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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黑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犹如鬼哭。随即,他的右掌开始燃烧,只在顷刻间,黑衣人便化成了一缕灰烟。
“莫非,他掌心的蓝色光芒,便是隆伯所说的修士灵力?”
陈天鸿不禁长出一口气,脑海中想着北侯燃烧的缓慢,黑衣人燃烧的快,却根本不知道原因所在。此刻,他怕又有人站在暗处观察,于是选择了不动弹,目光盯着那缕正消散在空中的灰烟。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已是到了夜深人静时,星河中明亮的繁星不停闪烁,山谷中幽静的可怕。黑龙冈的阴影确有几分黑龙首的意思,随着星光摇晃。
子时过半,陈天鸿重新走到小黑杖前,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两颗珠子,对这神秘的小黑杖有了些许畏惧。伸脚轻轻踩去,岂料,脚底刚挨到,尚未踩实时,一股力量从脚底传来,又一次将陈天鸿凌空冲起丈余,但小黑杖仍在地上。
只在瞬间,全身又被那种酥麻感遍布。可当迅速落地时,酥麻感已然消失,全身顿觉舒畅了些。
“啧啧!这小黑杖明明是‘鬼杖’,北侯怎么叫‘黯灭棒’!”
“你这无知小儿,什么‘鬼杖’,它就是‘黯灭棒’!”
“我……”
陈天鸿到嘴边的话,生生噎了回去,目光看向山谷深处。
第三章 扁石()
“小孩,你进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老头,你出来。你不出来我走了。”
陈天鸿刚随口一说,只听谷中响起“咻”的一声,转瞬,一块扁平的石头稳稳落在两捆青藤上。石头上捆绑着一个人,已快瘦成一具骷髅了,双眼上有一道恐怖的刀疤,直连到双耳边。夜色下犹显分明,比鬼更令人惊悚。
“天焱,天磊,天鑫,天鸿,天安,父亲承运,我没说错吧?”
“没有!”
怪人一口气说出了兄弟五人及父亲的名字,一时让陈天鸿摸不着头脑,心想就算认识我爹,或是我们陈家祖上的故交,也不用用这种方式表明身份吧。但是,自己又无法否认怪人说的是事实,只好应答。
“陈天焱、慕容宝,人称‘龙门双骄’。到如今,陈天焱英年陨落,七弟遭人追杀不休,眼见陈氏一脉的香火传承岌岌可危。慕容家亦变故连连,若不是慕容宝拜了个了不起的师父,怕也难逃一死。”
怪人顿了顿,质问道:“你有没有细细想过这些事?”
“没有!”
陈天鸿心道:你说的这些,谁不知道呢?我那个四哥是挺厉害,可管我什么事?真是因为他的出色,爹爹为了倾一家之力栽培他,才狠心将六哥过继给南宫家当养子,将八弟寄养在慕容家,更是将满月的我与年仅三岁的五哥丢弃在祖宅,让我俩自生自灭。
“唉!”怪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甚感凄凉,沉声道:“你可知你五哥是如何变成痴傻的吗?就因为十岁的你四哥对小了七岁的五弟说了一句‘小五比我更聪明,将来定可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你别骗人!”陈天鸿心想:五哥与我都是隆伯养大。自己曾问过五哥的痴傻与自己的眼疾之事,隆伯说我俩皆是天生。哼!我不信隆伯,还能信你了?
“我知道,你五哥与你都是老仆人养大,老仆人会给你俩说你俩是天生残疾,对吗?”一听这话,陈天鸿沉默了,怪人继续说道:“这都是你四哥的苦心安排啊!”
“他可真够苦心的!”陈天鸿嘴一撇,心想这怪人多半是四哥的好友,倒不至于伤了自己的性命,便暗自放松了警惕。但对自己那位已故的四哥,太过陌生,不以为然。
怪人突然不说话,陈天鸿自己重新一寻思,问道:“莫非,我四哥知道他必死无疑?”
“天焱的眼光真是厉害,难怪他死的那么心安!”这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话,竟让怪人十分满意,怪人续道:“你能这么想,你四哥死的更瞑目了。”。。
常言道:出头的椽子先烂!
这话对于世家传承来说,如同真理。只有深受世家传承熏陶的人,才能有类似的本能反应。
怪人话锋一转,问道:“小子,你知道你今天见到的情形,是怎么回事吗?”
陈天鸿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这种现象叫‘反噬’。”怪人顿了顿,道:“你拿的那个小黑杖,乃是太古十大凶器之一,名叫‘黯灭棒’。距离我们最近的传说中,此凶器的主人是魔兽‘雪蛇’。没想到,魔兽‘雪蛇’重现人间时,竟将此凶器传承给了你。如此看来,发生在五千年前的‘狼蛇之约,丹心碧血’的传说,很可能是真事。”
“这话我听人说起过。”陈天鸿应声说道。其实,他说的是“狼蛇之约,丹心碧血”这句。至于太古十大凶器、黯灭棒,乃至魔兽雪蛇等,自然是一点不知晓。不过,转念一想,那个灰袍人并没有提及此小黑杖,便多了个心眼,静观其变。
怪人“唔”了声,陈天鸿立即追说道:“这个小黑杖是挺凶的!那么大的蚰蜒被它红烧了,那么厉害的北侯被它化成烟了!”
“那你可曾想过小黑杖的不同反应?”
“因为我有辟邪法宝镇压它!”陈天鸿少年心性,错当成了驱鬼等迷信现象,心说:你说的不同反应,不就是毒虫碰了会变成红烧,北侯与李拐子会化成灰烟,而我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么。可这些鬼现象我那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这话不假。倘若你身上没有与黯灭棒相生相克的同品神器,黯灭棒的确不可能为你所拥有。”怪人没有否认,沉默片刻后,问道:“你将你身上发生的现象,给我详细说说。”
陈天鸿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异常现象,要说有的话,不就是小黑杖上传来的力量能“麻醉”自己么?心中转念,便指着身上的多处部位,说道:“第一次飞起,这些位置酥麻的难受,这几个部位之间互相冲击,疼痛的很。第二次飞起,还是这些部位有酥麻感,但没有疼痛。”
“少商、云门、中府,商阳、扶突、天鼎,少冲、青灵、极泉,……”怪人陆续说出一串奇怪的词语,听的陈天鸿是云里雾里,少顷,怪人似是察觉了什么,解释道:“你刚才所指的部位,乃是人体十二经脉上的穴位。你先前两次的飞起及酥麻感,乃是开脉所致。”
“开脉?”陈天鸿一愣神,道:“开什么脉?这是干什么?”
“唔!忘记了你对修真世界一无所知这事!”怪人有些自责,忖度片刻,道:“我的时日不多,只能传授你辨识人体经脉的简易歌诀。以后,随着你经脉中灵力的积累,慢慢自行体会参悟。”
“噢!”陈天鸿心中一哼,心道:你若真的想教我,我每天来这里,怎么现在才现身。时日不多,只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定是有所图。
怪人念道:“手太阴肺十一穴,中府云门天府列,次则侠白下尺泽,又次孔最与列缺,经渠太渊下鱼际,抵指少商如韮叶。”稍顿,道:“你念一遍。”
陈天鸿心不在焉,只听得“白瞎、又次、下鱼、韮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怪人道:“我再念一遍,你若记不下,就算了。”
“为什么?”陈天鸿索性问道:“老人家,我每天来这里,你只要在这谷里待上些时日,多教我几遍,不就得了?当然,你要是不嫌我家穷,可以去我家。一天三餐没问题。”
“因为天快要亮了!”怪人其声甚哀,陈天鸿更加不明所以,怪人不再理会,嘴中朗朗念道:“手太阴肺十一穴……抵指少商如韮叶;手阳明穴起商阳……终以迎香二十止;……”
一口气读下来,足有千余字。
陈天鸿脱口道:“这么多话?”他不知道,怪人读的千余字乃是人族古贤总结的“人体经脉歌诀”。
自人族开创修真纪元以来,但凡稍有家境的人家,会在孩子五岁时,请懂得修真炼道的人教儿子辨识人体经络,辨识天地灵材、野兽与妖兽的区别,传授基本的修真常识,诸如身体承受到外来灵力时的反噬等现象,等等。为将来的修真前程打下扎实的启蒙基础。
陈天鸿那怕是连这种机会,都不曾得到。
怪人道:“你记下了多少?”
陈天鸿吞吞吐吐的背诵了一遍,大约只记下了五成。这五成中尚有三成是不完整的。
怪人长叹一声,继续背诵。这回把速度放慢了,每诵一段,便让陈天鸿跟着背诵。一遍下来,能完完整整背诵的有五成。
怪人颇具诲人不倦的精神,连续十多遍的教下来,竟然让陈天鸿背的是朗朗上口。
待陈天鸿背完最后一遍,怪人呵呵一笑,开心的说道:“天亮了!”
陈天鸿专心致志的倾听、默记、背诵,没有察觉天光放亮。突听怪人这么一说,顿觉眼睛酸痛无比,使劲揉了揉双眼,再看怪人时,不禁后退两步。
原来,固定在扁石上的怪人,只剩上半身,胳膊与腿都不存在了。怪人身上的伤痕,似乎不是特别久。
怪人突然长啸一声,大声道:“谷内的朋友好耐心,不知现在可否现身相见?”
陈天鸿“啊”了一声,急忙向谷外跑去,却见眼前人影一闪,自己已被人提在手里。来人是一个黑衣人,头上包裹的严严实实,没露出双眼,可分辨方位丝毫不差。
黑衣人冷哼道:“你这个小畜生竟然得到了消失数千年之久的‘魔玑珠’,难怪能镇压‘黯灭棒’这种太古凶煞之物。”随手一丢,将陈天鸿重重地丢到谷内碎石丛。
黑衣人看着扁平石上的怪人,嘿嘿阴笑,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律卫’的‘石军门’吗?怎么落到这个田地了?哎呀!你老人家诲人不倦的精神,真是让我感动!只不过,若是将你送到‘天律卫’,那可是大大的一笔赏赐啊!嘿嘿~”
“原来阁下是位阉人。正是让人意外啊!”怪人反唇相讥,黑衣人冷冷的说道:“好像,死人也可以啊!”
倏忽间,黑衣人的黑袍无风自鼓,整个身形渐渐变的像一只黑蝙蝠,头顶出现了几缕红芒。
“原来是‘血蝠卫’的后人。没想到,如今强盛的‘血蝠卫’与‘金蝶卫’,竟也在追寻那件秘闻。”
怪人说话间,随同扁石突然消失在谷底的碎石中。
黑衣人鄙夷的说了句“雕虫小技”,正要发起攻击时,半坐在碎石上的陈天鸿突然开口叫道:“南侯!”
黑衣人随即一愣神,看向陈天鸿。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机,黑衣人的脚下突然冲出一股血雾,只在一瞬完全笼罩住黑衣人。赤红的血雾,好似燃烧的血,越来越强烈。
“‘血焰杀’!”黑衣人惊吼一声,却挣脱不了血雾的纠缠。
又有人喊道:“快,将棒子丢进血雾中。”
陈天鸿呼的一下翻起身,冲到近前,直接将小黑杖刺进血雾。小黑杖发出微微的笛鸣声,将陈天鸿震开数丈。小黑杖直接没入了血雾中,周围迅速出现了一缕缕灰烟,血雾迅速消失。
陈天鸿惊魂未定,吞下喉咙涌出的鲜血,强打精神站起来,发现扁平石就在三丈外。那个怪人身上正散发着黑雾,像是持续蒸发中一样。
“你……你……四哥……”
陈天鸿一惊,立即跑到近前,追问道:“老前辈,我四哥他怎么了?”
怪人好一会没响应,显然是死了。陈天鸿一脸茫然,摇头叹息,心道真应该多问一些。此刻后悔莫及。
再看向小黑杖的位置时,只剩几缕灰烟。走的近前一看,小黑杖旁边多了一枚黑色狼头形的符牌。陈天鸿格外觉得眼熟,思忖良久,道:“我家的‘贪狼令’?能拿到此物者……果然是南侯那个老狐狸。可是,他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呢?”
陈天鸿凝眸注视着贪狼令,不经意间看向背上的双锏,轻声道:“不对啊。贪狼令不是早被我的先祖熔了吗?唔,对了,此物没被小黑杖熔成灰,难道是货真价实!”
忖度一会,抬起左脚,踩向小黑杖,随之轻盈升空,酥麻感迅速遍布全身。这回不能动弹的时间稍久。
待恢复自由身后,陈天鸿拿着黯灭棒来到怪人的残躯旁,低声道:“前辈,为了大家,晚辈得罪了。”说时,小黑杖刺入怪人的胸膛部位,怪人仅剩的残躯快速化成灰烟。
然而,就在此时,他背上的那块扁平石上发出青光波纹。
第四章 饮血()
扁平石,长约六尺六寸,宽约三尺三寸,中段有些许弯曲,两端向反方向稍稍翘起。随着固定在其上的怪人化成灰烟,原本漆黑的扁平石上泛起青光波纹,波纹上逐渐浮现出一颗颗方正符纹,像是趴在石头上的一个个鸟兽鱼虫,栩栩如生。
陈天鸿看不懂,但脑海中闪过“天律卫”三个字,心中寒意陡升。四下瞧了瞧,心想该不会再有人出现了吧。立刻动手,将扁平石亦打包在青藤中。细细一看,漏洞百出。只好将原本打包好的毒虫打散,与扁平石一起打成一个大包,随手提了提,甚是轻松。
陈天鸿松了口气,打量黑龙谷,心道:听隆伯说,那些修道有成的修士,个个有莫测神通。如此以来,纵使这里如此干净,怕也会被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惜,刚下过大雨,若不然,放一把火就好了。
正在此时,谷两边的崖壁上咯咯只响,碎石粉尘渐起。陈天鸿这才发现,黑龙冈快要塌了。心中一惊,提起青藤包裹,迅速跑离山谷。心想此谷一塌,“风云司”的人必定过来查看,若是撞到我,可就不好玩了。于是,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管它黑龙冈还是黑龙谷塌不塌的。
说来也巧,回家的路上没碰到一个人。其实,往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出现。
快到茅草屋时,听到一个少年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声音傻乐呵道:“谁知道你是什么人,谁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
走近茅草屋时,见隆伯依旧坐在那个树墩上,暗淡的眼神望着天空。直到陈天鸿喊了声“隆伯”,才收回眼神,漠然的说了句“你又活着回来了”。
陈天鸿嗯了声,微微一笑,道:“隆伯,屋子里怎么回事?”
“失忆了!”陈天鸿一皱眉,隆伯依旧漠然,淡淡地补充道:“不过,别人放他一条生路,说明他还有利用价值。”
陈天鸿放下手中的青藤包裹,跑进屋子,只见五哥累的只喘粗气,却也是牢牢摁着八弟。二人一见陈天鸿进屋,同时叫道“小七”、“七哥”。
陈天鸿与陈天安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二人是同父异母生,却是同年同月,陈天鸿早生七天。可在二人满月的当月,随即分离,一个由老仆人隆伯抚养,一个寄养在了外公家。尽管如此,但在其父陈承运去世前的十年时日里,兄弟俩还是有过几次相处。说来也奇怪,陈天安生性凶残,对人极尽刻薄清高,唯独对这个七哥十分友好,马首是瞻。
陈天安在苏醒后,忘记了自己是谁,亦认不得痴傻的五哥,病的不像人样的六哥,一直大呼小叫。陈天磊一见乐了,二人随即纠缠一起。
陈天磊见陈天鸿回来,才放开手,双袖不停抹着额头的汗珠,痴笑道:“小七,我赢了!”
陈天安翻起身,跳下床,紧紧抓住陈天鸿的手,问道:“七哥,爹爹呢?我娘呢?我怎么在这儿?我们怎么不回家?”
陈天鸿较为平静,试问道:“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暂时叫陈天安,以后改成慕容平安。”陈天安忽然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对,我是陈天安,他们还会生一个,就叫陈平安。”忽又摇摇头,喃喃道:“不对,不对,老大叫慕容宝,老二叫慕容天安,老三叫慕容平安。哈哈,这才对,这才好,哈哈。”
“果然是慕容真与慕容盈这对假父女……。想来,定是他们的谈话让老八听到了,给了老八幼小的心灵天雷一击。”陈天鸿暗自思忖着,紧紧握住陈天安的双手,叮嘱道:“老八,你记住,你的父亲叫陈承运,你在兄弟中序齿第八,你的名字叫陈天安,你是贪狼卫的血脉后裔。”
陈天安喃喃重复了几遍,重重一点头,道:“七哥,我记下了。”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扑通一声重响,三人随即跑出屋子。只见隆伯正从地上爬起来,不知是何缘故,摔了个狗吃屎,满脸是土,额头起了个大包。
“这捆青藤,怎么这么沉?”隆伯嘴中嘟囔,心中寻思,七小子从来不捉弄我的,怎么他小小年纪能提动的东西,我提着纹丝不动。
陈天鸿跑到青藤捆旁边,轻轻提起,略显神秘的一笑,道:“隆伯,进屋说话。”
进得屋里,陈天鸿将六哥陈天鑫扶下床,让他坐在一个小木椅上。再慢慢打开青藤捆,一个个如同红烧的毒虫出现在五人面前。惊得隆伯与陈天鑫目瞪口呆,陈天磊与陈天安没什么反应。
半晌,隆伯开口道:“这些毒虫,只怕能值个十多两银子。”
陈天鸿微微一笑,将毒虫一一放到一边,一块扁平石出现在五人眼前。
陈天磊“咦”了声,拍手叫道:“这个好玩,归我了小七,好不好?”
陈天鸿没有说话,将扁平石立起,一条粗壮的蚰蜒出现,尽管被折叠了几重,但仍有些吓人。
隆伯身躯一震,近乎低吼道:“三阶妖兽‘铁蚰’。”
陈天鸿道:“这条蚰蜒肯定不能示人,我们想办法破开它的躯体,自己吃了。其余的毒虫乃是平常,隆伯您拿去卖出个好价钱,给我们五人先换一身衣服,再储备些油盐酱醋之类的。”心想着以后我常去“虫谷”,日子会越来越好过,遂是不将眼前的这些毒虫放在心上。
隆伯点了点头,着手挑了几根青藤,挑着毒虫打包起来,说道:“也不能一次性全卖了。分开卖安全些。”
陈天鸿知道,这是隆伯的借口。心道:若不是有这样一个精打细算的老仆人,自己与五哥早饿死了。
其实,陈天鸿年纪尚小,不明白这样一个事理:世上有一种人,你给他一枚铜钱,他能一变二,二变三,最后能腰缠万贯。但是,让这种人空手去获得第一枚铜钱,却是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