆幸,我们也很讨厌你们。以往看到你们,我是见一个,杀一个。”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塞西斯让胡桃硬生生吞了口口水。在她怀里的小面包仿佛也被塞西斯的阴森给吓到了,叫了一声,把头埋在胡桃胸口,小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再看。
“嗯?”
美丽的女性缓缓抬起头,眼角略微朝后一瞥。如果说她刚才的移动显得十分飘忽的话,那现在抵在她脖子上的那柄黑色剑刃简直就像是原本就放在那里一样。顺着剑柄朝后看,就可以看到持剑的男孩依旧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一身不吭的望着她。
塞西斯的视线在男孩和黑剑上转移了几次,最后,她似乎想通了什么,转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小女孩。终于,她再次冷哼了一声,身子飘走。终于脱困的胡桃身子先是一软,随后她想了想,立刻拉着小面包跑到白痴身后,拉着他的衣服,再也不肯松手了。
“你你为什么要害姐姐?!”
有了白痴撑腰,胡桃胆气再次大了一点。她从白痴的肩膀上露出一点头,大声说道。
塞西斯依旧冷笑。她在房间内转了几个圈之后,猛地扑向护在凯特莉娜面前的凡流。凡流一惊,刚想去推,可只见这只梦魇的一只翅膀突然张开一挥,凡流就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横飞出去,撞在一大堆画作上,似乎岔了气,一时间回不过来了。
“我为什么要害她?呵呵,人类的女孩,你问这一点有什么用呢?”
梦魇慢慢的坐在床上。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目光凄厉地望向胡桃。
“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谈的。按照一般的规矩,动手吧,想要救她,就必须杀了我。来,让你面前这个男孩过来吧。我倒想看看,是你的保护伞先把我消灭,还是我先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光。”
塞西斯的冷言冷语再次让胡桃不由得缩起脑袋。但过了片刻,她还是探出头,大着胆子,再次说道:“我我没有要和你打的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如果姐姐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您的话,我可以代她向您道歉!如果您造成了什么损失,我可以让父王赔偿您!尽管尽管我也不知道,到底我能不能赔偿也许姐姐曾经的确对您做了些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但是————”
“用单纯的厮杀来解决问题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可笑的言论,从这个女孩的嘴里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这句话让那边的梦魇魔兽愣住,让暗灭的血瞳讪笑,也让白痴略微回过头,用眼角瞥了她一眼。
可笑
不是吗?
她的话真的非常可笑,非常的幼稚,不是吗?
幼稚
“哼,不杀我?”愣了片刻之后,塞西斯的嘴角再次恢复了片刻冷笑,“如果你们不想打的话,那我也饶过你们的性命。现在,全都给我滚。尤其是你,你这个小子。我看得出来,虽然我无法影响你的记忆力,但这件事和你无关。奉劝你,别掺合进来。”
接着,她弯下腰,那双翅膀缓缓打开,包裹住床上的少女。两只手更是充满爱怜的抚摸着凯特莉娜的脸庞——
“很快,她就会被我害死了。而你们,也会忘记和她所有相关的事情,继续去过那幸福快乐的人生。”
说着,女性缓缓低头,更加爱护的抚摸着少女的脸庞。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她的手指并没有触碰到凯特莉娜的肌肤。她没有实体,手指和翅膀的很多地方都穿过了凯特莉娜的身体。
她承认了她承认是她害死凯特莉娜了。
她更承认了更承认造成众人记忆消失的罪魁祸首也是她!
是的只要杀了她
只要把这头魔兽斩杀,就能解决这所有的事情!
脑海中,暗灭在不断的怂恿。对于这个没有实体的敌人,它似乎依旧有着绝对的信心!
在这把剑的不断述说下,白痴低着的头慢慢抬起。
接着,他捏了捏手中的剑,抬起脚,朝前
跨出一步
“伯爵夫人!这不是您的本意!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您的本意!”
突然,墙角原先因为岔气而说不出话来的凡流却是突然开口。他捂着胸,艰难的站了起来,喘息着,立于白痴身前。
第四年故事 108,当人不会害怕 不会悲伤的时候()
“我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我知道您绝不是一个会狠心害死自己女儿的人!我知道我绝对知道!”
刚刚还在抚摸凯特莉娜脸庞的手,刹那间停顿。下一秒,淡紫色的瞳孔迅速射向凡流,就像是瞄准了猎物的猎手,随时准备上前,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撕开!
凡流剧烈咳嗽了两声,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再次朝前走了一步,说道——
“伯爵夫人,虽然据说自小姐出生之后没多久,您就逝世了。而且不久之后,甚至没有多少人记住您的容貌。当时恰巧伯爵大人被征招前往边境视察,你的葬礼甚至也被人忘记,没有人来参加。但是但是您的相貌,其实一直都在小姐的记忆之中,您知道吗?!”
再次咳嗽了两声,凡流更踏进一步。
“在小姐脖子上的吊坠中,伯爵夫人,就有您的相片。小姐每次在星空之下眺望的时候都会不知不觉的将吊坠打开,看看相片。三年之间,我从未见过小姐一次离过身!我无法想想被小姐如此热爱的伯爵夫人,会狠心到杀掉自己的亲身女儿!!!”
“”
塞西斯低下头,手指轻轻触摸凯特莉娜的脖子。在那里,连着一条紫色的吊坠
她看着这条吊坠,也看着凯特莉娜那张空洞虚无的眼神。对于凡流的话她似乎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反而,只是轻轻抚摸着少女那头颜色稍淡的紫色长发。凶狠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安详起来
“伯爵夫人呜!”
凡流大着胆子更靠近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塞西斯的翅膀。可还不等他接触,翅膀之下的塞西斯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一股力量瞬间撞击凡流的胸部,将他再次撞飞。
“啊!画家!白痴,白痴!那个画家一直这样被打她受得了吗?帮帮他帮帮他吧!”
胡桃拉着白痴的衣服,不断摇晃。但白痴却没有丝毫行动。因为他知道目前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眼前这个女人被胡桃称之为“魔兽”,那么她的实力就有待观察。自己如果妄动,谁能保证她不会突然愤怒攻击身后的小面包?
房间那边,凡流这一次是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人类,你窥视了我女儿三年。这三年间我承认你还算恒心,但即使再恒心,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当年我一时私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消除大人的记忆力,害的大人他连续哭了三天,直到陛下召见时才不得不收敛心神,前往边界。不过这次,我会将你的记忆完全消除,点滴不剩。等我女儿死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这,也是为了你好。”
胡桃:“乱来!你你真的是乱来!”
紫瞳瞬间回转,冷冷瞪视着白痴肩后的胡桃。这位公主再次龟缩了下去,但很快,她又一点一点的探出脑袋,大声道:“什么叫死的时候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你为什么非要你的女儿死?看你的言谈举止似乎不像是十分冷血,怎么还故意害姐姐,让她死呢?我不明白,除非你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不然我绝对不明白!”
“理由?简单。”
塞西斯略微昂起头,冰冷而美艳的脸庞上带着孤高与绝情的表情——
“人类与梦魇的后代因为身性不纯,体内的力量只能够维持肉体运作20年。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呃!!!”
一时间,胡桃哑然。
黑暗的房间内,片刻间归于宁静。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吹进这里,将好不容易才产生的片刻温暖,纷纷带离
马和驴子交配,会生下骡子。骡子的寿命不长,而且无法生育。
老虎和狮子偶尔情况下也能繁殖,但谁能说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诞生一个新的物种呢?
暗灭在笑着。
它在笑眼前这头梦魇的愚蠢。更是在笑她竟然敢挑战“她”,去进行这种“创造新生命”的行为。
年少无知,在二十多年前自以为青春洋溢就春心荡漾,胡乱的就和人类一起生活。结果还生下孩子。等到这头梦魇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之后,才心有不甘的扔下孩子和丈夫逃脱。现在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不行了,就再跑回来想再见女儿一面,也想最后才尽一点做母亲的责任,这到底是多么的可笑啊!
白痴低着头,他默默听着暗灭的调侃,沉默良久后,才在脑海中说道:“照你说,那她当时可以带着凯特莉娜一起走。”
“哈哈哈!一起走?她带的走吗?带着一个混血儿和自己的族人见面?人类不是最烦自己种族的女人和其他种族的女人跑的吗?自家的女儿以前私自跑掉和别人私奔,现在又再跑回来,还带着一个不被族群承认的私生女。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嘿嘿,光是想想当时的场面,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她身上那股魔兽的味道。雌性和雄性不同,雄性的爱情可是需要有交配的。当年为了让那位伯爵能够触碰到她,想必她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吧?这也让她身上的魔兽气息更加浓郁。如果真的长久的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呆在一起,一定会不自觉的引发那位大小姐做恶梦。弄不好,还真的会在梦中杀死她。基于这两个理由,她不走都不行。”
“嘿嘿,说真的,梦魇这种生物从以前开始就不太讨我喜欢。它们对人类的反应很极端。如果说是恨到要死的话那还好说,可有的时候它们真的是呵,算了,不说了。总之,这场戏目前很有趣,我很喜欢。”
暗灭闭嘴,白痴重新抬头。对于眼前这场戏,他目前最好的处理方法似乎依旧是静观其变。
沉寂,在这间不大的房间内延续了差不多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塞西斯总是轻轻触碰着女儿的脸颊、头发。重新望着凯特莉娜,她嘴角的冰冷终于转化成温柔
尽管,她始终触碰不到女儿的肌肤。
尽管,她始终不能感受到女儿的体温。
但即使这样,她的眼神中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只要呆在这里,能够看着自己那已经长年不见的女儿,似乎就已经满足了
胡桃:“我不信我不信姐姐真的会就这样死去!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塞西斯没有回答。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肯定,她再也不会做任何形式的反应。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凯特莉娜的秀发,手指穿过别在她发鬓上的黄色小花,淡淡的笑着
“即使即使真的救不了姐姐可你有什么权利抹除我们的记忆?!对姐姐的怀念是我们自己的事,你根本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
塞西斯抬起头,温柔的脸庞再次变成冷傲。
“我问你,人类,人死了之后,在他身边的亲人,会怎样?”
“呜呜会会大哭一场!”
胡桃挺起胸膛,顶了回去。
“对,会痛哭。那是因为悲伤,也是因为失去了无法挽回的事物所付出的绝望。”
“但是,如果能够忘了,就不会再痛苦,更不会绝望了。”
塞西斯缓缓抬起头,紫色的双瞳仿佛穿透了狭小房间的天花板,沉默着
胡桃似乎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结束,再次大声道:“忘记?这样不是太悲伤了吗?明明对大家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人,你却连哭一下的权利都不给别人?你究竟是怎么做母亲的!”
“注意你的言辞,人类。”
塞西斯低下头,冷冷注视着胡桃:“哭的权利?感觉会很悲伤?那不过是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而已。但,你不是旁观者,是戏中人。到时候你把所有东西都忘了,谁还会觉得悲伤?对于你们所有人来说,我的女儿都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的一个存在。她的消失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不好。”
说着,她再次低头,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面容,嘴角含笑——
“同样的,她也会把外界的所有人都忘了不仅如此,她也会把所有的基本常识也全都忘光,成为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孩子。因为全都忘了所以,她也不会对死亡产生恐惧,更不会对即将和他人分别而伤心。她会很安静很安静的,过完在这世界上的最后几天,然后,毫无痛苦的死去”
梦魇弯下腰,在女儿那苍白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孩子,母亲这辈子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至少最后,能让妈妈帮你减轻所有的痛苦吧”
胡桃无言以对,尽管自己依然无法想起凯特莉娜的名字,但她始终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忘了?把任何事都忘了?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让凯特莉娜连她这个母亲也一并忘记吗?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不这不应该是结果绝对不能是结果!
绝对!
第四年故事 109,倒计时()
“我”
“我不会忘记的”
胡桃才刚刚开口,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穿来,截断了她的话。
白痴回头,只见那个画家再次站了起来。他捂着肚子,用手抹了一下带着口水的嘴唇,手指上的颜料将他的脸变得更为“花哨”。
“伯爵夫人我是个画家画家最擅长的工作,就是保留记忆。所以我绝对不会忘了您的女儿绝对”
塞西斯凝视着这个手无寸铁的人类。而凡流也是丝毫不顾自身实力的虚弱,一步一步的踏上前。这一次,塞西斯没有再次将他推开,而是任由他走到床边,抓住画架上的白布,一掀!
“我会画下您的女儿。然后一辈子记住她!您的女儿绝不会在孤单中死去,即使有一天她真的忘了我,我也会时刻告诉这个世界,我凡流伊斯特,心中永远有一位美丽的少女!我为她迷恋过,为她高兴过,更为她的死”
碰——!
凡流的拳头,狠狠撞击着自己的心脏——
“而伤心过!”
说完,他转身搬过凳子,一手拿起调色盘,另一只手拿起笔,开始凝神画了起来。
塞西斯任由这个渺小的人类画着。对于这种人,她也只是冷哼一声。既然有人胆敢挑战,那就彻底击毁挑战者的信心,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多么无情无义的世界吧。
“有意思,不会忘?这样的话”
黑色的翅膀一挥,就在这一挥之中,那边的凡流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将手中的笔和调色盘一并扔了出去!
胡桃低下头,只见那只笔上竟然凭空长出许多坚硬的尖针!调色盘上也是布满针尖,仿佛一个刺猬。
“如你所见,这些针是幻觉。但即使是幻觉,它们依然能够刺穿你的肌肤,带给你和真正的刺痛毫无二致的痛楚。不管你用哪支笔来画,这种幻觉始终都会浮现。”
“卑鄙!”胡桃大喝一声。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也不会毁了这个年轻人一生。这些针是和你的记忆成正比的,只要你对我女儿的记忆越是深刻,这些针就会越是锐利。相反,随着你的记忆越来越淡,这些针也会渐渐变短,最后消失。呵,也就是说,你画的越好的时候,也是你对我女儿的记忆越淡的时候。但同样的,你记忆越淡,也就越是不可能完成这幅画。”
苛刻的条件摆在眼前,凡流望着脚边这支布满尖针的画笔,咬了咬牙。突然,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弯腰一把抓起笔
无数的尖针,从他的指尖穿刺而出。他右手五指的指甲盖,也全都被尖针洞穿。
“呜————!!!”
啪嗒
没错这些针的确是幻觉。凡流的手并没有流血。但他还是忍不住松开笔,左手紧紧握住右手的手腕,整个右手都在颤抖。
“明白了吗?即使是幻觉,但疼痛却是真实的。而且如果你真的豁出去就这样画画的话,你右手的神经恐怕会真的认为你的手被刺穿,从而坏死。到时候,你就真的不能再执笔作画了。”
凡流一声不吭,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他没有再去贸然拿笔,而是咬着牙,看着地面的作画工具。
见到凡流犹豫,塞西斯的嘴角终于浮现出胜利者的残忍笑容,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面颊,说道:“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残忍。所谓有失就必有得,等到你将我女儿完全忘了之后,我会在你的记忆深处种上一种强力的催眠。让你以后所画的每一幅画都成为人们争相抢购的精品。你会富有,会夺得无数美丽少女的芳心。而这一切,仅仅只需要将我的女儿忘记,仅此而已。”
“忘了小姐这代价够沉重了”
颤抖的手指,渐渐恢复。
吐出这一句之后,凡流再次伸出手,去捏那只画笔。他涨红了脸,手指触碰着那些尖针,然后一点一点的,握紧。
凡流的表情扭曲着,此时此刻,他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