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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与一位美女同行。当你们遇上奇变,身陷绝地,唯有死路一条时,你会怎么做?”陈天鸿沉声道,“不要犹豫,直接说出你的第一反应。”
樊小璋脸一红,不禁扭过头,生怕别人看到,喃喃道“怎么能这么假如,也太坏了!”
“人总是惯于用圣人视角去看世界,孰不知,当身处被看的世界时,同样是被本能驱使的动物而已。”陈天鸿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就是自然天性。人永远是大自然的一分子。”
说时,站起身,走近两具男尸,将二人的随身之物一一解下,从容返回。
“黑闼,你力量足,将这两件兵器捆绑背好。”
樊小璋站起身,接过两块腰牌,轻声道“什么鼎,什么戬,听着像是修真道号?”
“有什么所谓?”陈天鸿拍了拍樊小璋的肩膀,道“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处的险境上,而不是使劲琢磨我。”
他这话同样是说给鱼锦麟听。
樊小璋皱眉竖眼,道“你根本比极境还要神秘。你知道吧,你真的给人一种怪物的感觉。”
“在我道行未失之前,我能轻松踏平这里,我能用半年时间一统八环大陆,你信不信?”
“不信!”
“那我怎么就成怪物了?至多比你们多经历了几次生死劫!难道你们不知道,人每走一遭鬼门关,就会多一个心眼,俗称‘鬼心眼’。”
这话憋的樊小璋无话可说。
陈天鸿原地打转一会,道“这边应该是东向。”说时,人却朝南而行。
黑闼背着兵器,抱着小灰狗,跟在身后,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地面,确切地说是没有离开陈天鸿的脚后跟。
鱼锦麟道“不救她?”
“她剑在手,能自己行走。如果她愿意且相信我们,自会与我们同行。反之,我们何须自作多情,自寻烦恼。”
鱼锦麟瞬时明白,一个经历过同行人背判的人,会怎么去看待陌生人的道理。疑惑中,对陈天鸿多了几分敬畏之心。此刻,他才觉得这个中年男人说的每句话,是那么的有分量。
蔡逸逍扫视了一遍周围,默默跟在黑闼身后。
樊小璋故意落在最后,是想看个究竟。果然,在陈天鸿远离百步后,平躺地上的少女双手撑地,缓缓坐起来,目光看向两具男尸时,眼泪涌出。
“需要帮助吗?”
一个陌生男子突然出现,用温柔的口吻说话。她猛地拧头,双目露出凶光,吓得陌生男子后退了两步。
“你……别……怕……误会……我们是好人……”
少女拧过头,捡起地上长剑,拄剑站起,走到两具男尸前,手起剑落,砍下两颗头颅。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襟,将两颗头颅包裹好,绑在腰间。鲜血渗出衣襟,顺着腰与腿渗落。
她浑不在意,站直身子,看向陈天鸿移动的方向。然后,缓慢移动脚步,拄剑前行,不利索的脚步带着些许踉跄。
“他俩的东西全被蚕哥拿走了。”
她似乎听不见,没有任何反应。
樊小璋轻声道“我可以扶你走!”
一个听不见,不理会,一个只说不敢行动。
大家只好保持着距离沉默前行。
陈天鸿是带路人,行走的轨迹犹如蛇行,弯弯曲曲。同时,十分有规律,是非常标准的正弦曲线。
走的久了,后面跟的人自然看明白了。
众人走过的路线,彩色光束中带有暗灰色的光束隐隐形成了一道垂直直线,与直线相连的每一个拐点处,应是暗灰色光束的位置被淡蓝色光束取代。
既然能看明白颜色的变化,自然也能明白,拐点处的淡蓝色光束是启动禁制的位置。
只是,萦绕在众人心头的是,陈天鸿是如何分辨出来的?
乍一看,似乎没难度,但要确定这条轨迹的起点,可就不是轻易的事了。要知晓,只要错一点,将会发生什么,就是无人能预料的了。
但是,陈天鸿最后是停留在了拐点处。
这个距离距众人走的起点算,最多五千步。
“准备在这里过夜!”
黑闼与蔡逸逍是跟的最近的,二人听着陈天鸿说话,同时看向天空。二人一样纳闷,明明是午时刚过,怎么就要过夜了。再看陈天鸿时,已经盘膝打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这份心境,看的二人只掉下巴。
鱼、樊与陌生少女前后追上来。
“你想喝水,对吗?”樊小璋看向少女,突然失声道“糟糕,我们走的太匆忙,没带水和干粮。”
说话时,看向陈天鸿,立即走过来,伸手摸进小背蒌,道“蚕哥,你一般都会背一小桶酒,对吧?那位姑娘真的需要水,她快渴坏了!”
陈天鸿没有阻止,没有表态。
樊小璋拿出一个小木桶,略带歉意的微笑,赶紧给少女送了过去。
少女丢掉手中长剑,打开泥封,咕咕狂饮,一气喝尽。显然,樊小璋是看准了她的情形。她喝完后,将小木桶丢到地上,顺势坐在地上,盯着自己的长剑发呆。
樊小璋捡起木桶,用衣袖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咽了口唾沫,轻声道“这个……人死为大……莫不如埋了两颗人头……”
“随身携带……实乃不祥……”
没人理他,他只能自言自语。
“黑闼,站在我的左下角一步半处。”
陈天鸿突然说话,吓了众人一跳。可看他时,他仍然闭着双眼,静心打坐。岂料,他继续说话了。
“锦麟,站在我的右上角半步处。蔡兄,平站在锦麟身后一步处。”
他的话音刚落,他背后的光束后传来吼的一声兽嚎。
“都别动,尽量放松。晚餐已经在靠近,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吼~
又是一声兽吼,近乎就在陈天鸿身后的一步之遥。只是仍然看不到妖兽的身影。
陈天鸿不动如山,其他四人屏住了呼吸。哪位少女依旧盯着自己的长剑,似乎喝醉了一般。
约莫一刻后,一颗硕大的银色牛头从陈天鸿的右上角位置慢慢探出,被彩色光束映耀的一双血色巨眼泛着血轮涟漪,似血在涌。
吼~
牛头妖兽吼了一声,猛地一跃,似是极力挣脱了缰绳的束缚,向陈天鸿扑来。明明双方近在咫尺,可牛头妖兽仍然是奔驰而来。
“黑闼,砍它的右前腿。锦麟,刺它的第三排左肋往上九寸位置。”
陈天鸿指挥若定,黑闼与鱼锦麟似提线木偶,同时挥剑砍刺而出。
黑闼没有修真道行,空有一副身板与蛮力,全力砍下,好似砍在了铁石上,手中长剑断为数截,握剑的虎口开裂,鲜血冒出。但他这一剑,还是阻止了牛头兽的进击。
同时,有道行在身的鱼锦麟稳准狠地刺出一剑,正好刺在了牛头兽第三排左肋往上九寸。牛头兽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右前腿又受到了极强的阻力,竟是形成前扑之势。
顿时,形成了一个快速奔驰的牛头兽打了个趔趄,半斜着扑向陈天鸿的架势。
转瞬间,盘膝而坐的陈天鸿背后突然出现一柄长剑,剑柄着地,剑尖对准了牛头兽的喉咙。没人看清陈天鸿是如何反手将长剑放在身后的地上,只见长剑的大半剑身直接刺进了牛头兽的喉咙。那怕是牛头快要撞在他的头上,他竟然一动不动。
此刻,大家才发现,只见牛头,不见牛身。
陈天鸿站起身,道“大家搭把手,把这怪蛇拖出来。今夜,吃了它。”
。
第十二章 知心之人()
在未见妖兽真身之前,说这是一条蛇,真的给人一种睁眼说瞎话的感觉,是特别强烈的那种。
在见到妖兽真身之后,发现这是一个很难描述的族种妖兽牛的头与前踢、前半身,后半身是实实在在的蛇身。
说是将一半牛身与一半蛇身连接起来的吧,根本没有任何痕迹说明这一点。因为它实在是一个完整的妖兽。要真说清楚,更像是一条大蛇在幻化成牛形时,出了差错。
妖兽的躯壳坚硬无比,唯有两个位置是弱点,恰恰是陈天鸿与鱼锦麟攻击的部位。
只能用蔡逸逍的那柄短刃,能顺着两个位置一点点破开。他们四人开剥的时候,陈天鸿独自捡了一大堆小石头回来,累的汗流颊背。就他这样式的体力,实在是无法与高手联系起来。可他的每一次出手,总是能让同行之人干瞪眼,望而生畏。
其实,这何尝不是陈天鸿的自保之举啊!
陈天鸿垒好石头,咔咔的打擦起了火石。石堆上的火星越聚越多,渐渐的,小石头相继变红。他才停手,用衣袖擦汗。一刻后,变红的小石头上升起了淡蓝色火焰。
啊~
正在开剥妖兽的樊小璋一声惊呼,紧接着叫喊道“肚子里有个活人!”
陈天鸿觉得自己好累,本不想起来,但听到有个活人,还是拄剑站起。走过去时,黑闼已经从蛇肚中抽出一个活人,血淋淋,一双眼睛还在打转。
“你懂得下毒?”
“炎无晴多谢诸位兄台救命之恩!”那人在黑闼的半扶下站起来,点头道“此孽畜乃是极境中常见的怪兽‘牛头蛇’,相传此怪兽拥有上古阴蛇的一分血脉,当真是了得。我炎氏的麻沸散竟不能完全制住它,只能让它处于短暂的疯癫与迷乱。”
陈天鸿点了点头,道“小兄弟受惊了。若是不嫌弃,一起烤着吃了这妖兽。”
炎无晴使劲点头,满脸欢喜,只是他那身血污看的真叫人反胃。
陈天鸿切了一些精美的妖兽肉,串在长剑上,返回火堆旁。此刻,火已经燃旺,正适合烤肉。
大家陆续用剑串好肉,回到火堆旁烤肉。油脂的香味渐渐飘浮,惹的众人只流口水。
烤了不到一刻钟,黑闼便要吃,被陈天鸿拦住,解释道“这种妖兽的肉中蕴含的灵力毫无规则,非正常的天地灵力。一旦直接摄入人体内,人的经脉很可能难以承受。保险起见,最好烤到十分熟,再食之。”
黑闼眨了眨眼,只好继续烧烤。
忽然,樊小璋将自己的长剑给了鱼锦麟,一个鹞子翻身倒纵跃出,拦在那少女面前。
原来,不知何时,少女站起身,提着长剑走向妖兽尸体。干什么,自不用说。
“蚕哥说了,这种妖兽的肉不能直接吃,更不能生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起烤着吃。”
这回樊小璋说话流利多了。只是那少女一脸冷酷,不为所动,眼中隐隐泛着仇恨的目光。樊小璋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鱼锦麟看不下去,道“陈蚕兄,你怎么不帮小璋劝劝她?似乎,你一直不想管这位伤心与受伤的姑娘!”
“古人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陈天鸿专注烧烤着,平淡地说道“一个能靠着同伴的尸体坚强活下去的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其实,人家只是想串点肉,过来一起烧烤而已。”
樊小璋脸一红,吱唔着瞄向陈天鸿,有些埋怨之意。不情愿的让开路,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果然,少女剁了几大块肋骨上的肉,串在长剑上,蹒跚脚步来到火堆旁,仔细地烤了起来。
樊小璋红着个脸走回来,默默地拿过自己的长剑烧烤。时不时的偷偷瞄向众人,好在人人只专注于手中的烤肉。
沉默,成了这里唯一的氛围。
半个时辰后,此起彼伏的吃肉声才打破了沉默,可依旧没人说话。
大家吃着、吃着,夜幕就悄然降临了,以至于没人发现天色是怎么黑的。
没人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在大家吃饱的时候,陈天鸿明确吩咐道“任何人不准烤熟,预备为干粮。”
“这位兄长确有见识。”炎无晴解释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僻静的风港,气息只会内漩涡,不能外流。所以,靠近我们的妖兽与怪物是很难发现我们的存在。若是我们赶路时,带有妖兽强烈气息,极可能招致意外的灾祸。”
鱼锦麟道“可是,我们吃了许多妖兽肉!”
“那是无妨。只要我们在这里安心渡过一夜,这里特有的风息会完全化解掉我们身上的妖兽气息。”炎无晴点头道,“这便是极境中神秘的一面。只有懂得这些基本生存法门的人,才能谈得上前来极境中历练。”
炎无晴看向陈天鸿,续道“看起来,这位兄长是极境历练中的行家里手。”
“才不是呢!”樊小璋道,“我们是刚从九环穿越传送门,掉到八环内的极境之地中。蚕大哥根本没有接触过极境地域,何谈行家里手?”
言下之意,陈天鸿多半是蒙的。
蔡逸逍道“但是,陈蚕兄是完全看懂了那些关于‘太渊’与极境的记录文献。极境再厉害,比起三环之内的‘太渊’,自是差远了。”
炎无晴有点懵圈了,一时插不上话。
大家看着那个弱小的中年人,完全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比刚刚烤着吃的牛头蛇还要神秘的怪物。
你看,在这等险境中,盘膝打坐的陈天鸿,吃饱后,竟是开始修炼起来。
陈天鸿确实开始修炼起来。
经历了这一段探索后,他发现自己那块似铜板的古铜色七星神盘,似乎能感应到极境中的某种灵力。而这种灵力,修士的普通经脉灵根与丹田玉府是无法探知与感应。
渐渐地,这种灵力开始向他身上汇聚。然后,像雨点一样滴落在铜板一块的七星神盘上,像铜水一样融进了七星神盘。
陈天鸿觉得自己像透明了一样,没有额外的感知,无法用法诀催动运转与炼化,只能任凭其自然而然的发生。
在周围的人看来,一点一点微小的淡黄色光芒,持续向他身滴落。纵使有人好奇,亦没人敢去探索那种细如针尖的淡黄色光芒是什么东西。
足足一个时辰后,淡黄色光芒终是逐渐稀疏,逐渐消失。
陈天鸿没有停止修炼,开始运转法诀,尝试感应吸纳天地灵力。在“冥离火”的煅烧下,他的经脉早已开通,是故感应吸纳天地灵力,很是轻松。只是他自己尚不知道那种蓝色火是什么来历。
然而,一旦天地灵力从天灵百会而入,在法诀的催动运转与炼化下,游走于经脉时,经脉渐有破碎迹象。但那种血污脓水不见了。仿佛,经脉像是干涸的水渠,只是裂开了而已。
若是稍有修真知识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贸然停止,将极大可能发生不可逆的损伤。正是所谓的走火入魔。危及生命亦是大概率事件。
陈天鸿只能强忍着一切痛苦,将自己开启的修炼持续下去。
当炼化的灵力循经任督双脉,缓缓进入丹田玉府时,破碎的经脉开始修复,恢复如常。渐聚于古铜色七星神盘上的灵力,徐徐化为一缕缕淡蓝色烟丝,飘向玉府壁,消失在玉府壁上那些散发着光芒的裂缝内。
至此,第一次修炼结束。
陈天鸿早已是汗水如注,全身湿透。整个人仿佛刚从大雨中走出来一样。
休息片刻后,他果断开启了第二次修炼。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时间将是多么宝贵。如果继续这样浪费下去,一来自己的信心极可能被磨灭,二来如果自己长时间没有讯息,与自己相关的人的处境就会越危险。无论如何,为那些无辜人负责是他的基本责任,无可推卸。
当第三次修炼结束后,他已经没有任何体力继续,口渴难耐之际,艰难站起身,走到妖兽躯体旁,俯身吸血。那一刻,他更像是一头恐怖的吸血妖兽。
那知,兽血下肚,眉心的血雾突然微动。瞬间,陈天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被血雾吸干,口更加渴了。吸血的动作再难停止。直至血雾渐渐稳定,全身渐充新鲜血液后,方才停止。
内观自视,眉心的血雾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串布于血雾中的如丝绿树枝似乎绿了一点点。
陈天鸿抹掉嘴角的血液,仰首望天,心中徒增伤感,对远方的亲人与朋友更加思念,对死去的人愧疚的更加难以释怀。平静的心境突起波涛,让他激动无比。
心中叹息道如果不坚强的活下去,将对不起任何人。
“你也是在伤心与难过吗?”一个温柔的少女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没有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境,极度伤心的那种!”
“你说的对!”
他是个男人,面对少女的直言,没有丝毫回避自己的痛点。
“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男人。我想请你替我治伤,你愿意吗?”
“你将是我的第三个病人!这是我的荣幸!”
。
第十三章 复仇联盟()
石火堆旁。
无名少女半躺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
陈天鸿手中拿着黑闼的那柄断剑,用淡蓝色的火焰烤的通红时,轻轻卷起少女紧束的裤角,让两条洁白如玉的小腿露在众人视线。
“慢着!”樊小璋阻拦道,“她的小腿好端端的,你这是干什么?”
炎无晴道“这位姑娘是用了‘银虫血盅’自救。只有取出银虫血盅,她才能完全恢复。若是血盅一直寄生在体内,人会慢慢变成一具会行走的虫骷。”
樊小璋牙齿打颤,旁边的蔡、鱼二人不禁跟着动容。
樊小璋当然知道这种盅的存在,还是不放心的对陈天鸿说道“蚕哥,轻点。”
陈天鸿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手中烧红的剑刃划向姑娘的右小腿肚。原本正常的血肉烧焦的情形并没有出现过,划过小腿的剑刃像是切割着一块冻肉,划开整齐的一道口子。少顷,一条条银色小虫子爬出伤口,一旦靠近绕红的剑刃,立即化为一缕银光,消失在陈天鸿的手掌。
这不是蔡、炎、鱼等人了解的情形,个个震惊在地。
只有陈天鸿一个人明白,正是丹田玉府中那块古铜色七星神盘在起作用。至于为什么,他自己同样说不出来。如果要猜,答案无数。
成功取出少女两条小腿肚上的银虫血盅后,少女仿佛进入了极度疲惫状,不支的躺了下去。
陈天鸿轻吁一口气,稍稍走开一些,坐在火堆旁,盯着手中的断剑。
樊小璋道“你为何不肯主动的为她治病,而是非要等到她来求你、请你,你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