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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养转头问龙云飞,道:“龙大哥,锻炼身体呢?”
龙云飞道:“我没有修炼灵力的秘籍,灵力提升很慢。今日突发其想,觉得自己既无法由内及外提高修为,能不能由外及内提高修为?因此搬来两个石锁练练,试试自己的这个想法成不成?”
任天养觉得龙云飞是异想天开,可也不想打消他的积极性,道:“练一练总没坏处。”朝自己的**铺继续前行。
**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憋在胸中的那口怒气,终于爆发,喝道:“喂!”他从始自终没看起任天养,因此也没用心去记任天养叫什么名字,因此以喂相称,“你小子不是赢了三十日的休息,明天不用早起做饭吗?”
任天养道:“是啊,没错!”
**道:“明天你替我去做饭!”
任天养道:“凭什么啊!”
**道:“凭什么?”他将拳头举起来晃了两晃,道:“就凭老子今天输了三十两银子,心里正不爽,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我让你替老子干活那是给你面子。你最好痛痛快快答应,胆敢叽叽歪歪的,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任天养眉头一皱,道:“嘴里放干净些,别老子老子的满口喷粪!”
**冷笑,道:“我就老子老子的怎么了?有种你打我啊!”说罢,把脑袋往前一伸,指着自己的脸道:“来来,有种朝这里打。你不打,你是我孙子!”
任天养虽有心在此做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隐士,但毕竟少年心性争强好胜,人家已经欺到头上哪有不还手的道理。再则他已想过,凭**的修为就算自己打他一顿他也不会发现自己使用的是念力而非灵力,还道自己天生神力。而且他十分不喜**的为人,早就想修理一番,既然**一直挑畔,那就教训教训让其知道他的厉害,免得成日没事就想跟他动手。于是呵呵笑道:“龙大哥,你给做个见证,这可是他让我打的。”说罢,朝前走去。
**早已把灵力灌注全身,只待任天养动手便将任天养震出八丈远,摔个七荤八素,从今往后见到他有如老鼠见到猫,再不敢不拿他当盘菜。眼瞅任天养越来越近,马上就可伸手打到,这时有人在外敲起了门。
任天养停下脚步,眼望大门。
**甚是恼怒,还道是小胖打水回来,扭头道:“敲你娘敲,进来!”小蟋开门而入,一张脸羞得通红,道:“张大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休息了。”
**见是小蟋,马上换了副嘴脸,笑道:“小蟋我不是骂你,我还以为是小胖呢。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小蟋道:“你教我的那招擒拿,开始我也觉得没什么,练上几遍也就会了。回房之后一时无事,自己又练了几遍,越练越觉高深,似乎那招里边还有许多的变招以及后手。我心里想着这件事,躺在**上怎么也睡不着,本待自己琢磨变招与后手,但实在太笨总也摸不着头绪,于是来找赵大哥问问。”
**听小蟋说他教的那招高明,洋洋得意,道:“小蟋真是又漂亮又聪明,一下便看出那招留有后手。也好,咱这就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细细的给你讲这招的后手。”
任天养见**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不时朝小蟋****扫来扫去,知他不怀好意,怕小蟋上当受骗,道:“他教的擒拿只是拳绣腿,没什么用处,不学也罢!”
**耳听任天养竟敢如此贬低他的擒拿手,回头喝道:“你说什么,我的是拳绣腿!那好,你就来领教领教我的拳绣腿如何。”
小蟋察觉出屋内火药味十足,忙道:“打搅三位大哥休息了。要不我先回去,改天再向张大哥请教。”
**道:“不用!”又道:“擒拿手用讲的不如用演的。小蟋,你就站在那里瞧好了,看我如何用那招擒拿打得他跪地求饶。”他本就要教训任天养,如今有美女观战兴致更高,打好主意要好好露一手。他拉开架式手指自己的胸口,冲任天养道:“朝这里打,你要不敢打便是乌龟王八蛋。”说罢,将灵力灌注全身,只待任天养动手,便使用擒拿折断任天养的双臂。既教训了任天养,又得小蟋崇拜。
任天养当即蹬步上前,一拳朝**的胸口打去。他早已看出,**的这招擒拿上身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破绽,只要击其一处,重者能将其打死轻则也能找得他卧**数日不起。可比起上身的破绽,下边的破绽更大也更多。拳至一半,他忽然改了主意,一脚向**的下裆踢去。
**只防拳没防腿,正要用擒拿手去锁任天养的拳头,下身忽然一痛。整个人像是丢了条命,捂着裆处躺到地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几次欲张嘴说话,却都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良久后方道:“谁……谁让你用腿的!”
任天养“啊”了一声,道:“跟你打架还得禁止用腿啊!那你不早说,早知我不用腿了!”又对小蟋道:“你瞧,我早说他教的擒拿是拳绣腿没什么用处,又是只能打胸又不准用腿,如此擒拿跟人打架能有什么用处?还是别跟他学了,赶快回去睡觉是正事!”
第132章 内功外练()
**躺在地上疼的半死不活。小蟋有心上前查看伤的如何,但任天养踢的实在不是地方,她一个姑娘家哪能去查看,就连问问那里伤的如何也羞于开口,只得埋怨任天养,道:“你下手怎么没有个轻重,要是打坏了该怎么办?”
任天养笑道:“打坏了就打坏了,又死不了人,最多变成个太监。如此正好,免得他整天色眯眯的想坏女孩子的名声。”
小蟋也看出**对自己颇有好感,只是那好感带着七分淫邪,似乎只是垂涎她的美色而无丝毫爱慕,这让她十分不喜。她听出任天养在暗指**想跟她睡觉,脸色更红,不敢在男兵屋里再呆下去,道:“还不敢快把他扶到**上,天气转凉地下阴冷,莫让他再生了凉病。”匆匆朝外边走去。
小胖端着水盆正好进来,看到小蟋就像看到一件宝贝,脸上堆满笑意,道:“小蟋你来了?”
小蟋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小胖道:“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小蟋没答,小胖脸上顿时多出几分寂寥,端着水盆走了两步,见**躺在地上脸色煞白,还道**发了急病。大惊之下连忙把水盆往地下一放,赶到**身前蹲下去扶,道:“张大哥,你怎么了?”
**跨下一阵阵剧疼传遍全身,气都喘不匀话就更说不连贯,结结巴巴道:“快……快扶我**。”
小胖手忙脚乱的去扶,用力过猛又扯到痛处。
**骂道:“他娘的,慢点!”待在**上坐好,他扭头去看任天养,心中恨不得这就上前抽其筋剥其皮,可跨下的痛让他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得长吸一口气,道:“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任天养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转身朝自己铺位走去。
龙云飞不停换着样举石锁,此时正一边原地踏步跑一边举石锁,已练得浑身大汗。他高声道:“任兄弟,刚才那招声东击西真绝,让我茅塞顿开,又多了一招攻敌的招数。”
任天养道:“龙兄若有雅兴,咱抽个时间好好切磋切磋如何?”
在天龙国,两人要切磋,一般来说是充满敌意的要打一架,不过任天养话语中没有一丝敌意,话的意思倒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龙云飞笑道:“求之不得!”
小胖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实不敢相信**吃了任天养一个大亏。他替**除去鞋袜,拽住**的脚想帮他洗脚,这一动又扯住**的痛处,**骂道:“滚!”
小胖赔着笑,连声说对不起。回到自己**上躺下久久无法入睡,将四人在屋里的座次排了又排。他有心把自己排到第三将任天养排到第四,可一想到**的惨样,只得把任天养往前排,就是不知该排第一还是第二。他为之踌躇了大半个时辰,最后长叹一声,暗道:“不管座次排第几,反正不是我能招惹的人。”
任天养运气练了数遍炼力诀,感觉自己的念力精进了不少,可惜还是未能摸到二十六级的边。他听小胖与**已打起鼾,而龙云飞仍在唿哧唿哧举石锁,睁眼一看,龙云飞已把自己脱得赤条精光,只穿一条**仍在怒力的举石锁。人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浑身上下全是豆圆珠汗,浸湿好大一块地面。而且浑身的力气也消耗殆尽,每举一下石锁都得浪费盏茶时间。
任天养坐起身,道:“龙兄,莫要急功近利练坏了身体。”
龙云飞道:“谢任兄弟关心。我已突破七次极限,此时感觉丹田处有暖流涌出,灵力似要从三级升到四级。再练一会,看今夜能不能升到四级。”
任天养一怔,难道灵力还真能通过外功来提升修为,那为什么常久以来天龙国的人都是由心法来提升修为而没人用练外功来提升修为。很快他便有了答案,如若灵力真能由外功来提升修为,那也得由龙云飞这种狠人才能提升。试想,一个人突破自己的身体极限一次已经十分难得,突破七次简直闻所未闻。现在他力气早有耗尽,所以还能动弹皆因体内灵力在支撑,此时说是在练外功不如说是在练内功,灵力经此锻炼得以提升也说的过去。
任天养等了一会,见龙云飞举石锁所耗时间更加的长了,用了一顿饭时间还是没有举起,只得无奈的放下。他见任天养在看,喘着粗气一字一顿的苦笑道:“终究还是功亏一溃,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看来只能去厨房找些吃的,等有了力气再来练。”
任天养知此时是龙云飞灵力提升的关键时刻,道:“若你现在吃饭休息,体内是有力气可以接着练,可灵力无法锻炼,只怕白忙了一晚上时间。”
龙云飞默然,又去举石锁,仍是无法举起来,道:“可我再也举不动了!”
任天养想起自己包袱里还有些低级的丹丸,十七级往上的都给了赵捕头,十七级往下的因为不值多少钱,一直留在包袱里也没有,也不知丢了没有。他连忙起身走到自己柜前,将包袱打开翻了一遍,终于发现那此丹丸没有丢,拣出一颗可助灵力升到四级的递给龙云飞,道:“你服下这粒丹丸再试。”
龙云飞因无高级的心法修炼,这些年来灵力一直停留在三级无法上升,他也想过其它的办法,譬如服用丹丸助灵力提升。可因家中实在贫寒,无钱丹丸,虽常常去药店看丹丸,但一直没有吃过丹丸。他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一看任天养递上来的丹丸便知那是价值数十两银子的丹丸,道:“你舍得!”
任天养道:“那要看什么人?对待**这种人自然舍不得,对待龙兄这种不畏强权,见义勇为的英雄自然舍得。”
龙云飞也想试试服了丹丸之后自己的灵力能不能由三级升到四级,不再客气,拿过丹丸送到嘴里吞下。他只觉浑身一片通凉,全身的毛孔有如透了气一般,本已油尽灯枯的灵力忽然暴涨,全身又充满力量。当即俯身拎起石锁,再次的原地跑跳变着样举石锁。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忽然长啸一声,将石锁置于地上,满脸的喜色。
任天养问道:“龙兄,成了?”
龙云飞欣喜若狂,道:“成了!”
任天养道:“那就好!”他佩服龙云飞的为人,心道:“这种人我不帮他什么人我才帮?”又把包袱里装的四级往上的丹丸全都掏出来,一并交给龙云飞。
龙云飞大吃一惊,道:“任兄弟,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丹丸?”
任天养朝**与小胖睡的地方瞧了一眼,刚才龙云飞的那声长啸已把两人惊醒。小胖为人胆小懦弱不敢说什么,侧了个身继续睡觉。**则在那里埋怨不停,怪龙云飞搅了他的好梦,说什么龙云飞那是在异想天开,半夜发神经举什么石锁,简直是白浪费时间不会有任何用处。要是随便举举石锁便能提升修为,谁还他娘的修炼。只是他也不敢高声说,在那嘟嘟囔囔发着牢骚,任天养耳尖方听得明白,龙云飞十句中倒有九句没听到。
第133章 晨起出操()
任天养将灵力聚于一点,点击**颈椎近处的血脉。那条血脉是给大脑供血用的,被点中之后大脑缺血,人立马晕晕沉沉睡了过去。任天养怕那条血脉被截的时间过长,**就此全身瘫痪或者变成白痴,待其睡熟撤了念力。等见**沉沉睡去,他笑道:“龙兄既然如此问,小弟也就不隐瞒,这些丹丸都是我偷的。”
龙云飞愕道:“全是你偷的?”任天养点了点头。
龙云飞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这才相信。他知道药店里的人修为虽不高明,但如此贵重的药材一定放在极隐蔽之处,而且药店通常都在县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一有异动便会被人发现。心想任天养偷这些药材一定费尽心机,吃了不少苦头,道:“既然是你费心费力偷的,为何自己不用,要赠给我?”
任天养不想说自己练不出灵力,而念力已达二十多级,这些丹丸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效果这件事。只推说自己没有修炼的天赋,练来练去灵力始终为零,吃这些丹丸有如牛嚼牡丹全都浪费了,不如让它们物尽其用让有需要的人来用。
龙云飞见任天养之前踢**那一脚,之快之准之狠都不是一个灵力为零的人能踢出来的,比号称十来级修为的**不知高明多少倍,修为肯定在**之上而不在**之下,实不相信任天养的灵力为零。他不知任天养为何要隐藏实力甘愿窝在伙夫房里做伙夫,也不知任天养为何要赠送如此贵重的丹丸给他,不过却知任天养对他没有恶意。
龙云飞不想深究,而得了这些丹丸三年之内成为侠士也就有了可能,拱拱手道:“任兄弟如此大礼,龙某无以回报。今后任兄弟有什么事用得着龙某尽请吱声,刀里刀里来,火里火里去,我决不皱一下眉头!”
任天养见他说的真诚,只怕自己此刻让他去杀个人,龙云飞毫无二话便去了。他没想到凭几粒丹丸便结交下这样一位朋友,心下甚是高兴,道:“一点东西不成敬意,龙兄就别客气了。”说罢回自己**铺又躺了下去,瞧着好像睡了,其实又练起了炼力诀。而龙云飞也不睡,似怕吵到任天养,穿上衣服拿着石锁出屋而去,绕着操场一边快跑一边变着样举石锁。
鸡叫三遍,天还漆黑如墨,李光头**回来,许是手气不错赢了些钱,心情不错的哼唱着小曲。半道上碰到跑步的龙云飞,他初时还以为哪个虎狼兵早早的起来锻炼,等打了个照面方看出是龙云飞,不由吃惊,问道:“你**未睡?”
龙云飞不再往前跑,站在李光头面前仍跑动着举石锁,道:“没有!”
李光头道:“那你不困?”
也不知是服了丹丸的缘故还是修为提高的缘故,龙云飞不仅不困还感觉自己精神焕发,摇了摇头。李光头更加惊讶,暗觉龙云飞是不是脑子有病,深更半夜的跑了一晚上步干什么,道:“别跑了,去叫他们起**做饭!”
龙云飞应了声:“是!”转身回头往屋里跑,进屋仍在边跑边举石锁,轻轻唤醒小胖又让小胖去唤**,并嘱咐手脚要轻莫搅了任天养的清梦,这才出屋去敲小蟋的门。
**醒来,跨下已不像昨日那样疼,但还隐隐作痛。他朝任天养睡的那边瞪了一眼,有心上前一阵拳打脚踢以报昨日之恨,可自持修为高不屑做这等暗算之事,要等哪一天正大光明的报仇,如果小蟋在旁观看那就更好了。他站起身就着小胖打来的水摸了把脸朝外走去,抬头见龙云飞正站在门口冷冷的打量他,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敢动任天养一下小心老子废了你,他暗自告诫自己一声:“**啊**,你要晓得自己的身份,莫要跟姓龙的这个臭****一般见识。”如此安慰自己一番,心里顿时畅快许多。出门看到小蟋正往厨房赶,他快步迎了上去,先痛斥一顿任天养如何的卑鄙下流暗中偷袭,又自夸自己的擒拿手厉害,若不是昨日只用三成功力,此时早把任天养打成残废。
小蟋昨夜想了良久,就从**看她从来就是看胸多过看脸来看,这号色眯眯的人实不是托付终身的人选。有心不理,可她前来当兵一来是为了躲逃父母强加于身的婚姻,二来也想借当兵之际找个如意郎君把自己嫁了。她能朝夕相处的不过五人,李光头年纪太大,任天养、龙云飞以及小胖虽说年龄合适但修为太低,唯一年龄合适修为高的仅剩**一人。这人虽不是最佳人选,但其修为高的朋友甚多,若能借机认识也是不错。她心中有此念头,只得在那虚以委蛇。
**眼瞅小蟋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不知小蟋的心思,还道是任天养昨天踢他下裆让他丢了面子所致,心中恨恨,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好好丢丢任天养的人,让他把面子捡回来。
任天养等屋里没了人,又盘膝练了一遍炼力诀,耳听外边传来激昂的战鼓之声,他从**上下来走到屋外。
虎狼之兵纷纷从屋里走出,里边穿着兵服外边套着竹铠,手中还拿着件足有三丈长的大竹杆。鼓点越来越急,虎狼兵跑的也越来越急,有几个虎狼兵恰巧从任天养身旁经过。一个晃了晃手中的大竹杆又拍了拍身上的竹铠,道:“咱们都已是国家的正规部队了,为什么还拿着这样的耍货出操。”
另一个道:“你才穿上军服一天,便想拿真家伙不成?新兵三个月训练是干什么用的?就是让咱们演练阵法,要是让你拿上真家伙。你阵法不熟,手中兵器往前一戳,还不把前边的人给戳死了?”
其它几个哈哈一笑,道:“就是!若换上真家伙,我可不敢站在你的前边。”
那人挠了挠头,道:“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就那么不知轻重?”其它几个笑道:“你以为自己不经过训练就能掌控得了三百斤重的大戟,还是老老实实先练三个月,等熟悉了阵法再用真家伙不迟!”一人忽道:“大家快走,鼓声马上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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