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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作孚-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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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卢总经理说:最近提起注意的三件事,1、营业问题……我们如果要求个人不失败,首先要使社会不失败,我们的社会就是民生公司,而民生公司最重要的是营业收入。要在货运和客运票费上想办法。2、训练问题。北碚训练茶房主要的是军事训练,服务能力的训练不充分,应进行敬茶、添饭、叠衣服、捆铺盖、洗脸、擦鞋等种种事务的训练。3、帮助职工。每一个人都应当想办法帮助全体,并应该从小事情入手。例如现在米贵,就要想办法帮助解决总公司和每一个职工的家庭解决伙食问题。

田中出此书这一年,为振兴重庆汽车工业,重庆一位分管领导访日,对日本丰田汽车公司的企业管理表示佩服,丰田公司陪同参观的主管者当即说:“我们的管理方法,还是向你们的卢作孚先生学来的呢!”重庆这位领导回国后,适逢卢作孚诞辰一百年纪念大会,他讲道:“卢作孚先生的经营管理思想,是一笔宝贵的财富,现已被日本丰田汽车企业学习借鉴,我们中国搞现代企业的人,有什么理由不认真总结,发扬光大?”

这个从来重农轻商的文明古国,历朝历代却出过不少名商与名商群:子贡、范蠡、胡雪岩……浙商、徽商、晋商……偏偏西南边鄙的这座山城,在这方面一直默默无闻。殊不知到了二十世纪,出了这么位人物,开始让世人认知中国之大,还有“渝商”这么个群体。跨过一个世纪,卢作孚一百一十六年诞辰之年,重庆民营企业家联合会启动“卢作孚贡献奖”。记者问西南大学刘重来教授,此奖评选的现实意义是什么?刘重来答道,卢作孚的思想和精神至今依然没有过时,是民营企业家一个很好的榜样,是重庆一块含金量极高的文化品牌。

这天,卢作孚与众股东乘坐新换了名的“民政”轮在川江上考察。

卢作孚说:“民生渡过了这一难关。时下,四川内战结束,政局统一,轻重工业逐渐发达,客货运也逐渐加多了,民生应了需要,亦当同时增造新的轮船,要在扬子江上游控制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运输力,结束了航业上残酷惨烈的竞争,停止扬子江上游航业作战,稳定运费。”

顾东盛说:“不使过高也不使过低。”

卢作孚赞同道:“东翁说得对,顾到航业,同时也顾到商人。”

顾东盛说:“这本来就是民生公司的主张与口号。”

“可我们停止作战的方法却不是谈话,不是开会,而是以绝对优势的运输力支持我们民生的主张与口号的实施。”卢作孚接着说:“如今,太古、怡和等公司也都承认事实,相当尊重民生公司的意见了。”

史家称:“此一时期为本公司成立以来最有生气,最富意义之一段。”

如果冥冥之中真有那么一双操纵历史的手,那么,这双手对卢作孚这辈子真是抚爱有加,却又总是在卢作孚的运程前路设下一道又一道难关,磨难,甚至刁难。对他人来说,一辈子过日子就像过关。对卢作孚,则是过关就像过日子。当真是要这个合川小县城麻布小贩的儿子做成他这辈子中改变历史的那一桩大事。这还不够,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还要他做成这桩大事时,做成一个真正的“大人”。事成人成,才算历史老人那双手对一个人的真正的“玉成”。

“我草这一篇民生公司的小史,不是注视它如何成功,而是注视它如何艰难困苦,这一桩事业从降生起直到今天——也许直到无穷的未来——没有一天不在艰难困苦当中。”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开场白,不幸、有幸而言中。

顺风顺水,满帆前行的卢作孚,一转眼,便遭遇了危机,几乎困死他视作与生命同样重要的民生实业。这一回,危机不是来自这条江上外资、华资同行竞争对手。

1934年到1935年,国民党“中央军”大量入川剿赤。宜昌那一大片荒滩上,堆满军火与中央军军人。手持船票的百姓乘客上不得船,好容易争取到手的大量货运物件,也上不得船。刚驶离宜昌码头的民字轮,甲板上,枪炮昂起,军人肃立。多年惨淡经营、生死竞争,“在扬子江上游控制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运输力,结束了航业上惨酷的竞争,停止扬子江上游航业作战,稳定运费”的民生公司,面对着一统川江,却陷入困境。

这天,卢作孚在朝天门民生公司囤船上,主持公司会议。

顾东盛说:“中央军入川,十之八九皆用本公司轮船。”

李股东接话道:“打兵差,又不拿钱!”

程股东抱怨道:“中央对我民生,完全是扭倒闹!”

众股东望着卢作孚……没办法加没办法还是没办法。卢作孚眉头锁上了。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中央对我民生,完全是扭倒闹!我民生对中央,也只有扭倒闹。这就是没办法的民生公司当前唯一的办法。”

汉卿先生:中央运兵入川,窃以为川江轮小,复值水枯,运输大兵欲求迅速,似宜水陆并进,乃可济急。未知先生以为然否,谨候裁示。

弟卢作孚

二四年一月二日

是日凌晨,卢作孚亲笔给时任国民政府海陆空军副总司令、西北“剿总”副总司令张学良写信。

长江崆岭,民康轮正在闯滩。轮船闯滩,凭的是船长在驾驶舱推动车钟指令机舱加力,但当年差不多都吃过木船饭的民生弄船人,哪个不记得木船的艰难?此时,听得岸边激流,闯滩的木船工正喊出凄厉慷慨川江号子哪能不胆战心惊?——“青滩泄滩不是滩,崆岭才是鬼门关哟!”

当真是那句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被打头风”!卢作孚在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民康轮没闯上滩,沉没在鬼门关。

卢作孚的信,也石沉大海。没办法的卢作孚,唯一的办法还是——扭倒闹。

汉公副司令勋鉴:敝公司为应中央兵差,宜渝轮船八只以上全被租用,营业断绝,损失滋钜,益以沉没轮船一只,损坏轮船先后四只……实使公司生命陷于绝境。伏望吾公查明情实,予以扶维,留此一线生机,亦足供国家他日之用。汉公,苟非情势迫切,弟绝不至屡渎左右,此情此苦,万望垂察。感激之深,不仅少数私人己也。

弟 卢作孚谨上

作孚仁兄惠鉴:牯岭归来,获读台缄。贵公司民康轮触礁,损失极巨,殊用惋惜。水陆两运办法,颇为切要,至承示川局详况,感慰尤深也。

弟 张学良顿首

张学良给卢作孚回信,颇诚恳。可是,民生公司依旧没能挣出打兵差的困境。

这天,卢作孚给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南昌行营驻川参谋团主任贺国光、豫鄂皖“剿共”总司令部左路军司令何成浚写信:“……恃以苟延生命之租金,至少盼望维持最低限度开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仍未见效果。

“岳军兄……”开完会,卢作孚车转身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提笔就给张群写信,“请岳军兄白于蒋委员长,即日致电军政部,催其月底拨款十万,并速定租金。以维本国航业最后一线生机。”

“此役命系党国,务将红军困在江南”,当卢作孚给张学良、何成浚、张群等人写信时,蒋介石的这封加急电报已发到他们手头。

民字轮一船接一船运来“入川剿赤”的枪炮官兵,剿的便是毛泽东的红军。

尽管当时双方互称对方为“匪”(“赤匪”、“白匪”),但是,“在中国,蒋毛争雄的形势已经形成”——美国记者特里尔就是这样述评的。

四川,被设置成为毛泽东长征中最艰险的难关。

冥冥之中那一双手,对1893年出生的四个娃娃,一视同仁。对毛泽东这辈子,同样是抚爱有加,总是在毛泽东的运程前路,设下一道又一道难关,磨难,甚至刁难。当真是要这个韶山冲富裕中农的儿子做成他这辈子中改变历史的那一桩大事,做成一个真正的“大人”……

殊途,却总是那么微妙地同步。

当长江上列强开始合攻卢作孚的民生实业那年,毛泽东的红军也遭遇“白匪”的“第一次围剿”……

当卢作孚的民字轮恨不得开足马力、一日千里,每个码头都抢先捷江轮半个钟头的年头,毛泽东指挥他的红军“七百里驱十五日”。

当毛泽东将接二连三的四次大围剿来犯之敌“各个击破”、令对手叹惜“为营步步嗟何及”的年头,卢作孚也将英美日对手的恶性竞争分别突破、一一化解。

当卢作孚将万流轮——民权轮开到万县、开到上海,实现“以礼仪之邦著称的中国人十分精明含蓄的报复”那个月,毛泽东以其如有神助的军事天才,在围追堵截中妙计连珠,在对手根本无从料定的状况下,一举拿下遵义。他的传记作者以“与其说属于中国战争史倒不如说属于中国戏剧史”的赞叹语述评这一幕时,为卢作孚立传的学者孙恩三在《卢作孚与他的长江船队》中称卢作孚为“川江上第一奇迹创造者”。拿下遵义后,接下来十二天里,毛泽东在遵义那座天主教老楼确立了他的中国革命领袖地位。就在这个月的那天晚上,民权轮轮机长头一回在宜昌荒滩边那家茶馆中听说书人将“川江船王”的王冠戴到他的魁先哥头上。

从宜宾到上海,四十条民字号轮船飘扬着中国国旗,让万国旗一统川江长江的时代一去不复返的日子里,毛泽东将他亲自设计的镰刀斧头“红一方面军”旗帜插上了黄土高坡的吴起镇。

花一年时间,走过二万五千里,穿越二亿中国人居住的十一个省,毛泽东到底打破了对手向他撒下的天罗地网。刚在延安建立根据地,又遭遇比军事围剿更严峻的经济的断衣绝粮的围困。毛泽东以其天性中的犟劲同他的同志和人民自己动手应对人类最基本的生存危机时,卢作孚正在为“恃以苟延生命之租金”向打兵差不拿钱的军方与政府“扭倒闹”……

这几年,毛泽东留影就那么几张,倒是有两个外国人为他画过像。一个是他的自传的笔录者艾德加·斯诺:“他是个面容瘦削,看上去很像林肯的人物,个子高出一般的中国人,背有些驼,一头浓密的黑发留得很长,双眼炯炯有神,鼻梁很高,颧骨突出。我一刹那间所得的印象,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知识分子的面孔,可是在好几天里面,我总没有证实这一点的机会。我第二次看见他是傍晚的时候,毛泽东光着头在街上走,一边和两个年轻的农民谈着话,一边认真地做着手势。我起先认不出是他,后来等到别人指出才知道。南京虽然悬赏二十五万元要他的首级,可是他却毫不介意地和旁的行人一起走。”毛泽东走的那条街,在黄土高原上的保安县。

毛泽东的传记作者罗斯·特里尔搜索史料、凭想象、用文字为他画了一张像:“1935年,毛泽东最逼真的形象应当是:一位视野开阔的诗人;一位带着农民的精明和将军的眼光悉心研究地图的战略家;一位远离家人、朋辈、以哲人度量同其热切诚恳的警卫员交谈,或抽出片刻教给秘书几个生字的领袖。他的大多数重大时刻存之于孤寂独处中,然而他又像高山一样引人注目。在他作为中国的摩西的岁月中,他与大地谈心,与高山交流,而不需要妻子、朋友或参谋这样的媒介关系。”

这几年,卢作孚的留影似乎更少。无独有偶,碰巧也有两个人,从不同的视角,用文字为他画像,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凭着亲眼印象而画。

“吾以得睹卢公为平生第一快事。卢公为川中人杰。思想缜密,眼光敏锐,处事勤奋,持身俭约……以一人之力,不数年间的经营如此,孰谓中国事业之难办?党国诸公对此作何感想?”早年留学日本、曾任辽宁商务总会会长的杜重远,九一八事变后献身救亡来到重庆,结识卢作孚后,作此写真。

“卢君为一貌若五旬须鬓苍白、短小瘦弱之人,其目光冥然而远,其声音清而尖锐,一望即知其为理想家,而非现实主义者。盖其办事之热忱,舍己耘人之精神,有大类宗教改革者,故其事业进步之速,亦出人意表也。卢君昔日并未受何等大专教育,然其才智过人,……后乃创立西部科学院,筹设农事试验场……成绩灿然可观,似此身非科学家,处竭厥之经费状态下之下,而提倡科学不遗余力者,吾国殆只卢君一人焉。”1933年,中国科学社生物研究所植物部主任胡先到北碚参加中国科学社第18次年会,此后在胡适主办的《独立周刊》上发表《蜀游杂感》,第一节《四川杰出人物卢作孚及其所经营之事业》上,作此写真。这年,卢作孚四十岁。在重庆市总商会的学术演讲会上,胡先作《四川农村经济复兴问题之讨论》演讲,最后又说:“四川人太能干,太聪明了。贵省卢作孚先生,他做事负责任,有勇敢,多经验,我真佩服……希望列位也取法他的精神和毅力,四川才有办法。”

田仲最近这几年养成了一个习惯,越来越惯于一有悬疑,便问升旗。“最近一封信,据说他已经通过张群递到蒋介石那儿去了。老师,卢作孚老这样扭倒闹,会有结果么?”这天,在水巷子,田仲问道。

“你说呢?”

“中国不比我国,他这样的民间实业家,居然敢惊动他们的天皇,我看他再扭倒闹,恐怕会——鱼死网破。”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升旗含蓄地笑望着田仲。

“还能有什么结果?”田仲知道升旗另有预测。

卢作孚扭倒闹到1936年5月,还真闹出了结果。这天,民生公司得到国民政府明确答复:“前运输处结欠民生公司差费一节,现在结算清楚即请军政部照发。”程股东在股东大会上当众对总经理说:“从今往后,程某再不敢扭倒卢先生闹了!”

获知此情后,田仲对升旗更是佩服之至:“原来老师早预到还有第一种结果!网破了,鱼却没死,肚皮还越吃越大了。这样的鱼,在中国工商界,只此一条!”

“破网不死的鱼,还另有一条,不在工商界。”升旗道,“这条鱼,也敢扭倒蒋介石闹,冲破蒋撒下天罗地网,从长江流域万里长途迁游,到了黄河流域,那是这个文明古国的龙脉所在,如果这条鲤鱼真能跳龙门,就将成为中国的真龙了。”

田仲想了想,明白老师指的是哪一个中国人了。

秘使

卢作孚到广西,考察计划不变。相反他心头明白,要完成四川省主席的秘密使命,还必须在考察深入之后,才能捕捉到那微妙的、稍纵即逝的机会。卢作孚警告自己,机会不成熟,绝不敢贸然动作。手握重兵,身经百战的刘湘说起此事,尚且如此慎重,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事,动作起来,稍有不慎,误人误己,真会有身家性命之危。

1935年10月,改组后的四川省政府在重庆成立,刘湘就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宣布废除防区制,实行省政统一。四川防区制从此打破,川局归于一统。

上任伊始,刘湘要搞川省建设,自然想起卢作孚。这天,在省主席办公室,何北衡给卢作孚打电话:“作孚兄,还请三思……”何北衡无奈地回头对刘湘摇头苦笑。

刘湘说:“他总要编个理由给我!”他与卢作孚早成朋友,说话自然随便。

何北衡问:“要不,甫公自己对他说?”何北衡将话筒送到刘湘耳边,刘湘一震,退开。话筒中,巨大的钢铁敲击声,一声声渐大。

刘湘问:“他四川不建设了?跑上海去搞啥名堂?”

刘湘在话筒中听到的巨大敲击声,是上海造船厂正在打造一条现代新船。

新船下,有一间小小的值班室,其中有电话机。卢作孚站在巨大的船体下,小小的身影似乎随着船体的振动、敲击声的节奏而动,颇似舞者全身心投入地跳舞。打完电话,卢作孚对身边站着的民生公司上海分公司总轮机长何兴说:“当初第一条船,多亏有你!”

“这才不到十年,卢先生已经在订造第四十一条船了!”何兴道。

一张名片递到卢作孚面前,是《商务日报》记者可卿。可卿问:“请问卢先生,川省主席刘湘诚聘,您为何力辞川省建设厅长?”

卢作孚笑道:“消息这么灵通?”

可卿应道:“卢先生《川报》主笔出身,老报人,这方面不知比晚辈强过多少!”

值班室中,造船厂职员举着电话向卢作孚叫喊,接着跑了过来。

卢作孚走进值班室接电话:“甫澄兄。”卢作孚听着电话,低叫一声:“红军?”他警惕地四望,值班室中空无一人,却见可卿笑盈盈地跟了进来。卢作孚礼貌地说:“我有些私事,对不起。”

可卿笑道:“敝报读者对卢先生私事最感兴趣,我正愁一直无从满足他们。”

卢作孚正色曰:“你我都是报人,这方面的规矩,您该比我懂。”

可卿退出值班室,隔窗望着卢作孚接电话。只见他听了几句,便耸然动容。一心想刺探民生公司总经理隐私的女记者装着闲逛绕了过去,可是,只见卢作孚老是庄重地点头,却自始至终没听清他开口说一句话。

她显然对这位民生公司总经理很感兴趣,在纸上写下稿子:“记者今晨前往船厂采访卢作孚氏。据谈,本人栖身实业界历有年数,颇感到相当兴趣,雅不愿弃商从政,对于政府委任川省建设厅长重任,仍盼另选贤能,本人当视力之所及,从旁贡献建设川省意见。据悉,卢氏近将由沪赴广西考察……”

卢作孚是在去南宁的飞机上读到1935年10月11日《商务日报》上这篇报道的。卢作孚婉谢了四川省主席的委任,却同时接受了他的一项“秘密使命”——听说卢作孚将去广西,刘湘立即再打了一通电话,以少有的慎重语气,拜托卢作孚:“也就是对你作孚兄了。换了别人,这种时候,这种话刘湘是再也不敢说出口的!”女记者可卿窥见卢作孚接电话耸然动容,便是听到刘湘说这番话的时候。

卢作孚到广西,考察计划不变。相反他心头明白,要完成四川省主席的秘密使命,还必须在考察深入之后,才能捕捉到那微妙的、稍纵即逝的机会。卢作孚警告自己,机会不成熟,绝不敢贸然动作。手握重兵,身经百战的刘湘说起此事,尚且如此慎重,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事,动作起来,稍有不慎,误人误己,真会有身家性命之危。

这天,卢作孚在广西民团总司令白崇禧陪同下参观“民团干部训练大队——学生乡村经营试验点”。

卢作孚说:“去年,张澜先生应作孚之邀在民生公司讲演‘广西的建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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