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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直揣测,只怕赵捕头的修为比有晴高,那时不仅赢的钱拿不走反有牢狱之灾。如今看到赵捕头放的火剑如此之小,跟他约摸的灵力级别差不多,知道不是有晴的对手,也就放了心。
有晴不急不慢,将手中剑往前一指,一柄小剑从剑尖钻出,直指飞来的小火剑。她飞出的小剑乃是特殊金属所制,不会像厉言放出的剑那样将火剑浇灭或者冻住,可她的小剑削铁如泥,别说有形无质的小火剑,就是精钢打造的宝剑,也能斩于剑下。
只见两剑一相交,有晴放出的小剑丝毫未损,赵捕头放出的小火剑被撞得火四溅,散成一堆碎片,有如半空炸开的烟,落于地上熄灭。
赵捕头使出火剑门剑法中的九剑连珠。九柄小火剑依次从剑尖钻出,有如急弓射出一般,首尾相连向有晴攻去。
有晴不甘示弱,刚才放出的小剑撞击之后已钻回剑腹,她又放了出来,将第一柄小火剑撞散。那柄小剑受力之后钻回剑腹,紧接着又钻出来,一连收回钻出九次,方把攻来的九柄小火剑全部打散,而这时最后那把小火剑已攻到面前一尺,倘若对方放出来的不是九柄小火剑而是十柄,她势必退后一步躲避。自己比对方高出数级的修为却被对方逼退,她岂容这种事情发生,大喝一声:“我已让你两招,现在该我出手了!”说罢,将剑一扫,一招二龙夺珠使了出来。
两柄小剑从剑尖射出,分左右去刺赵捕头太阳穴。赵捕头将剑往上一竖,左右开击,将两柄小剑挡回,随即持剑一扫,十数柄小火剑呈扇面朝有晴攻去。有晴不再放剑,等那两柄小剑钻回剑腹,右手一扫,将小火剑全都斩碎,为防四溅的火烧到身上,她往后退了两步,马上又将剑挥击,放出四把小剑,一剑正中,两剑左右,还有一剑在空中转了个弯,直击赵捕头的背后。
四剑射出有先后,却在同一刻攻向目标。赵捕头手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挥剑击打四柄小剑,他在四柄小剑飞至半途,已算出可能要攻击的方位,将手中火剑在左右以及背后各划一个圈,造出三个火盾。盾虽不大,不过碗口大小,但足以挡住刺来的剑。他便不再管左右以及背后,持剑专门对付面门飞来的那柄剑。
攻向赵捕头左右以及背后的小剑,被火盾一挡各自飞回。直面攻击的那柄小剑,赵捕头不用剑去打,而是发现小剑由后边一根极细丝线控制的,提剑去斩后边的丝线。
有晴见势不妙,连忙收了小剑。那连接小剑的线,虽说刀砍不断火烧不化,但也怕丝线与赵捕头手中的剑缠到一块,那时剑收不回也就无法放出,威力大减。
两人你来我往,一会的功夫已打了二三十招。小混混们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就像大年夜里放的焰火,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惨呼,只恨为什么是白天在打而不是夜里,如果夜里打的话,将会好看百倍。
任天养也看得赏心悦目,心里想的却和小混混们不同。他见有晴放出的小剑不惧火,而且刺赵捕头的身体时赵捕头得拿剑防守,知道剑异常锋利能刺破赵捕头身上的大氅以及灵力防护,不由暗赞:“不愧是价值千万的宝剑,不像我以前使的钢针。既怕火烧又刺不破人家的防御。要是我使这把剑,根本不需要用线去控制,也就不怕赵捕头斩线,而且速度会更加快,必能三两招结束战斗。可惜,剑不是我的,是她的,要是我的该多好。”
自从那夜发现钢针无效,他就每日苦苦思索,自己该用什么兵器才能自保。今天看到有晴的剑,他顿觉那便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武器。可惜那剑是有晴的防身利器,在有晴未得到自己的名剑之前,嘴还是别张的好,免得自讨没趣。就算有晴得到了自己的剑,那剑也价值千万,岂可轻易给他。凭有晴的精明劲,只怕敢问他要两千万两银子。他去哪里找这笔钱!他很快断了要剑的念想,专注看着眼前的打斗。
有晴久攻不下,惭惭收了骄傲之心。她放剑怕被对方的剑斩,也就不再把小剑放出,仗着身手敏捷轻身功夫好,绕着圈跟赵捕头缠斗,以盼能发现机会,放出小剑,一招解决战斗。
赵捕头明白自己修为低灵力少,如此消耗灵力很快便会不支,也不再放出火剑,持剑指着有晴的身子,人在原地打转。转了一两百圈,他的脑袋略晕顿感不妙。自己这样原地打转自是比有晴绕着圈跑省力,可圈转的多了头晕眼,很快便会脚下踉跄一头栽倒。他将身形一定,不再打转。
有晴见到机会来了,奔到赵捕头背后突然将剑一斩,九柄小剑从剑尖钻出。
这是她的得意之作,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九剑归一。所谓九剑归一,就是九柄小剑齐出,分上下左右前后等九个不同的方位同时攻击目标,刺入目标身体之后,九柄小剑余势不减,会在目标的某个中心点撞击,然后又分几个不同方位钻出返还剑腹,一下能在目标身上穿出十八个洞来,神仙也难救。
第54章 失剑夺剑()
有晴本无杀人之心,可此时两人已斗到生死关头,不是她死便是赵捕头亡,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不再心慈手软。
赵捕头将打转的身子停下哪有不防备后背的道理。他用灵力助剑上火焰爆长,本来只有三指宽五尺长的剑,如今已碗口粗三丈长,头也不回,反手朝后刺去。
两人离得本就不远,赵捕头拿捏得又准,有晴若不退避,必会被火剑刺透。
有晴大吃一惊,慌急之下也没其它办法,只得朝后飞跃二丈有余。放出去的飞剑随着她的后撤也被拽得朝后拉去,在半空随意乱撞,各自朝剑腹飞去。
赵捕头那一刺只是虚招,真正的用意是要破有晴的宝剑。这时他已回转过身,手中剑一搅,将连接小剑的线悉数缠住。他缠住细线的剑只是由火组成的虚剑,本缠不住细线,可他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让火续而不断,竟将细线缠住不放。一招得手,他连忙用力向后拉扯,想把剑夺走。
有晴感觉宝剑要脱手而出,用力死死握住。
赵捕头道:“还不撒手?”
那剑虽是凡剑,但自幼陪着有晴长大,人与剑已有感情,在她看来已与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名剑没有什么区别,哪能撒手?再说,她的灵力高出赵捕头不少,自是不怕跟赵捕头拼力夺剑,只待时间一长,赵捕头灵力减弱,自能把剑夺回。她也不答话,催动体内灵力源源不断的往右手上送。
赵捕头道:“再不撒手我可不客气了!”又将火剑增长一尺,朝有晴面门刺去。
任天养眼瞅有晴危大旦夕,喊道:“快撒手!”
有晴察觉赵捕头灵力已经不继,只需再坚持一会就能把剑夺回。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火剑上的热浪迎面扑来,压迫得她无法开口说话,只得倔强的摇摇头。
任天养不知道这些,还当有晴舍不得那把宝剑,气得只骂娘,叫道:“剑没了还能赚钱买,人没了什么也没有了!”他用念力指挥九柄小剑去刺赵捕头,可惜剑被细线拴着,又被有晴与赵捕头两人合力绞住,凭他的修为根本无法让小剑挣脱束缚,更别谈去刺赵捕头了。
只见九柄小剑奋力挣扎,将线绷得笔直了要往赵捕头那边刺,但无法挪动一寸。
赵捕头不知小剑如此动作是任天养的念力所为,还当有晴在做垂死挣扎。他也感觉得出,自己的灵力渐弱有晴的灵力渐强,只怕撑不了一时三刻剑就被有晴夺回了。剑夺回去他还不怕,就怕那时自己体内的灵力大耗,挡不住有晴的飞剑,身上被刺出几个透明窟窿,那可死得有些冤。于是他趁现在灵力还算雄厚,运用灵力放出一支火剑!
小火剑从大火剑中激射而出。有晴这时体内的灵力全都在手上,想要往脸上输送已经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也没什么用,体内灵力又如何能跟高温锋利的火剑抗衡。不说被小火剑贯脑而出,就是在脸上烧一下,落下个伤疤,别说她这等美女,就是普通的女人也受不了。她只得撤剑后仰,使出铁板桥的功夫,避开急刺而来的小火剑!那只小火剑擦着她的面门而过,脸上一阵**辣的痛。
有晴站起身也顾不得看自己的剑在什么地方,而是先用手摸自己的脸有没有事,等把整张脸摸了个遍,还是那么的水嫩滑润,吊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方落了下来,这才去瞧自己的剑在什么地方。
剑就在她与赵捕头站的中间,被赵捕头手中的火剑按在地上。她有心去夺,但手中没有兵器,十分忌惮赵捕头手中的火剑。血肉之躯哪是火剑的对手?不说被火剑斩上一下不是死就是残废,就是被烧一下留下伤疤也是终身的伤痛。她站在那气得直嘟嘴,却没一点办法!
赵捕头哈哈大笑两声,道:“你有剑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无剑更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把银票交出来,然后滚出临山县的地界,今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他边说边抬头去看有晴,等看到有晴的脸,“啊”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而是瞪大眼睛满面的错愕。
有晴不知火剑刚才熏烤时,自己的脸上满是汗水,刚刚她又满脸乱摸,易的容貌早,露出本来真容。还当自己的容貌毁了,不然赵捕头为何那样看她,一时揣测不安。幸好,这时任天养走了过来在她身旁站定,她一把拉住道:“我……我是不是毁容了?”
任天养摇了摇头。有晴不信,道:“那他为什么那样看你!”
任天养道:“他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美女,被惊到了!”
有晴听自己没有毁容顿时放松,又听任天养说她漂亮,手握粉拳在任天养肩头捶了一下,笑骂:“胡说八道!”嘴上这样说,但哪个女的不愿男的赞她漂亮,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密。又道:“我打输了,可并非我的修为不行,只是他有自己的剑,而我没有。如果我也找到自己的剑,他根本不是对手!家里的那些师兄,每次跟我比试都输给我,我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现在连个三等侠士也打不过,看来他们都是哄我玩,故意输给我。等我找到自己的剑,一定凭真本事赢他们一次!”
任天养越听越惊,暗道:“听她说话的意思,她的师兄比赵捕头厉害多了。这么说她属于某个门派?天龙国除了五大剑门并没听说还有什么门派,也没听说谁还未获得侠士称号便入剑门的,难道她是某个剑门分舵舵主或者某个大县香主的女儿?不然为什么称赢她的人为师兄。”心里对有晴的身份越来越好奇,盘算找个时间套套有晴的话。
有晴又道:“我打不过他,不如就按他的话做,把赢的钱给他,让他把剑还给我!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让我保护你还有银子的,不然也不会给我分那么多钱。可这次失手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双倍奉还,那剑一定得拿回来,它可比……”后边的话她没说,自是怕赵捕头听到后又要银票又要剑。
任天养道:“不好!”
有晴一怔,道:“为什么?”
任天养道:“银子是我赢来的就是我的,到了我的口袋就不会再退回去。不管他是谁,哪怕天王老子呢,也休想要回去。”
有晴愤愤不平,暗道:“我是因为没保住银子才心生愧疚,好言好语跟你商量,你竟给脸不要脸,断然拒绝!还敢口气这么大,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正要说我不管了,你本事大,你就把银子带走。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带走。尚未张口,忽听任天养轻声又道:“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有办法把剑夺回来。等夺回剑,咱抢两匹快马便逃。”
第55章 灭族之祸()
有晴实在不敢相信,任天养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她都不敢去夺的剑,一个灵力为零的人敢夸下海口去夺。她倒要看看,任天养是如何火中取栗,莫非他铁打铜铸,不怕火烧?想到这里她嫣然一笑,扭头对赵捕头道:“我输了,这就把银票交出来,离开临山县再也不会让你看到!”
赵捕头依然满面愕然,怔怔的瞧着他们两个发呆,似是没有听到有晴的话。有晴叫道:“赵捕头,赵捕头。”
赵捕头这才一惊,道:“原来你是个女娃娃?”
有晴道:“我是个女娃娃。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啊!”她最恨别人嫌她是个女的,就像她那些师兄一样故意让她,那不是瞧不起人吗?她的修为是自己凭真本事练出来的,不是别人让出来的,凭什么小瞧人!她脸色一寒,也忘了任天养的交代,怒道:“你不是仗着自己有把名剑这才胜得我!有本事你把剑放下,咱们俩拳脚上比试。”
赵捕头连忙摆手,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十八岁?”
有晴怒道:“我若年满十八,通过侠士考核,找到那把自己的剑,你还是对手?”
赵捕头一笑,态度忽然恭敬起来,道:“难怪,难怪!我说为什么修为那么高却不是侠士,原来并非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而是未满十八岁的少年才俊!”
有晴不知赵捕头这般说话意欲如何,正要开口,忽听商公子大喝一声:“姓赵的!”
赵捕头回头道:“什么事!”
商公子从赵捕头与有晴开始打,就忍痛用两只肘子半撑着身子看。他本来让赵捕头把钱拿回来,其实并没指望赵捕头能赢,只是想让赵捕头也被打得手脚齐伤,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自己好看笑话。万没料到赵捕头竟然赢了,而且赢得干净利落并将有晴的剑夺下,一切再无悬念,他方躺到地上歇息,只等赵捕头杀了任天养他们两个替他报仇,三人把脏一分回去养伤。
他甚至在心里夸起赵捕头,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不成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想着一会分钱时多给赵捕头一千两银子,以嘉奖他的勇猛,至于多给的一千两得从六哥那里扣,他的钱一分也不能少,谁叫六哥一个饭桶领着一帮饭桶,一招都没过就躺到地上了。只从六哥应得的利润中扣一千两银子,还是他慈悲心大发,照他的意思,一分钱都不该给六哥分,还得倒扣六哥一千两方解心头之恨。
可商公子听来听去,赵捕头并无杀任天养他们两个的意思,只是让他们两个把钱拿出来滚蛋。这怎么行,他的手脚齐伤,面子丢完,哪能如此放过这两个人。耳听赵捕头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态度越来越恭敬。赵捕头可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客气过,听那话的意思那两个药的地位比他的还高。他再也听不下去,喝道:“我让你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赵捕头道:“这两个人杀不得!”
商公子道:“为什么杀不得!”
赵捕头道:“一来,他们罪不至死,就算至死也得禀报朝庭,由皇上下旨方可斩杀。二来这位小姐年纪轻轻修为便达到……”
商公子喝道:“住嘴!”
赵捕头嘴上不再说话,心里却在继续:“商公子啊商公子,你也算是在衙门里的长大的人,怎么就不学学你爹的为官之道?整天只知道仗势欺人,不敢逆你意的人便是好人,不听你的便是坏人。你怎么不想想,这位小姐年纪轻轻,尚未达到十八岁不能参加侠士考核,修为已经骇人的接近二等侠士。什么人的后代能有这样的天赋?翻开天龙国的历史,数千年来参加侠士大比直接晋级二等侠士的,一共三百七十九位。其中一百六十三位是皇族,七十九位是五大门主的后人,剩下人的父母全是朝庭命官,最小的职位也是三品。咱就不说她是皇族或者五大门主的后人,也不说她的父母是当朝一品或者二品,就算是三品官,也不是你父亲能得罪的。就凭你要抢她银子这点,她要记仇,你父亲的前程也算完了,你还想杀她?你真的敢杀她吗?
“像她这种人,从小修行就比别人快上许多。别人一年只能升一级,她可能连升三级。有这样天赋的人早被五大门主注意,只等她成年之后找到自己的剑,分清修炼的派别,便会被本门门主当作宝贝一样请回剑门,亲自传授技艺,以壮本门威势。你杀了她,这种事哪是隐瞒得了的,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五大门主迟早会知道那个有天赋的少女是怎么死的。要是她已得到自己的剑选定入的剑门,你杀了她或许还好过一些,毕竟只是与一个剑门为敌,其它四个剑门反而高兴,暗地里或许还会助你抵抗。可你在她未找到自己的剑而杀了她,那是与五大剑门为敌,毕竟她可能是任何一个剑门的宝贝。凭你爹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对抗五大剑门?就是你爹所属的剑门也不敢袒护,定会杀了你爹以证明这事与他们无关,并会迁怒于你们家族所有的人,这可是灭族之祸啊!
想到灭族,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暗暗侥幸,刚刚有晴避开他那枚飞剑,不然要是一剑杀了,不光对于他家,对于整个临山县或许都是灭顶之灾。
商公子等了一会,不见赵捕头说话,冷笑道:“你在等圣旨才动手对吧!姓赵的,我不妨告诉你,在临山县的地界,我说的话便是圣旨。现在,我命令你把他们两个杀了!”他用两只胳膊肘撑起身子,强忍着痛楚抬起一条胳膊想点着赵捕头的鼻尖喝骂,忽然间看到了有晴,两只眼睛猛的一亮,钉在有晴身上再也拔不出来。呵呵一声淫笑,道:“天底下还有这么漂亮的雏。赵捕头,我刚刚的命令下错了,只把那个姓任的给我杀了,这个雏给我留下,等伤好了我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保证她夜夜无眠。”
赵捕头耳听商公子越说越不像话,又见有晴眼露杀气。知道商公子算是彻彻底底把有晴给得罪了,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倒霉。俗话说帝王一发怒,则流血飘橹,尸横遍里。有晴不是帝王,但发怒的威力也不会小,该怎样才能让自己跟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