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遮天系统-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井井空双腿一松,迅速的向旁边的一节竹竿掠去。

只见,身后的那根竹竿被数道金芒砍成数截,井井空抱住了另外一根竹竿,胖乎乎的腮帮鼓起,小嘴一张,一道残影激射而去,正是女子的前胸。

女子看到一道残影从井井空的嘴里飞来,便已凝神提防,她身子瞬间后撤,手里的仙剑也猛然祭出,挡在了胸前。

只听,哐当一声,这飞来不明之物正击中女子的仙剑。女子气急,但还是先望向了那飞来之物。

却是,一枚果核落在了脚边。

女子看到这还湿乎乎的果核,粉脸凝满怨毒,怒不可遏。

这偷吃了果子竟然还这么嚣张,用果核袭击女子。这简直是最极致的羞辱,女子望着在竹竿上邪邪的笑看着自己的井井空,终于彻底爆发。

她仰天怒吼一声,祭出仙剑,单手结印,一道金芒缓缓从手指间灼灼幻出。女子披散着如瀑秀发,白绫裙翩翩然然,却是脸上狰狞凶狠。

就在她嘴里念出一句:“去——”,仙剑向着井井空迅疾而去。

井井空却是泰然自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对着嘴巴拍了两下,猛然一张嘴,从嘴里喷出一道火焰,把怒飞而来的仙剑给击了回去。

女子见井井空小嘴一张,吐出一团火焰轻易的就击落的自己的仙剑,心里惊慌不已,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井井空没有再调侃女子,打出一道斩影,击落了几截竹竿,借势匿影遁去。

女子手持仙剑,阻挡开飞来的竹竿,环看四周,却是没有了幼童的影子,气的咬牙切齿,顿足跺脚。

最后,女子长吁一口气,叹息一声,向前走去……

第73章 她是师姐

井井空背着大布袋走出竹林,回头望了一眼,邪邪的笑着。心里一阵得意:看你去哪里找我。

井井空没有选择走正门,而是从天妟观的侧墙翻了过去。他抹了抹嘴,抖擞了一下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石屋行去。肩上的大布袋,啪嗒啪嗒的击打着屁股。

天尘正在擦拭天臾神琴,见井井空进来,他微微抬起脸问了一句:“你又去哪里了,尿个尿不至于这么长时间吧,我可告诉你,你不要乱跑,最好安分一点,万一师父回来,见不得人影,定要说你。”说完,天尘又继续擦拭起天臾神琴。

井井空把大布袋往床上一丢,憨态可掬的一笑,道:“我只是看这天妟观地方大,就随便转了转,熟悉一下地方嘛,以后可是要从这里起居生活,怎么也要把这里的情况搞清楚呀。我怎么会惹事,你放心就是了。”

“最好不要惹事。”天尘一边擦拭着神琴,一边喃喃道。

井井空嘿嘿笑着,道:“咿,你这琴不错嘛,我怎么没有见过。没有想到,你也会弹琴呀,和神仙姐姐还真是般配。”说完,井井空伸手欲去抓神琴。

天尘却是没有制止。当井井空刚说出神仙姐姐的名字时,他就整个人愣怔在了哪里。两个人相处的画面从他眼前晃过。

当一个人的心里有了另一个人时,不是温暖,却是这般忧伤。

天尘愣怔了许久,直到天妟观的院落里有了响声,他才缓过神。他推了一下正摆弄天臾神琴的井井空,催促道:“快,快,别捣鼓我的琴了,师父来了,快去见师父。”天尘拉开井井空,念了一句口诀,收起了神琴。

井井空却是怏怏的抬起脸,他有些不情愿的跟随着天尘向石屋外行去。

走出石屋,天尘却是蹙起了额,只见天妟观的门庭内,站立着一位女子。女子身穿白绫细折裙,腰际佩挂仙剑,一副侠女风范。

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遂向天尘站立的方向望去。

女子这一抬脸的眼眸,让天尘心里一阵耸动,真是一美人胚子,虽然比不上神仙姐姐的绝代天资,却也透着另一种迷离的妩媚。

只是,女子望来这一眼后,却是突然怒目起来,她握紧了仙剑。

天尘心里一冷,方才还是绵绵温情的女子,怎么突然间变的暴戾凶煞。天尘急忙解释:“姑娘莫冲动,我们不是歹人,想毕,你就是忏师姐吧。”

女子却是没有看天尘,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天尘身后的井井空。

井井空脸色尴尬,心里叫苦不迭:这女子怎么追到这里来了,该不会她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忏师姐吧,这岂不是糟透了。

女子见井井空在天尘的背后躲闪,大声一喝:“没有想到,你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快快出来,跟我去见掌门师伯!”

看到女子疾言厉色的样子,天尘似乎明白了过来,他转过身,扯了扯井井空的肩,问道:“是不是你又闯了祸?”

井井空,小眉头一皱,有些难为情的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听井井空这番言语,天尘气的嘴唇嗫嚅:“你——我告诉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天尘说毕,便转过身,讨好的口吻接着道,“井井空少不更事,得罪了姑娘,我代他向您道歉了,希望姑娘不要这般动怒,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这一次吧。”

女子却是不理会天尘的讨好,她愤懑的道:“哼——这看是幼童的妖孽,却是人小鬼大,饶恕不得!还有你,你是何人,为何与他结伍,并且还擅自闯进天妟观!”

天尘心里焦急,他并不知道井井空到底怎样惹怒了女子,但看女子这般气愤,定是过节甚重。他堆着笑道:“我是天妟观新进门徒,敢问这位师姐,可是忏师姐?”

女子听了天尘这般说,眉头一皱,手里的剑也缓缓松弛下来,她疑惑的问道:“你是天妟观新纳的门徒?”

天尘躬身施礼道:“今日午间,刚刚拜在了玄机师父座下。”

女子脸色稍微的好转了一些,她还礼道:“不必多礼,天妟观弟子,忏雨忏便是我也!”

井井空见女子脸色稍微的好转,也悻悻的从天尘的背后走了出来,憨憨的笑道:“原来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井井空见过师姐!”井井空倒是心眼灵活,趁机向女子讨好。

女子看到井井空从天尘的背后走了出来,脸色再次转变,似有询问的口吻:“他也是师父的新进弟子?”

天尘微微一笑,回道:“是的,师姐,他叫井井空,与我一起朝觐圣门,蒙恩师父惠泽,收为弟子。”

井井空笑着脸,稚趣的跑到女子跟前,道:“师姐,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谅解,以后井井空绝不会再淘气了。”

女子却是脸色一拉,仙剑猛然拔出,指着井井空道:“好一个妖孽,刚刚踏足天妟观就闯下大祸,今日,我若是留情,他日定会放纵你!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去见师父!”

井井空急忙向后倒退几步,稚趣的脸上也有了波动,似乎要随时动手的样子。

天尘看到两人眈眈对视,向前几步,劝慰道:“师姐,这井井空少不更事,性情顽劣,还请师姐看在同门的份上,不要计较。这都是我没有看管好他,方铸下祸端,师姐若是心中气愤,就对我发泄好了,我替他承担。”

女子却是看了一眼天尘,忿忿的道:“你能承担的起吗?他第一天进天妟观就铸就大错,估计师父都得因此受到责罚,你竟然还为他承担,你能为他承担什么?”

听到这里,天尘心里突然凉了半截,他原本以为井井空只是顽劣无常,方才出去时,可能是冒犯了女子,现在听来,却不是这般小事。他急忙转过脸,有些愠色的逼问井井空:“你,到底做了什么?竟如此惹怒师姐?”

井井空嘴唇嗫嚅,眨巴着眼,有些为难的望着天尘。

天尘气急,一把拉过井井空,抓住他的肩,大声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

倒是女子先开了口,她内心愤懑的道:“他擅自闯进我门禁地,偷吃圣果!被我发现,竟然还出手伤我!”

天尘脸上难看起来,他晃动了一下井井空的肩,气愤的问道:“师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

井井空小眉头一皱,吞吞吐吐的低声道:“我饿的难受,我就……我又不知道那地方是禁地,我以为……那只是野果子……”

天尘一把推开井井空,似是无奈的气急道:“你——唉——”

女子却是呼出心里闷气,接着又道:“这还不算,他竟然还毁坏圣树枝叶,暴敛天物!”

天尘几乎气昏过去,手臂颤抖的指着井井空,道:“你,你这个顽童——竟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安分一些,不要惹事!”

井井空小嘴一撅,低声道:“其实,我是想给你摘几颗果子……后来在竹林里,我一想你可能会骂我,我就把紫果子都吃了……”

女子向前跟了一步,凛凛的道:“现在你都明白了,不是我不近人情,实乃他罪不可恕!原本天妟观门丁单薄,我也不想同门相戈,可这——这会牵连师父——”

天尘只是气愤的盯着井井空,一时再也说不出话来。

女子看着井井空,没有好气的道:“你伤我,看在同门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伤了圣树,我却不可以视而不见!”

井井空看到女子咄咄逼人的样子,抓着“伏冥袋”的手,微微的动了动,它何曾受到过别人这般激怒。若不是看到天尘正盯着自己,想到他的嘱咐,他真想一跃而起,狠狠的教训一下女子。

天尘虽然眼睛望着井井空,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井井空闯下如此大祸,不知道师父会如何惩罚,只怕,以后想从天妟观学习道术,是困难了。不知,师父会不会把我们逐出师门,我不能完成遮天系统中的任务,可如何是好。

“走吧,跟我去见师父,师父会带你去见掌门师伯的!你这逆天的小妖魔,掌门定不会放过你的!”女子瞪着井井空道。

井井空小脸一抬,眼睛里尽是愤怒,但他却没有做什么叛逆的举动。他轻哼一声道:“去见师父又如何,即使掌门又怎样?在我眼里就没有我怕的人!”

闻听井井空此番言语,女子愈发的气愤起来,她狠狠的把仙剑插进剑销,嘴上带着嘲弄的笑,道:“见了掌门师伯再说大话吧!”

天尘却是突然挡在井井空跟前,狠狠的道:“我不许你再造次,不管师父与师伯如何惩罚你,你接受便是,他们定会看你年龄小,从轻发落,我同你一块去,你不要做忤逆之事,否则,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

井井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委屈与不悦却是尽显。

第74章 罪不可恕

井井空不情愿的跟在天尘与女子的身后,向天妟观外行去。

却是有人迎面走了进来,正是天妟观观主玄机道人。

女子看到玄机道人,急忙施礼:“弟子见过师父。”

天尘也不迟疑,恭声道:“弟子狄天尘拜见师父!”

玄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后,却是满眼慈祥的望向了井井空。

井井空见玄机微笑亲切的看自己,也撅着小嘴,低声道:“弟子拜见师父。”声音有些委屈,也有些晦涩。

玄机摸了摸井井空的小脸,蹲下身,亲切的道:“孩子,你这么小,却是与父母分离,以后,就把天妟观当成自己的家吧,有什么事,就来找师父。”

井井空心里一阵的波动,这种感觉就像天尘对他关怀时,心里悸动一样。他清澈的眸子望着玄机和蔼的眼神,小手缓缓的抬起,捋了捋师父耳鬓的发丝。

玄机浅浅一笑,把井井空的小手握在手心,低声呢喃:“好孩子,随师父来吧。”说完,玄机便站起身,向正堂的方向迈起了脚。

忏雨忏却是一步追上师父,看了一眼井井空道:“师父,我正要找你呢,你回来的正好。”

玄机偏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笑道:“进正堂说吧,忏儿。”

天尘心里一阵的颤跳,这决定自己能否留在天玄门学习道术,就看师父这次的定夺了。他甚至暗暗的忖度,只要让自己留在天玄门,不管什么样的责罚,他都会忍受。

进得正堂,玄机坐在了正座上,忏雨忏站在了一边,天尘与井井空站在了另一边。

玄机看了看三人,微微一笑道:“以后,你们两人就要生活在这里了,这修真研道非一日之功,万不可懈怠,以后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你们师姐。今日,我先给你们说一说这门规戒律。”

忏雨忏却是向前迈出一步,躬身向师父施礼,道:“师父,恕忏儿冒昧,忏儿有事禀师父。”

玄机没有不悦,仍旧平静的道:“嗯,你说吧,忏儿。”

天尘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他一把拉过井井空,双双跪在了玄机的面前。

玄机眉头一凝,看了一眼忏雨忏,遂又望向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他疑惑的道:“这,你们这是……”

忏雨忏轻哼一声,刚想开口,却是天尘抢先说了出来:“师父,都是弟子不好,没有看好井井空,让他铸下了大错。求师父看在井井空年少无知的份上,宽恕他吧,要责罚就责罚我好了。”

玄机脸色晦涩,心里更是郁闷。他看着井井空,问道:“空儿,犯了什么大错?你今日刚踏进天妟观,能做什么?”

没有等忏雨忏与天尘开口,井井空自己先开了口,或许,是玄机的慈祥和蔼感化了他吧,整个人也突然变的温顺起来,不再那么顽劣。他道:“师父,弟子损伤了我门圣树,请师父责罚!”

玄机瞳孔突然变大,他不敢相信的道:“你说什么,你伤了圣树,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伤了圣树?”

“都是他觊觎圣树上的紫灵圣果,见我阻拦,折了一节挂满圣果的枝叶,便逃逸而去。我一直追到竹林,却是为时晚矣,他把那一枝紫灵圣果全吞了吃去。”

天尘与井井空听了忏雨忏的话,两个人同时把头重重的磕向了地上,天尘更是嘴里责备的道:“都是弟子不好。”

玄机蹙着额看了一眼井井空,把眼神又落在天尘的身上,他道:“天尘也在其中?”

忏雨忏看了一眼天尘,道:“他倒没有,只有那个小妖孽。”

天尘仍旧跪着,道:“求师父放过井井空吧,他年龄太小,根本经受不起责罚,师父要罚就罚我吧。”

井井空却是变的大男子起来,他抬着脸,一脸稚气,却是认真的道:“这都是我一个人酿下的错,与天尘哥哥没有关系,师父惩罚我吧。”

看着这两个刚收下的徒弟,玄机道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闻听师父叹息,天尘急忙叩首:“伤及圣树,当应受罚,但井井空只有七八岁年龄,少不更事,还请师父开恩,饶恕他,他受不了任何责罚,要罚就罚我吧。”

玄机望了一眼天尘,大声叹息不已,但接着他又道:“既然没有你的事,你先起来罢,别为他求情了。”

天尘却是执拗不起,他道:“只要师父不饶恕井井空,我就不起来。”天尘倔强的性子又开始了。

玄机却是摇了摇头,看着天尘道:“我还没有说怎么责罚他,你怎么就知道他承受不了责罚?”

闻听师父这番言语,天尘似乎豁然,师父的意思,不会是从轻发落吧?天尘猛然抬起脸看着师父。

只见玄机蹙额凝绪,对天尘做了一个抬手的手势,示意他站起来。天尘见师父虽然蹙额凝绪,满脸忧愁,但却是眸子里透着丝丝亲近,便缓缓站起了身,立在了忏雨忏的对面。

玄机盯着跪在地上的井井空,片刻后,他道:“你也站起来吧。”

井井空却是仍旧跪着,认真的道:“弟子有罪在身,不敢站起。”

玄机抿抿嘴,缓缓道:“起来吧,起来回话。”

井井空这才缓缓站起身,但仍旧低着头站在玄机的面前。

玄机叹息一声,问道:“井井空,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偷摘紫灵圣果吧。”

井井空咬了咬小嘴唇,回道:“弟子路途劳累,肚子饿了,便出观去寻吃的,看到了那满树的紫果子……所以,就……”

忏雨忏气愤不已,她怒目圆瞪的道:“难道饿了就要摘圣果么?那可是天玄门的圣树!”

玄机摆了摆手,示意忏雨忏不要插话。忏雨忏识趣,退后一步,低声道:“是,师父。”

玄机接着问道:“你之前可知道那是我门圣树?”

井井空身子微微一动,回道:“弟子不知。”

玄机点点头,接着问道:“你可知道那是我门禁地?”

井井空仍旧回道:“弟子第一次去竹林,一时兴致,便穿过竹林进了那里,并不知道那是本门禁地。”

玄机又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忏雨忏道:“好了,忏儿,你带他们去膳房用膳吧,都是师父一时疏忽,没有想到二子劳顿饥饿,没有事先吩咐膳房里的人给他们做吃的,铸就了大错。”

忏雨忏听到师父要她带二人去膳房,眉头不禁一皱,她道:“师父——这,他可是有罪之人。”

玄机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即使有罪,也是罪在我身!是我没有想及这么多,是我疏忽了。”

闻听师父此番言语,忏雨忏心里晦涩,她已猜到师父又要网开一面,放过井井空了。

只是,这般,却要师父在掌门那里领罪了。

玄机单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拍了拍,抿抿嘴,站起身,叹息一声道:“我去掌门师兄那里一趟,你们用完膳,忏儿便把门规戒律授于他们二人吧。”说完,玄机便看了一眼三人,向正堂外走去。

忏雨忏微微躬身,恭声道:“弟子谨遵师父嘱咐,恭送师父。”

天尘与井井空也躬身施礼。

然而,天尘却是突然追上师父,从衣襟里拿出一个果子,双手奉上,正是长灵白菓。他认真的道:“师父,这是罕见的长灵白菓,你拿去送给掌门师伯吧,虽然难以抵井井空伤及圣树的罪,但愿能让掌门师伯减少一些怒焰。”

玄机看着这枚白果子,心里一惊,这可是罕见的长灵白菓,用此抵罪,别说伤及圣树一枝,就是毁坏半棵树,用此偿还也绰绰有余了。玄机没有推脱,把长灵白菓接了过来,心里对天尘有了更深的喜爱,先不管天尘从何得到这等珍贵白菓,但从他毫不吝惜的作风,便让玄机刮目相看了。玄机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玄机离去,忏雨忏长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井井空,道:“真不知道你这个小妖孽哪里感动了师父,竟然让师父这般护着你。走吧,你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去用膳。”

天尘与井井空对视一眼,两个人满脸疑惑却又瞬间欣喜,特别是井井空更是扮了一个鬼脸给天尘看。

这正好让忏雨忏看到,她瞥了一眼井井空道:“哼,你倒是从这里高兴,这下可就害苦了师父。”

天尘突然收回欣喜的心,他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