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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娘娘的掌事宫女。臣妾可喜欢得不行呢。”
“不过只是小丫头办事得利而已。让妹妹见笑了。”皇后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问。“妹妹今日來此。可不是要同本宫说这些的吧。”
“呵。瞧臣妾。光顾着品赏娘娘宫中的东西。竟忘了说些正事了。听闻娘娘近來正私下忙着为六皇儿再纳一妃。不知今日可有人选了。”
皇后听说。当即冷笑:“婧妃妹妹的消息倒还挺灵通的。”
“妹妹也是关心娘娘同六皇儿。二來。妹妹也想为五皇儿纳一侧室。”
听得此言。梦晴的心忽的一凛。表面上却极力掩藏着微露的喜色。
皇后听闻。并不稀奇。只淡淡道:“原來如此。”
“臣妾是想:玦儿日理万机。家中又只有霁妃一人。有一正妃也就罢了。偏偏又无所出。那也罢了。还不懂得如何讨丈夫喜欢。娘娘。您说咱们这些做母亲的。到底还是在意这儿孙满堂的啊。”
一时间说动了皇后的心事。听得一番言语。方才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微微浮现过如阴天一般的愁情。
“是啊。本宫此番为璃儿打算。也是如此啊。”
“所以。臣妾恳请皇后娘娘答应:让臣妾的玦儿纳一侧室。”一面说着。一面起身盈盈跪下。
“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之深远。咱们女人家不能插手儿子的公事。但家事总能说几句话吧。五皇是孝儿。又得陛下厚爱。无奈膝下无子。你能为他着想。那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五皇意愿如何。”
惠婧妃听说。顿时眉开眼笑:“纳妾一说。是玦儿自己提出的。他既喜欢。臣妾这做母亲的也只得成全。况且……”说着便又望向了梦晴。“臣妾见着那姑娘。也是心疼得紧。”
“这么说來。婧妃妹妹同五皇都达成了心愿。本宫事先恭喜婧妃妹妹了。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呢。”
“娘娘见笑了。并非什么权贵人家的大小姐。不过。只是个宫中的丫鬟而已。”
“丫鬟。”皇后微微惊讶。忙问。“可是哪个宫的。”
“说來。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说着又转头望了她一眼。满眼是欢喜和满意的情意。她知晓:必是自己讨她喜欢了。心中的紧张顿时松懈了下來。
皇后顺着眼光望了梦晴一眼。忽而明白了下來。方才的微笑顿时回转回先前的阴天。颇有愁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洠в兴党鰜怼
良久。她饮了一口茶于口中。这才笑问:“不过是个在本宫这里办事还算得利的姑姑。不知怎的。竟入了五皇的眼了。”
“别说娘娘不信。一开始臣妾自己也不信。玦儿啊。一向心高。连着霁妃都看不上。又怎会对一个宫女感兴趣。更何况。还是娘娘宫中的。但听得玦儿说她如何温顺如何知书达礼。臣妾也就半信半疑。后來。竟连着霁妃也说很喜欢廖氏。还说若玦儿纳她为妾。一來能讨夫君欢心。二來能孝顺长辈。三來自己也能跟这位妹妹相谈盛欢。况且。这丫头嘴甜得很。每每來潇湘宫。臣妾都喜欢得不行。比臣妾宫里的那群笨笨的丫头强多了。臣妾恐怕也越來越喜欢她了。只是。说來到底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还望娘娘成全才是。”
梦晴满心欢喜。然而看着皇后娘娘依旧犹豫不决。心中不禁暗暗着急着。只盼她一句“这事就这么定了”落下。她的人生也从此会发生了改变。
然而。皇后却是微微凝神。不顾惠婧妃恰到好处地摆着这样矜持的笑容。微微道:“若是要别的宫女也就罢了。可廖氏毕竟是本宫的掌事宫女。若是这会子娶了她。只怕宫中许多事还无法交接。反而闹得管理不妥的下场。不如这样吧。容本宫考虑一下。也好给廖氏一个交接的时间。再者。春节刚过。雍华宫中许多事还要处理。本宫实在不能少了掌事宫女。妹妹看如何。”
惠婧妃听说。只好作罢:“如此。就全听娘娘的吧。”
此时。窗外的余晖微微淡了几分。映得糊纸的窗并不那么明朗。早有识趣的宫人点了几根蜡烛走进内殿。惠婧妃见状。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陛下已下旨要到臣妾宫中用膳。臣妾就此告退了吧。”说完微微福礼。
皇后听说。忙笑:“都这么晚了。是该回去了。否则陛下等急了可不好。毕竟。陛下好不容易想起了妹妹。也是妹妹的福气了。”
“那臣妾改日再來陪同娘娘说话。臣妾告退。”修长席地的裙摆犹如铺开的花。衬着深红的地毯颜色似锦上添花一般。而她的脚步声。也渐渐被厚厚的地毯淹洠А4叩摹3怂〉胶么Φ奈⑿Α;褂形业男⌒∈
皇后说。要考虑看看。那。是要多久。
不好去问。她只能埋在心底反复地思量着一遍又一遍。
“怎么。失望了。”皇后温柔的语声犹如微风细雨般吹进了她的耳畔。梦晴这才惊觉:方才的走神引起了她的注意。
“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宫要知道的是什么。”
她诺诺答道:“是。奴婢不该隐瞒娘娘。奴婢是娘娘的细作。却一心向着他人。奴婢自知犯了错。只是。奴婢喜欢五皇并非其身世尊贵。五皇喜欢奴婢也并非因奴婢美貌。还请娘娘明察。”
“明察。”皇后听说。更是冷笑。“何必再明察呢。本宫总是信得过你的。其实。你同璃儿的事。本宫可都知道呢。”
她不紧不慢。出游救六皇的那些事。想必灵曦也都向她一一说明了。于是垂首一旁。并不言语。
“梦晴。你当真喜欢五儿吗。”皇后的语气依旧柔和。然而眼神中的那抹不信。又似乎在告诉我她多么渴望听到一句否认。
然而。还是让皇后失望了:“是。”
梦晴抬头。对上了她的双眼。继续说道:“娘娘教导奴婢要实话实说。所以奴婢不敢欺瞒。哪怕真的犯了攀龙附凤之罪。奴婢这番话。也要如实说出。”
“那。璃儿呢。”
她微微变了脸。别过头道:“六皇才俊过人。奴婢配不上。且。奴婢心里。洠в辛省!
“为何。是因为恨他。璃儿说的话总有重的时候。”
“不是这样的。”稍稍呼吸一口。平缓了她忐忑的心情。“娘娘可愿意听奴婢说句实话。”
“但说无妨。”
“回娘娘的话。奴婢之所以喜欢五皇。是因为五皇能够敢说敢做。非六皇所能及的。想必娘娘也曾从灵曦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六皇和奴婢的事吧。一开始。奴婢确实挺难过的。一个深爱了许久的人。最后便是三言两语将你一片痴心化为乌有。奴婢也曾在想:爱他。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就在此时。奴婢遇见了五皇。五皇待奴婢极好。又以诗词歌赋哄奴婢开心。就这样日久生情。但是。真正让奴婢感动的。并不是这朝夕相处的日久生情。而是五皇对奴婢的承诺。”
“是何承诺。”
她低头。极力掩饰着眼中的喜悦和害羞:“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娶我。侧妃也好。侍妾也罢。重要的是他待奴婢的那份心。奴婢永生难忘。六皇……从未对奴婢说过那样的话。也不曾兑现过。奴婢不怪他。人各有苦衷。能选择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奴婢便觉满意了。”
听了她的一番言语。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企图劝她。只是语气间仍有失望之意:“女子一生何求。不过贪图一个‘情’字而已。其实原本。本宫是想有意要撮合你同璃儿的。呵。看來。是天意弄人了。”
第二十二章、提亲()
梦晴忙道:“娘娘为六皇钦定的皇妃也定然会是最好的。”
皇后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又在一瞬间消失。。似乎眼神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脸中的愁云衬着眼神中的焦急复杂。变得紧张无奈。
梦晴下意识地回过身。殿门那站着一个人。虽衣着富贵。却仍然掩饰不了他独有的哀愁和孤独。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背影。总要在她的记忆中、眼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是假象吗。还是自己还忘不了他。总觉得自打他回來以后。他的眼神中。总有几分。是要挽留自己之意。
但每每这个时候。这种念头又打消了:他什么也洠怠S衷跄苤っ魉南敕ㄊ钦返摹
于是退居皇后的座位一步。向他微微福礼。道:“六皇吉祥。”
皇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娘娘。奴婢这就去传膳。”
皇后点头:“去吧。”
路过他身边。她也只是简单地福了礼。又转身而去。然而允璃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背影许久。
“璃儿。來了怎么也不坐下。”皇后笑意深深。向她最心爱的儿子远远地招手。又命灵曦呈上他最爱吃的瓜果点心。这才关切地问:“最近可忙么。你也好久洠砟负蠊锪恕!
“近來公务繁忙。所以有时也会忙不过來。”
“公务。”皇后听说。忙放下茶杯。“你怎么还在忙公务。先前你不都只专研佛经么。你到底。还是放不下。”
但见他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母后知我。此次从番邦回來。儿臣确实想过:有些东西。其实说放下了。还是很难再放下的。母后知道么。这一路以來。儿臣遇到了很多事情。为什么总会有人。都想着时时要除掉我为快。儿臣终于明白了:洠в腥嘶嵯嘈拧D闶钦娴姆畔隆V徊还N巳酶富释负蠓判摹6肌V皇窃谧云燮廴税樟恕!
“璃儿。你……你今日说的这番话……甚是奇怪。”皇后微皱眉头。细细看着他。越发猜不出他心里所想。
眼看着母子俩言语停顿。穗云当即明白了过來。忙携着灵曦及一宫人纷纷离去。只留下他们在畅谈心事。
窗外。隐隐有一束阳光照进。内殿中也因着这一束光。变得辉煌明亮。亮得能看清他心里所有要忍耐的不满与心酸。皇后看在眼里。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方才。儿臣看见惠母妃从母后宫里出來过。”
她点点头。诺诺道:“嗯。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惠婧妃这一次來。不过是为了提亲而已。”
“提亲。”他的心犹如万箭穿心。痛得几乎要震裂。但他不能。他不能在人前表现出來。只能默默忍受道。“她看上谁了。”
“不是她。是她的儿子。想要母后宫里的掌事宫女廖氏。”
“那。母后意下如何。”
“廖氏职责。牵扯到宫中的各个事务。母后这个时候。可还不能放她出去。所以。也只对惠婧妃说了要考虑看看。况且……廖氏心里。似乎也有五皇。看來这回。他俩是真的情投意合了。”说完。又是叹了一口气。
“如此。”他也不恼。只是依然笑脸道。“儿臣听说。母后也想为儿臣再物色一位门府千金。可是真的么。”
“这……”皇后想了想。忙笑道。“母后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若不喜欢。母后不会勉强。”
“儿臣此次來。是为了向母后禀明。儿臣想要纳妃。”
“真的么。”皇后听说。原本的愁眉苦脸顿时变得万里晴天。她忙问。“可是哪家的千金。告诉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虽说是做主。然而因为他的一句话。终究还是做不了主。只听得他字句清晰地说道:“儿臣只要母后宫里的廖氏就好。”
话音刚落。皇后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碎了一地。有宫人进來。头也不敢抬的快速收拾残局。又速速退下。不敢有半分懒怠。见人都走了。她这才小声责怪道:“你疯了。”
“儿臣洠Х琛6挤⒐臼模悍乔缍蝗ⅰ6妓洳荒芨薜拿帧5夹睦镏挥兴蝗恕4松槐洹!
“可……凡事总该讲究一个先來后到啊。若是之前。你早早便提了出來。母后定会答应你。但如今。是惠婧妃先提出來的。你让母后如何抉择。”
“母后是皇后。惠母妃不过是妾妃而已。难道母后连儿臣的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么。”
“璃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皇后气得连气都喘不过來了。“你如今都已二十六了。还这样不分轻重。你就是想要你父皇的那个皇位。那也得懂得长辈尊卑之道理。可你现在……”说着。不由得再度叹了一口气。
然而。允璃仍然决绝。并不理会她如何生气。只屈身跪下。神情庄重而严肃:“还请母后答应儿臣。”
“你……你是真的不把我这母后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她大拍桌子大发雷霆。企图要将他的决心消磨殆尽。“你若继续这般顽固下去。那就请回吧。本宫是皇后。要主张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你是本宫的嫡子而偏袒于你。”
允璃见已无法。只好默默地站起。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儿臣不孝。让母后难过了。儿臣告退。”
临行前。却又停下了脚步。然而。并洠в凶怼!岸蓟故且嫠吣负蟆N蘼廴绾巍6级疾换岱牌问稀R蛭嵌即松Nㄒ恢影呐印!
皇后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欣慰。或者是难过。微微抬头。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一股自我愧对由衷而生:“璃儿。不是母后不同意你。只是母后不想让你因此。成为罪人。”
夜色朦胧。星星满布天边。偶尔有风呼呼吹过。带來和煦的温暖。像极了小时候母亲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般。此时此刻。梦晴的心仍是沉浸在他给的幸福当中。
她愿:俏语娇声满空闺。如刀断水分不开。
他说:一诺千金。
仿佛她來到这里。是为了寻找这样一个他而來的。堂堂大和。还有多少她曾经想知道、想去了解的人和事。如今看來。都不重要了。是的。都不重要了。她只要将从此一生倾注于他身上。过去的痛与不痛。又有什么关系了呢。
这样想着。不禁难以入眠。
“姐姐。不好了。”灵曦匆忙地推门而进。连同门外的一阵强有力的风也跟着吹进满屋。但见她脸蛋被风吹得通红。连着眼帘也隐隐闪着星星几点的泪水。
梦晴望着她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忙笑着安慰道:“这是怎么了。”
“姐姐。你快去看看六哥吧。”灵曦急着眼泪就快呼之欲出。
“六皇怎么了。”她的心不由得一惊。像是要探寻着什么。
“六哥他……不知怎么的。好像求了母后什么。母后一时犹豫难以答应。于是……六哥他干脆连母后苦心准备的晚膳也不用了。现在不知是否又为了那个请求跪在母后的寝室门外。我怎么劝。他就是不听。”说着。语气也不觉抽泣了起來。
“好了。别哭了。”她拿出手帕。轻轻替灵曦擦拭眼角的泪水。安慰道。“这样吧。我试着去劝劝他。”
灵曦听说。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抓紧她的手道:“真的吗。姐姐。你真能劝劝六哥吗。”
“他是皇子。总不能让他一直跪着吧。这要以后宫里的人怎么看他。不过。六皇性子执拗。能否劝得动他。我就不知了。”
“他一定会听的。”一面说着一面将她推出门外。“姐姐。你一定要劝动六哥啊。六哥每回不都最听姐姐的话么。”
她无奈道:“我尽力吧。”
门外。风不再是如同待在屋内一般的和煦。而是接近着犹如寒冬一般的凛冽和刺骨。她稍稍拉紧了衣袖。向皇后的寝宫方向走去。
周身的树枝随着风轻轻摇曳。带來了死一般的沉静。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提醒着她。告诉她它的不快乐。它的忧。还有它的寂寞。
大概是人的心境如此吧。面对着他背对她的冷漠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总想要去体会他。他。从未是这样落寞过。为什么。
然而。她与他。终究是无缘了。不是不爱。而是成熟了。懂得什么爱值得。什么爱不值得。所以。不能再去懂。因为他的人生。已不属于她。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未曾进入过。
“六皇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娘娘早就睡下了。”
他依旧跪在那。不语。
“六皇。这儿风大。六皇还是快回去吧。若是着了凉。娘娘会担心的。”
“是谁让你來的。”他答非所问道。
“洠в兴J桥咀约簛淼摹!
“是灵曦吧。”他冷笑。“除了她。洠嘶崴档枚恪!
“六皇之意。奴婢不懂。”
第二十三章、婚事()
“到底是真的不懂么。”他的眼神弥漫着一丝哀怒。“你爱他。究竟是为何。”
一句话。让她愣了一下。心里犹如遇了刺一般。有那么一丝轻微的疼痛。
“还是。为了报复我。”他一再逼问。
“六皇言重了。奴婢同五皇之间。与六皇无干。”
微微冷笑。抬起头來。对上了恳切而又如月光一般清冷的眼眸。似笑非笑道:“有那么一刻。我真后悔当初对你说了这样重的话。”
他是在道歉吗。若是从前。她定然会很高兴吧。即便犯贱地不再计较他从前伤了自己之事。也是值得的。可如今。已是不同了。
她缓缓道:“六皇说什么。奴婢不明白。从前之事。奴婢早已不记得了。”
他冷笑。不再看她。目光。停留在被掩闭的寝宫门那。隐隐射出锋芒的光。
“六皇再跪下去。娘娘也不会知晓。六皇何苦伤了自身呢。六皇所谓何事。是否愿意说与奴婢听。奴婢替六皇劝劝皇后娘娘。”
他依旧不言。仿佛不曾听见她说的话。
就这样陪着他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寒风微微刺骨。双脚早已是麻痹不已。但见他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她心里不由得好奇着究竟是什么样的耐力让他连折磨自己都这样狠心。
月色迷茫。明晃晃地让人眼眸微微生了几许困意。稍稍叹了一口气回头一看。他仍是姿势端正地跪在那。表情严峻。知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说服他那倔强的性子。于是只好福礼告退:“夜已深了。奴婢先行告退。还望六皇保重自身。”
说完人已走了几步远。回头一看。见他毫无任何言语。清冷的月光下衬得他的背影更为冷漠。她无奈的摇摇头。但又有几分庆幸。他的心境深如海底。即便她想去懂。只怕也会有心力交瘁的那一天吧。为何他就不能像五皇那样。能够与她畅谈天地人和。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是站在了房门外了。
“怎么样了。六哥回去了吗。”灵曦焦急地扑了过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梦晴摇摇头。道:“抱歉。灵儿。我已尽力了。六皇性子执拗。连你这个亲妹妹也未能劝得动他。我又怎能劝得动。”
灵曦听说。脸色不由得暗沉了下去。十分难看。
“六皇是皇后娘娘唯一存活的皇子了。按理來说六皇提出什么要求。娘娘都会有求必应。今儿怎么会闹得这样。六皇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却见灵曦一阵焦急。眼中依然泛滥着泪水道:“我也不知道。今日我奉命去厨房办了点差事。回來时却见母后与六哥便意见不和了起來。我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只听母后一句‘事到如今才提了出來。已是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