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天养道:“干什么?”
有晴道:“把咱们都化成那些死人的样子啊,不然怎样瞒过赵武他们的眼睛。”
任天养笑道:“你不是自詡聪明,怎么也干出这样的傻事来。”
有晴怪道:“把咱们易容一下是正事,怎么成了傻事。”
任天养竖起两根指头,道:“第一,你易个容最少得半个时辰,七个人易完,怎么说也得三个时辰。咱们回得晚了,反惹赵武怀疑。第二,赵武这帮人全都蒙着面,仅露出两只眼睛来,根本看不到脸,又何必易容!”
有晴轻敲自己的脑壳,道:“你瞧瞧我,都说人一天有三迷,这不已开始犯迷糊了。”一句人引得大伙呵呵而笑。
任天养瞧时间差不多了,道:“我们走吧!”七人顺阶而上,出了溶洞通道。赵武他们都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等着,三三两两说着闲话,正在争辨里边这条直道以前是不是用来跑马车的。若是不跑马车,何必修这么宽的道路。若是跑马车,深洞的出入口狭小,马车如何进出。
好不容易,他们才有了答案,认为这条路以前确是跑马车的。至于车如何进出狭窄洞口,肯定是只把马从洞里拉过来,而车是在此地现做的。车上拉的货物,则是由人背着进出溶洞,等出了溶洞之后再往车上装。
众人纷纷道肯定是这样的,见任天养出来,嚷嚷道:“拿到忘拿的东西了?”
任天养穿的正是武大哥的衣服。他估计众人所以问他,肯定是姓武的他们奉命杀人,为了掩人耳目推说忘了拿某样重要的东西,这才进入溶洞。便把头点了点。
众人又去看赵武,道:“赵爷,这一来一回的耽误了快一个时辰,现在能出发了吗?”
赵武并不答话,而是拿眼直勾勾的看着任天养。任天养知他是在询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便把头微微一点。赵武会意,给他打了个眼色,暗示一会跟上来,冲众人道:“咱们出发!”
第259章 物以类聚()
在出溶洞的路上,任天养就知道自己做为赵武的下属兼亲信,出洞之后赵武肯定要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他与有晴早已将赵武可能问到的问题想了个遍,并想好该如何回答。至于该由谁回答赵武的话,自然是有晴,谁叫有晴有语言天赋呢。
正好,姓武的有个弟弟,兄弟两同行并由弟弟代为回答,想赵武也不会怀疑。
任天养给步穿杨几个打了个眼色,让他们跟在队伍的最后,尽量用身体挡住小胖,免得别人看到怀疑。他则跟有晴穿过人群,走到赵武的附后,不发一言的跟着。
赵武快走两步,跟后边的人拉开距离,一边朝前走一边回头轻声道:“大鹰,怎么少了三个人!”
任天养暗道一声:“原来那个姓武的叫大鹰。”却不能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还好,两人早料到赵武会问,也已想好如何回答。有晴当即道:“回赵爷,我哥杀了车夫之后,怕没人看管马车,到时再跑几辆,没车拉金银财宝,那岂不是坏了您的大事?于是留下三个人看管马车。”
赵武没说话,而是拿眼瞅着任天养与有晴。冷峻的目光从任天养身上挪到有晴身上,又从有晴身上挪到任天养神上。
两人一阵心虚,暗道:“莫非赵武瞧出了破绽,发觉我们两个并非武家兄弟?”按说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的身材虽与武家兄弟并不一样,但经过有晴的妙手,用衣物等垫塞,无论身高胖瘦,已与武家兄弟并无二致。那难道是有晴学武老弟的话学得不像?也不至于,就任天养听来,完全一致,只怕武大哥再生也分辨不出有何不同,赵武就更不可能发现破绽。
赵武步子不停的继续往前走,仍是头摆在后边目光在任天养与有晴身上打转。任天养放出一道念力摸到腰间,那里插着一把短,柄已被念力缠住。只待发现赵武面色不对,有动手的迹象,他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短,一招“其疾如风”直指赵武咽喉,擒住他逼迫其它人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已过了一盏茶时间,赵武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任天养与有晴的脚步亦不敢稍停,始终走在赵武身后三尺的地方。这一盏茶时间十分的难熬,两人有如死囚一般在等待最后的判决。终于,赵武开口了,道:“大鹰,办事越来越牢靠了,我很安慰。车夫身上的钱都搜了吗?虽没多少钱,给兄弟们都分分。”
这个问题两人没有考虑道,不过十分容易回答,有晴道:“赵爷放心,我哥把钱都给兄弟们分了。”
赵武忽然怒道:“我在问大鹰,你插什么嘴啊!多嘴嚼舌头,没大没小。”
两人这才知道刚刚赵武之所以看他们两个那么久,并非是看出什么破绽,而是在怪有晴多嘴。这一下有晴不敢再说话,低下头不再多嘴,心中十二分焦虑,暗道:“怎么办?要穿帮了!怎么办?”
赵武瞪着任天养,道:“怎么,把弟弟叫过来跟我办事,也办起大爷来了。我问话都敢不答,要由老弟代劳。”
任天养也不知该怎么办,知道自己再不张嘴说话,赵武一定大怒。可自己一旦张口说话,势必穿帮露馅。他用念力把短向外抽了一抽,一寸二寸三寸,马上就要从斜插的腰袋中抽出,一招其疾如风架在赵武的脖子上,继而喝退赵武的手下,用赵武做挡箭牌,退出溶洞逃出升天。可,这样一来,便无法阻止赵武他们,更不可能将财富据为己有。
突然,他有了主意,把短斜插回去,悄悄的用念力在自己脖子上掐出数道血痕,然后把蒙在脸上的黑布揭开一个角,露出血淋淋的脖子。
有晴虽低着头,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任天养看,见到这一幕马上道:“杀那十个车夫时,有个车夫发了疯的扑向我哥,我哥一时失手被他掐住脖子,嗓子让那老贼掐坏,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武怪道:“这还用你说?我看不出来!”又道,“大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绝无二话,只是修为有点低了。你以前不是想拜我为师吗?那时我也没有授徒的心思,没有答应你。等这次咱们干玩这笔大买,咱爷俩都歇上一阵,我收你为徒,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你如何?”
任天养点了点头。赵武笑道:“点点头就算拜我为师了?是不是又找到名师,不愿跟我学了?”
任天养慌忙把头摇了摇!
赵武道:“既要拜我为师,拜师就要有拜师的样子,还不下跪叩头!”说罢,转过身停下脚步,手背于后,仰头挺胸准备接受跪拜。
任天养实不想给赵武磕头,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办法,为了金银珠宝只得勉为其难的要跪下磕头。忽听,后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而赵武笑道冲他身后打招呼,道:“熊老弟开老弟,大伙一同赶来,有什么事吗?”
熊新龙道:“赵师兄,你不是说要给我们讲讲怎么得到那钥匙吗?怎么说话如放屁,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听你讲,反倒一个人跑到前边甩开我们。”
赵武抬头看了看天,道:“熊老弟此言差异,我是想等咱们吃完午饭再讲这事,就当是饭后的谈资。”
熊新龙道:“那时讲也无所谓,不过你也不能离兄弟们不顾,一个人走在前头啊!这样,咱兄弟几个走在一起,也好说说话,互道没见面的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
赵武道:“好啊!那咱们十个老家伙前边开路,领着这些小的往前走!”说罢,留下任天养与有晴两个,十人并成一排,走在前边。
任天养长舒一口气,暗道:“幸亏熊新龙他们几个正好来找赵武说话,不然对这老贼叩头实在不甘。”忽想,熊新龙几个或许并非是正好来找赵武说话,而是看到赵武与他嘀嘀咕咕,心中怕赵武与他正商量什么诡计,算计他们几个,于是匆匆赶上前来挠乱。他不由摇头,暗叹:“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武这人不怎么样,交得朋友也都是像他一样的货色,互相之间没有一丝信任。”与有晴一道,放慢脚步,任由其它侠士带来的下属从身边经过,只到与步穿杨他们几个汇合。
往前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人马停了下来,赵武下令生火做饭。任天养叫步穿杨几个混迹于其它黑衣人中间,自己则与有晴往前而去,在离赵武不远的地方坐下,帮着生火做饭。吃罢饭,赵武招呼大伙围坐过来,道:“大家都想知道我那把钥匙从何而来,咱们休息一柱香时间再前进,趁此机会我就给大家讲一讲。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有如老太太的裹脚步一般又臭又长,能讲到哪里算哪里,大家伙说好不好!”
有哪个人没有好奇心,不爱听别人讲故事?众人都说:“好!”
赵武笑笑道:“那我就开讲了,这事还得从我十八岁那年讲起……”
第260章 欧阳大哥()
赵武少年得志,十八岁当兵便加入了龙象兵。做为重点培养对象,他被分到琼楼五层,与他一起的是个复姓欧阳的家伙,名字叫什么他已忘了,不过那家伙比他大五岁,他便以大哥相称。
赵武的家境不错,十里八乡头一号。欧阳大哥是个破落户,穷的叮当响,一年四季只穿一条**,每当脏了的时候便趁夜里洗上一洗,白天时不管是否干透,都得穿到身上,不然没有**穿。赵武心善,有好吃的好喝的都会给欧阳大哥带一份。他这人急侠好义,本不打算欧阳大哥报答,可欧阳大哥的所做所为着实让他生气,不说感恩戴德吧,还总是理所当然,似乎活该他孝敬。
赵武也不在欧阳大哥面前显露自己这份不满,而是埋在心里,日积月累的,他越来越看不惯欧阳大哥,常趁欧阳大哥不注意,拿恶毒的眼神死死剜上一眼。让赵武看不惯欧阳大哥的除了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外,还有每当喝醉酒,欧阳大哥便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话的德性。话颠来覆去总是那几句,可欧阳大哥也为嫌烦,一遍一遍跟他说,说得他耳朵里都起了茧子,还说!
赵武记得很清楚,那是侠士大比的前一天,他与欧阳大哥一起出去喝酒。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天像漏了一般,下得没完没了,河水擦着桥底往下涌,街上积起没膝的水。他们喝酒的地方是个小酒馆,只有他们一桌客人。等菜上齐了,做饭的老板以及招呼客人的老板娘便拿着扫帚铁锹去挡门外的水,免得雨水倒灌浸坏了家当。
酒很劣,但两人喝得十分痛快,畅想着做了侠士一路往上升,最后你做兵部尚书我做户部尚书,就好像兵部尚书与户部尚书就是为他们两个准备的,唾手可得。
赵武喝得顶不住,跑到厕所吐了一趟。回来见欧阳大哥已趴在桌上不会动弹,他便扶着欧阳大哥出了酒馆。雨还在下,哗哗啦啦有如一道道雨帘,将四周的房屋遮得朦朦胧胧。酒馆老板与老板娘挽留他们在酒馆里暂歇,等雨小了再说。赵武甚是豪气,明天都是侠士了,又岂惧这丁点小雨,扶着欧阳大哥冲入雨中。
欧阳大哥被雨一浇,醒了过来,搂着赵武道:“老弟,其实兵部尚书与户部尚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千里为官只为财,说白了人为什么要当官,还不是为了钱吗?”
赵武知他又要摆起以前的阔来,他十分烦欧阳大哥提这事,便道:“咱今天不说了,明天当了侠士,咱重振家业。”
欧阳大哥道:“家业?老弟,我跟你说过以前我家是如何阔法吗?”搂着赵武的脖子,叨咕叨咕又摆起自己家以前是如何阔法,并大言不渐的说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以前曾是皇帝的亲信,干的差事是专门为皇帝修陵的,那钱得海了去了,稍稍露个小指头缝,便是亿万两银子的进项。那些尚书们跟他家的富贵比起来,就象乞丐要与乡绅摆阔,能比得了吗?只是近些年家道中落,便被人瞧不起,真是世态言凉啊。
这话赵武已听了几百上千遍,那天又听,也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实在不想再听,他竟吐了起来。欧阳大哥又骂了起来,说那些亲戚朋友们见他家过得一年不如一年,便跟他们家断了来往。却不知道他的祖宗早就防着这一手,给他们家留下泼天的财富,只要他把那笔财富取出来,立马便可成为天龙国首富。等到了那天,这些亲戚朋友敢来求他,看他如何嘲讽怒骂。
赵武的脑袋已经大了三圈,但还是附和的说:“对,好好气气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知道,接下来欧阳大哥肯定又要说:“老弟,你待我不错,等取了这笔财富,我们分了如何。财富是我祖宗留下来的,我理应多得。但我也不多要,只需比你多一两银子即可。那时,我做天龙国第一首富,你做天龙国第二首富如何?”
话说三遍淡如水,何况话已说千遍。赵武只觉一群苍蝇在耳旁嗡嗡的响个不停,恨不得掐死欧阳大哥好得一丝清静。但,杀人毕竟是大罪,他下不了手。犹豫间,欧阳大哥又开始讲了起来,让他吃惊的是,欧阳大哥这次讲的跟之前几百上千次讲的竟然有些不同。
前边的还是一样的,欧阳大哥道:“老弟,你待我不错,等取了这笔财富,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平分的!”一个“本来”,让之后的话全都变了味。欧阳大哥接着道:“可我发现,你是看不起我的。这种看不起,不是写在脸上的看不起,而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没错,你是请我吃饭,请我喝酒,还叫我大哥,但你说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你请我吃饭喝酒,是不是心中带着怜悯就像打发叫子那样?会不会还带着想分我财富的意思?”
赵武万没料到自己好心好意的请欧阳大哥吃饭,竟被对方看成这样。没错,他心中是有怜悯,但每次都竭尽所能,拣最好的酒馆,何尝有打发叫子的意思。而且,他跟本没相信过欧阳大哥的话,又怎会想着分他财富!他怒气冲冲,想扇欧阳大哥两个嘴巴子,好让这个发酒疯的人醒一醒,别在那里胡说八道。
欧阳大哥接着又道:“姓赵的,你看不起我,那咱们从今往后就不是兄弟。你别想从我这里分一文钱。而且,等我成为侠士,一定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今天小瞧我的后果!”
赵武勃然大怒,似乎看到欧阳大哥坐在金山银山之间对他嘲讽,又似乎看到欧阳大哥成为侠士之后升官发财,自己做为他的下属受到他的百般刁难。金山银山这事可能不会发生,但欧阳大哥的年纪大修为高,极有可能成为他的上司,那时对他百般刁难这事一定会发生。怎么办?怎么办!
赵武想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欧阳大哥,没想到欧阳大哥竟会如此待他。一瞬间,他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自己就是那个心肠柔软的农夫,而欧阳大哥便是那个恩将仇报的毒蛇。为了不让欧阳大哥伤害他,就要先动手。他恶向胆边生,正好他们两个走到了桥上。欧阳大哥不会游泳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要是失足落入大水中绝无活命的可能。他面色狰狞,看着正趴在桥栏上呕吐的欧阳大哥,突然有了主意。
第261章 鳄鱼眼泪()
赵武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抱住欧阳大哥的双腿往上一送。
欧阳大哥整个人朝桥下翻去。但他不愧为一个龙象兵,大醉之下反应还是极快,一招“龙回头”抱住了桥栏上一个雕着小狮子的栏柱。他的身子有一半已拖到洪水中随流飘荡,多亏双手力气够大,才没被急流冲走。
欧阳大哥吃了一惊,酒顿时醒了一半,问道:“老弟,你干什么?”
一道闪电划过苍穹,赵武的脸一片狰狞,道:“干什么?你不是不分给我富贵,还要好好教训我吗?等你死了,看你还怎么教训我。”
欧阳大哥吓得脸煞白一片,道:“老弟,刚才我是开玩笑呢!你放心,那笔富贵我一定会分你一半。而且成为侠士之后,咱俩更得守望相助,为了成为尚书而共同努力,我怎会教训你!”接着又在那长篇大论,说什么成为侠士之后,怎样纠集人手去取富贵。
赵武只觉有堆苍蝇围着他“嗡嗡”乱叫,吵得他脑袋疼。什么富贵,什么守望相助,他都不在意,只盼吵得他脑袋疼的“嗡嗡”乱叫即可停止,好让他安静一会。他去掰欧阳大哥的手,欧阳大哥十指紧扣,怎么也掰不开。他便抽出尖刀去刺欧阳大哥的脑袋。欧阳大哥眼见事情不妙,一手擒拿去锁他的手腕。可惜欧阳大哥大醉之下脑子糊涂,竟忘了自己的身子正处于洪流之中,手才松开小石狮子,人已被水卷走,黑暗中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赵老弟,救我!”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苍穹,赵武看到欧阳大哥正在水中挣扎,一会沉入水底一会又冒出水面,很快消失不见。他盯着黑乎乎的河面,想再看一眼欧阳大哥是否沉的水里。可天空不作美,竟再没亮出一道闪电。
赵武酒劲上来,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便转身朝寄宿的地方去。才转过身,忽听桥栏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似是什么铁器在敲击。他努力的睁开眼,终于看清那个小石狮子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钥匙。那个钥匙他曾见过,被欧阳大哥如珍宝般挂在脖子上,洗澡都不愿脱掉。有次醉酒,他问欧阳大哥那个宝贝是什么,欧阳大哥得意的说:“这是开启富贵的钥匙。”他想,欧阳大哥已经死了,自己难免会想起这个朋友,便把那把钥匙取了下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当以后想起欧阳大哥时拿出来看看,也算是个念想。
讲到这里,赵武再次把放在怀里用几层布包裹的钥匙取出来举过头顶,道:“大家伙看看,这就是欧阳大哥留给我的钥匙。我以前总觉得欧阳大哥是在编故事骗我,没想到这还真的是开启富贵的钥匙。谢谢欧阳大哥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找到宝藏,从此之后荣华富贵。”说完,竟忍不住流出两行泪来,又道:“欧阳大哥,我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非逼着我杀你?不然,咱哥俩今天一起取了宝藏,你做天龙国首富,我做天龙国第二首富,何其美哉!”
众人见他哭得伤心,纷纷道:“赵爷,似这种无情无义之人,该当杀了。你杀得没错,不用为此伤心!”
赵武道:“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我兄弟。他虽对我不仁,我也不该对他不义啊!事后,我怎么就没想到,给他置办个棺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