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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收敛了一些,回头看了看灵曦焦急又假装淡定的眼神,心知她的心意。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也好。”
走至通往御花园的路上,只觉得赤色的宫墙那么长,那么远,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一样。地上的地板拼得整齐有序,只是灰色的一片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越发昏暗无比。抬头一望,大小殿宇错落有致,凑巧地遮住了半片天空——这或许是她入宫以来,头一回觉得宫中的天空是这样小,这样狭窄。
如果,为了他,她宁愿一生都看不见那个只有四角大的天空,也许她的一生,都会是那么的充满美好。因为此生,她都不会觉得,天空会怎样的小。
走了没几步,忽然整齐有序地停下脚步,向那座路过的稍小的轿车屈身行礼。只是看不清轿里的人,却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听灵曦说,今晚圣上翻的是徐选侍的牌子。而离这里不远的便是圣上的寝宫主殿甘露殿了。想来,定是被圣上赶了回去才伤心落泪的吧。
梦晴和灵曦脸色一变,不敢说些什么。只听送行的内监们正有一顿没一顿地抱怨着,完全不顾车内那人的地位与身份。
彼时,又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咛声远远传来,不时还有一阵香味扑鼻。轿车的对面,几位力气稍大的内监正得意而小心翼翼地抬着这偌大的凤鸾宫车往甘露殿的方向过去。车内坐着的,正是最为得宠的惜美人!
宫车从轿车身边擦身而过,那样风光,那样骄傲!里头的人似在炫耀着什么,又在自豪着什么,只觉得那声声动听的笑声响于耳畔边,是一种刺耳的感觉。
她,是用着神似岳氏和曦美人的模样,用着自己的美好青春年华作的赌注。她要在有限的时光中寻找未来无限的依靠。所以,她要争,要让自己成为岁月流去中依然是这凤鸾宫车的主人!
“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第二章、情字何解()
原來古人所言。竟是真实存在的。每每念起这一段。她便感叹:原來这宫中若要奢求的情分。永远都会被争而取代。感情。竟是这样惊不起考验。
有情人只愿作着鸳鸯蝴蝶梦。然而无情之人。总喜欢将情作为儿戏。伤了有情人。这世间。总是这样地残缺不完美。所以有情人虽能终成眷属。但并不一定白头偕老。
“我是不是最傻的那一个。”轻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连兰妃都知道要争宠。我却不能。”
“姐姐不恨六哥了吗。”灵曦问。
“恨。恨有什么用。恨得多了。就说明我爱他太深。爱得深了。就放不下了。我倒是不想恨呢。可是我总是太傻。就喜欢折磨自己。”
“姐姐。灵儿可以去劝劝六哥的。”
她摇摇头。轻声道:“何必呢。倒像是我求着要缠着他似的。我又洠в惺裁聪院盏募沂馈U匙潘鍪裁础!
说着说着。越发恨了。
灵曦努了努嘴。装作生气道:“早知道这样。灵儿就不陪姐姐出來走走了。免得姐姐触景生情。”
“抱歉。扫你的兴了。”她笑。然而下一秒。这笑容变得有些僵持。。他向她走來。洠в腥魏卧ふ住<幢闶锹浠ㄆ渎亍K膊辉岬锰す氩健U庋奚尴ⅰ
片刻。她有些走神了。自从知道了真相后。她已经许久。都洠в性偃セ匾淠钦攀煜さ牧沉恕V慌伦约夯嵘恕;嵬础H缃瘛T俣认嗉K从兄窒攵愕某宥!T瓉硭尤换购茉诤跄钦挪辉富匾涞牧场
“五皇吉祥。”两人恭敬地行了礼。
“免礼。”他的声音很冷。似透过御花园的花枝摇摆在整个宫中不断蔓延着。然而他眼神中的无情。更让人有一种他其实在自言自语地错觉。只听得他这样说着。“廖姑姑可否借一步说话。”
梦晴与灵曦对视了一眼。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然而她心里到底是拒绝的。她不希望因为允璃的原因。再度勾起她对“筠”的爱恨。甚至。是对五皇的歉意。但命令在身。自己又只是一位卑微的宫女。怎能拒绝。想想。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地跟着他进入丛林中。
杏花遍地。透过凉爽的风有一丝清淡的味道。然而到底是入了秋。那香味也不比从前浓烈了。一些杏花树早已结了果子。早已有被宫里的人摘下送入各宫了。眼下能看到的。只有几许树枝摇曳的残影。
“廖姑姑似乎并不开心。”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澈。像一鼓警钟正敲响了她微微走神的思绪。
梦晴回过头來。极力隐藏着她对眼前的触景生情。慌忙向他欠身:“让五皇见笑了。前些日子一直病着。所以精神一直不大好。”
“究竟是病中难愈。还是廖姑姑心病难愈。”
他的话语。触动了她内心最疼的深处。微微皱眉。对他的话颇有几分反感:“五皇找奴婢來此。只为了说这一句话吗。奴婢感念五皇曾好言开导奴婢。也知五皇宽厚体恤下人。所以后宫之中。为五皇鞠躬尽瘁的人也很多。只是不论出自于何种原因。奴婢是否因心病难愈。那也是奴婢的事。就不劳五皇挂心了。”
凉风习习。吹得她的骨髓一阵一阵地冰冷。梦晴极力矜持着。不愿让他看出她的软弱。却听得他轻轻一笑。在风中又转瞬消失:“本皇只是想和廖姑姑说几句体己话而已。不过。廖姑姑也是聪明人。怎么偏就看不透‘情’字。本皇自认识廖姑姑以來。终日见姑姑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可不是为了情。”
她抬起头。怀着一份希望问:“五皇可曾经历情字一关。”
他摇头:“本皇不曾历经。”
“罢了。”闻言。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奴婢斗胆。还原以为五皇可以解一解奴婢的心事。不想五皇未曾历经。情字何解。奴婢不懂。只能是庸人自扰罢了。”
“本皇虽不懂。但或许能解开廖姑姑心中的困扰。反之。本皇的困扰。说不定廖姑姑也能解答。”
“如此。奴婢愿洗耳恭听。”
“男儿志在四方。本皇是大和皇子。其实要肩负的也很多。不能与廖姑姑一般。可以儿女情长。本皇甚至连自己的妻子。也是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娶。或许。六弟亦是如此。”
他的言下之意。是否已经知晓她与六皇的事呢。但想想他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然而。她还是倔强地问:“难道男子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便辜负了女子的情意。自祖先以來。向來是男尊女卑。男子可以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可我们女子。只能一心求得有情郎。只能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难道。这也是自私吗。”
“自然。廖姑姑说的也是有理的。”他轻声道。“只是可以有情。却不得不想得长远。本皇知姑姑是个专情之人。所以姑姑所求。不过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姑姑若为了一个人耽误了终身。是否又是一番罪过呢。”
他抬头。环顾了四周。向她问:“姑姑可还记得这里么。”
“记得。曾几何时。奴婢无意看到五皇同霁妃……”说着忽觉不对。忙问:“莫非五皇当时看到奴婢了。”
“那时候。这里是杏花满布的。只不过入了深秋。杏花也渐渐凋零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温暖。似一股暖流融入她的心田。使她受伤的心得到了温暖的照顾。“本皇只想告诉你。不一定只有夫妻才会有真情。本皇的霁妃对本皇有情。只是本皇不能予她相同的挚爱。只能让她高兴一下罢了。比起在一起这样虚情假意。姑姑认为就真的很好吗。”
她的心忽的一凛。不由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原來。虽然在一起。可是所有的感情。不过是台上戏子演出而已。一人自导自编。另一人单纯地逢场配合。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风花雪月、流连忘返;还以为此生。再也洠в斜日庑└篮昧恕>谷徊欧⑾帧T瓉碚庑┤兆拥幕匾浜兔篮谩V站渴谴砀读恕
微微抬头。望着那满树的沧桑。忍着将要渗出的泪水。予他一个惬意的淡淡一笑:“杏花是很美。可比起杏花。奴婢觉得玫瑰会更美些。到底是奴婢太单纯了。不喜欢洠в薪峋值亩鳌V辉赶嘈抛苡幸惶旎够嵴业健!
“本皇知道。廖姑姑是长情之人。且玫瑰喻有爱情之意。便如你心中所想所盼一般。然而。这并不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他的一字一句。带着深深情意。蔓延于她心中。最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自称“我”字。“我所记得的。是杏花虽好。结出的果实却是苦的。我明白。你是不愿成为杏花。有着悲落的结局。然而你如今这般落魄。可不是要将自己同杏花促成一体吗。”
一席话如雷贯耳。再次传入她的耳畔。敲醒了她心中无法能解的含义。而更让她感动的。是他与她解困时。字字句句都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像是此刻。她已不是奴婢。他亦不是大和的皇子。
“常言:一语惊醒梦中人。五皇对奴婢所说。虽未必能解奴婢心中的疑虑。但至少奴婢心中已然释怀了许多。奴婢很庆幸今日能遇见五皇。或许。只有像五皇那样不历经情字的局外人才能解。奴婢明白了。奴婢在此谢过五皇。”
他见她规矩十足。不觉哑然失笑。知是自己说话乱了位分。而她。入宫直至今日。才真正地见他多次笑过。
“廖姑姑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本皇的话了。”说着又是一笑。如冬日里一丝阳光一样。那么温和。“廖姑姑方才说有些事。局外人才能解。本皇心中正好有一烦恼。不知廖姑姑能否解答。”
她微微欠身。道:“奴婢愿听着。”
“倘若是你。总猜不透另一个人的心思。不猜。來日又会陷你于万劫不复之地。为保全自己。只得处处防他随机应变;但要赢。偏偏又太难。廖姑姑何解。”
梦晴晓得他是话中有话。仔细回味。忽觉他所提的。与六皇有着莫大的关系。只因自己是奴婢。又是一女流。所以不好将政事说与她听吧。
于是嫣然一笑。道:“五皇说的他。想來应该是五皇的棋逢对手吧。能与五皇以命相赌。可知其并非普通凡人。五皇既觉其随机万变难以揣测。倒不如不必去猜。五皇何不静下心來。好好思索着此奇人之过人之处。总结经验加以分析。其实一人再厉害。阵法用得再妙。招数也是不在多而在精。有时。不过是他能想到的。稍稍变幻莫测迷惑了五皇的眼睛而已。五皇既要防他。其实最重要的。还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反复地揣摩着。忽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晓得他是理解了她所说的话。
第三章、欢颜()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古人在每日繁琐事上亦能三省自己,以免酿成祸端,若五皇面对着自己的对手不能在反思战术前顺便反思自己的过错,又怎能明哲保身,真正赢得一回呢?”
抬头望时,他已向她投来同意的微笑,那样真切和明朗。那一刻,她几乎有些沉浸在空气的窒息中,无法回神。他的笑容是美的,可到底是同那人一样,自小就为着自己的宏图大志抹杀了自己的欢颜。
其实曾几何时,她亦是也见过他【允璃】笑过。只是无论是真实的他,还是戴着如同五皇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的他,对她而言,究竟是虚伪还是真实,于我已经分不清了。
只是此刻,她却很讨厌那样的笑!比起五皇这样舒心的微笑,渐渐地让她觉得要去揣测那人的笑是多么累人的一件事!
“多谢,本皇已知道该怎么做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轻松,“你读过多少诗书?”
她不好意思答:“只懂些皮毛而已,不过关键时能派得上场而已。让五皇见笑了。”
“难怪!能懂得以花喻人生之人,绝非是不懂哲理之人。正是这样,本皇才想来找姑姑谈心。”
“五皇何出此言?奴婢听闻五皇的霁妃知书达理,又有将门之女的豪气。有她做五皇的解花语是最好不过了。奴婢不过是一个没人瞧得起的婢女,怎的五皇偏来找了奴婢?”梦晴故作惊讶地问。
只见他摇摇头,眼神中颇有遗憾:“霁妃虽聪慧,到底不如你能体恤待人。今日本皇正巧路过御花园,见着姑姑对李选侍的宫女教训得头头是道的风姿,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原来宫中,也有姑姑这样识大体的女子!再者,谁说只有将门之女才能有豪爽之气了?本皇瞧着姑娘并不比霁妃差。”
梦晴含羞一笑,面如桃红。在这人人眼光清高的宫中,难得会有主子这般赞赏,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然而脑中忽而想起某一夜,他忽然停下脚步时,对她说的她至今以来都不能忘怀的一句话:“晴儿,你有时真的太过聪明了!”
顿时心中不禁“疙瘩”了一下,也不顾礼节地向他问:“五皇是否觉得奴婢太过聪明了?”
他点头,毫不犹豫:“当然,怎么了?”
“五皇的言下之意,可是觉得奴婢的聪明,有些逾越城池了吗?”她低声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宫中便是这样警醒着每一位女子的。若是聪明过了头,总有一天便会有越政事之危。昔日,他便是这样觉得的。”想着,不由得内心一冷,心中的血似乎即将要喷涌而出。
他轻然一笑,似乎不因她的话而思虑:“聪明些怎么了?其实男人需要的,是像姑姑那样的贤内助。况且,姑姑是女儿身,何必担心这些呢?”
“女儿身怎么了?女儿身,同样也会成为男子发展宏图大志的绊脚石的!昔日女主武皇何等威风?凭着自己的过人才智,主宰了大唐!可是她的威武,却造就了东施效颦的韦后、安乐公主、上官婉儿及太平公主的悲剧!还有同为奴婢出身的北齐女官陆令萱,操纵奸臣,乱正祸国,使得北齐这样一个堂堂大国面临灭亡之灾!五皇说奴婢聪明过人,虽说者无心,可听者却是有心的。五皇不认同,难保他人不会多想。那奴婢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一席话,却是说得他眉开眼笑,仿佛对她的自辩取笑不已:“廖姑姑是担心太多了!廖姑姑既然记得武则天同陆令萱,凡以此时时警醒者,自然就不会有半分逾越之心。至于误会你的人,那是他们还不够了解廖姑姑的为人,或是心胸狭隘,连一位小小的宫女也不能容忍!如此之人,姑姑又何须与其这般计较?姑姑若是有什么烦恼,以后大可同本皇明说。”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和激动,如同风雪中孤傲的梅花,总是给人以惊喜之美感:“五皇真的相信奴婢?不会有半分疑心么?”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于廖姑姑而言,本皇便是姑姑的杜康酒,姑姑可以不管世俗之说向本皇倾诉姑姑的毕身才华。同样,姑姑也会是本皇的解花语,可以旁观者清地解本皇之恼。从今往后,本皇愿与姑姑结为知己,只是不知姑姑意下如何?”
她的心中那一丝担忧如云雾般逐渐散去,除却之余,还有一丝感动:原来悠悠深宫之中,也是有人能够容得下她的聪慧的!当下转忧为喜,忙福礼笑道:“五皇一语既出,奴婢岂敢不从?只是,奴婢有一事相求。”
“说吧。”
“奴婢闺名‘梦晴’,还请五皇以后可以这样使唤奴婢。五皇一直叫着‘姑姑’,这让奴婢有些受宠若惊。”
“梦晴?如梦美好,宁静和谐,很是你的性子!”忽而笑着,笑声十分爽朗,“本皇记下了。”
她心下一领,失恋与不安也渐渐被抛在脑后。只是此刻,看着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地劝解和默默地关怀,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另一种看法:“或许是我误会他了。还以为从前他说代替筠照顾我的话早已忘却了呢!是的,他一定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了我和六皇的关系,所以才误会,选择退却吧?没想到,在我廖梦晴最落魄时,陪在我身边的,竟然是他!哎,如果我早一点察觉,是不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复杂了?”
隔了一会又想:“他对我,有没有一点动心呢?还是因为亏欠,所以才安慰我?但愿他会吧,我不想再犯从前犯下的错了!”
于是小叙过后,见时分渐深,先后各自散去。
灵曦见她从茫茫花丛中走了出来,惊讶道:“姐姐怎么在里头待了这么久?五哥都跟姐姐说什么了?灵儿在宫中待了许久,从未见过五哥这样开心地笑过!而且,怎么连姐姐你也……”
她语气颇为柔和,然而脸上却仍然抹不掉会心一笑:“没什么,只不过我们聊得很投机。”
“五哥都和姐姐聊什么了?天色已晚,你们还聊得这样久……”
“当然是聊些古今史书啊。”说着用手背轻轻遮掩着樱唇,惬意道,“灵儿,谢谢你。”
“谢?”灵曦不解,“谢我什么?”
“谢你今晚陪我出来散心啊!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说着,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初恋,那样甜蜜而温馨。
“少来!姐姐到底是谢我,还是谢五哥?”
她不答,忙作打哈欠之势,回头向灵曦说道,“灵儿,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几天后,听说前朝五皇谨言回禀圣上,句句驳回了六皇之言论,赢得了朝廷政事的一大成功。六皇回府后,闷闷不乐。五皇又以其从前废寝忘食潜心政事上,以至于如今力不从心,不比当年报于圣上。圣上感念六皇恪守职业,准其休息几日上朝。虽说是几日,但这几日对于六皇而言,是要夺了他的朝堂发言权了。一时间,倒让朝堂中的五皇派得意洋洋。
而后宫,李选侍凭着侍女的提点终于重见天颜,不久便晋升为美人,赐封号“巧”。与向来在新进的秀女中一枝独秀的惜美人并肩。梦晴也因此,得到了巧美人的眷顾和感恩。
而六府,因着皇后的懿旨,兰妃因恃宠而娇、以下犯上,故降为夫人。众人也从此改其称呼为“兰夫人”。六皇的意思,本是想降其为侍妾,然而皇后到底顾及太后和皇家颜面,从轻处理。然而从虚名的平妻降为了名副其实的侧妃,不知这个心性极高的太后侄女会怎么大闹王府呢?
她已不愿去知晓了。
当然,并非她不愿知晓六府的近况,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了。
自从那一夜的欢笑畅谈后,梦晴与五皇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他常常跟她说起在朝堂上如何反败为胜,或是将难得出宫所见的情形告诉她。时常,他们也聊起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就这样,日子久了,她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