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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与时间法则类似,是对空间与时间的掌控之道。譬如,大能之士能令空间静止,时间倒流,时空穿越,等等,便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对应的法则之道,能做到随意改变。
空间与时间法则,主要运用在炼器与炼阵法上。若要运用到修炼道法神通上,至少要达到“太虚境”,方有可能。若是承受天道气运,获得道法传承者,另当别论。
自然法则,是对自然界中五行与风雷七种力量的有序掌控。以掌控五行之力为根本,以参悟无数道法神通为目标。其实,人族修士一旦筑基成功,丹田玉府中会形成“七星神盘”,此“七星”是金、木、水、火、土、风、雷。恰恰是无数自然法则中最好的一种。无数修士终其一生,亦无法完全参透“七星神盘”这一自然法则。
但是,修真世界中从来不缺乏奇绝之才。他们往往可另辟蹊径,掌控除“七星神盘”外的天地自然法则,或是重塑万象法则。能做到这种修行境界的人,无一不是“法”与“体”同修,于修真一道有别出心裁的见解与参悟。。。
这些总诀式的阐明,陈天鸿完全读懂了。可是,书籍的后续内容,有让他有些困惑与不解。譬如,在丹田中炼制“飞剑”、“符箓”,甚至是炼制“阵胎”、“灵丹”。
在陈天鸿的认识中,“丹田玉府”是修士的根本所在,是不容任何异物与杂物存在的。可若是按书中所说,丹田不止是丹田,还是一个大炼炉。这种新的认识,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他并没有认真去寻思。
读到最后,他才明白,这本书主要是告诉修真者:只要掌握了“法则之道”,唯有想象是限制修士进步的禁锢。
不可思议,实在是不可思议。
尽管这本书打开了陈天鸿对修真世界新的认知观,但他本能的只接受了部分。其余的,权当作是看故事。
书籍中,有一本是神州大陆的地理图册,十分详尽的标明了凶险地,可历练的地域。不过,地图也是仅限于,西起巨龙山脉,东至九圣山脉。
有三本是三个神通法诀,分别是“火网诀”、“苍炎诀”、“烈风诀”。以陈天鸿的判断,品阶大概是四阶道法神通。
由此可知,被陈天鸿所杀的元家弟子,无疑是一位极其重要的门人弟子。这也恰恰表明,元家能派出这样一位精英弟子出手,足见欲将事做绝的决心。
陈天鸿的眼睛微微一暗,杀意陡升。在片刻宁静后,他继续读书。有几本是杂记、游记之谈,但有一本叫“神异经”的书,让陈天鸿着了迷。
“神异经志”,分五卷,每卷五百一十二章,每一章多则六十四个字,少则十二个字,记述了古代神话、地理、植物、动物、矿物、物产、巫术、宗教、医药、民俗、民族等,反映的文化现象地负海涵、包罗万汇。
其中有一篇,讲述了一个凡人活捉飞蛇,炼制蛇酒,久饮蛇酒成仙的故事。虽是寥寥几字,却是极其生动。
陈天鸿联合蛇山之行,很快得到启迪。令他遗憾的是,书中没有说如何炼制之法。
是夜,他将厚厚的“神异经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阅读了三遍。很多内容不求甚解,但已记在了脑海。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能记住的东西越来越多,记住的东西不会轻易忘记。更关键的是,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死记硬背。
这种进步,让他兴奋不已。
渐渐地,他认识到,自己勤修不辍的“文曲星诀”,怕是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自己的心智。
* * *
清晨,陈天鸿刚梳洗结束,琢磨去打猎的事。突听门外有人急促的敲门,双眼异芒顿显。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平静地拿起如意袋,思忖了一会,将如意袋挂在腰间显眼的位置,才去开门。
“来了五个人,点名要见你!”隆伯急促不安的说道,“恐怕,是河内来人。”
陈天鸿点了点头,与白马走出茅草屋,跟着隆伯来到大门外。见到五人,陈天鸿心中豁然了。对面五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他腰间的如意袋。
来的五人,为首一人是位中年人,面容是隆准富贵之相,身材修长,威严赫赫。陈天鸿心知,此人定是师尊的亲生儿子,只是不知是当今的元家家主“元昊”,还是师尊的次子“元旻”。
“既然你腰间悬着我元家弟子的如意袋,说明是你亲手杀了他,对不对?”此人说话,温文尔雅中带有一股绝不允许一丝质疑与反对的威势。陈天鸿立即判定,他就是元家家主元昊。
“你看见了吗?”陈天鸿早已打定注意,说话时没有任何犹豫。那怕元昊早已是金丹境圆满的境界,他也不在乎。
“修士的如意袋,素有‘第三生命’的说法。我元家弟子的如意袋落到你手,还能有其它方法不成?”
他这话不假,也是修真界公认的说法。因为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除非有自己的绝对势力范围,或是无人可破的洞天府地。否则,珍贵之物必随身携带。
“不知道!”陈天鸿无厘头的回道,心想: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谁也别装的跟好人一样。要装一起装!
元昊左边的一位青年哼声道:“做错事,就要有担负责任的觉悟。装傻充愣,并不是办法。”
“嗯!你的这话,我非常赞同!”陈天鸿附和道,“不知各位私闯农宅,所为何事?若是无事,请致歉后,速速离开。我家不欢迎无名闹事之客。”
元家青年怒道:“你这是给脸不要脸。还不快快招来,为何杀害我听雨师兄?”
“你看见了?还是那双狗眼睛看见了?请站出来说话!”陈天鸿强硬回道,“若是没人看见,或是没有证据,诸位的言语,与狗唳猪哄没什么区别。还请诸位自重。”
“大胆!”青年大怒,欲动手,见元昊微一摆手,只好强压怒火。
元昊沉声道:“那么,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个如意袋的?”
“你是德高望重的家主,名震神州的修士。”陈天鸿轻呼一口气,“你的心里真没有一点数吗?”
元昊一脸平静。因为他的确心里有数,只是实在不敢相信,才亲自过来一趟。
他身后的青年怒意极盛,倏忽间轻啸一声,纵身凌空,双拳紧握,于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心形符印。只在瞬间,双拳聚于一点,似是一颗雷石,砸向陈天鸿的心口。拳印在空中划出深深的痕迹。
陈天鸿没有躲避,没有阻挡,仿佛擎天玉柱似的站在原地。
轰隆~
双拳砸到心口的刹那,电光四射,雷声轰隆。
然而,陈天鸿纹丝未动。元家青年竟被直直反弹开,如木头似的落在一丈开外。元家青年的双臂似被僵化,无法收回。整个人亦如同被石化。
“传说中的元氏三绝之‘轰天雷诀’,不过如此!”陈天鸿微微一笑,其实,他是在硬撑。
陈天鸿被双拳击中的胸膛部位,经脉、筋骨、血管全部出现了碎裂。但是,此时,眉心中的那面镜子突然异动,刮起的微风之力稍稍强劲,直扫描所有碎裂的缝隙。伴随着金风玉露般的感觉,碎裂的痕迹迅速修复中。修复过的位置,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住手!别动听风!”元昊静静地盯着陈天鸿,突见家人要去扶下属,忙喝止道:“听风的双臂被震碎。他仅用一点真力护住了他自己的心脉。”
其他三位元家人大惊。此刻,他们看着那位面容平静,肩扛巨剑的青年人时,神色大变。
“按理,在神意境中阶修为的全力一击下,你会被击成碎块。然而,你却不动声色的将对方反震成极重之伤,而且自己被损的经脉与筋骨能被快速修复。”元昊微一摇头,道:“传说中的‘九五真诀’,真有这么神?”
陈天鸿淡淡一笑,心中非常吃惊,忖道:元昊果真是厉害人物,能将自己的情形看的如此清晰。好在,他不能发现镜子的事。否则,这事真不好办了。
实际,刚才这事,连陈天鸿都没有想到。他没有躲、没有阻挡,是因为知道自己挡不住。不是挡不住,而是不能用神杖。所以,在他犹豫的片刻,元家青年的攻击已然来到。
别说别人,纵使是他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有如此神秘的一面。
元昊终于露出了笑脸,道:“从刚才的情形来看,你的确能轻松杀死听雨。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你能杀死他。”
“我没有杀人!”陈天鸿灵机一动,道:“这个如意袋,是一个青年人送我的。”
“哦!”元昊眉头微皱,“那他去了那里?”
“不知道!”
元昊没有继续说话,走到元家青年前,缓缓伸出右掌,按向那青年人的头顶。他的手掌没有任何变化,却在顷刻间将青年人变成冰人。
“我们走!”元昊带着家人离开。
陈天鸿轻声道:“冰心诀?”
他回头一看,隆伯与两位仆人呆立原地,面无血色。赶紧检查,才发现三人是被吓的晕乎了过去。不多时,三人清醒过来。
隆伯道:“你怎么敢招惹元家人?”
“是元家人先动手的!”陈天鸿抬头看天,淡声道:“仙凡两家,气运各半!该是时候拿回属于我家那一半的时候了!”
“隆伯,替我准备十口大缸,每一缸装满镇上最好的酒!”
第五十三章 暴雨()
元家。
家主静室内,元昊躺在宽大的太极椅上,左右各坐两位花甲老人。气氛较为沉闷。
元昊慢悠悠地说道:“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尽管陈天鸿有些古怪,但要灭现在的他,易如翻掌。”说话的老人,虎背熊腰,国字脸,两道浓眉直插双鬓,说话之声犹如洪钟,沉声道:“如果你点头,此事由老夫来主持。”
“健柏老哥哥,杀鸡焉用牛刀啊!”他下手的人,身似枯枝,一对鹰眼深嵌,脸颊如刀削,肥肥的右手缓缓捋着一缕鼠须,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只是要提醒你们,别忘了陈天鸿的另一重身份啊!往上看,也得顾虑一下封神殿内部的争斗啊!”
“哲彦说的对。”一位面容普通,身材普通的老人道,“我们不能只记着陈天鸿杀了元家弟子,却忘了元家派人追杀圣武掌教闭门弟子一事。圣武掌教派闭门弟子重返凡域,自有安排。圣武掌教不给元家门人打招呼,怕是也有深意。”
“那倒是了!”一位相术师模样的老人道,“如果这个闭门弟子,依旧会主动成为元家的傀儡或附庸,那不成了第二个青龙?以圣武师兄之聪慧,难道不明白,这样的弟子只有一个就够了吗?何况,若是他的闭门弟子,连宗门之外的小事都应付不了,如何去面对与应付宗门内的事?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在关键时刻,总得选一个吧!”
元昊点了点头,道:“浦和师叔,你懂得相人之道,你觉得这个陈天鸿将来会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与圣武师兄是一路人!”浦和淡然道,“现在,你们的确可以除掉他。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也等于直接折了圣武师兄攻城拔寨的箭头。”
元昊与健柏十分诧异的看着浦和,满脸怪色。
“即便除掉他,元家必定亦会受重创吧!”哲彦却很安静,平声道:“你们没发现天律卫的变化吗?这可是个警告!贪狼八将的后人,只有三家已明下落,另五家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鬼才知道。如果这股势力动作一下,可够老元家受的了。”
元昊与健柏同时皱眉。显然,这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过去的时间太久了,大家早已疏远与忘记了。
“对的!当年的贪狼卫里,亦不止只有八将出名,四虎四杰八大金刚,六雄七骏十三大护法,无一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尤其是六雄七骏,离开贪狼卫最早,下落不明亦最早!据老夫推断,这股势力应该是隐藏的最深!”浦和平静的分析道,“如果这些仍然存在的贪狼卫势力,看到贪狼卫有复兴的希望,他们会不会孤注一掷,可是未知之数。可一旦他们孤注一掷,若是封神殿不出手,怕是只一个元家,挡不住。”
“师叔的意思是,我爹也想逼上一逼,看看风向?”元昊缓缓坐起身来,十分认真的沉思着。
“完全有可能!但最多只是目标之一!”那位面相普通的老人叫自怡,分析道:“以我之见,这怕是圣武掌教的投石问路之举。而圣武掌教的目标,有自家宗门的,有外在势力门派的,有徒弟自身的,有各路藏在暗处的,还有近千年来重新崛起的。总之,圣武掌教怕是在为一件大事筹谋了。”
“自怡说的对。”元昊沉声道,“我爹在年轻时,就一直挂念着妖族、蛮族。最近几年,时常派遣白虎与朱雀注意巨龙山脉的动向。莫非,我爹有主动出击的打算?”
浦和呵呵一笑,道:“但是,他从来缺一个用着顺手的箭头。要知道,再厉害的猎手,若是手里拿着一枝秃头箭,最多也只能吓唬而已。根本成不了大事。”
健柏一脸阴沉,沉声道:“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能这么愉快的尿到一个壶里了!活见鬼!”他是四人中地位修为均是最高的一人,也是最不通文墨的一人。
元昊道:“那几位说,我们该如何行动?”
哲彦道:“将盘古镇打理起来,给龙门镇足够的压力。但是,不要与陈家发生武力摩擦,或者是派人杀人什么的。原因很简单,凡域中,没有势力能阻挡他。”
浦和点头道:“敲山震虎,隔山打牛,顺便验验陈家后生的成色,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按大家说的办!”元昊决策道,“此事交由俊弼主持。他也该是出去历练、历练的时候了。”
* * *
三天来,陈天鸿怒怼元家家主的消息,不胫而走。然而,这事对他没有形成任何影响。
从那天以后,一个从来只喝白开水的人,整天迷恋上了与酒打交道。当然,他不是喝酒,而是炼制蛇酒。
“贵为”家主的他,茅草屋本身比其他人的要大,可放置十口大缸,再腾出白马休息的位置,只剩下一张床的位置。致使他写字或修炼,只能盘膝在床上进行。
从那天以后,练兵场上的情形发生了新的变化。
铁丐的操演没有变化,但他越来越严厉了。动不动,就是吼骂踢打。对那些笨拙些的人,责罚之重,真的是只留一条命的重。
不出一月,近八分之一的人,兵床变成了病床。
隆伯几次找陈天鸿说,得到的回答都是同样的三个字:“再等等!”
隆伯无奈,只得花高价,请几位有名的郎中驻守兵营。请一些细心的妇人,好好照料兵士。
可是,只要是能勉强站立的,都被铁丐暴力带到练兵场,跟随其他人一起训练。
不知不觉,贪狼卫的练兵场,被人们绘声绘色的描述成了“人间炼狱”。但是,一家之主陈天鸿,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的这种沉默,给家人的感觉,其恐怖更胜铁丐带来的。大家不太理解,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怎么能如此沉得住气,心底如此之狠。
时光飞逝。
三月末,四月初,雨季如期而至。
从三月中旬开始,聚积于凡域上空的乌云,到了四月初,越来越低沉。远远看去,已降落到巨龙山脉的三分之一。
漆黑的乌云缓慢变幻着,像一个大牢笼,紧紧困锁住凡域。仿佛,凡域中有一条真龙正在觉醒,老天因此发怒,欲降天罪之罚。
从四月开始,陈天鸿开始变得神秘起来。
他向隆伯叮嘱:等天降大雨后,让龙门镇的所有人待在屋里,千万不要外逃。任何人不得去疏导山洪积水。家里的人不要继续劳作,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屋里。
这让隆伯一头雾水,但他是忠心的老仆人,只有忠实执行的份。
四月四日子时起,天上下起了淅沥小雨。亦在当晚,陈天鸿将开天魔剑插在地上,盘膝打坐在茅草祠堂外。整个人仿佛进入了入定状。
寅时,大雨骤至。不到一刻,巨龙山脉上传来了山洪的咆哮声。。。
暴雨倾盆,无风自威,将整个凡域无死角覆盖。
大雨中,人在屋,鸟归巢。但是,陈天鸿至始至终坐在雨中,双眼紧闭,双手捏诀。像极了正在吐纳天地,感悟自然,修真炼道。
这场大雨,从一开始,似乎就奠定了没有终止的基调。
三天三夜的大雨,将神州大陆的凡域变成了一个大池塘。不知有多少人的家园被洪水冲毁,被暴雨冲塌。
可是,这场大雨,没有阻止铁丐的练兵。每到练兵时刻,他都会将众人集合在练兵场,如期操练。严厉苛刻的责罚,越来越重。
这场大雨逼迫着一些有势力的家族,于雨中纷纷迁往河内。
这场大雨,没有阻止雨中修道的陈天鸿。
众人渐渐认识到,陈天鸿这是在与天斗。
这无疑是一件极荒唐的事。可是,没人能动摇或是叫醒他。
因为陈天鑫等人察觉,三天后,他们无法靠近陈天鸿了。似乎,在陈天鸿的周围有一圈结界之力。这股结界之力,正被一股从天而降的力量压制。
* * *
元家宅地上空,数朵祥云并立。
“这雨来的有些蹊跷哟!”浦和不停掐算,一脸迷惑,喃喃道:“他怎么能这么快引起天罪之伐?不对,不对。这不是天罪之伐,而是有人刻意留给贪狼卫的后手。”
“看来,这一关,陈天鸿怕是捱不过去了!”哲彦捋着胡须,淡淡地说道,“乌云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低,就像快要压到凡域地界上一样。他纵使有开天魔剑在手,可以现在的修为,怕也开不了这乌云天。”
“不懂,别瞎说!”浦和道,“乌云越低,说明乌云中的力量感受到的力量越强,不是吗?”
元昊悠闲的甩了甩袖,道:“师叔,您觉得此雨还能持续多久?陈天鸿又能坚持多久?我听人说,在大雨来临前,他就坐在了祖宗灵牌前。看上去,他早感知到了一股力量的靠近,并做好了完全准备。”
“真不知道当年的贪狼卫做了什么缺德事,那怕是过去了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