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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穿杨开心,则是任天养要是个三等高级侠士,而他与韩冰却是二等初级侠士,只怕韩冰背地里小瞧了任天养,让他心中不爽。要是任天养是上等侠士,则韩冰一定不敢再有一丝的小瞧之心。
韩冰与**的开心大致相同,都觉得跟着一个上等侠士,是件何等有面子的事情。
龙云飞开心,则是真正的替任天养高兴。
六人离开了演武场,说着闲话来到热闹的大街,正走间,一辆五马拉的大车忽啸而至,吓得路人抱头鼠窜。
第400章 抱头鼠窜()
一线天的大街,是分为车马道和人行道的。许是那辆马车嫌车马道上的车马太多,行走过于缓慢,因此冲入人群奔跑。
赶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粗旷汉子,大冷的天赤着双臂,露出胳膊上块块肌肉。行人们已经躲避了,他还嫌行人们躲的不快,扬鞭抽打马前逃窜的行人,嘴上喝骂:“都让开!撞伤马,你们赔的起吗?”
任天养瞧了不由生气,心道:“你有马道不走,在人行道中横冲直撞,还用鞭抽打行人,说什么撞伤你的马云云,实在过份。”正准备出手拦住马车,早有一个人闪身站了出去,拦在马车前边。
任天养见出去的龙云飞,暗暗点头道:“论起打抱不平来,还是你比较心急!”忽觉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回头见同**,问道:“怎么?”
**道:“大哥,那车可是五马拉的大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耽误侠士大比这件大事。不如咱们叫了云飞走吧。”
任天养知道**的意思。在天龙国,什么人坐几匹马拉的大车都是有规矩的。比如天子六驾,王公大侯以及镇守一方的将领官员五驾。此车由五匹马拉,可见来的不是王爷便是尚书,最不济也是统领十万大军的一线天将军,得罪了这些人没有好果子吃。但他连只手遮天的西门封竹也不怕,又怎会怕其它的什么人?道:“他以马车冲撞行人已不对在先,咱们只是纠正他的一个错误,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先瞧瞧,说不定是马受惊了,云飞帮其把马拦下来,他谢咱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
**无法,只得垂手不语。
马车转瞬即至,赶车的大汉见有个瘦子拦在路中间,骂道:“你娘的,让你躲开听不见吗?跟块木头一样立在路中间,皮肉痒痒想吃鞭子吗?”说话间,扬起手中的鞭子朝龙云飞脑袋上抽去。
鞭鞘离龙云飞的面门仅剩二寸,龙云飞才伸出二指轻轻夹住鞭子。赶车的大汉扯动鞭子想将鞭子抽回,那鞭子夹在龙云飞的二指之间有如生了根,使足了力气硬是抽不回来。
五匹马还在往前狂奔,赶车的大汉却不勒紧缰强把马停下来,反倒将缰绳松了松,心中暗道:“娘的,撞死你个小王八蛋!”
龙云飞揽开双臂,一下将前边那两匹马的脖子搂住,硬生生将两匹马的脚步停下。后边跟的三匹马,见前边两匹马停了下来,也只得停下脚步。
赶车的大汉瞧龙云飞个头不高,身材削瘦,却能把五匹狂奔的马硬拦下来,知道这个小子的修为不低,只怕是来一线天参加侠士大比的主。他一个赶车的,本不敢得罪一位准侠士。但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一个给将军赶车的,什么世面没见过,道:“小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将军府的车你也敢拦?”
龙云飞道:“你讲道理,莫说是将军府的车我不敢拦,就是贩夫走卒的车我也不敢拦。你不讲道理,别说只是将军府的车,天王老子的车我也敢拦。”
赶车的大汉道:“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道理可讲?”
龙云飞道:“俗话说,狗有狗道,猫有猫道。这条大街,既分车马道与行人道,车马就该走车马道,而不该走行人道,你说是不是?”
赶车的大汉冷笑一声,道:“谁的裤档没系好,把你露了出来?”
龙云飞眼内闪过一丝杀气,接着又道:“你有车马道不走,非走行人道,这是不对的。你若有急事,需要借走行人道也行,但总得礼让行人吧!你不仅不礼让,还横冲直撞,逼的行人四处逃散,这就更不对了!把行人逼得抱头鼠窜也还罢了,你还拿鞭抽打,只恨他们逃得不快。不仅不为他们的性命担忧,反怕撞伤你的马,这就是不对中的不对了!”
赶车的大汉道:“我就不对了,你待怎样?”
龙云飞道:“知道自己不对,那就好办。你给挨你鞭子的行人赔礼道歉,每人再给点汤药钱。然后将马车往回退,从什么地方进的行人道,你退到什么地方上车马道。我这可不是故意为难你,而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又想从车马道上下来在行人道上横冲直撞,便会想到我来,那时不敢再如此肆意妄为。”
赶车的大汉道:“你脑子有病吧!”顿了一下又道:“我得了将军的令,要送两位尊敬的客人去仿膳酒楼,耽误了这件事,将军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吗?”
龙云飞道:“你别管我担当的起不能,想来将军是个通情搭理之人,知道你如此嚣张跋扈冲撞行人,不仅不会怪罪我,还会奖赏我。因为,我替他保存了颜面,让百姓知道他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而非欺压乡邻的恶霸。至于你说的要送两位尊敬的客人去酒楼,我要再给你讲明白一个道理,欲速则不达。你照我说的办了,很快就会赶到仿膳酒楼。你若执意不肯,那我今天就跟你耗着,看你能不能去仿膳酒楼。”
赶车的大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想用鞭子抽龙云飞,鞭鞘却被龙云飞夹着。想驱马撞龙云飞,头马的马头却被龙云飞抱着,正不知该怎么办,大车车厢里传来一个青年的问声:“怎么不走了?”
赶车的大汉抱着十二分的委屈,道:“碰到个疯子,拦着道不让走!”
那青年不耐烦的道:“拦着不让走,你就不能打发了他吗?你家将军在仿膳酒楼宴请我叔叔,耽误了这件事情,你担当得起吗?”
赶车的大汉道:“是个练家子,修为还不低,我没办法打发!”
那青年道:“修为不低?那就让我来打发他!”说话间挑起厚厚的幔帘,从车厢里钻了出来。他朝龙云飞看了眼,奇道:“是你!”又道:“你怎么跟个狗屁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总是阴魂不散的。”
龙云飞也认出他来了,道:“我还道是谁横行霸道呢,原来是你。你一贯横行霸道惯了,到了一线天,怎么就不能改改你的毛病。”
那青年道:“你赶快给我让开,今天没功夫搭理你。若是皮肉痒痒,明天咱们找个地方,我好好给你止止痒。”
龙云飞道:“拣日不如撞日,要不你今日就给我止止痒。”
那青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罢,他将双袖往上一捋,就要往车下跳。这时,从车厢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宋德,都是要成为侠士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说话间,从车厢里钻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凶巴巴恶狠狠的人来。他先朝龙云飞瞪了一眼,又朝旁边的人看去,当看到任天养时不由的一惊,但又很快恢复常态,把目光从任天养身上移开,注视着之前出来的那个青年。
第401章 不二法宝()
那青年正是从募兵之日便跟任天养几个起了冲突,随后一直跟龙云飞纠缠不清的宋德。
今天,对他来说本是个大喜的日子,他爷爷的兄弟的儿子,也就是他本家的叔叔忽然来到一线天,做为一线天的兵,他本应尽尽地主之谊。
宋德的修为虽不高,但他这个本家叔叔的修为着实不低,堪堪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已是上等侠士的修为,比之五大门主也不遑多让。所以,从今天早上他就甚是殷勤,领着本家的叔叔将一线天逛了个遍。当本家叔叔答应,替他想想办法,让他顺利通过侠士考核后,他就更加高兴了。
宋德清楚,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通过侠士考核,无论文比还是武比,都没什么希望。但本家叔叔是什么人?不仅修为高,还是西门封竹座下猛将,一线天的侠士们哪个敢不给面子。只需叔叔给那些考核者打个招呼,他不够格成为侠士也够格成为侠士。
当将军派人来接叔叔赴宴,叔叔邀他一同前往。宋德知道自己成为侠士这事本来还仅是十拿九稳,如今已实打实了。吃饭是次要的,在宴席上,叔叔只需把他介绍给将军,再稍稍暗示一下,根本不需叔叔操心,将军便会安排他通过侠士考核的。
所以,当马车往仿膳酒楼而去,却被龙云飞拦了下来,宋德十分的生气。他是一线天的兵,一线天也就是他的地盘,叔叔乘坐的马车在一线天被人拦了下来,那不是削他的面子吗?何况这个拦车的还是个骡马兵,两人本来就素有仇隙,现在又拦他的车误他的事,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宋德听了本家叔叔的话,回头气忽忽的道:“三叔,我本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他拦我们的车不让走,这会耽误你的事的,不教训教训他,我们没办法走。”
中年汉子颔首笑道:“这小伙子说的没错!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车马就该走车马道,走人行道是不对的!咱们做为父母官,便要有父母官的样子,理应是百姓的表率,哪能欺压百姓?老赵,就按这个小伙子说的,把车往回赶,咱们从哪下的人行道,再回到哪上车马道。正如这位小伙子所说,欲速则不达,再在此耽误下去,可真要误了将军的宴请了!”
赶车大汉只得吆喝着马往后退去。
龙云飞松开双臂抱着的马头,二指夹着的马鞭,目送马车朝后退去。他忍不住对中年汉子肃然起敬,叹道:“人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果然如此。都是一样的种,为什么大的就通情达理,小的便横行八道。”他并没有故意压低嗓子说,马车离的又不远,这话被宋德一字不落的全听在耳中。
宋德的血往头上涌,感觉今天真是把脸丢到家了,竟被龙云飞逼得将马车往后倒退。他叔叔会怎么想?他叔叔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怪他成不了大事,在自己地盘上还被人欺压。路上的行人会怎么想?既使自己后天成为侠士,路上的行人也瞧不起他,会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传播开来。一个侠士竟被一个骡马兵逼得低头认错?他这辈子休想翻得了身!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把丢了的面子捡回来。现在还得去赴将军宴,没时间让他捡面子,只能等明天了。明天怎么捡?跟龙云飞私斗?不行!私斗得找没人的地方,打得再爽快,也没人会知道。没人知道的爽快算什么?等于没把面子捡回来。而且还十分危险,万一被人发现,禀告上去,只怕会耽误后天的侠士大比。那只剩下签生死文书的比武切磋了?对,就这么干!比武切磋是公开的,一定会有很多人围观,什么面子都能捡回来。而且签了生死文书,就算他把龙云飞打死,也不会有任何的事。
宋德他三叔,此时已钻回到车厢内。宋德正要跟着往里边钻,想到这里回头朗声道:“龙云飞,你明天午时敢跟我去三笑楼比武切磋吗?”
龙云飞喜道:“我正愁没办法跟你好好算算帐,你自己送上门来,求之不得。”
宋德道:“那好!死约会,不见不散!”说罢,低头钻入车厢之中。
车厢四处都被幔帘遮盖,此时又是夜里,幸好四角各挂一盏小油灯,不然里边绝对漆黑一片。宋德挨着车门坐下,借着灯火去瞧自己的本家叔叔。
三叔眼睛微闭,似在闭目养神。
宋德还没出生,三叔已通过侠士考核,远离家乡当兵去了。
今日之前,宋德没见过三叔,但从小到大却听了不少有关三叔的传说。三叔姓宋名青,曾是他们县的一个恶霸,本家人谈论起三叔来,一个个总是神彩飞扬,说完还要加上一句:“当官就当兵部尚,做人要做宋三叔。”
宋青的名声,概括起来主要有三点。
第一,欺行霸市。他们县以及周围几个县,凡是能赚钱的买营生,除了官营的,宋青都要插上一手。什么也不投入,但要分享利润的五成,若有人不服,不是莫名失了踪,便是手断脚断落下残疾。更有甚者,半夜三更在家里正睡得香甜,屋子忽然起了火,全家老小全都葬身火海。所以,宋青没去当兵前,宋家是他们县乃至周围数个县最富有的人家。
第二,雁过拔毛。宋青控制的那几个县,本是交通要道,每年都会有不少的商队从那里经过。宋青在路上设卡,普通的货物交些买路钱也就走了,要是碰到贵重的货物,常会邀上人手,黑衣蒙面,趁夜一抢而光。
第三,贪图美色。凡是被宋青看中的大姑娘小媳妇,宋青或用强或用药,总有办法将其睡了。
宋青之恶,时至二十年后的今天,在宋德他们县以及周围的几个县,还是吓唬夜里哭闹,不愿睡觉小孩的不二法宝。宋德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叱咤风云,人人畏惧的三叔,如今怎么变成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了?究竟是时间改变了人,还是军队改变了人!
宋青微闭的眼忽然睁开,道:“他是谁?”
宋德只道三叔问的是龙云飞,不屑的道:“他只是个骡马兵!”说罢,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道:“就是这里有些不正常。”接着,便把自己跟龙云飞的恩恩怨怨讲了一遍,讲闭,加了一句:“若非军中规矩严,我早就将他杀了,也免得他今日再生事,耽误了三叔的事。”
宋青摇头道:“我不是问他,我问的是站在他身后,那个漂亮女娃子旁边的那个年青人。”
第402章 上等侠士()
宋德怒力回想刚才龙云飞后边都站着什么人,终于想起宋青问的是谁来,笑道:“也是个骡马兵,姓任名兴!不过这人有些古怪!”
宋青点头道:“姓任?也太巧了!”顿了一下,又道:“他有什么古怪?”
宋德道:“按说他是个骡马兵,修为肯定低微的不成样子。但,龙象兵里的步穿杨以及韩冰却莫名其妙的尊其为大哥。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个漂亮女娃子,那对漂亮眸子也不知怎么长的,谁看不上竟看上了他。”说到这里,他又将那天任天养与吕运平比剑的事讲了。讲完道:“说也奇怪,吕运平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连侠士也不当了,竟莫名的失了踪。”
宋青大感兴趣,道:“吕运平失踪这件事大有蹊跷,看来八成是他了。”
宋德不知宋青所言何意,问道:“三叔,什么八成是他了?你的意思是说,吕运平八成让任兴杀了?不可能!那天斗剑,任兴就不是吕运平的对手,并差点死在吕运平手上。再说,杀兵本来就是极大的罪,何况吕运平还不是普通的兵,而是龙象兵。不仅是龙象兵,还是有背景的龙象兵。莫说任兴一个骡马兵,根本杀不了龙象兵。就算杀得了龙象兵,又岂敢杀他。”
宋青嘿嘿一笑,道:“宋德,你也太天真了,任兴若是普通,能让两个龙象兵称其为大哥,还能让那个漂亮女娃子心仪。可见这人并不普通,当骡马兵仅是他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手段罢了。”
宋德听明白了几分,道:“三叔,这么说他不叫任兴?你说八成是他了,意思是你知道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宋青冷言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别知道的好!”顿了一下,又道:“那个龙云飞,修为似乎不在你之下,我看明天的切磋还是取消了吧!”
宋德一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青若说他不是步穿杨或者韩冰的对手,他信,但说他不是龙云飞的对手,他一百个不信。他冷笑一声:“就凭他?我跟那小子交过几次手,修为不过四五级,就是自断一手一脚,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宋青道:“其它话我也不多说。你若不信我的话也由你,不过明天比武切磋时自己小心点。”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赶车大汉挑开幔帘请二人下车。早有一个小二候在门口,前边带路把二人领到三楼雅间。
一线天将军,上等初级侠士,关内侯石剑峰和几位裨将军,早在雅间中等了多时。见宋青进来,石剑峰领着几位心腹裨将军站起身来,拱手道:“宋师兄远道而来,我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宋青也连忙拱手,道:“小子只是西门尚书手下一个闲人,却让几位将军大人迎请,愧不敢当,实在是愧不敢当。”
石剑峰道:“宋师兄常年伺侯在西门尚书左右,有幸聆听他老人家教诲,实乃他老人家的心腹重臣,让我等羡慕不已啊!若师兄愿意,你来当这个一线天将军,我去当个闲人,如何?”
宋青笑道:“石师兄要跟我换,我自然乐意。只是石师兄拱卫边关,方得天龙国一片安宁,我来当这个将军,只怕一线天要被域外蛮族给攻破了,那时可该怎么办?”
屋里的人全都呵呵一笑,又说了两句彼此恭维的话,石剑峰介绍了自己手下心腹,指着宋德问道:“这位小侄是谁?”
宋青道:“是我本家的亲侄,后天要参加侠士大比,到时还望石师兄多多照顾。”
宋德甚是机灵,宋青话音才落,他已跪到地上,磕头道:“给将军们请安了,请几位将军多多栽培。”
一个裨将连忙上前把宋德扶了起来,石剑峰笑道:“既是宋师兄的亲侄,也是我的亲侄,一切好说。”
几人在桌前落了座,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石剑峰问道:“宋师兄恐不是来一线天游玩的,是不是西门尚书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只要我石某人能办到的,肯定殚精竭虑为西门尚书办妥。”
宋青道:“先不急,等咱们吃完了饭再说!”几人说说笑笑,开始吃饭。宋德在旁殷勤的伺候着,不时添酒夹菜,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用完了茶水,石剑峰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道:“宋师兄,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宋青嘴上道:“不急!”眼睛却向几个裨将看了一眼。
石剑峰知他要说的事十分机密,冲几位心腹手下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几位裨将拱手告退,宋青对宋德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待裨将与宋德出去,屋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